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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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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流舞适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少女的喋喋不休,令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请您回府。”
函月站在那里,收取去了笑容,缓缓开口,声音冷冽,“什么事?”
“属下不知。”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请大小姐回府。”侍女低着头,机械的回答。
于是银发少女又灿烂的笑开来,她笑着拉住流舞的衣襟,“呐,流舞,回答我!他告诉你不能说是不是?呵……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府里这几个月都在忙这件事情对不对?哈哈……到最后只有我才是傻瓜……”
修兵连忙紧紧抱住她,小声安抚着生怕有个三长两短。
笑着笑着,她流下眼泪,“呵,真好笑,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顾形象笑的前仰后合肝肠寸断,试图挣开修兵的怀抱。
修兵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零。
零咬了咬牙,一把拉出函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火辣辣的疼。但又怎么及得上心里的疼。
“朽木函月!想想你曾说过的话!”她拽着她吼道,碧绿的眸子光芒万丈。
哈——忽然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不强求,不奢求。
静默。一眨眼又或者一个世纪。
“嗯,我走了。”冷静下来的函月挥挥手示意流舞准备回府,“你那一巴掌挺疼的。还真忍心这么打我。”
她就这么轻笑着离开他们的视线。
明明是在强颜欢笑。
修兵叹了口气,开口对恋次他们说道:“今天的事,麻烦你们保密。”他弯下腰鞠躬,“不是以学长的身份,而是以我——桧佐木修兵——个人的身份,向你们请求。”
而走廊。
“流舞。”
“是,属下不会多说一个字。”
“流舞。”
“是,属下一个字都不会说。”
“谢谢你,流舞。”函月微微垂下了头。
曾经有一个夏夜,你对我许诺永不欺瞒。
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变了?
哥。
不再思索,函月加快了脚步,长长的衣摆被风吹起,飘摇如花。
Part。2 朽木本家。玄关。
流舞小心翼翼替函月拿下披风,换上木屐。
函月的视线一晃,看见玄关正站着两个人。管家和——朽木,露琪亚。
老管家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开口,“大小姐,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位是露琪亚小姐。”
那个女孩子有些微胆怯地开口,“姐姐。”
函月垂眸看了露琪亚一眼,“不,我不是你的姐姐。”
她的声音冷漠如冰雪,“叫我函月。”
她与她擦肩,然后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我不舒服。等下的家宴就不去了。让人送点到我庭院来。走吧,流舞。”
一直侍立在旁的流舞执起长长的衣摆,随主人一同翩然而去。
侧庭院。又称月下庭院。
这是函月住的地方。
“呐,流舞,你说我是不是太冷漠?”黑色的眸子扑闪着,语调轻快而脸色却十分苍白,“好困扰。”
贴身的侍女心下不忍,“您不用勉强。”
庭院的门口传来声音,“大小姐。家主请您去书房。”
该来的,总是要来得吧。
函月抬头望了望天。无尽苍穹。
Part。3 朽木本家 书房“我听说,你拒绝让露琪亚叫你姐姐。”陈述句。语气冷漠。
“嗯。”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静静看着那灰紫的眸子。
“露琪亚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家中的一员。”
函月用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兄长。
然后她别过头去。
“自欺欺人这种事,谁都可以。”
朽木白哉的脸色突然苍白到了极点,极度的冷然阴沉中,他扬手甩了函月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起在寂静的屋里。
这一巴掌比他想象的要重,少女被一下子甩到在地上,嘴角流血。
火辣辣的燎人的痛。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白哉立刻满脸悔意想要去拉她。
朽木函月却已经起身,傲然而立:“兄长大人没有事情的话,恕我身体不适,告退了。”
声音比冰雪更冻人。
—————————————
我只是不希望,在那个女孩唤我姐姐的时候,你会想到她。
我只是不希望你难过。
不需要你明白。
你或许也不想明白。
微凉的东西划过面颊时,函月把手递向了天空。
苍穹之彼。
五指一根根握成了拳。
我们都倔强的,不曾回头。
洋娃娃不再需要玻璃水晶的城堡了。
那天起,朽木函月再也没有叫过白哉“哥。”
她称呼他兄长大人。态度恭敬,声音冷漠。
那些不可抗拒的事情,我们也叫它成长。
那些欢声岁月终于一去不复返。
她已然长大。
选择!前进的路
I will be all that you want
All my life; I'll be with you forever 。。.
