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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女帝之美男盛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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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长长的睫毛又是一闭,俊美的脸上未见任何神情变化,依旧是慵懒性感之意。
厅堂内恢复了寂静,只有门前的水车拘水的哗哗声。
一阵沉默过后,余振刚有些莫明的抬起头来,小心的望了一眼夜水罗,突然听他又念出一句。
“怎么?着急了?怕本门主不给你解药?”声音满带叽笑,而且轻闭的眸并没有睁开。
余振刚吓的慌忙低头摇着。
“不敢不敢!振刚为门主办事,心甘情愿!”
“嗯!那就好!既然这样,不先赏你半颗灵丸吧!待本门掌握了武林盟,我坐上盟主之位后,另个半颗自会赏你!”说着,丝滑的水袖一甩,飞射出一个黑点,“碰”的一声,竟然刻入了堂内的梁柱内,那黑色的药体未见丝毫的变型。
余振刚被夜沙罗这一手药丸刻木的绝招吓的冷汗直冒,颤着腿上前将半颗药丸从木柱内抠了出来,连忙一个咕噜吞下。
“多谢门主赏赐!”吞下半颗解药,心是安定了一些,但仍是提吊着七八分。
“嗯!七日后,你召开武林大会,将柳依依的遗书承现江湖!本门主自会赶到会场接替盟主之位!”说完,一甩袖子,便再也不做声了。
余振刚低头应了一声,连忙退去,不敢再多留半刻!在夜沙罗的面前,他就如同是一只蚂蚁一般,只要他轻轻一抬指,就能将他捏死在手下。
待余振刚退去,一直闭目的夜沙罗突然双眸一睁,闪出一抹厉色,吓了身边两个待女一跳,扇风骤停。
“嗯?没用的东西!”左右瞄了一眼,俊美的眸中闪出了不耐,翻手出掌,两名待女已倒在了地上。
哼!女人!果然还是无用之物!不过——那个丫头他到是还有几分兴趣,呵呵!他要将她变成自己的金丝雀,供他赏玩!
当然——前提是要将她身边所有碍事的人通通清理掉才行!
俊美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险之意,红唇微扬勾起了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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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飘飘,一阵绿意满盈的清新空气随着开启的弦窗扑入屋内,吹动了白色的床缦。
白色的纱缦轻扬,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庞,微闭着浓密的羽睫,轻靠在男人温暖的臂膀中。
“娇——今日感觉可有好一些?不行的话,就多住几日!你别硬撑累坏了身体!”浓浓的担忧透过纱缦飘出,带出了一缕金色的发丝。
“嗯!好多了!只是有些困意!不用再担心了,我的苦难应该已经结束了,开始进入困乏期了!”带着一丝轻笑,纤细的白指顺着那倾泄而下的金色发丝穿插而下,感受那丝滑的柔顺。
“奉月,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望着手中的发丝,龙天娇轻喃出声。
“嗯?什么问题?”突起的喉结上下一动,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又缩了缩。
“为什么你的头发是会是金色的?甚至在整个天龙国都未见过像你一般的发色!为什么?”美眸轻抬,望着南奉月那俊美如神的容颜。
薄唇微抿,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那是因为我的母亲是海外之人!听说——她是从遥远的西方而来,金发碧眼,美丽无比!可惜——我并没有见过!”略微低沉的嗓音透着几丝落寞之情。
到是龙天娇听后精神一震,坐起身来。
“西方?大海的西面?有多远?除了你娘之外可还有其他的同伴或是同类人?可还有你娘的照片,呃——我是说画像之类的东西!”真是太不可思异了!原来南奉月竟然会有欧美人的血统!
