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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情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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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激情挡在远处,只想拥有彼此的温度。
    他伸手将二人的衣衫件件解开,他满是迷雾的双眼望着身下的人,莹白如玉的身子泛着淡淡乳晕般的光泽,让他全身如同浴火,二人交缠的触觉是如此的真实,他不顾一切的用舌尖扫过她细腻的耳垂还有那优美的脖颈,再到她耸立的胸前,他带着惩罚狠狠的啃咬吮吸,无声的痛斥她的背叛,她触目到他伤痕清晰的小腿上,心脏阵阵紧缩,原来她真的能让他受伤,并且是难以愈合的伤口,她咬牙紧紧抱紧他,承受着身上人给予的疼痛。
    胸口的疼痛让她一声沉吟,眼前是一副强壮硬实的充满男性味道的身躯,每一处肌理都那般的分明清晰,虽面容绝美颠倒众生,却难掩那叫嚣的身姿,他双目灼灼的凝视着身下的人儿,怕她会如每场梦境一样消失,原来爱到深处是如此的胆怯。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晓晓。”声音深沉道。
    她喉头阵阵苦涩,暗忖,死去的亡灵就允许她自私一回吧,梦醒之后一切将会回到原点,她笑道:“小瞳,我不离开你,可你还爱我吗?”
    “每一天,每一刻,都没有停止过爱你。”
    她的心瞬间澎湃,如同大海中孤漂的船桨被激浪冲散,粉身碎骨也想迎浪而上。
    他将身下的人儿紧紧地箍入怀中,二人的泪水交缠在一起,述说着彼此的爱恨情仇,他坚实如柱的昂扬轻轻进入她的体内,真实的温润跟热度瞬间让他如梦初醒,他猛地睁开迷离的双目,身子猛地一顿,胸口微震,原来这一切不是梦!她娇吟一声,含着泪水道:“怎么了?”
    “说你爱我。”
    她诧异片刻,并未做它想,心中酸涩道:“我爱你,我爱你……。”
    继而他俯身霸道的占着她每一寸肌肤,啃咬,吮吸,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每啃咬的地方都会出现清晰的牙印,上面渗出滴滴血迹,都布满她娇嫩的全身,他仍旧不放过,疯狂的在她体内肆虐,惊的她阵阵痛呼,她纤细的手紧紧捏着他的手臂,额间痛的布满汗珠,她痛的越发紧的掐住他的臂膀,直到青紫一片。
    他带着蛮力不停在她体内冲撞,将她的*缠在自己腰上,熟悉的充盈让两人不禁低呼一声,那炙热以磨人的速度和力道摩挲着她的每一处敏感,他没想到身下的人竟是真真实实,心中的恨跟痛从未如此清晰,他浑身欲火的在她体内惩罚的肆虐,她痛得皱眉轻哼,犹如在风雨里颠簸,半是快乐半是痛苦的挣扎。
    他吻住她娇艳的唇,堵住那些痛咛,占据着她湿润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节骨分明的手掌托着她挺翘的臀,一浪一浪的推送,喘息声更是急促到续乱无章,心中的恨被全身的*冲散,只余二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躯,进入,再进入,仿佛没有终止,没有尽头,二人身上的血迹一点点染在身下的雪白狐貂上。
    他们的泪水没有一刻停止,二人忘记所有的腥血,只要抓住这一刻的情绵,他不停强势的让她说爱他,她不断的满足着他的要求,两颗渐行渐远的心满是伤痕累累。
    她发出阵阵的呻呤声,她无法凝视他深沉如海的瞳仁,只能埋在他的胸口,被他抛入云端,二人香汗淋淋,满室旎情,直到天明才渐渐散去。
    她精疲力尽的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帐篷内的烛灯已燃烧殆尽,空中都飘荡着他身上的沁人清香,他柔软的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后颈,带来阵阵瘙痒,她不适的轻轻挪动身子,却换来更紧的禁锢。
