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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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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数次交手,对彼此招数套路熟的不能再熟,玉狸长剑一挑便往上刺去,可惜她忘了此时她手中的不是银枪而是长剑,短了一截自然刺不到司马纲。
可以这会儿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司马纲在她背上砰砰连拍两下,玉狸手中长剑咣当掉落,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司马纲怀里。
司马纲大喜,紧紧抱着怀中的玉狸。
玉狸如落入陷阱的小兽,恨不得生吞了司马纲。
司马纲注意力全在怀中的玉狸身上,哪知此时有个人正透过玉狸刺破的帐篷往里偷看。
那人瞧见玉狸咬牙切齿的模样,连连摇头,又警觉的四处看了看,然后顺着帐篷绕道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偷偷地取出怀里的东西,点燃后扔在了帐篷里面。
这个位置正对着床,应该不会被发现,尤其那厮又被玉狸给绊着。
转念一想。玉狸这货就是缺根筋,美人计有那么难使么?还得他来这么一手。
这人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做完这一切,然后立即向其余帐篷遁去,此时白日,这帐中士兵都依例巡逻去了,这人在帐篷中乱翻了一气,然后找出一身明王军中士兵所穿衣裳来。嫌弃地闻了闻。然后脱掉自己的衣裳给换上了。
换完他竟然又溜到司马纲那座帐篷外面,侧耳细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来。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去的方向正是明王的地下密室。
昨夜玉狸已经做好了记号,如今有玉狸缠着司马纲,他正好先去探上一探。
明王千防万防,一定想不到大白天就有人敢闯禁地。
此时阳光炽烈。照在一处圆顶建筑之上,难以想象这座建筑是清晨时分从地下升起的。
这座建筑高达十数米。守在底层的侍卫自然看不到最上面的景象,但若从空中一看,半圆形的透明屏障之下,并排放着三座透明的“棺材”。
里面。淡蓝色的液体中浸泡着三个赤身**的男人。
早先,司马雅提议给沈澈这具宿主补充光照,后来明王下令将这三人都安置在这上方。这样他们体内的伊莉莎便会很快催化到爆发阶段。
三人并没有失去意识,这才是可怕的。
试想。你正躺在一具棺材中,这周围的水看起来无毒无害,每一息每一刻都在腐烂侵蚀你的身体,你甚至可以听到你毛发融化的声音,然后你的肌肉、眼睛、鼻子……死亡不是一下子来临,而是一步步的让你看到。
中间的端帝死一样沉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澈仰望着头顶的一片阳光,他的眼睛,并没有浑浊,但却一片死寂。
唯独左边的棺材里,传来了哥叔的哭声。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对不起大周,我不该和沈澈作对,我不该延误战机……”
一个驰骋沙场半载的老将竟然开始了临死前的忏悔。
但是没有人理他,过了一会儿,哥叔又开始惊恐地喊:“我的耳朵、耳朵……”
端帝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突然唤道:“雪涯……”
只是这声尚未得到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你的耳朵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在你头上吗?”
哥叔怔了怔,突然在棺材中剧烈地挣扎起来:“救我!快来救我!”
那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先去看他,而是先走到端帝旁边,端帝的眼里也露出希望来,更多的却是平静。
“武定侯的儿子!”
蓝景明笑了笑,去看沈澈,比看端帝更仔细:“这就是和我抢的下场。”
沈澈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蓝景明却从他的唇中读出了意思。
那条蛇蝎,你若要便拿了去。
蛇蝎?蓝景明未知可否,他见旁边有张桌子,正待搬了过来砸睡这棺材,身后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什么人上来了!
司马雅来的匆忙,进来时看到没一个清醒的侍卫更加着急,不动声色地从控制台底部取出一个黑色的管状物,拎在手里便坐着简易的升降梯上来了。
乍见蓝景明,也是吃了一惊。
却毫不犹豫将手中东西对准蓝景明。
“马上走,否则……死!”
