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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帝王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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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说这话时,表情仍是平静,仍是冷漠,仍是带着几分妒意,但我知道,她已经选择相信我了。

没多久,罗芷兰便命宫人带着奄奄一息的月清来了。

月清浑身是伤,宫人们都说是她自己弄的。

此刻她神情还有些模糊,微张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喃喃自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婕妤娘娘,不要杀我!”

她就这么一直颤抖着,可我们却分不清她口中的婕妤娘娘,究竟叫的是刘心素还是端木紫。

禄安已经端着药而来,还没来得及给月清喂下,刘心素就气势汹汹带着上官金虹前来,也不朝我请安便直接开口道:“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我挥手让禄安退到一旁,挡在月清身前朝刘心素道:“妹妹你这又是做什么?”

刘心素理直气壮道:“臣妾听闻皇后殿中的小公公去御药房讨了一碗毒药给月清宫女,这便来瞧瞧,没想到还当真有这事!”

我冷冷一笑:“谁跟你说这是毒药的?”

刘心素挑眉道:“难道不是么?臣妾知道娘娘与紫婕妤情同姐妹,自然是会护着她的。但娘娘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儿事,就要杀奴才封口吧?”

我这倒也没反驳,说:“本宫的手段,想必妹妹清楚的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难道妹妹以为,你来找本宫,本宫就不会给月清喝这药了么?还是说,妹妹担心,这药当真喝下去,就会对妹妹你不利呢?”

☆、失心疯3

刘心素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姐姐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你若是毒死了月清,那就没人可以证明臣妾的话了,臣妾又怎么能容忍姐姐滥杀无辜呢?”

“是不是滥杀无辜,这事还由不得你我判定。若是月清喝下这药,当真死了,你再去太后或是皇上面前讨说法也不迟。”

我斜斜睨了她一眼,三千后宫,独宠一人,这半个月想必刘心素也风光够了,是该好好治治她了。

我转身从禄安手中接过药碗,送到月清嘴边,刘心素显然很紧张我此举,倒是她身边的上官金虹先开了口,几步上前道:“娘娘,此女如今身体太虚,并不适合服药,还请娘娘慎重。”

我一边扣住月清的下颚,一边往她嘴里喂药,笑着说道:“上官大人,您入宫的时间比本宫长,应当知道身为臣子在主子面前是来不得半点儿谎话的。除非,他能将主子玩弄于鼓掌之中。难道上官大人自认为有这个本事么?”

上官金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微臣不敢。”

“既然不敢,你为何要对本宫说谎,还要来阻止本宫呢?莫非紫婕妤就活该遭人污蔑,活该遭人白眼么?”

上官金虹连忙磕了几个头:“娘娘哪里的话,微臣不过是一名太医罢了,不敢过问宫里的事。”

我将一碗药喂尽,便笑着转向他道:“好,那你说,月清这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上官金虹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恕微臣医术不精,微臣并不知道月清宫女身患何病。”

“哦?”

“微臣说的千真万确,实在不敢瞒骗娘娘啊。”

“好!”我放下药碗,从禄安手中接过绢子擦手,让罗芷兰看着月清,之后便走到刘心素身边说道,“素婕妤,如今连你的人都不为你说话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你……”她扬起手来,我也不躲,可她这次却不敢打下来,更没有口出狂言。

“我去找皇上!”

她气冲冲地转身离去,上官金虹还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笑道:“上官大人留在这里,不会是想请本宫出面保你一次吧?”

☆、失心疯4

上官金虹一听这话,再次磕头:“娘娘明鉴,微臣只是一名小小的太医,在宫中人微言轻,实在是不敢得罪各位权贵,只能,只能听从她们的安排。”

我点头:“好,只要你日后听本宫的吩咐办事,本宫自不会为难你。还有,看清你眼前的人,本宫才是这宫里的正主,宠而不衰的那是贤妃,不是她素婕妤。既然身为奴才,就会学会猜主子的心思,皇恩浩荡,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是,微臣明白,明白。”

我让他起身看着月清,直到她醒来为止。为了试探他是否忠心,便让知棋和伶泠守在一旁。

罗芷兰与我慢慢走出清宁殿,这才有些感慨地说道:“臣妾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这样,这样同奴才们说话。”

我扑哧一笑:“吓唬吓唬他呗。进宫这么长时间,他还看不清形势,也只能怪他自己瞎了眼。如果你我真的失宠,地位早就不保,怎么可能还坐着如今的位置?”

