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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勾勾,恶女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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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脸色更激动了,道:“因为睿亲王的女儿,同时也是北齐长公主之女。榧”
君清澜震惊之下骤然失声:“什么?”
寒湛脸上的寒冰全然被震碎了。
影连忙道:“当年北齐长公主皇甫珊化身侍婢接近南玥御琴尊者南璟,以身侍敌换取南璟的信任,伺机封印冰萤琴的守护力量,成功后归国,她已经有了南璟的孩子,那个孩子为北齐皇帝所不容,所以才暗中示意黄泉门中人把那孩子掳走,准备杀死,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孩子失踪了,北齐一直在暗中寻找那孩子的下落,而线索是那孩子的右耳耳垂上,有一个月牙形印记,颜姑娘正巧符合条件,加上王爷当年也被黄泉们掳走,北齐的人认定,当年就是王爷带走了那孩子,也是颜姑娘。墼”
寒湛手中的剑哐当掉在地上,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
君清澜黑玉般的眸中全是震惊,他恍然想起当年,黑衣的杀手狰狞举着刀子朝襁褓中的婴儿毫不迟疑的砍下去,他当时只以为她是被黄泉门掳去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坎坷离奇,君清澜脑中浮现出她如今轻颦浅笑的模样,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脸上的笑容还会如此纯粹吗……君清澜忽然重重摇了摇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知道这些,起码,暂时不能让她知道。夹答列晓
君清澜沉声道:“这件事情,万不可泄露出去。”
影素来忠心耿耿,嘴巴又最是严实,也不多问,只郑重应下。
影退下后,寒湛欲言又止,“王爷……”
君清澜抬手打断他,“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
寒湛尤处在震惊当中,愣愣点了点头。
…………
不知道君辰安是如何与他母妃说的,瑛贵妃并未阻拦他带走我。
皇帝在养心殿,君辰安先应诏入内,一个宫人领着我到旁边的偏殿先侯着,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皇帝身边的近侍杨成夜过来请我过去,言语很是客气,一边引路一边暗中打量我,饶是他藏得好,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惊疑之色,我也不说话,只在他再一次偷瞄过来时,给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杨成夜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扬,“洛姑娘真真好胆识,很多人头一次面圣,只怕会紧张得连先抬哪只脚都弄不清。”
我脸一垮,甚忧虑叹了一口气道:“杨公公,其实我心里正打鼓呢,而且是三面大鼓交换着打,但是为了给皇上留个好印象,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我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紧张是真的,莫名的想起了那句丑媳妇见公婆,诚然,我一点儿不丑,但是一想到里间之人是一句话就能决定我和阿澜的未来,由不得不紧张。
杨成夜和善一笑道:“不用紧张,安王爷虽然鲁莽,但是皇上看在他一片真心的份上,不会苛责他的,至于你,安王爷把所有的过失都往身上揽,皇上更加不会责备于你。”
我眨了眨眼,不大听得明白这番话,正想仔细问个清楚,养心殿却到了,杨成夜看了里间一眼,垂首站定道:“洛小姐请吧,皇上单独召见你。”
我握了握拳,提步踏入殿中,殿内恢弘大气,瑞兽香炉里袅袅飘香,是龙涎香的味道,浓郁馥雅,隐约见得御案前端着个明黄的身影,一眼之下只让我觉得其实迫人,让人不敢逼视,连忙垂下头,我见过皇帝的几次,不过都是远远看到个模糊的身影,这样近距离,还是头一次,心下有点忐忑,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被天子威仪所摄。
拜南潇曾为我安排的魔鬼式训练所赐,我对宫中的礼仪也了解一些,学过拜见礼,当下行了个礼标准的拜见礼,眼观鼻鼻观心静候皇帝发话,皇帝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这声音听着甚温和,我心头微松,连忙抬起头,只见座上在的皇帝朗眉星目,一双眼睛黑亮矍铄,透着睥睨天下的帝王气概,乃是一位帅大叔。
皇帝眼中划过一丝讶然,“胆子不小,敢跟朕直视!”
我陡然反应过来不能直愣愣打量天子,会很失礼,都怪好奇心太过,连忙垂下头请罪,然而请罪的礼仪我却委实不晓得该作何,双手叠交放在身体左边要下拜,又觉得这姿势委实别扭,连忙放到右边,“洛桑失礼,皇上恕罪。”
皇帝突然哈哈笑起来,“你这丫头确实失礼,连请罪都请得不成样子。”
感觉皇帝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我赶紧乖巧道:“洛桑知错了,下去一定好好把宫中礼仪都学好。”
皇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殿前失仪,且是一句知错就能轻易饶恕的?”
