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途情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笑道:“玉倾自是恪守本分要拿来,只是我觉得还是亲自送来比较妥当。”
在坐的掌教皆没见过天机镜,目光急切,又得镇定自如,她捋捋身上灰尘,一派闲散的坐下拿起茶杯咕哝喝尽,发出舒爽的声音,雅青云与毛一求初次见她,被她这不拘小节的行为惊的微愣,这神界培养出来的仙女哪个不是闭月羞花娇羞可人,这眼前的丫头作风倒是有些野。熟识她的在座众人也都习以为常。
她放下茶杯,手中聚光从虚鼎中拿出天机镜,因天机镜被她日夜修复,缺失的那小块镜片已与镜面勉强贴合,只是裂缝清晰可见。
敬博连忙起身,想要抢夺却被她错开“我说仙尊你这般急干嘛,还怕我暮晓不给吗,听我说完可好”,敬博清清嗓子轻声道:“臭丫头,又要玩什么!”
雅青云与毛一求没想到天机镜竟是这般不起眼的神器,但转念一想好歹也是上古神器,也便认真等着她的下文。
她行至辰轩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把在场的人心脏又是一惊,辰轩淡定的脸色越发深沉。
“辰轩哥哥自小就教授晓儿,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担负多大的职责,否则便是罪孽,我出自月华谷,能力低微,如今神、仙两界有用我之地,我自是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如若为一己私欲那我岂不就是六界的罪孽,望辰轩哥哥看在我一片炽热之心的份上成全晓儿吧。”
雅青云被她的热心感染,激切道:“没想到一个小小丫头,竟是这般识大体,真是后生可畏啊。”瑾瑜侧脸憋着笑,这丫头可真能掰。
辰轩眸色平淡,里面却是翻江倒海,“没想到天机镜真在你手上,你倒真是长大了,也学会隐藏了,天机镜何时在你手上的?”
她垂眸掩饰回答:“偷得呗,不管我如何得到的,现在确实落在我手里,过程很重要吗?”
“好!不重要!你就这般不信赖我,在我眼皮底下都能送出消息”声音一片涩然。
她咬紧牙关,坚定道:“不是不信赖,是无法信赖。”
辰轩眼中黯淡无光,似乎万念俱灰,起身欲扶起她,她见此抬手制止“为了天下职责,我心已定,如果辰轩哥哥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天机镜能洞察天机,我等应该早些修复好天机镜,预防魔尊颠覆六界,为天下苍生做好防范!”
敬博俯身行礼“下仙万万没想到神翎族的人真是两界和睦的典范,为了仙界做到这个份上,我等看了也心生宽慰,月华谷心系六界自是本职所在,暮晓能紧记这些,想来也是神君的苦劳,改日我等定会向天帝禀明。”
辰轩眸色渐冷,“如若今日本君不同意,倒成了两界的罪人,晓儿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果真是后生可畏!”
她心咯噔一下,咬紧唇瓣,苦笑一声“人总是要学会长大,越是困难重重,必定越要自己爬起来。”
辰轩冷声道:“天机镜你们拿走,人不能带走。”
暮晓大脑轰的一声,没想到他这般执着,此时心七上八下,孤注一掷难道要全盘皆输,若这次走不了,只怕日后软禁的更加严实,抬眼望向他,他眼中皆是不顾一切的神色。
敬博朗笑一声“神君莫急,不如再等等,大概快到了。”
这般隐晦的话让在场的皆疑惑不解,她看向瑾瑜,瑾瑜眨眨眼面色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见此烦乱的心稍稍安定。
辰轩听言,垂眸一敛,浅浅一笑,安然坐下拿起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好个环环相扣,仙派真是会抓住时机。”
敬博脸尴尬回笑不作答,众人静坐等候着敬博的迷局,暮晓揉揉膝盖心知做戏还得做全,看来重头戏在后头。