    “我们离开这里吧,不管六界,不管月华谷,不管神树,我们找一个隐秘的地方,闲云野鹤,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他的心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跟胆怯,他筑起的心房在她面前总是不堪一击,他累了,他渴望她的温度能够一直温暖他的心,眼前的雾霾他在试着一点点劈开,那些过往的仇恨此时无法与怀中的人相提并论,他已经不管千年前这个女人是否真心爱过自己,但他真的无法放弃对她的爱,他愿意丢弃一切,只求这一世不再是残酷的欺骗。
    她缓缓闭眼,眼角的泪水透着化不开的忧伤,她的心被这一句话震的久久不能平息,若是成婚之前,若是南华仙派被灭之前,若是子文惨死之前,若是瑾瑜还在之时,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哪怕是与六界为敌,她都会以身相随,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怎么可以在累累尸骨之后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明明再也回不去,却直荡荡的要抹去那些腥血,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她无法抛弃为她牺牲掉的生命,若与他不顾一切的离开,那将是世间最大的罪孽。
    她眼中脑海中全是死去的亡灵,在一遍遍的控诉她的背叛,她悲痛欲绝的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转身,继而深切的凝视他深邃的金瞳,与他含情脉脉的视线交缠,她知道他酒醒了,可一切都回不去了,因为爱的另一边是彻骨的恨,她愿意拉着他一起毁灭,她笑道:“我愿意!”
    “真的吗?不会怨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他狭长的凤目星星点点全是期盼。
    “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重新开始。”他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整个健硕的身子都在微微颤动,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锁骨,她声音坚定道:“你休息一会吧,等你醒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世世不离。”
    直到他颤动的身子渐渐平息,微弱平缓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帐篷内萦绕,她双目含笑的望着布满曼珠沙华的帐顶,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过了千年,她将他熟睡的脸庞对着自己,柔软的手不舍的滑过他如瀑的银丝、光洁的额头还有那勾人摄魂的红唇。

第一百零一章 怀孕了

“我必须安抚那些死去的亡灵,等你消失后,我顷刻便去寻你,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她从虚鼎中拿出指天剑,指天剑剧烈抖动,暗红的剑身红光烁烁,她握紧黄金色剑柄将如霜的剑尖对准他的眉心,指天剑斩妖除魔的威力加上她独特的能力,一剑下去横扫六界的魔尊将不复存在。
    可为什么整颗心也在渐渐死去,她强压哽咽声,一滴滴泪水凄凉滑下,握刀的手一次次推进又一次次收回,反复之间,她已成泪人,原来她终究是下不了手,心中的爱总是在呼唤满腾的恨,这一刻她真的绝望了,那些累累的尸骨她无法去安抚,因为她没有能力亲手杀掉今生的挚爱,哪怕恨意决绝,她正欲收回指天剑,岂不料熟睡的夜瞳猛地睁开双目。
    她完全怔住,她带泪的灵眸内全是他眼中遮天蔽日的星寒,周围空气压抑的只余二人频道不一的呼吸声,他金瞳内腾起的愤怒跟绝望顷刻就将她覆盖上,她只觉呼吸停促,整颗心都降至低谷,她握剑的姿势一刻未动,眼中的泪水滴在他冰冷的睫毛上,却再也无法撼动他分毫,他异常冰冷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摔在地上,指天剑被震远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在冷漠的帐篷内宣誓着又一次的背叛。