说罢,我便厉色道:“刘氏是必定要除的,这次,我们还要感谢刘心素给了我们一个借刀杀人的机会。”

罗芷兰点头:“只望能如皇上的意才好。”

我微微皱眉,好奇地看向她:“你就只在意这事?就不在意刘心素一除,皇上会再次回到你身边?”

她着实一愣,慢慢摇着头说:“这后宫里岂止一个刘心素,要除是除不尽的,臣妾倒不如学娘娘所说的那样,安心为皇上办事,至少,能在他心里留一点位置。”

这话原是我劝她的,可如今听她这么说,我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一笑:“紫婕妤是个好姑娘,什么时候我们三个一同坐坐吧,总比烦这些事的好。”

“是。”

就在刘心素拉着皇上来清宁殿时,月清也醒了。

我领着众人迎驾,轻舟还未开口,刘心素便缠着他道:“皇上,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我微微瞄着罗芷兰的神色,发现她如今果然比以前平静多了,好似也知这皇宫如戏台,什么真情假意都在上演,去在意反而会让自己受苦。

☆、失心疯5

轻舟笑着拍拍刘心素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这会儿便转而问我:“皇后,素儿说你让芷兰带着月清宫女来清宁殿,还给她喂了什么药,是么?”

我淡淡一笑:“是,上官太医也在,他确认那药没问题,月清现在也醒了,皇上想去看看么?”

轻舟点头:“好。”

罗芷兰缓缓跟在身后,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就好似我方才看她的那样。其实,我们都料到对方心里会不自在,可偏偏故作自在,反而让对方觉得奇怪。

月清见我们入内,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娘娘赎罪,是奴婢一时贪恋,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轻舟皱眉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不是你一句不敢,再不会就可以免去责罚的。皇后你说,这月清以后该如何处置。”

我摆手道:“皇上别急,这月清盗了素婕妤的镯子,却栽赃给紫婕妤,这里面似乎并不简单,还请皇上先做审问再行处置的好。”

“哦?”他挑了挑眉,问月清,“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清道:“事情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紫婕妤并不知晓,全是奴婢那日见素婕妤娘娘前来,一时心慌,便将镯子放进了紫婕妤的首饰盒中,这才让两位娘娘起了误会。”

刘心素却跳出来,指着她道:“你说谎,凭你个丫头怎么敢做这么大胆的事?快说,这事究竟是谁让你做的?是不是端木紫的意思?”

月清连忙摇头道:“不,不是,主子她一直待在宫里,就和皇后娘娘亲近些,根本就不曾去过娘娘您的绫绮殿啊,试问主子又怎么会知道娘娘您有一只金镯子呢?”

刘心素这下说不出话来,我却抓住了线索,继续追问道:“那你呢,你是紫婕妤身边的宫女,又怎会知道素婕妤的首饰放在哪里?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去绫绮殿的?可是有人接应?”

月清立即摇头道:“没有,没有,全是奴婢一人做的,是奴婢瞧瞧潜入绫绮殿拿的,真的!”

“哦?那是什么时候拿的,当时绫绮殿有哪些人在,素婕妤在做什么,你知道么?”我笑道,“说清楚,本宫才好分清孰是孰非,定你的罪。”

月清一下愣得说不出话来,我早就料到她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在绫绮殿那边还另有人接应,不然绝不会做出如此天衣无缝的事。

☆、坐山观虎斗1

月清急得掉下泪来,哭着说道:“娘娘,是,是绫绮殿月兰的主意。我……奴婢与月兰一同进宫,感情一直不错。前些日子奴婢家中出了事,急需用钱,所以才托月兰想法子。紫婕妤殿中实在是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所以,所以才想到盗取素婕妤的金镯子。”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朕赏赐给素儿的东西都敢偷!”轻舟顿时大喝道,“来人,将绫绮殿的月兰一并带来,朕要亲自治她们的罪!”

我重重舒了口气,事情查到这里也算是明了了大半,就是不知这月清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而那月兰又是如何下的手。

但最让我奇怪的还是刘心素脸上的表情,她似乎没有想到是自己宫里的人下手做的……

这让我很是好奇,难道不是她命令宫女们弄出一套来栽赃端木紫的么?

