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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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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上痛惜,转身对皇上说:“小产之地不洁,男子不宜踏入,皇上九五之尊,还是避些好。再者明日还要早朝,让锦贵仪陪皇上去休息吧。”
沈懿之和丽昭仪相视一笑,原来锦贵仪搭上皇后这条线了。
“朕是九五之尊,还怕什么不成。”皇上不着痕迹挥开了皇后的搀扶,他盯着她,面上慢慢浮现出了怒气,“后宫事,前朝事,明日朝堂之上必然起纷争。”
皇后闻言缓缓跪倒在地,以头触地,砰砰叩首。哀痛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底下众人哪里还敢坐,乌压压跪倒一片。
“荣才人一杯清茶让慎才人身子不适,皇上,您要为臣妾等人做主,不能容小人在宫中做恶,否则宫中永无宁日,皇上圣明有损。”葛贤妃凛然大气正色道。原来端茶之人和荣才人有关,在座之人却无荣才人。葛贤妃自从去年仁明殿和皇上鸳鸯戏水之事被揭发以后。太后皇后明着暗着挤兑,这日子过灰头土脸。
曹德暗暗吃惊,葛贤妃太不上道了,太后借着气喘病倒的名目护着嫌疑最大的荣才人,皇上心里火焰正旺,太后可以不慈,皇上必须要孝。哪怕今日是太后亲自毒害了慎才人,皇上也得顾全父皇母后的声名,将此事隐瞒打发了去。葛贤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竟敢当面揭开来说,这不撞枪口上吗。
“后宫少了搬弄是非的人,自然是清净了,贤妃。”
葛贤妃张着嘴,还欲开口,似被点穴了般哑口了。
沈懿之看见林良人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抬头追望,只看到他一角黑底祥云衣袂翻过高高的门槛,消失不见。
皇后自然给众妃没好脸,“你们都回去拘底下,谁舌头多,就来本位面前说说书。”这是要大家三缄其口,不要把贤妃今日所说之事外传。不过要想知道估计都知道了,只是没拿到台面上来说。
沈懿之有心想问问皇上,梅叶之事查的如何,慎才人之事是不是她所为,故意落后了点,想寻着曹德问几句。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一道爽朗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玉嫔娘娘安好,听闻翠微山顶风光独好,不知妹妹可有幸一观。”原来刚才顾着找皇上去了,慈元殿前只剩下她和眼前这位英气的娘娘。
她犹豫了会,过堂的暖风扬起五福寿帷幔,半个人影皆无。
“娘娘可是不便,妹妹并无恶意。臣妾长相粗俗,不入人眼,误了娘娘耳目。”那女子长脸剑眉,面容冷峭,兼备了少年的英气和少女的柔美,雌雄莫辩。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春哥么,不过比春哥更美。
沈懿之急忙吞了要找她签约的冲动。笑眯眯打量她,一身改良的枣红骑马装,劲腰长腿。
“四月御花园花都谢了,翠微殿地势高,这会桃李才吐蕊,难得妹妹有雅兴。”
她目光坦然,任沈懿之掂量猪肉价钱的目光上下扫描。哈哈一笑,对这个回答很高兴。据说这个薛怀敏是个老处女,五大三粗,粗鲁不堪,无人上门提亲。薛将军无法,只得把女儿送进宫。大家都在笑薛将军打错算盘,这样的女儿自今未得皇上临幸。
薛怀敏身轻如燕跑上了翠微山顶,对沈懿之一行乘撵的龟速不以为然。她也不肯进殿,在足球场大的草坪上来回跑了几圈。
“这是什么情况。”吃完厨房的点心,沈懿之净手出来看到就是这么一副情景。没说出口的是,怎么像狗在后面追。
夏草手托下巴寻思道:“回娘娘,才人娘娘已经跑了十圈了,奴婢请她坐下喝茶歇息也不愿意。”
又十圈过去,薛怀敏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如牛走过来,她脸上红通通的,比那胭脂还要艳丽。
“你很喜欢跑步。”看来来宫里把她拘着了,这样子好像脱缰的野马。薛怀敏拍着胸口,笑着露出粉红的牙肉,坦然道:“我从小就喜欢打打杀杀,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鲜衣怒马,驰骋边疆这才是薛怀敏过的生活。”