    她欲言又止,用滑下的锦被将单薄满是牙印的身子紧紧裹住,满目绝望的等待他的处置,事到如今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全身肃杀的起身穿上红袍。满脸全是支离破碎的绝望,寂静无声,再也拼凑不了,整个心已经千疮百孔,痛已经麻痹了他所有的知觉。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梦,她终究是要杀他,他奋力的吞回可笑的眼泪,眼中只余慑人的杀气。
    他步步生寒的走进她,她浑身一颤,刺骨的寒气让她全身不可抑止的发抖。他修长的手抚上她洁白的脖子,猛地用力掐住,将她狠狠提起,脖子上的威胁让她满面涨红,额间青筋暴出。她没有挣扎,整棵心已经渐渐死去。
    “暮晓,你果真厉害,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玩弄在股掌中,你是料定我不会杀你吗?”他手上的力度又紧上几分,她通红着眼艰难道:“要杀便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手上的孤魂难道还少我一个吗!”因为缺氧双目渐渐耸拉。
    他冰冷的眸子赫然而怒。一声嘶吼,将气息微弱的她狠狠抛向远处,伴随着撞倒的灯架声。她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腹部更是痛的撕心裂肺,两腿之间一阵热流,鲜血不断的涌出渗透了锦被,触目惊心,他望着流出来的血迹。眸子深处一阵痛缩,顿了顿走近她一把扯开遮掩的被子。瞬间的羞耻感让她无处遁形,当看到自己身下的血迹时。再也支撑不住腹部的疼痛倒地昏迷。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夜色朦胧,仍旧是他的帐篷,混乱的室内已经整理干净,地上的血迹也被覆上,只有空中不曾散去的血腥味,帐篷外间断来回的都是整齐的脚步声,没想到潜入敌营,最终还是被囚禁,她嘲笑自己一番,觉得自己无用之极,她能感觉当时夜瞳的杀气是真真切切的,可是为什么会手下留情呢?难道因为爱?她连忙否认这一想法,更加觉得自己可笑。
    正在这时,帐篷的幕帘被掀开,一个身穿粉衣,面貌秀丽的侍女进来,端着一碗刺鼻的汤药蹲在榻前。
    “夫人,请用药。”
    她眉心微微起澜,喝道:“我不是你们夫人,不要乱叫。”
    “奴婢该死,若夫人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奴婢改口,小姐,请用药。”侍女面色平静。
    她顿了顿,见侍女一直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无奈接过,微微动身,腹部更是痛的她面色煞白。
    “这是什么药?味道为何这么奇怪?”她皱着鼻询问,她也接触过一些草药,却从未闻过如此怪味的药汤。
    “姑娘放心喝便是,对姑娘的身子有好处。”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随即帐篷的幕帘被掀开。
    来人挺着个很高的大肚子,那一脸隆起的肥肉中,生着一双小眼睛,闪着精识的光,这个人她认识,正是魔界的双医士,掌管炎炉宫跟伏医阁,既能炼丹也能治愈他人。
    她见到来人怔了片刻,望一眼浓黑的汤药,二话未说便一口饮尽,喉头胆汁都要苦出来,侍女接过青瓷碗躬身退下。
    “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双医士,不知双医士有何贵干!”双医士很少出魔界,一直潜心炼丹,所以她有些不解,按理说身上的伤她最清楚,完全没有到请动双医士的地步,更何况暗杀夜瞳已经再无回天之法,二人也算彻底决裂,怎还会医治自己。
    “我来此当然是给姑娘诊脉。”他示意暮晓伸出右手。
    她迟疑片刻,还是依言,双医士眯着小眼,隔着锦帕号着脉,若不是室内光线明亮,只怕瞧不出一点他的神色,他不停的皱眉松眉,小眼中全是难解的疑惑,浅浅只交代一番注意休养就出去了,每隔一两个时辰便会来号一次脉,总是皱眉而出。
    这一夜她便在反复折腾中昏昏欲睡,腹部的绞痛也在饮过奇特的汤药后慢慢好转,她舒展眉头沉沉睡去。
    主帐篷不远处,一个孤傲冷漠的身影驻足在凉风中,匍匐在红袍上的暗龙纹随风舞动,不时飘过一两片枯叶,卷起的银丝显得无限落寞。
    “尊主,姑娘已经睡下了。”双医士恭敬道。
    “快到秋末了,枯叶纷飞,全落下之时便到月华谷了。”他声音无限低沉。
    双医士不明白为何尊主突然感伤,又俯身道:“暮姑娘身子虚弱,不易动怒,虽脉象不稳,但属下猜测是有孕在身。”
    “脉象依旧忽现忽隐?不能确定吗?以你的医术难道也不能一探究竟?”