南奉月奇怪的摇了摇头,一双闪亮的眸子在她兴奋的脸上来回望着。
“怎么这么兴奋?对我娘很好奇?”轻笑她过余激动的表情,伸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当然!因为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好多这样的人!他们也都是从西方来的!而我那个时候所在的地方被称作亚洲!”谈起现代,龙天娇一脸正色与自豪。
“亚洲?只是一个洲县?你住的地方好小!在天龙国内,不知道有多少个洲县呢!”轻敛着眉,南奉月想像着她口中的地方是如何之貌。
“才不是!亚洲很大,足有几十个天龙国大!唉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要称为亚洲,总之——你娘肯定是从另一个洲来的!她叫什么名字?”一摆手,郁闷的望着南奉月一脸的不解,干脆不解释了,直接问自己的好奇。
“不知道,听只说别人称她南氏妇,因为她不懂说南朱话,所以从嫁给我父亲开始,就从未出过门!”
“啊?这也太可怜了吧?”很是同情的龙天娇苦做了一个表情,被南奉月迅速的伸手抚平蹙起的眉心。
“嗯!而且听家里人说过,娘是因为乘坐的船遇了海难,被浪卷在岸上才被我父亲救起的!可是身体一直不太好,生下我之后,便辞世了!”略为遗憾的语气像是在讲叙故事一般。
“难怪呢!”点点头,龙天娇心疼的看着南奉月,没想到他从小便没了娘,是个可怜的孩子!
“没关系!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直到永远!”他的可怜身世激起了龙天娇的母爱,满是豪情的壮语便脱口而出。
南奉月温柔的目光一滞,涌上了一股感动的神色,逐渐转浓涌上了眸前。
“娇——有你在身边,我很幸福!”千言万语只汇聚了一句话,略带哽咽的嗓音诠释着南奉月此时澎湃的心情。
“我也是!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带你去你娘的故乡!”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窝处,缓缓的说出一句惊人的话。
“什么——”心下微惊,刚要问明白她要怎么带自己去时,门突然被推了开。
阳光下,一抹银白色的修长身影站了进来。
狄修斯脸上一片沉寂,望了一眼与南奉月交颈而靠的龙天娇,略做沉吟后开口道。
“我要离开一阵子!鬼族中有一些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但一定会赶在你回宫前回来的!”
龙天娇一怔,心弦瞬间拉紧。
“是不是鬼族出了什么大事?你告诉我,不要隐瞒!”松开南奉月,下床踏上鞋便走到狄修斯面前,极为认真的望着他。
“没有!只不过是有后起之辈想要争夺族主之位,长老们需要我回去一趟解决一下!放心吧!”说着便敛去了沉色,微微一笑,俯身帮她把绣鞋穿好。
“真的只是这样吗?”低头望着狄修斯从容的为自己整理着鞋袜,龙天娇仍是不相信事情就如他所说的这般简单。
“真的!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如果我真的被人代替了族主之位,那时候你再担心也不迟!”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龙天娇不悦的轻捶了他一下,同时也放下紧崩的心弦。
“那好吧!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就不要硬来,待我回宫帮你!”仍有些不放心的主咐道。
“嗯!你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担心!”深深的望着龙天娇,狄修斯此时的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色。
当天下午,狄修斯便一人离开了柳城!
但谁又知道——这次的离开,却是另一个危险的开始!
调虎离山
七十六章
展信悦!
娇——吾爱妻!
收到此信后,夫已踏上了回往毒绝谷之路,谷中老仆病重,他一生忠吾如主,待吾如子,此番弥留之际吾必回谷亲见,顺告诉吾即将升为人父,望他心宽神乐能战胜病魔!
勿挂心!一月之内必回!
夫:魅字。
洁白的信纸上,几行潦草的毛楷小字,凌乱中透着美韵,但龙天娇看的出来,凤玄魅一定是在促忙中写下此信的!字少意简,更加深了龙天娇此时不祥的预感!
低头望了眼已颇见突起的小腹,伸手轻抚着,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多虑!