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仙侍果真带进一个仙官,身姿傲气,见到辰轩俯身行礼“神君有礼,下官是替天帝传一份密简给神君。”
仙侍接过密简交给辰轩,辰轩不咸不淡的接过,打开一扫而过,轻笑道:“晓儿,看来要委屈你前去仙界修复天机镜了。”
她晃神还未反应过来,瑾瑜咳嗽一声,她回神掩下欣喜“谢谢神君成全晓儿的炽热之心”,看着他手中的密简好奇不已,连天帝都惊动了,看来这敬博为了仙派做足了准备。
“仙界不要以为本君被罢军权,就以下犯上,此举不甚妥当,还望仙界以后谨言慎行”辰轩笑言神情高贵非凡,却透着不易侵犯的冷意。
敬博心一惊,惶恐道:“失礼之处还望神君海涵,我也是为了仙界才出此下策。”
暮晓垂眸起身不敢与他对视,他起身错过之时轻声道:“你赢了,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与他纠葛”声音隐隐透着稀疏的涩意,她慌乱抬头映入眼内的皆是他零碎的眸光,带着不易察觉的伤痛。
第四十四章 夜瞳的由来番外
天地混沌之初,盘古由睡梦醒来,见天地昏暗,遂拿一巨大之斧劈开天与地,自此才有宇宙世界。
宇宙诞生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几经修行道法得成,在漫长难耐的混沌宇宙中,第一位神灵苏醒,长发如瀑,俊美绝伦,冰凉而淡漠,一双金瞳璨如星辰,整个世间因他绝世的姿容而变得清淡,只怕再无一物能容得下他云淡风清的气质,温润如玉而孤世,后世称他为凌墨神王。
随后再次苏醒两位神灵,一身姿挺拔,鬓若刀裁,仪表堂堂,后世称之为子凛上神,另一位身姿曼妙、仪态万方,让人不敢直视,天仙都不及她万分之一,后世称之为瑶女。
三大创世之神垦开荒芜,以神树为中心建立神族,瑶女胸怀广大,素有悲天悯人之抱负,怜宇宙造化苍生万物之意,以三大神的形态捏出来第一个人类。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黑暗煞气之地苏醒了天地的第一魔,我叫幽君魔女魅刹,用万年的时间建立了属于我的王国,我不知道自己最终地目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什么,直到在银河边际遇到他,银河之上风采翩翩,清冷疏远,那一眼便夺走了我的魂,后来才知他是神族的王。
因六界初建,次序混乱,人间的魂飘到银河,他广袖轻抬,墨发飞扬,孤立的指引着迷茫的魂魄。我望着他孤冷出尘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飞身挡在他身前,他面色平淡波澜不惊,仿佛任何人皆不能动摇他半分,我自认美貌并重,婀娜多姿,便自信嚣张道:“我叫魅刹,我要娶你!”
他眸眼未动,清冷道:“娶我?你一个魔怎能与神结合,修习术法皆不同,有违天道,要娶我就修仙吧,弃魔入仙。”
“咦!那我弃魔入仙你便嫁给我吗?”
“可以!”
自那以后我便日日剔除体内魔性,吸收天地灵气,可我终究是煞气所生,是魔族的首领,直至今日我才明白他只是敷衍我罢了,为了让他爱上我,我带领魔族日夜袭击神族,企图将他掳回去做我夫君,不管我无何挑拨发难,甚至放出鬼魅魍魉,天下大乱,而他终究是触手不可及,只一心渡化我,我追逐了他千年,也看清他只是我的梦。
我落寞离开百年,消失在神魔两族,只企图忘却那个翩翩绝世的他,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在落海之上他堵住我的去处,眸色依旧清冷,浅笑道:“魅刹,原来你消失来到了这里。”我日夜对他思念若狂,可他仍旧一身清雅,永远都淡泊疏离,我心中忽然愤怒:“我消失关你什么事,你也不用渡化我,我是魔,你是神,天道不可违,我不会再爱你了,也不会危害你们神族。”
“爱?你是天地煞气所生,不如就嫁给我,我世世渡化你可好,总有一天能入我神族。”
“嫁给你,你爱上我了?”
“娶你不就行了,要爱做什么,我清心寡欲,无爱也能渡化你。”
“不爱就不嫁!”