还是说,掌控着这一切的,其实另有其人?

不一会儿,月兰就被带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都是受了月清的指使才这么做的,一切与奴婢无关啊。”

月清一听这话,忙道:“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你硬将镯子塞给我,我哪里敢做这种事?”

两人这就在清宁殿中争了起来,轻舟怒声道:“放肆,这是由你们说话的地方么!既然你们都说是对方的错,那就一并打入天牢!”

“皇上。”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打算追查此事,不知是为了保全刘心素还是为了还端木紫一个清白,但月清和月兰显然是遭人陷害,不然也不会各说一词,好似早有准备。

轻舟听我一唤,才看向我:“皇后还有什么事?”

我道:“后宫的事,还是交给臣妾来处理吧。打入天牢的责罚大了些,不如派她们两个去归真殿伺候太皇太后和杨宝林吧!”

刘心素立即出言反对:“这么轻的责罚算是责罚吗?她们偷的可是我的东西!是皇上御赐的!”

☆、坐山观虎斗2

我根本就不理会她,直接对轻舟说道:“皇上刚刚继位,还要勿造杀孽的好。”

“你——”轻舟眉头一皱,连声音都冷了下来,“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朕也不想理会这些。素儿,我们走,该明天朕再赏你更好的!”

“谢皇上。”

刘心素开心地挽着轻舟而去,走前还不忘用炫耀的眼神看向我和罗芷兰。

我命人将月清和月兰带下去,这才对罗芷兰说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罗芷兰却说:“臣妾只看出娘娘在皇上心中是不同的。”

“哦?”

“皇上刻意对娘娘冷漠,让素婕妤以为自己占尽恩宠,实则不然。皇上可以轻易地亲密称呼臣妾和素婕妤,但对娘娘的刻意冷漠却才是他真正的伪装!”罗芷兰淡淡一笑,“皇上的意思大概就是想让娘娘继续调查,将真正的盗贼揪出来。”

我反问:“你也觉得这事可疑?”

她点点头:“臣妾虽不及娘娘心思,但这件事,实在是来得太突然。表面上是针对素婕妤和紫婕妤,引发她们的矛盾。但大家都知道,紫婕妤虽然得到皇上爱护,却并不曾侍寝,这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威胁。所以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挑拨素婕妤和娘娘你,因为她们知道,紫婕妤有事,娘娘不会不管。”

我点头一想:“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暂时想不到,究竟是谁会这么做。不过越是冷静的人,这个时候就越是可惜。对了,你查这件事的时候,宫里有哪些人来问过?”

罗芷兰想了想,最后换上一抹笑意:“娘娘这么说,臣妾就明白了。除了兰芝蓉,她们都来过。”

“兰芝蓉?”

我这就不明白了。

兰芝蓉是我们之中最年长的,而且她也是皇上亲自挑选入宫的,她怎么会想出这种手段来对付我?

难道说,这也是轻舟的意思?

他的手段我倒是见得多了,每一次都很直接,并非像这次这般旁敲侧击地来引我入局。

不是他,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对我的。

☆、坐山观虎斗3

他的手段我倒是见得多了,每一次都很直接,并非像这次这般旁敲侧击地来引我入局。

不是他,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对我的。

即便这么想,但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忧,只听罗芷兰继续说道:“入宫这么久,兰芝蓉这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动作,不是不想争,就是她密谋太深,还是不得不防的。”

我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会儿:“你现在,倒是比以前想的多了。这样很好,总不至于日后遭人欺负。”

罗芷兰无奈一笑:“忍得住一时,也不见得可以忍住一世。臣妾也不知自己可以忍到什么时候,所以,还需娘娘帮衬才好。”

罗芷兰离开后,禄安就将兰芝蓉最近的举动告诉我。

“没有可疑之处?”

“没有,除了给太后和娘娘您请安之外,她几乎没出来过。”

禄安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不安。

“宫里的女人不是争来斗去,就是暗自集聚自己的势力,她什么都不做,的确很是可疑。你知道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么?”

禄安道:“那就是宫女映红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映红又是谁,可与月清、月兰她们有过联系?”