“哦,那你为什么会进宫呢。”沈懿之好奇问。
她笑了,说着:“因为父亲和哥哥都去了边疆,因为是我是个女子,这是一个约定。”转身折了一支桃枝,以枝作剑,身姿矫健,舞的虎虎生威,隐隐剑气震慑一方,突然桃枝剑冲向人群方向,沈懿之眼前一花,耳边金戈铁马嘶鸣,血气煞气在鼻尖直窜,她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薛怀敏是在死人堆里打滚过的,取人首级不过抬手之间。
桃枝剑在她细嫩颈脖处停住,细白绒毛根根倒竖,薛怀敏痞痞一笑,欢快的吹了吹口哨。
“你胆子也挺大,和我胃口。”两手抱拳致歉道:“多有得罪玩笑而已。”飘然而去。
“娘娘,您没事吧。”底下人乱成一锅粥。薛怀敏这个下马威真有意思,沈懿之直觉她没有恶意。经过今日一事,后宫的人看到她都会绕道走,无人敢招惹活阎王。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也变的和我一样混吃等喝了。⊙﹏⊙b汗。就写了一个冷战,大家就不乐意了,还没虐呢。发现我自己不忍心虐。
开始慎才人副本,之后就是生包子了。生完包子基本就一对一了。又剧透了。
我挺喜欢楠竹和女主互动的,写的时候感觉自己在谈恋爱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是梦是幻
雁池边上垂柳临水而生;万绦齐垂;晚春午后;浓荫翠绿。她执杆钓鱼;池面波光粼粼,鲜鱼争相咬食;忽尔饵线大动,垂钓者挑了细竹枝做的钓竿,一尾珊瑚红锦鲤撅着肥嘴跃出水面。画面急转;突然乌云蔽日;天地泛灰,一抹黑影悄悄移到她身后;未等她惊呼出声;就被推到了水中央,开出一朵轰隆的水花。圆润可爱的鱼儿摇身一变,张开白森森的锯齿,围着来人打转,好像在寻哪一处好下口。她使劲扑腾,呛了好多咸苦的水。千钧一发之际,来了个大手把她夹在腋下往岸边游。乌云渐渐散开,金光洒在水面上,池底的圆卵石上的花纹清晰可见,水像被掺了颜料,浅红变绯红。她迎向大手的主人,太阳在他背后照来,他脸上泛着温柔的笑意,夹着一丝难查的涩味,明晃晃的刺目。她心口一热,泪水如珠线坠在鲜红的水面上,空气水里混着浓重的腥味,是血味道!是身后传来血的味道!“别看。”他说,声音缠绵哀伤,好像一支利剑,瞬间穿透了她的心扉。鱼已经啃噬了他半个背!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缓缓下沉之前忆起,原来自己会游泳!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惨叫了声;本能摸了摸胸口,乌黑的眸子飞速颤动,“这是哪里?”喃喃自语,她脑子全是空白,心里生出疑问,精美的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枕着蓝底白牡丹宫锦靠枕,湖蓝五幅团花绸面薄被被紧紧的搂在怀里。明明房间只有一张两米大床。
“娘娘,您醒了吗,奴婢给您送茶。”外间年轻女子的轻喊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细手伸进银条纱帐子边口。
“只是个噩梦罢了。”原来自己已经穿越了,来大周已经一年了,还成了玉嫔!
“不用了,冬虫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竟是梦醒归来,满脸泪痕,尤不想让人见到。
细手顿了顿,拉好帐子退出去,回道:“奴婢刚睡的沉,什么也没听到。娘娘可是听到了什么,吓着了。”
“下去吧。”什么都没听到,怎么问她要不要喝水,冬虫大概没意识到自相矛盾了。
枕头上脸上湿漉漉一片,额头冷嗖嗖的,这梦太吓人了,都说女人单身时能打死一条龙,谈了恋爱还怕一条虫。沈懿之啊沈懿之你居然梦里还奢望赵煦来救你,最后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这会天还未亮,刚才的梦比看3D电影还刺激,心跟玩过坐过山车似的忐忑摇晃。可怕的是,只要她一闭眼,这梦继续开了暂停键一样,接着往续集播。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睡不着,床太大,太空,她蜷在小小的角落,不自觉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撑到天亮,她没有忽略底下人惊讶的目光,一向睡到太阳晒屁股的娘娘,连皇上临幸也不例外的娘娘,居然起的他们还早。沈懿之脸色青白,早膳也没用,扎在书房练字不出,夏草送去的午膳还好好摆在那里。
