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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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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心里一阵刺痛,陡然松了手:“是没什么意思,不过,你猜猜为什么你那蠢男人到现在还没找来?”
见何雅眼睛望向他,明王取出个东西放在掌心上把玩。
一枚核桃。
不是普通的核桃,上次沈澈送了那枚核桃过来,她故意挑剔,说把她给刻丑了。
明王拇指一按,啪一声那核桃打开,里面是一对还没有完成的小人。
何雅呼吸有些急促:“你想怎么样?”
明王在椅子上坐下:“也不想怎样,就是想尝尝你什么味儿,你现在应该很会伺候人吧,自己过来。”
何雅蹙眉:“就凭这烂核桃我就信你?”
明王道:“信不信你都走不了,不过你不过来,我可保证不了他能活到天亮。”
何雅见他气度悠闲,十拿九准的样子,想他以往,若非手上有十层把握,那会镇定如许?
吸了口气道:“我有些渴,你去给我弄些酒来。”
明王斜了她一眼:“这个好办。”
拍了三下,外面有人送酒来,原来这外面都是有人的。
何雅无暇多想,接了那酒壶自己先吸了一口,又吸了一会儿,明王好脾性,也不着急。
喝到最后,何雅往酒杯里倒了一些,递给明王,明王却是不接。
何雅便自己含了一口,送到明王嘴边,明王这才接了,趁势吐舌入她口中,勾她香舌。
明王决意要逼她就范,手上也不客气,滑到她衣襟里,肚兜早被扯落,直接覆盖,却觉手心有凉意,方想起她竟已经生过孩子,一时怒起,下了重手狠狠去抓。
饶是嘴被堵着,何雅依旧发出一声闷哼。
明王如水泼热油,抱起她往榻上一扔,直扑了上来。(哎……会发生什么呢会发生什么呢?愚人节快乐!)(未完待续)
ps:赶在4。1发了,这个月争取全勤,所以每天都会争取更新的,加油吧,作者君!o(n_n)o~脑袋里都是水
150 银样蜡枪头
是成帝生母姜太后。
太后什么意思?
太后和成帝是亲生母子,成帝登基时并非弱冠少年,太后也未凭借身份试图干政,姜氏一族虽也有在朝为官者,却多是闲散之职。老太后是一个非常明白的人,故而和成帝母子关系也算和睦,但何雅却从这句话嗅到了不一般的气味儿。
成帝眼皮微微一垂,旋即扬目道:“母后来了。”
太后在宝座上坐下,含笑道:“今日我朝才子佳人聚集一堂,我这个老人家也来凑凑热闹。”视线一转,再度落到地上跪着的何雅身上:“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何雅不能直视太后凤目,只感觉到太后极仔细地将她瞧了一遍。
难道太后要当场戳破这个谎言?
太后视线远眺,声音越过众臣:“太傅,令孙可在?”
何雅心头一跳,除她无法回头之外,其余人全部看向沈齐山身侧。
那一对兄弟皆着朱色官服,身形欣长,雪白团领衬得他们容颜如玉,灯火辉煌之下双目如同黑色宝石,竟令人分辨不出哪个是沈墨,哪个又是沈澈。
这里坐的人,耳目无一不灵,先前俱闻沈墨之名,隐约知道还有一个沈澈,却为沈家所不齿,鲜少露面,待一现世,不但是如此风流人物,且与那静王密不可分,不少人此时心里暗暗揣度,只是谁也不敢轻易押宝。但这也不妨碍几道隐含爱慕的视线落在这对兄弟身上。
他们原先坐在那儿,与周围融为一体;他们站起来,就如同九天皓月当空而坠。荧荧生辉。
太后眼里也滑过一抹赞叹,冲沈墨沈澈招了招手:“哪个是雪涯,到哀家面前来。”
芦笙缭绕,何雅却觉一片寂静,上首成帝纹丝不动,直到身侧有风,她才暗自大大吸了一口气。
太后从座上走了下来。扶起沈澈道:“好一个一表人才的好儿郎,真是可惜……”话锋一转:“你那过世的妻子打小会讨哀家欢心。如今空留你一人,哀家实在于心不忍,古有娥皇女英,今不如效仿。老丞相……”
太后说着,何雅脑中已经嗡嗡作响,太后竟然要做媒让她还嫁沈澈!
