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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灵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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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还是自己不够强大,没有强大到他们认为可以看重自己、礼遇自己的程度,所以即便给了礼物,拨了人,他们也总是觉得,一切都是外物,并非我自己能力所及而能够、应该得到的。既然现在连尊重都得不到,那么究竟该怎么做,才是让他们对自己心生敬畏的最好方式?用自己的左眼和手中的拐杖吗?鬼神之说,也同样会被嗤之以鼻的吧……
曼曼闷闷地想着,缓缓将黑发绕到脑畔一侧,虽然伤口愈合极快,但左臂的隐痛仍在提醒自己方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如今的自己,离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还很远很远……
杏儿小心地伺候着曼曼梳洗,她的心里默念着:总觉得,筱小姐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长夜漫漫。
…………
“这就是阮家的忠心啊?”
天已经亮了,曼曼的宅子花园内,清晨的薄雾中,隔着一张石桌,三道人影正面对而立——凤轻云淡淡地说着,脸上甚至有笑意。然而,近乎一夜未眠的青色眼囊与微现粗糙的下颌都一览无余地展现着他的疲惫。
“所以,无用的是我,无御下之能。”
“有理。”
凤轻云凝视着他,缓缓点了点头。见他毫无避讳的动作,阮方将头埋得更低,轻声道:
“文王殿下……”
凤轻云不答话,却缓缓自指间摘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慢慢在桌上摊开抚平。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样的事再出现一次,英王就会出面。也或者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一根更粗大的树干,是吗?是不是?回答我!”
最后一句是怒吼。沉默,难堪的沉默。
“好,我终究是小看了你们阮家的野心,却高看了我们彼此这些年的兄弟情谊!”
凤轻云重重地撂下这些话,俊美的面容上难掩怒意。就在他即将拂袖而去的时候,一旁肃立的阮五郎忽然出了声:
“王爷且慢!这事,都怪我,与阮家及家主毫不相关!”
“你?”
阮五郎缓缓上前,长身一躬道:
“是,此时都是阮五郎孟浪,以为这是为了舍妹好,却没想到舍妹是这样的糊涂人,做下了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是我身为兄长而失教养之职!”
虽然话语柔软了,少年的眼眸中却仍然闪着倔强的光:要不然,你打我一顿吧!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凤轻云定定地看着阮五郎,唇角慢慢地往下一撇,带起了一抹苦笑:
“五郎,你真是糊涂……你我再是童年玩伴,也该知道彼此身份现在已经不同了,你,或你们阮家的任意一个行为,都有可能被有心人放大再放大,然后借机大做文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还是说……江湖豪门终究只是江湖人?!”
“是,臣失职!”
阮五郎垂下了眼眸,再没有半分为自己抗辩的意思。凤轻云的脸色僵了僵,终于,用了臣这个自称吗?
慢慢的,他收起了抚向对方的手,缩进了长袖中,沉冷地道:
“既是如此,孤便给你一个失察之罪,外放至西北军中,三年内不得返回阮家,你可服吗?”
“臣遵命!”
第一百八十五章 麻烦上门!
“凤轻云!他这招玩得好狠!平日孤倒真是小觑了他!这么一来,他居然借机将手伸到了军中!”
英王霍然起身,眼中目光灼灼。他身旁的几名谋士闻言一惊,彼此面面相觑着:
“这……他果然心机如此深沉吗?”
英王唇边挑起一抹苦笑,重新又缓缓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深深地审视着自己面前的一盘棋局:
“将手伸到军中……无人不想,无人不愿,但……”
他的眸光深邃,滚动着不可思议:
“景王会怎么想?他也算是在军中经营了多年,主上和我等费尽心机想要在他的把持下撬开一丝缝隙,现在赫赫有名的江湖豪门阮家长老入军了,莫非真的是个机会?”
他眼中不可思议的意味越发浓烈:
“而这机会,竟然是老六这个闲散王爷给我等撬出来的?”