四月天忽寒乍暖,今日又脱了厚袄,沈懿之听见门嘎吱一响,眼前一晃,赵煦的宝蓝色暗紫云纹团花锦衣格外的鲜亮,更衬得他五官精致,眼神明亮,看似平静的面上有些说不出的焦急。
他看到沈懿之正在挥墨练字,脸上表情缓了缓,一把夺过紫毫笔丢在雪白的宣纸上,染上团团块块的墨团。“懿之你没事吧,薛怀敏没有把你伤着吧。应该不会,那女人虽然鲁莽,不会没脑子。”
她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下,马上引来他更大力的回抱。虽然被勒的胸闷骨痛,心里却泛起了甜蜜。昨夜被梦里血淋淋的他吓着了,抱着他,确认只是一个梦,心终于轻轻的飘落,回到温柔的依靠。担忧的情绪从他的身体传递过来,她安抚说着:“皇上,臣妾又不是弱不禁风。”
这话听在赵煦的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爱妃心地善良,不和薛怀敏计较,朕会好好教训她。”
她连忙拉住他,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又不是妲己褒姒。
“薛才人为臣妾舞一回剑,并未伤着臣妾。皇上过虑了”她轻声说着,面上笑意满满。
“为何如此早起,早膳午膳都不用,还把自己关在书房。”听见她柔声解释,他的声音温柔起来。
看来起早也不好,竟让皇上担心了,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才是正常。眼珠一转,嗔道:“臣妾是为皇上担心,慎才人之事事关重大,臣妾又帮不上忙,只能替皇上急。”
慎才人之事已经牵连的已经不是后宫了,关于前朝,甚至和江山社稷都有关。他不想她参与也是为她好,所以昨日明知道她在等,宁愿故意冷落。结果她被薛怀敏的桃枝剑劾着,今日又如此反常,他的大掌在略微浮肿的脸上摩挲,眼泡肿起,红丝几起。或者隐瞒对她来说更是一种煎熬,罢了。
“爱妃是想知道内情才睡不着吧,不是担心朕。”
“内情也是因为关乎皇上啊,要换旁的人可不理。”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神情,没有不悦。
他没有放过她的小动作,沉声道:“慎才人喝了荣才人贴身宫女送的参茶,太医验过,茶里有堕胎药。宫女被当场拿下,招认是荣才人让她以太后的名义送过去的。人证物证俱在,荣才人辩驳不得。”
“慎才人一直在慈元殿养着,荣才人跟着太后吃斋念佛,怎会做如此恶毒之事。臣妾看是有人栽赃嫁祸,故意陷害,好坐收渔翁之利。”她分析道。太后手里捏着慎才人,挟天子以令诸侯,大周皇室子嗣稀缺,有子嗣在手,稳坐钓鱼台。保不齐太后皇后想到一块去了,留子去母。为荣才人争后加砝码。
两人一道半卧在书房帷幕后面的美人靠上,要底下人送上热饭菜,他手执银筷给她喂食。她一怔,脸上微微泛红,红彤彤的煞是好看。一直觉得情侣互相喂东西,是件很矫情的事,感觉就是秀恩爱。赵煦是个非常体贴细心的人,给生病的妃嫔喂药做起来很自然,有时候他们在一起看书,看的入迷了,一伸手,他就知道把茶杯递到她手上,晚上相拥而眠,半夜一起身,他就下床给她端水送点心。她真是爱死他的贴心了,因为得到过温暖的呵护,起了独占欲,不想别人也得到。
“是不是不合胃口,让他们重新给你做。”他微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对付挑食的小孩子语气。
她轻轻拽住他的锦衣袍子,鼓起勇气说:“能不能以后只给我喂东西吃。”她没有留意自己说的是我,不是臣妾,向喜欢的人提出自己的想法。
他微怔了一下,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宫里的女人,民间的女人,见过无数。却从未遇见过她这样,美的倾国倾城,却毫无美人的自觉。对人冷漠,却心肠很软,聪明狡黠偏又懒去想办法。荣辱不惊,斗争昂扬。活的如此鲜活真实,在他二十九岁的生涯里掀起惊涛骇浪。
“以后都是你的,别人都没有。”他笑着保证。
即使知道叶宾阳是病入膏肓,他才给亲自喂药,她现在想起那个画面还是想忍不住嫉妒。这顿饭在两人喂食中结束了,然后眼巴巴瞅着他。
“饭已经吃了,可以接着说了吧。”用这个来要挟她吃饭,小人啊。
他甚无形象翻了个白眼,惹的她哈哈大笑,接着道:“慎才人身边的梅叶,听到慎才人流产的消息,在牢里服毒自杀了。毒药放在挖空的簪心,可见蓄谋已久。”
