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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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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潇往里间看了看,只见烛光里一个女子身影投在门上,知是宁玉,立刻低头走了出去。
楚慕挥袖把桌上折子都推到一边,起身大步朝那身影走去。
宁玉正要去推门,门却倏然被打开,一身白袂的男子跨了进来,一把横抱起她,俯身咬住她小巧的耳朵,像是赌气般地道,“终于舍得醒了?”
宁玉只觉得滚烫的气体熨帖着耳后那敏感的皮肤,身子不知不觉就颤了两下,埋在他怀里的小脸红似胭脂。
他将她放到榻上,替她紧了紧胸前衣襟,方柔声道,“外面冷,不要乱跑。”
宁玉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他的手心,只见原本包着的纱布已经不见了,不禁拉起他的手去细看,只见伤口虽大部分都结了痂,可还是又几处都裂开,涌出血珠,“疼吗?”
楚慕心里微微一动,不知有多感动,他挑起她的下颌,眸光似水柔情,“夫人在关心本相?”
“爷,别闹。”她瞥过头轻轻一躲便灵活地下了床,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楚慕知她是在找纱布,不禁走上前去把她拽到怀里,“你的爷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要你。”
那声音如催情的魔音,瞬间使她心跳快了起来,身子也软了,他却又咬住她耳朵,“你欠本相的洞房,是不是该还了?”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捧住她的小脸吻了上去,手指顺着脖颈下滑,挑开她宽松的衣襟。
她的小脸微微闪躲着,他一次次耐心地将她摆正,“再动,信不信本相会把你现在就丢到门外。”
“你不会。”
“你是知道本相喜欢你,所以学会了有恃无恐?”他挑了挑眉,又有一丝满意地道,“本相虽心里欢喜你这样,可还是想狠狠地惩罚你。”
说罢,他将她扔到榻上,欺身而上。
“怎么样,怕吗?”他试探地问了一句,虽然她已是她夫人,可他终究还是不想勉强她,如若罗放的死在她心底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那么她和他在一起无疑会让她痛苦不堪,所以他要她自己选择。
“怕。”良久身下女子轻轻地回答。
楚慕心底一凉,翻身躺在了一边。
可那双小手却又一下钻进了他咧开的衣襟里,略显紧张地抚摸了几下道,“可我愿意。”
楚慕无法置信地转头去看她,只见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小脸那般红润好看,“愿意什么?”
“愿意和你在一起。”她也转头去看他,“我心里喜欢爷,从第一次见到爷开始,只是,只是后来后来有了罗放……我……”
“我没白疼你。”楚慕眸光一热,一手撑起,一手去拢她青丝。
唇再次吻了上去。
情到浓处,他分开她双腿,毫不犹豫地融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女子惊呼一声,以为会很痛,可他的动作却充满了无限柔情,一下又一下带动着她抵达美妙的顶端。
他只想把最好的爱都给她。
他只想不输此生。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萌的小行家~~
所有读者么么哒~~
☆、饿狼
翌日,天朗气清,阳光刺穿云块如同一根根金线,穿过气派的飞檐,落到铜雀楼的窗格里。
室内旖旎万千。
白色缎面的被子披盖在两人身上,衬得女子皮肤更加柔滑白嫩,一张秀气的小脸贴在男子硬实的胸前,樱红唇瓣微微撅起,如婴儿般沉睡着,男子长臂搭在她纤腰上,两人青丝交缠在一起随意铺散看起来略有些凌乱,画面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萧子潇立在门口,看了看天边升起的太阳,心里只道时间差不多了,可相爷似乎还没有起床的意思,不禁轻声询问,“爷,早朝时间到了。”
楚慕向来习惯早起,此刻被人一叫顿时清醒了,他动了动,只见怀里女子正睡得香甜,想到帝君成婚还可休朝三日,他又有何不可,当即低声道,“不去了。”
萧子潇愣了半晌,以为自己听错了,“爷,爷说什么?”