英王沉思着拿起一粒围棋子在棋盘上敲了敲,却始终执子悬空,迟迟没有落下……
…………
不过一夜的功夫,曼曼左臂上的贯穿伤已经愈合到仅仅只留下了一丝红痕。她默默皱眉注视着这道即将消失的伤痕,小脸上满是不悦。
现在正是清晨时分,因为昨晚曾经有雨,空气分外清爽,天际蔚蓝。偶尔还能看到楼下窗外种植的月季花瓣上凝有雨露,将那片片花瓣衬得鲜艳欲滴,微风徐来,将微妙的花香吹送至楼上曼曼的房间中。
除了杏儿之外,曼曼的房中此时并没有其他人相伴,而杏儿这小丫头本人也正伏在一张小榻上睡得呼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分明好梦正酣。
曼曼瞧着杏儿的样子,一时也不忍心唤醒她,而是自己便起了身,略略整理仪容后披上一件外袍,缓步走到了窗边。
她原本只是想闻一闻花香,却愕然地发现一道颀长英挺的影子正静静伫立在花圃边,一双澄澈中隐含焦灼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看着这双看见自己明显精神一振的眸子,曼曼抿了抿唇,算是调整出一个微笑。
凤轻云的表情顿时又有了恳求的意思,双目含情地看着曼曼,看他要张口呼唤的模样,曼曼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便离开了窗口。
凤轻云带着雀跃和惊喜看着持杖缓步而来的小小少女,轻声道:
“卿卿,昨夜……真是对不住!”
曼曼看着他带着熬夜血丝的眼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
“没有休息好吗?昨夜,很危险吧?”
凤轻云的眸子亮了亮,有了点得意:
“也没什么……卿卿,你担心我?”
曼曼抿唇笑了笑,拄着拐杖向前走去:
“自然的,便是普通朋友,也该担心彼此的安危吧。”
“普通朋友?”
凤轻云的眉眼扬了扬,笑意淡去,他迅速跟了上去,轻轻扶住曼曼的纤腰:
“莫要和我生分了……那些事,我并不知晓!而且我已经做了处置,再不会有人不敬你!”
曼曼的长发尚未挽起,此刻便如同丝缎一样垂落在肩头、后背,微风徐来,吹拂变幻出了种种优美的弧度,轻轻掠过凤轻云的面颊。
凤轻云情不自禁地握了一把柔顺的发丝在掌中,声音也越发低缓柔和:
“卿卿,你……莫生气,更不要不理我!”
曼曼略带诧异地抬眼看向凤轻云,忽然淡笑了一下:
“王爷,小女子何德何能,得蒙王爷这般看重呢?”
又换这种口气了?凤轻云的眸子骤然沉冷了一刹,原本松弛的肩膀线条瞬间绷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曼曼的脸庞,忽然一字一句、冷冷地道:
“李筱曼,不要和我玩字眼!”
生气了呀?咦,居然很有气势呢?的确,这一刹那,曼曼看到了凤轻云身上所谓的贵族气焰,即便他情窦初开,即便他珍惜和重视着面前这个小女子,他却终究还是骄傲的,睥睨的,予取予求的。
曼曼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发丝从凤轻云掌中抽了出来:
“王爷,我可以信你吗?”
见她没有再自称小女子,凤轻云神色稍缓,但声音仍是冷冽的:
“这是自然,再说,你因何不信我?”
曼曼迎着东边天空透出的七彩晨光略略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阳光带来的热力,停了一歇才道:
“其实,我想要相信王爷你的。”
凤轻云的神色又柔和了几分,略微调笑道:
“是有一个但是等着我吗?”
曼曼勾了勾唇,向着凤轻云投来一瞥:
“是呢……可是王爷啊,筱曼想了许久,尤其昨夜的事发生以后,筱曼更是夜不能寐,反反复复地想了许久……”
“你不用想!”
凤轻云断然地打断了她的话语,眸光中是自信满满的神彩:
“再麻烦的事,交给我来想便是了!”
曼曼的话被堵了回去,她也不着恼,正要再往下说,就听暗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急促地道:
“王爷,平南郡主来访!”
凤轻云原本一瞬不瞬盯着曼曼的眼睛顿时一暗,他近乎条件反射地道:
“她来做什么?还有,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说着,他看向曼曼的眼神有了一丝歉意,柔和小心地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应付的。”
“我并没有担心。”
曼曼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本就是爷的事,自然该爷担心,筱曼理会得,爷定会处理安排好的。”
凤轻云怔了一下,伸手抚向她露在外袍外的素白小手,柔声道:
“好,你明白我的心就好,我去去就来,来人呀,送筱小姐去休息,外人不得打扰!”
