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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之1983-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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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朔芰恕�
一个多礼拜的苦思冥想,被一铭翻来覆去的pass,一点点琢磨出来的段落,一次又一次的修改词汇,全部都在这短短的6千多字里,现在终于表了,自己终于成功了,不是靠着剽窃,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
戈文心情高兴之下,却把王志远和林一铭落在了一边,好在两人都理解戈文此时的心情,都微笑的注视着戈文的一举一动。让两人比较奇怪的是戈文并没有着急翻开《民间》看自己的文章,反而抚mo着杂志的封面傻笑不已。
林一铭有点头痛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mén上,心中腹诽不已:老大,拜托了!你早已是一个知名的诗人了,有点形象好不好?《一代人》表后引起了那么大的轰动都没见你如此兴奋,现在只不过是一篇通俗xiao说,至于摆出这副傻样丢人吗?
许久之后,戈文才恢复了常态,他翻开杂志的目录,找到登有自己xiao说的那页翻了过去:
七月十二日
作者戈文
王建业走在通往老城的xiao道上,心里充满了无比强烈的愤怒,这股突然冒起的怒火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让王建业开始用力的奔跑起来,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像是一阵风般从老城的城mén中横贯而过。
迎面而来的一辆大车,响起了刺耳的刹车声,这是司机突然看到有人从路边窜了出来,不由的猛然踩下了刹车。
刺眼的阳光下,大卡车在宽阔的路面上划出一道黑漆漆的痕迹。
当紧张的司机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车前不远处的那个人影早已消失不见。庆幸之余,司机不由的摇下车窗,后怕的大声咒骂了起来。
这天正是一九八三年的七月十二日。
……
虽然这篇xiao说早已经刻在了戈文的脑海之中,可是戈文还是又重新一字一句的将这篇xiao说细细的默诵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向自己微笑的王志远,诚恳的谢道:“王总编,谢谢你!谢谢《民间》能刊登我的xiao说!”
“这是你的xiao说写得好。”王志远摇头说道,心中同时产生了一种感动:《一代人》的表引起了那么大的轰动,可以说已经让戈文一鸣惊人了,可是得知自己xiao说表的戈文此时仍然如此jī动,能一直保持着对的赤诚,实在是难得啊!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创作不了更加优秀更加成功的作品呢!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王志远沉yín了一下,终于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其实……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来给你送稿费,我代表《民间》正式向戈文约稿,希望你继续为《民间》投稿。稿费的标准……就按我们杂志社给作者们的最高标准结算,你看怎么样?”
“我靠!”还没等戈文说什么,一旁的林一铭就禁不住的叫了起来,一时间羡慕嫉妒恨起戈文来了。
戈文同样有些吃惊,王志远果然不是单单给自己送稿费和样刊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向自己约稿呢?自己的写作实力自己心知肚明,或许在构思xiao说的新意方面,自己不在任何作者之下,可是包括文笔、构造等方面自己也就刚刚探到表的标准,根本没有专栏作家的水平啊!
戈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住答应王志远的冲动,诚恳的问道:“王总编,你能这样看得起我我真的感到非常的荣幸!可是我的实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不知道王总编为何要向我约稿呢?”
王志远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的xiao说实力在《民间》上,还算不得最好。不过我很看好你的展,不说你的xiao说在创意方面很有想法,单单凭借着你的《一代人》就可以给我们杂志带来相当大的人气。目前来说,我向你约稿的比重这方面因素占了一多半的原因。你不知道,这期的《民间》因为有你的作品,上海市《民间》的市场销售额增加了3。5个百分点,写给你的读者来信更是不计其数。”
王志远很坦诚,可以说是直言不讳,这让戈文很感动,同时心里也对王志远刮目相看。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杂志社的主编王志远相当的称职,他竟然能想到利用自己来宣传杂志,借此提高《民间》的市场销售额。
有这么一位能力卓越的主编,恐怕《民间》一定会越来越畅销的。或许和王志远打好关系,对自己的展很有用吧。
想到这里,戈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王总编,这件事我应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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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对于码字时只有千字左右的叛儿来说,一章三千字还有点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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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在希望的田野上】………
戈文说完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的钢笔来,然后就注意到王志远和林一铭两人惊诧的眼神,他有点尴尬的说道:“呃……我有什么不对吗?”
