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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秘密恋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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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早说过,T大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就连校园里也能挖掘出一大批狗仔队高手。
阿笙回到宿舍,走廊里被校友行注目礼,也有陆子初的爱好者,当即甩脸色给阿笙。
待阿笙回到508,无疑遭遇了围攻,言语轰炸,疲于应对。
薛明珠暧昧轻笑:“我就说嘛,你和陆子初绝对接过吻,私下打赌,童童还不相信。”
“我……我单纯嘛。”关童童娇羞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集体无语一秒,江宁抓了一把瓜子走过来,脚尖灵活一勾,椅子瞬间移位,江大小姐双腿交叠,坐在阿笙对面,做好了盘问的架势:“阿笙,姐妹一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陆子初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可以拒绝回答吗?”阿笙翻看材料,再过几天,教授要组织他们前往律师事务所观摩学习,忙着呢!
江宁抬手做了一个“X”的手势:“不可以。”
阿笙:“……”
江宁满意微笑:“三垒了吗?”
阿笙皱眉:“三垒是什么意思?”
江宁“啧”了一下舌:“你就装吧!一垒:代表牵手搭肩;二垒:代表亲吻拥抱;三垒:代表爱抚触摸;本垒:代表上~床~做~爱。”
阿笙不是脑科医生,要不然真想看看江宁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年纪轻轻,活脱脱一个古时候妓~院~老~鸨,男女之事老成干练,快抵得上两~性专家了。
寻常姑娘说这话会觉得不好意思,偏偏江宁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发亮,鼻尖出汗,难怪有时候她半夜睡不着,也不让她们睡,抚摸着她们的脸,跟夜间出没的女鬼一样,惆怅叹息:“姐姐欲求不满啊!”
阿笙是不予理睬的,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一起住的时间久了,薛明珠和关童童也被同化了,刚才还说自己很单纯的关童童,听了江宁的话,瞬间热情大暴涨,也踢了一把椅子坐在阿笙身边,兴奋道:“快说,快说,我也想知道。”
江宁一副专家模样,分析道:“目前看来,你们已经抵达二垒阶段,所以我们好奇的是,你和陆子初是否已经三垒、本垒了?”
薛明珠紧跟着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凑热闹,拍了拍阿笙的肩:“还真别说,你晚上不是说想吐吗?”
这三人表情有点夸张,均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阿笙,惊呼道:“天啊!阿笙,你闯大祸了。”
阿笙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这才皮笑肉不笑道:“我是这么理解的。一垒:代表两情相悦;二垒:代表谈情说爱;三垒:代表谈婚论嫁;本垒:代表修成正果。”
此话惹来江宁三人一致撇嘴。
薛明珠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和陆子初只追求精神恋爱,不寻求肉体恋爱?”
“不可以吗?”阿笙挑了挑眉。
关童童轻笑:“你怎么比我还纯啊?”
“……”阿笙发现了,508就是一个***窝,就连没恋爱的关童童和薛明珠都比她还要色。
这时江宁叹了一口气,握着阿笙的手,苦口婆心道:“妹子,听姐一声劝,肉体、精神两者需兼顾。”
这天晚上,陆子初回到望江苑,给阿笙打来了电话:“我到家了。”
她说的,“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如今他把电话打过来,阿笙“哦”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有些有气无力。
“怎么了?”
阿笙望着天花板,没忍住,开口问陆子初:“你知道什么叫本垒打吗?”
“……”手机那端是长达十几秒的寂静。
***
PS:明天大更。
嘴甜,只对他恋恋不舍
更新时间:2014…6…5 9:44:30 本章字数:3298
面对阿笙那句“你知道什么叫本垒打吗?”,陆子初还算镇定,在沉默十几秒之后,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他说:“洗洗睡吧!”
这句话,一度让阿笙想自我了结,她真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对陆子初讲这些?
05年,有关于“本垒打”这个流行语正在慢慢消退它原有的热度,陆子初常年在国外,或许他真的不知道“本垒打”是什么意思。
这晚,陆子初把车钥匙丢在厨房吧台上,倒了一杯水,单手滑进口袋里,上楼时,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她刚才那句话算是挑~逗吗铋?