蓝景明不信,哥叔不敢置信地看着随着司马雅不知按动了哪里,从那黑洞洞的管口发出两声巨响,蓝景明面前的地板被击破了两个大洞。
“如果我对准的是你的脑袋,你脑袋早开花了,别想计算你和我的距离,在你扑过来之前,它一定可以射穿你的脑袋!“司马雅冷声道。
蓝景明道:“开始我还不信你成了蛇蝎,如今我信了。”
司马雅道:“少废话,这样的武器我们有几千支,就算你有百万雄兵,也难逃一死!”
原本面无表情的端帝眼中光突然一灭,此时,才知明王的真实实力。
蓝景明也吓了一跳,正当他慢慢往后退去时,忽然身形诡异一动,竟是朝司马雅扑了过来。
哥叔不禁叫好,但司马雅更快,与此同此,四面八方涌现出数条黑影。
巨响停止,蓝景明捂着肩膀跪在地上,周围横七横八躺着不少人,从衣饰来看,竟都是明王的人。
司马雅误杀了他们,但他们身上一个个冒血的黑洞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蓝景明抬头凝视司马雅,对于那些人的死去司马雅没有一点怜惜之色,慢悠悠地对蓝景明道:“既然你不想走,就留在这儿罢。”(未完待续) 司马雅道:“我知道,方才大帝让我召她进去的。”
肉圆子怒极,却又怕人听到,低声道:“阿姐可是糊涂了,怎么能让其他人靠近大帝?”
司马雅看她一眼:“他是大帝,我怎么能拦住他,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子,罢了,你却通知乌木齐过来,一会儿少不了宣旨听封。”
肉圆子猛一跺脚出去了。
不待乌木齐赶来,大帐里突然传来一阵茶碗劈裂声,接着是乌木雪的哭声。
明王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见着司马雅在外面先是一怔,接着道:“真是岂有此理!乌木齐真是胆大!”
司马雅面无表情地坐着,一字不发。
明王先前还道司马雅知情,此时见她满脸不悦,转而嗔道:“你是糊涂了,怎么也不拦着她,你分明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司马雅听着乌木雪的哭声,苦笑道:“我哪能拦得住,乌木齐多次对我说大帝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明王气道:“我看你是脑子退化了!”
司马雅看着自己涂得艳艳得指尖道:“我哪知道你是不是也退化了?”
明王不怒反笑:“那你得好好看看。”说着往里面走去。
司马雅道:“慢着,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明王道:“怎么处理?怎么干脆怎么处理,以后叫人再也不敢造次。”
司马雅听他说的狠戾,终是露出笑来:“我有个办法一劳永逸,张远山的夫人不是刚死了么?把她赐给他就完事了,毕竟你还要用到乌木齐。”
那张远山严格来说是滇王的手下,虽然声名在外。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乌木雪不过刚满十四,况且一旦成婚,将来也要跟着张远山回滇南,这比直接弄死乌木雪怕还叫乌木齐难受。
乌木齐进来的时候正听见明王道“那就把乌木雪赐给张远山”,任他城府极深,阴狠毒辣。此时也面色突变。猛道:“且慢!”
