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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怜花千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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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8、相见欢 。。。
朱启生似乎并不在意此刻正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柄剑,倒是他身后的那些护卫纷纷拔刀出鞘,死死地盯着徐若愚,似乎只要他有一点不利于朱启生的动作,他们便要将他斩于刀下。
朱启生轻笑道:“怎么,莫不是这才是你的本名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你可知在你睁眼闭眼之间,仿佛隔开两个世界。本王好奇得很,却又心疼得很。”
徐若愚有些颤抖,当人心中最重要的秘密被人看透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恐惧,就算过往的记忆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但是他依稀记得无花这两个字对他的意义。
他以为这世间没人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两个字,若有,也只有那个人罢了。可他却没想到眼前这个流氓王爷竟然能准确说出。
徐若愚冷冷说道:“你,究竟是谁?”
朱启生笑道:“你方才不是问过本王了么。”
朱启生用手按住剑身,站起来,摆摆手让身后的侍卫退下。
徐若愚也觉得自己太过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平静下之后收剑回鞘,收敛了怒容,露出了微笑,说道:“是在下失态,还望王爷恕罪。”
朱启生眨眨眼,似乎没想到这人会平静得这么快,照刚开看来,他明显说中了他心底最重要的事情。朱启生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无花么?
朱启生笑道:“我怎会怪你,无花,据说你的琴技天下无双,看着春光正好,不如为我抚琴一曲,你可愿?”
朱启生将无花二字脱口而出,声音低沉,带着愉悦的音调,显得有些旖旎。
徐若愚微微怔愣,随即笑道:“只要王爷不嫌在下技拙,在下抚琴一曲又有何不可。”
朱启生抚掌笑道:“好,不过,你能别在下王爷的,我听了难受。”
徐若愚抿嘴笑道:“王爷,在下只是江湖草莽,怎能越矩。”
朱启生叹气,他知道徐若愚现在是软硬不吃,这倒有些难办了。朱启生脑中盘算着怎么让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谪仙摘去面具,恢复方才那副模样,虽然发怒对身体不好,但那样的他倒显得有些人情味,更能接近。
徐若愚坐下,七弦古琴置于膝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放于琴弦上,随着手指的拨弄,古琴发出了动人的声响。天籁之音,人间难闻。
朱启生闭上眼睛,坐在徐若愚身旁,静静欣赏。
清风拂面,带着醉人的花香,耳畔琴声叮咚,抚平人心境。
徐若愚抬眼看向身边的人,敛下眼中的杀意,拨弄着琴弦,反正此时闲来无事,陪你玩玩又有何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露出你的真面目。
朱启生似乎注视到了徐若愚的目光,睁开眼睛对上。
幽寂无波,深邃迷人,包容万物,浩瀚无边。
世间万物在这双眼中都留不下一丝痕迹,但是徐若愚却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心猛地一颤,手中力道没把握好,“嘣”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徐若愚怔怔地看着断裂的琴弦,连手上被划出的一道口子都没有理会。
朱启生叹了口气,握住他如玉的手,将其放到嘴里,轻舔伤口,眼中露出了一丝心疼。
徐若愚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急忙抽回,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朱启生手中还残留着握住那人手的感觉,此时看向他仓皇逃离的身影,邪邪一笑,也不着急追回。
徐若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的湿热早已消失,但就这般看着似乎也能体会到方才的感觉。他这是落荒而逃,徐若愚苦笑,看来自己的心境还是不够坚定。
从出生开始,自己脑海中便有许多零零碎碎的记忆,那是属于无花的记忆。
记忆中的人影、事情总是是不是地缠绕着他,让他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真实,让他分不清他是无花,还是徐若愚。
只是心底总是在执着着什么,这个执着在见到王怜花之后变得清晰起来。
他原以为没有人会喊出无花这两个字,但如今却出现了,而且这个人还不是记忆中的人。
朱启生,你究竟是谁?