……
这天,阿笙去医院看望顾清欢,顾行远也在,正说着话,电话响了。
阿笙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朝顾行远和顾清欢笑笑,出去接电话了南。
电话是谁的,不言而喻。
阿笙上学期间,陆子初和她见面多是在周五、周六或是周日,平时知道她课业忙,几乎不约她出去,但每天一通电话是少不了的。
初次当着父亲的面,陆子初打电话过来,她是不好意思接的,任由手机响着。
父亲当时正在低头削苹果,不紧不慢道:“接吧,要不然该担心了。”
父亲的话,无疑是特赦令,接了电话,那声“子初”不便叫出口,因为之前父亲说过:“毕竟是你老师,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于是,阿笙一口一个“您”,手机那边陆子初听得频频无语,病房这边顾行远也忍不住皱了眉,待结束通话,顾行远问阿笙:“你叫他‘您’,你觉得合适吗?”
阿笙觉得自己处境可真难,好像不管怎么叫都是错的,顾清欢在一旁笑道:“哥,现在的年轻人不比我们那时候,‘您’除了代表尊敬那个人之外,还有一种意思,比如说:你在我心上。叫‘您’,也是一种情趣。”
顾行远清了清嗓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清欢,看了一眼阿笙,不说话了。
阿笙只觉得汗颜,后来离开医院,把这事讲给陆子初听,他低低的笑:“寓意挺好,就是听着别扭,改回来吧!”
“哦。”想起什么,问陆子初:“我爸爸似乎对你态度改变了许多。”
她并不知道陆子初私底下和顾行远见过,陆子初也不挑明,“这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她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
11月18日,星期五,司法部发来公告,双休日不受影响,次日八点就可以查询成绩。
顾行远请阿笙、许飞和依依外出吃饭,一顿饭下来,倾听三个晚辈说话,笑容温热。
许飞说:“顾叔,这顿饭请早了,明天八点才公布成绩,等阿笙通过司法考试再请我们也不迟。”
顾行远笑了一下,侧眸看着阿笙:“一直没问你,九月份司法考试,考得怎么样?”
“尽力了。”阿笙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明天考试结果就出来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反正我对阿笙有信心。”依依搂着阿笙的肩,因为笑容,眼角下弯。
“在你眼里,阿笙什么都是最好的。”许飞总结道。
“那是。”依依和阿笙异口同声,许飞听了,“啧啧”舌,难得调皮的看着顾行远:“顾叔,您老实跟我说,依依和阿笙是不是异卵双胞胎。”
“臭小子,胡说什么。”顾行远也不气,只觉得好笑,就连轻斥声也带着几分爱护后辈的暖意。
对于阿笙来说,这样融合的相聚氛围是极为难得的,仿佛有暖流融进了血液里,如丝如缕,萦绕经年。
同样是18日,饭后,顾行远说:“阿笙,爸爸今天回美国,下午的飞机。”
阿笙一下子愣了,知道父亲迟早有一天会回美国,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明天公布司法考试成绩,你不想知道我的考试成绩吗?”说这话时,心里是难过的。
顾行远拍了拍她的肩:“成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尽力了,不管结果怎么样,爸爸都为你感到骄傲。”
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位父亲,在人生道路上给她最大的自由和追梦权利,不苛求,不专制,让她纵使在高压学习下,依然能够没有任何负担的生活着。
回到医院,把这事给顾清欢说了,顾清欢眼泪竟止不住的往下流,顾行远见了,忙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笑道:“多大的人了,也不怕阿笙笑话你。”
阿笙是笑不出来的,恍惚看到多年后的她和顾城。人到中年,最怕离别。
酒店里,顾行远收拾行李时,递给阿笙一张卡,得知卡里存了不少钱,阿笙起初怎么都不肯要,顾行远塞到她口袋里,然后握住她阻止的手:“阿笙,陆家是豪门,如今你和陆子初在一起,顾家虽没多少钱,但爸爸绝对不允许陆家看轻了你。”
阿笙手里捏着那张卡,眼睛酸涩。父爱如山,不管何时何地,对子女的爱一直都很深沉浓郁。
顾清欢原本要送父亲去机场,被顾行远阻止了,她现在出任鑫耀总裁风头正茂,认识她的人迅速攀升,还是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比较好。
去机场的路上,陆子初打来了电话,谈话中得知顾行远今天要走,话语里似乎有了几分生硬:“顾笙,你太不懂事了。”
陆子初连名带姓的称呼阿笙全名,可见是真的不高兴了,阿笙自己也有点委屈,看了父亲一眼,小声对电话那头的陆子初嘟囔道:“事出突然,我也很意外。”
“狡辩。”陆子初似是叹了一口气:“把手机给你爸爸。”
阿笙把手机移向顾行远:“爸爸,子初有话要对你说。”
顾行远接过手机,就听他开口说道:“美国事情比较多,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不走不行……昨天晚上订的票,今天才告诉阿笙,比较突然……你忙你的,不用过来了,照这个速度抵达机场,不到半个小时,我可能就要登机了……”
讲了一会儿,结束通话,顾行远把手机还给阿笙,阿笙问:“子初怎么说?”