    “属下行医炼丹已经数万年,暮姑娘的身子委实奇特,脉象一会喜脉一会平常,属下也深感好奇。”
    夜瞳双眸一敛,侧身寻思后问道:“若是半灵体该当如何?”
    “半灵体?”双医士一惊,连忙道:“如果是半灵体就能解释这样的情况,恐怕是真身出了问题,影响到了暮姑娘的半灵,但有孕一事就千真万确。”
    “若本尊不要这个孩子呢?如何做?”他的心隐隐作痛。
    双医士大惊,劝言道:“这个可是尊主的血脉,以暮姑娘的血统,这个孩子恐怕也是带着神魔之力,对魔界也是一个至宝,还请尊主三思。”
    他面色一寒:“回答本尊的话!”
    双医士强忍惧怕,惋惜回道:“如果将孩子拿掉,必定会损坏暮姑娘的真身,这个半灵体更是会受到摧损,若是有上好良药调养,几百年恢复过来也非难事。”
    “若是神龙之血呢?”
    双医士震惊片刻,完全不明白这对冤家的思维,一会要死要杀,一会又要以神龙之血相救,回神后,连忙道:“神龙之血乃是至尊圣品,服用后几十年就能康复。”
    他满意颔首:“那就去准备将孩子拿掉吧。”
    双医士不敢有过多的询问,领命退下。
    他这一夜一直在寒风中孤立的站着,不愿走进那顶红色帐篷一步,却也不愿远离,保持着疏离的距离,他悲痛的望着月华谷的方向,金色眼睛逐渐黯淡:“我不能让你回归真身,哪怕跟你两败俱伤,我也不能放你回月华谷。”
    晨光熹微,偶尔一两声悦耳的鸟儿啼叫声传来,她撑起疲惫的身子,没想到一觉醒来已经晌午,身旁伺候的侍女端着梳洗的铜盆,恭敬立在帐帘前。
    她觉得腹部的疼痛似乎已经消失,正欲起身,侍女连忙上前扶住:“姑娘还是在榻上休息吧,不易走动。”
    她掩下闷烦,笑道:“我躺了一天一夜,虽是囚犯,但最起码也有下地走走的权利吧。”
    侍女一时语塞,难为道:“但是尊主交代过了,只能让姑娘在榻上躺着,不能随意走动。”
    “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需要在榻上躺着,我就在屋里走动一下。”她挥开侍女直接下榻,侍女惊的紧随其后,欲言又止,大概也看出这是个不听话的主,暮晓来到铜盆前随意清洗一番,迷糊的脑袋也逐渐清醒,她迅速跨步冲出帐帘外,身后的侍女吓得面色惨白,却来不及挡住她的步伐。
    果不其然,她一出帐帘,帐篷外的魔兵个个持刃对准她,她倒是没想到夜瞳将自己防守的这么严密,简直是重重包围,密不透风,她怒着眼一掀帐帘退回到屋内。
    侍女松出一口气,劝道:“姑娘还是好生在这里待着吧,尊主待姑娘不薄。”
    她斜眼瞅她一眼,咬牙道:“是不薄,派这么多人看管,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她在宽大的帐篷内来回踱步,而侍女像雕塑一般一直守在门边,一动不动,暮晓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混乱不已,辰轩只怕正在寻她,她现在入了敌营,逃走更是难上加难,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百零二章 最后的希望

这一日她只能静静的在宁静的帐内枯等,等着那一线生机,伺机而动,夜晚整个敌营灯火阑珊,四处都在整装,井然有序。
    她听到不断传来的声音,询问不曾离身的侍女:“外面为何这般吵?”
    侍女回道:“回姑娘的话,清晨要启程去落海,将士们在做准备。”
    她纤细的手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启程,而这个侍女一直在身旁守着,她也不能想方设法的联系辰轩,突然她灵光一闪,回身笑道:“你去打水我来沐浴吧,好些天都没清洗了。”
    侍女正欲让帐外的士兵前去,她连忙拉住她,红着脸娇嗔道:“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给我准备沐浴的水,你去吧。”
    侍女有些为难:“但是尊主……”暮晓将她拉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尊主让你寸步不离,可是尊主不喜欢别的男人给我打水,难道你想让尊主生气吗?”
