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将之一代天骄(女尊)-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傻瓜,笨蛋。
  “原来不是啊,嘿嘿。”伍儿摸着头傻笑。
  “伍儿,你跟小妆玩了一段时间,到是把他的憨傻都学了个透。”
  “呃……”
  另一厢房的梦落伊同样也支着额头坐在窗口上吹风,小侍思宁可是焦急得不得了,可怎么劝都没用:“殿下,您就赶紧上床睡觉吧,这夜风凉,您再继续吹下去,明天感冒了……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殿下,明天你就是新郎了,还坐在这里,可怎么行啊。”
  “思宁,我觉得心里空空的,好想皇姐,我不想嫁人,不想嫁给随风,呜呜。”想到最爱自己的姐姐,娇弱的梦落伊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真的很想念他的皇姐。
  “殿下,我们现在人都已经在澜月了,而且你明天要成亲要嫁人了,思宁知道你想陛下,可是,殿下,你要好好的活着,以后才有机会再见陛下啊,而好好的活着,就必须得做个好夫君,讨好妻主,你才不会被人欺负啊。”看惯了宫里斗争,就算是个宫奴,思宁也深焉没有手段就无法生存之道。
  “可是,思宁,那天你有看到郡王了吗,我、我看了,觉得她好严肃,我害怕。”梦落伊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所以胆子太小。
  “啊?殿下,郡王可是很帅的啊,奴婢那天见到的女子,就觉得郡王最好看,最有女子气概了。”
  “是、是吗。”梦落伊不敢承认,那天他就是望了一眼,然后看到随风目光炯炯地扫过来,他马上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继续看。
  “殿下,如果郡王不好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嫁给她呢,你都没看到,那天西楚的皇子直接说要嫁给郡王的时候,那女皇的脸都绿了,然后到了我们冯大人也说出陛下要殿下嫁给郡王时,那女皇直接就摔杯子了,可是气得很呢。”想到那天的情形,思宁虽然大感过隐,但是还是有点胆怯。
  “可、可是……”
  “好殿下,快睡吧,我们殿下可是最美的,再不睡觉,明天就要被比下去了。”不由分说,思宁将梦落伊拉起,然后推他倒向床,脱鞋,盖上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他才虚口气地走到外间躺下。
  *
  歪昨天竟然忘记更新鸟,晕,实在是歪一看书就会我忘记时间,对不起啊
  

  成亲(一)

  “公子,明日你就要嫁给太女做侧君了,小寻真替你不值,以公子的才貌,怎么能嫁太女那种色胚呢,还天天上驿馆来,一来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样,这种女人最要不得了,公子第一美人之姿,为什么郡王不把你也娶了?想也知道,现在澜月基本已经是随风的天下了,也只有她配得上公子你。”
  小寻每说一句,萧素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只能用狰狞来形容了。
  随风,你竟然把我退给那个无能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萧素雅会让你明白,不要我,你会后悔一辈子!
  见自己的话终于被这个骄傲的公子正式,并且也激怒了他,小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最后还在不停地煽风点火,直到萧素雅呵斥他滚开,他才高傲地扬着头走出去。
  留下绝美的萧素雅用力地纠着手里的金色卷发,他一直宝贝的头发被他绞断了数根,他仍未发觉,花了整整半个时辰,他才将心情平复下来,然后,不由得开始悲哀。
  这段时间李天瑞天天来找他,每次见到他就是一副恨不得马上将他压倒的眼神,他非常的恼,被选中来联姻时,他就曾想过会嫁给什么样的女人,象太女这样的,他也想过,既然想过,那么就不应该这么生气的。
  他知道,一部分是小寻激怒的,一部分是他自己想不开的,澹台雪明凭什么能嫁给随风,也许他不一定会喜欢随风,但是一路来,对她也多少有点了解,知道她是个正直的女人,是个有责任心的女人,也知道能嫁给她的男子一定会很幸福,其实,他也没想自己会不会嫁给她,因为对她,他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好感,是他的骄傲让他总是没有办法温柔起来,可是,为什么嫁给她的会是澹台雪明?凭什么,那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之子,他有什么资格嫁给她。
  而她,竟然愿意娶那个身份地位相貌都比不上他的商人之子,也从来都没多看他一眼。
  他岂能不恨!