顾行远道:“他要来送我,我说时间太赶,就没让他过来。”
离别在即,言语似乎变得很匮乏,接下来这一路,阿笙和顾行远都没有再说话,不时的看着车辆和时间,用表面的平静维持着内心因为离别即将带来的小焦躁。
这是阿笙第二次在T市机场送别父亲,不同于上一次,这次送父亲离开,阿笙发现父亲已有老态,鬓角白发渐生,心里忽然间觉得很伤感。
子女长大,就意味着父母正在一日日奔赴苍老,缩短的人生轨迹里,她似乎因为各种原因,参与的越来越少。
她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对于父母,她亏欠的太多太多……
……
那天,陆子初还是在百忙中赶到了机场,路上给阿笙打电话:“顾叔叔登机了吗?”
“我刚才给爸爸打电话,已经关机了,应该是在飞机上。”阿笙情绪有些失落,她果然不适合送行,易伤感,不喜离别。
感受她情绪落差,陆子初声音轻柔了几分:“在机场大厅等我,我去接你。”
陆子初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之后了,想要找到阿笙并不难,她正在跟两位外国人说话,纯熟的英语,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从小就生活在国外。
那两位外国人都是白人,一男一女,男人有着一头卷发,笑起来很爽朗,吸引了很多人。
来往行人关注更多的,应该是阿笙。
阿笙站在大厅里,风致清雅,眼神清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容貌称不上惊艳,但却很有魅力,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百媚生姿。
陆子初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随着时日渐长,阿笙出落的越发迷人美好,关注她美丽的人也越来越多,他早就知道,在她身上,有些光芒是时光无法遮挡的。
谈话结束,挥别外国友人,阿笙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出神时,身后响起陆子初的声音:“恋恋不舍?”
阿笙下意识笑了,转身对上他的视线,“哪有,我只对你恋恋不舍。”
陆子初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微微一愣,近前牵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嘴很甜。”
此话一语双关。
附近有人走过,感慨道:“年轻真好。”
聚会,他把自己送给她
更新时间:2014…6…5 11:38:28 本章字数:3333
2005年11月19日,那天是周六,天气还算晴朗,虽然未曾驱走冬日阴霾,但阳光却最终微露笑脸。
陆子初那天很忙,抽不开空,所以陪阿笙一起查分数的人是许飞。
那天,阿笙手机快爆了,熟识的朋友打来了电话,打不进来就发短信,一条接一条,不约而同询问阿笙,考试是否通过了。
许飞在一旁酸溜溜道:“我家阿笙人缘可真好。”
陆子初八点十分左右在办公室里给阿笙打电话,电话里有女声机械的提示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铋。
阿笙的电话来的比较迟,9点左右才打过来,“还在忙吗?”
“不算太忙。”这话算不算撒谎呢?
陆子初其实很忙,早早来到办公室就在整理受理案件审批手续,打算稍后移送刑事庭,听出她言语轻快,再抬眸看了看腕表,眼里有了笑意南。
看来,司法考试通过了。
阿笙问:“这时候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不会。”事实上,她如果不给他打过来,等一会儿忙完,他也会给她打过去。
“司法考试,我通过了。”
阿笙语气很平静,陆子初弯了嘴角,不期然在想,等待他回答的时候,她可能会咬着唇,笑容清浅。
明知她期待他说些什么,他偏偏有心逗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文件,站起身:“这样啊!”
阿笙短暂沉默,学着他的语气,“这样啊!哪样啊?”
“那你想怎样?”他轻松开口,看来有人不满了。
阿笙一时愣了,深深觉得她斗不过陆子初:“没想怎样。”
这边阿笙正郁闷着,听到陆子初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热了脸,“你笑什么?”