王怜花回到自己点红楼的阁楼中,呆坐在琴案前,拨弄着琴弦。这古琴王怜花很熟悉,尾部的焦痕清晰可见,正是名烁古今的焦尾。
能重新拿到这琴倒是出了王怜花的意料,不过随即觉得有些好笑,这琴是当年柴玉关用来讨好王云梦搜罗来的,几经辗转,最后回到了王怜花手中。如今看着这琴,总能想到物是人非这四字。
一曲阳春奏毕,门外传来一阵掌声。
从脚步声听闻,王怜花知道来人他并不认识,不过对方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他不简单。
王怜花笑道:“不知贵客驾到,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门外那个声音响起:“是本王不请自来,叨扰王公子了。”
本王?王怜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嘴角的笑容愈加大了,对着门外说道:“原来是西南王,寒舍简陋,王爷见笑了。”
门外那人说道:“你就打算隔着一扇门和本王说话么?”
王怜花笑道:“草民疏忽了,王爷勿要见怪。”说着,王怜花振袖一挥,木门应声开启。
琴台距门大概也有十步距离,但是王怜花却能将门打开,可见他的内力深厚。王怜花起身,笑看向门外那个绛紫华服的身影。那人手中正拿着一柄折扇,王怜花瞥了眼,心中了然。
王怜花抱拳说道:“久闻逍遥王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素闻王爷不拘礼法,想必对宫中那些规矩甚至厌烦,在下也就不和王爷客气了。”
朱启生细细打量着王怜花,笑道:“没想到王公子竟然也是如此绝色人物。”
王怜花挑眉,笑道:“多谢王爷夸赞,在下愧不敢当。”
朱启生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都是这样,一个个文绉绉的,也不嫌累。”
王怜花自然知道他在说谁,笑道:“却不知王爷驾临寒舍,有何要事?”
朱启生走进屋子,径自坐在桌边,倒了杯茶,喝了口:“西湖龙井?唔,好茶,清淡雅致。王公子真会享受,反而不像江湖人。”
王怜花道:“江湖人?在下从不认为自己是江湖人。”
朱启生有些好奇,问道:“你不是?”
王怜花轻笑道:“在下素来以生意人自居,只不过认识了些许江湖人罢了。”
朱启生有些奇怪:“可你的功夫不弱。”
王怜花摇头:“莫不是只要会武功就是江湖人?这是何道理?大理寺那些人难道是江湖人么?王爷此话有些偏颇了。”
朱启生大笑:“不错,是本王疏忽了。”
朱启生唰地一声摊开折扇,说道:“‘怜花公子’,王公子怎知本王会看懂这上面的字?本王好奇得很。”
王怜花瞥了眼扇子,笑道:“在下不过是猜测罢了。”
朱启生瞪大眼睛:“猜测?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一猜就猜中?不过既然咱俩也算是老乡,能不能别这么说话,虽然听了这么多年了,但还是别扭得很。”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我看你就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才从朝堂退下,游戏江湖吧。”
朱启生叹气:“不错,京城里面乌烟瘴气,我当然受不了。”
王怜花喝了口茶,细细打量了番朱启生,道:“你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像流氓,但是身上却又杀戮之气,你是军人。”
朱启生眼睛一亮,说道:“哥们,你眼光不错!我以前就是当兵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怜花挑眉:“还真被我猜中了?”
朱启生将折扇还给王怜花,大笑道:“那是,不过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恍惚着呢。唉,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怜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死了又活了这么简单么。有什么好想不通的。“
朱启生似乎被狠狠噎了一下,奇怪的看向王怜花:“这还不奇怪?“
王怜花淡笑:“与其去想这种事情,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在正经事上面。“
朱启生笑了下:“正经事?唔,比如说那个什么花会?”
王怜花挑眉,说道:“那倒不是什么正事。对了,我听说你好像对徐若愚一见钟情?”
王怜花眼中有着揶揄,笑看向朱启生,“没想到王爷的品味真是特别。”
朱启生不以为然:“特别?我倒不觉得。”
朱启生摸摸下巴,仔细打量王怜花,说道:“论容貌,你比他还漂亮,不过我看着你就没有看到他那种感觉,你说怪不怪。”
漂亮,王怜花有些无奈,这个词竟然会被用在他的身上,不过他也不能否认。
王怜花叹了口气,说道:“他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翩翩君子;纯善无害。”
朱启生有些诧异,问道:“你知道?”
