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星之魔女-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何才能让巺芳姑娘开口,姑娘直言无妨。西方魔族始终是中原的隐患,须得早作准备以防不测。”
“我无意让太师为难……对了,太师不如去问问木正,凶剑之事他知道的比我多。”不怪艾特拉把句芒忘到一边,在天界时她只要跟伏羲表现得亲密一点被句芒瞧见,这厮不是以头抢地就是撞树撞墙,魔女表示必须以淡定的心态无视之。“木正时常跟巺芳在一道,恕我直言最好别让巺芳听到焚寂之事,不如我找个由头绊住巺芳,太师请木正来问。木正是有来历的人,故有几分傲气,望太师能以礼相待。”
“理当如此。”
见他同意,艾特拉暗自松了口气。忠犬如句芒坚信始祖剑被伏羲改造过不足为虑,然而焚寂一直是由女娲保管。艾特拉有自知之明,如果是她去问句芒铁定得不到答案,句芒必不会允许她手里有威胁到伏羲的凶器。
不过,有云天河的例子在先,艾特拉相信以宇文拓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崇高情操,其万中无一的人品一定可以顺利PK掉云天河,让句芒破例松口。就算不能百分百发挥焚寂的力量,在宇文拓手中只发挥个六七成,也够给女娲分尸了。
不是她不帮太子长琴拿回原装的命魂,问题在于他的命魂毕竟是拿去铸过凶剑,天知道会不会沾染上煞气什么的脏东西,万一太子长琴融合后有个三灾五病可不妙。再则原装的命魂中还有判词,虽然太子长琴现在的情形跟判词也差不离,但性格所致跟背负天命的诅咒是两回事。
与其要她费心去找玉衡,摆血涂之阵,费时费力拼凑个有缺陷的命魂,不如等伏羲把女娲的命魂改装。女娲人品再残再次,她身为三皇之一的命魂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兼有女娲的功德和神阶,太子长琴得之有益无害,说不定还能让太子长琴的修为有一个质的飞跃。
最重要的是多疑的魔女独独信任伏羲,既然伏羲认为应该那样安排,艾特拉自是毫不质疑地全盘接受。可苦了太子长琴,焚寂都触手可及了,还是没能拿回自己的命魂。
当然就算艾特拉知道伏羲故意心刁难太子长琴,她也一样会无动于衷,无疑伏羲在她心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她顶多抱怨伏羲几句别太欺负太子长琴罢了。再说什么阴暗手段魔女没见过,伏羲这点醋意比起魔女对情敌的赶尽杀绝来实在温和得可以,以至于艾特拉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饶是如此,艾特拉依然不放过继续打击太子长琴的念头。她一边让宇文拓瞒着焚寂的事,一边又“不小心”让太子长琴听见宇文拓先前出兵世代供奉女娲的乌蒙灵谷,带回一把煞气极重的凶剑。
可想而知,“病弱”的巺芳MM刚调养起来的身子哪受得住情绪的激烈起伏,太子长琴捂着胸口震惊几秒后,没忍住晕了过去。
这时艾特拉装作才听到后边的动静,忙指挥丫鬟婆子把太子长琴搬回床上去,又是请太医又是熬药。待太子长琴醒来,艾特拉拿身体不爽利的借口,逼着他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还不许他劳心硬是吩咐丫鬟婆子一天不准跟他说超过十句话。
急于打探焚寂的太子长琴险些抓狂。且不说下人本就对宇文太师的机密一无所知,而宇文太师的心腹早得了吩咐三箴其口,偏偏艾特拉也装着一问三不知,一边抹泪一边偷偷欣赏太子长琴两眼冒火嘴唇起泡的模样,转身叫人熬下火的中药,生生把太子长琴弄得连汗水流出来都是中药味儿。