林一铭奇怪的问道:“你掏笔干什么?”
“当然是签字啦,难道不需要签个合约么?”戈文顺理成章的说道。
听到戈文的解释,王志远和林一铭两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放声笑了起来,这更让戈文有点张二头脑mo不清了。
“不需要,不需要。”王志远摇了摇头,“只要你答应就成,我相信你……”头一次看到像戈文这么认真的家伙,王志远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笑声,此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呃……”戈文终于知道自己哪里出丑了,后世因为社会的衍变,人们的思想无比的复杂,只要是重要的事情为了避免争端都会很正常的签一份协议,这样的做法在此时的人们眼中竟是一件无比惊奇的举动。只能说这时候的人们还太单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谐而又诚信无比。
林一铭一面指着戈文,一面开始打击戈文的无知:“不行了,太好笑了……哈哈……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大作家了……”
“hún蛋!”见王志远已经恢复了常态,而林一铭却依旧在嘲笑着自己,戈文忍不住扑了过去,死死的掐住林一铭的脖子,用力的摇晃,“xiao样,让你笑!让你笑!”
林一铭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马上毫不犹豫的反抗了起来。
王志远看着眼前折腾的两人,1ù出了微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唉,还是年轻人好啊,朝气蓬勃的!”
听到王志远要告辞,戈文和林一铭连忙止住了打闹,有些尴尬的站起来相送。
等王志远推着自行车消失在远处,林一铭才回过头狠狠的拍了拍戈文的肩膀,不无妒意的说道:“老兄,这次你达了,说好了,明天中午六味斋咱们不见不散。”
说到这里,林一铭1ù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我一定要狠狠的宰你一顿!”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戈文哈哈一笑,然后一只手搭在林一铭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拍了拍上衣口袋里的王志远给的稿费,豪迈的说道:“没问题,管饱!”
等夜深人静,戈文躺下休息时,戈文才静静的思考着一些事情。晚上王志远的来访和下午与妮可的聊天都让他突然想通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以前一直都钻到了牛角尖里了,其实剽窃与自我创作并不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虽然自己目前的写作能力还比较浅薄,无法写出诸如《一代人》那样深刻而有巨大影响力的作品,可是他相信通过自己的学习,未来一定能写出同样具有影响力的作品来。从这方面说自己似乎太在意避免剽窃后世自己看到的那些经典作品了。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非得管什么剽窃与不剽窃,就像《民间》上表的那篇xiao说一样,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者、没有多出来的那些社会阅历的话,那这篇xiao说的新颖创意就没有了,自己也就无法写出这篇xiao说来。我总不能把自己后世的阅历、经验都限制了不使用吧?这样岂不是将自己整个人都给否定了吗?
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刻意留意是否剽窃了后世的什么作品,只要自己写出来的作品中蕴含的都是自己的思想、都是自己想要表达的主题,那就可以了。
就像今天下午讲给妮可和安可的故事一样,就算自己的记忆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把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完整的复述下来,这个故事只是自己结合了后世丹布朗《达芬奇密码》的图书版、电影版以及众多的宗教学专家为反驳xiao说《达芬奇密码》错误而编写的各类图书才糅合成的故事,所想要表达的主题只是想说明宗教是人们的信仰依托,具体的是看每个人怎么想怎么做。这和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所表达的主题可是截然不同的。
只要自己不是存心去剽窃一部作品,而是为了丰满自己的作品、为了表达作品的主题而服务,那各种素材信手捏来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的梦想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施展自己的才华,然后在这个时代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记,与此同时挽救那些让自己向往的、却注定会消失在时代长廊里的东西。而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一定要扩展自己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认识自己、听从自己,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去影响更多的人们,才能挽救那些注定会消失在时代长廊里的东西。
若是单单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这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从王志远的举动可以看出他很看重自己,可是这份重视的绝大多数是因为自己是《一代人》的作者。那么自己何不放开思想的包袱,轻装前进呢?