禄安摇头道:“没有,这映红,在太后还是贵妃的时候,就已经入宫,曾经伺候过太后一段时日,不过后来却被太后赶了出去,听说是因为这映红模样乖巧,被先皇夸过几句,之后就……”

这里面保不住是谁的主意,如果映红是刘太后的人,而兰芝蓉也参与其中。那么兰芝蓉这颗棋便不能得皇上所用,甚至,还会成为皇上的阻碍。

看来刘太后一直深藏不露,表面上对皇上选妃人选没有任何看法,实际上她心里早就心知肚明,想利用此局除去我的势力,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兰芝蓉和映红都未曾与外界接触过,那么,她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谁直接给月清和月兰出的主意?

☆、坐山观虎斗4

没有线索,抓不到任何把柄。

我在清宁殿中踱来踱去,一直到深夜都未想出个所以然来。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而后便跌入温暖的怀抱之中。

轻舟静静笑道:“怎么,还没头绪么?”

我愣了愣,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却是“谢谢”。

他搬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皱眉问道:“为何要同我说谢谢?”

“谢谢你教会了我如何在后宫之中生存,”我扑入他怀中,淡淡说道,“是你让我看清,这后宫的争斗和是非,也是你间接帮助我树立了威信,就连刘心素那么嚣张的人,现在见了我,也不得不妥协。”

轻舟笑着抚摸我的长发,声音却带着几分冷意:“你什么时候看出她妥协了?我倒是觉得她嚣张得很!”

我笑了笑:“她的嚣张还不是皇上您给她的,若是你看不下去,那就冷落了她,不是来得更快么?”

“总要找个说辞,”他紧紧拉住我的手道,“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将她彻底赶出后宫,不管是谁做的。”

我忙问:“你知道是谁做的?”

他但笑不语,揽身将我抱起放在床上:“不管是谁做的,这次都是除去她的最好机会,同时也是打击刘氏的最佳时机。”

说罢,便是温柔炙热的吻铺天盖地一般落下。

而我,却渐渐失去了当初心动的感觉。

轻舟,为何我突然觉得,你是一个无心无情的怪物呢。

他埋入我的身体之中,不停轻声说道:“磬谣,我想有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日后由他继承我的位置,然后我便可以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再不将你囚困在这牢笼之中……我累了,你也累了吧……”

是啊,累了,早已累得疲惫不堪。

说离开何其容易,但真的想要放下却很难。

关系着自己的身世,关系着整个岳家存亡,关系着皇上的帝位……

为什么这些,偏偏由我一个女子来承受?

而我,又究竟能挺到什么时候呢?

☆、春药1

次日,我便命知棋将月清和月兰送往归真殿,随便交代她几句,希望她能想尽各种方法,让月清和月兰一口咬定金镯的事,是刘心素故意嫁祸端木紫的。

知棋刚走,伶泠便说绫绮殿的方晴姑姑来了。

我甚是好奇,她现在是刘心素身边的人,来我清宁殿做什么?

但一想她曾经是谢太后的人,又是轻舟指去绫绮殿伺候的,便让伶泠带她进来。

只见方晴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精致糕点,一一为我呈上,说:“娘娘,这些是奴婢的心意,还望娘娘尝尝。”

我让伶泠接过,便问她:“你亲手做的?”

她说:“是,这是皇上最爱吃的糕点,平日里宫中也会备下许多,但皇上似乎还是喜欢以前清宁殿的手艺。老人们大多都出宫去了,唯有奴婢还能做出这些口味来。这些日子素婕妤主子也说要学,奴婢刚教会她,她今日便带着新作的糕点去西凉亭了。不过食材却和奴婢用的有些不同,也不知……皇上会不会喜欢。”

难得听她一次说这么多话,我也渐渐明白了她话中之意,问道:“她都加了些什么进去?”

方晴仍是平静地答道:“主子的心思,奴婢不敢乱猜。但奴婢毕竟伺候了主子几日,担心主子会做出糊涂事来,还请娘娘出面,平息了这件事才好。”

我缓缓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盈盈笑道:“好,本宫这就去西凉亭,那糕点若是不合我心意也就罢了,若是不合皇上心意,那罪过,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是,”她静静答道,“若非皇上日前交代,奴婢也不敢贸然来找娘娘。”

我点了点头,让她先回绫绮殿,之后便带着伶泠和禄安往西凉亭去。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方晴方才的话,对禄安道:“去将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请来,本宫倒要看看,刘心素她这次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禄安一笑:“是娘娘,奴才这就去。”

还未到西凉亭,远远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淑妃刘心玉怒气冲冲地走来,口中喃喃道:“她以为是这后宫全是她一个人的么?青天白日,居然在院子里这么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春药2

我慢慢走过去,缓缓笑道:“妹妹这是在说谁?怎么气成这样?”