唉,她也只能趁太子长琴失忆时欺负欺负他,没准回了天界太子长琴又是云淡风轻的谪仙,这样不好,伏羲也没跟她透露天地之位要交接给谁,不是每个天帝都有伏羲的度量,万一碰上个小心眼的,太子长琴的性子还要吃亏。
倒不如趁此机会给他一点磨砺,好叫他领略到人情险恶,别太超然物外,免得又一不留神遭人算计。
魔女抹了两滴鳄鱼泪,深觉自己难得日行一善设身处地为太子长琴着想。平时吃点亏长长记性,好过以后碰到棘手的上司连亏都没命吃,反正太子长琴晕着晕着就会习惯的,多吐几口血也有益身体的新陈代谢。
兄长,请你不要大意地继续黑化吧,其实小妹我很早以前就觉得你有进化成为BOSS的资质!为了兄长你以后可以尽情欺压闯关推BOSS的勇士,小妹我会不辞辛苦努力在背后鞭挞你的!古人说得好,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天欲令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咦,刚才好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落幕
除了已经出神入化全方位无死角的伏羲;艾特拉的嘲讽技能可谓百发百中专往人心口的伤疤上狠戳;而对于她所了解的对手;杀伤力更是提升百分之两百。可想而知太子长琴一次又一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精神境界和心理素质从中得到千锤百炼,并在魔女的毒液中坚定向着BOSS之路进化。
与此同时;宇文太师顺利从句芒口中获取焚寂的正确用法;并且已经把女娲化身的石雕切割成无数碎块,以增援边疆为由,命一队心腹将士各自带上一些包裹仔细的碎石往西方而去。
当然句芒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当初他把射日弓借给云天河;一是射日弓对伏羲不构成威胁,云天河一介凡人,发挥有限,再者云天河身上有衔烛之龙的气息,少不得要卖那位大神一个面子。
句芒毕竟是见证人类诞生发展的上古神明,一眼就看出云天河的性格注定不能成仙,凡人阳寿有限,即便将射日弓借他也是一时罢了。
可焚寂不同,句芒再好心,再欣赏宇文拓的大义,也不愿意拿天帝陛下的安危冒险。是以他虽然将焚寂的用法告知宇文拓,但不完全,必须以使用者的阳寿为代价。句芒告诫宇文拓,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宇文拓一死,焚寂将再度成谜。
为了封印天之痕,宇文太师早有豁出性命的心理准备,因此毫不犹豫地应下句芒的话。
对于先发制人击退西方魔族的法子,宇文拓将信将疑,他虽然按照艾特拉的说法做了,但使用焚寂时仍留了分余力,他必须亲眼见证赤贯星到来,确保中原安全,才能阖眼辞世。与此同时他也没放弃继续寻找失却之阵,即便石雕无效,也能随时启动第二套计划。
艾特拉不怪宇文拓不信任她,她和宇文拓又不熟,要是宇文拓那么容易相信她的话并为此搭上性命,她才要怀疑宇文拓是如何成为一国太师的。
这一次魔女难得没有说谎,身为昆仑镜转世,宇文拓在让人送出石块后,明显感觉到心头的重担轻了,脑海中也不再出现西方魔族杀入中原生灵涂炭的惨景。
如此,宇文拓也不再那么紧锣密鼓搜集神器,更无需不择手段去弄万灵血珠,女娲石雕留下的细碎边角料足以弥补各种不足。而感念与他心系天下的情操,句芒也大方地将失却之阵告知,大大减缓了宇文拓的压力。