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些美好的理想和1ang漫!
夜sè苍凉,可是在netg上辗转反侧的戈文内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终于放开了心xiong的他此时所想到的是那些他想要拯救的东西——诗歌、、校园民谣、摇滚、卡通、动画……
或许从这一刻起,戈文才真正的融入到了这个时代,而整个世界也像是一张画布摆在了他的面前,等着他去挥洒出绚丽的sè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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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回公司办事,先把写完的上来,剩下的晚上再说。不过似乎可以当做单独一章来看。(一章两千字习惯了,每次写完一段情节,一查字数,嚓,正好两千字。汗……)
在此感谢月下酒、寒雨情天两位筒子的打赏,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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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祖国山河一片红】………
想通了原创与抄袭的关系,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一定就要靠着抄袭后世的某些知名作品来成名,这一点戈文的心里很清楚。
所以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戈文并没有着急着去搜寻记忆中作品,相反他还是按照平常的生活习惯,照例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架。这套太极拳架与大清早在公园里锻炼身体的老人们所练习的hua架子不可同日而语,戈文的这套拳架子柔中带刚、刚柔相济是真正的沙场拳术。所以几天前戈文才能在复旦大学校外的xiao巷中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大败五六个sao扰安可的xiao流氓。
说起这套太极拳架的来历还非常的有趣。前世在酒吧当歌手的戈文hún迹于都的各种酒吧舞厅里,这些地方全都是乌烟瘴气、人鬼hún杂的场所,所以经常难免要磕磕碰碰,对于戈文来说,打架斗殴是很平常的事情。
一次就是在酒吧里,他制止了几个打算调戏xiao姑娘的hún蛋,然后找了个出租车将xiao姑娘送回家。本来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谁成想就是这个糊里糊涂差点被灌了míyao的xiao姑娘,有一个非常强悍的爷爷。老爷子次日晚上就找到酒吧将那几个对自己孙nv不利的xiao**打了个半身不遂,然后缕着胡子说是要谢谢戈文,于是戈文就得到了这套牛bī的太极拳架。
一套拳术下来,戈文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按老爷子的说法这是因为他无法将劲气内敛,啥时候戈文能真正的封闭住自己全身的mao孔让劲气始终积累在体内,啥时候这套拳才真正算是入mén了。对此戈文一直都很努力,这也是他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从来没有轻易的放弃锻炼这套拳术的缘故,想当初老爷子教训几个无赖的英姿可是让他相当的眼热呢。
因为林一铭早就去学校上早自习去了,戈文一个人也懒得吃早饭,他洗漱完,锁了mén就晃晃悠悠的朝编辑部走去。
到了编辑部,同往常一样,先是将邮箱里的信件都收集一空,然后一股脑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一封一封的看了起来。
“《收获》编辑部的同志:
作为一名《收获》的忠实读者,看到贵刊刊登的各类作品能保持一贯的水平,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戈文一目十行的将这封信看完,就顺手将这封信放到自己右手边的早已备好的纸箱中。这是一封读者来信,并非投递的稿件,并不需要他理会,丢到纸箱中到了周末自然有加班的林一铭来负责看是否回信。
“敬爱的编辑同志:
请允许我冒昧的像您推荐我的xiao说《王老汉进城》……”
嗯,这封信是读者邮寄的稿件。
戈文翻着几页稿纸,扫了一眼后面的内容。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好几页信纸上除了开头是几句客套话之外,其余的内容都是这个叫做《王老汉进城》的稿子,但是信纸上并没有注明作者的联系方式。
于是他chou出钢笔,在稿纸最后的空白处将信封上的地址抄了下来。