哎,她倒是愿意,想上次成亲时她还不情不愿呢。
成帝指节有些泛白,脸上却泛出笑来,有如一个温和的长者,望着沈澈道:“你可愿意?”
身前太后满头珠翠,凤目中带着威严。面前宝座之上皇帝笑得可亲,沈澈怔了一怔,眼扫过跪在一旁的女子。猛然下跪道:“臣……”
“父皇——”
清音响起,白袍顿现,明王大步上前:“儿臣听闻沈二公子在妻子过世之时立下誓言,五年之内不会再娶,只怕是要辜负皇祖母这份美意了。”
何雅:这里不是奥斯卡颁奖晚会呀!
成帝此时眉头微颦,看着底下明王和沈澈视线若有若无地一碰。
太后恍若此时才明白过来。叹息笑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哀家真是糊涂了。”
这场原因不明的闹剧就这么收场了,成帝竟未再提先前那话。过了一会儿便籍着老借口走了,他一走,皇后和太后也跟着走了。
拱垂殿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何雅趁着何世平再度被人围着敬酒,悄悄出了殿门,并不介意肉圆子牢牢跟着。
这隆冬腊月,殿外也摆放许多鲜花,俱是温室所养,只为这场宴会开放,不到天明怕都要冻死了。
何雅在树下站立片刻,果然见明王跟来,此时不待她吩咐,肉圆子自觉后退至瞧不见人影的地方。
何雅嗔道:“你刚才也太冲动了。”
明王伸手摘了一朵梅花,插在她发间:“那又怎么了?”
何雅但笑不语,两人沿着小路徐徐而行。
这一路暗香浮动,两侧均是一树树含苞待放的白梅,因那花苞密密麻麻,竟有些遮住人的影子。
他们两人又不想撞见别人,选的路都是曲折小路,未行多久,明王便将她手握在掌心,待到四下无人处,明王扳过她腰,将人扣在胸前,正待低头一亲芳泽,何雅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
明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何雅道:“那个……晚上没吃饭。”
“在这儿等着。”
明王走了几步又回头来看,见何雅纹丝不动,遂极快离去。
待看不见他了,何雅头顶嗖地跳下一个人来,鹅黄的裙子在月华下反衬出一片银光,分明是个女子,身姿利索的带着几分杀气。
“皮囊不错,你倒是会享受,还得我来叫唤。”女子道。
何雅一笑,揽住她胳膊:“好玉狸,你要想要随便你拿,反正我不会告诉我哥的。”
玉狸扯了扯裙子,颇有些穿不惯的样子。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玉狸突然住嘴,她习武之人,耳力胜寻常人等数倍,何雅被她拖到阴影里,过了一会儿才听一片脚步声响起。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玉狸低声嘟囔道。
听声音有几分耳熟,再透过花枝一瞧,除了周嘉外,竟还有一认识的女子,就是在沈家书院里和沈澈眉来眼去的那个柳羽儿。
原来柳羽儿的爹柳如海抱对了大腿,如今已经官升三品了。
两人蹲在暗处听这几人闲话,想这几人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一直走到这角落里,周嘉还令丫鬟远处守着,可惜她们没有想到此处早有人了。
见周嘉放下戒心,柳羽儿急不可待道:“世上有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有人附和:“不错,生张狐媚子脸,难道别人就认不出来么?再怎么也不是黄花闺女。”
这人虽背对着何雅。但何雅听出来了,这是孟织云。
玉狸低声道:“她们想夺你的男人们,你想要哪个?”
何雅:……玉狸你真是好哥们。
周嘉似乎并不多想听二女唠叨抱怨,打断她们道:“你们同她相交甚浅,不知她脾性,她这个人,最是淫荡无耻。不但和小侯爷不清不楚,就连嫁到沈家为的也不是这个傻……沈二。如今又使出浑身伎俩勾引明王,云儿你一定要多加防范,不要让她得逞……”
因那柳羽儿不过是武将之女,周嘉其实是看不起她的。不过此时多这一人,便多了一柄利器,她低声道:“先前我还错看了沈二,原来他倒是个深藏不漏的,只可惜他被那妖精迷得死死的,竟要五年不娶。”
周嘉不过拿这话来逼柳羽儿,果然柳羽儿杏眼圆瞪,几乎要看哪就把哪烧出个洞来。
周嘉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是没有办法……”
柳家和沈家根本没有往来。但周嘉身份不同,至少比她更有关系,所以柳羽儿才巴巴地粘了上来。此时听见周嘉这么说,连忙道:“姐姐可有什么妙法?”
