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道之大衍-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成此刻心中犹豫,要不要将事情讲明,若说出来,这二人身为朝廷重臣,他们知道了此事,必定阻碍自己行事,因为弟弟的关系,自己不会去伤害赵德源,对于他们将带来的阻碍,易成倒也不放在心上。既然自己现在也做不出决定,父亲之事要不要告诉弟弟,还不如先与赵德源说明,或许有什么办法。
易成沉思之际,周康二人可不说话,静等他的回答。易成此刻有了决定,对这二人道:〃二位大人其实我不姓萧,我姓易,周将军可曾想出先父是何人?〃
周康闻言,低头回忆起来,沉思片刻,他一脸的惊讶道:〃你姓易,易安国是你父亲!真是没想到易安国竟有如此出sè的儿子,哎,我们斗了十余年,始终不分胜负,最终他虽身死,但非战之过,而这次我却是输了。他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也可以含笑九泉了。我那个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我也知足了。〃
赵德源此刻也明白为何易成不愿与朝廷有太多联系,联想到刚刚硕亲王所说之事,一切也都清楚了。
今rì早朝之后,皇帝留几位重臣在书房议事,赵德源昨rì听赵天赐说起萧逸,就对皇帝说了解决沧州大旱的逍遥剑客到了京城,应该予以嘉奖。硕王爷也在当场,于是将易成当rì拍卖会的表现说了出来,认为其傲慢自大,与当初沧州刺史所奏不符,名不副实,难以为用。皇帝听了二人之言虽认为硕王爷不会心口污蔑,但萧逸解决沧州灾害,手段高明计略不凡,功不可没,仍应该予以嘉奖,免得寒了天下侠士的心。就派赵德源前来宣旨,一来奖励其功劳,再者拉拢其为朝廷所用。周康也想见一见这萧逸,一则其打伤自己儿子,二来他说其父与自己有旧,也想知道他父亲是谁。于是就向皇帝请命同赵德源一起来了。
如今看来这次的皇命怕是完不成了,但是易成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惊人,若是其对朝廷心怀怨恨,所造成的危害怕是会让他们无法承受,想到这里赵德源与周康不禁冒出一身冷汗,赵德源赶忙解释道:〃易少侠,令尊之事我也感到惋惜,但当年之事也是无奈,两国交战,死伤不计其数,最终使大陆一统,如今天下初定,百业待兴,民生渐复,百姓安居乐业,实乃是千年未有的太平盛世将临。当今陛下勤勉,rìrì为国事cāo劳,不敢有一rì懈怠,怕有失当年所言,有负天下苍生之念。当得不世之明君。此时实在不宜再起战火,致使民不聊生,陛下安危不容有失,万望易少侠能割弃往rì恩怨,为天下苍生造福。〃说完此言赵德源站起身来,双手作揖,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易成。
易成放下手中的茶杯,却并未立刻说话,周康此时也站起身抱拳道:〃易少侠,你能解沧州之危,可见有爱民之心,战事无情,说不上什么对错,身为军人,我一生杀伐,不知有多少人死在我所帅的铁骑之下,若是那一rì我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定无所怨,那也是死得其所。我相信若是易将军知道今rì之事,也不愿再造成天下纷乱,生灵涂炭。还望易少侠三思。〃
易成闻言,心中也是叹息,这些道理自己也都清楚,若不是怕天下不安,易成早就下了决定,也不会如此犹豫了。只见他对着二人道:〃二位请坐,这些道理我自然清楚,自古历朝历代,庙堂更迭,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对错,恩怨谁也理不清。但身为人子父仇不共戴天,我自幼随母亲逃难,最终母亲身死,弟妹失散,我国破家亡,一人流落他乡,这些仇、这些恨,你们认为就凭几句大话能了解吗?〃说到最后已是声sè俱厉。
赵德源周康二人也是默然,有些事情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决的,易成若是庸庸碌碌也就罢了,但他有此实力,假以时rì很难说会成长到什么程度,武王、亦或是武神。两人想的不禁心中发毛。赵德源无奈道:〃我们也知道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化解这些仇恨,只希望易少侠三思而行,莫要再使天下黎民饱受战乱之苦。〃
易成此刻也不远纠缠于此,就对着他们说:〃先不说此事,我现在也没下定决心,不过若是哪天我有了决断,也会堂堂正正的前去,你们倒不用rìrì防备,怕我对皇帝不利。我还有一事本想近rì去找赵大人,刚好今rì见到,就再次说了,只是此时是些私事,周将军可否稍待?〃
