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牌女影卫-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是自己想让柳老太太帮着报仇,可是她没同意。陆楠有点鄙视自己。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狠了狠心准备把事情都倒出来。
刚抬起眸子,却听见陆辕说:“既然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我这还有点儿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分割线……
“什么?你说你是江家的孩子?”陆楠赶紧伸手捂住了春兰的嘴巴,春兰费力扳开她的手指。瞪着惊恐的眸子问道:“你开玩笑的吧?你还想跟二少爷说,你就不怕他把你当奸细处置了?”
“怎么会呢?”陆楠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怎么不会?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武恩念的了?只不过因为他混进了敌方阵营。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被定为奸细了,连他对锦儿小姐的救命之恩都不顾及。这么冷血的人,要是你自己说出你是江家的孩子,那可就板上钉钉了!你放着江家小姐不当,跑陆家来当影卫,怎么也说不通啊!”春兰是真的为她着急。
听她提到武恩念,陆楠心一沉,可是对于她给陆辕下的冷血定义,她无法接受。便道:“二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冷血!他并没有把武恩念定为奸细啊,还把他的名字写进了立功薄里,这就是对他功劳的认可啊!”
春兰冷笑道:“写进那个薄里有什么用,为什么就不肯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感激他的话呢?还有,章营长一口一个奸细,如果没有二少爷的授意和默许,他凭什么这样指责一个为了救人而死去的人?”
陆楠被她问住了,其实这样的疑问也曾经梗在自己的心里,只是因为对陆辕的爱慕,有意地遮住了辨别是非的眼睛。
陆楠叹口气道:“人都已经没了,就算说些感激的话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糊弄活人而已。”
春兰无力地坐到床上,脸色更加的苍白。沉默了半晌,说道:“楠儿,若你果真是江家的孩子,我倒不必替你担心了。江家历来与陆家不和,你若认祖归宗,江家是断不肯让你嫁给二少爷的了。”
“他在你心里竟不堪至此!我倒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扛得起家国责任。况且,我觉得他对我很好啊,只是,他从不在外人面前表露罢了。”陆楠依然想要维护陆辕,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不想听任何人对他的诋毁之词。也许,从那个让她感觉惊艳的时刻起,心里便烙下了他的影子,美好得不容许任何人去触碰。
春兰看了陆楠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第13章 一路奔京城
为了躲避与春兰之间的尴尬,陆楠又去了趟城北安师傅那里,跟安煦说了她即将进京的事情。安煦给她拿了一些药,说是有助于她的身体快速复原。
陆栋听说锦儿小姐只带他妹妹陆惜进京,顾不得对锦儿的畏惧,急忙跑回陆府去求锦儿小姐,想要一起去,结果被拒绝了,很是伤心了一阵子。
陆家上京的人并不多,陆辕确实按照传旨公公的提示,除了必要的人,其余人等一律不带。所有影卫,全部暗中保护,不得随意暴露行踪。锦儿小姐带着惜儿单乘一辆马车,几位姨太太挤在三辆马车里,都没带丫鬟。三位庶出的小姐跟陆楠坐一辆马车,四位庶出的少爷陪着陆辕骑马,各带一名小厮,还有两辆拉着行李物品的车。这许是多年来,陆家的人出门排场最小的一次了。