“哎,那便爱吧,这些话终究不适合说出口。”
我瞬间觉得此刻魂飞魄散也是满足的,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我们渡过无数美妙的夜晚,天河的星辰也没有他的金瞳慑人,他带着我跟肚子里的孩子回到神族,在清净的深夜望着枕边的他,总是会幻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跟他长的一样美。
“我们的孩子要像你才好,你那么美。”
“你也很美,你的紫发是我开垦荒芜之中见过最美的颜色。”
神魔结合终究是一场悲剧,神族愤慨不已,认为我无法配上凌墨,他统治神族自是要为族人着想,更何况神魔之子赋予神力与魔力,如此结合魔性滋生只怕天地无人能降,众神对这陌生的力量都心生恐惧。
在重重压力之下,他坚定不移,不曾放弃过我,我生性傲气亦不愿哀声下气乞求他们的容纳,但又不愿看到他日渐憔悴的模样,我便偷偷离开,天下之大却无容我之地,我忽然嫌弃出生魔界,为何不是神,便能跟他长相厮守,我要去个世人找不到的地方生下孩子,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找到一个遍地红花妖娆的地域,我万年都不曾落泪,看到这无叶之花却泪流满面。
“这是曼珠沙华,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我看着他一袭白衣,飘然绝世,眼中却是落寞的柔情,原来一个冷漠清冷的神人爱起来竟是这般执着,他微笑敞开胸怀,我来不及擦干眼泪便奔进他怀里,头顶是他轻叹的声音“以后不要再躲起来,我怕寻不见你。”
“可你每次都能寻到我。”
“即便如此你也不要躲着我,我习惯有你的日子了,盘古开天我便创世,做事都是一个人,习惯了孤独,你忽然闯进我的世界,起初不慎在意,却不知你已深入我骨髓,我再也不习惯孤独。”
“好,我答应你。”
那日我便与他相约三日后在曼珠沙华之地相见,他要与我云游四海,脱离神族,我欣喜的等待,看着满地的红花却心生不安,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竟选了这么个不吉利的地方。
三日后我没有等来他,却等来了子凛上神与瑶女。
“你不用等他了,他不会来了,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存在于世上,你不用妄想动摇神族根本。”子凛上神一脸正派让我看着越发恼火。
“凭什么!我是魔,但我可以离开魔界,抛弃我的身份,我只想与凌墨在一起,我的孩子没有错,你们惧怕神魔之力便要毁灭,你们才心生魔性。”
瑶女悲悯道:“我们开创天地实属不易,神王有职责所在,不能跟你厮守,灵力与煞气终究是相斥,你不要执迷不悟。”
“我不管!谁要动我腹中孩儿,我便一个不留。”
子凛上神与瑶女竟然为了覆灭我,启用自身神力开启天星斩魔阵,四处皆是精纯神力化形的杀气,席卷我周身数尺,我拼劲全力顿时天地昏暗,红花漫天,地动山摇,山崩地裂,魔气冲天,我腹中胎儿已八月,每次运气皆剧痛无比,只觉口中的甜腥都是苦涩,我的凌墨你在哪里?
身上的紫袍都染上鲜血,腿缝股股热流,我心一惊,动了胎气,孩子要出生了!眼看凶猛的神力要穿透我全身,忽然天际飞来一条金龙,对天嚎叫,光芒万丈,让人不敢直视,我欣喜的看着他将我救下,耳边是他温柔急切的安慰。
“别怕,我来晚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不要孩子了”我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委实不符合我这高贵的身份。
他迷人笑笑“孩子都要笑你了,你先调气,我等会便带你走”我不舍的拉住他,那种不安越发强烈,让我全身发抖,我很想说我要生了,但是不能。
我回笑道“我等你。”
子凛面色平淡道:“连迷霓草都只能让你昏睡一个时辰,我真是佩服,可你还是要来,神族不需要你这样的神王,为了情爱抛弃族规。”
“凌墨,跟我们回去吧,我会向族人解释的,但是她不能进神族,神族容不下她,你只会害了她。”
凌墨淡薄望着瑶女“我们是盘古创世之神,我行走天地始终不明白神与魔的区别,除了习的术法不一样,本性有何区别,你们杀我妻杀我儿,哪里配的上神!”