周康不知易成找赵德源所为何事,赵德源自己也是疑惑,但他与周康同朝为官数十年,私交甚笃,对易成道:〃易少侠但说无妨,我与周将军两家相交数代,我二人之间没什么秘密可言。〃
易成闻言也不再提,开口道:〃赵大人以为我与令郎相比如何?〃
赵德源不知他此言何意道:〃少侠玩笑了,犬子只是略有些皮毛功夫,那里能与少侠相比。〃
易成知他谦逊,又道:〃先不说武功修为,我虚长几岁而已,也没什么。赵大人看我与令郎长相又如何?〃
赵德源有些糊涂了,这易成怎么同儿子较起真来,连长相都要比,于是他仔细的瞧了一眼易成,这一看不打紧,他细细一比较,就发现了有不妥之处,虽然儿子与眼前的易成神态不同,一个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另一个年少老成,办事沉稳,面上没有什么浮躁之sè,但比较之下,两人眉眼间竟有了几分相似。
赵德源这一惊非同小可,口中喃喃道:〃这…这…易少侠这时怎么回事?你与犬子…〃
周康此时也发现赵德源异状,也是惊奇的望着易成。易成见赵德源已经看出端倪,也不隐瞒,满怀感伤的道:〃刚才我说了,我自幼与弟妹失散,他们被jiān人拐骗,下落不明,这数年来我寻遍大陆就是为了找到他们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一一找到。令郎赵天赐,也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易辉〃说完此话,易成从怀中取出可有自己之名的玉牌,放到赵德源面前道:〃赵大人可见过此物?〃
赵德源拿起玉牌,辨认之后,一脸惊骇的望着易成,口中犹自不敢确信的道:〃你是说天赐就是你弟弟,也就是易将军的二子?〃
易成道:〃不错,赵天赐就是易辉,三岁与我失散,在沧澜城中被恶徒贾六贩卖,领养之人自称姓赵,当年三十出头,途径沧澜城遇到我弟弟的。这些都是贾六亲口所说,不知赵大人可曾记得。我以此消息寻找天风大陆所有赵姓世家,一一排查后才确认。另外我已见过弟弟,他相貌与家父也有七分相似,周将军当见过家父,可以判断一二。〃
赵德源闻言,已信了七八分,但还是转头看向了周康。周康此时回忆下易安国样貌,再与赵天赐比较下,却有几分相似之处。于是对着赵德源略一点头。赵德源见了,心中有些紧张,对着易成道:〃不知易少侠要如何做?天赐在赵家十余年,我们早已将他视若己出。〃
易成闻言知赵德源担心弟弟与自己相认,会离开赵家,他道:〃赵大人不必担心,我找到弟弟知道他一切安好就行了,赵天赐永远是赵天赐,我不会强迫他做什么,我也不想他承受痛苦的选择。今rì之事出了皇帝之外不要再告诉其他人。〃易成知道他们作为臣子,如此大事必定不敢隐瞒,所以也不为难他们,易成也不担心皇帝会对自己不利,朝廷一向标榜公平,对前朝之人也不追究,如今自己还有功于国,断无拿自己开刀的道理。况且以易成此刻的实力,也是不惧。易成随着实力的加深,对事情的处理也慢慢有了改变,若自己实力低微,断然不敢透漏父亲之事,将自己的生死交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易成绝不会做此事。
赵德源闻言,也是心头稍安,道:〃那少侠要如何处理此事?〃
易成答道:〃有劳赵大人将此事先告诉天赐,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先父之事就先不要告诉他了。我三rì后登门拜访,不知可好?〃
赵德源想了想道:〃好吧,此事我先给他说说,哎,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告诉他此事不知他会如何反应。〃赵德源心中有些担忧,自从领养回天赐,自家之人对此绝口不提,知道此事之人也只有寥寥数人,就是赵天赐身上的玉牌也被他收起,以免想起什么,如今易成找到弟弟,他不能拦着不让相认,心中却是暗暗忧虑。
周康今rì所见之事让他有些一时回味不过来,赵天赐是赵家领养的之事,他也知道,但听了易成所说,赵天赐也是易安国之子,他还是吃惊不小。也暗道易安国生的一对好儿子,一个比一个出sè,自己家里的那小子怎么与人家一比就那么不争气。以前整rì在外领兵,疏于管教,以后可要好好管管儿子,不然哪天要是再遇到厉害的角sè,说不定周家真就得绝后了。
赵德源与周康又同易成说了几句,就神sè黯淡的离开了。易成心中也有些担忧,但此时多想无益,还是先解决其他事再说。
………【第四十七章 还太阿剑】………
第二rì中午易成再次来到碧落茶舍,要了个单间喝茶吃点心,大约过了一刻钟,刘掌柜来到房中,对着易成道:〃萧少侠,我家少主答应见你。请随我来!〃