马车一路往京城赶,陆楠跟三位小姐不熟悉,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拘着些,没用上半个时辰,就一路笑声了,这就是年轻人在一起的好处。
这一路,陆楠一直没见到锦儿的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上下车的时间总是跟所有人错开。也难怪,据陆楠与她接触这段日子的了解,她是个自视很高的人,对于她来说,同行的这些女伴,都是身份低贱之人,她又怎么会主动示好呢。就连住店的时候,她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露面。这三位庶出的姑娘倒都是随和的人,一直不拿陆楠当外人,出入行动都带着她。
路上很顺利,陆楠每天住宿的时候熬好药,一日三顿地喝着,感觉身体恢复得很快。过了一个多月,终于到达了京城。京城的繁华程度和文化底蕴非别处可比。纵然襄城非常富裕,但看在陆楠眼里,始终像个暴发户般招摇。
刚进南城门,没走几条街,便被迫停了下来,原因是三皇子回王府,把街给封了,一个时辰之后才能解禁。
在街边窝在马车里一个时辰,别人或许还闷得住,陆楠是真憋不住啊。这一个多月以来。出门就坐马车里,她都快憋出小尾巴来了。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她曾提出要返回影卫队伍。陆辕坚决反对。反对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别人藏得好好的,她去一搅和,容易暴露别人的行踪。
虽说陆楠跟陆家三位庶出的小姐已经混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可谈了一个多月。也实在没什么新鲜话题了。在车里憋了半个时辰左右,听见远处有开道锣响,应该是三皇子快路过此地了。
瞧了瞧正闭目养神的三位姑娘正襟危坐,陆楠悄悄捅了捅跟她最投脾气的二小姐。二小姐睁开了眼,陆楠往外一比划,她瞬间会意。张口道:“大姐,我出去方便一下。”大小姐回了声“嗯”,陆楠便拉着二小姐下了马车。四顾无人注意她们两个,便左躲右闪地朝着戒严的街道跑去。
这二小姐也是个跳脱性子,不喜被拘束,年龄与陆楠也相仿。二人挤进看热闹的人群,见前边有官差拦着。便找了个空子,朝铜锣声传来的方向瞧着。
四匹马拉着一顶橙黄的轿辇远远走来。高高的轿辇上坐着一个穿着橙黄衣服的男子,被四周的薄纱挡住真容。
“快看!三皇子过来了!”人群中有人低叹,似乎三皇子是他们家宝贝一样。陆楠瞧了那人一眼,乐了,长得跟如花似的。两条粗黑的眉毛,一双绿豆眼儿,一嘴大黄牙,抹着鲜红的嘴唇,脸上的粉厚得直掉渣儿。此刻正一脸娇羞地往三皇子来的方向瞧着,胖胖的手指揪扯着手里的帕子。
“瞧她长那丑样儿。”二小姐掩口悄声对陆楠笑道。
偏巧那丑姑娘听见了这句话,一扯陆家二小姐:“你说谁哪?”二小姐哪禁得住她这般拉扯,一个没防备,被拉坐在地上。
“你怎么打人呢?”陆楠当时就不乐意了,一边扶起眼泪汪汪的二小姐,一边冷着脸质问“如花”。
“如花”双手叉腰,仰起胖脸吼了回来:“谁让她说我坏话啦?敢说本姑娘丑,看我不打得你三天看不着人儿?”说着话一只胖拳头就招呼过来了。
按说就她这样的,都不够陆楠一根手指头扒拉的,奈何二小姐理亏在先,陆楠也不好意思太过分。往二小姐身前一站,伸手挡住了“如花”的胖拳头。
“行啊!没看出来,瘦不啦叽的有点子力气。”那位“如花“小姐挽了挽袖子,挥舞双拳又向陆楠招呼过来,陆楠也不还手,每次都能拦下她的拳头。
没一会儿,“如花”累得呵呵上喘,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哭带嚎:“欺负人啦!快来人啊,有人欺负我呀!”
一旁维持秩序的官差过来了:“鬼嚎什么?去去去,这谁家孩子,一边玩儿去!惊了三皇子的驾,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花”一扯官差的袖子站了起来,拉着他大诉委屈:“官差大哥,这俩人骂我,骂完还打我。你可得帮我做主啊!”