声音娇嗔,听起来似乎还带着埋怨。
“让我想想,既然你通过了司法考试,那我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男子嗓音清雅,带着戏谑,从手机里淡淡飘来。
阿笙被他的话噎了一下,直接回绝:“不要。”
某人被嫌弃,却不失落。
陆子初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听着她淡淡的呼吸声,眉梢间带着罕见的温情。
稍安勿躁,孙悟空翻不出如来手掌心,这个典故用在阿笙和他身上同样适用。
……
既然考试通过,免不了要请客吃饭,这一顿请下来可不得了,几乎全班同学都来了。
刘依依看着那么大的阵仗,当场懵了:“非吃穷你不可。”
阿笙倒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白天顾城打来了电话,有先见之明:“这是好事,估计要请客吃饭,我往你卡里打了钱,如果钱不够,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阿笙好几次想问顾城七月份是否去了丽江,但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启口,顾城回国没告诉她,想来是不愿她知道。既然如此,她装作不知道似乎比较好。
楚楚没来,可以预见,她在班里的热度正在持续下降,女人太强势太自信,初时会让人敬佩欣赏,但时间长了,优点淡化,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缺点,比如说不合群,比如说容易得罪人。
楚楚和阿笙其实很相似,但阿笙的聪明之处在于,她懂得收敛自己的聪明,偶有冷漠,但对待朋友却心怀坦诚。这对于学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不见楚楚,江宁笑得尤其开心。
薛明珠道:“她哪有时间来聚会,自从阿笙读研之后,她就受了刺激,玩命学习,忙着呢。”
关童童看了一眼四周,对两人道:“小声一点,同学里有人和她关系很好,别回头把话传到了她耳里。”
江宁不以为然:“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刘依依站在一旁,对阿笙轻声道:“那位叫楚楚的,人缘似乎不太好。”
“纵使是落花,在有些人眼里也是美丽的。”阿笙正在低头发短信。
刘依依没好气道:“她之前散播姑姑谣言,害你被孤立,你还替她说话。”
阿笙笑了笑:“我不是替她说话,我只是不习惯私底下说别人坏话,再说通过那件事情,我成长了许多,所以我感谢她。”
刘依依还能说什么呢?阿笙的容人之量,非同龄人可比。
“你在给谁发短信?”刘依依好奇道。
阿笙没抬头,飞快的输打着文字:“石涛、吴奈、唐汐,他们正在路上,一会儿到。”
许飞走过来,给阿笙和依依各自端了一杯水,问阿笙:“你那位呢?”
“他中午有一个饭局,推不掉,让我们先吃,他稍后会过来。”之前给陆子初打电话,陆子初说:“聚餐能挪到晚上吗?”
阿笙很无奈:“同学一致决定中午聚餐,说是吃完饭,下午正好可以去KTV唱歌。”
电话那端,陆子初总结道:“挺会玩。”
谁说不是呢?
……
陆子初接近下午两点才赶到饭店,二楼大厅里几乎都是昔日学生,乱的很,笑声不断,有人率先看到陆子初,大声叫了一声:“教授来了。”
顿时惹来一阵***动,不知情的人大概还以为哪位明星来了。
阿笙坐在最里层,陆子初想过去找她,岂止是磨难重重,劝酒声一波接一波。
这些学生们平时对他很敬畏,如今都喝得差不多了,难免放开了拘谨,闹哄起来,声势很大,压都压不住。
毕竟是迟到了,罚酒很正常,阿笙起初还能淡定如昔,眼见陆子初一连含笑喝了好几杯,终于开始不淡定了。
适逢有女生走过来,那女生在班里一向活跃,初见陆子初就很喜欢他。05年情人节陆子初和阿笙尚未确定恋爱关系,她还曾偷偷送过陆子初一盒巧克力,谁知陆子初礼貌回绝:“不好意思,我不吃巧克力。”
为此她伤心了很久,怪自己选错了礼物,再然后阿笙和陆子初交往消息曝光,心都凉了。
如今逮着机会,自是不肯放过,端着酒递给陆子初:“教授,我敬您一杯。”
那酒被阿笙接在了手里:“他下午还有工作,我帮他喝吧!”