周嘉略咳了一声道:“就算你能填房进去又如何?那还有两个小崽子呢,你的孩子将来只会在他们下面。”
柳羽儿怒火攻心道:“只要我进了门,定会想法子除去那两个小崽子。”
何雅在暗处听得也是一团火气,她不明白这些女子脑袋里面都装的是屎吗?那柳羽儿看着也是一朵白莲花,竟比猪还蠢。三王夺位,沈家支持静王。而那孟织云,分明被皇后当做了棋子,妄图在明王那插上一脚,或者说周嘉手段太高?
“她为什么那么恨我?”何雅低声道。
玉狸拍了拍她肩膀:“许是你从小便足以令人羡慕。”
投胎带来的原罪?
玉狸伸手折了一段花枝,啪一声,那外面交谈甚热的三人立即停住,玉狸用力将那花枝踩了踩,清了清嗓子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怎么又看上明王了?”
脚步声响,何雅似才走过来:“怎么?我想要谁弄不到手,况且那沈二……”
玉狸道:“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嫁的也是你,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我玉狸还真看不起你!”
听声音玉狸一怒之下要走,却是被人拉出,撕扯之间只听何雅喘息道:“玉狸,你别不识好歹,你怎知我的苦处?”
玉狸道:“你的苦处?你不过是没脸没皮罢了!”
何雅一跺脚:“罢了,左右这里没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那沈二看着光鲜,实则是个银样蜡枪头,根本不行……”
空气似因这秘密一紧,玉狸声音里有些吃惊,何雅抢着道:“玉狸,你虽未出阁,一些事你也是该懂的,我大好年华、相貌不差,却要守个活寡,你觉得值吗?”
玉狸一甩袖子:“你胡说,若是他不举,你那两个孩子从哪来的?”
何雅叹道:“世人都景仰沈家,以为沈家是一等一的大家,哪知这里面的腌臜……”
声音一低,周嘉等三人不由探首去听,隐约听见“他那物什粗细有如拇指”“长也不过食指”“半盏茶不到就蔫了下来”“一月也不能同房一次”云云。
柳羽儿不觉身上凉了半截。
玉狸冷道:“但那孩子也是你和他生的,难道是你的野种?”
何雅连忙去捂她嘴:“你还真说对了,是野种,但不是我的,你知道沈墨之妻小产,那孩子没保住,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沈墨这厮在外面有了野种,正好借故带回来养,便安置在沈二名下,玉狸,你为我想想……”
听着两人脚步声往这边儿来,周嘉忙扯了柳羽儿和孟织云向后退去。(未完待续)
ps:作者又熬夜了,,,今天不更了,明天接着更。
149 何二现世
何雅没逛成新修的明王府,成帝下令宫中设宴,大臣可携带家眷一同赴宴。
光听宴会设在拱垂殿,何雅便知这算不上一个多正式的宴会,又可带家眷,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除了明王往外,昭王和静王均有正妃,这场宴会,更像是给明王选妃。
难道消息有误,孟织云和明王又没什么事儿了?但以皇后一党的手段,又怎么可能?