双手合十,为远去的修与魅同时祈祷着平安。
“他走了几个时辰了?为什么不亲自来和我告别?”将信纸还给宫千极,有些奇怪的问道。
“一个时辰前,只留下这封信!”狭长的眸子一扫信纸,大约明白了他离去的目的,随将信纸点燃,当场消毁。
“总觉得他突然离开有些诡异!极——你认为呢?”望着宫千极深思的眸光,肯定他的感觉也与自己一样。
“我看可能是真的碰巧赶上此事,信中不是说了吗,理由很简担,而且也确实是魅的笔迹,至于不来告别,我想可能是怕看到你之后便不舍得再走了!”宫千玖话语中满是安慰,那认真的表情到有几分说服力,让龙天娇提吊的心渐渐的放下。
“好了!他都已经走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如今主要是你的身体能否继续赶路,不然在这小城小县之地,要一直呆到生产为止吗?”战东野一个跨步上前,双手扶着龙天娇的美颜,探视了一番,见她气色尚好,精神也不错。
“我没事了!孕吐已经过去了!还有些疲乏而已!只要不受车颠之苦,行路是没有问题的!”微笑着将战东野的大手从脸庞上拉下,一双莹美的眸子显示着自己没有问题。
“真的可以?千万不要逞强!”君紫墨仍不放心的抓过她的手腕,诊起脉来,美型的剑眉乎紧乎松,神态不定。
“怎么了?”南奉月略显紧张的上前问着。
“奇怪,为什么至今为止,都诊不出孕时来?从知道娇有孕后都快一个月了,为什么这喜脉还是很弱?”一脸复杂的神态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紧张。
“难道——”宫千极刚一出口,便被龙天娇打断。
“不用乱想了,我自己是大夫很清楚我的身体,孩子没事,我也不会有事!你们就放心吧!”
日头微偏,龙天娇等人才出了客栈,重新扮成小丫头的龙天娇依然毫不显眼的走在众男之中,欣赏着柳城夏季的繁盛绿意。
而宫千极和战东野也不遗余力的逗弄着她开心!一路上走走停停,凡是龙天娇感兴趣的小玩意儿,南奉月均毫不手软的全部买下。
正在众人边赏风景边行的时候,街市的前方突然冲来一群人,一名被人追喊的小女孩儿眼看就要撞到龙天娇的身上了,战东野侧身一护,将她挡在了臂外,跌了个跟头。
“这位姐姐——你救救我吧!他们要抓我去青楼,我——我是死也不肯去的呀!”又哭又喊的,小女孩满是脏乱的小脸上淌着两行泪水。
突然被人抓住裙角的龙天娇本欲将小女孩儿扶起来,却被南奉月提拎起,将人带离开龙天娇的身前。
“不要啊!公子你行行好吧,救救我吧——”背后的追喊声越来越大,几个人影已冲了过来,小女孩子抖着两条小辫子,吓的躲到了南奉月的身后。
此时周围渐渐的聚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可谁也没有上前敢拦一下那几名追过来的打手们。
一女三男,拔开人群大步向着小女孩儿而来,一脸的凶神恶刹。
“跑啊?你再跑啊?你娘都已经把你卖到我们宜青楼里了,你还想跑?”一名身高体壮的男人穿着一件短款的小坎儿,太阳光下露着两条滚圆的粗膀子,好不骇人。
“柳杏儿,你可别忘了你娘已经收了我们十两银子了,这桩买卖就算是成了!你现在是我们宜青楼的人!”后追来的女人,三十来岁,一身青衣,婉约的脸上画着浓浓的妆色,一看便知是风尘中人。
“你们胡说,明明是你们硬塞了银子给我娘,她根本没有说过要卖我的!我不要和你们走!”柳杏儿急红着一双眼,拼命的说着自己的冤屈。