此话一出,口哨声无数,有人喊道:“班代,女中豪杰也。”
陆子初笑了笑,也不阻拦,她出面代他喝酒,这份私密是外人无法分享的,心里涌动的感动,是翻涌的情潮。
女生不愿意了,急道:“这可不行,代喝不算。”
旁边有男生站起来看向大家:“大家说这酒代喝算不算?”
“算。”那声音,好一番石破天惊。
女生明显有些尴尬了,眼睁睁看着阿笙代喝完,只能悻悻作罢。
想要回到座位上,实在是太难,跟结婚办喜宴差不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阿笙忍不住笑了。
被酒围攻的陆子初和阿笙,最后还是吴奈和石涛出面解了围,分摊喝酒,这才逃过一劫。
期间,有同学起身敬酒,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刚才一直在纠结,班代是教授女朋友,那我们今后是不是该叫她师母啊?”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阿笙被酒呛得不轻,笑倒在陆子初的怀里,抬眸看陆子初,某人眉眼里亦是溢满了笑意。
陆子初凑到她耳边说:“师母听起来还不错。”
“不好,把我叫老了。”
陆子初垂眸看着她笑出声。
气氛忽然沉寂,僵滞了两秒,这才继续闹起来。
就在刚刚一瞬间,那幅画面真的很美,男女相视而笑,好像这世上所有的权欲纷争都不及彼此嘴角的那一抹笑。
眼尖的人看到陆子初一直握着阿笙的手,露出苦瓜脸,摸着胸口直嚷嚷:“受不了了,刺激人啊!”
真正受刺激的是刚才那位敬酒的女生,远远看到陆子初坐下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掉锡纸,送到阿笙嘴边。
对于喝酒的人来说,酒后多吃点糖份的东西,比如说巧克力之类的,可以治头疼和醒酒。
陆子初担心阿笙喝醉,所以特意在来之前去了一趟超市。
阿笙咬了一口,把巧克力推到陆子初嘴边,陆子初竟含笑吃了。
女生心扑簌簌的往下坠,陆教授说过,他不吃巧克力的……
喝醉,所谓恶人先告状【4000】
更新时间:2014…6…5 17:31:43 本章字数:4507
那天,阿笙喝醉了,陆子初低声说:“我带你回去休息。”
虽然醉了,但阿笙还在略显清醒的意识里挣扎着:“不能回去,吃完饭还要去KTV,之前说好的,不能反悔。”
陆子初听她说话,只觉得好笑,因为醉酒迷迷糊糊的,想来纵使去KTV也是睡大觉吧?
抬手示意吴奈过来,对他说:“我已经在蓝钻订好了房间,你和石涛一起过去,别让他们喝多了。”
吴奈“啧啧”舌:“兄弟,这可是个大工程,总不能嗨完之后,我和石涛还要负责一一送他们回学校吧!铋”
“蓝钻附近锦澜商厦,你找经理说一声,31到33层,房间我包了,周一把账单送到事务所。”说这话时,陆子初已经扶起了阿笙,阿笙站不稳,吴奈见了,笑道:“这丫头今天勇气可嘉,我说你可真狠,竟然忍心让她代你喝了那么多酒。”
唐汐在一旁笑道:“子初,我现在寄希望你别酒后失德,趁着阿笙酒醉,霸占我们家阿笙。”
陆子初不参与其中,带阿笙离开前,还不忘阿笙的好朋友,叮嘱唐汐:“帮忙照看一下依依,如果她不想住酒店,可以把她送到望江苑。南”
吴奈暧昧一笑:“去望江苑,会不会打扰到你和阿笙……”
“你说呢?”某人面不改色,想要陆子初脸红,无疑他们功力还不够。
……
陆子初今天没开车,要不然阿笙喝醉,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带她回去。
上了出租车,阿笙原本趴在他腿上,不知想到了什么,挣扎着要起来。
陆子初按着她的手,笑道:“怎么了?”