何雅尚在揣测,何纲同十三姨一块来了,十三姨满面春风地托着个托盘,上面搁着的衣裳且看不出款式,那颜色料子可是华丽丽的闪人眼睛。
“这月华裙用白莲牡丹罗裁成,是贵妃娘娘专意送来的,十个七仙女一般巧的绣娘一年也就织这么一匹,小姐穿上定美若天仙……”
“阿雅,你很久都没进宫了,我听说那个你最讨厌的周嘉也去,快穿上气死她。”
何纲还挤了挤眼,做出一副风趣的样子。
何雅抖开那裙子,只见那布料中间似乎嵌有银丝,细看却看不出来,裙幅间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碎光,灵动又美丽。
她是见惯了奢华的,脸上也不多惊讶,让肉圆子捧着入内试穿,过了一会儿,十三姨只听里面“撕拉”一声,伴随着还有一声低呼,过不多会儿何雅脸带怒容出来道:“生了孩子后腰胖了整整三寸,一不小心就给扯烂了。”
肉圆子一脸肉痛地拎着裙子给十三姨看。
十三姨见肉圆子表情自然。将疑心收去,何纲怕勾起何雅反骨,忙好生劝慰。
何世平最终瞧见何雅时。见她不过平常模样,倒是也没说什么。
何纲骑马,父女两人一人一顶小轿,到了宫门,早有人候着,极恭敬地请何世平进去,复又上了软轿。往拱垂殿而去。
此时月上树梢,何世平来的不早。未至拱垂殿,已闻丝竹之音,想来已有不少人到。
凡是三品以上大员才有赴宴资格,三品以上京官不算皇亲贵族不过三四十人。但加上多半带了夫人子女而来,这人数就多了。
抬轿的太监脚步不慢,一路上见着不少官员偕同家眷,这些人看清是何世平,皆默默退后几步,待何世平过去才抓紧时间往拱垂殿而去。
那些视线情绪复杂,何雅背靠软轿,居高临下扫上一眼,有偷眼瞧她的多半受惊一样立即收回目光。
拱垂殿里。虽有宫人指引落座,但这等大好时机,虽不为自家女儿飞上枝头。但既携了子女而来,若互相攀上点儿关系也不错,故而大臣们交谈甚热,平日里足不出户的千金们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余光里却将能看到的人都瞧了个仔细。个别伶俐点的丫环,索性眼骨碌碌地乱瞅。好替自家主子看个清楚。
三王早到,明王自然吸引了最多的视线。
虽然明王有些来历不明。但圣上宠爱毋庸置疑,联系到那种种传闻,自是不少人在暗中关注着明王一举一动。
居左前侧坐着一个绯色官服的络腮胡子,四十余岁,正是国舅爷孟令秋。此时有两个人争着和他寒暄,背后小桌后面,坐着一个气嘟嘟的双髻少女,不时抬眼瞅着对面的明王,乃是孟令秋的小女儿孟织云。
自然也有不少人围着明王,故而明王无暇发现自己正在被人行着注目礼。
眼见时辰已至,还未见到人来,明王和悦起身,往外走去。
此时礼官高声喝道:“丞相大人到。”
群臣向门口看去,明王与何世平相接,周围一大群人如众星拱月,不过众人视线微微一转,便停在了何世平身后的女子身上。
赴宴的各家夫人,俱是子女大到可以说媒,像何雅这般年龄成过亲的,很是少见。
却也不像那些少女盛装打扮,衣裳颜色普通到若不是在何世平身边可以直接忽略。
各路视线意味不明,沈齐山那边也有视线过来,何雅进来时便注意到沈墨沈澈都来了。
两人视线微微一碰,她眼中却似空无一物似的扫过,昂首站在何世平后面直看前方,比何家没倒台前还目空一切。
那些大臣们表情尚是自然,有些年轻的夫人脸上控制不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这可是吸引她们来这儿的缘由之一哪。
明王手臂一摆,请何世平落座,何雅目不斜视,在何世平右后方坐下,对明王的客套,别说羞赧了,连头都没点一下。
顿时,无数视线挟裹着嫉妒杀了过来,尤以对面为甚。
看来那传言**是真的了。
不过此时众人来不及再细探,只听礼官高唱皇上皇后驾到。
山呼万岁,君臣客套过后,酒过三杯,成帝突然道:“朕听闻相府二小姐容姿妍丽又冰雪聪明,今日可曾入宫?”