楚慕却不理会他如此反应,只又吩咐道,“回头把折子都送来,本相就在铜雀楼里批阅。”
“是,是是。”
这回萧子潇若再听不明白可真要挨训了,当即浮想联翩起来,一大早就听小丫头们聚在一起说昨夜相爷终于宠幸新夫人了,看来爷是落在温柔乡里难以自拔了,不禁嘴角抿出一条弧线,吹了个口哨下了台阶。
楚慕听见那段有些跑调的口哨声,不禁皱了皱眉,怀里女子却嘤咛一声抬起一条浑圆修长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皮肤温热,触感光滑,楚慕只觉下身微微热了起来,他眸光低垂地看着熟睡中的她,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脖颈。
女子睡梦中略有不悦地翻了个身,却被他大手一把又捞了回来,十分不满意地在她肩头狠咬了一下,宁玉受了疼,立刻醒了过来。
入眼的便是楚慕如饿狼一般的眼神。
“爷怎么这么早……”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胸前的画面都遮住,楚慕却不怀好意地又一把将被子扯开,“许是你的爷昨夜太温柔,所以……”
饿狼猛然翻了个身扑上来,准确无误地俯身攫住她滑嫩的唇瓣,呢喃道,“所以欲求不满。”
宁玉脸上一红,瞥过头去,不想却露出破绽被饿狼的灵舌袭击了耳后的敏感,她微微战栗,往后缩了缩,饿狼紧跟其上,在她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下,红痕毕现。
“若是再躲,今日就别想下榻了。”他微微警告。
她果然不动了,小手还轻轻抱上他精瘦的腰,她开始迎合他的细小动作使楚慕心情大好,不禁一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一手顺着她窈窕的曲线一路抚摸下去,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情不自已。
“玉儿好美……”
他轻轻在她耳边呢喃着,他喜欢这种柔软的身子,喜欢这种冰肌玉骨的女子,喜欢她在他身下发出的那种惹人疼惜的嘤咛声。
这辈子就是她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女子被他细碎的吻惹得细嫩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润,脸颊红艳欲滴,楚慕眸光火热,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欲望,挺身滑入女子身体。
虽已不是第一次,可女子好似还是不适应,楚慕强忍住难耐的燥热,良久没有动,灵舌舔了舔她的唇瓣,动容道,“还疼吗?”
“不疼,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怕爷如昨晚那样,我有些,有些受不住。”
楚慕眸子里露出笑意,身下开始动了起来,“爷昨晚已经很温柔了,今日才让你见识你的男人有多厉害。”
说罢便立即显露了恶狼本色。
直到中午,楚慕方唤人准备热水沐浴。
铜雀楼外侯着的侍女一个接一个地往池子里送水,皆是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却偶尔听见里间女子说话的声音。
楚慕见侍女们都备好了水退了下去,便起身抱她下了床,“罢了,爷也不能整日被你这美色所迷惑,午后总要批奏折的,今日便饶了你。”
两人洗了澡用了膳,楚慕便开始批阅奏折,宁玉坐在旁边的一张案子上,昏昏欲睡,手腕托着头,可头总是一点一点地掉下来。
楚慕见她如此,柔声道,“你大可不必陪着我,去睡吧。”
宁玉被他的话惊醒,猛然抬头,便醒了大半。
她不禁疑惑面前这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精神头,折腾一夜不说,早晨又那般,现在竟然还能如此认真的看奏折。
“没关系,我愿意陪着爷。”
说罢便起身活动几下,走过来见他手边的茶已经凉了,便端了茶杯往外走。
不一会儿,换了新煮的茶来,重新摆在他的面前,楚慕见她如此细心,不禁眸光一动,哪还有心思看折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在手里揉了揉,“这些事以后不要做了。”
宁玉在他旁边坐下,“这有什么,我愿意伺候着爷。”
“这么一会儿说了两个愿意?”楚慕微微挑眉,“为本相生个孩子你可愿意?”
宁玉小脸略红了红,“我是你的夫人了,我自然愿意。”
楚慕将她揽到怀里,叹道,“本相早该有个孩子了!!”
午后的阳光如细碎水晶洒在地面上,暖洋洋的,微风徐徐从窗格中吹拂进来,吹开他们纠缠着的发丝,轻轻舞动。
宁玉目光落到案上摆着的一个小盒子,不禁伸手拿了过来,“爷,这是什么?”
楚慕倒是微微一怔,多久之前的东西了,这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几乎把它忘在了脑后,可如今却被宁玉发现了,可见天意如此。
“打开看看……”
他从后面抱住她,只见她略显好奇地小心打开,当看见那两只青兰玉钗不禁惊喜地回头看他,“是两只青色的钗呢!”