作为初次投稿的作者来说,有两个最忌讳的事情:
一个就是投的稿子字迹潦草,若是编辑连你的字都辨认不清,那又怎么来判断你写的好不好,是否能表呢?不过这个作者倒是很认真,虽然写的字体不漂亮,但胜在仔细,一笔一划工工整整,让人看了很舒服。
另一个忌讳的事情却是不在稿纸上注明自己的笔名或名字以及联系方式。你想编辑们每天要看拆多少信封、要看多少稿子?这稿子是要和信封的封皮分开的!不录取则罢,万一真要是录用了你的稿子,而稿子上却没有联系方式,这让编辑们情何以堪。编辑们也是人,他们怎么可能从一堆堆的信封封皮里找出你的那封信的封皮呢?眼前这封信的主人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好在有戈文在替他将这个mao病修改了过来。
戈文就这样认真的整理着桌子上的信件,一封一封的拆着信封,读者来信丢到右手边的纸箱中留给专mén负责查看读者来信的林一铭处理,而稿件则都筛选出来,等所有的信件都整理完毕后,他才会开始第一轮的审稿。
这就是戈文的工作,一个负责初次选稿的见习编辑。
将手中已经看过的读者来信扔到纸箱中,戈文停了下来,用手指rou了rou自己的眼睛,长时间的机械动作,让他的jīng神有点不振。
歇了一会儿,戈文又开始了工作。他拿起一封新的信件,随意的瞥了一眼封皮,然后信封的封面上那枚印着中国地图,下面有举着“mao主席语录”的工农兵和一片红旗海洋的邮票映入他的眼帘。
戈文有点不敢相信的rou了rou自己的眼睛,地图上几个印有“全国山河一片红”的字样历历在目。
我靠!这不是祖国山河一片红吗?老子财了!
这是戈文脑海中窜出的第一个念头。然后他就注意到中国地图上的台湾部分居然是白sè的,这……
戈文有点头晕,先前的疲倦顿时一扫而空。
现祖国山河一片红邮票已经是巨大的惊喜,还是一张白台湾祖国山河一片红版。虽然不看重钱财,虽然早已打算用《达芬奇密码》到国外捞钱,可是真的现自己手里拿着的竟是一封贴有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的信件时,戈文的心中还是通通通直跳,内心的狂喜丝毫不亚于那些后世买彩票中了几百万的人。
“全国山河一片红”这张邮票在中国的邮票史上赫赫有名,这个票在行初期就被人现有政治问题——在邮票上的中国地图上,台湾那一块居然是白sè的。于是很快就全部收回,不过还是有一些票子被人使用或是收藏了。之后又出的版本是包括台湾都是红sè的,不过就算是再版的红版也因为当时的行量本来就少,在加上时间的原因流失的又非常多,真正到了2ooo年左右,存世的都极少,可谓价值连城。在戈文的印象里红版价值几十万,白台湾版的价值更是高达数百万。这也难怪他jī动不已了。而且信封上这枚邮票的品相之高和新票也相差无多,再加上带有信封,其价值恐怕又要翻一个跟头。
光这一张邮票就够老子后半辈子的hua销了,戈文心中感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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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页有个调查,想了解一下大家的看法:在你的眼中,戈文表《一代人》的情节算不算高netbsp;ps2:还是求推荐票,大家都支持一下。都周四了总不能掉下新人榜吧
………【第35章 审稿编辑与编辑审稿】………
突然现的这张“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让戈文惊喜不已,同时他也在心里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现在大多数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诸如邮票、粮票、国库券这样具有鲜明时代特sè物品的价值,这并不是说大家没有收藏观念,一方面大家把目光聚集到那些具有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的文物身上,毕竟能站在展的角度、能认识到自己生活的时代也必然成为历史的想法不是每一个人都具有的;另一方面却是这些邮票、粮票、国库券等东西在每个人的生活中随处可见,没有人会留意收藏这些东西,有句话怎么说的?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现美的眼睛,道理正是如此。
似乎乘着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现在那些具有时代特sè的东西的价值的时候,收藏一下,还是很有搞头的么。戈文摩挲着下巴,脑海中蹦出这样一个念头来。邮票、粮票、像章、国库卷……
不过这也只能当做闲暇时的一种娱乐活动而已,真要将此视作财的手段却是有些得不偿失了。因为不管你收集有多少稀少的邮票,都必须得等到9o年代或者更往后点的时间来卖,这样才能几千几万倍的赚回钱来。十多年的时间啊,谁等得起呢?
