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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公主:豪赌江山只为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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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众人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院中站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直到静谧和不安,充斥了整个院落。
耶律珩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整个过程中,他至始至终,都未曾松开莫七夕的手。
就连莫七夕悄悄地拽了拽他的衣襟,想要提醒他,他也恍若未觉。
见他如此坦然,莫七夕仿佛悟出些什么。
一颗心,也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任由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众人的面前。
这一刻,莫七夕把自己放心地交到他手中。静待着事情的发展。
“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
缓缓地环视了一周,耶律珩的视线所到之处,带着迫人的压力,让众人纷纷地低下了头。
“第一,自今日起,她,便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
牵住莫七夕的手,举到众人的面前。
耶律珩回眸凝住莫七夕,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柔情,
“我已禀了皇上,下月十七是个良辰吉日。我与七夕公主,便会在那日完婚。”
“殿下。。。。。。”
此言一出,莫说是王府众人。就连早有思想准备的莫七夕,也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
朝莫七夕递过去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耶律珩不理会众人的哗然,继续说道。
“所以从此刻起,府中各人,便各司其责,准备好婚礼。”
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柳嬷嬷身上,耶律珩放柔了语气,道。
“嬷嬷,这一切统领,就有劳你了。”
“太子的吩咐,老奴绝不会辱命。”
抬眸看了一眼莫七夕,柳嬷嬷飞快地阖上眸子,掩住了眸中的担忧。到嘴的话,也终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沉香归来(四)
抬眸看了一眼莫七夕,柳嬷嬷飞快地阖上眸子,掩住了眸中的担忧。到嘴的话,也终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大婚之事,老奴保证会安排得风风光光的。只不知,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这第二件事么。。。。。。”
耶律珩侧过身,回头看向躲在屋子里的沉香。
“自今日起,沉香姑娘就是我的义妹了。”
感觉到莫七夕的身子猛然一颤,耶律珩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方才用眼神示意沉香走到众人面前来。
“这件事,我已经禀明了母后。所以从今往后,沉香也将是这太子府的主人。她的一切吩咐,你们都要照办。知道了么?”
见沉香和众人愕然地望着自己,眼里写满了不信。
耶律珩勾唇淡淡一笑,语气里,却是不容违背的笃定。
“是,太子殿下。”
就算再震惊,可跟随了耶律珩多年。王府众人,也知道这个看似温润的主子,素来说一不二的作风。
是以短暂的沉默之后,众人纷纷异口同声的喊道。
“奴婢(奴才)参见太子妃,参见小姐。”
“都免礼吧。”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莫七夕挥手屏退了众人。
回眸看向耶律珩时,眼里却是波光粼粼。
如清晨阳光下清澈的湖水,干净得不染尘埃。
“殿下,你让我。。。。。。拿什么谢你?”
只要略一思索,莫七夕便明白了今日耶律珩认沉香做义妹的深意。
他知她们两个弱女子,即便有他的宠爱。可以她们的身份,要在太子府立足,也并不容易。
所以才会有今日这一出戏。
他给予她们毫不吝啬的宠爱与尊重,告诉府中众人,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以便从此不敢再有人轻视,折辱她们。
可即便勾国民风素来开放,对女子贞洁并不如扶都那般看得重要。莫七夕也知,要收一个来自异国,曾经做过军妓的女子做义妹。
拿你的一辈子来换!
可即便勾国民风素来开放,对女子贞洁并不如扶都那般看得重要。
莫七夕也知,要收一个来自异国,曾经做过军妓的女子做义妹。
对身为太子的耶律珩来说,要面临多么大的压力。
其实他与沉香并无半点关系。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爱屋及乌而已。
因为爱她宠她,所以他愿意给予她最大的尊重。
连带她珍惜之人,一并付出他的好。
因为爱她宠她,所以他能体谅她对沉香的愧疚和自责。
所以他才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给沉香一个新的身份。
只为了,让沉香在今后的生活里,不遭受那么多得屈辱,难堪和白眼。
这个男人,想她所想,急她所急。
就连她不曾奢念的,他也一并予她。
遇见他,她还夫复何求?!