“喜欢吗?”
“恩,喜欢。”她手指轻轻抚摸上那钗头,可见喜爱之情,“这是送给我的吗?”
他一手圈住她,一手拿出那两只钗,柔声道,“这是爷亲自给你挑的,以后要日日都戴在头上,爷见了开心。”
“好。”
他把钗插在她青丝里,钗头一点青绿,显得女子更加柔美动人。
真所谓三千青丝缠住万丈红尘,半点由不得人。
批了一半奏折,天色已近了黄昏,流霞漫天,红紫相映。
相国大人以手上的伤为由,哄骗宁玉替他代笔,两人一个边想边念,一个且听且写,倒是不亦乐乎。
萧子潇踏进铜雀楼大门时,看见这片你侬我侬、其乐融融的景象立即收住了脚,堪堪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出去。
他跟他十几年,从未见过他这般开心过,心里竟莫名地感动起来。
爷早该过上这种日子了。
宁玉埋头写着,只觉一个影子挡住光线,不由得抬头,却见相国大人看着她,“玉儿的字是谁教的?”
“我娘。”
她娘亲本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小时候一直悉心教导着,就是希望她长大后不要居于人下,只是她娘不会想到竟有一天她会成为相国夫人。
“抚琴也是她教的?”
“恩。”
“字不错,琴却教得不好。”
宁玉想起初次见面她弹琴的窘状,知他所说的就是那次,不禁有些不服气,“那次是因为太紧张,我平日里弹得很好。”
“哦?”楚慕倒是提起了性味,“明日可弹来与本相听听,看你是否所言非虚!”
“有何不可?”她扬起小脸,模样倒有几分傲气,转而却又皱了眉,“只是,有两年没碰过了,不知会否生疏。”
“学成的东西忘不了的。”
楚慕背过身去,“继续写,今日这些奏折都得批阅完。”
宁玉咬住笔头,做相国大人可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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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
相国大人两日未早朝。
举国上下都开始臆测相国府里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可终究毫无征兆,只能不了了之。
“爷,该起床了,太阳都那么大了……”
宁玉拆开腰间楚慕那两条如铁锁般的手臂,往床下挪了挪,伸出两条长腿想要下去。
那手臂却立即又扣上来,轻轻松松便把她身子捞了回去,一手还不忘抓住她纤细的腿往被子里一放,然后一条有力的长腿压了上来,声音里透着刚刚睡醒时的沙哑,“想上哪去?”
宁玉转了转水汪汪地杏眼,“去,去打水给爷洗漱。”
“用不着你。”楚慕没好气地掰过她小脸,“你这是想往哪逃?”
“哪里有逃……”
她撇撇嘴,垂眸去看自己的鼻尖,低声喃喃道。
“还说没有?”楚慕大手钻入她里衣,抚摸上她背部柔滑的皮肤,“昨天还说要给爷生个孩子,今日你就不肯了?”
“没有不肯。”宁玉嘟了嘟小嘴,声音几乎都吞进了嗓子里,“昨晚爷都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今儿也该歇歇了……”
“原是在为本相着想,”某爷露出一丝微笑,“可爷不累。”
宁玉眼眸垂得更低,两根手指在他胸前敲啊敲的,“爷怎么会不累,今日还有那么多折子要批呢……”
楚慕见到这画面,不禁更觉他的女人实在可爱,他一把抓住两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床头,一个翻身压上她,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垂眸轻嗅,“对于爷来说,孩子和你更重要。”
又是日上三竿,铜雀楼方允许侍女进去侍候。
楚慕由侍女伺候着洗了面,穿了衣,宁玉却死赖在榻上不肯起来了,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上虚软无力,像飘在天上一般。
楚慕梳洗完毕便叫侍女送了些糕点羹汤,然后都轰出去在铜雀楼外侯着,只说夫人身体不适,暂时不需要人伺候。
“夫人起身吧,吃些东西。”他坐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宁玉只觉身子一凉,嘟嘴转过身去,“爷自己用吧,玉儿定是要被累死的命,吃不下那些东西。”
楚慕一听这酸涩的语气,心里笑道这丫头原是在怪他呢,俯身搂起她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刮了刮她微翘的鼻尖,“真是个糊涂蛋,爷那是在爱你,怎么在你这好像是要了你的命似的?”