我惊了惊,转了转眼珠子。
皇帝道:“在想些什么?”
我惶恐且忧虑道:“在想该怎么讨得皇上欢心饶恕我殿前失仪之事。”
“哦?”皇帝淡淡瞥了我一眼,“可想到了什么法子?”
我眸光灼灼看着御案上的茶盏,道:“泡茶。”
皇帝眼里透出一丝兴味来,道:“若是泡的茶能入朕的口,朕就不与你计较。”
我露齿一笑,无比赞叹阿澜的未卜先知,果然技多不压身啊。我跟着司茶的执事宫女来到厚点茶水间,选茗、择水、选择茶具、烹茶……片刻之后,我捧着青花瓷的茶盏款款重新走入正殿之中,将茶端送到御案上,皇帝揭开茶盖,清香四溢,幽香扑鼻,皇帝脸上浮起一丝笑,道:“闻起来不错。”
我大言不惭,“回禀皇上,喝起来更不错。”
皇帝失笑,端起茶喝了一口,入口时眉心微皱,片刻之后,他眉心舒展开来,却久久没说话,茶水淡白的雾气笼罩着他的面容,他好似有些恍惚,许久才道:“这茶叫什么?”
我恭敬答道:“玉露香逢。”
“玉露香逢……”皇帝恍惚笑了一下,“朕有十六年没喝到了。”
十六年……这道茶是昨天阿澜亲自指点我的,神思一动,立刻明白了,想来,这道茶是羽贵妃的拿手好茶吧。
皇帝突然敛神,眼神透出锐利,“朕都听安儿说了,现在朕想听你说,你对安儿是如何看待的?”
我不晓得君辰安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很是记得要帮他美言的事情,但被皇帝突然这么一问,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赞美君辰安的溢美之词,快速开动脑子,想起当初暮槿形容君辰安的那堆话,稍加修改道:“安王爷智勇无双英俊潇洒光明坦荡,深得皇上宠爱,又生了一颗怜香惜玉心,实乃……大好人一个。”
皇帝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又问道:“你是南玥洛氏人,又是五皇子的义妹,你的婚事由谁做主?”
我心头一跳,暗想莫非阿澜已经全都向皇帝坦白了,连忙道:“由我师父做主,我已经写信回禀过我师父,师父说只要是我喜欢的,她都支持。”
皇帝颔首道:“你有个通情达理的师父。”又道:“安儿出来吧。”
话音落下,君辰安突然从御案旁的书架后走了出来,满面带笑,星眸中盛满了笑意,伸手拉着我跪下。
我正疑惑不已,只听得座上的皇帝道:“四皇子与洛桑两情相悦,朕恩准赐婚。”
105 中秋骤变 (四)
“四皇子安王与洛桑两情相悦,朕恩准赐婚。2”
恩准赐婚……赐婚……赐婚……
与君辰安两情相悦?!!
我如遭雷击,呆呆的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向君辰安,“我在做梦吧?”
君辰安璀然一笑,“桑桑,这不是梦,我喜欢你,所以请求父皇赐婚。榧”
我呆呆的看着他,又呆呆的看了看皇帝,皇帝正笑得温和慈祥,“高兴傻了?还不快谢恩?”
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来,我只觉得冷,全身冷得发颤,不可思议的看着君辰安,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居然还说喜欢我?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样不择手段破坏其幸福,还欺骗我,一个人怎么可以不可理喻到这种境地?
像是跌入了深冬的冰窟之中,冷得全身僵硬,然而愤恨却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我霍地站起身来,牙齿打颤,“请皇上收回成命,我不喜欢他,跟我两情相悦的,是君清澜。垆”
然而奇怪的是,我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我瞬间明白一定是君辰安动的手脚,气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对君辰安恨到了极点,哪里还有理智可言,想要抽出秋水剑刺过去,然而手摸到腰上,却陡然想起今日未曾带剑入宫,任何能毒倒人的毒药也没带,我愤然出掌劈向君辰安,却被他避开还顺势制住了,看似温柔实则强制拉着我跪下道:“父皇,桑桑已经高兴得说不出来了。”又道:“儿臣谢父皇成全。”
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恨过一个人,恨不得杀了他,所有的挣扎都被死死压制住,身体发软,发不出声音,无能为力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还有无边的惶恐,我恨自己竟然会异想天开的想跟他讲和,还蠢得一脚踏入他设置好的陷阱。
我发誓,君辰安,你一定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百倍代价。
殿外杨成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澜王爷,您先别急呀,容奴才先去禀报一声。”
被恨意充斥的心陡然一喜,我急切的转过头,夕阳斜照,君清澜跨步而来,清俊卓绝,美好到了极点,是我此生唯一的救赎和倚仗,我痴痴的看着他,他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沉,黑玉般的眸浓黑如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勃发的怒气好似能够毁天灭地,那怒气只有在对上我视线的时候稍稍凝滞,他朝我安抚一笑,转身给皇帝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夹答列晓”
皇帝语气还算温和,“澜儿有急事?”
