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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网王)月色清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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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伊藤修不顾她的挣扎,再次将她圈进怀中,听着她的心跳,满意地笑出声,“浅,刚刚我很高兴呢,至少证明我这张‘大饼脸’还是对你有吸引力的。”
“……”浅月囧了,原来他就是为了她随口说的气话,才这么整她的啊,她怎么不知道修是这么小心眼的人?这是失算了,努了努嘴,“你的脸本来就比我的大。”
好嘛,其实他的脸型刚刚好啦,臭美的家伙,一个大男人这么在意容貌,他又不是那棵自恋的大水仙。
“嗯?”某人小鼻子小眼睛地威胁出声。
“好啦,你很帅,全天下就你最帅了!”屈服的浅月,咬咬牙,忍气吞声。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伊藤修像安抚闹脾气的小狗似的摸摸她的小脑袋,这才满意地开口,“很晚了,饿了吗?吃完饭后,我带你去逛逛这座天使之城的夜景。”
“呐,修,这里是不是有很多出名的酒吧?”浅月抬头,一边退出他的怀抱,往门口移去。
“是啊,不过那种龙蛇混杂的酒吧,最好想都别想,要不我带你去高级俱乐部?”伊藤修不紧不慢地跟着移动,双手插兜,悠闲而邪魅。
“……”浅月退到门外,握着门把,灿烂地笑着,闪花了他的眼,天空色的眼满是兴奋,“不要,我要去酒吧玩,最好能和金发帅哥来一场浪漫的艳遇。”
吐吐舌,浅月趁他呆愣的当下,用力关上门,一溜烟地跑走了。
哼哼,让他坏心眼地捉弄她,看不气死他!
而被浅月的话吓着的伊藤修,原本挂在脸上戏谑的笑不见了踪影,一口白牙更是咬得嘎吱响,紫眸喷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栖、川、浅、月!”
回应他的,只有嘭的一声当着他的面关上的门,以及跑远的脚步声。
好,很好,非常好!
她当他是死人是吧?!居然敢有这么荒唐的念头!
明知道她只是说着玩、故意气他的,心中的怒火还是“蹭蹭蹭”地往上冒,差点焚毁了他的理智。
他这么久的隐忍算什么,她居然肖想和别人来一场艳遇?!
他真是太宠她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下来,可以预见,浅月凄惨的未来。
她很快就被气势汹汹的伊藤修找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用抗麻袋的方式给抗回卧室去了,有好奇的佣人大胆地偷偷跟了过去,贴在门外偷听,结果,令他们目瞪口呆。
他们的冷酷大少爷,居然不留情面地打淑女屁股,真是太没风度了!
可怜的月小姐,愿主保佑你,阿门!
终于,他们的心跳频率相同了,这是不是证明,浅对他动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抓狂ing……卡文啊卡文,貌似亲们最近都懒了啊,偶也懒了~~~
第六十章 默契
浅月很郁闷,非常郁闷,老天爷是看不得她好是吧,一个个打击接着来,她最近肯定犯小人!
先不说第一天来洛杉矶就被修给打了,还是被他摁在腿上打屁股,虽然他有控制力道,但很羞耻好不好?!
天啊,她不活了!
当天晚上也只顾着和他生气,没有出去玩,结果他倒好,神清气爽,她到哪,他就跟到哪,无论她怎样不甩他,都一副笑嘻嘻的悠闲样子,脸皮厚得连子弹都打不穿,白白让佣人们看笑话,害她都没脸见人了。
不过,她才不跟自己过不去,第二天就拉着他出门,决定好好整整越来越嚣张的修。
两人换了简单的休闲服,就像普通的观光客一样,乘坐MAT巴士去了罗迪欧大道。
因为罗迪欧大道位于比弗里山庄附近,是洛杉矶市最高档、最精美的服饰商业街,这里聚集了世界闻名、最受公众欢迎的国际顶级大师的设计作品,拥有数百家精品旗舰店,Giorgio Armani、Chanel、Dolce & Gabbana、Badgley & Mischka等等。
她要的就是这个,让修昨晚下狠手,看她不整死他!几乎路过每一家品牌店都拉着他进去逛上一圈,频频地挑衣服给他换。
她以为,修肯定会不耐烦,她自己都不喜欢逛街,何况是修呢,他也是从来不自己去买衣服的,全部交给专人打理。
所以,她要COS猎人里有换装癖的基裘大神,让他知道,淑女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打的!