官差回头瞧了瞧马上就快到跟前的三皇子座驾,推着“如花”往外走:“去去,没功夫理你们的闲事,离这儿远点儿。”
躲在陆楠身后的二小姐悄悄地冲着“如花”姑娘扮了个鬼脸儿,这下“如花”可不干了。碍着陆楠总能挡住她的拳头,索性用头当武器,撞向陆楠。陆楠推又不能推,躲又不能躲,生被她顶了一个趔斜,撞倒了身后的二小姐。
这二小姐被撞倒后看向官差,带着哭腔道:“官差大哥,你都看见了吧?这到底谁打谁啊?”
本来等着看三皇子的人都围过来看好戏了,官差也有点急,一把扯住还要顶人的“如花”,嘴里喊着:“不许撒泼,小心我把你抓衙门里去。”
“如花”哭得更凶了:“你们都欺负我!”说着又拿头撞向官差。只一会儿的功夫,现场被三个姑娘搅得那叫一个乱乎。
三皇子的轿辇已经到了近前,坐在上面的三皇子听见动静便掀开纱帘向外瞧着。
二小姐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朝着三皇子挥手,像极了追星族。陆楠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小姐还有这样的爱好。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那黄纱下露出的脸还确实挺好看的。只是,怎么看也得有三十了吧?难道陆二小姐有恋父情节?
也不知道三皇子瞧见了什么,冲着人群挥挥手,还赠送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人群顿时发出惊呼声。那个“如花”也忘记了撒泼,咬着帕子,发花痴般地瞧着三皇子。
待三皇子的轿辇走过,二小姐依然很兴奋,拉着陆楠又跟了一段路,方才恋恋不舍地返回。边走边对陆楠说:“楠儿你知道吗?其实三皇子是众皇子中最有才能的一个。”又附到陆楠耳边说:“比大皇子强多了。”
嗯?大皇子跟陆家那是什么关系,陆家拼尽全力在保他上位,似乎这位二小姐不买她老爹的账呢。陆楠小声问道:“这么说,皇上有可能会传位给三皇子?”
二小姐“嘘”了一声,低声回道:“不可能,他没有后台。”
“看样子,京城的老百姓倒是很喜欢他呢。”陆楠自语道。
二人回到陆家车队时,陆辕便吩咐启程了。刚上车便被大小姐好一顿教训,说是二少爷已经过来问了好几遍了,如若她们再不回来,可能就要撒出人去寻了。二小姐一顿陪笑脸,陆楠一个劲地承认错误,才算熄了她的火气。
陆家在京城的别院也属于豪华级别的,估计没一个时辰别想逛遍。从二小姐那里得知,这个别院当年是为了陆贵妃省亲特意盖的。耗费了很多银两修建了两年,虽没用上几次,那也是皇上额外的恩典,才使得陆家有此殊荣。
刚到陆家别院门前,这边还在忙活着卸车呢,那边陆谦便派人来叫陆辕速去书房议事。陆楠隐约觉得,这回陆家似乎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锦儿小姐戴着兜帽从马车上下来便直接进了侯在门口的小轿,抬进了后院。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指挥几名小厮,将众人引到各自住处。让陆楠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被安排跟其他下人一起住,而是被领到一间主屋的厢房。引路的小厮对陆楠很客气,让陆楠头顶的问号越来越大。
待小厮要离去时,陆楠终于没忍住,问道:“这位小哥,你确定我是要住这里的?”那小厮犹豫了一下,说道:“小的只听管家吩咐,叫领到哪儿,就领到哪儿。”
好吧,看来都是保密局出来的,陆楠问道:“那这是哪儿?”
小厮往正屋一指:“这是二少爷的屋子。”
陆楠一头黑线,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陆辕的随身丫头了。
说着小厮喊了一嗓子:“莲子!”随着一声清脆动听的答应,一位管事大丫鬟打扮的姑娘从正屋走了出来。
“这是二少爷从康城带来的,你帮着安排一下吧,我回话儿去了。”说完,小厮急匆匆离开了。
莲子上下打量一下陆楠,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还挂着面纱?”