他这话说完,突然看到司马雅眼角闪过一丝得意。
乌木齐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司马雅所为。此时司马雅尚未名正言顺,便开始残害其他女人了,而且还是他的妹妹。
但明王目光中的阴沉和不耐让乌木齐猛地清醒,早先他野心勃勃为吞食大周领土与明王达成同盟。那时候他何曾将明王放在眼里,只要大周国破。他乌木齐挥师南下,连明王也不会放过,但是如今,局势恰恰相反。他乌木齐对于明王而言,不过是一条尚有些用的狗。
乌木齐脑中一瞬间想了这么多,双膝却在明王和司马雅的视线中跪下:“大帝。这是件喜事儿,请容臣回去好好为乌木雪准备嫁妆。”
里面的乌木雪听见外面声音。哭声不由一停。
明王对于乌木齐的臣服非常满意,挥手道:“那准你准备三日,三日后,乌木雪与张远山成亲。”
乌木雪被乌木齐捂着嘴拖出来的时候,流着泪死死地看着司马雅。
司马雅倒是一笑:“回去好好准备婚事罢。”
这边一番闹腾,乌木雪被乌木齐拖走时天已大亮,走在路上兄妹俩不巧又撞到了一个人,正是司马世平。
如今乌木齐虽慑于明王威力,但对司马家恨之入骨,而且出了司马雅,还有司马世平这条老狐狸,又有司马纲这条恶狼,乌木齐觉着自己得赶快想想办法,否则不用明王动手,司马家就会把他吞的渣也不剩一个。
这么一想,乌木雪受这点委屈就算不上什么了,张远山一个糟老头子,他明的不行,暗的手段多的是。
不说乌木齐如何对明王和司马雅怀恨在心,但说司马世平见到乌木雪哭着从司马雅帐中出来,不觉起了疑心,要说两个孩子,司马世平更疼爱的是司马雅,对司马雅越了解他就越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顺从别人的安排。
但司马雅与明王和好,并成功将九月秋下到大周军队上,她对端帝、对那姓沈的狠没一点犹豫,他都看在眼里。
再则,司马家身份重现,司马家族的使命也让他曾经对司马雅所做的一切有了解释,各方面来看,司马雅回归明王身边都是顺理成章的。
但,司马世平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安。
招人问过之后,这种不安就更扩大了。
司马雅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如果端帝、姓沈的等人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乌木雪,就有些奇怪了。
甚至以司马世平老道的眼光,这乌木雪单纯的和一片雪花一样。
他并没有拦着乌木齐兄妹,反而命人去找司马纲。
有时候,这兄妹俩能说的话比他这个当爹的要多。
很快有人来报司马纲不在营帐里,也不在地宫中。
明王将看守端帝的重任交给司马纲,司马纲竟然玩忽职守,压根不见人了?
司马世平心头的不安更大,他就像是一条经历腥风血雨的老狐狸,早就培养出了一种可怕的直觉,但好在这种直觉并未扩大,司马纲回来了。
原来司马纲是去地下检查有无疏漏,司马世平点了点头,有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待司马世平走后,司马纲的脊背才略微松了松,手下几个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司马纲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能走漏消息,要是让相爷知道,你们就自己摘了脑袋。”
司马纲说完便匆匆赶回自己营帐,他劳累一夜,却一点困意也没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他那营帐和普通士兵的一样大小,但是此时外面十米之内空无一人,十米之外却是严密把守。
司马纲近了营帐,手一挥,那些侍卫都自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司马纲并没有直接进帐,反倒在门口顿了一顿,像是吸了口气似的才大步走进去。
他头刚进帐篷,一道劲风就朝着他脑袋刮了过来。
司马纲头一偏,沉气回手,一面低声道:“阿狸,休要闹了!”
只见一个容貌清丽却双目圆瞪的女子手上不停,一剑便朝司马纲心窝刺来。(未完待续) 明王点了点头,拿起沈澈曾见过的竹管刺入沈澈身体。
明王刚给吓昏过去的哥舒注射完,司马雅回来了,见已经完毕也没说什么,只不过依次走到三人身边用戴着手套的手翻看他们的眼睑。
到沈澈时突然道:“怎么他反应有些慢?”
明王也过去看了一眼:“可能时间不够。”
司马雅道:“他之前试过药,当时伊莉莎还没有成熟,难道是两次注射,自发产生了抗体?”
她说着,示意明王递给她一个玻璃片,划破沈澈的指尖滴了滴血上去。
乌木齐看着她借助一个奇怪的东西来看这些,又反反复复加了些东西,忽然道:“要提高他的光照水平,我现在不太确定,你过来看一下。”
明王过去后,见她手有些发抖,不禁先脱了手套,按住司马雅:“先不看了,把他放到顶楼玻璃房里补充光照,我现在就给你抽血。”
此时端帝三人在注射过伊莉莎后都陷入了昏睡,除了沈澈外,端帝、哥舒两人被送入特质的箱子中,而沈澈却被送往顶楼。
乌木齐这时才发现这地下密室上方是可以打开的,在这三十米地下甚至可以看到一大片深邃的夜空。
不过,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明王从自己身上拔下竹筒,然后扎到司马雅身上:“雅,李西就要回来了,我只能暂时这样帮你,一定可以找到解药,就算找不到,我也能创造出解药来!”