瑶女踉跄迷茫,眼中皆是不忍,子凛怒气道:“不能心软,神族有神规,他身为神王,知法犯法,更不能宽恕。”
顿时三条神龙相绞拼法,黑光、金光、银光直达天际,气凛凛,威涛涛,排山倒海的杀气弥漫四周,我拼命忍着腹中疼痛,不敢出声,意识逐渐薄弱,凌墨大约是迷霓草的药效未全退去,力量勉强与二人相持。
子凛心思缜密,是一心要除去我,竟然聚集元神要与我同归于尽,看着那道黑龙化身的神灵之剑破风刺来,我惊恐万分,凌墨来不及施救,也万万没想到子凛会用这般偏激的方法,最后只能以身相抵。
我望着神灵之剑穿透他心脏,带着他慢慢消逝,我只觉整个世界都磞塌了,那种恐惧是我从未体验过,将我的灵魂彻底抽空,心脏都不再跳动,哭声震动整个大地,他的血更加染红漫地的曼珠沙华,竟是绝然的美。
“别哭,我的妻,为夫不能带你云游四海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不要总是那般迷糊,也不能娶别人。”
我哭的声音沙哑,只会疯了般的摇头,不要,我不要娶别人,我就要你。
我眼中都是他消散时悲伤的笑容,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却还来不急告诉他孩子要出生了,看一眼孩子再走,可他永远的离开了我,我万念俱灰,心生怨念,魔气冲天,仰天嘶吼:“我以魔神之力诅咒神族永世凋零!”
瑶女捂着伤口大惊失色,她是魔族祖始,竟散尽修为诅咒神族,瑶女悲痛落泪,错了吗?如今同归于尽他们也要在一起,做错了吗?那什么才是对呢?
无数紫光穿透我全身,我对天长吼,用尽全力,一声孩提哭声响彻天际,群山回荡,久久不散,我欣喜无力抱住我跟他的孩子,幸福甜蜜,他长的真是像你,特别是印满曼珠沙华的金瞳,跟你的眼一样慑人心魂。
我抬手示意瑶女,瑶女悲痛愧疚蹲下,哽咽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恨你们,如果你觉得愧疚就帮帮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可这个孩子吸收你太多怨气,只怕将来魔力更胜。”
我哭着抓住她“我求求你,否则我无法安息,求你了让我去找凌墨,我不能含着怨念去找他。”
瑶女垂泪接过浑身是血的婴儿,漂亮的小脸蛋,半眯的金瞳,时而傻呵呵的笑着,时而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满脸的血迹也掩盖不住这个婴儿的天资容貌,只怕更胜凌墨神王。
我依依不舍地紧抓孩子的手,心中的痛让我无力呼吸,看着自己变成星碎消逝不见,我的孩子,母亲去找你的父亲了,不要怨我们留下你。
瑶女心生愧疚,为了弥补这一切,用神力创造了四滨之花,四处环海,鸟语花香,无人能进入,因婴儿早产又吸进怨念,体质破差,瑶女不知他能否存活,更不敢想象一个神魔之子的能力,用族内的法器天机镜探测他的命运。
瑶女大惊,施法不断深入探察,看着镜内不断闪现的画面,眸色惊涛骇浪,没想到光探察他便已被他未知的力量所反噬,嘴角溢出鲜血,天机镜承受不住砰然破裂,化成一道金光消散不见,破裂的镜子掉到了天际,一个碎片掉入了地底黑暗冥界的忘川河中。
瑶女只观得他一半命运,后世颠覆六界,苍生涂炭,她还是不忍心将他杀害,化成一朵白莲将他封印在四滨之花,永隔天地,这个婴儿便是夜瞳。
第四十五章 重回南岳
天界之外仙雾缭绕,微风清爽,倒是延续了天界的美景,暮晓与瑾瑜、敬博在天界道口边与他们分道而行。
敬博话别抱拳道:“多谢蜀山掌门跟蓬莱掌门相助,我派不胜感激。”