何雅被口水呛了一下。
前面何世平在众目睽睽之下举杯道:“回陛下,小女就在身侧。”
成帝道:“到朕面前来。”
何雅脖颈上的毛都竖了起来,何世平回过身来,爱若珍宝地瞧着她。
何雅暗恼不已,不曾成帝当众指鹿为马,定时合谋已久,余光一瞥,明王正鼓励地看着她,片刻间她面上现出几分羞怯,垂首走至殿前跪下叩见成帝。
成帝道:“抬起头来。”
何雅慢慢抬头,眼睛却不敢直视成帝。
半响成帝道:“果然是国色天香,比你姐姐还要胜上几分……你姐姐小时常入宫来玩,皇后你说是不是?”
皇后不用细瞧何雅,那鼻子那眼,再熟悉不过,况且何世平只有一个女儿,哪还有第二个?
但觉成帝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一丝担心,也没有一丝急迫,更别说慌张什么的,皇后却感觉自己像被放在了热锅上,终究是开口道:“可不是么。”
连皇后都承认了,何雅以后只能坐实何二小姐之名了。
成帝见皇后点头,眼梢并无多少喜色,也不叫何雅回去,又道:“品行这般出众,只有我的皇儿……”
满堂皆惊,不过成帝话未说完,一个苍老之音由外而入,恰好打断了成帝。
“哀家听闻那丫头意外身亡,痛惜不已,更可怜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没了娘……”(未完待续)
148 发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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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回京后先在府上闭门七日,由林阁玄确定无恙后准许进宫。
当日晚间便出现在何家,自何世平返京后,何家人首次聚齐摆宴为明王接风洗尘。
何世平借口年岁已大,饮了两口酒便由人扶着休息去了。
何纲索性尿遁了。
何雅心道就算直说让她作陪明王有何不可?
明王一直自打何纲尿遁之后就一直瞅着她笑,何雅多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提议出去走走。
时值冬日,外面又冷又无甚看头,明王却连声道好。
真到了这个时候,何雅反倒觉得难以下手,两人吐着寒气绕着光秃秃的后花园走了两圈,那些话始终说不出口,何雅手冷的有些发麻,使劲往后一甩,正碰到明王,接着便被握住呵在两手之间,越搓越紧,不知怎的,何雅就到了他怀里。
她不觉想起以前,她有多厌恶他,就证明她曾经有多渴望他。
明王将她搂的紧紧的,都能感觉到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我有要求,我那两个孩子你得想办法弄过来,你得喜欢他们。还有……沈家我不管,他你得给条活路。”何雅脸埋在他怀里道。
明王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会儿才轻声道:“好。”
何雅也没立即起身。两人就在树影之下这么偎着。
不知过了多久何雅道:“你遇到什么难事了?”
明王摩挲她头发:“没什么事儿……你怎么知道?”
何雅道:“你一有心事儿就拼命喝水,刚才你喝了整整两壶茶。”
明王笑了,何雅看他笑得极为绚烂。就算在这暗处,也像是洒满了阳光,心里想,老天真是不负他,又给了他这么一副好皮囊。
明王拣着重点说了说,原来是昭王不知从哪寻了个神医,说是皇帝的病有救。并且进献的灵药比他开的方子还要有效。
这事儿何雅自然知道,不能装作不知。点头道:“我想着这事儿是好事,他总能多为你布一些局。”
明王笑意莫测,摩了摩她头顶道:“他也算我生父,但天子眼里。这又算得了什么。”
何雅听得疑惑:“依我父亲所言,我也仔细观察过他,慢性病病入膏肓,想起死回生谈何容易?”
明王笑道:“那神医说是有个法子能彻底治愈圣上。”
何雅装作极为吃惊:“怎么可能?”
明王道:“也非不可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像你我能异世相逢。”
何雅赞同,脸上却现出不高兴来:“我现在可没有……况且你和那姓孟的怎么回事?”