君清澜跪下身去,“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清澜眼里浮起冰霜,冷冷看了一眼君辰安,道:“请父皇明察,两情相悦的是儿臣与小桑,四弟纯属一厢情愿。”
皇帝面色一震:“什么?”
君辰安面色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压制住我的手微松,我趁机狠狠的推开他,奔到君清澜身边,急切指了指君清澜,又指了指我,点了点头。
皇帝霍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怒,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是锐利看了我一眼,最后道:“朕乏了,你们先下去。”
走出养心殿,我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揍一顿君辰安,残存的理智提醒我克制下来,经过君辰安这一番搅和,也不知皇帝对我是什么印象,再恨再生气也不能在这里生事,只能狠狠瞪他,用视线将他千刀万剐,脑中迅速翻涌着无视报复手段。
君辰安却好似嫌他不够讨嫌凑上来,挑衅道:“三皇兄,你是不是很像揍我?”他噗嗤一笑,“可惜你不能,若是此刻我们大打出手,你说父皇会怎么想,一定更加觉得桑桑就是引起兄弟争端的祸水,绝对不会同意赐婚,你说对吧。”他顿了一顿,脸上笑意绽放开来,“可是怎么办呢?桑桑现在在父皇心中,已经是个祸水了,会引发两王争端的祸水,你说父皇还会同意你们么?”
我只觉得全身冰寒,终于明白了君辰安不可思议的举动之后的险恶用心,他就是要破坏我和君清澜,我想要咒骂出声,但是发不出声音,浑身发抖,有温暖干燥的掌心将我的手握住,紧绷得濒临断裂的那跟弦松了松,君清澜握住我的手,将我带入怀中,视线淡淡投向对面,“你很可怜。”
不是可恶,不是可恨,是可怜。
君辰安一震,面上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碎影中突然凋零,他望着携手而去的两人,突然又重新笑起来,比之前更灿烂。
是,我很可怜,所以我不能如愿,也定然不会让你们如愿。
脸上的笑在夕阳中灿烂到了极点,像是盛极的花朵,有尖利的什么东西刺入肺腑,君辰安微扬着头,天空很蓝,天边霞光如火,但是比起她眼中的火,终是稍逊了一筹,那样愤恨,好似恨不得把他烧成灰,刺得心里血流成海,但是还好,还能承受,想到他们不能如愿,他心里头就有一种淋漓的快意,只要父皇不赐婚,那一切都还未曾定局,一切都还有回寰的余地。
君辰安觉得自己被魔住了,即便对于皇位,他都没有如此深的执念,他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不惜一切的想要破坏,不顾一切的……想要入她的眼,即便是被她恨,也好过被漠视,也好过她刻意服软的讨好他,而目的是让他不要给他们添乱。
他偏偏就要添乱,彻底搅浑,谁也没办法如意,这样才公平不是么?当初是她先来招惹他的,凭什么招惹完了就不管不顾投入他人怀抱,凭什么他要形单影只看着他们喜结连理?不可能!
我能发出声音时,已经是月上柳梢。
君清澜后来又被皇帝诏回去了,临去前十分担忧我,我朝他摆了摆手,灿烂一笑,虽然我很想他陪在我身边,但是今天弄得一团糟,现在最要紧的是趁机去跟皇帝好好解释。
我独自回到澜王府,翻出药包,我中的是自己很熟悉的让人声带发不出声音的哑药,服下解药两个时辰后才能说话,这两个时辰,我脑中闪过了一百种报复手段,但是都觉得那些报复手段太便宜君辰安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让我跌这么大的跟斗,不把他整得生不如死跪地求饶,我就不叫洛桑。
月上中天时,君清澜终于回来了,我刚想问他情况,他几步走过来伸手拥我入怀,双臂抱得很紧很紧,用力得让我感觉到了疼痛和……不安,那不安扩散到心里,我仰头看他,“皇上怎么说?”君清澜眼睫微垂,掩住了眸中的神思,绝美的五官背对着光,在暗影中让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倦和某种决绝,他长睫掀起,对上了我的视线,眸中有笑意渐次泅开,抬手抚向我的眉心,“父皇答应了。”
我心里头一点儿欢喜的感觉都没有,只是定定看着他,“附加条件是什么?”