听着四下里响起来的应和声,曼曼的嘴唇再次深深地抿了抿。瞧,只要他一来,就自然以他马首是瞻了呢,到处都是他的人,只要他愿意!
曼曼垂了眸子,缓缓地向自己的小楼行了回去。凤轻云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终于还是挥了挥手,前去迎接郡主了。
曼曼回到楼内又思忖了片刻,杏儿终于打着哈欠醒来,见曼曼一脸沉静地坐在窗边,难免不大大吓了一跳,连忙缠着说了好一阵子话,又急急地去整理收拾曼曼的床铺。曼曼轻挑细眉,回忆起自己楼下原是歇着两名丫鬟的,此刻却见不到她们上来帮忙,想来又是被凤轻云支走了吧?
连问也没问一句自己的意见,而偏偏自己身旁的这些位,更是将这视作了天经地义……所以,这样到底算什么呢?今天可以任意地换掉自己身旁的人,明天自然也可以任意地决定自己的生死去留吧?
曼曼取了一把乌木梳子,缓缓地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眼眸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必须拥有自己的班底,拿出自己的章程来啊!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凝眉看向杏儿,问道:
“杏儿,你可曾看到那只常在园子里走动的白猫了吗?”
杏儿曼声应着,手脚半点不歇:
“没有呢,一日一夜了,怕是上哪里野去了吧?”
“野去了?”
曼曼妙目转了转,隐约有些不安。
…………
两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曼曼家宅子的前方,马车周围又有二十余骑衣着考究整齐的随从相伴,另有几名跑得飞快的马童负责签马、落蹬等事务。
两辆马车的车帘上都装饰着精美的珠串等饰物,一见便知乃是女客所用的车辆。
虽然贤德城又新经历了一番大乱,倒是好在没有惊扰到平民的生活,此刻已是早餐时分,街道上渐渐人来人往,有人支起了早点铺,自然便有人在那边用餐,而种种货物的叫卖之声也给街市平添了许多的勃勃生机。
两辆马车中的其中一辆车帘微微一动,露出小半张俏美的少女面容,略带好奇地向外瞧了一眼,随即回头向车内道:
“郡主,这贤德城果然甚是热闹,奴婢瞧那边有些吃食颇是精巧,莫如奴婢再去买些来给郡主尝个鲜?”
马车内的平南郡主坐得端端正正,便是在车内,也不曾摘去面幕,闻言礼仪端方地道:
“什么好吃的也值得你这样惦记,咱们平南王府可是短了你一口吃的了么?莫要胡言乱语,今日可是要见客,失了礼数便不好了!”
那婢子显然在她跟前是个得宠的,闻言笑嘻嘻地道:
“不过是见个罪臣之女,郡主也太当真了!”
平南郡主仍是坐姿端正,腰背挺直,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但她的口气其实是轻蔑不屑的,淡淡道:
“听黄家姐姐说了,此女子还颇有些容貌人才……”
“长得好的女子多了,光是容貌人才管什么用?”
婢子同样不屑地笑了笑,伸手替郡主整理衣裙,又抬头向守在车门近处的另一名侍婢问道:
“传令进去没有?怎的还没人出来迎接咱家郡主?他们可是想被按上个藐视宗室之罪吗?”
郡主似是自得地笑了笑,发出微小的声息:
“正是呢,想来在礼数上,这等乡野女子必然连王府中的一个普通侍女也比不得,若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寻到她们的差池,定是容易不过了!”
她声音里含着笑,面幕后的一双眸子里则含着冷厉,淡淡的一句话,却分明弥漫着凛冽之意。
第一百八十六章 羞辱吗?
拿了平南王府的名剌进去这座宅子的平南王府长随终于出来,身后恭恭敬敬跟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个虽然面目普通,却是仪容端正,十分稳健地随着这位长随到了郡主的马车前,含笑待长随禀报了郡主,他即刻上前一步,清楚明晰地道:
“桂女楼恭迎郡主!”
马车上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一个浅淡的女声自车内响起:
“咦?这也奇了,怎的这里没有女仆伺候吗?竟要你这样的男子出来迎接?”