  联姻的皇子公子都是在同一天出嫁,最高兴的莫过与心愿得偿的九皇子,最不开心的就梳萧素雅,而最难过的当然可是莫克多清风了,对随风,也许开始的确是崇拜的多,后来一个多月的路程,让他见识到她的智慧和人品,还有为百姓着想的本能,他对她的痴迷就更深,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深深地爱上了她。
  她是澜月的战神,更是郡王,所以联姻质子中,肯定会有一个女皇要赐给她的,他一直做的梦,梦里他就是那个幸运的男子,所以,他暗暗欣喜,他以为他的机会是很大的。
  皇子嫁皇女,这都是定律,联姻的几人中,只有他们闵西的三人不是皇子,而三人中,肯定会有一个会嫁给随风,萧素雅一向高傲,他喜欢别人把他捧得高高的,可随风从来没对他笑过,更别提讨好他,加上以萧素雅绝美的容颜,那些皇女们肯定不会放弃他的,所以他嫁给随风的可能很小,至于澹台雪明。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惹凡尘的男子,他就是输在了这个男子的手里,他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他,跟他做朋友是出自真心,他把自己的心思都告诉他,他明明知道他爱随风,却……
  他焉能不恨,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他最爱的人抢走,怎么可以……
  明日,他就要嫁给他所爱之人,而他,却要嫁给一个病涝,也好,不能嫁给想嫁的人,嫁给一个病涝也不错,至少他还可以棋盘那人早点死,这样,这样他就自由了,只是,为何心这么的痛!
  “公子,哇……小妆好难过,小妆以后再也见不到王路姐姐了,呜呜。”
  “小妆,出去,不要吵我。”
  “公子?”
  “出去。”
  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公子这样的凶过,小妆先是楞了下后,被莫克多清风绝望的表情惊得跌坐在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可这时,他已经不会言语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悄悄退下。
  其实,这一夜,不是这些个待嫁的男子睡不着,被传为享齐人之福的随风更是睡不着,这段时间,她哪里都没有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冷眼看着管家一手操持着婚礼的事宜,她,就象个局外人一样,半点意见也没提,连出书房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皖月也安静地给她空间,没有来打扰她,不过,仍然大度地对管家提出建议。
  也许,惟独不懂事的小安在看到自己家里又变得漂亮了,高兴得象个小鸟一样到处乱跑。
  老爹怕多说话会越说越错,所以这几天,他也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里,皖月怕他闷出病来,常常带着小安去陪他。
  随风背着手站在窗边抬头望着天空的弯月,心思百转千回。这几天,她把自己关在这里,想了很多,地球时,从父母死后,她唯一活着的动力就是报仇,所以无论多艰难的训练,她都坚持了下来,从来没喊过一声疼,一声苦,青春年少的她偷偷地喜欢上了教官,一直喜欢了好几年,却没见过他眼睛以外的任何一寸地方,所以她知道,教官对她,甚至对其他队友,有的只是栽培和利用,如此而已,是雷欧温暖了她的心,起初的身体需要,到了之后的习惯。
  她对雷欧的感情也慢慢加深,但是野狼里的人是不能生孩子的,不管是男还是女,早被拿走了生育的能力,所以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做母亲,雷欧为救她被炸成了碎块,她伤心欲绝,没想竟然会穿越时空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
  她浑浑噩噩了快两年,除了把皖月吃掉那晚还有点记忆外,其他时间她只知道喝酒麻醉自己。
  然而,就是那一个晚上,皖月就怀上了她的孩子,她却不知,如今想起来多么的可笑,没有皖月,也许,就不会有她随风的今天了吧,她以为她有本事了,就能给那个倔强的男孩子一个安全幸福有保障的家,却没想到这竟是伤害他的开始。
  承诺了要给他幸福,然而,明天,她却要娶别人,还同时娶四个人,呵呵,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吃香到这种地步,唉,突然间,她觉得心里空了,什么权利,什么梦想都不重要了,只想着远远地逃离,逃离一切烦恼!
  ‘吱呀’门开了,皖月走了进来。
  “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看着皖月一脸的平静,随风有点抓狂,他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风,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我什么都懂,所以,不要虐待自己好吗?”