To get you through the day And make everything okay我想成为你所期待的一切……
穷尽一生,我都愿伴你左右。
陪你度过那些日子,让一切好转。
————————————
真央灵术院教导室“为什么会突然更换番队志愿呢?”老师看着手中的申请,“六番队已经同意你的申请了。”
函月不开口,只是用浅浅的笑容看着导师,眼里却分明满是冷清。
“十一番队是战斗消耗最大的,很危险。”
函月从桌上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纸,“这是我历年的成绩。”
似乎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她有礼的躬身,“我心意已决。”
导师想从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中看出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放弃了,那张脸上有着完美的假面,如同她的兄长一般无懈可击,仿若天生如此。
“好吧。十一番队的入队测试在十五日。”
“谢谢您。”
穿过走廊,忽视一路上别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露琪亚和养子等等字眼叩击着耳膜,我挂上微笑,昂首阔步。
回到六回一组的教室,刚一进门,就被零拉住了手,她带着怜惜轻轻碰着我的脸,“啊,怎么这么严重!我下手不重啊,小鸟你痛不痛?”
不是你的问题,我在心里这么想,其实零打我时我们都心里有数,她根本没用上力。
她根本舍不得。
一旁的修兵也有些诧异,“零你知道她那体质,我以为你手下留情了呢!函月,要不要再冰敷一下?”
我摇摇头,开起玩笑,“哪有那么严重啊,是你们眼尖。不过零你那白打女皇真不是盖的……啧。”
零终于放下手,似乎也觉得不仔细观察完全看不出,大舒了一口气。
我勾住她的手赖在她身上,记得修兵已经是九番队的人,“零你没有选番队哪?”
“嗯,直接四十六室了啊。哈,放心小鸟,我会罩着你的,尽管给我为非作歹吧!”她豪气地大笑一声,然后又扑闪着眸子,狡诈地打量着我,“让姐姐猜猜,还是选了六番?”
“不,十一番队。”
“你脑子进水了!”不出意料,修兵和零不约而同瞪住了我,一个挣脱开我勾住的手臂,另一个抓着我的肩。
“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体!”很好,修兵你这个分贝不错。
“你以为灵力高就可以上那修罗部队了?啊!”恩,零可以去客串女高音。
我无力的翻翻白眼,跳开以往撒娇拐骗的过程,“嗯。”将无害的笑容扯得更大。
我知道他们宠着我,爱惜我,所以,会答应我。
显然是发现面前的少女心意已决,零和修兵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入队测试是什么时候?”
朽木函月可以笑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尽管心底某个地方一直在流血。
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从来没有捷径好走。
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
十一月十五日。晴。
十一番队二号训练场。
如果说函月现在是身处RPG的话那这个的更木剑八绝对就是BUG啊!
函月听说过他的传闻,斩杀前任队长的修罗。强大的代名词。可当函月真正看见他时,不紧笑了。这个男人,不畏惧死,为的是玩乐死亡,修罗。
选对了呢。十一番队。
“哦,这可是第一个看到队长还能坦然微笑的小姑娘呢。”紫发魅惑着摇曳,美人!
函月微笑着,“朽木 函月,请多指教。”
“我是绫濑川,绫濑川 弓亲。”美人继续发出迷死人不偿命光波,“我旁边这位是斑目 一角。”函月顺势看过去,光头——和尚么?目光倒是好锐利。
“还有我呢!我是草鹿八千流。”队长肩上坐着个非常娇小的女孩冲着函月招手,一头粉红色的短发非常可爱,笑得格外灿烂。
函月马上发现了她左臂上绑着的东西,副官章——
“那个——入队测试。”函月摸着袖中的螭蛟,有些困惑的开口。
“小函函不用测试啦,记得月底来报道就好了噢。”甜美的女孩笑着又补上一句,“一月月初是席官挑战哦!”
“是。”
片刻后。十一番队队舍“副队长,你那么喜欢那个小姑娘?”弓亲问道。
“不只是我啊,小剑也觉得她很有意思。”粉红色头发的孩子甜甜开口,“小光光?”