    侍女面色瞬间煞白,抖着唇瓣道:“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外面都是守卫的将士,我能跑到哪里?你快去吧,我想沐浴完就休息。”
    侍女踌躇片刻,见暮晓一脸真切的模样,点头便出去打点沐浴的东西。
    她呼出一气,总算是把这个妨碍的侍女给撵走,她在帐篷每个狭小的缝隙查看,到处都是巡查的魔兵,她用力的抓着帐布,心中愤怒不已,冲出去肯定不可能,想放个信鸟通知辰轩也没有可行之处。外面坚守的魔将一层又一层,只怕还未飞出一丈,就会被打落。
    正在她气馁之时,一阵异常熟悉的阴寒之气在整个帐篷内蔓延,她眸色一喜。惊讶道:“隗义杀是你吗?”
    面前慢慢出现浓密的黑雾,伴随着一阵鄙夷的笑声,黑雾中缓缓隐现出一个黑袍男子,隗义杀带着愤怒道:“愚蠢的东西!”
    她虽气闷这个隗义杀的轻蔑,可事实她真的做了件愚蠢的事情,她不断的问自己若一切重来。她会刺下那一刀吗,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告诉她,重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下不去手终究是爱还在心中,不后悔也不愿意再想起。
    她一时无言以对。她也没想到隗义杀一直都在,突然想到那晚与夜瞳所发生的事,面色一僵,心中忐忑道:“那个……前夜你也在?”
    他低沉一笑:“你担心那个作何?没想到你与魔尊私下这般狂野,真是让我大惊。”
    “你……”她一时气急,整个脸蛋都是羞愧的绯色。
    “你放心,我并未瞧见什么,魔尊在的地方。我可不敢潜伏在你周围。”顿了顿,邪笑一声:“夜深人静,你们动作有些激烈罢了。不难想象。”
    “你……”她羞愧的咬着牙,不断的自己顺气,叹息一声:“言归正传,你要帮我逃脱,他们明日清晨就要启程赶往落海,我们要在他们赶到之前回去。”
    隗义杀冷哼道:“你若不擅自行动也不会被囚。外面包围重重,杀出去也非难事。只是惊动魔尊也就难以收场,而且你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
    以她对隗义杀的了解绝对不会欲言又止。心中疑点重重,双医士医术精湛,前来脉诊也频繁,却从未说出病因,她凝眸望着隗义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不清楚自己的身子?按理说女人的事情你们不是最清楚的吗?”
    “女人的事情?何事?我只是腹部经常痛而已。”
    隗义杀仰头一笑,声音森冷道:“蠢丫头,你肚子里有了神魔之子的血脉,若是神界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的大脑跟整颗心翻江倒海,不可置信的轻轻抚上腹部,那里竟然有个小生命,是跟夜瞳的孩子,震惊之后一种无以言状的喜悦染上心头,说不出来的神奇,清廋的脸上终于在这些血腥之后荡起了久违的微笑,像是寒冬之后的春天。
    “我……我……有孩子了?”她欣喜的眼中泛泪,冰冷的身心有一股奇妙的暖流游荡全身,突然凝思一想,原来他不杀她,只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欣喜之后又泛起一丝苦涩,她垂眸捂着腹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要回到月华谷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隗义杀随即肃然道:“难道你没听到我的话吗?神界是不会允许有这个孩子的。”
    “我知道,盘古开天,神族就惧怕神魔之子,才会追杀夜瞳的母亲,所以天帝也会如此,绝不会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可孩子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但是魔尊并未打算要这个孩子,已经命双医士配制堕胎药。”
    “你说什么!!”她捂着肚子踉跄后退,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她哑着嗓子道:“虎毒不食子,夜瞳再残暴也不会杀自己的孩子。”
    隗义杀幽蓝的眼睛散着不解:“为什么你如此坚定的爱魔尊?他杀了你的朋友,至你于险境,又将你囚禁,难道这就是爱?爱不是幸福的吗?你们二人明明都充满仇恨,为什么?”