尽管独孤宁珂依然给宇文拓下绊子,外加被蒙在鼓里的陈靖仇在旁边给他捣乱,自己也时日无多,这些都不能影响到宇文拓的好心情,直到赤贯星再一次从天际划过,也不见裂痕中有西方魔族的动静,宇文拓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也不排除是因为独孤宁珂和陈靖仇去皇家宝库偷神器时踩中艾特拉布下的陷阱,九死一生万分狼狈,结果偷走的只是魔女调换过的赝品。
有时候宇文拓也挺佩服这个不像琴姬的琴姬,虽然他也觉得这么做实在太阴险了,一边大张旗鼓把请工匠仿制的赝品神器存入皇家宝库,一边偷偷把真品拿回太师府,神农鼎放在巺芳房里当香炉,崆峒印放自己房间垫床脚,女娲石表面涂一层黑泥放厨房的咸菜缸上……
orz!他一定是着魔了才会真按琴姬说的做,亵渎神器不敬神灵会遭天打雷劈的啊!话说能想出这种不择手段的办法来隐藏神器的琴姬果然不是正常人,正常人的大脑回路都不会相信有人敢这样用神器,所以独孤宁珂和陈靖仇果然中计了!啊啊啊,这种心情好微妙啊有木有!!!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成功了,宇文太师站在摆好却无用武之地的失却之阵中,对怀抱凤凰琴的艾特拉躬身一拜:“多谢琴姬姑娘的妙计。”
“不敢当,太师不惜舍命动用焚寂,才真是忧国忧民。”艾特拉不放过任何一个刺痛太子长琴的机会。
宇文拓果然看见“巺芳”煞白了一张脸,心中不由起了几分同情和愧疚。
自琴姬口中得知巺芳姑娘与焚寂的渊源,他总是避开巺芳,有种自己在欺骗她的感觉。本想用过之后便将焚寂交予巺芳姑娘,也好让她完成先人的遗愿,可偏生焚寂在他砍开石雕后,就被一阵强风刮走,转眼不见踪迹。木正声称焚寂乃是凶剑,一旦使用必定惊动上天,故被收去,此乃天意。
饶是如此,宇文拓依然对巺芳感到愧疚。本来琴姬与木正大可将焚寂之事告知巺芳,却因他的缘故,所有人都对巺芳隐瞒了此事。他能理解巺芳姑娘的心情,得知祖训流传之物曾近在咫尺又失之交臂,她必然惊怒交加。
“巺芳姑娘切莫责怪琴姬,焚寂之事乃我一人所为,你身体素来虚弱,琴姬还曾请求我万不可拿这事惊扰了你,如今焚寂已被天风卷走,相信上苍会给姑娘的先祖一个交代。”
艾特拉笑眯眯地接道:“正是这理,若上天不能给你个公道,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拿到焚寂又能如何?”
太子长琴震惊地看着她,嘴唇哆嗦,又气又惊:“你……你是……何人?”
“你这话问的真奇怪,莫不是气得不想认我了?”
此时太子长琴只觉得天命弄人,他以为自己终于遇见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尽管琴姬很多话都叫他伤得体无完肤,但她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巺芳公主”的起居,让不再相信人心的他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暖了心。
然而,一切都只是骗局吗?!
怒极攻心,“巺芳公主”好不容易调养过来的身体终于又一次因打击过重,两眼一阵阵地发黑。好心的小雪见不需要她启动“失却之阵”,连忙跑过去和木正一人一边搀扶“巺芳”,显然“巺芳”体弱多病的形象深入人心,说句话还带喘三喘,随时倒地的昏迷功夫大家都有所耳闻,一天晕倒个两三遍纯属正常。当然,句芒心知肚明,那都是被魔女给气出来的。
推开过来扶她的小雪和木正,太子长琴捂着闷痛得随时会喘不上气的胸口,视线死死盯着眼前的魔女。
“真是的。”艾特拉摇头不住地叹气,猩红的双眼盛载着令人窒息的寂寥,反问:“你竟一点也记不起我了吗?”