她连忙给我请安,之后便苦着脸说:“娘娘,虽然心素是我自家亲姐妹,但她这样终日缠着皇上,让皇上无心政事,实在是让臣妾看不下去。”

我皱了皱眉:“她现在还同皇上在一处?”

刘心玉指着西凉亭的方向说:“是啊,娘娘,不信你去西凉亭瞧瞧,皇上召臣子议事,她却也不避嫌,就坐在皇上怀里,还……还举止不端……”

我只好摇头叹息:“既然皇上都由着她,我们还能说什么?我如今是说不上话的,倒不如你去请太后说说,兴许她还能收敛些,皇上顾着太后,也不好反对的。”

刘心玉一听这话,忙点头道:“娘娘说的有理,臣妾这就去找太后。”

刘心玉一走,我便扬起一丝笑意。

刘氏的人是嚣张,但刘智的这两个女儿却实在是……太不会花心思了……

不过这也很好,没心思的人至少不会造成阻碍,有的时候,甚至还可以加以利用。

西凉亭那边,众人都十分尴尬。我去的时候,大家都缓了口气,纷纷向我请安。

我扫过轻舟怀里的刘心素,只见她高抬秀眉地朝我看了看,之后又继续与皇上嬉闹,纤纤玉指捏着糕点喂入他口中,还娇羞地问他:“皇上,这是臣妾亲手做的,好吃吗?”

轻舟含下,突然皱了皱眉:“素儿在里面加了什么,怎么味道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刘心素笑着说:“什么不一样了,还不都是皇上喜欢的糕点吗?”

说着,那手指就停在他胸口位置,上下来回抚摸,看得我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旁边的一位大臣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娘娘,您快劝劝皇上吧。皇上让臣等来议事,没想到,没想到却是这副景象,臣等,臣等实在是……”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之后便走到轻舟身边说道:“皇上,这糕点吃不得。”

☆、春药3

轻舟慢慢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对龙体不易,皇上吃不得。”

刘心素连忙起身,指着我说道:“娘娘,臣妾自认为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为何娘娘三番四次地来寻臣妾的不是呢?”

我静静抬头看着她:“太医都往西凉亭来了,这糕点有没有问题,一查便知,妹妹又何须如此惊慌呢?若是本宫冤枉了妹妹,妹妹只管向皇上讨说法,到时皇上是想将我打入冷宫,还是关入天牢,臣妾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轻舟皱眉:“这糕点里有什么?”

我低声答:“臣妾不知。”

“不知?那你为何说这糕点对龙体不易?”

我淡淡回道:“方才臣妾的确不知,但素婕妤让皇上吃下糕点后,皇上面色红晕,与方才大为不同,所以臣妾才说这糕点对龙体不易。”

轻舟突然大笑起来:“难道素儿喂朕吃东西,朕还不能高兴激动不成?这面色红晕又何奇怪,朕看皇后是多虑了吧。”

我不知他这是不想让我追查此事,还是想让我找出几个更好的理由来,最后只得说:“臣妾在月清和月兰那儿,问出了金镯子盗窃一案实情,所以……”

既然如此,就先把话放在这儿吧。等到刘心素失势,让两个宫女改口还不简单么?

轻舟这也缓缓起身:“哦?结果如何?”

我道:“结果便是素妹妹太过在意皇上恩宠,所以做出了不少糊涂事。”

“你说谎!”刘心素怒道,“我什么时候做过糊涂事了?你别随便冤枉人!”

我静静一笑:“妹妹现在糊涂的连宫里规矩都不知道了,一口一个你,我,尊卑不分,难道还不算糊涂吗?”

后面的大臣一听这话,也纷纷窃窃私语,只道这刘心素仗着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隔了会儿,太医们也全都到了。我便说:“皇上,一切是非,由太医们查清之后,再做判断如何?”

☆、春药4

轻舟点头:“那就随你吧。若是这糕点没问题,朕可不顾你皇后的身份,也要让你给素儿赔不是。”

“臣妾明白。”

见我丝毫不在意,刘心素就越发惊慌,拉着轻舟的手问:“皇上,真的要查么?素儿没有伤害皇上的意思啊,只是……”

不等皇上开口,我便问道:“只是什么?素婕妤是想告诉皇上,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么?”