可是令她惊讶的是,一整天下来,她自己倒是累得脱力,而修这个被她推去试穿了不下百件衣服的正主,反而浑不在意,精神奕奕的样子,她看中了哪件,他就穿出来给她看,一点都不嫌烦。
更令她怨念的是,修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无论是穿西装,还是休闲服,甚至是她恶意挑选的嘻哈风格的衣服,他都能穿出自己的风格,引来一大群人赞叹的目光,即使她想横挑鼻子竖挑眼嘲讽几句,可惜都无从下手,郁闷死她了!
怨念啊怨念,一整天就在她挑衣服、修试衣服中渡过,到最后也没见他有一丝不耐和烦闷,脸上挂着不要钱的笑,活像一只笑面虎,到处乱放电。
最后还是她自己坚持不住,累得腿酸了,才回到别墅,而买的衣服也都送来了,居然有五六十个袋子之多。
气死她了!她以后再也不自作聪明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想着怎么整他,好像从他十五岁后,她就再也斗不过他了,除非他放水。
之后,他们才开始真正的西海岸之旅,将洛杉矶有名的几个地方玩了个遍,但第一天被一群想要抢劫的黑人给盯上了。
她和修早发现了后面跟着的鬼鬼祟祟的几个身影,本来修打算吩咐暗卫来收拾他们的,不过正好她因为没整到修而有些气闷,刚好拿他们来出气。
两人不动声色地往人烟稀少的小巷走去,等他们包围上来的时候,她和修背靠着背,什么也没多说,开打,酣畅淋漓地干了一架,将那些不开眼的人揍得鼻青脸肿。
玩转洛杉矶后,他们又飞去了西雅图,呆了两天,本来想将拉斯维加斯当成最后一站的,顺便去见见伊藤龙一,可惜,她很不幸地生病了!
估计是这十天以来,玩得太疯了,在夏威夷又将各国料理尝了个遍,生冷不忌,结果身体很不争气地闹脾气了,有些发低烧,肚子也不舒服,所以她就被姓伊藤的牢头强制勒令卧床休息。
看了某个将她的卧室当成办公室认真处理公事的伊藤修一眼,浅月有些无聊,闭上眼睛梦周公去了,梦里将某人拖到道场,狠狠地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明天这个时候,她应该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了吧。
她和修,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他们,都背负着家族的重任,无法任性太久,哪怕,其实她很想像以前修陪在她身边一样,这一次,换她陪在他身边的,只是……
专注看文件的伊藤修听到细微的叹气声,停下工作,走到床边坐下,将蒙着的被子拉下,对上浅月的眼睛,轻笑出声,“怎么醒了也不叫我?好点了吗?”
一边说一边将大掌覆上她的额头,停留了一会,才满意地笑出声,“已经不烧了,饿了吗?”
“不饿,不想吃。”浅月皱眉,双手环上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变得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冷峻的脸带着一丝担心,手轻轻地理顺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没有,修,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浅月抓着他的衣角,将脸整个埋在他的怀中,闷闷地出声,随即就听到了某人愉悦的笑声。
“呵呵,原来是因为舍不得我啊。”伊藤修揽着她的肩,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后去了,俊脸也流露出孩子气的得意。“浅,我很高兴呢。”
这几天的相处,他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心,正在慢慢打开,笑容比以前多了,性格也跟调皮了些,不再是以往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很好。
“……”浅月没有说话,只是地靠在他的怀中,汲取属于他的温暖。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好似这样,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事。
直到晚餐时间,田中管家前来敲门,浅月才打理好自己,和伊藤修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之后,伊藤修收到了在日本的野比管家发过来的传真,看了一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紫眸满是狠厉。
他就觉得那个西本遥很面熟,原来如此!