失望的眼神刺进太子长琴的心里,他不由地感到焦躁。直觉他忘掉了某些很重要的事,但随即又想起艾特拉这些天来对他不遗余力的语言暴力,心痛又被愤怒所取代,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想戏弄我吗?琴姬,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琴姬啊,凤凰琴的琴姬……算了,既然你想不起来,再说什么也是多余。”最后看了太子长琴一眼,艾特拉将目光转向句芒:“日后他就劳烦你照顾了,多谢。”
句芒抿了抿唇,说:“我与你父亲曾是故友,只可惜世事多变,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他是伏羲的忠犬,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交友圈子,如果祝融和太子长琴不给伏羲惹麻烦,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他也不会为难他们。“也请你不要让那个人失望。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只要你对他好一点,他会百倍千倍地回报你,可是他很苦,他把苦都放在自己心里……原本我很担心,你父亲对他有误解,可是……真的,那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他那么认真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所以我恳求你,对他好一点。”
见句芒慎重地屈身请求,艾特拉心头一动,对伏羲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妒忌。这份忠心倒是可遇不可求,实话招来,你是不是对伏羲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好吧,艾特拉知道自己想多了,句芒对伏羲是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忠义。不过她还是决定宣誓自己的主权并尽快将伏羲带走。
“啊,出来这么久,我甚是想念他。为了日后不再思念,日后我要带他离开,这样我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
句芒面色如常,显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毕竟天帝换人是大事,伏羲不可能不事先通知他一声。“我只承认他,无论谁是他的继任者,我绝不侍奉二主,我已下定决心在你们离开后就此退隐。你放心,我不怨,他确实操劳太久了。”
绝世忠犬……本魔女服了……
“咦,琴姬已经名花有主了吗?”小雪惊讶地说。宇文太师经常找琴姬讨论神器的去向,长长秉烛夜谈,她还以为他们是一对!
太子长琴忍着胸口一阵强似一阵的剧痛,拉住句芒的衣襟逼问:“你、你和她是不是早认识了?你是不是也知道……”不但琴姬,连木正也在戏弄他吗?“那个人到底是谁?告诉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你快冷静下来,否则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句芒赶紧扶住太子长琴的手臂。这些天太子长琴的心脏一直处于超负荷运作,他都忍不住怀疑可怜的长琴妹子会不会被魔女气死,眼下看来就算不猝死也半死了。
艾特拉朝宇文太师遥遥点头一笑,便转身离去。宇文太师的时间不多了,要跟他的心腹交代后事,其余人都在为西方魔族没有降临而互相庆贺,句芒手足无措地应付着越来越有妹子风范的太子长琴。
“唉,做好事的感觉真不习惯呀。没想到我这魔女也有成为救世主的一天。”
修长而完美的一双手环住艾特拉的肩膀,熟悉的气息让艾特拉放下一切防备,安心地享受伏羲那不温不火的亲昵,越是相处才越发觉,任何亲吻和拥抱也比不上他一个小举动令人窝心。
“这么快都处理完了?”艾特拉侧过身抱住伏羲的腰,“我想你了。”
难得见魔女的真情外露,伏羲也有些受宠若惊,心情很好地凑到她耳边开玩笑:“不快点不行,我的艾特拉一向耐心有限,我时刻担心着你等得不耐烦,就不要我了。”
艾特拉嗔了他一眼,捏着他的手臂拧了拧:“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么?你早就给我设好陷阱了,纵然我再狡猾,也翻不出你的五指山。天晓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算计了我多少,就这么栽在你身上真不甘心!”嘴上不饶人,但含笑的红眸早已出卖了她的情绪。此刻伏羲到她身边来,她心里却比什么都甜。
恋爱中的两人周身飘着亮瞎人眼的粉红色泡泡,这一幕看在另一个人眼里是无比刺目,不顾句芒等人阻拦追上来的太子长琴只觉得刚咽回去的那口血又涌上喉头。
不顺眼!不顺眼啊!
本该对琴姬满腹猜疑厌恶,可如今太子长琴的怨念莫名转移到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此人墨发如瀑,生得玉树临风,玄黑锦袍上绣着庄重而古朴的金丝游龙滚边,只他唇角温润的笑意冲淡了凌厉的气势,无端使人想到“君子如玉”一词。
可偏偏太子长琴死死盯着他抱住艾特拉的双手,温馨亲昵的一幕看在他眼中只觉得肝火烧得一阵烈似一阵,冥冥中仿佛这个陌生的男子夺走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物。还有琴姬,她怎么可以靠着那个男人笑得如此甜美!
这一刻太子长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去,拉开他们!任何人也不许抢走他的琴姬!