“敬博仙尊你太客气了,谁不知南华仙派是仙派之首,助你也是助蜀山,莫搞这么客套”,毛一求眯眯三角眼,摆摆粗糙的手掌,行走凡间的人就是这般直爽。
雅青云斜眼微鄙,素不喜毛一求俗尘的风气,望向敬博道:“仙尊说的哪里话,仙派本是一家,如今天机镜一事可不能走漏风声,昆仑被灭之事可不能再发生了”面色瞬间哀愁,昆仑被灭终究是仙派人心中的阴影。
“青云掌教,本派自会严加防守,昆仑……”叹息一声。
“敬博仙尊,如若有紧急情况,立刻飞书通知本派,切莫再让那魔头夺去天机镜。”
她心一紧,如今只蜻蜓点水的提到他,整颗心便微微疼痛,只怕这情爱又深了一丝。
“毛掌教有心了……”敬博感激抱拳,毛一求立马摆手制止“得,别客套了,本仙行走人间最见不得客套。”
暮晓垂眸掩嘴偷笑,被敬博瞪眼怒视,老顽童的形象尽显,又客套一番便行礼告别了。
她御剑凑近敬博,讨笑道:“我今日才晓得仙尊本事通天,连天帝都能请动”,眨眼贼笑“不知仙尊如何做到的?小女子好奇的紧。”
瑾瑜摇着折扇,一派**,眯着俊眼笑道:“今日才知道我师叔本事大么,丑丫头,神君为何软禁你?今日看那阵势骇人的紧,若不是那封密简,只怕你出不了神界。”
她脸一僵,遮遮掩掩,总不能告诉他是怕她与夜瞳涣尔冰开,盟山誓海吧,轻咳一声强势道:“估计是担心你们仙界保护不了天机镜,所以才不让我出神界,免得我偷跑去告诉你们。”
“满嘴谎话的丫头,还污蔑我们仙派的能力。”
“就是,一天到晚就会摆弄个破扇子装风雅,连个妖火迷阎阵都破不了”鼻子一哼,满眼鄙夷斜视他。
“你……”瑾瑜气的脸铁青,用力握紧扇子,手中关节泛白。
她调皮吐吐舌头,瑾瑜扇子一挥欲偷袭她,以解心中之愤,她巧笑错开紧挨敬博,“仙尊,看看贵派的好徒弟,这秉性有待提高。”
敬博护短道:“我看瑾瑜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瑾瑜以后要做到水不沾身才好。”
“是,师叔教训的是”,瑾瑜得意挑挑眉。
她哼气扭头不再理会瑾瑜,怒着眼对敬博:“仙尊,估计您是不需要我修复天机镜了吗,这般帮腔。”
“你这个鬼丫头就该好好治治,演戏真真的好,委实是块做细作的好料。”
她嘿嘿一声,绽出一笑,询问道:“仙尊您这么厉害,就告诉我您怎么请到天帝帮忙的。”
敬博趾高气扬,头高高仰起,挥挥衣袖,袖摆暗纹欢喜舞动,挑挑白眉,神秘道:“炎东大帝!”
她一惊,两眼将敬博望起,“炎东大帝!太阳神炎帝的后裔,跟他有什么关系?”
瑾瑜鄙夷道:“连神界的纷争都不清楚,还在神界混了这么些年头,真是又笨又丑的丫头”,暮晓冷眼脸色微僵,这些年都待在朝翎宫,辰轩也不喜讲这些,不知道也难免,这般安慰一番僵硬的脸也渐缓,清清压抑的嗓子:“不知道所以才问厉害的仙尊嘛”,讨笑的将敬博深深望起。
敬博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又不能太过张扬,假意严肃道:“在接到你的书信时,我寻思不能冒冒然前去朝翎宫要天机镜与你,辰轩神君在神界已有二十几万年,深受天帝器重,如若回绝本仙,本仙也无能为力,我便联合蜀山、蓬莱启奏天帝,辰轩神君痛吃败仗,致使神界元气大伤,有人暗地里勾结四海八荒神官压制辰轩神君,导致神君被罢军权,这个人其实不言而喻,便是炎东大帝,如今神界必须调息养兵,否则只会动摇根本,仙界虽听命神界,但是却心存芥蒂,也想独大,此情此景天帝怎会驳回本仙的折子,难道不怕神界内忧外患吗,更何况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炎东大帝。”
她恍然大悟,又疑惑道:“这炎东大帝难道想做天帝之位?”
