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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怜花千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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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点头道:“不错,你做的很好。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红绫露出了开心的神情,笑道:“公子,这是红绫应该的。是红绫疏忽了,才让人有机可趁。只要公子不怪我便好。”
王怜花说道:“红袖招我已经交给你了,便不会再插手。”看着红绫松了口气的模样,王怜花笑道:“今晚去我府里吧,水月和你也许久未见了。”
红绫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闷闷地问道:“水月在你那儿?”
王怜花自然之道她在想什么,说道:“不错,我让她筹备花魁大赛的事情,你去帮帮她也好。”
红绫娇嗔道:“原来公子是做这般思量,让红绫给你出力来了。”
王怜花挑眉,笑看向红绫:“怎么不愿意么?”
红绫娇笑道:“怎会,红绫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怜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派人去找下杜柔情的行踪,之后回来告诉我。”
红绫诧异道:“毒娘子?公子为何要她的行踪?”
王怜花只是摇了摇头,说道:“照办便是,我先休息会儿,到了府邸便叫我。”
红绫笑道:“好。”
说着,红绫便挪出地方,让王怜花躺在车内休息。
闭目休息的王怜花少了丝精明,锐气,到显露出了这个年纪的少年应有的一丝稚气和天真,看上去比醒着的时候容易亲近些。
红绫痴痴地看着,用眼睛描摹着身边这人的轮廓。伸手想要去触碰,但最终克制住了自己。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能够陪着他的人,不是那个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竭尽她所能,帮助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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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红尘赋 。。。
自从朱启生住进王怜花的府邸之后,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府里的仆人都知道来人是个了不得的主,再加上他为人也算和善,是以对他也算是言听计从。
王怜花在洛阳城的住处颇多,并不经常回府里住着。这样一来,朱启生更是放肆。
王怜花看着一地残花落叶,满园春色尽散,又看着不远处那个笑得一脸无辜的家伙,气得直咬牙。
王怜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说道:“王爷真是好兴致,不知我这破花园不知哪里惹王爷不顺眼了?”
朱启生也自觉理亏,干笑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么。”
王怜花环顾四周,挑眉道:“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也能将这个院子弄得像是被人洗劫过一般,那若是故意的话,小弟还真是不敢想象了。”
王怜花坐在石凳上,动作闲适优雅,脸上也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却让朱启生感到一股寒意。朱启生假咳掩饰,眼睛不断瞟向别处,不敢和王怜花对视。
阿夜在一旁憋笑,见王怜花坐下,立即给他倒了一杯茶,随即又退到一边看戏。他只觉得自己的少爷实在是太厉害了,对方是王爷也这么嚣张。看着王爷心虚的模样,阿夜心情大好,谁叫他弄坏了少爷最喜欢的花,将这里弄得一团糟。最关键的是这个王爷不听自己的劝告,让自己辛苦了许久才弄出的满园芬芳化为一地残香。
时间退回昨天下午。
朱启生回到院子后便一直心神不安,老是动不动就问身边的侍卫如下的问题:
“你说本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你说王怜花那小子会不会真的帮本王?”
“你说姓王的会和无花说些什么?”
……
类似的问题不绝于耳,让他的侍卫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于是一个侍卫出了馊主意:“王爷,你问我们还不如问老天。”
朱启生眼睛一亮,随即皱眉道:“问老天?怎么问?”
另一个侍卫就说了:“这里不是有这么多花么,你一瓣一瓣地数,如果是奇数的话,那么王爷就一定会心想事成,若是偶数的话,咳咳,王爷你明白的。”
朱启生抚掌笑道:“好主意!来,你,去给我将这里的花都摘了,本王要看看这天意究竟为何。”
刚回来的阿夜路过院子,发现一群人在摘花,立即阻止:“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可是少爷最喜欢的状元红!喂,那可是很珍贵的的青龙卧墨池!你们都住手啊!”