说完,又向身体魁梧的战东野跑去,企图避过面前两男上前的拖拉。
“救救我吧!我娘真的是被硬逼收下他们的银子的——”躲在战东野身后,柳杏儿一抹脸上的泪痕,一双明亮的眸子急欲向战东野表明自己的无辜,还不时扯扯他的衣袖。
“你不要急,如果真是被逼的,我会让他们放人!”最受不了强压百姓之事的战东野,大跨一步,拦住了两名打手。
“怎么?这位公子是想管闲事?”为首的女人一见有人站出,立刻鼻孔朝天,扬起了尖尖的下颚,满眼打量。
“你们做出此等欺压百姓之事,难道心中没有枉法吗?”声音一扬,有些不悦的瞪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
“哼!枉法?老娘在这柳城之内便是枉法,人来给我打!”抬手一挥,退步而后,立刻涌上来一名壮型大汉与战东野动起手来,而且那人越打还越靠近龙天娇的方位。
“小心!”宫千极飞踢一脚,将被战东野打飞而出扑向龙天娇的壮汉又踢飞到一旁,护在了龙天娇的身前。
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阴沉的打量着眼前突然冒出的几位。
突然,那青楼女人一个上前,劈手便是一掌,打向了宫千极,快的令人来不急闪躲,但偏偏就让宫千极险险的闪了去,脚步微乱的定身在了一丈之后。
女人再次欺身而上,目标直指宫千极的双眼,二指如勾,腥红的指甲如同妖魔厉爪。
护着龙天娇的南奉月与君紫墨二人紧紧各守一方,警戒的望着眼前围拢的人群。
“哼!多管闲事之人,今日便让你们命丧于此!”女人一声阴笑,翻手扣指,又是一记厉抓,险些扯掉了宫千极半条袖口。
宫千玖将龙天娇抱在怀中,以防再有不慎被拥紧的人群撞上。
“柳杏儿给众位磕头了!谢谢你们救我于水火之中!”趁着四名追来之人皆在缠斗之中,柳杏儿向着龙天娇一跪,便磕起头来。
“你快起来!这么使劲头都要破皮了!”心疼这孩子年幼,看模样也只有十来岁,便以识得人间冷暖了!
龙天娇伸手将她扶起,带在自己身侧,拿出手帕帮杏儿抹了抹脸。
“谢谢你们!”柳杏儿满眼感激又向身旁的宫千玖深深的做了个万福,可没想到起身时,脚下一软,半跌了出去。
“小心点!腿上有伤吗?”宫千玖连忙扶起她,温和的一笑。
“嗯!跑的时候被他们打中了左腿!不过没关系了!”柳杏儿傻傻一笑,装做没事般的摆摆手。
龙天娇一垂眼,见她灰色的裤腿上尽是血渍,一皱眉头便要伸手去撩看,柳杏儿本能的一退步,撞到了南奉月的身上。
“唉哟!对不起——”磕疼左腿的杏儿捂着伤处,吡牙咧嘴却不喊疼。
君紫墨上前一把扶住她,将她带回安全地带!
“不要害怕!我只是看看你伤的如何,我是大夫可以让你不再疼的!”轻柔的哄声很快便被打斗之声压制而去。
那一边,青衫女人与宫千极正打的激烈,突然扬手便是一把乱镖,四射而出,不少都打中了人群,一时间惊吓了看热闹之人,场面更是纷乱。
几人倒地,哀哀喊疼,均有声撕力方竭之势,看的龙天娇一阵皱眉。
“极——要把她抓住,送去衙门问伤人之罪!”一记清脆的怒声,让宫千极下手更加的狠猛,女人一看不是对手,便飞奔而去。
“哼!想跑?”宫千极足下一点,飘身追去。
“该死的!竟然玩偷袭这等不入流的手段!”战东野一记爆吼,显示了完全发怒的征兆,右手鲜血崩流,确仍紧握剑柄向两名打手扑去。