  “月儿,我是不是很没用。”随风将眼前的男子抱在怀里,忍不住将脑袋埋到他的肩窝处哽咽起来。
  “风,你知道吗,在皖月心里,你一直是最棒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男子喜欢你,就因为你太好了,皖月很庆幸当初救了你,如果没有你,皖月也许有一天会嫁人,但是,皖月相信,如果妻主不是随风,那么皖月这一生,不会明白什么叫爱,那么好的风,皖月不能独占,所以,风,你不要苦恼了好吗,这样皖月心好痛。”
  “月儿啊,你知道吗,是我不喜欢太过复杂的关系,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能娶这么多夫郎是很有面子的事,可是对我来说,却是麻烦,而我,讨厌麻烦。”更别说没有感情的婚姻,让她很无语。
  ‘扑哧’“我知道了,去休息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看看脸都凹下去了,眼睛也快没神了。”
  “别笑,我烦着呢。”难得的,随风撒起娇来,皖月黑瞳澄亮,一副惊奇的表情,唇角却难掩笑意。
  “好,我不笑,走吧,好好睡一觉,明日可是个特殊的日子啊,不单单只是你随风娶亲这么简单,明白吗,这关乎与各国之间的微妙关系,可不能让他们国家的使臣看出什么好等着看笑话。”
  皖月的意思,随风又岂会不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对皖月更加的愧疚,他什么都为她想好了,惟独没想过他自己,这样一个男子,她如何不爱,如何不感动啊!
  歪纠结,歪觉得好难写啊,头发掉一堆了……
  

  成亲(二)

  第二日,因为太女、二皇女、四皇女(女皇另补偿其他的重臣之子嫁给四皇女)、随风同时成亲,这京都热闹得比年庆更甚,大街小巷都传着鞭炮的噼里啪啦声,还有孩童的嬉闹声,百姓的议论声,迎亲队伍的唢呐锣鼓声,轿前开路的媒娥吆喝声,都汇集成了一段段流传芳古的佳话。
  随风僵硬着身体任由皖月在她身子套上那套红得另她抓狂的衣服,突然,随风反手抓住皖月的手,在皖月不解的目光下,她突然激动了起来,忙朝外叫道:“管家……”
  管家一听这么急的叫唤,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王爷?”
  “现在弄一套喜服能不能来得及?”
  她这一问,不但管家傻了,连皖月也不明所以。
  “这,王爷,喜服您不满意?”管家以为随风不喜欢身上这件,所以要求换过,所以才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是我,要一套王君穿的。”说着指向皖月,管家一楞,直直地看向皖月,皖月心猛地一跳,他似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地闭住了呼吸,没来由地开始紧张起来。
  “月儿,我不曾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既然今天都成亲了,那么,我要连你一起娶了,一起拜堂。”随风目光灼灼。
  这个时候,管家懂了,可也蒙了,这王爷也真是的,早不说,迎亲的队伍都快来了(因为一时同娶四人,所以随风没有亲自去,说是她是迎谁都对别人不好,其实谁不知道她压根就不想去,这正好是借口而已),这不是急死她了吗。
  “老奴马上去问问看。”管家也不管了,主子既然问了,她做做样子总是要的,所以急忙跑出去。
  屋里又剩下皖月和随风,这时,皖月给随风穿喜服时,手都在发抖,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心里这么慌乱,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可是他却想哭,明明是应该激动的,可他嘴巴紧得打都不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角却越积越多的水气,使他这刻眼睛迷蒙一片,手里的扣子都扣错了他都没发现。
  随风再次抓住他的手,歉然地道:“对不起,我竟然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件事。”
  “风,我、我,这样不太好。”皖月此时脑子有点乱,他也想穿着喜服跟随风拜堂,可是……
  “没什么不好的,我说了算。”是啊,她是笨蛋,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个点子,真蠢。
  “好。”皖月柔柔地应了声,头就低了下来。其实,他是怕,怕来不及,找不到喜服,说什么都是假的。
  这时,管家喜滋滋地跑了进来:“王爷,太好了,原来翁君早就替王君准备好了喜服,就是等着您给王君一个婚礼呢。”管家运气非常的好,刚跑出去,就撞到老爹,这两天老爹心情不好,都不爱搭理人,可刚看见管家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她这么急干什么,结果管家将随风的意思这么一说,嘿,这老爹马上就拍了下大腿笑了,之后就不用再详细说明了。
  听到这里,皖月激动得哭了,随风却懊恼得直抓头,好在管家在旁边催着,不然这两人,一个又哭又笑,一个又是道歉又是懊恼的,这婚礼,怕三更半夜也举办不了。
  皖月去换喜服了,随风一扫颓丧的表情,精神奕奕起来,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是因为娶了这么多个美人偷乐,只有管家和几个侍侯皖月的小侍清楚,那是她——终于真正地娶到了皖月松了口气才高兴的,根本就跟那时几个新郎毫无关系。
  “王爷,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外了,您快点去踢轿吧。”管家觉得,她这一天,真的是跑了几十年来加起来都没这么多的腿了,这个时候,她恨不能马上扑到床上去狠狠地睡他个天翻地覆,可惜,不行,所以她还得任命地继续奔波劳碌。
  “这么快?”随风皱眉,不想动“王君装扮好了吗?”