被一张邮票惹得想法联翩,戈文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的苦笑一声。他将信封里的信纸掏了出来,然后将信封xiao心的放到自己的chou屉里,然后又粗粗的翻看起其他信件来了,想看看这些信件的信封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邮票。他对邮票并没有什么专业的研究,前世的他也并不是一个集邮爱好者,不过具有收藏和升值潜力的邮票其衡量标准也无非就那么几条:行年代久远、行量xiao、行的历史背景特殊、行后现出现重大错误而收回等等。而前世的戈文曾经通过一些媒质看过一些价值连城的邮票藏品,对一些特别出名的邮票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些知识无疑就是他的依凭了。
别说细看之下还真让他有些高兴,竟然有四五封信上贴的邮票是特殊时期时期的邮票,更有一枚邮票是**的图案。在后世,有特殊时期邮票是非常值钱的,尤其是其中有些包含**图案的,很有历史价值。
想到要不是自己的现,这些信封最后的结局都会进了mén房大爷的火炉里,戈文心中产生了一丝感叹:就是这样,有多少东西被我们在不知不觉间消灭掉了。
过了这阵xiaocha曲,戈文接着开始了工作,从这几个被他收藏了信封的读者来信中随意选出一个,然后的将折叠起的信纸打开,阅读起信纸上的内容来了:
“《收获》编辑部的同志:
我是《收获》杂志的一位忠实读者,贵刊上期刊登了一个叫莫言的作者的作品《进城》,很不错,我想问下这个作者……”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快要到十点的时候,戈文终于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将那个已经放满读者来信的纸箱搬到林一铭的办公桌下,然后戈文开始重头将那些自己挑选出来的投寄给《收获》杂志的稿子一件一件的看了起来。
他负责的仅仅是初审稿件,因此比较简单,虽然每个编辑的审稿标准都有差异,可戈文却自己琢磨了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审稿方法,那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读者,在通读整篇稿子的同时注意文章的结构、文法,以及品质。若是一篇文章能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先睹为快的心理,这样的稿件更会得到他的关注,因为他始终都认为一篇文章先要做到引人入胜,然后才能育教于人。
说起来戈文的这种方法有着很大的缺漏,因为编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阅读个体,不管什么文章都应该有自己的理xìng评判,一个编辑要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读者,往往会因文章的吸引力而阻碍了他的理xìng判断,从而导致严重的后果。
不过这对于戈文来说却不是问题,他来自信息大爆炸的后世,接触过千奇百怪的事情,看过的作品、电影、漫画等作品不知凡几,写的再好的稿件也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从而将一篇吸引人却格调不高或者导向有问题的作品通过审核。而这也是他很快就胜任了初审编辑工作的最大秘密。
一个编辑在审稿时,他的心理状态始终贯穿于审读活动的全过程,自始至终制约着编辑的审读活动,影响着编辑的审读质量。审稿心理的优劣好坏无疑是衡量一名编辑是否称职和优秀的一个重要条件,在编辑工作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审稿对于一般的编辑们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为了享受读书的乐趣而阅读,而是为了工作,有时候编辑们更是要压抑住自己想要一口气将文章读完的冲动,必须让自己很不自在地阅读手稿,不停地质疑、查询让自己不满意的地方,故意不放过作者。