“她只是一个中间人,宫里必然还有同伙,且手里有一定权势。只是现在人一死,线索也断了。”
“梅叶父母双亡,只余下一个弱弟,乌衣队在杀手手上救下了他,只剩下半条命,现在就等他醒来,能不能挖出线索了。 ”乌衣队是皇上的暗卫,只接受皇上的命令。看来对方是要杀人灭口,只能多等几日了。
她想了想,说:“多拖一日,危险就越大,宫里人心惶惶,可惜除了等别无他法。”
再没有人如她这般恰到好处的聪明了,他这两天焦头烂额,各方纷纷施展压力,完全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慎才人流产之事并未有新的结论,众位大臣已经按耐不住。以齐明演为首的清流纷纷上奏要求缉拿真凶,在京中大肆宣扬此事,激起百姓对权贵的不满。而以景乡侯为首的宗亲权贵则坚持树立皇上纯孝仁厚榜样为要挟,让他对母后愚孝。幸而沈朝宗并未参与其中。而清流和权贵之争是千百年来对峙不断,自古皇家子嗣都是国之大事,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才好。
“朕把知道都告诉爱妃了,以后不许闹脾气了,要乖乖吃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好好保重。”他故意板着脸教训,“爱妃平日懒散惯了,吃饭也随性子,这样吧,以后你少吃一餐,底下人就挨一次板子。”
她一听傻眼了,半晌都没回过神,连忙保证:“臣妾一定乖乖吃饭,皇上收回成命吧,吃饭还要挨板子,想起来就可怕,坏胃口。”
“好吧,希望你的保证有效,朕会随时来看看,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想跳楼了,昨晚熬夜码的6q字,因为没保存好,全部没有了,修复了一天才找到一些。
唉,昨晚看跳水,一到中国队网络就卡,我啥都没看到,吐血。
jj一直抽 我回复半天还回复不上。只能慢慢来,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八宝首饰
一连几日;高温不止。慎才人流产被害一事还未有头目。太后娘娘已经传出病重几次;苦逼的皇后每天在床上守着。朝堂之上两派纷争越演越烈;景乡侯多年跋扈的罪行也被人整整齐齐罗列出来;奏折雪花似的往垂拱殿飞去。气焰张狂的景乡侯不忍胞姐幼女受苦,上奏请求探病;在慈元殿里直把皇后骂个狗血淋头。齐演明虽辞官还乡,子侄都在京城做官,加上遍布天下的学生;全部跑到宫门前静坐了。据说郭丞相想两边讨好;却无人理睬。
幸而乌衣队那边传来消息,梅叶弟弟已醒;供出梅叶藏东西所在;根据线索,得出她和西边大燕有关的结论,且宫中还有贵人相助。宫中的贵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宫女太监,至少是个总管,甚至有可能是妃子。
赵煦进来内殿的时候,沈懿之正拿着两根钗发呆。他悄无声息的拐过乌木雕花刺绣屏风,见她竟不理自己,蹙着眉道:“爱妃喜欢这钗,都不看朕了,赶明儿让下面送十个八个看个够。”
她惊呆了,皇上居然傲娇,眉毛挤作一团,脸上微微鼓起,好像一个白嫩嫩的包子。她直剌剌的目光让他不好意思了,这才意识到这醋吃的实在好笑。
“八宝簇珠白玉钗和赤金衔红宝石步摇一般都会选后者吧。”沈懿之问他的意见。大周以金为贵,八宝虽繁复精巧,差在不够贵重。
在赵煦眼里其实都没差别,不过是女人的首饰罢了。用手指轻划她的脸蛋,叹气道:“这女人家的东西,朕怎么会知道。”
“八宝是燕国的特有,尤其在宫廷里盛行,在大周并不受追捧。”这是今日梳头宫女嘀咕出来的,说八宝不算贱,只是在大周不流行罢了。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出了个主意。“乌衣卫怀疑宫中有细作,妃嫔很可疑。不过对方太谨慎,一直没露马脚。今日臣妾梳妆的时候想到此法,或许能帮到一二。”
他笑着道:“看来爱妃平时不但懂吃喝,还懂想法子,看来朕是小瞧你。”
这不吃不喝咋还能活,咋就低俗了呢。她心里暗暗鄙视下,接着道:“皇上您给众妃嫔赏赐首饰,特意加一件八宝饰品。并私下传言,皇上喜欢八宝饰品,那么大家都会去选八宝,可那个人呢,为了撇开自己的嫌疑,反而不敢选八宝。”
“此法甚妙,不过不能保证只有那人选,不过有嫌疑就可以往下查,势必要把那人斩草除根。” 他眼眸黯了黯,眉间余了一抹痛色。本来是让乌衣队暗中查探,她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更好。燕国的鞑子,决计让他们有去无回。