呵,挑理从这一刻就开始了。这男子微微一笑,极有风度地展了展衣袖,他身后刹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他带出来的那几名佣人悄无声息地滚了一领红色地衣到两辆马车的跟前。
正从车帘的缝隙里观察他们的婢女不由一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并没能得到主子的号令,便又回头看这些人将如何处置。
只见又有两个面目乖巧的孩童无声地从宅子大门内出来,极为迅速地在车厢下车处布上了装饰着布面的脚凳,待他们退下,便又涌上几名无声的青衣小仆沿着那红毯两侧排放上了小盆的鲜花——这被鲜花夹道的红毯直接延展到屋宅大门的影壁处,且影壁处又已经摆放好了一个香案,芬芳馥郁的的檀香香味自瑞金香兽中散逸而出。
而就在那影壁之后,铮然一响,却是一曲琴音奏出了悠然高远的曲调,隐隐然有着引客入幽之意。
花香、檀香伴着琴音微微,飘入车厢之内,郡主和她的婢女都是不由稍稍失神。想从礼数上挑剔对方一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精致入微到这个程度?
郡主坐得笔直的身子仍是一丝不动,唇角却呈现出了下拉的角度。婢女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即刻冲着车外咳嗽了一声。
郡主的马车本就停在后方,这声咳嗽一出,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第一辆马车中立刻响起了一声娇笑,接着一只纤纤素手掀起了第一辆马车的车帘:
“真是心思缜密呀……桂女楼么?但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好去处呀?”
随着话语,戴着面幕的黄家清娘在自己家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踏下了马车,妙目在面幕后悄然流转,冲着那位出门迎接的男子细细打量了一回,方笑道:
“你们做事倒是仔细,不过……也只是仔细罢了,郡主是何等样的万金之体,难道当不得你们的主子亲自出门接引吗?却是不合礼数!”
她浅笑吟吟,却毫不留情地再次将不合礼数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
拿了平南王府的名剌进去这座宅子的平南王府长随终于出来,身后恭恭敬敬跟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个虽然面目普通,却是仪容端正,十分稳健地随着这位长随到了郡主的马车前,含笑待长随禀报了郡主,他即刻上前一步,清楚明晰地道:
“桂女楼恭迎郡主!”
马车上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一个浅淡的女声自车内响起:
“咦?这也奇了,怎的这里没有女仆伺候吗?竟要你这样的男子出来迎接?”
呵,挑理从这一刻就开始了。这男子微微一笑,极有风度地展了展衣袖,他身后刹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他带出来的那几名佣人悄无声息地滚了一领红色地衣到两辆马车的跟前。
正从车帘的缝隙里观察他们的婢女不由一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并没能得到主子的号令,便又回头看这些人将如何处置。
只见又有两个面目乖巧的孩童无声地从宅子大门内出来,极为迅速地在车厢下车处布上了装饰着布面的脚凳,待他们退下,便又涌上几名无声的青衣小仆沿着那红毯两侧排放上了小盆的鲜花——这被鲜花夹道的红毯直接延展到屋宅大门的影壁处,且影壁处又已经摆放好了一个香案,芬芳馥郁的的檀香香味自瑞金香兽中散逸而出。
而就在那影壁之后,铮然一响,却是一曲琴音奏出了悠然高远的曲调,隐隐然有着引客入幽之意。
花香、檀香伴着琴音微微,飘入车厢之内,郡主和她的婢女都是不由稍稍失神。想从礼数上挑剔对方一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精致入微到这个程度?
郡主坐得笔直的身子仍是一丝不动,唇角却呈现出了下拉的角度。婢女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即刻冲着车外咳嗽了一声。
郡主的马车本就停在后方,这声咳嗽一出,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第一辆马车中立刻响起了一声娇笑,接着一只纤纤素手掀起了第一辆马车的车帘:
“真是心思缜密呀……桂女楼么?但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好去处呀?”
随着话语,戴着面幕的黄家清娘在自己家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踏下了马车,妙目在面幕后悄然流转,冲着那位出门迎接的男子细细打量了一回,方笑道:
“你们做事倒是仔细,不过……也只是仔细罢了,郡主是何等样的万金之体,难道当不得你们的主子亲自出门接引吗?却是不合礼数!”