“想要谢我也并不难。。。。。。”
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地拭去她颊边的泪水。
他一向稳重的脸上,有孩子气的促狭一闪而过。
见她抬眸看他,他将唇贴近她的耳朵,暧昧地吐着湿热的气息。
“拿你的一辈子——来换!”
拿你的一辈子来换!
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八个字,却让莫七夕心中涌出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认识至今,他从未同她许过天长地久。
可她知道,此刻的这句话,就是他的承诺,他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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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莫七夕一直沉浸在这种甜蜜之中。
心上人的宠爱,好姐们的回归,让她即便天天忙碌于婚礼的准备之中,也一点感觉不到辛苦。
就连待嫁女子应有的那份忐忑,也因着耶律珩的宠爱,而化解于无形。
如果说唯一美中不足,让莫七夕有些担忧的,便是沉香了。
自被耶律珩接到太子府之后,沉香的表现一直都还算正常。只是,她绝口不提与莫七夕分离后的那些日日夜夜。。。。。。
兴师问罪(一)
自被耶律珩接到太子府之后,沉香的表现一直都还算正常。只是,她绝口不提与莫七夕分离后的那些日日夜夜。
有好几次,莫七夕想要开口询问她在军营里遭遇了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看着沉香眼里隐隐闪现的死寂与哀伤。
莫七夕便再也不忍心将那些话问出口。
即便她明知,这样长久的压抑对沉香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有些疼,有些伤,深入骨髓。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忘却的。
唯以时间这副良药,慢慢医治,方有望痊愈。
好在自耶律珩宣布婚事之日起,太子府上上下下就忙碌不堪。
因为婚事急促,就连莫七夕,沉香等人也没有闲着。
所以沉香也就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再加之月美人最近也天天往莫七夕这里跑。
她善解人意,又会调节气氛。
或是因为对沉香的怜惜,对她格外的关注。
于是在她的开解下,沉香倒也没有大碍。
慢慢的,莫七夕倒也放下心来。
就连有时候她必须和耶律珩外出,又不能带上沉香之时,她都将沉香托付给月美人照顾。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来到了月初。
这天莫七夕起了床,却遍寻不着耶律珩。
想起昨夜缠绵正浓,春光旖旎之时,他告诉她今日要陪她去“皇家绣庄”试嫁衣之事。莫七夕不由得暗自疑惑。
可转念一想,耶律珩身为太子,日理万机。
并不是事事都必须向她报备的。
偶尔临时被急事缠了身,也在情理之中。莫七夕又很快的释怀了。
用过早餐之后,她闲着无事,便约了沉香和月美人,带上夏柳和冬雪等一竿子丫鬟,到太子府的后花园一边绣花,一边闲聊。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枝,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莫七夕低头,专心致志的绣着手中的樱红色金线鸳鸯枕面。
兴师问罪(二)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枝,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莫七夕低头,专心致志的绣着手中的樱红色金线鸳鸯枕面。
枕面上,一对鸳鸯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交颈而卧,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仿佛随时都可以呼之欲出一般。
见状,一旁的月美人凑趣道:
“姐姐这绣工,真是越发的出色了。看着这手活计,任谁也想不到,不过数日之前,姐姐于此还一窍不通。”
“哪里出色了,不过是用心而已。”
其实论绣工,她远不及月美人和沉香,甚至连夏柳和冬雪都不如。
不过是用了情,用了心。所以便比别人多了几分真心。
“主子这句话,倒是中肯。”
执起莫七夕的手,沉香满是怜惜的说道。
“你们瞧瞧主子这双手上有多少针眼,为了绣得好一些,她没少吃苦头呢。这副鸳鸯枕,融了主子的一片真心。只怕大婚之日太子殿下睡上去。也会感受得到姐姐的这份心意。”
其实自太子带沉香回府之日起,莫七夕便对沉香以姐妹相称。