“你要干什么?”眼尖心细的南奉月,突然瞄到逃散的人群中有一名蓝衣女人手持一只白色的瓷瓶正待向他们这边扔洒过来。
被人发现,女人一慌,瓷瓶翻转着便扔了过来,一路扬扬洒洒白雾弥漫。
“小心有毒!玖——你快带娇先离开!”说完便迅速的将身上的衣袍脱下冲天一抖,挡住了大半的白雾,向洒毒之人扑去。
“我们快走,这里不安全!”宫千玖抱起龙天娇,转身便要奔去,却被杏儿拽住。
“姐姐,不要丢下杏儿!”小脸上满是渴求的目光,龙天娇望之心神一紧,像是突然看见冥音的脸庞。
那个时候,他总是喊着——小娇姐,不要丢下冥音一个人,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
“带她走!我们要带她一块走!”就在这一迟一缓之际,从人群中涌出了更多的敌对之人,他们手持兵器,面目凶恶,乍看之下很像是地痞流氓,但却个个眼目光明,犹显内力深厚。
“不要呀!求求你放过他吧!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没学好,尽和宜青楼的人学了坏事,我这个做娘的也难辞过错,你要杀就先杀了我好了!”战东野手持长上剑架在了一名打手的脖子上,瞪着一双大眼,蹙着浓眉,面沉似水的望着突然冲出来的老妇。
她跪在地上,苦苦拉扯着战东野放在他儿子脖上的剑刃,却怎么也晃不动战东野那粗壮的手臂,只得急的又哭又喊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涌出越来越多的打手之外,还奔来许多老弱妇儒,全都紧张的看着自己自家亲人激烈的打斗,凡只有一招要命的举动,便跑上去哭求放人。
君紫墨已连续放了二人,可谁知他们还不识时务,硬是要上前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大有英勇就毅之势,偏偏拖家带口的老是有人来求,这仗势还真没法打下去了。
龙天娇带着柳杏儿一路向城东而去,那里行人较少多有暗巷,可供藏身。
“公子——慢一点,杏儿快跟不上了!”宫千玖抱着龙天娇一路快奔,而龙天娇又拉着柳杏儿的手,使得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通红。
“休息一下吧!他们应该会被奉月他们缠住的!我们就在这里等好了!”龙天娇一落地,柳杏儿便靠了上来。
“姐姐——我们不能在这等,这城里有好多都是宜青楼的打手,要是被他们看见了,我们可就跑不了了,我知道这里有个很好的藏身之处,而且又能看到街面上的人!走,我们躲到那里去!”柳杏儿喘够了气儿,便拉着龙天娇的手,一步一缓的向着巷里走去,宫千玖紧跟其后,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先前来的方向,一方面观察皇夫们有没有将那群人摆脱掉,另一方面也警戒着有其他人追来。
“不要走太快,小心跌倒!”再一回头,见柳杏儿拉着龙天娇已开始了小跑,宫千玖立刻惊的一头汗,忙赶了上去。
“为什么姐姐会怕跌倒?”柳杏儿扬着清明的眸光,好奇的问着。
“那是因为——”宫千玖马上接口,却被龙天娇拦住。
“因为我身体不好,不能运动过度,不然会晕倒的!”微笑的抚了抚柳杏儿的头,龙天娇转眸开始记着路线。
不是她多心,到了现在这种状况!总觉的哪里似乎不太对劲,却是说不上来,就连眼前的小丫头也是一样!