王怜花把玩着扇子,敛去眼中的算计,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罢了,王爷如果对他是真心的话,在下会竭尽全力帮王爷虏获美人心。”
朱启生有些不信:“你这么好心?虽然咱俩也算是老乡,但是我可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说罢,你有什么要求?”
王怜花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没什么,只是想借下你的身份来办事罢了。”
朱启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审视着王怜花,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却隐隐透出一股威压。
王怜花倒也不惧怕,淡笑道:“王爷意下如何?”
朱启生说道:“直觉告诉我,你还隐瞒了很多,不过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别触碰我的底线,我还是可以帮你的。”
王怜花眯了眯眼,这个王爷果然不简单,不然也不会逍遥这么久,连皇帝也管不了他。
王怜花说道:“自然。”
两人也算是老乡见老乡,相谈甚欢。他们将各自的经历都讲了下,当然其中不知道删减掉多少内容。两人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
王怜花看出这王爷虽然大大咧咧豪爽不羁,但实际上也是的心细的主,而且意志坚定,一旦下定决心便再难改变。这样的人最好相与,但也最不好相与。
根据从探子那里得来的消息和自己的判断,王怜花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愈加大了,他可不会刻意去做什么,只不过稍微推波助澜罢了。
想到自己和他还没有正式接触,这王爷就已经插手了,王怜花不禁想要大笑出声。
他很是感激这个荒唐王爷帮他一个大忙。麻烦虽然没有彻底解决,但是王怜花有预感,这个王爷不会给徐若愚任何逃脱机会,哪怕他的手段再狠毒,智计再卓绝。
想来今天自己算是得到了王爷的帮助,以及洛阳城内其他世家公子的帮忙,王怜花瞥了眼夕阳,这洛阳花会已然不需要操心了。
19
19、明其志 。。。
王怜花去了王云梦那里,将最近的事情都告诉她,当她知道自己竟然和西南王搭上线的时候露出了吃惊的神情,不过随即一笑,嘱咐王怜花小心行事。
王云梦看着窗外春·色正好,笑道:“怜花,陪娘出去走走吧。”
王怜花起身笑道:“好。”说着便过去搀扶王云梦。
王云梦从榻上缓缓起身,随意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便就着王怜花的手站了起来。
庭院中百花争艳,蝴蝶翩飞,芬香飘散。宜人春光,暖人情怀。王云梦走在前面,随意观赏着园中之景,嘴角翘起,看上去心情不错。王怜花见了,心下略安。
这些日子,王云梦似乎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什么,她没有告诉王怜花,总是屏退旁人,有时候王怜花去找她的时候,她也只是让那些人离开,随即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不是不明白王云梦这样做的目的,但只要想着她这般隐瞒,王怜花心底还是有些难受的。
王怜花其实可以猜到王云梦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针对一个人,虽然他说了自己会站在她这边,但毕竟父子亲缘不可磨灭,想必王云梦也不想让他背负太多。
只是,王怜花叹气,连弑母这种事情他都做过,如今再弑一次父又有何不可。
想到自己两世血缘至亲都互相残杀,若说看得开那是骗人的。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远离这两人、不参与其间。
或许最近王云梦似乎知道了她曾经太过忽视王怜花,想要补偿一般,对他也颇为和善,倒有一种慈母之风。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王怜花有些诧异。欣喜之余,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过王怜花并没有将心中的猜忌说出口,不管怎么说,她王云梦是他此生的母亲。
王云梦笑道:“怜花,你说这满园芳菲能开几时?”
王怜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答道:“花朵再美,也不过一季繁华,过后即逝。”
王云梦叹道:“是啊,一时芳菲便是一世枯荣,美好的事情,永远都是那般短暂。”
王怜花皱眉:“娘,这花还没谢,为何会有如此感慨?”
王云梦神情悠远:“怜花,娘若是将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你会怨我么?”
王怜花顿住脚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眉看向王云梦的背影。
王云梦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了王怜花脸上的神情之后,笑道:“看来你是怨我的了。”
王怜花摇头:“我从未怨恨过你,只是做儿子的连自己的娘亲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不开心罢了。”
王云梦娇笑道:“怜花你这是小孩子脾气犯了?”
王怜花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孩儿说过,不论娘亲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我所求的,不过是你快乐平安罢了。”
王云梦敛住笑意,眼中闪动着璀璨的光芒,问道:“你这是怨我连你这点要求都不愿满足?”