奈何沉香坚持不肯,一直以奴婢自居。
莫七夕纠正了无数次,但一向温顺的沉香,却始终坚持。
无奈之下,莫七夕也只得随了她去。
只是平日里言行,却从不以奴婢对她。
沉香话音方落,便引得月美人一阵打趣。
众人正嬉笑间,远处却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树木葱绿,鲜花似锦。
红墙绿瓦,亭台楼阁间,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匆匆而来。
人未至,众人便已感受到了那种迫人的气势。
夹着毫不掩饰的怒火,让方才还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
“是乌伦苏郡主。”
月美人眼尖,隔了老远便望见了来人。
其实不用她说,敢如此不经通报,便直闯太子府的女子。放眼这勾国,也没有几个。
兴师问罪(三)
其实不用她说,敢如此不经通报,便直闯太子府的女子。放眼这勾国,也没有几个。
见此情形,莫七夕心知乌伦苏来者不善。
其实这些日子,她心中一直隐隐觉得,有一件事没有处理妥当。
今日见到乌伦苏,莫七夕方才猛然想起——
原来一直让她不安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她对耶律珩的情,她一直看在眼里。
乌伦苏的脾气,莫七夕也是领教过的。
看她的架势,必定是知道了她即将与耶律珩大婚之事,所以前来兴师问罪的。
本来男婚女嫁,与乌伦苏并无相干。
可是一念及耶律珩不在的那些日子,乌伦苏为了沉香之事,为她鞍前马后。
莫七夕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种不安与歉意。
她爱的人,自然不能相让。
可让她对乌伦苏冷眼相对,莫七夕也着实做不到。
暗自叹了一口气,莫七夕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才打叠起笑容,站起身来朝乌伦苏迎去。
“郡主。。。。。。”
话在口中打转,莫七夕才发觉,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有炫耀的嫌疑。
索性只颔首一笑,不卑不亢地同乌伦苏打了个招呼。
“有些日子不见了,郡主近日可好?”
“郡主二字,实不敢当。”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乌伦苏看向莫七夕的眸子,冷若冰霜。
“公主是扶都的正牌公主,而我不过是个杂牌郡主。受了公主这一声尊称,我只怕他日也像大表哥一样,落得个淫乱宫廷,夺官圈禁的下场。。。。。。”
当日耶律傲为夺莫七夕,不惜进宫告御状,反咬耶律珩一口。
谁知耶律珩早有准备,不仅将他以熏香“迷惑”莫七夕的证据呈于当今皇上面前。
还揭露了他这些年来的不少荒唐之事。
当今皇上震怒之下,不顾丽贵妃的苦苦哀求。剥了耶律傲的官职和军权,将他囚禁于大王爷府。
兴师问罪(四)
当今皇上震怒之下,不顾丽贵妃的苦苦哀求。剥了耶律傲的官职和军权,将他囚禁于大王爷府。
此事一出,全国上下一片哗然。
更有不明真相者,添油加醋的渲染。
于是两个皇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兄弟手足相残的故事便不胫而走。
自然,莫七夕也就不小心做了那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郡主说笑了。。。。。。”
知她心中有气,对于乌伦苏的嘲讽,莫七夕只作不知。
“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我来找我七表哥,怎么,他不在吗?”
一手拂开莫七夕,乌伦苏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似在寻找着什么。
“还是他存心躲着我,不敢出来相见?!”
“太子殿下一早就出去了,公主如有要事,不妨告诉七夕。由七夕转告可好?”
见她要往耶律珩的书房里闯,莫七夕连忙赔笑着说道。
“让开,你是什么货色?敢当本郡主的路。”
一把推开莫七夕,乌伦苏回眸,目光如刃。
“不要以为本郡主叫你一声公主,你就真把自己当公主看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勾国的俘虏。一个阶下囚,亡国奴而已!”
说到这里,乌伦苏便不再看莫七夕。反而扯起嗓子,大声喊道。
“表哥,你出来。别以为你躲着不见我,我就没有办法了。你欠我的解释,你一日不说清楚,我一日不会善罢甘休的。”
“郡主,太子殿下真的不在。”
莫七夕一个跄踉,几乎要跌倒在地。若不是冬雪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只怕她已经摔倒在地。
知道乌伦苏在气恼什么,身形未稳,莫七夕又继续赔笑着说道。
“郡主你想,太子殿下一向疼你。他若是知道你来,怎么会躲着不见你呢?!”