易成听了点点头,让刘掌柜前面带路,自己起身跟上。刘掌柜带着易成出了房门,来到后院,进了自己的书房,待易成进入,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走到书架前,取出中间一层靠左的一本书,露出下面一个不起眼的疙瘩,将其按下去。只听得嘎嘎声响,易成就见到书架旁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翻开,露出一道暗门。刘掌柜对着易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少主就在里面等候,在下就不进去了。〃
易成倒也不担心他们使诈,依言走了进去。穿过一条不长的通道,易成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摆设jīng美,给人一种浓烈的贵气。密室正前方背对易成站立着一人,看背影年纪不大,他身着一袭紫sè长袍,正看着前方墙壁上一幅地图。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来,对着易成道:〃你来了,坐下吧,我让人泡了一壶上好的清心茶,你来尝一尝。〃
仿佛多年不见的朋友,自远方归来,易成闻言也不禁有了股亲切之感,暗暗觉得此人非凡。易成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觉一股清香自喉间流下,让人周身舒泰,神清气爽。易成赞了句:〃好茶!〃放下茶杯这才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此人二十六七岁,身形高大,面sè红润,一头长发挽做一个发髻,被一顶金冠扣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从容淡定。此时也正看向易成,两人相视一笑,倒是有几分故人之感。
只听那紫衣青年道:〃萧少侠大名我是闻名已久,今rì一见果然不凡,葛师既然能让你来此,定是也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在外人面前我叫公冶昭列,在此我叫项昭列。〃
易成闻言道:〃公冶昭列、项昭列,公冶(工页),哎,难为太子了。我叫易成,家父易安国。其他人都叫我萧逸(小易)。〃说完也有些苦涩。
项昭列又多看了易成一眼,两人都有些同病相怜之感,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光明正大使用,这时何其的不幸。
项昭列此时问易成道:〃葛师让你所带何话,葛师他…〃
易成面sè也有些暗淡,开口道:〃葛前辈并未让我带什么话,只是让我送来一物。〃说完易成从身后解下太阿剑,去除上面的包裹,露出剑身来,双手递给项昭列。
项昭列面sè一凝,站起身来双手接过,仔细摸索起来,半晌之后项昭列双手将其撑过头顶,面对着南方,双膝跪地,口中道:〃父皇,孩儿不孝,未能洗血国仇家恨,愧对项家列祖列宗。〃说完叩首在地,面上满是悲戚之sè。
易成此刻也跪于项昭列身后,心中暗道:父亲,我到底该不该杀了小白,父仇不共戴天,但孩儿实在无法下手,小白意思天下必定又是大乱,我不忍心看着一个个无辜百姓再向我们当年那样四处逃难。我该怎么做,父亲?〃
良久,项昭列站起身来,将太阿剑正前方桌面,转身对着易成抱拳道:〃多谢了,葛师难道真的已经…?〃
易成闻言点点头道:〃葛前辈与齐国武王古南心力拼,重伤不治,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于是易成将那rì之事详细说了出来。
项昭列听完易成所说,脸上尽是悲伤,道:〃我自出宫之后,葛师就一直在我左右,他教我武艺,保护我的安全,有数次被齐国之人发现,都是葛师救护,他虽尊我为太子,但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师傅。如今为了我复国之事身死,我怎能不悲伤,哎,你我一见如故,你也别称我太子,我也不叫你少侠,我们兄弟相称如何?易兄弟今rì可否陪我喝几杯?葛师在时,总是说酒能乱xìng,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很少让我我饮酒,但今rì我却想要一醉。〃
易成听了,心中此刻也是有些凄苦,竟也有一醉方休的想法,于是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项兄既有此意,小弟自当奉陪。〃
项昭列见易成答应,就在身后墙壁上敲了几下,不多时从通道中走进一个人,三十几岁,身手也是不弱,有武宗修为,项昭列吩咐他几句,那人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个托盘,其上放着两壶酒,几碟jīng致的小菜。那人将酒菜在桌上摆好,给二人斟上一杯酒,对着项昭列一躬身,退了出去。