“可是爷,我的头好晕啊!”她眨了眨眼,头抵在了他胸前。
“你是饿了……”
他拉着她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指着桌案上的精致食物,“桂花粥,莲子羹,桃仁酥,你想吃哪个?”
“爷喂我吃?”
“好,爷喂你吃。”他便抱着她坐在毯子上,拿起一碗莲子羹,“喝这个吧,早生贵子——”
宁玉有几分好笑地看了看他,想不到他竟然还会信这些,“爷就这么想要孩子?”
“爷是想要和你的孩子,明白吗?”他舀出一勺放到她嘴边,“而且,越快越好,有了孩子,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她沉浸在他的话里,心里溢满了幸福,他又补充道,“你的爷是个很有家庭观念的男人,懂吗?”
吃了些东西,胃里暖融融,身子的确感觉有些力量了,萧子潇来找楚慕谈事情,宁玉便换了罗裙往浣衣院去。
自从翻身做了主子,生活起居都有人照料,与以往的日子完全两样了,走到哪里都有几个侍女跟在身后,还真不太习惯。
她也是真想回浣衣院看看了,那是她在这相国府里全部的回忆。
刚到浣衣院门口,棉棉便风风火火地迎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件刚洗好的罗裙,“小玉——”
众人都行了礼,宁玉转身让几个侍女等在那里,只身进了院子,扯过棉棉手里的湿衣服,调侃道,“两天没见,你难道不认识我了?”
棉棉把手往衣襟上蹭了蹭,转了一圈道,“两天没见,你可变了个人似地,病也好了,脸色也红润了,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宁玉走到衣架处,把衣服搭了上去,“那还要多谢你来看我。”
“哪里是我的功劳,怕是……”她眸光一闪,“怕是相国大人这几日伺候的好吧……?”
宁玉脸一红,连忙朝四周看了看,见大家都瞧着她们,“棉棉,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
“别啊……”她跟着她把那衣服搭好,拽平了褶皱,然后趴在衣架上,露出半个头,一双眼睛盈满笑意,“我可不敢惹相国夫人呢。”
两人说笑一阵,便进了屋。
那屋的装饰和她走时没什么不同,只是窗纱换了,炉子撤了出去,看上去宽敞许多。
“你走后,就我一个人住这里了,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棉棉向来爽朗,很少露出这般多情的一面。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安慰着她,可目光却略略发滞起来,喃喃道,“只是罗放再也回不来了。”
走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人,回来时却只剩下她一个。
棉棉见又勾起伤心事,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后悔,连忙拉住她的手,“小玉,我和潇潇要成亲了。”
宁玉这才缓过神,“这,这是大喜事啊,这太好了棉棉……”
“到时你一定要来呀,只是如我们这般身份的人的婚典,不知相国大人会不会让你过来?”
“我自然会去求他的,你们成婚我怎么能不去呢?”
只说了这么一会儿话,门外便有侍女小跑着过来,说相国大人正吩咐人到处寻夫人呢,叫快点回去。
棉棉只笑道,“这才说几句话的功夫,就这般想了,小玉,相国大人对你可真好。”
“萧子潇对你又何尝不好?”宁玉撇头示意她看门口,只见远处一个持剑男子正朝这边疾步走来,“你看,来得多快?”
棉棉回头看了看,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却拉住她的手嘱咐道,“小玉,你记着,要抓住眼前的幸福,只有抓住现在才会有未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若我们活着的人执念太重,泉下的人也不会安宁。”
宁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世上最希望你幸福的人就是放哥,所以我相信他不但不会怨你,反而会祝福你的,我想娇娘总有一日也会想明白。”
正说着,萧子潇已经踏进房门,只见他着一身黑衣,腰间配着长剑,皮肤晒得微微泛着铜色,“在说什么呢?”
棉棉一见他便扑了上去,捧着脸左瞧瞧右瞧瞧,心疼道,“潇潇,都晒黑了……”
宁玉见此情景,只觉自己再留这里定是多余了,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相国大人还在等我,我先回了。”
然后闪身出了门。
途中路过九转长亭,只见那高阶之上,男子傲然而立,白袂飞扬,绝世无双。
宁玉刚要走上去,却正见他身后台阶上走下来的女子,一身紫色华服,发髻高挽,正是言子黛。
她立时顿住了脚。
只见她走到楚慕身边,伸出纤指扫去他肩上一片花瓣,动作自然又亲切,“爷怎么独自站在这里?”