“哈,他疼我?笑话!我看他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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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
兴师问罪(五)
“哈,他疼我?笑话!我看他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莫七夕不说还好,一说起这茬,乌伦苏一张美艳的小脸,便顿时涨得通红一片。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中,挂着薄薄的雾气。
偏她倔强的咬着唇,不肯让它们落下。
这似落非落的模样,却愈发惹人心疼。
“想当初他口口声声说你是勾国的贵客,叮嘱我照顾好你。说什么照顾好你了,定会重谢我。原来。。。。。。他便是这样来谢我的!他明知,明知我。。。。。。”
说到这里,乌伦苏终于说不下去。一双黑眸里,已是泪光点点。
他明知她爱他,却让她保护他心爱的人。
是他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还是他根本就不屑于她的爱?!
“郡主……”
莫七夕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却无言以对。
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你付出就有回报的。
爱而不得,不过是世间常态而已。
“你不必用那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我乌伦苏没那么脆弱,我不用你的同情!”
乌伦苏仰起头,将快要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逼回了眼眶之中。
尔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莫七夕,却被她手中一直紧拽着的鸳鸯枕绣吸引了目光。
“这是什么?”
红艳艳得绣枕,交颈而卧的鸳鸯,刺红了乌伦苏的双眸。
她颤抖着双手,一把扯过莫七夕手中的鸳鸯绣枕。
待展开时,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你们……你们婚期已近?”
莫七夕这才知道,原来乌伦苏还不知她与耶律珩的婚期。
想来是大家都知道乌伦苏对耶律珩的爱恋。故而特意隐瞒。
却无奈纸包不住火,所以还是走漏了风声。
“我与殿下的大婚定在本月十七,郡主若是不嫌弃的话,到时候可以来喝杯喜酒。”
既然被她发现,莫七夕也不欲隐瞒。于是点点头,大方地承认道。
兴师问罪(六)
既然被她发现,莫七夕也不欲隐瞒。于是点点头,大方地承认道。
“本月十七……喜酒……”
身子猛然一晃,乌伦苏跄踉着后退了几步,小脸已是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朝堂尚未有文书发下,太子婚配,不可能如此儿戏的。”
“郡主,你就死心吧。阖府上下都知道,太子殿下爱的是七夕公主。”
见乌伦苏如此,莫七夕颇有些为难。
正不知该如何相劝时,一旁的月美人已经皱了皱眉头,道。
“咱们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从来都只当你是妹妹。你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呢?”
“月儿。。。。。。”
见乌伦苏双眼通红,莫七夕心生不忍。下意识地喝住月美人,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闭嘴!”
谁知乌伦苏并不买账,狠狠地睨了一眼莫七夕,乌伦苏指着月美人的鼻尖说道。
“你让她继续说下去。”
“。。。。。。”月美人张了张嘴,却终是在莫七夕那迫人的目光下,将头扭向了一边。
“怎么不说了?哈,说不下去了吗?”
乌伦苏仰天大笑,发红的眼眸里,有一丝疯狂之色。
“那让我来告诉你们。是,我知道,他从来都只将我当做妹妹。他对我,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只是我以为,就算他只当我是妹妹也好,只要我能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的心里会慢慢的分给我一个角落!”
眼底的疯狂,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黯然与落寞。
“可是我却没想到,他连身边的那个位置也不肯给我。”
说到这里,乌伦苏突然抬起头来看向莫七夕。
黑眸中,与其说是讥讽。还不如说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怜悯。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他娶你,就是真的喜欢你了吗?若你不是扶都的公主,若你代表的,不是扶都的权势。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
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一)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他娶你,就是真的喜欢你了吗?若你不是扶都的公主,若你代表的,不是扶都的权势。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
“或者在郡主眼中,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只有利益,只有算计。可是七夕却相信,太子殿下他对我,是真心诚意的。”
从扶都的出手相救,到一路的相护相随。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莫七夕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是么?你还真有信心!”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乌伦苏看向莫七夕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七夕公主,你只怕不知道吧。你只是个。。。。。。影子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中微微一凛,莫七夕毫不犹豫地挑眉问道。
“想知道么?”