眼看太子长琴又有吐血的预兆,句芒竟奔至太子长琴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下太子长琴喷出的一口血。就算知道伏羲必定会有防范,但句芒的忠犬属性早已刻入骨血,哪怕是一点尘埃都不应该染上伏羲陛下的衣角。
☆、各种杯具
后面赶来的人们都傻眼了。
这又是发生了神马事?“巽芳”吐血很正常;可木正这是头壳坏了还是咋的?干嘛特地跑过去挡;把自己弄得一身血是为了展现传说中的“血染风采”吗?
还是宇文拓反应快;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太子长琴;避免“美人”脸先着地惨不忍睹的悲剧,在小雪赶上来之后又迅速放手将人交给小雪;其实太师真的是一位很man的正人君子。
看到句芒不顾一切维护伏羲的模样;顿时艾特拉瞧句芒的眼神不太正常了。虽然她知道句芒对伏羲忠犬到无以复加,但这是不是太过死心塌地了?本魔女现在严重怀疑,丫的是不是对姐的男人有非分之想!
魔女的脑补能力一向很好很强大,各种阴暗猜疑无压力。无风自动的青丝昭告着艾特拉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状态;脑子里各种酷刑轮流招待着疑似情敌的嫌疑犯。她决定尽快将伏羲拐走,并且老死也不能让句芒再见他一面!
深知她多疑,伏羲一指头弹在她的脑门上:“乱想。”
艾特拉嘟着嘴,谁叫句芒对你一往情深满心满眼只有你,就算我男人现在没弯,万一被他带弯了咋办?尤其是咱们谈了那么多年你都不准我盖章戳印!吐艳啦,人家也会吃醋的!
“别玩了。待我将命魂与太子长琴融合便随你去流浪天涯,再不分离。”安抚了艾特拉,伏羲又对句芒说:“辛苦你了。我卸任后东海和归墟依然是你的辖区,继任的是祝融,他不是爱迁怒的,不会难为你。”
句芒一阵的感动,脸上也带出了不舍。他自上古就追随伏羲陛下,早就习惯万事以伏羲陛下为先,这一分别也不知何日方可再相见。
感觉到身边的魔女又把背影切换成阴暗加闪电,伏羲无奈一叹,朝太子长琴甩出一缕细长的银线,那银线像是有意识以般绕开句芒和小雪,钻进太子长琴的身体里。太子长琴脸色一变,忽的失去意识,小雪一个弱女子眼看支撑不住,赶紧喊人帮忙。
果然句芒的注意马上被太子长琴吸引走,毕竟照顾太子长琴多年早养成习惯了。见状艾特拉也暂时忘记把忠犬变成狗肉火锅的想法,随即又想到伏羲刚才说过的话,于是伸手捅了捅他。
“给你接力的是……祝融?”是不是她多心,为什么听了这话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可能被卖了?
伏羲笑着低下头,趁所有人被太子长琴的昏迷吸引视线,在艾特拉的嘴唇上轻啄一下:“虽然很抱歉,但确实是你想的那样。”
“……没亏本吧?”她不介意被利用,但决不允许被贱卖!
“以天帝之位、三界统御大权为聘礼,你觉得够不够?我提前释放祝融、共工,取消对他们的惩罚。祝融能力是有的,以前他受了女娲的蛊惑要与我作对,下手也很有分寸不曾闯出大祸,且他心怀天下,有谋略,又是上古帝神,可以镇得住场面,由他继位最合适不过。”
“还真是高价哦,倾家荡产你拿什么养我?”被重视固然高兴,可伏羲才是我男人,他的东西就是本魔女的,这样大出血我亏死了有木有!
伏羲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才说:“是啊,我卸任后天庭的公有财产都要移交祝融,只剩下羲皇殿是我的私人不动产,得以保留。唉,我现在是下岗的无业游民,没了身份地位,不能再任意使唤人,天帝是没工薪的,我也没什么积蓄,你要不要考虑定时回娘家拿点补贴养我?”
“混蛋,咬死你哦!”你就吹吧,羲皇殿比金阙云宫还雍容大气不知几百倍!再说羲皇殿里没有仙人,可是上古神兽个个是不输句芒的忠犬!你任职天帝的哪些年月,天上天下的好宝贝早被你的下属搜刮干净上赶着孝敬你了!