姓孟的说的是孟织云,皇后的嫡亲侄女。
明王见她一脸认真。倒是靠在树干上笑了,又带着那么一丝不以为意,轻飘飘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雅觉得自己呼吸停了片刻。
他们在树底下说说话。明王并不做些什么,某些方面他和沈澈很相似,一样的有耐心,不,是比沈澈更有耐心,沈澈会急。不明显,但是会变着花样儿来提醒她。
何雅不由自主在心里比较他们。
和明王约好明日过府游玩后。何雅意兴阑珊返回碧海阁。
暗中很多人跟随,何雅觉得他们都很开心,所以这次也很利索地让她一个人呆在楼上。
可爱在,见到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扑上来,何雅望后面看去,沈澈一身黑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轻车熟路先来检查有无涨奶,何雅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不同于往日有些气喘,今日倒有些神游太虚。
沈澈吸完便刻意在红缨上面略重的咬了一口。
“嗳,沈澈,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吧,别管这些事了,其实我一直想出去走走的。”
隐居还要出去走走?只能说明她心情不大好。
沈澈想了想道:“现在怕还不行,还要过几年。”
何雅抬头看他,沈澈脸颊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只不过此时今日,看着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你们男人……想的还不是都一样。”何雅伸手戳了戳他脸。
沈澈听她作比较,也不恼:“那你先跟我说说你想去哪看看?”
何雅真坐起来认真想:“我以前……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读书,后来忙着课题、经费……真正闲下来的时间少,其实想想我最希望的是有一天能够好好休息休息,让我的心静一静……”
去哪,她也没想过,只是想那么一个地方。
“固伦草原。”沈澈忽然道。
“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个可以躺在草上看星星,听风吹过的地方,躺在那儿,你就会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躺在那儿。”
“说的美,你去过?”何雅表示怀疑,无疑很向往。
“没有,这是我师父说的,我以后可以带你去,我们可以听风声、看星星,还可以……”
“可以什么?”
“行禽/兽之事。”
沈澈如愿以偿地挨了一巴掌。果然表面越傻的人心里越是猥琐,这个外表正经的老好人脱了衣裳简直让人消受不起。
坤宁宫,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原因无他,几年都没来过的皇帝突然驾临,皇后尚能保持镇定,其余人就没那么大的控制力了。
一干嬷嬷宫女围着成帝皇后转悠之时,好死不死的,成帝突然又昏过去了。
这次醒来,成帝脸色就没那么好看,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来了坤宁宫才昏过去的,当即要摆驾回去,幸好昭王带着薛衣人来了。
没想到药不够了,昭王当即挽起袖子,用刀划破手臂。
成帝看到昭王臂上的数条伤疤,才知道原来这些药这么管用都是因为用昭王的血做了药引子。
神医的药方显然和明王的方子不同。
薛衣人跪地进言:“事关圣上安危,臣如今不得不说实话,圣上要除去病根,唯有换血这一方法。”
左右早被屏退,成帝眼望着地上薛衣人乌油油的头顶:“讲。”(未完待续)
147 发力3
头再次被按了进去。
蒙着被子什么也听不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沈澈才放她露出脑袋。
“走了?”司马瑜今晚照例来接她去看那些培养中的病毒。
沈澈没理她,将她拉出来开始给她穿衣裳。
他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刚还哼的让人**入骨,这会儿又变作一副棺材板,怎么看怎么不习惯。于是该伸胳膊的蹬腿,该抬腿的就是不动,心里正得意间,猛觉一股热热的东西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何雅一下窘个大红脸,沈澈手指在她腿上一捻,似乎有些忍俊不禁,转了头扯了自己小衣过来替她收拾干净,这才道:“我也去。”
何雅道:“我不去,我累,我……”
沈澈淡淡的一眼就让她住了嘴。
两人刚穿戴好,司马瑜就闪了进来,这次后面照旧跟着一个人,就是夜夜里来扮何雅混人耳目的丁香。
丁香江湖儿女,野蛮惯了,进来就捂着鼻子:“这是什么味儿,熏死人了。”
司马瑜道:“你来得晚,都不知道我方才是怎么受的。”
何雅臊的想掐沈澈,沈澈已经走到窗前,却蹲了下来。
何雅一怔,忙奔过去,这边上了他的背,立即被人给托紧了,跟着司马瑜在屋檐上飞奔如燕。
之前司马瑜也驼她,何雅总觉得心惊肉跳。今天却觉得踏实无比,还刻意跟沈澈比了比肩宽,果真是他的宽上许多。先默默看了会儿两边房子,失了兴致,便将头靠在他宽宽的背上。
司马瑜见沈澈背着何雅,先前还担心他跟不上,故意放慢了速度,待到后面发觉沈澈气息沉稳,暗自加快了速度。将那墨门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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