唇角微微上勾,绽出一抹妖艳的弧度。乌伦苏静静地凝住莫七夕。
眼眸中转瞬间已是波诡云谲。
四周一片安静,就连月美人等,也屏住了呼吸,静待着乌伦苏的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莫七夕觉得自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乌伦苏方才扬唇一笑。
那笑容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中,极其璀璨。可看在莫七夕眼中,却十分的刺眼。
“七夕公主应该知道,你扶都国,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位公主对不对?”
“你是说。。。。。。七浅有下落了?”
心跳陡然加快,莫七夕又惊又喜的问道。
“就在昨夜,九表哥送来千里急报。说已经找到了你的姐姐——扶都皇后所生的正牌公主莫七浅。据说,他们俩不日便将回国。”
说到这里,乌伦苏忽然顿了顿。深邃的黑眸里,有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
“你说,有了莫七浅这个正牌的扶都公主。你这个采女所生的公主,还有利用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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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圈圈,你们都不留言,怨念,我要开虐了。。。
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二)
“你说,有了莫七浅这个正牌的扶都公主。你这个采女所生的公主,还有利用价值吗?”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郡主若硬要这样理解七夕与太子殿下的感情,七夕也没有办法。”
乌伦苏每说一分,莫七夕的心就沉下去一点。
她何尝不知,乌伦苏所言非虚。
再联系到今日耶律珩突然失言,无故失踪。莫七夕的心就再也无法镇定自若。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勾唇浅笑,一字一句的反驳道。
“只是从一开始,殿下他就清楚地知道七夕庶出的身份。知道七夕一直都是个不得宠的公主。可是,殿下他从来没有计较过。不是吗?”
像是在说服乌伦苏,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莫七夕一字一顿,说得极其缓慢。
可那双垂在袖中紧握成拳,却依旧不停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安。
“从前不在乎,是因为莫七浅生死未卜,行踪成谜。彼时扶都只有你这一个公主,扶都王室只有你一个血脉。所以无论你是庶出还是嫡出,都无所谓。”
微微地叹了口气,乌伦苏看向莫七夕的目光中,便多了份怜悯。
“莫七夕,身为一个王室中人。你不会连这点利害关系都想不明白吧?还是说,你想明白了,却不肯承认而已?!”
“我家主子想不想得明白,是我家主子的事情,不劳郡主你挂心。”
见莫七夕低着头,唇角微微抿起。却一言不发。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沉香突然走了出来,将莫七夕护在了身后。
“郡主,这里是太子府。是我家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家。不是你大放厥词的地方。如果你还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里将不会欢迎你。”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本郡主?”
乌伦苏心中本就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哪里还容得下沉香来教训她。
柳眉一挑,脸色一沉。
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三)
乌伦苏心中本就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哪里还容得下沉香来教训她。
柳眉一挑,脸色一沉。乌伦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速度快得沉香尚来不及反应,五根火辣辣的指印,已经烙上了沉香白皙秀丽的小脸。
“你不过是个任人践踏,陪男人睡觉的军妓,婊子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郡主?就凭你,给本郡主提鞋,本郡主还不要呢!”
说罢,乌伦苏扬手又要朝沉香脸上扇去。
“够了!”
一直低着头的莫七夕,在乌伦苏出手之前,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纤细的柔荑,却有着大得惊人的力道。
牢牢地钳住乌伦苏,不让她再碰沉香一分。
“沉香是我和太子殿下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太子殿下的妹妹?嗤。。。。。。七夕公主,是你太天真,还是我耳朵出了问题?”
乌伦苏冷笑一声,向看怪物一般看向两人。
“一个做过军妓的人,能够成为我勾国的公主?你以为,当今皇上会答应吗?太子哥哥不过是哄着你们玩儿的罢了。如若不然,册封的文书早就下了,不是吗?!”
“太子他从来都一诺千金,他说认沉香做妹妹。沉香就一定会是他的妹妹!”