  “回王爷,王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拜堂了。”
  “这样,那你出去迎亲吧,本郡王扶王君到礼堂,一会直接拜堂就行了。”
  “这,王爷,这不行啊,不合规矩,这……”管家冷汗直冒,这叫什么事啊,哪有妻主从自家屋子里扶新郎去礼堂的道理,这事,不应该是翁君该做的事吗?王爷就算再疼爱王君,也不能把这事给抢了去啊。
  管家急得嘴巴都不利索了,被随风一瞪,到嘴的话硬是给吞了回去,怯怯地往大门跑去,她苦命啊!
  随风不懂管家想要说什么,也不懂这种礼仪,所以喜滋滋地去找皖月时,结果被老爹骂了个狗血淋头,才讪讪地摸着鼻子灰溜溜地出去,本来不想去迎那劳什子亲的,实在是她被赶出来时又碰上了管家,管家以为她想通了要出来迎亲,所以一张老脸笑得跟个橘子似的对她说着什么什么规矩,对随风来说,简直是魔音穿脑般恐怖,为了赶紧远离还在狂轰烂炸的管家,她想也没想就往门外跑,恰好这时,一辆华丽的喜轿到来。
  一看到这几辆夸张的花轿,随风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她是想走也不能走了,只能无奈地在每个轿子前踢了一脚,然后……她看向管家,接下来是什么,她忘了。
  管家脸颊直抽,真想晕死过去得了,好丢脸的王爷。“王爷,咳咳,请新郎下轿。”旁边是喜公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出声提醒。
  随风闻言,哦了声,“下轿吧。”了事,然后转身就走。
  这下,不直管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那一群送亲的队伍都惊得下巴脱臼,远处围观的群众更是停止了喧闹,个个都瞪大着眼睛地看着,然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结果轰天的笑声传遍了半个京城。
  “哈哈哈,郡王爷真的、真的实在是、哈哈哈,太可爱了,哈哈哈……”
  接着,谁丢出来这么一段话,随风终于知道,她好象出糗了,俊脸一下涨红,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都怪她不早点提醒。
  管家欲哭无泪,她可是足足说了好几天啊,每天重复地说,是王爷她自己一句都没听进耳里的,到现在,怎么就怪她了呢,这个管家,真的不好做啊,她要罢工,不对,要加饷银!
  不过,既然都已经出糗了,酿母菌坚持到底好了,随风冷着一张脸,也不管身后的管家在叫着什么,就说了一句:“不进来婚礼取消。”
  嘿,这话一出,送亲的队伍完全傻眼了,这还得了,赶紧将自己主子扶下花轿,然后跟着如寒冬般冷冽的新娘颤颤地往礼堂走去,这时,老爹也扶着一身红装红盖头的皖月来到礼堂,前一秒都还如坠入冷冬的众人马上又觉得进入了温暖的春天,抬头一看,那之前还冷着脸的郡王,此时正笑意融融的接过另个新郎。
  另一个新郎?
  众人大惊,这随风唱得是哪一出啊?