阿夜瞥见那个王爷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朵青山贯雪,嘴里念念有词:“喜欢,不喜欢,成,不成……”一边念叨,一边扯去一朵花瓣……
阿夜气的脸都绿了,但是那个王爷依旧我行我素,结果就是王怜花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的满园芳菲化为一地尘埃。
朱启生的那些侍卫个个作望天状,丝毫不理会自家王爷的傻样。
王怜花轻抿一口茶,好整以暇地看着朱启生,笑道:“王爷,你可知在下本来想要徐兄来舍下观赏下这动人春色,可如今王爷整这么一出,看来在下的计划已经算是泡汤了。王爷你想要怎么补偿?”
朱启生瞪大眼睛,问道:“真的?”
王怜花挑眉,瞥了眼一地狼藉,笑得愈发灿烂了:“难道王爷想让徐兄看见如此景致?在下可拿不出手。”
朱启生坐在王怜花身边,讨好说道:“那个,你尽管去请好了,你放心,这里我今天下午就能给你恢复原样!”
王怜花略一皱眉,露出了为难的神情:“王爷千金之躯,说出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不过……”王怜花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启生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王怜花叹了口气:“在下不过一介布衣,岂敢劳烦王爷。”
朱启生说道:“怎会!一点都不麻烦。”
王怜花笑了,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说道:“即使如此,此处便劳烦王爷辛苦一二了,在下尚有要事,若是今天下午回来发现此处依旧如此景象的话,宴请一事只能推后了。”
王怜花甩甩袖,潇洒的走了,阿夜连忙跟上。
朱启生原先不过是无聊罢了,他对花草略有研究,但也不是钟情于此,满园春色在他眼中和一片杂草地差别不大。况且,王怜花庭院虽然别致,但是却不怎么对朱启生的胃口。或许是想气气王怜花,朱启生整了这么一出戏,但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没想到王怜花还真敢命令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干这样的事情。不过既然是他整的,自然要但这个责任。
朱启生回望了眼他的几个侍卫,随即干咳一声,问道:“你们谁懂这些东西?”
几位侍卫你望我我望你,最后一翻白眼,做望天状,闭嘴不答。
朱启生顿时跳起来怒骂道:“真是的,这馊主意是你们出的,现在你们倒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让我一个人受罪?!”
朱启生怒气冲冲地在院子里面踱步,最后冷笑道:“本王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几个侍卫一寒。随即不约而同地看着这园中的风光,难道要让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家伙来种花弄草?老天,不用这样吧。不过看着荒唐王爷的神情,看来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看着那个王爷在少爷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阿夜就觉得开心,昨天的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夜说道:“少爷,你太厉害了!连王爷都怕你。”
王怜花摇头道:“那是因为他有求于我,而且此事是他理亏。”
阿夜皱眉:“是和那个徐公子有关?”
王怜花“嗯”了一声,随即皱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白色人影,叹了口气,他倒还真是佩服他了,明明都将话挑明了。不过既然他已经在等了,总不能视若无睹吧。
阿夜第一次见到徐若愚,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艳,不过又看了看王怜花,接着暗自点头,还是自家少爷好些。
王怜花笑道:“徐兄。”
徐若愚清亮幽深的眼眸不露一丝悲喜,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只见他笑道:“王兄,看样子你并不是很想见到我。”
王怜花摇着折扇,笑道:“哪有,不知徐兄找小弟有何要事?”
徐若愚叹了口气:“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生疏么?”
一旁的阿夜诧异不已,他从小跟在王怜花身边,虽然并没有将王怜花认识的人都记在脑中,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之前王怜花并不认识,但是此时开口说出的话确实一脸熟稔,仿佛认识了数十年的老朋友一般。阿夜暗自打量着眼前人,却也很识趣地没有开口。
王怜花笑道:“哦?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总比唤徐大侠好得多吧。”
徐若愚温和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
王怜花略微想了想,说道:“徐兄,小弟正想要去巡视手中的买卖,不知徐兄是否共往?”