“本相,只是在等人。”楚慕背过身去,正对着言子黛,宁玉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是什么人竟让爷这么苦等?”言子黛巧笑嫣然,语气里略带了几分醋意,“子黛可真是羡慕极了!”
“你是本相夫人,你还羡慕谁?”说罢,楚慕竟是转身欲走,“本相还有事。”
“爷……”言子黛紧跟一步,抄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腰间那块羊脂白玉在宁玉眼前晃了晃,宁玉只觉心里倏然一痛。
“爷这就要走了吗,下面就是灼华苑,爷去坐坐也是好的……”言子黛声音凄楚,饱含柔情,泫然欲泣,“子黛与你成婚足有七八日,可爷连看都未看子黛一眼……”
只见楚慕轻轻拍了拍抱着她的那双手,转身握住她的肩膀,“今日不成,明日爷再去看你。”
“子黛知道爷喜欢那个宁玉,可子黛有什么不好?”
“你没什么不好。”
只是没入得了他的心罢了。
楚慕松开手,转身下了台阶,目光掠向躲在台阶下的女子,只见她皱着眉看着他,唇瓣被一排牙咬得要滴出血来,神色极为不安。
他目光却沉了沉,故作冷然道,“这一会儿工夫跑到哪里去了?”
她垂了眸,显然是有些不开心,“去了趟浣衣院。”
他走上前捧起她那张小脸,轻轻拢了拢发丝,“以后出去都要跟本相国大人请示,本相若是不同意,你哪也不许去。”
“可是……”
“没有可是。”楚慕在她唇瓣上啄了啄,“再不听话小心晚上我……”
“爷是一刻都离不开我了不成?”她突然扬起小脸,募地笑容灿烂,还带着一丝倔强。
楚慕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女子是把醋劲都使在他身上了,随即一把搂住她的腰身,使她身体曲线紧紧贴着他,“看来不惩罚你一下,你都要上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挑拨
相国大人三日未早朝。
整个大景国都知道铜雀楼里住进了一个窈窕女子,乃是相国大人的夫人宁玉,真可谓集万千恩宠于一身,纵是言大将军的妹妹都不能相提并论。
一时之间,她竟成了帝都最负盛宠的女子。
铜雀楼内,琴声悠扬。
女子信手而弹,轻拢慢捻,拨挑收抹,不在话下。
对面桌案后楚慕细细地打量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她时她的手足无措,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女子这几年的变化。
一曲罢了,宁玉底气十足地抬头,“爷,一个音都没错呢!”
“的确,看来本相小瞧玉儿了……”
“是我娘亲教得好。”宁玉扬起小脸,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
“你娘的确为本相培养了一个好夫人。”楚慕见她开心,便顺着她说,“不过,如此看来你娘一定是出身不错。”
宁玉想了想略点了点头,“我娘是现在秦家老爷的亲妹妹,自然是大户人家,从小锦衣玉食,只是嫁给爹爹后,才清贫起来。”
“你娘是秦家人?”楚慕皱眉,好像想到什么地又问道,“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秦玉兰。”
“这么说,你爹是宁戚?”
楚慕眸光倏然冷了几度,原来她竟是他们的女儿,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在哪里见过宁玉,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爷,你怎么了?”宁玉不明所以,心内不禁有些忐忑,“难道爷认识我娘亲?可我爹爹不叫宁戚,他叫宁老二。”
楚慕缓了缓神色,心里只道宁戚倒是有些办法,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他的真名,良久才回答,“不认识,以前追查秦昔久身份时,顺便把秦家人都查了一遍,这其中也有你娘。”
“原来是这样。”宁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信以为真,转而心头又浮上一丝担忧,“爷会不会因为玉儿和秦家的关系而,而……”
“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慕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又郑重地重复一遍,“本相不会。”
到了傍晚,天不知怎么又阴了下来。侍女匆匆赶来禀报,说萼红苑那里娇娘疯了。
楚慕大怒,将敢直言娇娘疯了的一干人都杖责二十,然后甩袖赶往萼红苑,宁玉心口好似有什么堵着,想哭却哭不出来。
跟着楚慕到了萼红苑大门,却不敢踏进去,楚慕拦住她的肩,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便转身进去了。
“滚开滚开——”院子里,不断传来女子惊恐的嚎叫声,“有鬼有鬼——”
声音凄厉而惨绝。
“哪里有鬼?”