敬博身子晃了两下,白着脸:“你个丫头,说这般直接干嘛,深怕没人知道是吗,可不要连累我们仙界,免得误解仙界妖言惑众。”
“真是如此!那天帝为何不降服他,留着这么个不安定的因素,不怕引火**吗?”
“丑丫头,就是笨。”
“你懂!你倒是说说。”
瑾瑜弯着眉眼,收起折扇,轻声道:“各中利益错综复杂,炎东大帝根基牢实,火神、东海龙王皆是他入幕之宾,这些还不包括四海八荒其他暗臣,牵一发而动全身,天帝心思剔透,自是明白,只能明里安抚暗地打压,等到适当时机便一举歼灭!”
“不愧是皇宫腥风血雨里出来的,果真出类拔萃,小女子甘拜下风”她晃着眼,此时觉得瑾瑜真真是勾心角的好手,佩服万分,弯腰做出夸张的行礼。
他扬起下巴,华丽锦袍卷起春风得意的幅度,白净的手摆摆袖口,就差没羽化登仙。
三人在日落前便赶到南岳山,晚霞如锦,云舒霞卷,她眼力颇好,大老远便瞅见芊心挥舞着纤臂在南华仙派门庭前,眉开眼笑,子文立在她身旁瞧见暮晓,急切的眉眼泛着欣然。
“芊心!”这一月余发生太多事,也改变了太多,她飞奔过去紧紧与芊心抱在一起,就差没喜极落泪。
芊心微红着眼,不知是哭还是笑,声音涩涩:“暮晓姐姐,你担心死我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后退一步,眉飞眼笑“怎么可能见不到我呢,我这不是来了吗”说完自个转上一圈,白纱飘舞,柔美飘逸。
芊心欣喜点头,半哭模样更显得她娇羞可爱。
子文摸摸她头,俊朗的眉眼噙着笑意,静静望了她片刻,叹息一声“来了就好,走吧,好好休息一番。”
瑾瑜拍拍她消瘦的肩膀,指着前方认真道:“回家吧,这也是你的家,南华仙派随时欢迎你。”
“要是南岳山有这么个鬼丫头,我不得被活活气死”敬博跨步微哼。
“仙尊太不厚道了,就会欺负晚辈”她扬天笑吼,心中却是愉悦无比,被软禁释放出来,才发觉外面天空一片辽阔,空气沁人心脾,眸色深处却带着挥散不去的阴霾,掩饰那些伤痛巧笑连连。
众人一片欢声笑语走进南华仙派门庭,她神色不辨望向身后,今日开始她便要全心修复天机镜,不知他可好?何时能再见?再见之时能否一切如初!
第四十六章 情之血咒
逍卑仙潭位于双崖对耸之间,崖壁上附满花藤及草木,呈自然的青绿色,潭四周青树翠蔓,寂寥无人,清秀雅致,潭水清凉透彻,泛着稀疏的白雾,潭内雪白玉面鱼摇头摆尾,悠哉乐哉!
暮晓脱去外衣,就着里衣噗通一声跳进潭内,因是五月天,寒气轻袭,她哆嗦两下咬着唇瓣对准玉面鱼快速扑去,只见潭面噗通水声不断,时日冒出个湿哒哒的头,时而冒出两双使命稳住鱼身的纤手,时而传来哀声怨道的怒吼,时日传来兴庆的欢叫。
瑾瑜一袭墨袍一手把玩着折扇,一手提溜着食盒,神色悠闲的跨步而来,环视一周,见无人正要呼唤一声,河面噗通一声冒出个人头,随后往岸上丢去活蹦乱跳的玉面鱼,他恍然莞尔一笑,斜倚着青树看她玩耍。
暮晓再次抓住一条肥肥的玉面鱼,喜出望外,怎么说也得有三百年鱼龄,她笑弯着眉眼正欲再潜进潭内,余光瞟见一墨色身影,定眼一瞧,是瑾瑜那厮,朗声道:“来了也不哼一声,是等着我多抓几条好搭个便宜是吧!”