一角切了一声,拿出一样东西,“弓亲你看过这个么?夹在她资料里。”
那是一条红色的横幅,似乎是班级标语之类,龙飞凤舞的的字透着傲气。
' 一向是胜者写败者的历史,生者写死者的历史。我们要追求的只有胜利。'右下角的署名是——
朽木 函月。
作者有话要说:
朽木函月 参上!
十一番队的队章是钜草,它只有一个唯一的意义:战斗。
作为战斗的主力部队的来说,十一番队的任务是最多的,同样经验也最为丰富。
十一番队的人喜欢搏杀的刺激,十二月短短一个月中的任务可以达到十三番队半年的数量。
十一番队是护廷十三番中最危险的部队,而十三番队的安全系数仅次于四番队。
朽木函月选择了十一番队。
朽木露琪亚被送到十三番队。
听到这个消息的函月并没有诧异。无论是提前毕业或者进入番队,那绝对是她兄长大人的一手包办。听管家说他甚至亲自去请求不要给露琪亚安排席官。
多么周到的保护,函月心想。
这时候的朽木白哉,俨然是行走着的权威,代表了尸魂界的象征。接受着瀞灵廷上下的灼灼目光,严谨高贵,无可挑剔。
朽木函月是十一番队的人却住在十三番队的队舍。原因是十一番队女性极少,所以没有女生宿舍,真是好奇八千流该住在哪里。
她友善的对待露琪亚,或许是那天红发少年的拜托、又或者记忆里樱花糕的香气。
她让露琪亚叫她函月。
只是偶尔会听见不客气地议论。
尽管十三队的浮竹和海燕都是朽木白哉的旧友,他们保护着露琪亚,让她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远离那些恶毒的声音。
但有时候依然不可避免的……
“什么贵族养子……简直是被包养的小猫呢……”
“喂,听说么,她和朽木副队长的亡妻,长得可是一模一样哎~~~~”
于是函月轻轻握住露琪亚的手,然后对着那些人优雅微笑。那一刻,她的眼睛是鲜艳的红。
她满意地看着那些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人们都说,别接近红眸时的朽木函月,那是地狱来的修罗。若要爱她,请在她紫眸时爱她,那是她哀伤的颜色。可是,她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泛紫了,大多数的时间,那双眼睛——是寂寥的黑色。
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十一番队依然是严谨忙碌的。
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在训练场集合晨练,七点去吃早饭。七点半后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而十一点钟食堂开饭。下午一点不出勤的人进行午练,直到四点。从七点到九点是晚餐时间。没有规定熄灯。
多数晚上这个时候的函月,会一个人跑去训练场。有时候可以遇到还是学生的恋次,有时候修兵会来探望她。而零在中央四十六室忙得只能给她写信。
朽木函月一个人独自在训练场跑圈。汗水如雨而下。
[切,明明是女生却偏来十一番队]风吹过她的银发。
[战场上不用刀的家伙]她想起挥舞着巨大镰刀对她微笑的女孩。
[只会用鬼道耍威风一个人躲在队伍后面]她想起那个怜惜着擦去她发上血迹的伙伴。
[被抛弃的大小姐]心口剧痛,她喘着气跪倒在地上。紧紧咬住唇,狠狠吞下痛苦的哀鸣。
通常那些声音响起的时候弓亲和一角会替她解围。八千流会拖着她去买金平糖。
弓亲是五席。而一角是三席。明天,她将挑战四席。
你就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有它的道理。
躺在地上的函月笑着将手伸向了天空。
十一番队 第一训练场“挑战者:朽木函月。被挑战者:本乡四席。请上台。”
周围的人群响起小声地议论,似乎是好奇这个没有席位的少女竟一来就挑战四席。
“朽木函月。”站上台,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翩翩行礼。
“本乡匠。”八尺大汉上场,眼里微微有着不屑,“接受挑战。”
“开始咯。”笑眯眯的八千留敲了一下墙上的铜锣。
毫无征兆。本乡向前直冲,灵压暴涨,没有任何花枪,狠狠一刀向函月头顶劈下。
铛——本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接下自己这一招的少女,甚至不知道她何时拔刀。
“哈,人们盛传这小丫头的刀是藏在袖子里的。今天一看才发现其中奥妙!”斑目大咧咧的笑道,“有趣!”