司马雅勉强笑笑:“李西也是为我们好。都怪我那时执迷不悟。”
明王冷哼了一声,旋即抱紧了她。
司马雅道:“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有些累,咱们回去罢。”
明王无有不从,将剩下的伊莉莎收好后,亲自抱着司马雅回去。
司马纲亲自负责这座密室的安危,明王很放心。
见到明王司马雅终于在一块了。司马纲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如今一切按计划行走。司马家命运改变,使命完成,母亲的死也有了交待。妹妹也总算扭过那那根筋,司马纲眼梢一柔,就在此时,黑暗处突然出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司马纲未及回头。反手一刺,孰料身后之人似乎极熟悉他的套路。一个飞旋,人从他头顶越过。
司马纲缓慢回身,黎明的微光下,一个手持银枪的女子面若银霜飒然而立。
明王抱着司马雅回到司马雅的帐篷。司马雅有些昏昏欲睡,却突然转醒。明王今夜已经在端帝身上下了伊莉莎,又让一直膈应的沈澈绝望。内心极其欢愉,方一路抱着她便忍不住心神荡漾。此时见司马雅醒来,这大帐内外的人早识趣退下,不禁吻住芳唇,手亦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司马雅似也动情,揽住明王脖颈火热回应。
片刻间,两人身上都只剩了贴身小衣。
明王将司马雅放平,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司马雅有些害羞地闭上眼睛,明王难以忍耐的伸手摸去,尚未触及那渴望已久的红樱,司马雅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两条红色液体顺着司马雅的鼻子流到脖子上。
明王连忙去擦,却是越擦越多,司马雅也顾不上上身**,慌忙坐起来,却是身子发晕,又倒在床上。
明王大怒,一拳捶在床上:“李西!你最好能找来解药,否则……”
见司马雅闭着眼睛,又把她拥在怀里:“雅,你醒醒,你醒醒!”
司马雅睁开眼睛:“对不起,”此时还能感觉到明王仍有强烈的**,“都是我不好,每次都这样……”
明王叹息一声,抱紧了她:“无妨,过一会儿就好了。”
司马雅勉强坐起来:“我去清洗一下,你在这儿等着我。”
明王也不想同她分开,依言房内等着。
肉圆子忽见何雅出来,仔细一瞧,见她衣裳上都是血迹,心呼不妙,忙打来清水服侍她清洗,何雅道:“上次乌木雪说有个止血的方子,你去请她过来一趟。”
肉圆子见她血流不止,也顾不上明王在此,急忙请了乌木雪过来。
乌木雪半梦半醒之间被人唤醒,听闻司马雅找她自是吃了一惊,但司马雅是大帝最宠爱的女人,司马雅不敢耽误,立即开始穿戴准备去见司马雅。
不料司马雅突然闯了进来。
乌木雪以为司马雅急需秘方,忙教人按方子配药。
司马雅却按住她,示意人都退下,这时乌木雪才发觉司马雅浑身都干净利索,往椅子上一座,倒像是要说别的话。
乌木雪听司马雅说完不禁有些吃惊,却忍不住心跳,双颊发热。
她虽爱慕明王,也不惧旁人知道,但司马雅堂而皇之叫她去侍寝实出意外。
乌木雪并非没有脑子,心神激荡之后很快想到两个疑点:一是司马雅怎会允许别的女人分享明王;二是司马雅是不是会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司马雅笑了笑:“其实我很在乎,不过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并不能生育,与其早晚有别的女人,还不如早早选一个合适的,况且,大帝也很喜欢你。”
乌木雪心脏怦然而跳。
司马雅又道:“难道我会傻到将大帝往外推?”