君清澜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笑意未减,“娶宰相之女付瑶为正妃。”
我觉得喉咙发干,声音也干得发涩,“你怎么应对的?”
君清澜黑玉般的眸深深望着我,不答反问:“小桑,你觉得我该怎么应对?”
我恶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当然是拒绝,我不可能跟任何人共享你,想要享齐人之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对,想都不准想。”
君清澜甚苦恼道:“可是不答应,父皇就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我挫败收回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解决方法,烦闷抓了抓头发,“我不管了,反正那是你父皇,你负责搞定。”
君清澜拿下我的手,拉着我走到石桌旁,坐下,将我抱在他腿上,修长的指尖将我被抓乱的头发一点点理顺,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清润,“小桑,你喜欢帝都吗?”
他身上熟稔的气息让我烦乱的心情慢慢沉淀下来,我双手环在他脖颈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想想又点了点头道:“开始觉得很新鲜,新鲜劲儿过了以后就没感觉了,但是帝都有你。”
君清澜又问:“排除我的因素,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认真的想了想,想起这么多年来最大的执念就是找有着让我全然安心味道的那人,如今已经找到,至于今后的生活……我无比肯定道:“跟你在一起。”
106 中秋骤变 (五)
跟你在一起。夹答列晓
清婉的女声,全然的爱恋和信任,君清澜心里唯剩下一片温软,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澄澈明亮到了极点,仿佛隔世的璀璨,里间唯有他的身影,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何其幸运,错失了七年之后,她还能全心全意站在他身边,心中最后一丝迟疑也打消了,江山如此多娇,然而在他眼中,抵不过一个她。
“澜儿,朕要你娶宰相之女为正妃,取得朝中文臣的支持,太子之位非你莫属,至于洛桑,朕实话告诉你,本来朕绝对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但是朕想到你母妃,朕心软了,当年朕与你母妃也如同你们这般不被认同,所以朕成全你们,那孩子既然那么爱你,她会理解支持你的,就像当初你母妃待我一样。”
父皇的那番话,到底,不是全无触动的,千里江山如画,大好河山尽在手中,是天下多少男儿的终极理想,可是要那她来换,联姻开了头,就不会只有一次,而他更清楚的知道,怀中之人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不是她不能够理解支持,而是喜欢到了极点,不容许有任何的心灵和身体上的走失,过去的无法更改,但是现在的她绝对不允许发生,他是如此的清楚,因为也是他心中所想。
何况,想到母妃的结局,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榧。
君清澜肩头埋在怀中之人的发间,淡淡的馨香顺着鼻尖复习入内,充盈圆满,将心中那一丝遗憾也驱除尽了,他手指划过她的发,青丝缠绕,“小桑,我们与云游天下如何?”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讨好皇帝,改善皇帝对我的印象,不妨阿澜这么一说,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愣愣看着他。
君清澜清润含笑看着我垆。
我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激动得扑过去亲了他满脸的口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皇帝他不同意就算了,我们一走了之,天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了。
我满心满眼唯有欢喜和自豪,果然,没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到阿澜,每次出了什么事情,他总是能够找出完美的解决方法。
云游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么?我想着以后再也不用困在这帝都,我们两携手杀四方,哦不对,应该携手游四方的情景,肆意潇洒神仙眷侣,再不用理会这些个凡尘俗世,我激动过头,美得手舞足蹈,几乎跌了下去,君清澜揽住我,唇边浮起近乎宠溺的浅笑,看得我心痒痒,搂住他的脖子,很干脆的吻了上去,十足的女霸王。夹答列晓
君清澜揽住我的手一紧,很快的回应,他唇舌间的功夫委实比我厉害太多,我被吻得意识全无气喘吁吁,身体里的热浪一波一波袭来,内心深处生出陌生的渴望,无意识嘤咛出声,惹来更君清澜唇舌更火热的纠缠,舌头被吸得发麻,只是觉得不够。