“我叫陆楠,见过莲子姑娘。”
“你也就十四五岁吧?论理儿,你该叫我声莲子姐姐。二少爷在康城那边时,都是你在伺候么?”莲子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陆楠看。
第14章 偶遇至亲人
“莲子姐姐误会了,我不是主子身边的丫头,我是……负责保护主子安全的。”陆楠淡笑着回复。
莲子走上前来,拉着陆楠的手,又笑了,这回很真诚,小声说道:“你是影卫吧?不瞒你说,我一直以为那些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想到还有你这么俊俏的小丫头。”
陆楠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你怎么没跟别人住一起?”莲子疑惑地问道。
我也想知道答案呢,陆楠回道:“主子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做下人的,怎好随便打听呢。”
莲子讪讪地笑笑,说道:“你刚来,还不熟悉,一会儿我叫人把你用的东西都给你送过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劳烦莲子姐姐了。”陆楠在心里骂自己虚伪。
莲子离开没多久,又回来了,说是二少爷叫她过去,陆楠便跟着她去了正屋。
刚进正屋,陆辕便挥手叫莲子下去,示意陆楠走近些。
“楠儿,好几年没来京城了,我想出去逛逛。带着旁人太啰嗦,你陪我走走可好?”陆辕淡淡地看着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陆楠的心怦怦跳着,对于这种邀请,她很开心。如果抛开世俗的一切,她很想跟眼前的人共看朝霞夕阳。只是,世俗的一切是说抛开就能抛开的吗?得逍遥时且逍遥吧。
“好啊,我也很想四处去看看。”陆楠眼中绽放出神采,灼灼地看着陆辕。
陆辕一笑,说道:“那现在就走吧,我们从后门出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条繁华的街道,道路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抬头看见一面“悦香茶楼”的牌匾挂在二楼的房檐上。
陆辕举步进了茶楼,自语道:“好几年没来了,这里的姑娘唱的小曲儿是京城一绝啊。”
门口的伙计堆起一脸笑容引着二人进了茶楼,陆辕挑了大堂中间一张桌子坐下。大堂正中搭了一个台子,此刻一名女子正抱着琵琶哼哼呀呀地唱着柔美的调子。
围着台子有六张桌子,明显与四外周的桌子不同,上面摆着鲜花和水果,看样子这六张桌子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
此刻,四周的桌子都坐满了人,这六张桌子却空着。陆辕挑了唱曲女子正对着的那张桌坐下。
陆楠便立在他的身侧,望向台上的女子。正在仔细分辨她唱的是什么词儿,冷不防陆辕一扯她的袖子吓了她一跳:“呃。二少爷有事吩咐?”
“坐下陪我喝杯茶。”陆辕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陆楠脸上飞起红霞,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种场合下,不应该是主子坐着她站着,主子喝茶她看着吗?便推脱道:“二少爷,这样不妥。这么多人。一旦传出去,会有人说陆家没规矩的。”
陆辕抬眼瞧了瞧她,笑着说道:“规矩?咱们家最没规矩的一个,在跟我讲规矩。”说着哈哈一笑:“叫你坐你就坐,不听主子吩咐,也是不守规矩。坐下。”
“是。”陆楠轻施一礼。坐了个挺胸收腹,眼观鼻、鼻观心。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陆辕憋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算了,你还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这样绷着,没的坏了我喝茶的兴致。”
歪头看了他一眼,陆楠嘟囔道:“早说嘛。让我爬树上房还行。让我规规矩矩地坐立行走,跟上刑一样。”说着端起茶壶。给陆辕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拿过一个空杯,倒满了茶。
陆辕指着她的茶杯说道:“茶不能倒这么满的。”
“哦,知道了。”
“还有,你打算戴着面纱喝茶?”