那个瞬间在场的恐怕只有三个人清楚看到函月从袖中拔出的匕首如蛇吐信剑芒暴涨,顷刻化作一把长达三尺六寸的细长利刃,稳稳接下了这势如破竹的一刀。
刀与刀互相制约,纯粹的力量,速度,气势的斗争。
锵锵。频繁的刀之间撞击的声响。然而这不过是开始斗气,还有战意。朽木函月犹如鬼魅般的一笑,眸子已经是一片血红。
她放弃所有防守的猛攻显然让本乡难以招架。
“闪亮吧,光驹!”
刺目的亮光花了众人的眼。
刺进血肉的声音无比清晰。
七分十二秒。
“胜负已分。”
更木剑八朗声说道。
台上,三尺六寸的长刀稳稳架在本乡颈上。
少女的手紧紧抓着光驹的刀刃,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刀,血正不断滴下来。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君临天下般笑起来。
“朽木 函月。参上。”
无人幸福的旅途
那个时候我是十一番队的四席。
而他已经是六番队队长。
那一天,我在长长的走廊上遇见他和露琪亚。
天空很漂亮。
他们迎面而来。
“朽木队长。”我恭敬的行了礼,我们擦身而过。
我转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他那样决绝离开,始终没有回头。
而露琪亚则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于是我笑了笑,对她挥手。示意她快跟上去。
已经很久了。
他总是背对着她。
他总是不去看她的脸。
曾经我看着他而他看着她的侧脸,很久很久,露出很哀伤很哀伤的表情……
他要如何给她幸福,仅仅是和她生活在一起就让他痛苦的难以呼吸。
于是他伪装出冰山般的脸,冷冷地拒人千里 ……
而她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她独自承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流言。
贵族的宠物,特权分子,流魂街出身,每一句,每个眼神,都狠狠地刺过了她。
她怀着敬畏叫他,兄长大人。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我终于迈步离开,衣角翻飞,优雅如金鱼。
其实贵族并不是优雅、高贵、或者清规戒律的代名词。
贵族之所以出于尘上,是由于他们的自由。他们的智慧和灵压将他们从日常生活的琐碎挣扎中解放了出来,所以自由奔放,其实才是贵族的真谛。
海燕是真的贵族,而我的兄长,朽木白哉,他只是被锁链牢牢捆绑的,流血的龙。
绯真啊,这是没有人幸福的旅途……
十一番队的队长是修罗。三席则是狂人,五席是美人。
十一番队的四席被叫做战姬。
朽木函月喜欢使用鬼道,很少拔刀。
朽木函月的刀叫螭蛟,却没人见过她始解。
令自己最爱的人爱上自己,只是这样的事而已。
为什么自己却好像永远办不到,就永远这样停滞不前……
她的生活就这样在一天天继续,依然衣摆飞扬宛若金鱼,依然笑容迷人高贵优雅。没有任务不想练习的时候她会站在瀞灵廷通往番队的长长走廊上仰望天空,任风将头发和衣摆吹起,那是一道瑰丽的风景。
市丸银也喜欢做同样的事情,他喜欢眯着眼睛打量函月。
“朽木函月其实是只小狐狸……怎么没人发觉呢?”
“哎呀,狐狸爸爸您真讨厌……”
然后银发的男子与少女会一起摆出狐狸笑容。
桧佐木修兵会在繁忙的队务中抽空陪她,每次他来时函月身上就会多了披风。
甚至连一向呆在实验室的涅偶尔也会来这里,美其名曰' 观测环境 '。
恋次、吉良、海燕,雏森、露琪亚还有零,陪函月看风景的人每天都会换。
每次都只在远处看她不愿被发现的只有那一个——朽木白哉。
可是,当事人不知道的付出,毫无用处。
最近十一番队有些热闹。
恋次老来找一角打架,偏偏死倔的红毛大型犬不愿意去四番队治疗,这包扎疗伤的任务便落在函月身上。
“嘶——!”红发大型犬发出抽气声,“轻点……”
函月用力扯住绷带,瞪了恋次一眼,“噢,知道痛了?知道痛刚才你还给我不要命,要死类,我绑绷带不累是么?”