我的阿澜,我已经如此的喜欢你,喜欢得好似不能再喜欢了,然而你就是有本事让我这喜欢更上一层。
汹涌而来的情意迷了心智,只恍惚被他抱到了屋中,直到胸口传来的一丝凉意让我有了一瞬的回魂,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衣衫半敞,他的手掌握着我的肩头。
屋里水汽缭绕,轻纱浮动下是一方浴池,上面浮载着娇艳的花瓣,我回眸,君清澜的黑玉般的瞳仁此刻亮得灼人,绝美的五官更添了一层绯色,美得让人心悸,桃花眼携着浓丽的艳,唇色红艳欲滴,就那么灼灼望着我。
我陡然想起了九师兄珍藏版春宫图里有关浴池的画面,身体更是热得几乎要融化了,我环在君清澜脖颈的手感觉到了同样的热,这认知让我愉悦,同时口干舌燥,我眸光迷茫看了看穿着依然齐整的君清澜,油然而生一种不平衡来,指尖翻转,轻易拆掉了束发的玉冠,墨法披散开来,如绸,闪着旖旎的柔光,我还觉得不够,将他齐整的领口扯了扯,露出肌理光滑有致的胸膛,这才满意了,咧嘴望着他。
“小桑……”轻柔好似呢喃的声音从君清澜口中溢出,浓艳蛊惑,我只觉得心神一酥,心底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我喜欢随心所欲,所以遵从着心底的渴望,开始动手剥君清澜的衣裳,不曾想心急之下却不得其法,剥了半天没剥下来,反倒是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翼而飞,君清澜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却因着他轻易剥了我的衣衫而我解不开衣裳心里陡然生出挫败和不忿来,将他一推,撒手跳下浴池,瞪了他一眼,“我不玩了,你出去。”
君清澜低低笑出声来,我却更加挫败,还想说要吃他呢,结果连件衣服都解不开,太失败了,我才不要当被吃干抹净的小绵羊,我要当掌握主动权的女霸王,挫败的我突然生了退怯之意,蹲入浴池之中,他眼中的灼热让我觉察到危险,我换了策略,可怜兮兮求饶道:“阿澜,我还没准备好,你出去好不好?”
君清澜深深看了我我一眼,没有为难我,很爽快的转身出去了,他这般爽快,又让我心里有些不顺,难道我光溜溜的身子没什么吸引力?我郁闷挥出一拳,水花四溅,眼中进了水,我更郁闷了,趴在池子边上愤愤想下一次,我一定要干净利落剥了君清澜的衣衫,然后扑到他,九师兄曾说过,床弟之事,不是你扑到他,就是他扑到你,若是被扑到了,就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了。
事关一辈子的位置,我当然要好好准备,然后一举扑到成功。
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以至于池水荡漾过来,我半点儿也没多想,所以,当我终于想好了扑倒方法抬起头来,看到君清澜修长的手臂懒懒撑在池边上时,我傻不愣登长大了嘴巴,“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君清澜唇角微勾,“刚刚。”
他的声音好听得让我心头一阵酥麻,脚下发软,我明智的意识到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扑倒他,双手护胸,“你别乱来。”
君清澜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小桑放心,我只是想泡澡。”说罢,他就真的闭上眼睛,还极其享受的轻叹了一声。缭绕的水雾之下,他未着寸缕,身材好得让人流口水,桃花眼眼尾挑着浓丽的艳色,手臂搭在浴池上,莹白修长的手指有半截垂入水中,无意识微动,于是有细小的水波纹从他指尖荡漾开来,漫延到他两边锁骨的低洼处,浅浅的一盈清水,他头微微一偏,那水又顺着肌肤纹理留下来,划出勾人的痕迹,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水一定很甜。
君清澜好似不查我在看他,所以我继续光明正大的看,浴池白色的雾气袅袅漫开,仿佛隔了一层轻纱似的,他的五官如梦似幻,唇色像是开在晨雾里的桃花一般,更加的引人采撷,我心咚咚咚的跳得很快,脑中有个声音鼓动说,趁他不注意,扑上去。
身随心动,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在三尺之遥的时候,君清澜忽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是燎原的火,像是会将人焚烧得渣都不剩,我怔忪间,被他长臂一伸,捞入了怀中,声音沙哑而魅惑:“小桑,你不能不负责任,点了火就把人撵走。”
我想说是我一个人点的么,你也有份,然而一张口,唇就被堵住了,不同于以往的吻,这个吻灼热得好似能把人神智全部焚烧掉,只剩下全然的本能,水波荡漾,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所到之处,都点出一片火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哪里还有思绪去想谁扑倒谁的问题,只是凭着本能回应,池水都好似要被灼热感染得沸腾起来,他的吻移到耳垂,含住,我一个激灵控制不住要叫出声,却被他的手指堵住,细碎成软软的呻。吟,从下腹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好似快乐,又好似难受,我扭动着身子,开始咬他。