乌木雪这才打消了疑问,司马雅见她松动,上前将她穿好的外衣解开,将自己肩上的披风解下给乌木雪披上,赞道:“果然是草原明珠。”
乌木雪不胜娇羞,顺从跟着司马雅前往大帐,到了门口,何雅停下冲乌木雪点了点头。
这一路不长也不短,如果说乌木雪刚跟着司马雅走的时候还有些冲动,此时却反复思考过,既然司马雅不能生育,如果自己能够为大帝诞下一儿半女,岂不是可以留在大帝身边?
肉圆子差人去请乌木雪时发现司马雅不见了,还道司马雅去见明王去了,不想却见乌木雪披着司马雅的披风直接入了大帐。
正待阻拦乌木雪,突然被人拦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司马雅。
肉圆子着急道:“阿姐,大帝在内休息,乌木雪进去了。”(未完待续) “子枫最大的心愿便是他和白樱的孩子可以继承他的一切……”
所以,太子之位一直悬空不定,端帝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苦涩,就算是帝王,也不是无坚不摧。
“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端帝猝然反击,他不想再听他们都父皇弃之如屐的东西。
“当然有关系,你、你……还有你,关系很大。”他停在沈澈面前若有所思,露出一丝古怪的笑。
沈澈比端帝明白,上一世,何家正是败于他手,这一世,何家赢了……
那时无法细叙的诡异之事,就如她曾经说的那些,真真假假,让他无力分辨。
但何世平面色突然凝重无比:“我并不姓何,我姓司马,司马世平,我父司马长风。”
只司马长风这四个字,端帝脸上震动比先前更大。
司马长风……司马家族,那是一个辅佐了历代殇帝的不死家族。
滇王起身:“本王可和司马家族没有关系,不过却姓白。”
听过司马家族,滇王似乎算不上震惊的。
如此,一切都可以说明了,包括那张引得他们兄弟相斗的藏宝图。
何世平本身便为着复殇而接近成帝,不想两人成为莫逆之交,又因白樱的关系,何世平见到成帝有心将皇位传给有一半殇朝血统的明王,便停止了覆灭大周的行动,转而等待与成帝一起默默扶明王上位。
一切明了时,端帝却笑出泪花来。
没有想到,与不受宠爱相比,他,他的兄弟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多少年的默默努力。无时不刻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胸中的天下,难道没有一点希翼那人能多看他一眼么?
端帝的思绪突然被一阵金铃声打断,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大帐入口。
香风袅袅,吹起一片朦胧的白纱。
在水一方,有位佳人,在这看不见的腥风血雨中像是悄然而放的一株白兰。
何雅,不。是司马雅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然而至。
原以为哀莫大于心死。却不知心死依旧可以剧痛。
他素以为她喜欢浓烈的东西,浓烈的酒,浓烈的颜色。毫不掩藏的爱恨情仇,如今才知她可以变幻莫测。
水中仙子、蟾宫嫦娥、蛇蝎美人、诱惑罂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明王难掩惊艳,亲自下座相迎。两人携手同座宝座。
石飞虎浑身被缚,却从嘴里狠狠吐出一口唾沫:“蛇蝎!”
司马雅不动声色:“来人。拔了他的舌头。”
又对明王道:“一切都准备妥当,端帝残党推举两朝老将萧文良为首,只需七日便能寻到此处,是时候给他们准备礼物了。”
司马雅的话让端帝燃起一线生机。若是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不止端帝作此想法,其余几人俱同。
他们这细微的变化都被明王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怕过一会儿。这些人会彻底地绝望。
石飞虎满嘴是血被推了进来。
明王示意带上这些人出发,何雅指着石飞虎道:“这个器官残缺,效果怕是要打折扣。”
明王正在犹豫,何雅挥了挥手道:“把他拉出去喂狼!”