  

  成亲(三)

  “想必大家有疑惑,为何本王会多出来一个新郎,现在本王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位新郎本是本王的夫君沐皖月,他跟着本王时,本王正落魄,没能力给他一个婚礼,所以本王对他承诺过,总有一天会还给他一个盛大的婚礼,今日,本来是迎娶四位皇子公子的,本王想着,都是成亲,那么,本王欠下的婚礼,也一并办了吧,所以,今天不但是本王迎娶皇子公子的日子,也是本王迎娶本王心爱之人的日子。”这一翻话,很明显的就是证明着什么,还有一丝禁告的意味。
  意思就是,只有沐皖月是她最爱最想娶之人,你们四个,不过是别人硬塞过来的,本王不想娶你们,你们最好不要招惹到我心爱的男人,不然,有你们好看。
  咳咳,至少这四个心情不同的新郎是这样想的。
  而皖月,欣喜的同时又有一点尴尬和不安。
  一番话说下来,四个在言之外的新郎莫不都抖了下身子,有愤怒、有委屈、有嫉妒、有不满的。其中最愤怒的当然就是九皇子李慕恩了,他费尽了心思要嫁的人,才进门,还未拜堂就给他难堪,他堂堂一个皇子被自己的妻主为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刁难着,他日后还怎么做人,越想越气的九皇子,怒得刚想要站出来讨说法,却被身后的奶爹拉住,摇了摇他的手小声耳语:“殿下,莫要在这个时候发难。”
  最终,他忍住了。
  而梦落伊因为委屈,差点就哭了出来,如果不是想到思宁告戒过他,要他坚强,不然他肯定哭了,如今更是紧紧咬着嘴唇哽咽。
  楚怜因为年纪小,对感情的事不怎么理解,所以他并没有喜欢随风,但是母皇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从,所以嫁随风,他是认命的,但不代表他真的妥协,他脾气还是很大的,本来随风今日没亲自去迎接他,就已经让他很生气了,结果到了拜堂的时候,随风来了这么一出,他焉能忍住气,手一动,刚要把头上的盖头扯下来议论,结果就被身后假装小侍的暗卫给点住了穴道,他动弹不得,却气得牙都要咬嘣了。
  惟有澹台雪明无动于衷,不,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动于衷,至少他也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是真的,他知道,他设计了随风娶他,知道她肯定会不高兴,但是他也不在乎,他嫁她,无关情爱,只是为了一个自由活动的身份,他知道,随风会满足他这小小的要求的,所以,他也想好了将来怎么在随府生活的方式。
  可今天听随风这么一翻暗含着讽刺的话,他多少有点不满,但还不至于生气,不满,也仅仅一瞬而已!
  随风同娶四夫,本来就已经够让人惊叹了,再加上她如今的权力,巴结上来的官员数不胜数,尽管同一天成亲的人还有太女和二皇女、四皇女,但论热闹程度,还是比不过随府,那可得用门庭若市来比喻了,热闹的程度,足以让皇女们脸颊生黑,头顶冒烟了。
  可仍然敌不过随风突然把自己原来的夫郎加近来一同娶,更让人大开眼界。
  一时间,随府闹轰轰的,漫天的议论纷飞,随风却装耳朵聋。什么都没听见一般,该喝的酒没少喝一丁,不该喝的,也没人敢要她喝,所以散场时,醉倒的人一大片,惟独新娘精神奕奕,半点醉意都无。
  待人都走光后,随风乘机跟秦韶扬会了个面,商讨了一下局势的发展,还有配置的势力,从秦韶扬的语气中,似乎有拉太女下台的意思,而她的意思又是想要扶植十皇女李天倾。
  这让随风想到了扶幼皇揽大权的戏码,这怕是每一个有野心的人最愿意做的事了,女皇一毖,幼皇登基,那肯定只能是个傀儡了,这种时候把大权拿下是轻而易举的,聪明一点的把幼皇的羽翼都拔掉,这江山怕早晚得换人坐了,可是,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才几月大的婴儿,她就没来由地不想这样做。
  当然,随风这个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她不知道那个孩子跟她着有千丝万屡的关系,而秦韶扬知道,所以才要这样做的。
  回家后已经三更,除了院子里留了照明的灯火,其他的屋子都是漆黑一片,就连她和皖月的房间都没有留灯,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不用想,也知道皖月肯定以为她上哪房去洞房了。随风有点生气地走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谢老三吓住。
  “好你个谢老三,装鬼吓人啊。”夜深人静,随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老三不说话,左右望了下,拉过随风就躲到暗处后,才吐了口气:“老大,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为了这一刻,老三我可是足足在这里喂了几个时辰的蚊子了,你们大吃大喝的,老三我可是又累又饿。”末了,还摆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随风被逗笑了,眼含戏谑地道:“别跟我说之前没有去拿东西吃。”对谢老三,她可是很了解了,自从她跑到军营去找她后,她开始叫她老大,说要永远在她的身边混,说要把自己的后半生奉献给她。
  跟谢来三相处怎么也有半年,所以,她怎么可能相信谢老三真的会乖乖地躲在这里,其间没有到厨房觅过食,以她对谢老三的了解,她是不信的。