阿笙语声含糊:“他们还在饭店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陆子初把她重新搂在怀里,她倒是挺会为同学着想,轻抚她的背:“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阿笙胃里难受,她怎么自身难保了,她就是头晕想睡觉。
“热。”她小声说。
她说热,陆子初并没有打开车窗,11月下旬的风足够寒冽,醉酒吹风,只会让她翌日醒来后越发头疼。
“忍忍。”他是这么说的。
毕竟是喝醉了,在出租车上还好,等下了车,陆子初扶着她找钥匙开门时,她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站不稳,于是抬手环着他肩膀,免得滑下去。
陆子初今日也喝了不少酒,白酒加红酒,但毕竟在各种应酬场合奔走多年,所以喝酒还是很有分寸的。
接连应酬,老实说有些疲惫,但怀里这位主儿没安顿好,他怕是也难以休息。
陆子初打开门,打算抱她进屋,她不依,应该是胃里难受,紧紧的抱着他不肯进去。
陆子初哄了一会儿没有用,只得面对面把她抱高进了客厅。
先把阿笙放在了客厅沙发上,拿了一条厚毛毯盖在她身上,陆子初这才走进厨房,烧水泡了一杯蜂糖水,兑温了端过来,把她扶起来,靠坐在他怀里,她睁开迷离的眼眸看他,笑了:“子初……”
声音轻得好似一阵暖风。
“嗯。”他应了一声,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子初……”她又轻声唤他。
“嗯?”这次,陆子初笑了起来,发现了,她唤他没有逻辑性,纯碎只是唤着好玩。
陆子初低头哄她:“来,把蜂糖水喝了,我带你上楼睡觉。”
她侧开脸:“我不想睡觉。”
“那你想干什么?”询问声耐心十足。
她想了一会儿,似是想不出来自己想干什么,干脆笑吟吟的盯着他看。
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好看的下巴和上下滑动的男性喉结。
她抬手摸了摸,很迷茫:“为什么我没有喉结?”
陆子初憋着笑,以后绝不能让她在公众场合喝酒,这样的俏皮话,总不想让别人听了去。
“因为你是女人。”陆子初说。
阿笙感慨道:“女人命苦,都说男女平等,其实根本就不平等,你不知道,女人产子的时候痛的死去活来……”
陆子初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你见过女人产子吗?”
阿笙认真道:“没有,但我见过母猪产子,一窝十几头,母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难受着呢!”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陆子初,一定会惊艳不已。
男子低沉的笑溢出口,“花开明媚”都不足以形容他唇角的那抹笑,笑容撩人心扉。
阿笙看着他:“子初,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没有。”陆子初唇角笑意加深,担心她弄洒蜂糖水,就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阿笙笑了笑,“那我现在告诉你,你长得很好看。”
“嗯。”她半躺在他怀里,宛如父亲抱着女儿,男子眼眸里尽是纵容,轻声问她:“你喜欢吗?”
“喜欢。”短短两个字出口,竟是毫不犹豫,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闻言,陆子初眼眸温润一片,伸手理好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有多喜欢?”
认真想了想,她说:“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陆子初呼吸一紧,她给他的感动远不止这些,因为她接下来开口说道:“比喜欢自己还喜欢。”
对她,他向来没有抗拒力,所有的冷静自持在她这里全都不受用,喝醉酒的她宛若另外一个顾笙:迷糊,言谈逗趣,表达感情直接,是他的小开心果。
因为不轻易示人,所以才弥足珍贵。
酒香融合在一起,沙发上开展的这个吻失去了以往的控制,陆子初越吻越深,吻得她气息不稳,小声哽咽着。
宛如小猫一样的声音只会愈发刺激陆子初,男子眼眸波光潋滟,那只原本搁置在她腰畔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阿笙的针织毛衣内,烫人的温度,皮肤最真实的触摸,足以让阿笙身体发软。
温热的唇细心描绘着阿笙的唇线,阿笙被他磨得受不了,不知轻重,模仿他的动作,咬了咬他的下唇。
有些痛,陆子初勾起嘴角:“妖精。”
声音魅惑入骨,耳边传来她微微发颤的声音:“你才是妖精。”
陆子初笑了笑,轻轻含着她红红的耳垂,声息沙哑:“阿笙,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要吗?”
这话他在她清醒的时候问过她,当时她拒绝了,现如今再问,她意识完全迷糊,举动和话语都是遵循本能:“要……”
纵使她说这话没多少意识,可陆子初还是情潮涌动,吻她的脖颈,一寸寸的舔舐着,毛衣下的手指更是温柔攀附在了她的胸衣上,力道轻缓,陆子初有意缓解她的紧张,事实上阿笙喝醉了,哪里会紧张,在他的热吻和怀抱里情绪渐渐安定,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阿笙睡着的时候,陆子初正伸手解她的胸衣扣子,察觉到不对劲,动作僵了,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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