“此计之后,臣妾还有后招,必让那人不但伏法,而且招供。臣妾想的法子不入流,后宫女人的把戏罢了。”她本来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又犹豫了半天,君王多疑,自己合盘托出委实不妙。
他脸上显出宽厚的笑意,立即明白了她的顾虑,说着:“不管什么法子,且有用就好,朕不是那般小气之人,难道还容不下自己女人的聪颖。”
待赵煦回了垂拱殿,便要曹德去办此事,按照品级大小赏赐珠宝首饰,无一例外有一件八宝饰品。并私下传话,有一冷宫妃子就是因为得了八宝簪子又重新获得圣宠,且最得宠的锦贵仪也很喜欢八宝首饰。八宝首饰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宫中福运象征,这是后话。
沈懿之也得到了柄八宝攥珠飞燕钗,特意梳成个堕马髻 ,用它簪着。夏草递过的金银首饰一概不理,她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冬虫说出那个八宝传言才阴转多云。
皇上并未如传言般临幸自己,这让翘首以待的妃子们失望透顶,据说皇后娘娘自持身份,把八宝首饰戴了全套也没引的人来。六宫诸人好像大夏天吃了冰镇西瓜,暗爽不已,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没见着,心里平衡了。
第二天,新的流言又出来了,这次是翠微殿那位惹了祸,那位娘娘竟和慎才人流产之事有关,甚至说西边有点说不清的关系。皇上下令软禁了翠微殿,据说要严刑拷打,势必要问出情况。
传言自然是传言,事实是,昨晚一试,果然有鱼儿上钩,一是新进宫的叶美人,她的姨母做了大燕的官夫人,叶宾阳为何要执着妹妹进宫,或许就是不能让眼线在宫里断了,这位一进宫,慎才人的孩子就没了,巧合太多。二是低调的不行林良人,据说先选了八宝簪子,后又改成金首饰。沈懿之分析是林良人一直打太后牌,恩宠不大,声名一般,荣才人入宫以后,她就少往慈元殿来往了。改选簪子说明她并未有让皇上恩宠的想法。抑或自知后半生得宠无望,索性捞点金银过日子。这都是沈懿之的推测,嫌疑大,未必是,嫌疑小,未必不是。
白日里翠微殿前抽鞭子,打板子的声音就一直未断过,小厨房备了猪血狗血使劲往地上洒。好像翠微山都被染红了。一入夜,皇上回了垂拱殿宣太医,翠微殿前的御林军全撤了。传言胆大妄为的玉嫔把皇上气的吐血。
“娘娘,您看这样可以吗。”冬虫半垂眼帘看着镜中的人,鬓发凌乱,脸上沾满了泥土灰尘,只着了一件单衣,衣衫还被抽了道道血痕。此事瞒不过贴身的宫女,沈懿之只把要怎么做告诉了冬虫,翠微殿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内情,还以为真的是出事了呢,全被绑着关在一处。
让冬虫把夏草放出来,扎扎实实在她身上抽了两鞭子,还倒了些狗血。夏草哪里见过沈懿之这幅模样,当下就要和冬虫拼命,破口大骂她是个小人。沈懿之和冬虫对视一笑,心里都明白,有了夏草的这般反应,真真半点破绽都没有。
沈懿之被捆在内殿太师椅上,乌衣队把翠微殿里里外外都包围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风穿堂而过,檐角的铃铛细碎作响,惊起一群白乌鸦盘旋在山顶。白色蜡烛明明灭灭,沈懿之一身染血的白衣,长长的发尾拖曳在地,林良人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她吓的抱头痛哭,大门毫无预兆被风“嘭”的合上。(这是乌衣队关的啦)
“林良人,不要走,哦呵呵呵呵。”沈懿之故意咬着舌头阴测测的说话。
“啊啊啊啊啊啊!”林良人捂着耳朵尖叫。
蹲在屋檐上每天砍人浴血的乌衣队差点脚步不稳,这女人的声音杀人不见血么,或许可以考虑以后练个波音功。
沈懿之决计扮鬼到底,一字一顿说:“林良人,我好冤枉啊,不是我害的慎才人。他们用鞭子抽我,用炮烙炮我,还抓来野猫塞着袋子里,让我和畜生待一起。我身上好疼,好多血。”
“不要害我,不关我的事。”她叫是没叫了,身下淌了一滩水,竟大小便失禁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是。。来看你笑话的,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红霞帔,竟刚爬到我身上作威作福,叶宾阳那个小贱人还不敢给我脸色看,你算个什么的东西。”她恶狠狠的朝沈懿之吐口浓痰,距离太远,没有达成。