徐若愚有些诧异,随即一笑:“自然。”
王怜花带着徐若愚漫步在洛阳街道上,早间,街上过往行人并不是很多,但是街边的小摊贩们却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天的营生。
王怜花来到一家摊点前停下,摆摊的是一对年迈的夫妇,豆浆油条的香味充斥着鼻尖,王怜花问道:“不知徐兄是否已经用过早膳?”
徐若愚笑了笑:“当然用过。”
王怜花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说道:“是么?真是可惜。要知道这里的豆浆肉包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小弟可是专程来这儿吃的。要不徐兄也用些?”
徐若愚看着一旁忙碌的那对老夫妻,随即点头道:“好。”
这时,那个老妇人看见王怜花笑道:“哟,这不是小王公子么?又来了?老样子?”
王怜花笑道:“自然,今天我可是带了朋友来,照常上便可。”
老妇人笑道:“好嘞,你们先坐下稍等会儿。”
王怜花和徐若愚坐下,阿夜则是去帮忙,看样子极为熟稔,似乎这样的事情早就做过不知多少回了。
徐若愚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小摊。”
王怜花摇摇头,说道:“你可知道真正的美味往往不在那些风光无限的酒楼中,而是在这样的小摊点。”
徐若愚似乎有些意外:“为何?”
王怜花眼睛看向那对老夫妻忙碌的身影,说道:“你不觉得也只有像他们这样的人做出来的东西才有人情味么?虽然平凡,但比起山珍海味更能暖人情怀。”
徐若愚奇怪地看着王怜花,随即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没变。”
王怜花笑道:“人岂会一成不变,我不过是想在这碌碌红尘中守得一丝清明。世事繁杂纷乱,人总会因为一时的茫然而选错路,也只有身处凡间,才能找回最初的感觉。”
徐若愚说道:“你是想告诉我我当初错了?”
王怜花笑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有时候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体会下民间疾苦,了解下平凡世人的想法,或许你就不会感到孤寂了。”
徐若愚冷冷一笑,说道:“世人的想法我为何要去懂?”
王怜花瞥了眼叹道:“方才我感叹人岂会一成不变,但如今看来,你还是没变。”
这时,老妇人将早点呈上,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说道:“小王公子,你要的来了,今天多送你些肉包,你可吃好了。”
王怜花笑道:“你给我这么多我也吃不完,莫不是想将我喂成胖子吗?”
老妇人说道:“看你这小身子骨儿,多吃些长身体。”
王怜花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谢过:“那就承你吉言了。”
徐若愚在一旁看着,他自然看出王怜花对着那个老妇人的时候,眼中闪动的是真情实感,他是真心对那个老妇人,而不像对着其他人的时候那般,带着一丝虚假。
徐若愚沉声道:“你对着他们倒是能真心笑出来,但是对着我们却不然。”
王怜花理所当然道:“他们所求并不多,衣食温饱,安乐一生。既然他们是真心待我,我又何须对他们虚情假意。简单,往往最能深入人心。”
徐若愚喝下一口豆浆,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既然如此,对我也是虚情假意?”
王怜花直直对上徐若愚的眼睛,笑道:“倘若我们能成为朋友,我又何须对你虚情假意。”
徐若愚冷冷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算是朋友?”
王怜花叹气,说道:“其实我也想和你成为朋友的,只是,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徐兄出现的时间太巧,地点太妙,着实让小弟不得不怀疑徐兄此时出现在洛阳城的用意。更何况,徐兄似乎还认识小弟的对头,小弟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徐若愚温和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和幽灵宫有关?”