王怜花抿抿嘴,说道:“快活王在关外的势力很大,再加上他本人谋略一流,想要瓦解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王云梦冷冷说道:“你怎知我想瓦解他的势力?”
王怜花看向满园春色,轻叹道:“娘亲说过,想要一个人痛苦,并不是杀了他这么简单。”
王怜花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露出了一丝讥讽嘲笑,“将他所看重的东西一一剥离,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努力得来的一切化为泡影,慢慢折磨他,看着他痛苦挣扎,那样才会让自己感到快意,这才是真正的复仇。我自然知晓对于那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云梦淡淡道:“却没想到你竟然将我和那人看得这么清楚,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错,我是在算计他,我要他身不如死。”王云梦脸上露出了冷冽的笑,看向王怜花:“你想要阻止么?”
王怜花和王云梦对视,他神情认真专注,许久问道:“我们不是出来赏景的么?如此大好春光,良辰美景,为何总是要说这些扫兴的事。”
王云梦笑了,柔声说道:“是娘不好。好孩子,你跟我说说洛阳城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王怜花微微一笑,跟上去:“好。”
清风吹过,带着母子两人之间的交谈,只是些琐碎的小事,却也透着浓浓的暖意。若问何为其乐融融,答案莫过于此吧。只是此情此景能继续到几时,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洛阳城内富豪巨贾、书香世家都知道了西南王来到洛阳城里,而且他答应出席点红楼举办的洛阳花会,一时间,那些原本看好钟老板的人都纷纷变卦。黄齿小儿这个称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钟老板知道之后,气得脸色煞白。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似乎在想什么对策。
忽然香风飘来,钟老板一怔,立即看向来人,见到那个白色的身影之后,面露喜色,说道:“太好了,仙子你终于来了。”
曼妙玲珑的身躯在白色飘逸的纱袍中若隐若现,白色的面纱掩盖住了绝美的面容,只露出了一双盈盈如水的秋波。
来人是白飞飞,只听她柔声说道:“你一直都在等我?”
钟老板只觉得喉咙发干,连连点头说道:“是的,小人一直都在等仙子。”
白飞飞娇笑道:“没想到纵横商海多年的钟老板如今也有吃亏的时候。钟老板,你可真令妾身失望。”
钟老板立即开口:“仙子,这不能怨我,谁知道那小子竟然能将王爷拉到他那里。”
白飞飞似乎是笑了:“既然如此,留你也没用了。”
钟老板猛的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仙子,给小人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办好此事。”
白飞飞咯咯笑道:“机会?给一次就够了。”
白飞飞走到钟老板身前,伸出手轻抚他的脸,“你已经没用了,知道吗?”
钟老板瞪大眼睛直直倒下,嘴角流下了乌黑的血,明显是中了剧毒,已经活不成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街道两旁的小贩叫卖不断,热闹非凡,倒别有一番繁荣之景。
徐若愚瞥向街上的人群,心情稍显舒畅,不过若是少了他身边这个狗皮膏药的话,他的心情或许会更好。
点红楼里人声鼎沸,徐若愚站在点红楼前,眼中闪过一丝记恨,朱启生有些好奇,不过却也没问。
朱启生笑道:“你饿了么?点红楼里的酒水茶点不错,素斋做的也很美味,我们要不要去尝尝?”
徐若愚只是淡淡一笑:“岂敢让王爷破费。”
朱启生神秘一笑:“你放心,我来这里,若是老板敢问我拿钱,我绝对会让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徐若愚有些诧异,但是见到朱启生脸上痞痞的笑容,还是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朱启生一把拉住徐若愚的手,接着便径直走进楼里。徐若愚自然想要挣脱,但是只要他一用力,朱启生只会将他抓得更牢,无奈之下,徐若愚只好任由这流氓王爷的无礼之举。不过估计这个王爷眼中没有所谓的有礼无礼,可能只要是他认定的想要的,他都会将其抓在手中。
这倒是和他很像,只可惜,徐若愚蹙眉,他不喜欢别人左右他的生活。
朱启生没理会身后徐若愚的神情,他踏进点红楼的时候,李掌柜便急忙迎上,笑道:“哟,王爷来了,小人为王爷准备好了雅间,王爷请随小人来。”
随即,李掌柜对旁边的一个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会意,立即跑向楼上。
李掌柜带着朱启生等人上楼,边走边说:“王爷今天想尝什么,要知道今天点红楼又推出了些江南的新菜式,口味清淡。还有早上刚从酒庄送来了上好的竹叶青。”
朱启生笑道:“哦?看来本王来的真巧,姓王的那家伙准备的还真是周到。”
徐若愚微一蹙眉,随即开口问道:“掌柜,不知王公子在么?”