看着传真中的详细内容,他也慢慢记起了,曾经和西本遥有过的几次碰面。
伊藤家和西本家曾在五年前有过合作,简单说起来,就是黑道和政界的秘密联合。
伊藤家提供人力和财力,支持西本现任的当家——也就是西本遥的父亲西本佑一参选内阁议员。
当时西本佑一为了能得到伊藤家的长久支持,曾经想要说服父亲两家结成秦晋之好,而对象就是他和西本遥。
也因此,西本佑一带着西本遥频频出现在他面前,而那时只有十岁的西本遥,更是大胆地向他表白。
他当然是对她的表白不屑一顾,也知道父亲绝对不会答应,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当时就抛到脑后去了,也再没见过西本遥。
但是,据调查,西本遥之后还来找过他两次,而那时,正好是栖川阿姨去世的日子,他已经搬到栖川家陪伴浅月去了,也因此并不知道。
放下传真,伊藤修走到窗边,脸色暗沉。
他之所以调查西本遥,是因为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可疑,也对西本这个姓氏有些在意,倒没想到问题出在了自己身上。
他并不是自大地认为,事隔五年之后,西本遥还是喜欢着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何况,她在冰帝的丰功伟绩可不少,表面上一副善良可人的样子,背地里却嚣张跋扈,对于她讨厌的冰帝女生,更是将她们一个一个弄得身败名裂,最后不得不主动退学,而她们的家族,迫于西本家在势力,只好忍气吞声,不敢为自家女儿讨回公道。
那个虚伪的女人,希望她最好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否则,不管两家过往有着怎样的交情,他一定会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山口枝子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修,在想什么?”
这时,浅月洗好了澡,披着半干半湿的长发推门走进书房,就看到了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开口问道。
伊藤修收回心神,眼中的狠厉顷刻间消失无踪,紫眸温柔专注地看着走到他身边的浅月,在看到她的长发还湿的时候,剑眉微皱,有些不赞同。
拉着她坐在书桌后的转椅上,转身到盥洗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她身后,动作熟练地擦拭起来,一边指责她的粗心大意:“怎么也不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当初我真不该劝你留长发的。”
浅月吐了吐舌,想说她自己已经擦得很干了,最终还是决定不找骂,乖乖地坐着,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刚刚在想什么呢?”
“你呀,”伊藤修无奈,敲了敲她的头,他当然知道她的那一点小心思,也不点破,顺着她的意接话,“我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关于西本遥的事。”
“西本遥?”浅月转过头,惊讶出声,颦眉微蹙,她还真没想过伊藤修会注意到她。
“别乱动,”伊藤修的大掌隔着毛巾将她乱动的脑袋转回去,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替她解惑,“西本遥曾经和我认识……”
稍微解释了一下五年前伊藤和西本两家的来往,不过他隐瞒了西本遥曾经向他告白的事。
如果她敢有小动作,他会亲自解决她,不会脏了浅月的手。
不过,浅月太过了解伊藤修了,他语言间的微微的闪烁其词,再加上他好端端地让人去调查西本遥这件事,足够让她想得透彻明白了。
等待浅月的长发完全干了,伊藤修不顾她的抗议,将她抱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转椅上。
浅月坐在他腿上,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而且,为何她会有一种其实他们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她肯定是烧糊涂了!
“……所以,以后多留个心眼,最好从此不再和她来往。”分析了一大堆,结果看到听的人正垂着头,心不在焉地把玩他的手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雪白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浅,认真点。”
“我有在听啊,而且我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放心啦。”浅月出言安慰,垂下的眼闪过一抹冰冷。
将在夏威夷的事情联系起来,她几乎可以肯定,手链是西本遥动的手脚了。
虽然修除了他们五年前见过一面,就什么也没说,但她还是猜得出来,西本遥曾经喜欢修,而且到现在还喜欢着,所以才会在知道手链是修送给她的时候,动了手脚。
而她却能声色不露,继续和她玩闹,可见心机之深,掩藏功力之好。
不过,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小女孩的争风吃醋,将聪明才智用在这种地方,过于幼稚了。
回日本后,她会送给西本遥一份大礼的,好让她知道,她栖川浅月,不是那么轻易被人算计利用的!