“是放儿的魂魄,是放儿死不瞑目啊……是放儿,是放儿……”
宁玉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扣进肉里,她拼命地呼吸,可好似身边的空气都被抽走,又好似被扼住喉咙,她喘不上气来。
远处,碧娆扶着言子黛信步而来。
言子黛见宁玉魂不守舍的样子,冷哼一声也进了院子,而碧娆却停在她手边,“夫人怎么不进去?”
良久,宁玉才知晓她是在同她说话。
“夫人原也不过是个低贱的丫头,比我还不如,到底是身份高了,瞧不起我了,当初还不是给我家主子洗衣服的下等货?”
宁玉无心理她,只探头往院子里瞅。
“啊——鬼——”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有鬼,你看,放儿在你身后,放儿放儿……哈哈哈真是放儿……”娇娘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嗓子干哑难听。
那碧娆细细打量宁玉,只见她脸色瞬间煞白,戏谑道,“我说什么,夫人原是不敢进去。”
“到底是罗放该死,十几年前没死成,十几年后还是要死在秦家人手里,你说是不是?”
宁玉霎时红了眼圈,心如刀绞,“你给我住嘴——”
“哦,恕碧娆失言,忘了夫人也是秦家人。”她略笑了笑,“不过我听说秦家现在与咱们相国府可是敌对,夫人怎么还留在相国大人身边,莫不是秦家安插在相国大人身边的奸细吧?”
“啪——”宁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碧娆脸上,气得手不断发抖,“我叫你住嘴——”
碧娆受了一巴掌,眼神却丝毫没有受惊,“碧娆知错,还请夫人恕罪……”
直到月上柳梢,萼红苑里方安静些许。
楚慕和言子黛一前一后地走出来,宁玉立刻抢先几步上前抓住楚慕手臂,“爷,娇娘怎么样了?”
他怜惜地将她捞到怀里,“没事,不用担心。”
“可笑。”
旁边的言子黛却冷哼一声,“今儿子黛方明白,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娇娘明明已经不辨昼夜、不识人鬼,你却说没事,到底怎样才算有事,当真如此护着她吗?”
宁玉无法相信地猛然抬头,“爷,真是这样吗?”
“她与秦家有着如此大的关联,难道爷就从未怀疑过她?”言子黛神情冷然,“她刻意接近罗放,又怂恿罗放带她出府,如今又蛊惑相爷,爷就没想过她对你是不是真心?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罗放,罗放刚一死,便迫不及待地嫁给爷?爷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吗?这一切,都是秦家的阴谋。”
楚慕身体倏然一滞,宁玉慌乱地摇头,“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是……爷,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
“爷信你。”他终是拍拍她的头,以示安慰。
言子黛突然狂笑,“楚慕,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难道娇娘变成这样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
楚慕却不愿再听这女人的挑唆,“把你的主子带回去。”他冷然吩咐碧娆,然后转身携宁玉离去。
“楚慕,你会后悔的——”
言子黛朝那身影喊着,人刚走远,她便伸出手指接过碧娆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欲流下来的泪水,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没想到楚慕竟然这么相信她!”
“楚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劝主子还是别再演下去了,这场戏难演。”本以为娇娘是楚慕唯一的亲人,娇娘若是出事,楚慕定会迁怒宁玉,可没想到……
言子黛握紧双拳,“本姑娘早晚会让他后悔,只可惜这么多年我难以接近楚慕,否则定会让他死在我手里。”
碧娆帮她整理了下裙摆,“对了,刚刚收到秦昔久飞鸽传书,当年救下大皇子的鬼面人终于找到了。”
“现在找到他还有什么用!”言子黛有些不满,两年前找他不过是想从他口中探出大皇子下落,如今罗放都已经死了。
“信中没说,可秦公子应该不会做无用之举,或许这人还有利用价值。”
言子黛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爹爹
楚慕接连三日未上早朝,大事小事都堆在一起等着他解决,所以这一日不知要忙到多晚才能回府。
宁玉在铜雀楼做了会针线,心头总是想起昨晚的事,心烦意乱之余,针尖便往手指上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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