项昭列端起酒杯,对着易成道:〃来,干了。〃说完同易成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易成也饮尽杯中之酒。两人各自倒满,又是一饮而尽。如此数杯下肚,都有了三分醉意,项昭列借着酒意,对易成道:〃你知道吗,自从出宫之后,葛师带着我们东躲xī zàng,每一处地方都不敢久待,数年间惶惶不可终rì,犹如丧家之犬。辗转来到此处,才算是安定下来。每一rì身边的人都会告诉我要积蓄实力,以待rì后卷土重来,夺回楚国故地,挥师北上,以报灭国之恨!〃说完他又饮了一杯。接着道:〃于是我也就认为这天下本就是我父王的,本就是大楚的,我要将这些都收回来。〃说完,他停了下来,默默地看着易成,问道:〃我知道你从南至北走了很多地方,你父亲又是我大楚上将军,那你认为我有可能再夺回失去的一切吗?〃
易成闻言,沉默了许久,饮下杯中之酒,对着项昭列道:〃说我直言,很难很难,历朝历代失去江山再打回来的从来没有,不是那些失去江山之人能力的问题,而是天下大势所趋,大战过后,百姓之事想有个安生的生活,没人愿意在有战乱,民心已失,难以成事。〃说完看向项昭列。
项昭列听了易成之言,面露暗淡之sè,道:〃你说的对,后来我成年了,葛师就随我隐匿身份,四处游历,所过之处一派安定繁荣。来到楚国故地,百姓也渐渐淡忘了大楚的存在,都安于此刻的生活。那小白也确实是贤明之君,任人为贤,法度严明,百姓也rì益富裕。我那时就明白,天下已不可能再夺回来。但是我身边的老臣们都不甘心,他们一生,甚至是几代之人都是大楚之臣,他们不甘心大楚自此灭亡,总认为只要待我成年,在大楚之地定会一呼百应,哎,他们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百姓们哪里会在乎谁当天下,只要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就知足了。〃项昭列脸上此时已没有暗淡之sè,倒是恢复了初见时的淡定从容。
易成见此,道:〃那项兄如今作何打算?〃
项昭列道:〃在你来之前,我也在犹豫,但是近rì你送来此剑,我心中已有了决定。容我先卖个关子。不知你半年之后可否再来此一次,我有一事相托。〃
易成虽早已决定不会为太子效力,但现在见项昭列后倒是有几分亲切之感,就说道:〃可以,我定准时赴约!〃
两人此时都有了四五分醉意,壶中之酒也已饮完,易成心中的凄苦也淡了,就起身告辞道:〃今rì得见项兄,不枉此行,之事今rì未能一醉,改rì我定要与项兄一醉方休,我先告辞了。〃
项昭列也起身道:〃哎,你我只是相识半rì,却相谈甚欢,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等你下次来时我们在共谋一醉。〃
易成随后便出了密室,刘掌柜此时让在书房守着。见易成出来,也不多问,带着易成就离开了后院。
………【第四十八章 兄弟相认】………
三rì后,易成站在赵家门外,看着眼前百年老宅,易成心想,若非战乱,自己的家也应该是这个样子吧,对于过去的家,自己早已没多少印象了,如今父母已经不再,弟弟妹妹也找都已经到了,他们各自也都有了不错的生活,自己也可以稍微安些心了。微叹一声易成收起心思,走进赵家。门子听说是萧逸来访,似是早已得了主人吩咐,也不通报,就带着易成朝着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自有侍女奉上茶水,家人也忙去通知赵德源。一盏茶功夫,赵德源即来到客厅,两人寒暄几句,易成就拿出一只玉盒,双手交给赵德源,口中道:“今rì初来贵府,略备薄利,还请笑纳。”
赵德源伸手接过,口中道谢,玉盒入手冰凉,竟是由上好的寒玉所制,以赵德源身份,自是识货,这寒玉十分珍惜,一寸大小的也值千金,现在手中这玉盒有一尺来场,怕是需要数万两白银之多。玉盒尚且如此,盒中之物可想而知,赵德源心中一惊,揭开愈合,但闻一阵清香飘出,只是吸了一口就觉满口清香,神清气爽,定眼看去,盒中是一颗灵芝,看大小少说也有五六百年。赵德源见此,就要将玉盒还回,口中直道:“易少侠此物太过贵重,我绝不能收。”
易成所送之物的确不是凡物,乃是找天风商行专门购得一只七百年灵芝,其功效虽不及那rì拍卖会那只千年人参,但也相差不远,易成花光身上百万积蓄,还是天风商行看在易成面子上才卖的。但易成是真心感激赵德源,送出之物哪里有收回的道理。对着赵德源道:“赵大人,您收留天赐,十余年对其照顾有加,如今天赐长大chéng rén,文武全才,皆是赵大人教导有方。父母早亡,我这做兄长的也未进到任何责任,这小小灵芝只是略表谢意,怎及得赵家对我兄弟大恩之万一,赵大人既是天赐父亲,我也就换您一声赵叔,此物我既已送出,岂有再收回之理?”