仔细想想,祝融虽然是老谋深算,但无奈伏羲先天智商有绝对优势,伏羲做天帝时尚且只能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等祝融上位……艾特拉可以预见祝融会脚不沾地忙死累死,果然祝融是被坑了对吧对吧!父神,女儿对不起你!伏羲居然还叫女儿回娘家打秋风!
艾特拉捉起伏羲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她才不承认她刚才在想等祝融的宝库丰满之后去洗劫一下帮它减减肥!
伏羲另一只手仍搁在艾特拉的细腰上,隔着衣服轻轻摩擦她的侧腰,低下头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薄唇贴在她耳边说:“咱们还没拜堂成亲,你舍得咬死我?”其实她没用力咬,贝齿啃磨更像是在调情,可爱极了。
他呼出的气吹的耳朵痒痒的,艾特拉只觉得心头也麻麻的,索性身子一软靠到伏羲胸前。要不是面前有那么些多余的观众,她真想马上推倒伏羲,可是……靠啊!这种事不是应该男人忍耐吗?为什么总是姐想推却推不了?话说本魔女凭啥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喵喵的,别人爱看不看,今天本魔女无论如何也要推倒他,省得再有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来觊觎姐的男人!!!
想到就做,艾特拉也不管其他人围着太子长琴干着急,拉着伏羲的手往天上飞去。不料刚到南天门就被一群久候多时的仙女围起来,伏羲居然带笑看着她被架着拖走不帮忙。
见艾特拉红眸染上愠色,伏羲才传音入密告诉她:“她们是奉了新天帝的旨意,带新娘子回去备嫁的。”
“你到底跟祝融谈了什么!!!!”艾特拉咬牙切齿。古人备嫁超麻烦的说,最重要的是魔女多才多艺却不会刺绣,更甭提像个大家闺秀一样给自己绣一整套的嫁妆,等姐练好红女岂不是又要好几年?!啊啊啊!姐想给自己的男人盖个章怎么就这么难!!别以为只有男人才会欲求不满,本魔女要弄死你们这群遭驴踢的!!!!!
“今天就成亲。”伏羲轻描淡写熄了艾特拉的心头火:“嫁妆我给你备好了,喜堂也令人装点妥当,你跟她们去换上嫁衣,马上可以拜堂。”
恋爱中的女人很好哄,魔女也不例外。艾特拉傲娇地哼了一声,就乖乖地反过来拖着女仙们光速去换装了。
原以为到金阙云宫要先见一见新天帝祝融,被他唠叨几句,没想到女仙们直接簇拥着她到一个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房间,七手八脚伺候她沐浴,换上大红嫁衣,彩线绣的凤凰展翅欲飞,金冠上颗颗珍珠圆润,大小均匀,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出优雅的弧度。
不得不说伏羲的眼光很好,艾特拉的容貌不差,这身喜庆庄重的嫁衣压住了魔性妖媚,多了几分清纯秀美,胭脂恰到好处点缀出新娘子该有的娇羞绯红。
门口停着彩鸾拉车的喜轿,女仙将艾特拉扶上轿,一路腾云驾雾飞到金阙云宫正殿。这里被改做喜堂,入眼的是一片大红烫金,红地毯,红幔帐,窗口处贴着大红的双喜,新天帝祝融坐在最上头,神色喜怒莫辨。
只有一旁的共工知道祝融心在滴血,大概伏羲也知道,不过他是不会同情祝融的。
傻爹爹祝融表示女儿被外来的郎拐走了,他很伤心。他其实不想把女儿嫁给对头的,无奈被伏羲武力镇压又诱之以利。简单地说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他家女儿伏羲是娶定了,就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意思意思通知他一声,不答应连婚礼都甭想出席,等着在归墟牢底坐穿吧。口胡!老子宝贝女儿的婚礼老子肿么可以不去给女儿撑场面!