这还没查,就有太医跪在地上说:“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昨日素婕妤命人来御药房讨了几味药材,臣出言阻止,反倒那人训了一通,最后那人自己拿了药材走了,臣,臣正打算禀告此事。”

我冷哼一声:“这会儿你倒是想起来了?”

轻舟不动声色地推开刘心素的手,冷言道:“给朕查,这糕点里究竟放了什么!”

刘心素吓得瘫倒在地,我慢慢踱到轻舟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还不知那糕点里放的是什么么?”

他却淡淡一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有些疑惑,而太医们很快就查出,原来那蓝色糕点中的确含有春药,但那红色糕点中含着的,却是催精受孕的食材。

正巧这时太后也来了,一听出了这事,径自一巴掌刮在了刘心素脸上。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皇上做这种事!龙子是上天恩赐下来的,你还想有违天意不成?来人,将素婕妤带回绫绮殿,没有哀家的旨意,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我微微一愣,和轻舟相视一眼。

这刘太后的一巴掌打得可真好,看起来是惩,实则却是救了刘心素。

本来该关刘心素入冷宫的,没想到太后一句禁闭,大家都不敢再提。说是没有她的旨意,刘心素就不能出来,实则却是,除了她一人之外,谁都不能决定刘心素的生死。

轻舟无奈摇头,坐会躺椅上:“今儿朕乏了,众爱卿都退下吧。”

☆、春药5

“是。”

刘太后也看了他一眼,叹气道:“哀家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皇上你以后也对花些心思在朝堂上,不然由着她们这些刚入宫的妃子争宠夺利,最后害苦的反倒是你自己。”

“谢母后提点,儿臣明白。”

我本欲随太后离去,哪知轻舟却抓住了我的手,朝周围的奴才们吩咐道:“都出去,没朕的吩咐,谁都不许进西凉亭来。”

待到众人退下,他才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本想替你分担,没想到还是被太后抢了先机。”

我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刘心素如今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他摇着头,将我揽入怀中:“不,她会闹得更厉害,而我们,会有更多的机会让她消失。你也就不用再被她欺负了。”

我努了努嘴:“她也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我又没有受什么伤害。”

“但听着刺耳,”他平静说着,拾起一块红色糕点放在我嘴边,略略带笑,“来,吃下去,别浪费了。”

我皱着眉:“只怕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将那蓝色的糕点吃下一块,“反正我也吃了不少了,你难道想看着我被药性侵蚀,还不管不问么?”

我只好张嘴将那糕点吞下,他却又递了一块过来,这次竟是蓝色的。

“轻舟……”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笑意盈盈地说:“别怕,不会有事的。”

直到一连吃下了好几块,我浑身慢慢炙热起来,轻舟才拉着我的手说:“磬谣,最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不开心了。”

我缓缓摇头,他却叹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想让你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此生,都不会再有人比得上你。”

而后,便是温柔缠绵的吻。借着药性,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我也放下了戒备,全身心迎接他的占有……

醒来时,他端着茶水将我抱着怀里,见我睁眼就缓缓喂了下去,还笑着问我嗓子哑了没。

我顿时气急,红着脸不想再理会他,他却大笑不止,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磬谣,稳住江山前,我想要一个孩子。”

☆、巫术1

刘心素被禁足的这些时日,宫里也没什么事发生,倒也安静。

月清和月兰两个见刘心素失势,也一口咬定这事是刘心素吩咐的,端木紫的日子也渐渐好过。

倒是罗芷兰最近时常来看我,问琴技,问书画,每次都是前来讨教,却一次也没见我这里遇见过皇上。

“皇上最近都在兰芝蓉哪儿,妹妹你该是知道的。”

我淡淡说着,事情已然明了,罗芷兰却道:“是赏是罚暂时还说不准,要知道兰芝蓉这次可是牵扯到了娘娘,这可不像是皇上的心思。”

我觉得她最近越发聪明冷静,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后来禄安才告诉我,刘心素身边有个方晴,罗芷兰身边有个方雨,这两位宫女是姐妹,一同入宫。但方雨却是在掖庭宫,还是我那日放出来的。再一寻,这方雨便是太皇太后以前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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