这人真是恶心透了,沈懿之对夏草道:“去把她拎过来,让本位好好教训她。”夏草早就气愤不已,这会冲到门口角落,把她半拖半拉了过来。借着惨白的烛火,才看清林良人穿了一身宫女的装扮,佝偻着背,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身上有难闻的尿骚味。
夏草把她双手反压在后,跪在沈懿之面前。趁着她还未抬头,冬虫往沈懿之嘴里塞了长长的猪舌,做白眼直翻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这是连带被吓着的夏草,立马晕倒在地。
“啊啦啊拉啊啊啊啊啊!”除了开口的音有点怪,后面也是一串啊。
看来是没有问题,沈懿之朝头顶试了个眼色,大门无风自开。林良人爬了出去,身后一条水迹,是什么水,就不好说了。
拿掉吓人的猪舌,把夏草拍醒,解释说只是想吓吓人。
可怜的夏草一会哭一会笑。
叶才人也不负重望登场了,特意着了暗色衣料,身上该有的钗环却一个也没少。她的长相和叶宾阳有几分相似,却更加美艳妖娆。“沈懿之,玉嫔,妹妹来看你了,在宫里幸亏有了你,我姐姐才如此早逝。”她款款而来,仿佛T台上的模特,一举一动皆书写性感二字。瞧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沈懿之真把叶宾阳怎么了,现在人家妹妹来报仇了。
“你胡说,叶妃的死和我们娘娘有什么关系,少含血喷人!” 夏草大声嚷嚷。
叶才人稍稍转过身来,对着夏草瞟了一眼,冷笑道:“我含血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姐姐自幼身体不好,自从入宫以后大病小病不断,去岁太医还道能过了这个夏天,怎的春日里好生生没了。姐姐和沈懿之一向交好,宫里无人不知。你地位低微,姐姐从来不嫌弃,帮你请太医,为你在皇后面前说话。你一朝得势,小人嘴脸全露出来了,不但不知恩图报,还赶尽杀绝,因为她知道你的秘密。”
沈懿之和叶宾阳之间的恩怨岂是一两句话说的清,她除了在叶宾阳死前放了句狠话,从未起过害人之心,做过害人之事。眼前的妹妹又不是什么好鸟,不过是打着为姐姐报仇的幌子来糟蹋自己的。她又何必浪费口水做解释什么,说什么琼瑶戏码。
见沈懿之不言语,以为是被自己说中的心事,她笑的更得意,对夏草道:“这位妹妹花容月貌,怎的明珠蒙尘在这里,皇上曾临幸寒香阁,半夜曾叫过妹妹的闺名,唤作夏草可是。不若妹妹弃暗投明,和姐姐我一起享荣华富贵。”说来四美入宫,最得宠的是这位叶才人,恩宠远胜她姐姐。大抵是为了感念姐妹情深,皇上特意赐住了叶宾阳的寒香阁,就连姐姐用惯了宫女太监都一并转给了妹妹。旁人都道叶才人隆恩胜眷,沈懿之却是知道,只怕叶才人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吧。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只是从女人用品上出主意 不算干预朝政啥啥。
今天遭遇了一件已经不能用杯具来形容的事,悲惨。得知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自己。爱情不是小说,七年,何以琛等得来赵默笙,我等不来他。
☆、神来之笔
沈懿之肩上的肉被捏的生疼;冬虫和自己一样也是心里紧张吧。她对夏草心里没底;今天的行动没告诉。本就存着间接试探的意思;没想到叶才人直接给她摆了选择题;夏草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皇上叫奴婢,怎么可能;皇上把奴婢的名字都喊错过。才人娘娘您是不是听岔了,皇上许是想念叶妃娘娘,叫的也是叶妃娘娘吧。”夏草怔住了;好像一副被雷劈掉的表情;两手在胸前不停交叉摇晃。
叶才人微微颤动,脸上乌青;怨气纵生;咬牙切齿道:“不识抬举的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才人何必大动肝火,宫女说话不长眼,才人何必一般见识,皇上对叶妃娘娘情深意重,对叶才人自然也多加照拂。”她闲闲的笑道。话里话外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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