李掌柜一愣,随即笑了:“少爷他在府里,要不小人派人去请他来。”
徐若愚摇头道:“算了,有机会下次见面吧,不着急。”
李掌柜说道:“那好,小人会向少爷禀报的。这边请……”
李掌柜推开门,将朱启生和徐若愚两人请了进去。
待到两人坐定,酒菜便很快端了上来,李掌柜见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便离开了,只留下两人相对而坐。
朱启生倒了杯酒,说道:“你认识这里的东家?”
徐若愚微微一笑,道:“只是在红袖招见过一面罢了,那时他有事先走,只知道他的名字,并不是很熟悉。”
朱启生替徐若愚夹菜,动作自然,丝毫不觉得他一身份尊贵的王爷做这样的事情有何不妥。倒是朱启生的暗卫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明智地选择无视,他们这荒唐王爷不论做出多么有损形象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看着痞子王爷沦为妻奴,倒着实令那些认识他的人有些接受不能。
朱启生笑道:“无花,你尝尝,这江南的菜色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徐若愚皱眉,在没有人知道无花这两个字之前,在他心中一直埋藏这深深的孤寂,但如今有人天天叫你这两个字,却又觉得异常怪异,异常危险,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人不会害他。
要不是终于找到那人,徐若愚绝对立即离开洛阳,才不会再忍受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的骚扰。
徐若愚道:“王爷何须如此,在下仅是江湖过客,说不准明日便离开此地,漂泊四海。王爷一生中定会遇见命定之人,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朱启生挑眉一笑:“你怎知你就不是我的命定之人?”
徐若愚说道:“和男子说情岂不可笑?”
朱启生不以为然:“我不觉得,即是认定之人,就算纠缠一生,我也不会放手。”
徐若愚手一顿,默然沉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抬头说道:“王爷高见,既然如此,在下也不隐瞒了。在下此生也只认定一人。”
朱启生一愣,傻傻问道:“你心里有人了?”
徐若愚道:“在下倾尽一生只为求得一人。或许曾经茫然,但经王爷提点,在下想明白了。”
朱启生冷冷问道:“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生气?”
徐若愚说道:“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若就凭初见时的感觉,就认定一生岂不可笑?更何况,你是王爷,堂堂皇亲国戚,怎能与男子说情。”
朱启生沉声问道:“那人是谁?”
徐若愚闭口不言,饮下一杯竹叶青,酒水醇厚,唇齿留香。
徐若愚回味着,他或许应该感谢这个王爷,他的一句话点醒了自己,记忆中的人影渐渐清晰,不论他是无花也好,是徐若愚也罢,既然心有执念,那么便想方设法得到好了。
原先和方志航对弈的王怜花占尽上风,但是在收官之时忽然恍惚落错一子,顿时优势尽去,满盘皆输。
周围人有的为方志航庆幸,有的为王怜花惋惜。
王怜花只是呆愣了一会儿,随即笑叹道:“这还真是一招出错,满盘皆输。方兄,今天是你赢了。”
周围人起哄。
“王兄,今晚畅春园你可破费了。”
“好说,好说。”
王怜花和那些人说笑着,但是心底的不安却愈加扩散。
20
20、如梦令 。。。
夜色降临,畅春园内一派灯火辉煌,莺歌燕舞,觥筹交错,声色放纵,真可谓人间天堂。正所谓白天忙碌,夜间玩乐,这畅春园自然是世家公子首选之处。
王怜花被一群人带来此处,他只能无奈一笑,愿赌服输,是他败了,自然需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畅春园是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却不是王怜花母亲的那家,这里可以说是官方的妓院,许多获罪的官员子女都沦为此处的官妓小倌。此处的风尘女子几乎个个色艺双绝,吟诗诵词、弹琴唱曲是其主要节目。是以,畅春园素来为文人所喜。
文人来妓院往往不是为了别的,要的就是那种情调。