“麻烦您了,前辈。”少年微微扯起嘴角,眼瞳是瑰丽的葡萄酒,流转生息。
“明明队章是椿,怎么一点都没发现你有‘高洁的理性’……唉,和你说多少次了不要用敬语。你看看我这张少女的脸庞,你一用敬语不是揭穿我年龄的秘密么。”
“抱歉,前辈。”
函月利索的剪断多余的绷带,拍拍酒瞳少年。“行了。把你的前辈给我吃下去。”
“……哦,谢谢你,函月。”大型犬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应着。
函月把多余的材料收起来丢给孔雀美人,“弓亲,我和恋次去吃烧烤,你和一角一起来么?”
孔雀美人撩了下紫发,颠倒众生的笑着摆摆手,“不了。一角和我今天值班。”
函月说了句那辛苦了,拖起大型犬大步离开。
东大街银发少女拉拉恋次示意他弯腰,凑近在恋次耳边轻声说道:“我有约露琪亚哦。”
然后她大笑着跑开很远,“啊,恋次,我想起来还有事情,你去和露琪亚说一声我不过去啦!西街那家烧烤店哦!”
“你又做什么事情了?”修兵拉住笑得灿烂的少女,撇了眼远处呆滞的恋次,问道。
少女撒娇似的蹭蹭黑发少年的衣襟,“没有啊。怎么想到来找我?”
少年丢给她一个虚才相信你的眼神,没有追究,“走吧,零已经到了,今天关东煮。”
少女开心的挽住他的手臂,“就知道你最好了!”
十三番队队舍“回来了?”浮竹倚在门廊上看着银发少女,微风吹拂起他的白羽织,长发随风飘扬。
“嗯,我回来了。”
“露琪亚呢?”白发的男子脸上的线条十分温和,这个表情叫做宠溺。
少女微微偏着脑袋,一脸无辜着说:“嗯,她还和恋次在吃东西吧。”
浮竹伸手摸摸少女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他开口说话,满是温柔。
“你哥来信了,问你是不是回家过新年。”
函月沉默了,她拉下浮竹放在脑袋上的大手,轻轻握住,低着头。
“我说你留在我这里过。”白发男子叹了口气,“早点睡。”
这是,无人幸福的旅途。
作者有话要说:令自己最爱的人爱上自己,只是这样的事而已。——《Honey & Clover》贵族之所以出于尘上,是由于他们的自由。他们的智慧和灵压将他们从日常生活的琐碎挣扎中解放了出来,所以自由奔放,其实才是贵族的真谛。 ——《夜凉如雪》
瀞灵廷纪事
桧佐木修兵现在已经是九番队的副队长,而吉良雏森和恋次都已经毕业在番队排上了席位。吉良是三番的四席,队长是市丸银,笑眯眯的狐狸。
雏森在五番队,三席。队长是温柔到杀死你的蓝染。
至于恋次,他选择了六番队。队长是——朽木白哉。
所有队长中朽木函月只与东仙不对盘。顺带和狛村队长不熟。当然大部分的理由是因为东仙要不喜欢剑八。
十一番队是为战而生,他们的队长是战神。
剑八除了强悍也有温柔,从他和八千流极好的感情就可以看出端倪。碰上血腥的厮杀时他会让属下退开,别扭的说着“连你们一起砍。”
函月常常被一角往死里压着打逼她始解,一角说这叫切磋。结果倔强的小姑娘死活不肯喊出刀名。
切磋过后得让美人弓亲上药,然后陪着正副队长满瀞灵廷地迷路。
有时候剑八会想和她来上一场,吓得函月连忙跑到八千流旁边说我们去买金平糖好不好。
和这BUG般的队长打一场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十一番队队舍会被全部轰掉。
这是在十一番队的日常生活。
什么?你说灭虚?