    她完全没想到隗义杀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感觉他像是一个在寻求答案的学子,她回道:“你没有爱过,所以你不懂,我恨他但是我也爱他,我不相信他会真的杀这个孩子,我坚信他还有一丝良知。”
    隗义杀的黑雾突然变得稀薄:“有人来了,我会想办法救你。”说完顷刻消失不见,只余阵阵寒气。
    帐篷被掀开,侍女身后跟着几个魔将,侍女眉心一缩,全身被室内的阴寒冷的微抖,却也未加怀疑,吩咐随来的魔兵将浴桶跟热水放下,待一切准备妥当,暮晓才来到浴桶前,轻烟缭绕,热气朦胧,侍女一边撒着刚采摘的花瓣,一边笑道:“姑娘不要嫌弃这些次等花,荒山野岭也寻不着品种好的花,将就着用吧。”
    “你刚去采摘的?”
    “是啊,天黑雾重,耽误了一些时间,让姑娘久等了。”
    她心中一点歉意,没想到这个侍女性子如此纯厚,但是也不敢多加接触,不想她走针羽的后路,她双手在腰带上徘徊,见侍女没有退下的意思,笑道:“我沐浴不喜有人伺候,你下去吧。”
    侍女面色又一白,惊恐道:“尊主让奴婢……”还未说完便被不耐的暮晓打断,她也知道侍女的难处,两眼一翻,将身上的薄纱褪去,莹白的肌肤上全是星星斑斑的牙印,上面的血痕都不曾褪去,像是用了全力去啃咬,她完全愣住,一时忘记身上的**伤痕。
    侍女面色微红,气息平稳的不停往浴桶中添热水,暮晓尴尬的立马进入浴桶内,让温热的清水覆盖整个**的身子,脸上的酡红也不曾褪去,那夜的疯狂再次回到她脑海中,她猛地将热水泼向红晕的脸颊,侍女见此也只浅浅一笑。
    温暖舒适的水温让她微凉的身子,如同荡漾在海藻中,萦绕的雾气拂过她的肌肤,难得如此宁静,她如莲藕般的手轻轻触上腹部,嘴角荡起温暖的笑意。
    “姑娘应该多笑笑,好看。”侍女撒着花瓣道。
    她捻起一朵红色月季花瓣,清新的香气袭人,她笑着回道:“是应该多笑笑了,要不然就忘记快乐的感觉了。”她顿了顿:“之前没有见到营地有侍女,你一直都在营地?”
    “奴婢没有跟随大军,是刚从魔宫被遣派来的,想来尊主是急宠爱姑娘,否则也不会急着召我们前来伺候。”侍女面目羡慕的瞥一眼愣住的暮晓。
    暮晓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叹息一声:“我要起身了。”轻烟缭绕,她赤着脚缓缓从浴桶中跨出,如出水的莲,藕玉般修长的手剥开层层华幔,衣裙飞来穿戴完全,流苏轻摆。
    侍女将她安顿在榻上后,便被帐外的侍卫唤走,不多时端了一碗清香的汤药,香味微甜,与前日的药大相径庭,她见此迟疑片刻,警惕道:“这是何药?与我第一次喝的药不太一样。”
    侍女手指一缩,略显紧张道:“姑娘,这是双医士万分嘱咐奴婢伺候姑娘饮下,是对姑娘的身子有好处,姑娘不用多疑。”
    “对我的身子有好处?我身子已经好了,这药我不想喝,你端下去吧。”
    侍女听言,脸色惊慌道:“姑娘不要为难奴婢,若是姑娘不喝下,尊主必定会怪罪奴婢,求姑娘喝下吧。”
    她压下心中的猜测,平稳气息:“那你告诉我这药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喝下?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
    “绝对没有问题,尊主怎么可能会害姑娘呢。”侍女眼神慌乱解释。
    她见此心中这个侍女一定知道些事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手指聚气,一把紫色匕首瞬间架在侍女的脖子上,侍女大惊失色:“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要是被尊主知道姑娘反抗,一定不会饶恕姑娘的。”
    “我只想知道这药里面是什么?”她寒着眼,手中的匕首又紧上几分。
    “让我来告诉姑娘吧。”双医士从容不迫的从帐篷外走进。

第一百零三章 他的决绝

她冷笑一声,将发抖的侍女一推,双医士的小眼一眯:“没用的东西,滚下去。”侍女连身叩谢,踉跄恭敬的退出。
    她将带着甜甜清香的汤药紧紧捏在手中,心滴滴渗血,害怕隗义杀说的一切是真的,那样真的就彻底绝望了。
    双医士望一眼榻上面容清廋的女子,叹息一声:“姑娘有了身孕,但是尊主不要这个孩子,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这是堕胎药?”她强忍泪水又一次询问。
    双医士一早就担心她会察觉,故此才守在帐外,现在她坦言问起,大概也猜到了,双医士也不再隐瞒:“这的确是堕胎药,尊主下的命令,属下都敢枉为,还请姑娘不要做无畏的反抗。”
    “无畏的反抗?若是我不喝呢?你们会怎么处置我?”