“杏儿要去的地方是哪里?”装做若无其事的问着,龙天娇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姐姐对这里很熟吗?我们要去柳明巷!”柳杏儿眼光一闪,快的令人捕抓不到,随即扬起了一抹天真的孩子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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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一所深院内,不衬时节的开着一颗茂盛的樱花树,粉嫩的花瓣轻轻摇曳在微风中,偶尔飘来几缕花香宜人新清。
树下一抹宝蓝色的丝绸,散拖于地面,从长长的椅中倾泄下来。
横卧在树下的男人,散着一头黑丝,把玩着手中随刚而落的樱花,边数着个数。
“呵呵!千手,要是数到一百朵时,你还未将人带到,本门主可要治你的罪了!”喃喃的自语声中,透着玩乐之意。
迫为人侍
七十七章
七转八转之后,柳杏儿终于站到了一扇红褐色的木门前,两蹲黑石巨狮,面目凶恶,眼孔其大。粗壮的脖颈上雕刻着一颗石铃,唯妙唯俏,颇有鲜活之貌。
纹里细密的两扇槐木大门上,只是被薄薄的烤了一层深漆,把木色衬的更沉重些。
柳杏儿伸手拉住那漆着金漆的狮嘴门环,将一扇门页拉开。
“来啊!这院子可古老了,好久都没有人住了!我们躲这里最好了!”刚要踏入的脚一收,回身望着原地不动的龙天娇,嘻嘻一笑,又去拉她。
“等一下!我还是先进去探探,你们在这里等着!有事就大声喊,我会马上出来!”宫千玖伸手拦住柳杏儿的往里冲的劲头,满是警戒的主咐着龙天娇。
“嗯!你也小心一点!”点了下头,抬眼望向了越过沉旧的院墙而探出枝梢的老柳树,看那树型像是有些年月了,树皮粗厚且有裂纹,枝梢浓密呈伞状。
“这里面不会有人的,因为——”柳杏儿拉住了宫千玖的衣襟,让他止步于门前。
“因为什么?”见她面有异色,龙天娇古怪的问着。
“因为——因为这里闹过鬼!”沉吟了半天,柳杏儿一脸神秘的掩嘴而说,一双眼珠子还四溜转着,好像怕人听到似的。
“有鬼?”黛眉一敛,抬眼看了下门后的庭院,只见一方很是普通的影壁将院内的景象完全隔开,影壁上有描有彩画,是一副柳城清水河的夜色之景!
那一只只供人玩乐的画舫描绘的极其逼真,微波潋艳的河水像是飘动般承载着画舫顺着水流而动。
“呵!你见过这里的鬼吗?为何说的这般肯定?”宫千玖略做沉疑后,温和的一笑,满脸不相信,想——定是小孩子爱幻想。
“是真的!这院子里常年开着一颗樱花树!而且还有人听过院中有可怕的哀叫声呢!还经常会看到人影飘过!”柳杏儿被人置疑,不禁拧起两条细眉,刹有其事的解释一番。
“噢?是吗?那你还敢进去?”龙天娇勾起一抹轻笑,双眸闪亮的紧盯着柳杏儿的表情。
“说实话——我一个人可不敢来,要不是现在还是大白天,到了晚上,全城的人陪我来,我都不会进去!”皱了皱鼻头,柳杏儿小声说着,见龙天娇仍是一脸不相信的望着她,又继续解释。
“唉,这柳城里的人都知道这里,谁也没胆进来的!我们只要躲到太阳下山前出来,他们还不追来,就安全了!天一黑宜青楼就要开始忙了,他们哪还有时间来抓我啊!”一番道理解释的合情合理,而且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飘忽之意,让人也不得不信。
“既然这样,我还是先进去看看好了!”宫千玖一个跨步就进了门槛儿,很快隐身于影壁之后。
不一会儿便又飘身而出!
“进去吧!里面确实没有人!”小心的扶着龙天娇迈过门槛儿后,绕过影壁,眼前一片开阔。
院中一左一右两颗巨大高耸的老槐树被整齐的埋种在两方土洼中,四边还垒着砖石,拘住了泥土的外洒,但树年长了,盘踪错杂的老树根早已露出了土面,顶翻了几块砖石延出茎身来。
院的中间一方天然山石而雕的假山,装配着一只巨大的水车,不停的拘水流转着,水下的山石均覆了一层厚厚的绿苔,水色却很是清亮。
假山的正北方是一座敞门的厅堂,一般是用做接待客人之地,看那层内摆放的桌椅均是老旧斑驳,更显此处的沉旧。
柳杏儿一进门后,腿脚便是很快,一转身便穿过了厅堂消失了踪影,让龙天娇只来的急看到她隐于厅门后的一抹灰衣角。
“杏儿,你要去哪?”对着她消失的方向,龙天娇有意一问。
“姐姐快进来里面!这里面就有樱花树!”杏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上去很是遥远。
警戒的与宫千玖对视了一眼,由他代着自己向厅的后门而去。
后院,果然矗立着一颗巨大的樱花树,而且满树鲜粉,正是花开盛季!看来柳杏儿说的一点不假,这里真的很奇怪!