天知道他一直在心里期盼着儿子女儿结为夫妻,大家依然是欢欢喜喜一家人,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在心里殴打太子长琴的小人:熊孩子太不争气了!你们是兄妹,老子给安排了那么多相处时间,这么得天独厚的内在外在好条件,你愣是没让我的宝贝女儿开窍,现在好了吧,居然便宜了伏羲这死对头!怨念怨念怨念!!
思及太子长琴的现状,祝融继续郁闷。倒不是他计较句芒做过伏羲的忠犬,也不是他记恨句芒不顾昔日的情谊,在归墟恪尽职守没让他见到海平面的阳光……吼!老子就是记恨肿么了!谁敢有意见老子烧了他!凭什么老子的儿子要变性成女人,还沦落到被句芒照顾,对句芒产生好感!喵的,肯定是伏羲和句芒的阴谋啊!要不是太子长琴信任句芒排斥蜜姬伤了女儿的心,蜜姬也不会那么快被伏羲泡到手!
死伏羲竟然给太子长琴融合女娲的命魂,又让太子长琴立刻恢复仙籍。太子长琴能恢复仙籍固然是好事,问题是现在长琴还在一个女娃儿身体里啊!靠之!就不能给太子长琴换个男人模样吗!这么做等于是让长琴以“巺芳公主”的样子成仙,成仙瞬间的淬炼魂魄跟身体完全契合,马甲没得再换了!以后老子要叫太子长琴儿子还是女儿?!掀桌啊!!!
本来他在归墟觉得从玄霄身上看到太子长琴的影子,稍微安慰了他的思子之情,玄霄的火属性又很合他的心意,所以出归墟时索性把他带上。毕竟玄霄入魔后仍厌恶妖魔之流,必是在魔界呆不住,祝融便费了点心思为他拔除魔气,玄霄不曾经历正式飞升,只能算一介散仙,不过有新天帝的照顾,天界没人会去招惹他。
回到天庭,祝融惊喜地发现三把琴中的鸾来终于也化形了,多少安慰他骤然失去两个好儿女的心痛,对着单纯可爱的鸾来十分宠爱。可是没宠几天他就发现,鸾来跟玄霄看对眼了!他正惊悚儿子长歪了,直到瞧见鸾来鼓鼓的胸脯,祝融杯具地发现敢情鸾来是雌雄同体,此后鸾来每天缠着玄霄唱求爱的歌给他听……
这世道是肿么了?难道老子注定没有儿女缘分吗?
OTZ!老子好想去死一死!
☆、悟了
神仙成亲不兴凡人那套繁琐的程序;只要双方在红绣球下立誓就可以了。虽然现在女娲玩完了;但红绣球乃是决定三界姻缘事的先天灵宝;依然在岗位上继续工作;只是碍于仙界不能蒸包子的无情天条,找它证婚的仙人少之又少。
伏羲做了那么多年天帝;余威犹在;纵然诸多仙人对他怀恨在心,但看看台上装雕像的祝融,再想想昔日伏羲的那些手段。算了,新娘的老爹都没出声;大家明智地闭上嘴巴当个合格的观众就好。
礼成,红绣球凝出一道红线分别系在伏羲和艾特拉身上,伏羲牵着艾特拉的手给诸位来宾一一敬酒,那和煦如春的笑容让很多老牌神仙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犹记得没成为天帝之前,伏羲当真是君子如玉,可惜登上帝位后伏羲就像变了个人,如今这拱手江山博美人一笑的做派反倒叫人越发看不清了。
其中最困惑兼困扰的是祝融。他很清楚自己的天帝之位是怎么来的,可是他不解啊!
闺女当然是自家的最好,但从理性的角度公正评价,天庭里漂亮的仙女实在不少,从环肥到燕瘦,从清纯到妖娆,什么类型都不缺,当年女娲更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伏羲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非要拐带我家闺女呢?
不单祝融有此疑惑,这也是天庭多数仙人心中的谜,可惜伏羲和艾特拉都没有开口为旁人解惑的意愿,所以这也将成为天庭十大不解之谜其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