弓亲说,看函月灭虚那完全是少女的怒火发泄。
十二番队机密研究室“我说涅啊。你这个配方不对啦。”函月拿起一支笔,开始得意的写写改改。
一旁没有带面具的涅凑过来盯着函月正在写的公式,金眸微眯,“温度也要改。”
函月微微思索一番又继续奋笔疾书,然后把写好的东西递给音无,伸了个懒腰,扯住涅的衣袖道:“好了吧?工作时间到此为止。”
在巨大的机器上按了几个键后,涅茧利点点头,“音无。今天就到这里。”
“那我回去了,有空再过来。”函月笑着挥挥手,“那个染发剂你快点弄出来。”
“白发挺好看的。”涅一边让音无替他戴上面具一边说道。
“是银色!”
函月的业余爱好是在十二番队作开发研究,而涅对她的灵体非常感兴趣。涅茧利是可怕的科学狂人,但也是才智极高的人才。久而久之两人就熟悉起来。
在旁人眼里这可是诡异的不得了的景象,活泼开朗的朽木四席与阴森可怕的涅队长滔滔不绝,甚至互开玩笑。
涅和函月间的友谊被他们自己称为“基于公平同等条件下的利益互换”。
阳光普照的时候,连灰尘也会闪闪发光。
朽木本家主庭院“始解还是做不到么?露琪亚。”男子的眉头微蹙,声线很低。
跪坐在面前的露琪亚微微颤着声:“非常抱歉。兄长大人。”
一旁的函月轻轻握住她的手,“露琪亚才刚到上死神没几年。您莫要苛求她。顺其自然就好。”
于是白哉的视线望向那片银雪。娃娃。他开口,却叫着:“函月,听说你没有再参加席官挑战。”
“是的,兄长大人。”函月笑着望向白哉的灰紫色眼眸。她狭长的黑眸幽深如潭。
“为什么?”
“函月的能力还不足以胜任。”她略显抱歉的垂下头去,目无波澜。
白哉沉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只能进行这样的对话了呢。他不太记得了。他想看一看函月的表情,却发现她低着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睛就不再望着他了呢,他回忆不起来……
“是么,你们出去吧。”
“是,兄长大人。”清丽的女声与温婉的声音一同响起。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叫他兄长大人了呢。
白哉没有答案。或许,他只是在逃避。
“死心”是应该怎样做的呢?毫不留情说出与内心相反的话语和动作,让爱变成疏远,明明想着要抱紧,却选择推开。
永不止歇地相互深爱。
全部换作不停不停互相伤害着。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死心”?
侧庭院“露琪亚。最近和海燕大哥的始解练习还是没有进步?”
“嗯。”一缕青丝柔柔地垂在了面前,露琪亚低着头有些懊恼的回答。
朽木函月面前的不过是个温柔羞怯的孩子,“别这样,我还很期待着袖白雪的招式呢,既然知道了名字,总有一天能始解的。”
露琪亚低声应了一声,有些期待的抬起头,“我能看看函月的始解么?”
“嗄?”函月有些惊讶,然后她笑起来,“可以哦。但是看了以后要给我笑一个,嗯?”
“是!”
函月揉了揉身边女孩的头发,“要保密哦。”
当然生活总不会在无趣中进行。
某日,瀞灵廷番队走廊。
“大小姐,志波家送来了喜帖。志波海燕副队长将在本月月末举行婚礼。”
朽木函月漂亮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噢?……有意思。”
“小狐狸……每次我看到你这样的笑容就知道有人会倒霉。”一旁的银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说道。
函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着魅惑的新月形,“狐狸爸爸,你真觉得我在笑么?”
作者有话要说:阳光普照的时候,连灰尘也会闪闪发光。——(我忘记是谁讲的了……对不起……)
庆典
我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朽木家的大小姐当得格外郁闷,总结下来原因是出自这里——
“流舞!这十二单要重死我了!”
“大小姐,这是规矩。”侍女大人恭敬的回答,“露琪亚小姐和白哉大人已经在门外等你多时了。”
露琪亚的脸色并不好看。哎。可怜的娃。
想当年白哉和绯真结婚的时候,我笑得那叫一个妖娆妩媚!
这话显然不能说出来……我只好拉住她的手,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到底“爱情”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永远保持微笑呢?
——————————
婚礼当天很热闹。志波家虽然已经大不如前,倒也没有让这家主的脸面过不去,婚礼办得很是隆重,请帖发到了瀞灵廷每个角落。差不多全体队长副队都到了期间被涅小利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了一番。于是我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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