  这不,话才落,谢老三就摸着头嘿嘿傻笑:“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不过,我就是去顺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酒,真没别的了。”说着,还举起了手指做发誓状。
  随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本来这种日子,应该请你好好喝一杯的,结果却让你躲在这里受苦。”对谢老三,她是真心的把她当自己的姐妹了,完全没有戒心的那种。
  “老大,你别说,这些我和其他姐妹都明白,嘿嘿,知道老大成亲,我们姐妹可是卯足了劲凑了一份礼物送给老大,为了这送礼的任务,我们姐妹可是打了好几场架了,最后是我赢了,嘿嘿。”谢老三说不出的得意,初识时的那种戾气,在跟了随风后,完全的消失,脸上虽然还有疤,可这个时候的谢老三,给人一种很可爱随和,又透着霸道更奇异的是,这股霸道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小三(随风一开始认识的马三)她们都还好吗?苗子的事,和训练的事怎么样了。”
  “嘿,小三子现在可不得了啊,那功夫都赶上我了,如果不是我好强又拼命了点,说不定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她了,这丫头,可疯了。苗子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觉得个个好苗,已经开始训练了,有一个叫林风的小子,对,就是小子,是个男孩,这孩子年纪小小,非常的刻苦坚强,苗子里就属他的功夫最好了,很聪明,你让我教的那些学识,他也学得最快,我都感觉自己没东西可以教他了,正想这次回来跟你说,让你亲自教他。”谢老三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骄傲。
  “哦?这好办,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到封地去了,到那时再带给我看看吧。”
  “去封地?老大,不是我老谢骂那老妖婆心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把那破地方赐给你,我就觉得女黄那老妖婆是故意的。”一说到封地,谢老三就来气了。
  随风有点不明白:“怎么了?”问。
  “老大,你不知道吧,西南三省听起来以为是很大一块地方,其实不是,要是的话,那些亲王啥的早强去了,还轮到你啊,三个省加起来就比人家一个省这么大,除了琅邪和羌城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是贫民窟,不是山多山死,就是水多水死,要不就是,哎呀,反正没一个块好土地。”谢老三越说火气越大。
  “哦,明白了,其实这些,我已经知道了,还以为你在生什么气,就为这个啊,你不觉得,我现在要做的事,这种地方对我不好吗?”呵呵,简直是刻意为她的梦想打造的地方啊,怎么不好。
  谢老三楞了一下,歪头一想,好象真那么回事,山多不是正好秘密训练士兵吗,至于水多,这个就有点为难了,可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妥,因为那三省都太穷了啊,那以后靠什么发展啊。
  看到谢老三把自己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随风笑了笑,她不嫌弃穷的地方,女皇赐这三省给她,正合她心意,而这些,谢老三不会懂,但是不要紧,只要给她时间,就能让她们都对女皇封赐的地方感到高兴,她不懂商,也没这方面的兴趣,但是她懂看人,只要把人才挖过去,何愁贫地变富田,再说,把地球21世纪的一些东西用在这里,效果肯定不会很差才对,所以,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
  歪大姨妈来,肚子痛得满地打滚,这两天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写文,所以没继续更新,望见谅
  

  争吵

  谢老三离开后,都快天亮了,随风摇了摇发胀的脑袋回到房里时,衣服都还没脱完,床上的皖月就睁开了眼睛,不过由于随风没有点灯,所以他没看到随风的表情,而随风却把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浓烈的关心的表情。
  “天快亮了,累吗。”淡淡的问候,却能让人听出那出自内心的关心。
  “吵醒你了啊。”随风点点头,没有解释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睡觉,皖月也没问,只是习惯地爬起来给她脱衣服,然后侍侯她上床躺下后,他才又爬上床靠在她的怀里继续睡。
  随风是个浅眠的人,虽然睡时都已经寅时(3点多)左右,可到卯时二刻(6点)就醒了,算起来睡不到三个小时,身体好,加上习惯了,所以她看上去还是很精神,皖月有叫她多睡一会,她笑笑解释,不想打破这种习惯。
  起来后就习惯地要往营地走,结果被管家拦住,管家一说,她才知道,她昨天结婚了,今天不能去军营,按照习俗,她今天必须得坐在大厅里等新夫敬茶,然后安排新夫往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