她浅笑吟吟,却毫不留情地再次将不合礼数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
拿了平南王府的名剌进去这座宅子的平南王府长随终于出来,身后恭恭敬敬跟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个虽然面目普通,却是仪容端正,十分稳健地随着这位长随到了郡主的马车前,含笑待长随禀报了郡主,他即刻上前一步,清楚明晰地道:
“桂女楼恭迎郡主!”
马车上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一个浅淡的女声自车内响起:
“咦?这也奇了,怎的这里没有女仆伺候吗?竟要你这样的男子出来迎接?”
呵,挑理从这一刻就开始了。这男子微微一笑,极有风度地展了展衣袖,他身后刹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他带出来的那几名佣人悄无声息地滚了一领红色地衣到两辆马车的跟前。
正从车帘的缝隙里观察他们的婢女不由一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并没能得到主子的号令,便又回头看这些人将如何处置。
只见又有两个面目乖巧的孩童无声地从宅子大门内出来,极为迅速地在车厢下车处布上了装饰着布面的脚凳,待他们退下,便又涌上几名无声的青衣小仆沿着那红毯两侧排放上了小盆的鲜花——这被鲜花夹道的红毯直接延展到屋宅大门的影壁处,且影壁处又已经摆放好了一个香案,芬芳馥郁的的檀香香味自瑞金香兽中散逸而出。
而就在那影壁之后,铮然一响,却是一曲琴音奏出了悠然高远的曲调,隐隐然有着引客入幽之意。
花香、檀香伴着琴音微微,飘入车厢之内,郡主和她的婢女都是不由稍稍失神。想从礼数上挑剔对方一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精致入微到这个程度?
郡主坐得笔直的身子仍是一丝不动,唇角却呈现出了下拉的角度。婢女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即刻冲着车外咳嗽了一声。
郡主的马车本就停在后方,这声咳嗽一出,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第一辆马车中立刻响起了一声娇笑,接着一只纤纤素手掀起了第一辆马车的车帘:
“真是心思缜密呀……桂女楼么?但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好去处呀?”
随着话语,戴着面幕的黄家清娘在自己家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踏下了马车,妙目在面幕后悄然流转,冲着那位出门迎接的男子细细打量了一回,方笑道:
“你们做事倒是仔细,不过……也只是仔细罢了,郡主是何等样的万金之体,难道当不得你们的主子亲自出门接引吗?却是不合礼数!”
她浅笑吟吟,却毫不留情地再次将不合礼数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
拿了平南王府的名剌进去这座宅子的平南王府长随终于出来,身后恭恭敬敬跟出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一个虽然面目普通,却是仪容端正,十分稳健地随着这位长随到了郡主的马车前,含笑待长随禀报了郡主,他即刻上前一步,清楚明晰地道:
“桂女楼恭迎郡主!”
马车上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一个浅淡的女声自车内响起:
“咦?这也奇了,怎的这里没有女仆伺候吗?竟要你这样的男子出来迎接?”
呵,挑理从这一刻就开始了。这男子微微一笑,极有风度地展了展衣袖,他身后刹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他带出来的那几名佣人悄无声息地滚了一领红色地衣到两辆马车的跟前。
正从车帘的缝隙里观察他们的婢女不由一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并没能得到主子的号令,便又回头看这些人将如何处置。
只见又有两个面目乖巧的孩童无声地从宅子大门内出来,极为迅速地在车厢下车处布上了装饰着布面的脚凳,待他们退下,便又涌上几名无声的青衣小仆沿着那红毯两侧排放上了小盆的鲜花——这被鲜花夹道的红毯直接延展到屋宅大门的影壁处,且影壁处又已经摆放好了一个香案,芬芳馥郁的的檀香香味自瑞金香兽中散逸而出。
而就在那影壁之后,铮然一响,却是一曲琴音奏出了悠然高远的曲调,隐隐然有着引客入幽之意。
花香、檀香伴着琴音微微,飘入车厢之内,郡主和她的婢女都是不由稍稍失神。想从礼数上挑剔对方一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精致入微到这个程度?
郡主坐得笔直的身子仍是一丝不动,唇角却呈现出了下拉的角度。婢女将她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即刻冲着车外咳嗽了一声。
郡主的马车本就停在后方,这声咳嗽一出,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第一辆马车中立刻响起了一声娇笑,接着一只纤纤素手掀起了第一辆马车的车帘:
“真是心思缜密呀……桂女楼么?但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好去处呀?”