王怜花啃掉最后一口肉包,慢慢灌下一口豆浆,接着抬起头笑道:“怎会。小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徐兄勿要见怪。”
两人相视一笑,原先还算和谐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阿夜在另一桌上偷偷瞥向王怜花和徐若愚两人,皱皱眉头,他总觉得自家少爷和这个徐若愚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不过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想到昨天那个在府里面大搞破坏的王爷,想到王怜花所说的徐公子,阿夜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王爷的把柄就是这个徐公子啊。
王怜花美美得吃饱之后,留下银两便走人。
若是在此之前,王怜花可能会想着如何避开身边这人,省得麻烦,毕竟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不准那天自己还会栽在他手中。
但是如今他却改变主意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反正最近麻烦的事都来了,何不凑在一块儿一起解决。
王怜花嘴角勾起,他倒是很想和这位昔日的兄长斗上一斗。
不过,如果能让这个高傲出尘的人跌落人间,在这滚滚红尘中,染上其他的色彩,岂不是更有趣。
王怜花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无聊了,想找乐子,也不会承认自己对这个兄长心怀芥蒂,想要报复。
王怜花这般思量,徐若愚当然不知道,不过不知道却不代表没有感觉。
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这个弟弟早非昔日那般单纯可欺。如今,这人可以不动声色地给你下套子,话里藏刀,所说的话浅显易懂,但是若是仔细想想却又不是那般。
不过他本身也非俗人,岂会轻易上当?
两人在路上争锋相对,却让徐若愚有种恍惚的感觉,毕竟记忆中的那个人可不会这般。
记忆中的他,总是在做与不做之间挣扎,妄想求得两全其美。就算决裂之后,还是下不了狠手。弱点太多,在徐若愚眼中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
但此时他却早就变成了一只狐狸,永远褪不去的笑容,眼中清亮幽深的目光似乎一直都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但却可以肯定他时时刻刻在算计人。
终究,变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咱从学校回来了,话说,一个礼拜没有码字发现自己都知道改怎么写了。
额,看到留言,很多人都不喜欢王爷啊,摊手,咱很无奈。
咱是无大纲一族,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顺着思路写下来谁知道究竟会被我写成什么样。
至于无花的CP问题,现在说为时过早。
毕竟变数太多,谁知道下一刻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其次,下个礼拜有事要出去,但是存稿箱君已经没有存货了
so,要请个假。
24
24、番外一 。。。
春光无限,照在粼粼的湖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燕子低掠而过,欢快的鸟鸣充斥着耳边。让人心情也愉悦起来。
鸟语花香,料峭春风拂面而来,湖边行人谈笑风生,才子佳人赏花游湖,四处彰显着春天蓬勃的生机。
此处是大明湖。
和那些闲适安逸的人相比起来,湖畔一少年显得落拓可怜,一身灰布袍子看上去有些破旧不堪,虽说不上衣衫褴褛,但也着实不合时宜。不少人都瞧见那位少年了,有些人看着他的背影,便皱皱眉头,随即将目光移开。有些看了却微微红了脸,垂下头来。
少年身躯颀长,剑眉星目,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神情虽然懒散,但那种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却说不出的令人喜欢,只有他腰下斜佩的长剑,才令人微觉害怕,但那剑鞘亦是破旧不堪,又令人觉得利剑虽是杀人凶器,只是佩在他身上,便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这少年自小便浪迹江湖,似乎一直都在寻找着什么。
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一清二楚,想来这世界上应该没有谁能将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吧,但他却是这般。
一切都很奇怪,看上去理所当然,但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段至关重要的记忆消失了。
不过他从未将此事告知他人,连他最敬爱的父亲也没有。
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让他找到了家的感觉,仿佛是从未体会到的情感,令他贪恋。只可惜,这样的亲情还是早早便失去了。
自从父亲在那场武林浩劫死去之后,他将所有的家产送给仁义山庄,之后便独自一人浪迹天涯。
出生到现在二十几年,十年孩提时期算是无忧无虑,之后十年漂泊江湖。这一生想来也算精彩。
只是心中似乎一直有一块地方空着,却想不到有什么能将其填满。
他姓沈,单名一浪字。
沈浪并非原名,而原名在离家那天就被他抛弃。
如今,也只是沈浪罢了。
浪迹天涯,漂泊无依。
看着这无边的风光,脑中浮现出模糊的景象,沈浪可以确定他这是第一次来济南,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明湖。
可为何会觉得熟悉?