石飞虎想骂却是骂不出来了,用尽全力发出的也不过是一阵诡异的怪音。
沈澈从她进来之时便无法控制地看着她,此时绳索之下双拳紧握,眼角都要滴出血来,他期待着司马雅能看他一眼,能看到他是多么恨她,可惜司马雅扫过他到眼神就像看一个死物。
他们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地被人拖拉着拽了出去。
看到地下入口,让人不由联想到黑暗和冰冷,但光线却诡异地柔和和明亮。
乌木齐很得意,在这些人脸上找到了当初自己的感觉。
可是,等到乌木齐看清楚两侧的东西时,连他也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在通道两侧,是各种各样还活着的“人”,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只能称之为“人”的某一部分,但是他们显然还在活着,因为他们还在不停地扭曲。
哥舒忍不住呕吐起来,实际上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现在知道他那些残酷,那些雕虫小技,都算不上什么。
这里,才是恶魔的巢穴。
明王回过头来欣赏他们的痛苦。
端帝声音发抖:“你若是想要这天下,我给你便是,又何必非要荼毒生灵?”
明王冷笑一声:“你当我稀罕?你们这些低劣的蝼蚁,死不足惜!”
哥舒不肯再走,立即有人塞住他嘴,将他抬了起来。
端帝、沈澈同等待遇。
三人被安置在特殊制造的椅子上,明王和司马雅不时轻声交谈,隐约的他们听明白了,大约现在还不能动手,需的计算好一个时间,专意等到萧文良来救他们时,让他们体内病毒最为疯狂。
好毒的计划!
这大约是沈澈此生经历过最漫长的时刻,司马雅不知去何处了,整个空旷的密室里只有明王和乌木齐对着他们。
他们也是跑不掉的。
明王突然凑近沈澈,沈澈不想被他靠近,但头被固定在一个支架上,只能由明王用戴着鹿皮手套的手翻了翻他的眼皮。
“你还能看见我。”明王自语道,沈澈之前被试过药,他并不清楚药性,但明王这意思好像他应该是看不到的。
“大约是剂量不够,不过这挺好,你现在能看到她是完全属于我的了吧?事实上,她从来也只爱过我,哼,”他轻蔑地一笑,戳了戳沈澈的眼珠,沈澈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明王听明白了,他叫他杀了他。
“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杀了你岂非是侮辱我的智商,你们就像一只只臭老鼠,还妄想来配我的白天鹅,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明王得意地摇晃着手中的试管,乌木齐垂着头,听他道:“只要一滴,一滴,二十万臭老鼠,全干净了,这就是……算了,老鼠是不会明白的。”
明王瞧他眼睛要突出来,微微一笑,问乌木齐:“什么时辰了?”
乌木齐道:“已是寅时。”(未完待续) 乌木齐一时琢磨不透何雅说为,但那刺客反应极快,拖着乌木雪翻出大帐,见外面侍卫果然撤道干干净净,再不犹豫,拽过一匹马,挟持乌木雪上了马。
远处士兵未得到命令,正欲阻拦,突然有人传报放此人出去。
那刺客走的毫无阻拦,乌木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乌木雪被他带走了,急忙夺了匹马上马追去,却见乌木雪自己回来了,原来那刺客出了营帐便将她推了下来。
好在只是受了擦伤,并无大碍。
何雅赶过来时,乌木齐万般不满也只得道谢。
何雅道:“王子不必客气,我可不是会记仇的小人。”
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她走得干干脆脆,乌木雪望着她的背影说不出的羡慕,这正是大帝如今最宠爱的女人。
乌木齐和乌木雪想的不一样,他总觉得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乌木雪喃喃自语道:“若是大帝也能像对她一样对我就好了。”
乌木齐猛地惊醒,冷声道:“速去关押端帝等人的地方看看,尤其是那沈澈。”
回报竟是端帝等人仍在囚禁之中。
乌木齐不信,那去查看之人是乌木齐心腹,头脑灵活,见主子怀疑,不由提及今夜刺客并非一人,还有一个被何雅给提走了,说是要亲自审讯。
这个刺客乌木齐连面都没看到,没想到还有一个,不知为何乌木齐感觉自己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味。
为防万一,乌木齐叫齐所有亲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何雅审讯犯人的地方。
竟不在任何一座大帐。乌木齐露出一丝笑来,很快有人来报寻到何雅。
原来将人带到了帐外草原上,这放起来还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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