本来还想着,手链也找回来了,只要以后都不来找她麻烦,可以暂时放她一马,不过,听了她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所作所为,不必要的同情心可以免了,还是礼尚往来的好。
到时,她会好好地回敬回敬她的!
想通了的浅月抬起头,对上伊藤修的紫眸,展开如花笑靥,嫩白的手袭上他的俊脸,往两边用力一拉,嗔道:“修,你真是一个大祸水!”
前一段时间才刚解决完山口枝子事件,现在又来了一个西本遥,真是不让她过清闲日子啊。
“呵,”伊藤修苦笑出声,将她作怪的手包在大掌里,“你还是知道了?”
她又何尝不是呢,一想起日本还有个迹部景吾在虎视眈眈,他就不想放她回去。
“当然,”浅月扬起下巴,灵动的眼满是得意,一副“我很聪明,夸我吧夸我吧”的得志小人样,为她清丽的面容天上几分娇俏,“别忘了,从我们认识开始,你有哪一次瞒得过我的火眼金金?”
“呵呵,”开心的笑从薄唇中溢出,狭长的紫眸愉悦地眯起,一手点上她的鼻尖,“你以为自己是孙猴子啊,不过,连上次算起来,我和她总共不过见了两次,还是相隔了五年之久,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你自己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浅月反驳,不过说起来,日本的女生也真是早熟啊,才不过十岁就知道喜欢男生了,“而且,你干嘛和我解释,又不干我的事,只不过倒霉地被牵连了而已。”
“……”伊藤修看着某人明显逃避的眼神,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该知足了,至少现在,她对他的亲密动作已经不太抗拒了,是一个长足的进步啊,还是慢慢来吧。
俯下头,和她的额头相抵,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就着她的话接口,“那么,以后为了不牵连你,我一定会好好洁身自爱,不招惹其他女人的。”
“……”浅月的耳根有些发热,脸也慢慢涂上一层胭脂,将发烫的脸埋在他的怀中,闷闷地开口,“都说了不干我的事啦,而且,她们的小伎俩,我还应付得过来,就当作是无聊时的调剂好了。”
“呵呵,”摸摸又开始装鸵鸟的某人的小脑袋,伊藤修笑得志得意满,紫眸中的霸气尽显,“放心,用不着你动手,野比已经派人监视着她了,如果她敢妄动一下,那就是自找死路。”
“……修,还是让野比管家来美国帮你吧,现在伊藤家正是用人之际,而野比管家忠心耿耿,有他帮着打点一切,我也会比较放心。”浅月抬起头,天空色的眼一片凝重,语气也认真无比,“至于日本的一切,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傻瓜,”伊藤修的手心贴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叹息出声,“如果连野比都来了美国,那么,我又怎么能够安心呢,况且,这里有田中在,放心吧,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
“修……”拒绝的话始终没有出口,指尖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他眼睛里的担心让她心疼,上次的事,他还是在责怪自己吗?
“SA~~,为了让我安心,你是不是可以和我谈谈,在夏威夷发生的事了?”某人顺杆爬。
“……”无语,她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是,他有那么多的事需要处理,她实在不想他太过担心自己。
他们,都有各自的需要承担的责任,而且她也不想自己一直被他保护着,这样,他们才能一起成长,并肩同行,心灵始终契合如一。
“是美作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你困扰了吗?”
“……没有。”虽然美作是表露了心意,但他很为她着想,没有让她为难。
“那是西本遥动了什么手脚?”见她否认,又联想到刚刚的话题,伊藤修自然而然想到这个可能,紫眸里的杀气渐浓。
那些人,除了西本遥可能会动心机,其他人的可能性很小。
“呵呵,”浅月垂下眼,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轻笑出声,“修,你都快草木皆兵了,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还是你以为我弱得会被人欺负而不还手吗?”