眼见着沉香的脸色一分一分地惨白下去,藏在她身后的小小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莫七夕不由得又气又急又怒又是心疼。
一边将沉香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给她予无声的安慰。莫七夕一边冷冷地说道。
“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郡主这个外人来操心。郡主,你请吧!”
“郡主,请吧。”
见乌伦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依旧不肯离去。
夏柳和冬雪也还机灵。一左一右走到乌伦苏身边,语气客气,态度却十分坚决。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乌伦苏跺了跺脚,这才悻悻离去。花园里的欢声笑语,却早因她的到来,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半来客(一)
夜色如水。
屋子里烛火幽幽。半明半灭的光芒照在莫七夕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上。
不知是不是光影的效果,那张平静的小脸,立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忧虑与不安。
夜色早已沉寂,可耶律珩却迟迟未归。
自那日乌伦苏来过之后,这整个王府就像变了一种味道一般。
先是沉香,原本还算平静的她。在乌伦苏离开之后,便开始变得精神恍惚。
无论莫七夕费尽心思,如何逗她。
她都是半天半天的沉默。不哭,不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吓人。
半梦半醒之中,莫七夕总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也许梦中发泄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可那一声声“不要,畜生,走开。。。。。。。”等字眼,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揪着莫七夕的心。
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莫七夕可以想象沉香曾经遭受过怎样的苦和罪。
可彼时,莫七夕不在她身边,不能给她半分帮助。
如今,她就在她身边,有些疼,有些伤,却谁也不能提及分毫。
莫七夕无奈之下,又担心沉香做出什么傻事来。于是只得派夏柳和冬雪随身不离地陪着沉香。
而她自己,此刻也未见得有多好过——
捏了捏眉心,莫七夕抬头看了一眼快要燃尽的蜡烛。心知此刻,又是一个三更天。
而她等的那个人,却还没有回来。
自那日知道莫七浅的消息之后,莫七夕就一直想开口向耶律珩询问。
可好几次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被她生生地忍住了。
她不问,他也从来不说。
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平静得让莫七夕几乎要以为,那不过是乌伦苏的谎言而已。
但她曾派夏柳出去打听过,坊间对这件事的传言虽然不多。可扶都正牌公主莫七浅失而复得的消息,依旧被当作了最近勾国皇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夜半来客(二)
但她曾派夏柳出去打听过,坊间对这件事的传言虽然不多。可扶都正牌公主莫七浅失而复得的消息,依旧被当作了最近勾国皇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消息,让莫七夕的心重重一沉。
如果。。。。。。耶律珩心中坦荡,为何关于莫七浅的消息,他却始终不肯向她透露只言片语呢?
是怕她担心?
还是真的被乌伦苏一语中的?!
还有,耶律珩最近老是早出晚归,问他忙些什么,他却总是笑而不言。
这,又是为什么呢?
摇了摇头,莫七夕很快地制止了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
起身吹灭烛火,莫七夕决定,再也不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
当初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那么此刻,在真相没有揭开之前,她就不能凭白无故的怀疑他,不是吗?!
翻身上了床,莫七夕刚刚和衣躺下。屋外却有一道“暗器”之声破空而来。
“谁?”
下意识地翻身起床,莫七夕刚要扬声大喊。嘴,已被人捂得严严实实。
“别闹,我不会害你的。”
来人虽然刻意地压低了声线,可听在莫七夕耳朵里,却依然有几分熟悉。
“你是谁?”
察觉不到杀气,莫七夕也就停止了挣扎。
见状,神秘男子微微松开了他捂住莫七夕的手。
莫七夕贪婪地喘了一口气,方才皱眉低声问道。
“三更半夜的,私闯太子府到底有何要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让我带一封信给你。”
见莫七夕还算配合,黑衣人这才松开了捂住莫七夕的手。转身去取钉在床头上的一封信。
借着微弱的月光,莫七夕清楚地看见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倒影在地面上。
黑衣人转身的那一瞬间,莫七夕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以她此刻离门的距离,若是逃跑,她有没有胜算呢?还是她应该趁黑衣人分神之际,扯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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