王怜花被人拉来此处,妓院他并不是没去过,但是这里倒还是第一次来。
方志航拍着王怜花的肩笑道:“王兄,此处虽说是烟花之地,但是里面的女子个个身怀绝技,王兄可要及时行乐,莫要辜负我们的一番好意。”
王怜花笑道:“哦?我倒是好奇她们都有哪些绝技。”
一行六人有说有笑地踏入畅春园,浓妆艳抹的老鸨远远地就看见了衣着光亮的几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主。立即笑着迎上来,挥着手中的丝绢,说道:“哟,这不是方公子么?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幽兰可想你想的紧。”
浓厚的脂粉味扑面而来,王怜花略微向后躲了躲,避过丝绢扬起的风。
方志航笑道:“好妈妈,今天可要给我们些有才情的雏。”随即他指了指王怜花笑道:“这位可是名满洛阳的王怜花王公子,好妈妈你可要记住了,今天他做东,千万别怠慢了,要是王公子不满意,他可是不付账的。”
老鸨看向王怜花,眼睛一亮,笑道:“哟,原来是贵客驾到,我说今天早上怎么又喜鹊在闹腾,感情是报喜来了。”
王怜花笑道:“妈妈难不成一早就料到我要来么。不知那些姑娘有你漂亮么?”
老鸨眯着眼睛笑得花枝乱颤:“哟,没想到王公子你的嘴这么甜,今天刚出阁的依兰就给王公子了,要知道依兰我可是养了好久,平日里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王公子你可要好好待她。”
周围的人都笑叹王怜花桃花不断,羡慕的眼光几乎要将王怜花射穿。王怜花一脸淡然自若,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想要这种桃花运,实在是麻烦。
厢房中,莺莺燕燕环绕众人。依兰端坐在琴前,弹唱着《春江花月夜》,虽不及红绫,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依兰外表清丽可人,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柔情,在这青楼中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清水芙蓉。
郭焕荣揶揄道:“王兄,这依兰姑娘可真是漂亮,没想到你第一次来便艳福不浅。”
王怜花揽着身旁的女子,喝下她递到唇边的酒,笑道:“郭兄喜欢的话,小弟让与你也无妨。”
郭焕荣正色道:“君子岂能夺人所好,王兄你可看轻为兄了。”
王怜花笑道:“是小弟失言了,小弟自罚三杯,忘郭兄莫要见怪。”说着,王怜花便连喝三杯,眉头都不皱一下。
周围人纷纷叫好。
依兰一曲唱完,起身敬酒,柔声说道:“王公子海量,小女子佩服,敬你一杯。”
有人笑道:“美人敬酒,王兄还不速速接过。”
王怜花对依兰微微一笑,拿过酒杯,随即凑近依兰耳边笑道:“既是依兰姑娘敬酒,小生岂有不从之理,不过依兰,你也应陪小生喝一杯才是。”
依兰脸颊微微泛红,羞赧道:“既是王公子开口,依兰自当奉陪。”
话语间,旁边的人已经满上一杯递给她。
王怜花笑看向依兰,缓缓喝下杯中酒,可能是王怜花的目光太亮,在他的注视下,依兰的脸愈发红了,娇羞更甚,让其他人都看直了。
方志航叹道:“王兄啊王兄,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好,真是深藏不漏,佩服佩服。”
王怜花笑道:“方兄过奖了,不过是小道罢了。”
郭焕荣接道:“小道?若是小道的话,红绫姑娘岂会成为你的红颜知己,王兄,你可瞒得我们好苦。”
听郭焕荣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立即追问。
王怜花只好将自己认识红绫告诉他们,不过也只是说偶然遇见,相谈甚欢,别的也没了。
就在觥筹交错之间,王怜花所在厢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屋内的喧嚣顿时沉寂。王怜花转头看向门口,来人竟然是朱启生。
朱启生二话不说,直接拉起王怜花走人,只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
郭焕荣讷讷问道:“方才那是西南王吧。”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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