沈浪叹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要不然脑袋里不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
舒展□体,现在他面临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那就是他身上的银子又用尽了。
漂泊江湖的日子里,他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挥金如土,视金钱为无物。
这几天他必须想办法弄些银子。不然,他可能就要加入济南城里面最大的帮派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弄些钱对于沈浪来说是小菜一碟。因此他并不着急钱的事情。
和煦的风,如情人轻抚着肌肤,给人舒适的感觉,或许此刻就这么静静欣赏着湖边春景也不错。
沈浪靠在岸边的柳树上,看着湖面嘴角翘起,心情愉悦。
只是好景不长,似乎每次遇见美景的时候,总是有人来破坏。
现在,沈浪面前就站着这么一个人。
从装扮上,对方只是一个丫鬟。但是就算是丫鬟,她身上衣着的布料也不是一般的华贵,看来她定是济南城内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丫鬟。
那个丫鬟年约十六,圆圆的脸上带着傲气,不屑地瞥了眼沈浪,高声说道:“我家小姐有请相公。”
沈浪一笑,说道:“若是我不去呢?”
那个丫鬟瞪大眼睛,说道:“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家小姐可是济南城内有名的大家闺秀。能请你是你的福气!”
沈浪笑道:“既然如此,在下还是莫要高攀才好。”
那丫鬟似乎没想到沈浪竟然会这么说,张大嘴巴半天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气得手直发抖,或许是有人命令她一定要将沈浪带过去,不然这丫鬟绝对早就离开了,岂会一直站在他面前。
沈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却被那丫鬟拉住衣袖,沈浪无奈停下脚步,问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那丫鬟脸红了红,说道:“小姐命我一定要将你带过去,你必须和我走。”
沈浪不能和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一般见识,看她的架势似乎是他不答应就不会放手了。
沈浪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带我去见你家的小姐吧。”
那丫鬟一听,立即松手,似乎还有些嫌恶地瞥了眼沈浪的衣服,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识相,跟我来吧。”
沈浪苦笑,不过良好的修养,告诉他不要和眼前这个丫头见识,不然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丫头将沈浪带上了一艘画舫,画舫精致却不显俗气,看来这画舫的主人是个雅人。至少品味挺不错。
一上画舫,丫鬟便回头对沈浪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小姐。”
沈浪微微一笑:“姑娘自去。”
丫鬟走了两步,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跑了,哼!”
沈浪只能苦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丫鬟,让她这么不待见自己。不过待会儿见了主人便会知道了吧。
船舱中传来一阵琴声,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叮咚咚却也悦耳,抚琴之人琴技高超,动人的旋律充斥耳畔。不过沈浪却觉得这琴声并不好,至少,不如他曾经听过的那般。
沈浪蹙眉,搜罗了一遍记忆,似乎并没有找到比这更好的琴音了。
轻叹了口气,沈浪觉得有些奇怪。似乎到了济南,他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真不知是好,还是坏。
沈浪一边走神,一遍听着那琴音,许久之后琴音渐歇,沈浪也回笼思绪。
船舱内传出一声温和柔软的声音:“莫不是小女子的琴技拙劣,相公不愿细听?”