君清澜口中溢出一声低笑,易发对我的耳垂爱不释口,牙齿细细的啃食,酥麻的感觉一***传来,然而内心却想要更多,叫嚣着不够,好似身体某处急需填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要,我双手攀上他的背,出口的声音有了服软的意味,“阿澜……”
君清澜呼吸骤然重了,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加重了力道,却又好似带着极深的克制,他突然抱起我走出了浴池。
出水刹那的凉意让我不耐皱了皱眉,下一刻身体被放置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被火热的身体覆了上来,两腿间被顶上坚硬如铁的分身。
心在这一刻猛然颤了一颤,陡然生出一股怯意,我惊惶睁开眼,看到君清澜额头冒出的汗,汇集滴落在我脸上,温热的,悸动的,他漂亮的眼睛灼热而又极力克制望着我,“小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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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两重天(一)
深入血脉的欢喜,刻入骨髓的爱恋,君清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清俊的五官因浓情染上极致的艳丽,身体热得像是烙铁,然后却依然克制着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等待着我的准入,这怜惜让我被巨大的甜蜜淹没,怯意消散,我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喉结。2
“桑……”细碎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是最极致的媚药,他的手覆上我胸前的雪峰,温软的唇贴在我耳垂,舌尖描绘着耳廓,身体一***快感像是潮水涌来,就在我像是一叶扁舟荡漾其中时,身体被灼热探入,巨大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我惊痛出声,唇却被湿软的舌堵住,痛呼细碎成旖旎的乐章。
“呜……痛……”头皮发麻,全身都在沁汗,不知道是热还是痛,“轻……轻点……”
君清澜的吻温柔移动到我微蹙的眉心,颤动的眼睫,下身没有再动,耐心的等待我的适应,我的手攀附在他的背上,他紧绷的背脊提醒着我他的忍耐,心里软软的坍塌成一片,我更加的拥紧了他,尽量的放松身体,“阿澜……”
君清澜一震,近乎粗鲁吻住了我的唇,火热的分身将我贯穿,深深的刺入我体内,像是极致的痛,又像是极致的乐,我只觉得连脚趾都发颤,口中无意识的嘤咛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浅出深入,每一次都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一起贯穿榻。
极致的快感来临时,我狠狠的咬住了君清澜的肩,烙下我专属的印章。
窗外,花好月圆,银辉漫天。
数千里之外的南玥边境。定州彪。
睿亲王南璟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澈儿,你说什么?”
岚澈道:“情报显示,北齐方面查出,颜锦汐就是义父与长公主的女儿,他们想以颜锦汐为人质逼迫我们不战而降。”
“不战而降……”南璟啪地一拍桌子,“北齐贼子痴心妄想,这么多年了,皇甫敬这狗贼还是一贯的卑鄙无耻。”可是若颜锦汐真是他和珊儿的孩子,南璟心头一痛。
岚澈面带浅笑道:“义父稍安勿躁,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还应当感谢北齐,帮我找到了御琴之人。夹答列晓”
南璟心性沉稳,只是这件事让他想起了十六年的旧事,让他不免动了气,然一想到那孩子还存活于世,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极少有人知道,景元六年,他出使北齐,与皇甫珊御花园相遇,互相一见倾心,北齐皇帝皇甫敬设鸿门宴妄图谋害他,皇甫珊通风报信,他才得以安然脱身回国,然而皇甫珊却成了背负着吃里扒外罪名的长公主。
后来的两年,南璟三番五次派人潜入北齐皇宫,想要救出皇甫珊,终于在景元八年的时候找到了机会,把皇甫珊救了出来,那时他不知道,这是皇甫敬专程布置好的陷阱,皇甫敬以皇甫珊母妃的性命为要挟,让她潜入南璟身边,伺机得到他的信任,摧毁冰萤琴。
纵使情深,纵使相许,可是敌不过两国恩怨,皇甫珊到底对南璟情根深种,无法下手摧毁爱人视若性命的冰萤琴,最后选择以她的血为引封印了冰萤琴的守护力量,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御琴尊者都是以血脉传承,那时她已经怀了南璟的孩子,加上她的封印之血,以后能够操纵冰萤琴的人,唯有他们结合而生的孩子才能,而这个孩子一半是南玥人,一半是北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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