樱花一般均开在三四月份,最多五月也有花期,但是要盛开在炎夏的九月,却实属罕见中的奇景了。
“杏儿呢?她跑去哪里了?”从樱树上别开目光,龙天娇开始寻找着柳杏儿的身影,却惊异的发现一片本不该种在寻常人家的植物——陀罗花。
精通医药与毒理的龙天娇马上意识这院里飘散着一股不寻常的香气,除了樱花淡淡的馨香之外,还散着陀罗花的迷香。
“闭住呼息,我们快出去!这里有迷香!”待到一转身去拉宫千玖时,见他神情已呈呆滞,双目欲闭,身体摇摇晃晃起来。
“玖!”心下一沉,暗道中了别人的圈套!
龙天娇扶着半晕的宫千玖便往门处而去。
“你快走——别管我!”仍紧崩着一丝神智的宫千玖也知道此时中了埋伏,担忧爱妻的安全,让她先行离去。
“不行!这毒迷不了我!我这就带你出去!”说着,便要运功飘身出院,却被宫千玖紧紧的一抓分去了注意力。
“不要!你快走——不到万不得已——时,就不要动——武——”最后一个字只吐出了半个音,便已晕迷了过去。
没有多做犹豫,龙天娇瞬间背起沉重的宫千玖便向外奔着,可眼看着那通往外界的大门,它就——自动的关上了。
一阵轻笑声飘出,遥远却又很近,一深一浅的传来,有如鬼魅之声。
“柳杏儿!为什么要将我们引到此?你的目的是什么?”见已失去了逃跑的先机,龙天娇干脆将宫千玖放到回廊上,转身大喝着。
“呵呵!千手,人家要你的解释呢!”轻脆的男声中渗着开心的笑意,缓缓而近。
待到龙天娇再一转身,便见那盛开的樱花树下,一抹宝蓝色的身影依树而立!那丝滑的衣料折射着点点的太阳之光,映衬着满树的粉嫩更是娇美。
而蓝色身影旁,正站着柳杏儿那娇小的身体,一双笑弯的眸子,向龙天娇飘来。
“门主!这叫杏儿怎么解释嘛!难道要说是门主让我把她骗来?”抬着笑眸,望了一眼同样开心的俊颜,语气好不娇嗲。
俊颜冲着柳杏儿一笑,即而转首面对着龙天娇,一双莹亮的眸子审视着面前的龙天娇。
哀怨地瞅她眼神中有百般怨、千般恼,万种道不清、说不明的嗔。仿佛那娇艳的樱花瓣向她飞扑而来!
“主人不会已忘了沙罗了吧?好伤心啊!亏得沙罗日夜想念着主人,盼望能跟在主人的身边!”哀怨声中,轻抬脚步,蓝色的绸缎已向着龙天娇飘来。
“你——你是那个花魁?”很是意外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正是那夜硬跟着自己踏出百花楼,号称是第一美人的男人。
“站住!谁准你靠过来?你诱我来此到底想干什么?”思绪一通,龙天娇很是气恼此人的用心,皱着一张青稚的假面脸庞,怒目相视。
夜沙罗被龙天娇那恼怒的模样逗的一笑,那表情分明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学大人的成熟,那青涩的脸庞上竟然泛出了威严之气!呵呵,太好玩了!
非常满意眼前好不容易诱来的猎物,夜沙罗笑的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一般,眼神中尽是奸诈之色。
“你真的不想做我的主人?要知道,被我侍候,你还是第一人呢?”轻扬着笑意,不甚在意她的喝止,依然缓步上前,停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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