随着话语,戴着面幕的黄家清娘在自己家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踏下了马车,妙目在面幕后悄然流转,冲着那位出门迎接的男子细细打量了一回,方笑道:
“你们做事倒是仔细,不过……也只是仔细罢了,郡主是何等样的万金之体,难道当不得你们的主子亲自出门接引吗?却是不合礼数!”
她浅笑吟吟,却毫不留情地再次将不合礼数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想去只管去!
头戴面幕的平南郡主轻盈地跃下了马车,一双美丽中透着骄纵的眼睛自面幕后冷冷地盯着阮方,红唇一启,手掌轻轻一拍,就见她的两名贴身侍女立刻身子一低一高,转眼施礼完毕,随即各自从袖袋中抽出一根皮鞭?!
假如曼曼在这儿,预计她会忍不住大喊:这用品可真够**啊!
平南郡主一落地,她身边的随从们立刻上前,眼露警惕地狠狠审视着四周这群桂女楼里出来的奴婢奴仆们。她却根本没有耐心去细细辨认,只顾着向身旁人示意,她的侍女也是立刻心领神会,举着那短鞭快速地一挥,冷笑道:
“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好儿郎,这样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
出门迎候的男子眯起眼睛瞧了她一会儿,唇边泛起一抹冷笑,背着手向宅子里走去。
…………
曼曼坐在自己房中,细眉紧蹙,瞧着面前的大头土地公:
“那只二货猫还是没有回来啊?”
“小爱大神确实一夜未归,想来,咳咳,不至于有事吧……”
土地公迟疑地说着,眼睛瞟向曼曼手中的拐杖。曼曼的手指轻轻在拐杖上点了几下,摇头道:
“我直觉不妥……土地公你还是设法去找找看,我们本来力量就不足,不能再莫名其妙少掉谁!”
土地公应了,化为一抹黄光钻入土下不见。曼曼瞧着他消失的地方,轻轻吐了一口气,将来会发生何事尚未可知,自己能做的就是先把身边这几个可以彼此信任的人先团结照顾起来。
门外轻轻传来杏儿的说话声,曼曼抬起头问道:
“杏儿,有什么事吗?”
“筱小姐,早餐来了,您是要在房间里用呢还是我们去外间布餐?还有,白神医也过来了,她说有事要和您讲。”
杏儿脆生生地回答,曼曼转动了一下手杖,淡声道:
“那就外间布餐吧,我也正好想与她聊一聊。”
白蛇果然梳洗一新地在外间花厅中候着,见到曼曼走了出来,脸上顿时漾开一层带着些许谄媚的笑意:
“筱小姐,奴家伺候您用餐可好?”
曼曼瞟了她一眼:
“不是有奴婢吗?何必你来布餐,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
白蛇尴尬了一刹,随即娇滴滴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筱小姐最懂奴婢了,奴婢就是想呀……”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打量曼曼的神色,一边还眼疾手快地替曼曼将清粥小菜送到跟前,又捏着兰花指,用乌木镶银的筷子挑了根油条递到她手边,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曼曼看着她,眉头缓缓蹙起,摇了摇头道:
“你才化成人形几天,就学会这样的表情了?身为一只灵兽也太没骨气了吧!”
白蛇笑容不减,见曼曼避开了她挑着的油条,索性将油条放下,原本就媚意横生的眼眸秋波荡漾地注视着曼曼,轻声道:
“筱小姐,奴家,奴家还是想跟着王爷……”
她说着,眼前早闪过了昨晚的情景……
夜雨微湿的街头,马蹄声如雷,马鼻处似乎喷涌出了阵阵雾气,笼罩着俊美如谪仙的少年王爷,他以最标准俊挺的姿势催马冲向敌阵,手中的钢刀亮起一片寒光!
而自己则是一身白色长袍,广袖飘飘,不断动手替他挡下射来的毒烟、毒箭,又轻松自然地将这些毒物一一反击回去……
想来在旁人眼中,自己和凤轻云这样的并肩作战一定是彼此交相辉映的吧……
白蛇的眼睛里那抹迷离的绿光越发晶莹动人起来,脸颊也微微透出了红色。曼曼看着她,唇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放下了吃东西的筷子,取了块帕子来沾了沾嘴角:
“我不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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