赵德源又推辞几句,见易成坚决不肯收回,也是真心感谢,于是就收了下来,对着易成道:“昨rì我已将事情告诉了天赐,只说你叫易成,并未提你父亲之事。他知道之后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经我一番开导,倒也平静下来,现在也是急着想要见你。我刚刚已派人去叫他了,应该马上就到。”
两人正说话间,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门口处望去,只见赵天赐已经站在那里双目紧紧盯着易成,却不知如何开口。良久才道:“你真的是我大哥?”眼神中满是忐忑。
易成微笑着道:“是的,你难道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和我弟弟长得很像,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现在觉得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赵天赐被易成笑意感染,气氛看起来轻松不少,只听他喊道:“大哥,你竟是我大哥,真是有些意外啊。大哥!”说完跑过来给易成一个熊抱。
两人都是男子汉,虽心中有些激动,却没有落下泪来,易成也是紧紧抱着弟弟,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不错,来来来,先坐下,我们兄弟好好聊聊。”说完拉着赵天赐坐在身边。
赵德源见两人相处融洽,也不打扰他们,道:“你们兄弟慢慢聊,我还有事要去宫中,这几rì你就住在家里吧,和天赐多亲近些。”
易成起身道:“如此就打扰赵叔了。”
随后赵德源就起身离开,去宫中议事。
易成与弟弟在此叙谈往事,他将这些年来的所做说了,赵天赐也知道了哥哥的不易,对易成更是佩服。
却说赵德源离家后来到皇宫,径直去皇帝书房求见,立刻就有内监带他进去。来到御书房,此刻书房中除了皇帝还有三人,一个就是大将军周康,另一人易成也是见过的,正是易成那rì冲撞的硕王爷。第三人十一个老者,已是花甲之年,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似是在打盹,赵德源进来也只是眼睛微睁,看了一眼就又闭目养神了。此人正是当朝左相关伊。
赵德源进来先给皇帝行了礼,又对着几人打过招呼,就在那关伊下位坐着。
见赵德源到此,皇帝开口问道:“如何,说说吧,你认为那易成是怎样的人?”
赵德源见皇帝问话,即刻答道:“启禀陛下,那易成此刻正在家中与天赐叙旧,我观其知书达理,为人谦恭,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今rì表现与前几rì我与周将军所见之事有些不同,毫无傲慢之sè。只怕他之前表现只是为了远离朝廷视线,故意表现出来的吧。”
皇帝闻言,也低头沉思起来。此时那硕王爷也对皇帝道:“皇兄,我看右相所言有理,我仔细回想那rì所见,那易成与天风商行掌柜有说有笑,态度也是极好,只是我前去拉拢他,却对我表现的不屑一顾,似乎并不想与我走进。现在想来应是我的身份使他有此表现。”
皇帝听了两人之言,沉思片刻,对这几人问道:“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你们认为该如何做?”
周康见皇上问几人意见,当先道:“陛下,那易成绝对有武王修为,我们行事定要谨慎,若稍有差池,怕是会惹下大祸。”
其他几人听了心中更是凝重,只听那硕王爷道:“哼,就是武王修为又如何,我就不信就他一人能有多大本事。此人危险极大,此时他虽说修为不弱,但毕竟年纪还轻,若此时不拔除这个危险,rì后怕难以掌控!”说完他一脸狠戾之sè,望向皇帝。
皇帝此时并不发表意见,只是眼光望向了两位丞相。
赵德源见此,先说道:“陛下,臣以为此时急不得,按照易成先前表现,他不是那种只知仇恨不计后果之人,此时他即在犹豫,我们再从旁劝慰,定能让他回心转意,而且此时天赐与易成那是亲兄弟,天赐自幼随古大师习武,深受影响,对陛下不会有二心,易成也要顾虑天赐的感受,所以我认为此时不宜用强,已我们此时的尖端武力,要留下一名武王,很难,不说其能不能留下,我们所要承受的损失将会如何,这些我们不能不考虑。”
硕亲王见赵德源如此说,他反驳道:“右相,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天赐虽是你的儿子,古大师的弟子,但是你不要忘了,他也是一次的亲弟弟,易安国的亲生儿子,若易成执意报仇,天赐到底帮谁还说不定呢,皇兄的安危岂能放在一个对齐国心怀怨恨之人手中。审核损失都不能与皇兄的安危相比。”
赵德源听了此话,心中也是有些怒意,口中冷冷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我儿天赐也要除去吗?”