陆楠摘下面纱塞进怀里,端过杯子小啄了一口。本想喝一大口的,走了半天口渴得很,只是担心他那个主子讽刺她牛饮,才故作矜持地少喝了点儿。
喝完茶放下茶杯,陆楠也装模作样地听着台上的小曲儿,听着听着就犯起了迷糊。“这什么催眠曲儿啊,这么好用?”陆楠的一句话差点害得陆辕呛了茶水,正要说她两句,门口走进的俩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待那俩人走近,陆辕站起身,抱拳道:“江大人,武大人,今日也来喝茶的?过来一起坐坐可好?”
见陆辕跟别人打招呼,陆楠本要站起身,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在听到那两个称呼时犹豫了一下。偏巧陆辕似无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陆楠便又安心坐下了。
“哦?这不是陆小将军么?今日这么好的兴致?”说话者四十左右,一身儒雅打扮,长得虽不出色却也很周正。
“江世伯取笑了。二位大人可否赏小侄个面子,坐下一起喝杯茶?”陆辕冲着来人又抱了抱拳。
这位江大人朝着旁边那个一脸横肉的人看了看,低声道:“武兄,你看……”
“既然陆世侄如此盛情邀请,我等哪有拒绝之礼?就坐这儿吧。”此人正是武纲,武绣兰的兄长,武芸仙的亲爹。
陆楠还在猜测他们的真实身份时,陆辕的话给了她答案:“江世伯怎么有空进京来了?”
那位江大人道:“是为了小女桐儿的婚事来的,与六皇子的亲事,提了十几年,却一直没过帖子,这次来就是请皇后懿旨的。”
啊!原来这位江大人就是自己的“亲爹”啊,陆楠愣愣地盯着他,想看看哪里跟自己长得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长得太像武绣兰了,这个爹的基因遗传功能不好。
那个一脸横肉的武大人指着陆楠问道:“这位姑娘是?”
陆辕一拱手:“回武大人话,是我府上的人。楠儿,见过武大人。”
这叫什么介绍?相当于没说。也对,跟奴才平起平坐喝茶会被人笑话的。陆楠心里嘀咕着,面上还是做出端庄的样子,起身施礼:“小女子见过武大人,见过江大人。”
“免礼。”
“免礼。”
武大人讪笑道:“陆二公子好兴致。”瞧了一眼陆楠脸上的红色印记,说道:“这姑娘脸上的是什么东西?胎记么?”
正喝茶的江大人放下茶杯看向陆楠,从他的方向看不到。
陆楠伸手摸了摸,笑道:“吓到武大人了。据说这是从小被点在脸上的,小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陆辕拱手道:“武大人常去海外,见识广,连您都不知道是什么,那恐怕就没人知道是什么了。”
海外?难道眼前的人是武纲,自己的舅舅?陆楠瞧着他一脸的横肉,找不出与武绣兰相似的地方。
“陆贤侄过奖了。我一个生意人,怎么有功夫研究女人身上长了些什么?哪像你陆贤侄如此风雅,带着美人来喝茶听曲儿?”
陆辕一笑:“武大人不知道也正常。不知道江世伯是否知道呢?楠儿,给江大人看看。”
陆楠心里咯噔一下,陆辕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呢?茶杯停在嘴边没有动。
那位江大人看了二人一眼,说道:“这丫头还害羞了。我也没多少见识,看了也是白看。”
听她这么一说,陆楠转过脸来,把那块红色印记对着江大人。心道:你不知道?那可真见鬼了。
江大人看了一眼,便渐渐眯起双眼,转过去瞧着陆辕,问道:“陆小将军这是何意?”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也黑沉了下来。
陆辕见他生了气并不惊慌,抱拳问道:“无他,只想请江世伯给看看,这块印记是否有办法去得,毕竟楠儿一天天大了,总带着也不好看。”
“楠儿?”江大人嘀咕了一声,似乎刚意识到这姑娘叫楠儿。半晌,他眼神不断变换,最后唰地盯向陆楠,仔细端详着。看了半天,伸手去端茶杯,他手上的微微颤抖没有逃过陆辕和陆楠的眼睛,二人各怀心腹事,谁也没有出声。
武大人也瞧出了江大人的不对劲,说道:“难道江兄认得那印记是什么?”