“赶紧上来吧,潭水这般寒重,为了祭五肝腑连身子也不要了,冻坏身子可没人心疼你”瑾瑜边说边走近,放下食盒雅坐在石凳上。
“你不心疼自然有人心疼”她呼啦着地面爬出逍卑仙潭,全身水珠滴答,里衣湿透隐隐约约现出玲珑曲线,三千青丝扭成可爱的麻花状,微翘的浓密睫毛星星挂着水珠,一眨便掉,瑾瑜只觉她每眨一眼心脏就剧烈跳动,险些跳出来,连忙回避脸上红晕越来越重,微窘道:“你个丫头,不知道回避一下吗,就这么直荡荡的出水!”
“事多!我这是不拘小节,不像你那么多规矩”她倒是怡然自得,抖抖身上水珠,运行体内真气,全身寒气循循逼出体内,头顶冒着热气,湿嗒的衣服慢慢潮湿再到干燥。
“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我是个男人!你……难道都不忌讳吗”瑾瑜浓密的眉毛羞涩皱起,深邃的冰眸子泛着灼光。
“哦,我知道你是个男人啊,可我们打小就认识,又这般熟络,这般拘礼做何?怪别扭的”她穿戴整洁,开始满目星光的捣弄玉面鱼,这下可以解解馋了,瑾瑜回身见她不以为然的神色,满眼是吃食,心里莫名烦躁,疾步过去用力抓住她手腕,她被这突来的行为整的一愣一愣,眨巴着无辜的灵眸将他望起。
“丑丫头!我是男人!你懂不懂!难道除了熟络你对我一点羞涩感也没有吗!”瑾瑜头顶冒着虚火,就差将眼前迟钝的丫头烧成灰烬。
“为什么要对你羞涩?你今天怎么了?难道你们男人也有那么几天是体内失调吗?”
“你……你真是让我无处下手”放开她,跨着气愤的步子离开,袍摆都被疾风吹得哧哧扎耳。
她叹息一声嘀咕着“你可没口福了,真是大少爷脾气”,升起火堆悠然的烤着玉面鱼,鱼鲜味浓郁,香气漫溢四周,她抓过瑾瑜带来的食盒,掀开一看,欢愉的神色缓缓淡下,忽觉口中鲜美的鱼肉也变得无味,还带着苦涩,眼角溢出滴滴泪水,她放下玉面鱼,赤手抓起食盒内的桂花糕,一边哽咽一边往嘴里塞糕点,直到塞满两颊鼓起,也止不住那回忆带来的哀愁,只有眼泪才能缓解针扎般疼的心脏。
她哭了片刻,收拾好残局,盘膝坐在潭边拿出天机镜,双手聚绿光不断传输灵力到悬于空中的镜面,天机镜成规律般旋转,镜面金光闪烁,灵力在暗纹线路中急速穿梭,错综的线路随着修复的进度不断清晰,原先蒙住的灰尘缓缓掉落,镜面的裂缝虽仍然清晰可见,却呈拼合趋势,每输入一次灵力她便觉得四肢乏力,感觉像是被掏空一般。
来到南华仙派便住进逍卑仙潭,逍卑仙潭在九离殿后山深处,外设迷阵无人进入,她便住在潭岸的石室专心修复天机镜,为了避免外人知晓,知道她在此处的人少之又少,偶尔子文与瑾瑜会前来探望一番,她也只能日夜运气修复,企图忘却那些啃食她灵魂的思念,她也不希望夜瞳颠覆六界,不希望二人越走越远,再也兜不回去,真正站成彼岸。
黑鸾宫。
夜瞳修长的手轻抵着额间,指若削葱根,斜倚在花雕卧榻上,慵懒魅惑,勾了勾红唇,红袖一挥,一道深紫光砰然打出,迅猛地射中一个透明之物,透明之物重重摔下白玉石地面,地面随之一震,身形在皎阳的日光照射下若隐若现,夜瞳眸眼未抬再击去一掌,速度之快叫人咋舌,若隐若现的透明之物翻身跃开,不料一道精锐的深紫光破风穿透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