此时的戈文却轻轻的咦了一声,原本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的他眼睛一亮,身子不由的坐了起来。他右手上一直都转着的铅笔因为tǐng腰的动作掉到了地上,此时他也不顾了,全部jīng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这份稿件上——
“车站是1uan得不能再1uan,成千上万的人都在说话。谁也不去注意那条临时挂起来的大红布标语。这标语大约挂了不少次,字纸都折得有些坏。喇叭里放着一又一的语录歌儿,唱得大家心更慌。
我的几个朋友,都已被我送走cha队,现在轮到我了,竟没有人来送。父母生前颇有些污点,运动一开始即被打翻死去。家具上都有机关的铝牌编号,于是统统收走,倒也名正言顺。我虽孤身一人,却算不得独子,不在留城政策之内。我野狼似的转悠一年多,终于还是决定要走。此去的地方按月有二十几元工资,我便很向往,争了要去,居然就批准了。因为所去之地与别国相邻,斗争之中除了阶级,尚有国际,出身孬一些,组织上不太放心。我争得这个信任和权利,欢喜是不用说的,更重要的是,每月二十几元,一个人如何用得完?只是没人来送,就有些不耐烦,于是先钻进车厢,想找个地方坐下,任凭站台上千万人话别。
车厢里靠站台一面的窗子已经挤满各校的知青,都探出身去说笑哭泣。另一面的窗子朝南,冬日的阳光斜shè进来,冷清清地照在北边儿众多的屁股上。两边儿行李架上塞满了东西。我走动着找我的座位号,却现还有一个jīng瘦的学生孤坐着,手拢在袖管儿里,隔窗望着车站南边儿的空车皮。
我的座位恰与他在一个格儿里,是斜对面儿,于是就坐下了,也把手拢在袖里。那个学生瞄了我一下,眼里突然放出光来,问:“下棋吗?”倒吓了我一跳,急忙摆手说:“不会!”他不相信地看着我说:“这么细长的手指头,就是个捏棋子儿的,你肯定会。来一盘吧,我带来家伙呢。”说着就抬身从窗钩上取下书包,往里掏着。我说:“我只会马走日,象走田。你没人送吗?”他已把棋盒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塑料棋盘却搁不下,他想了想,就横摆了,说:“不碍事,一样下。来来来,你先走。”我笑起来,说:“你没人送吗?这么1uan,下什么棋?”他一边码好最后一个棋子,一边说:“我他妈要谁送?去的是有饭吃的地方,闹得这么哭哭啼啼的。来,你先走。”我奇怪了,可还是拈起炮,往当头上一移。我的棋还没移到,他的马却“啪”的一声跳好,比我还快。我就故意将炮移过当头的地方停下。他很快地看了一眼我的下巴,说:“你还说不会?这炮二平六的开局,我在郑州遇见一个葛人,就是这么走,险些输给他。炮二平五当头炮,是老开局,可有气势,而且是最稳的。嗯?你走。”我倒不知怎么走了,手在棋盘上游移着。他不动声sè地看着整个棋盘,又把手袖起来。
……”
****************
呼,兄弟们很给力,一直都稳稳的挂在新人榜的末尾,虽然上不去,但咱不是也没掉下去吗?哈哈。
多谢投票的筒子们了!多谢,有票的话还得继续投哇!
目前正在酝酿一个新的高chao,希望到时候大家能满意。
………【第36章 《棋王》】………
“……
夜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王一生已经睡死。我却还似乎耳边人声嚷动,眼前火把通明,山民们铁了脸,肩着柴禾林中走,咿咿呀呀地唱。我笑起来,想:不做俗人,哪儿会知道这般乐趣?家破人亡,平了头每日荷锄,却自有真人生在里面,识到了,即是幸,即是福。衣食是本,自有人类,就是每日在忙这个。可囿在其中,终于还不太像人。倦意渐渐上来,就拥了幕布,沉沉睡去。”
将手中的稿件放到桌子上后,戈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果然没有看错,眼前的这个稿件所写的正是前世看过的那篇xiao说——《棋王》。
《棋王》这篇中篇xiao说在后世可谓是大名鼎鼎,它不仅在二十世纪华文xiao说一百强中排名第2o位,而且还在第三届优秀中篇xiao说评选中获最佳中篇xiao说奖,而作家阿城也从此一战成名。后来这篇xiao说还被内地和台湾的导演拍成了电影,一部xiao说在四年时间内被两种制度下的导演同时看中改编为电影,不得不说《棋王》是一部杰出的xiao说作品。
再次看到这篇xiao说,而且还是作者亲自投来的稿件,戈文的心中的感觉真是怪异之至,不过这并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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