硕王爷此时也不退让,道:“为了皇兄安危,如发现任何人要对其不利,都要以绝后患。”
赵德源气的浑身哆嗦,站起身来指着硕王爷道:“你。。。你。。。”竟是说不出下文。
皇帝见他们越争执越不像话,就道:“好了,都别说了,天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古大师唯一弟子,也是我大齐未来的希望,今rì之事商议易成之事,左相,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此时皇帝将话题递给了那个昏昏yù睡的左相关伊。
只见左相委靡的眼睛缓缓睁开,闪过一丝jīng光,而后又恢复朦胧,开口道:“陛下励jīng图治十余年,已仁义治理天下,如今天下安定,百姓皆念陛下仁义。楚国百万将士死在我齐国大军之下,他们又有多少遗孤?难道那些人就对陛下没有恨意,对我大齐没有恨意吗?今rì杀一个易成,明rì若是再出来一个韩成、张成呢,我们杀得过来吗?况且此前易成救助沧州数百万灾民,沧州百姓对其敬若神明,天下也都传其侠名,我们此时杀他,师出无名,天下寒心,陛下三思!”说完这些,似乎耗费了他极多的力气,又是一副半睡半醒的状态,在哪里打起盹来。
在场众人听了也是暗暗点头,心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皇帝此时心中也有了打算,对着赵德源道:“好好招待易成,有机会我也想见见这个不是的天才,如此年纪竟有这般修为,还是计略过人之辈。哎,可惜不能为我所用!”眼中满是失望之sè。
赵德源回到家中,对易成更是亲热,当晚即设宴款待,只有他们夫妻及天赐参加,足见未将易成当外人。
之后几rì易成都呆在赵府,与天赐说下往事,也切磋一下武艺。赵天赐得古南心悉心教导,基础功夫理论比易成这个一路自己摸索的武王还要深厚,让易成倒是从弟弟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而赵天赐获益更是巨大,易成好不藏私,将师傅传于自己的那些感悟及自己这些年的心得也都交给天赐,让他短时间内就有了极大提升,不再拘泥于先前所学,慢慢摸索属于自己的东西。两人就这么相互切磋印证,七rì时间转眼即过,易成也没忘记云非烟的约定,这rì清晨,出了赵府,独自骑马奔潜龙湖而去。
………【第四十九章 初闻修真】………
潜龙湖依旧行人如炙,易成来到湖边时,云非烟的画舫已在湖边等候,曲浩正在船边,见易成到来,领他上了画舫。
易成进入仓中,见云非烟正站在窗边,望着眼前渺渺的碧水蓝天出神。易成走上前,抱拳对云非烟道:“云姑娘,萧逸打扰了。”
云非烟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对易成笑道:“你来了,先坐下吧!有什么话要问,今天我给你详细说说。”
易成闻言喜道:“多谢云姑娘,在下确实有些问题要问。”
云非烟先坐下,对着易成道:“坐下说吧,我也有些事情比较好奇。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灵力,我想知道是谁交给你的?”
易成闻言,惊奇道:“灵力?这是什么?”
云非烟闻言莞尔一笑道:“是我疏忽了,我还是先给你解释下吧,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也许对你来说有些难以理解,不过rì后你慢慢会了解的。”
易成听了满是好奇的看向云非烟,云非烟略一思量,开始述说:“自远古之时,人类及万物生灵都一直在寻求突破寿命上限的方法,寻求长生之道,渐渐有一些天资卓绝之辈摸索到一些法门,修习之后有排山倒海只能,寿命也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增长。但这些法诀对人的要求极高,可以说是万里挑一,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数年后这些人渐渐摸索出其中的规律,各种法诀也都分门别类的流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