江大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我……不认得。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聊,失陪了。”
武大人也道:“我也得走了,年轻人也早些回去吧,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合姑娘家来。”
“武大人请留步,小侄还有事要与您商量呢。”陆辕起身挽留。
那位江大人回头看了陆辕和武纲一眼,神情复杂,还是转身离开了。
武纲复又坐下,端起茶壶斟了杯茶,饮了一口,问道:“陆小将军有什么事?”
陆辕一笑:“武大人来京,可是为了协助江大人陷害我们陆家的?”
武纲愣住了,他没料到陆辕会这么直接地把事情挑到桌面上说。这阵子他一直跟在江大人的屁股后头,帮着搜集所谓的罪证,在皇上面前奏本奏得正欢呢。
武纲讪笑道:“陆二少爷何出此言?想我武纲虽不像你驰骋沙场,却也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陷害这个词用得太过了。”
陆辕面不改色道:“武大人胸襟过人,连自己的妹妹受委屈都可以不闻不问,外甥女被害致死都可以置之不理,原谅始作俑者,绝对堪称顶天立地。”
武纲脸上挂不住了,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年轻人,不要信口雌黄!我武纲绝对是恩怨分明的人,什么时候做过你说的那样的事?”
第15章 陆家逢突变
见武纲全没把武绣兰母女的事情当成是武家的事情,一旁的陆楠火气蹭地窜了起来。努力掩饰着怒气,冲着武纲笑道:“想必这位武大人是不认识武绣兰的,听说她被江家害得很惨,连亲生女儿都死在了夫家手里。如果真的是武大人的妹妹,武大人又怎么会任别人伤害她呢?那无异于在打武大人的脸。”
陆辕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楠,又幸灾乐祸地瞧了瞧武纲。
武纲是真的绷不住了,怒道:“一码归一码,我武家和江家的帐轮不到陆家人来置喙。告辞了!”
待他甩袖子离开,陆楠横了一眼陆辕,说道:“二少爷是特意带我来这里等他们二位的吧?”
陆辕忽地看向陆楠,盯了一会儿,笑道:“你认为是特意就是特意的吧。不过有一点得提醒你,有些规矩,该守还是得守的。”
陆楠愣怔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吗?是啊,亲爹看样子已经认出她来了,却没打算把她领回家去。那个所谓的舅舅武纲,连武绣兰的死活他都不管,又怎么会管她这个差了一层的外甥女?估计连面都没见过。
就算这副身体曾经是江家的小姐又怎样?至亲之人在眼前,却没有相认,那就证明,人家不承认她的身份。现在,她唯一被认可的身份,不过是陆家手里签了死契的奴才,她的命是捏在陆家手里的。
想到这儿,陆楠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着陆辕施了个礼:“是奴婢逾越了。”特意加重了奴婢两个字,她还是第一次在陆辕面前自称奴婢,心竟有些隐隐作痛。
来这世界八年多,听惯了“人人平等”的她,还是从心理上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等级森严。不愿意正视自己死契奴才的身份,她只当自己是给陆家打工的,当陆辕是她的老板。可是现实毕竟摆在眼前,这个让她爱慕的男子,是她的主人,是可以随时决定她生死的人,无论她服气还是不服气,愿意还是不愿意。
主子跟老板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老板可以压榨你,挤兑你。却不能伤害你。一个不高兴,咱还就不伺候了,炒老板的鱿鱼。主子不行。人家买了你,就有权处置你,包括你唯一的小命。这就是万恶的旧社会!陆楠第一次对穿到这样一个世界感到懊恼,太没人性了。可是她也有自知之明,凭她一个穿越者。是没有能力与一个时代去抗衡的。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是一只蚂蚁的胳膊和大象的腿。
陆辕听她自称奴婢,斜了她一眼,动动嘴角,终是没有再说一句话。任她在身旁立了半天的规矩,方才放下茶杯。站起身子,说了句“回吧”,留下茶钱便朝门口走去。
陆楠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背影比划了一下。做了个鬼脸,抚了抚胸脯,感觉气顺了些,方才抬脚跟上。认命是认命,想让她乖乖就范。还是心存不满。表达不满的方式有点儿小儿科,可是除了这样比划比划。她还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杀人?背叛?她从来就没想过。
自打感觉到在穿楼被主子给利用了,利用完了还跟自己摆臭架子,陆楠便觉得淡淡的落寞和伤感。总想躲着陆辕,似乎陆辕也了解她的心意,没再叫她过去回话。事实上,接下来的日子陆辕一直很忙,每天天一亮就出去,很晚才回来。
陆楠倒是很轻松,莲子不来缠着她问二少爷在康城的事时,她便找地方加紧练功,荒废了这么久,不努力怎么行?