是啊,等她仔细了解西本遥后,一定会让她后悔惹上她的!
不过,很开心啊,她和修,这么了解彼此,默契得好似一个人似的,以后,他们也要继续这么默契下去。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修更加了解她。
“我倒不怕你被人欺负,只是担心你心软,所以,以后有什么需要找野比,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温柔缱绻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圈着她腰身的手也越圈越紧,他真的很舍不得她回日本。
“好。”浅月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温暖传遍四肢百骸,直达心底最深处,喟叹出声,“修,认识你真好。”
她很庆幸,在初见他的那一刻,被他的孤傲清冷吸引,没有选择视而不见。
这十年来,如果没有他的陪伴,她都不能想象现在的自己会变得怎么样。
回想逝去的时光,她的每一个记忆里,始终有他的存在,这是一份怎样深厚的守护啊!
“笨蛋,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啊。”伊藤修将她完全拥进怀中,紫眸越发温柔,陷在过去的回忆,被温暖包围。
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心意相通,默契十足。
风透过微敞的窗户,轻轻拂过,银色的碎发和紫色的长发在空中交缠,仿佛彼此在十一年前就紧紧相连的心……
第二天,浅月登上飞往东京的飞机,带着心底伊藤修的殷殷叮嘱,离开了洛杉矶。
而伊藤修,留恋过后,也开始将全部心神投入公事当中,他想要更快一点,回到心爱的人身边。
当然,他也没忘记,吩咐野比时刻注意西本遥的一举一动,对于可能会伤害到浅月的人呢,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龙逆鳞,触之必怒,而他伊藤修的逆鳞,只有栖川浅月。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王子们要隆重登场了,偶要开始虐炮灰了~~~
第六十一章 嫉妒
不知不觉中,热烈的夏季结束了,九月悄悄来临,新的学期即将开始。
离浅月回到日本已经十多天了,因为她在美国逗留的时间超出了预期的计划,多呆了四五天,因此回来后免不了一阵忙乱,一边要安抚因为她的失约而闹情绪的小晨,一边要处理公事,还要将买回来的礼物分送给亲戚好友,去神奈川探望因为和手冢比赛而伤了双腿的真田等等,端的是忙得恨不得会分、身术才好。
想起她回来的当天晚上,小晨就告诉了她,关于弦一郎受伤的事,第二天一早,她驱车前往神奈川真田家。
离全国大赛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真田的腿也好得差不多,除了现在行动还有些不便外,所幸的是没有留下后遗症,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打开窗户,浅月站在窗边,任夜风吹起她的发,眼睛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想起和弦一郎的对话,有些迷茫。
她虽然看得懂网球,却从来没有学过,因此,对于他们对于网球的执着,她确实不懂。
不懂,为何他们一个个都那么执着,哪怕牺牲了手臂和腿,也要坚持下去。
因为弦一郎是她的亲人,所以她愤怒,愤怒他为了赢得胜利而不顾自己的身体。
可是,弦一郎根本不将自己受伤的双腿当一回事,却耿耿于怀着自己的胜之不武,因为到了最后,他放弃了和手冢堂堂正正地对决。
真田弦一郎,在别人的眼中,或许太过严厉,可是谁又能知道,他在对别人严厉的同时,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苛?
可是,她不懂,弦一郎的梦想,不是为了当职业网球手吗?那么,不是更应该保护自己的身体吗?
万一在这场比赛中落下了后遗症,不是,再也不能打网球了吗?
不单是弦一郎,还有手冢国光,为了让青学获得冠军,不惜两次牺牲了左臂。
可是,她却问不出一声“值得吗?”
或许,对他们而言,现阶段最重要的梦想,不是打职业网球赛,而是带领队友获得全国冠军。
是了,他们现在还不是职业网球手,只是一群为了梦想而奋斗的热血少年。
真的,很羡慕呢,那样单纯的执着。
而她,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梦想。
也因此,在发现自己到了网球王子的世界,并且未来的“皇帝”是她表哥的时候,她并没有和弦一郎一起从小学网球,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那群耀眼的王子们接近。
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和他们的关系,已经牵扯得越来越深,慢慢的,她的生活中除了弦一郎之外,比吕士也成为了她的朋友,还有,迹部景吾。
啊,一想到华丽丽的水仙花大爷,她就头疼!