    “属下只是听从尊主的吩咐,请姑娘不要让属下难做,自来反抗尊主的没有一个好下场,所以……”
    “所以不要自取灭亡。”她打断他,怒颜道。
    “姑娘明白就好。”
    她赤脚下榻,地心的寒都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原来绝望之后竟然只有死一般的沉静,她打量一番黝黑的汤药,仰天长笑,全是凄凉,最后将汤药狠狠一摔,整个帐篷内弥漫着阵阵清甜,清脆的碎裂声空洞盘旋,她声音清冷道:“滚!”
    双医士紧缩眉退下,唤来侍女将地上的碎渣清理干净,寒夜风清,她赶走了侍女。一个人蹲在角落,捂着温热的腹部默默哭泣,外面的寒风不时的卷起帐篷的布角,黑暗的帐内只有女子细细压抑的哽咽声,哀痛之感源源不息。
    因暮晓肚子里的孩子绝非常人。普通的堕胎药岂能将其轻易杀掉,故此双医士亲自练出了麝玉丹,用四十二种珍奇草药配制而成,因被暮晓打翻,双医士只能再花时间炼制。
    大军如期的前往落海,一路都是浩浩荡荡的数万军队。驾着黑云手持法器,近日各色鸟兽穿梭在落海之路,不时也会遇见逃窜的小妖跟厉鬼,更让人奇怪的便是六界屏障摇摇欲坠,天庭之上不时要应付突然闯入的魔界人或是妖界的残兵。人间更是混乱,离奇死因,无辜消失,仙派的落没,导致人间妖魔鬼怪横行,各方神灵被搅得鸡犬不留,玉皇庙、观音庙更是被砸的惨不忍睹。
    魔界大军行了两日终于在笙渊谷停顿下来,笙渊谷是一个由黑石形成的天然谷。寸草不生,洞奇石秀,怪石险峰。
    她依旧被百人的军队看守着。她表现的平静疏离,只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她不能让人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尊主!”帐外的魔兵齐声。
    她全身紧绷,手中的玉石杯差点掉落地面,杯中的热茶洒在清素的留仙裙上,她坐在茶几边僵硬着身子。一身极地红袍的他缓缓跨步而入,身后跟着一直侍奉暮晓的侍女。侍女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青瓷碗,里面散发着甜甜清香。
    她苦涩牵一下嘴角。放下茶杯,冷着眼与进帐的人四目相对,他金色的眼睛凝视片刻,面无情绪的接过汤药,侍女瞥一眼冷眼的暮晓,惋惜的退下了。
    整个帐篷内安静的惊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笑着起身望一眼热腾的药,捂着肚子道:“虎虽凶猛,尚且不吃虎崽,魔尊难道还不如一只畜生!”
    夜瞳握着碗沿的修长手指微微一紧,面色却无任何波动,冷言道:“你必须喝了它,这个孩子我不会要。”
    整个怒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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