每每莲子跟她提起陆辕的时候,陆楠便感觉心里不舒服,像扎了一根刺儿一般。没人的时候,陆楠也在想,陆辕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当自己不想他的时候,他便跳出来,示好一下;当她的热情被调动起来,开始关注他的时候,他又忽地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退却?
说他无情吧,似乎又很紧张自己,说他有情吧,又似乎抓不着。陆楠很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不踏实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毛孔。一个无法得知答案的问题,总是萦绕脑海: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再者,一想到“身份”二字时,陆楠便产生无力感。那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在他们之间。看样子,她若想恢复江家小姐的身份,是必须要走过一条坎坷荆棘之路了。没有这样一个对等的身份,她拿什么去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凭一个死契奴才的身份,陆辕会娶她么?答案是肯定不会。
经过几天的琢磨,陆楠终于想明白了,陆锦湘当初引着自己去柳家,应该是早就查清了自己是江家女儿的事实。陆辕引着自己去茶楼,遇见至亲的两个人,应该也不是凑巧。难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希望揭露出自己是江家女儿的事实?这个事实浮出水面对他有什么好处呢?陆楠可不相信他是一时发善心,想让她认祖归宗。
联想到陆家近些日子发生的让她看不透的事情,陆楠产生了模模糊糊的想法。她的存在,对于江家来说是个把柄,那是江二少爷宠妾灭妻啊。这也是江家和武家关系当中的一根刺儿,虽说武纲并没追究武绣兰在江家的遭遇,但是他会完全不在乎江家给他上的眼药吗?
之所以走得这样近,是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江家想要扳倒大皇子和陆皇贵妃,就要先铲除她们背后的靠山;而武家曾经想以武绣兰拴住江家,闹了个大红脸,转而想以武芸仙拴住陆家,又闹了个烧鸡大窝脖儿。江家有皇后撑腰,也许武家不敢报复,但是联合江家报复一下陆家,他们还是很乐意助推一把的。
想清楚这些,陆楠竟有些同情陆辕。本该上大学的年纪,却要背负起这样的家族矛盾,卷进朝堂之争。自己大学毕业了,又来到这里八年多,还一直在拒绝长大。
这一日,陆辕出去后,直到天黑也没回来,听说陆谦也出去后一直没回来。陆府上下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人心惶惶的。
第二天一早,陆楠还在睡梦中,忽听得外面鸡飞狗跳、人声嘈杂。陆楠一个激灵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就见二门上的小厮跑过院门,喊着:“不好啦!抄家的来啦!姑娘们快躲躲吧!”
抄家?陆楠忽地想起前世在小说和电视中看到的场景,人家可不管那些东西到底是主子的还是奴才的,见啥拿啥。自己的那些财物攒了这么多年可不容易,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想到这儿,赶紧收拾一下,包了个包裹。趁人还没过来,飞身来到后花园,左挑右选,看中了一棵大树,将包裹藏到了一处隐秘的树杈上。
刚折回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