那天她回日本的时候,明明交待了松本管家让司机来接她的,可是,在东京国际机场的时候,她却被某个霸道自恋的大爷给中途拦截走了。
据迹部自己说,他刚好来机场送朋友,正好观察力超强的他在人海茫茫中发现了她,所以好心地送她回家而已。
反正,她欠迹部的人情是还不完了,虽然,她私心地希望,迹部对她,只是基于对朋友的关心。
啊啊,不想了!
明天,还要去手冢家拜访呢,说起来,这又是几天前的事了,因为是祖父的忌日,爸爸带着她和小晨去墓地扫墓,碰上了和真田爷爷一起来的手冢爷爷,而她去手冢家拜访的事情,就在言谈间定下来了……
第二天下午,浅月准备好礼物,坐电车在青春台下车,在出口处就看见了立在人群里的手冢国光,左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面容清冷,被镜片遮挡的凤眼平静无波。
“栖川桑。”手冢也看到了浅月,迎上去,伸出右手想帮忙提东西,却被浅月躲过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不重的。”浅月微微一笑,目光在他左臂上停留了一会,才对上他的眼睛,目光坚定。
“……走吧。”手冢推了推眼镜,没说什么,虽然他伤的是左手,但她的眼神却不容他拒绝。
浅月看了看涌动的人潮,转到他的左手边,和他一起并肩朝出口走去。
手冢察觉到她的好意,茶色的凤眼闪了闪,虽然没有说出口,心里对她的好感却升了几分。
栖川浅月,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并没有在宴会上给人的淡漠的疏离感。
“麻烦手冢君来接我,真不好意思。”浅月看着安静地走在自己身边的人,主动开口,心里抹了一把汗,和冰山相处真不容易。
其实本来她是想自己开车来的,但是手冢爷爷非说怕她第一次来不认识路,所以让她坐电车到青春台,然后让自己的孙子来接她。
“没什么……祖父很高兴。”祖父对她特别在意,昨天晚上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和她相处。
“……”囧,浅月抽了抽嘴角,他有必要这么节省口水吗?幸好她的理解力没问题,否则还真难弄懂他的意思。
“……手冢君的手臂没什么大碍吧?”想了想,浅月还是问出口,出于对他的敬佩,真心地希望他的手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啊,没事。”
“那就好,弦一郎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那场比赛,虽然他和弦一郎都受伤了,但在他们的心中,彼此都是可敬的对手吧。
“啊,代我向真田问好。”
“好。”浅月报以微笑。
“……”
两人并肩而行,穿越过马路,朝小区内走去,不时交谈几句,都没有注意到后面远远跟着的人。
“呐,手冢君。”浅月停下了脚步,表情严肃。
“……”手冢收回正要迈出的步子,和她对视,凤眼闪过一丝疑惑。
“呃,其实在看了你和迹部的比赛之后,就想和你说了,”透澈的天空蓝对上清冷的一抹茶色,满是真诚,“虽然这句话不该我来说,但是,我很佩服手冢君对网球的执着,所以,请容我逾越一下。”
“啊。”手冢应声,示意她说下去。
虽然连这次,他才见过她两次,但,莫名的,心里已经认同她了。何况,祖父那么喜欢她。
栖川浅月,必是一个不凡的女生。
浅月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臂,再对上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手冢君以后是不是打算打职业网球赛?”
他应该和弦一郎一样吧,不,应该说所有喜欢打网球的王子们都会有这个念头,只是基于一些原因而不得不放弃,比如迹部景吾。
“啊,高中毕业后就会去德国。”手冢如实回答。
“那么,为了你将来的职业生涯,请手冢君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个好的运动员,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保护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出赛,不懂得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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