沈浪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走神竟然还被人抓包,不过他也非常人,笑道:“姑娘琴技乃在下平生所闻之最,只可惜,在下仅是一俗人,听不懂这天籁。”
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传来,带着一股哀愁,一股叹惋,令人怜惜。“相公果真不是俗人,小女子佩服。”
沈浪不禁有些失笑,难道听不懂琴声的就不是俗人:“姑娘何出此言。”
女子说道:“小女子很早就开始注意相公你了,方才相公在湖畔赏景,衣着虽然简朴,但是相公身上的那种气度却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小女子自信别人听到我的琴声便能陷入其中,但是相公却能保持清醒。”
沈浪哭笑不得,不过也暗自警惕,看来这人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沈浪问道:“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就不想见见我的样子么?”
沈浪笑道:“姑娘定是国色天香。”
船舱前的纱幕渐渐掀开,一蓝衣少女便出现在眼前。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若说何为绝色佳人,莫过于此。
沈浪看了许久,叹道:“世间能比上姑娘姿容的又有几人。”
那女子笑道:“可你也不在乎。”
沈浪笑道:“在下不过是一介浮萍,自不敢妄想。”
女子说道:“那好,很好,我想找的便是你这样的人。”
沈浪有些诧异,问道:“为何?”
女子起身,款款走来,在沈浪面前轻身一福,沈浪一惊,连忙说道:“姑娘这是为何?”
女子低头说道:“小女子看得出相公是君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望相公勿要推辞。到时候不论相公想要什么,小女子都会竭尽所能。”
沈浪叹了口气:“姑娘有话直说好了,莫要折煞在下。”
那女子抬起头来,眼中已然有了隐隐泪光,说道:“还望相公答应小女子。”
沈浪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姑娘说罢,只要是在下能做的一定做到。”
女子身后的丫鬟似乎很是不满意,见自家小姐这样低声下气,那个落拓少年才肯答应,真是不识抬举,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女子引沈浪进屋坐下,说道:“小女子姓柳,是济南城内富商的女儿。”
沈浪了然,能有这样的气度,说明这女子出身不凡,再加上她姓柳,又是富商的女儿,这济南城里只有一个。
沈浪从善如流:“柳姑娘。”
柳姑娘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沈浪,说道:“这是三日前有人送到府中的书信。信上说来人看中了小女子,说不论家父是否答应,他明日便来强娶。”柳姑娘眼中泛出了盈盈泪光,“小女子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家中虽有护院,但是来人武功很高,他们定不是对手,是以小女子只能想办法找人护佑,以保平安,还望相公成全。”
沈浪叹了口气,若是在平日,做美女的护卫定是见销魂的乐事,但是现在似乎他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
沈浪笑了笑:“柳姑娘放心,在下既然答应,自然不会辜负姑娘的厚望。”
柳姑娘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如此多谢相公,不知相公如何称呼?”
沈浪微微一顿,答道:“在下姓沈,单名一个浪字。姑娘唤我沈浪便可。”
柳姑娘轻喃几声“沈浪”,语调婉转,倒也动听。随即柳姑娘笑道:“沈相公若不介意唤小女子归依好了。”
沈浪接下了当柳归依护卫的工作,自然要和柳归依长时间呆在一起。
柳归依的丫鬟嫌弃沈浪的装着破旧,是以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换上新衣的沈浪倒也显露出了翩翩佳公子遗世独立的气息。
丫鬟低喃着:“原来这个家伙卖相还不错。”
柳归依不是平常的深闺女子,谈吐大方,温婉大气,给人好感。不过沈浪只是将她当成了一般的朋友。柳父见到沈浪,直喊救星,他见沈浪谈吐不俗,为人谦和,是个君子,心里的小算盘便开始打响,一个劲地撮合沈浪和自己的女儿。遇到这样的情景,沈浪也只能苦笑,能避则避。
一天夜里,有一武功高强的人潜入柳府。那人悄悄摸进柳归依的闺房,只可惜床上躺的并不是柳归依。
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过那人也不是弱者,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立即抽身后退,左掌击向沈浪,右手拔出腰间的刀架住了那把剑,金石相交,发出刺耳的挣鸣。瞬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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