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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记之道士出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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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是不是很讽刺?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下来,我只能妥协,老老实实。
后来,徐老头把我带到一处房子前,当他把大门打开的那瞬间,我竟是生生往后跳了几步。
眼前所见到的一幕,真的是太过于震撼了。
满满一屋子中,底下爬着的都是黑漆漆一片虫子。
仔细端详一看,什么蜘蛛,蝎子,蜈蚣,蛇等等,甚至是一些我都没有见过的毒虫,黑压压的一片。
还好我的抵抗力算是好的,没有被彻底震晕过去。
只是让我心底生出了一股惊悚不安,我马上对着徐老头问:“那个啥……你把我带来这……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老头一手抓着他的光秃秃下巴,话说的一脸认真,“嗯!我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从今天起,这屋子中所有的毒虫毒物,我就全程交给你来打理了。记得,每天必须得对这屋子清扫一次卫生。这还是其次。”
“打扫卫生?还是……不要了吧。”我能够清洗听见从心底传来的颤抖声音。
尽管我是个道士,捉妖除魔是我的强项。可打小自从跟师父在道观中生活,我可没有亲身经历跟这么多密密麻麻的毒虫打交道啊。
这会要人命的。
“哼!怎么?今天可是我给你派下的第一个任务,你就这么想要着急拒绝了?难道你不怕……”
死老头马上一手捻出了随时随地都在他身上系着的小鼓,轻轻左右摆动着。
这绝对是赤果果威胁!
该死的“蛊上鼓”,我能说,我已经把你的祖宗艹上千百遍了么?
哎,如此般受制着死老头“蛊上鼓”的控制,我只能底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点头,“行吧!不就是打扫卫生么?我怕个球啊,我应承你就是了。”
该死的死老头!我诅咒你此生“阳痿不举”。
“嗯!这才对嘛!孺子可教也。”
徐老头一副很满意笑眯眯,“清洁卫生不过是其次,往后啊,你还得跟这些小毒物们同吃同住一起,这是我对你最低要求。”
跟小毒物同吃同住?而且还是最低的要求?敢问这折磨人的手段还能更加变态一点么?
我当下就怒了,“你个变态的死老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你这般折腾人的吗?你简直就是……”
“呵!就是什么?你说呀。”徐老头依然是眯眯眼睛。
看样子,我的愤怒,好似狠狠一拳头砸在了一麻袋棉花上,最后鸟事没有,反倒给自己招惹上满身骚味。
徐老头!我顶你个祖宗!
“说个毛线,我干活去了。”
最终,我好似一头被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又是小心翼翼的迈入了那满是小毒物房子,认命干起了活儿。
被死老头的“蛊上鼓”控制着,只要我稍微一反弹,等待我的下场是被蛊毒疯狂四蹿的吞噬。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人诚不欺我。
第117章 阴沟中翻、牛做马的日子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当我迈入那满满尽是毒虫毒物的屋子时,我心底依然是一片发毛。
不能不说,此些毒物真的是太渗人了。
我一边小心翼翼打扫,一边想着,小小的一个周家村后山,怎么会隐居着这么一个擅长下蛊毒的老头呢?
徐长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忙乎了一宿,我终于把这小毒物屋子给清扫完毕,赶紧“哐当”一声,紧紧关闭了大门,飞奔逃离了出去。
小小的院子,我刚是出那小毒物的屋子匆匆逃离出来,却发现徐长风徐老头正在端坐在竹椅上,见他手上持着一烟斗,吧嗒吧唧的抽着旱烟。
一双米线似的眼睛微微眯着。
此刻,我感觉自己模样有些狼狈,莫非死老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么?
我抖动了衣服上灰尘,走了过去,“哎,老头,你打算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一年?三年?或者更长久一些?”
徐老头换了一个坐姿,他慢慢抽着旱烟,一副悠然自得。他大口吸附了旱烟,又是慢悠悠吐露而出,很享受在其中的模样。
尔后,该死的徐老头才是慢条斯理说道:“怎么?你住上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那么着急离开了?莫非赶着去投胎不成?”
“你才赶着去投胎。”我甩了他一个臭脸色,马上反击,“徐老头,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的佣人,你对我横眉冷眼可以,但是请别对我指手画脚。”
“嘿嘿!臭小子,有骨气啊。”
徐老头说着,他忽而宛若变戏法似的,一下子掏出了那个灵巧小鼓,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了一下,满脸戏谑的神情,“当我摇晃起我手中的拨弄鼓时,你若是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蛊上鼓给控制住了,那么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有二话。怕就怕……”
“算你狠。”我立马落败下来。
开毛玩笑啊!被种下了苗疆的蛊毒,岂非是那么容易解除的?如果没有种蛊人的亲自解蛊,想要借助旁人的力量来解除蛊毒?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想我方十一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太阳大。今个儿竟是遭了死老头的道。阴沟中翻船呐,真是尼玛的无比悲催。
这做牛做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
徐老头忽而站了起来,他烟斗插入了腰身上,一双眸子扑闪着亮光,“你日后必定能够明白我的苦衷。还有,从今天晚上起,你就搬入那屋子去睡觉吧。”
什么?变态死老头竟然让我进入那满满是毒虫毒物的屋子中睡觉?这可是人命关天,赤果果的谋杀吧?
“我不干。”我马上拒绝,“那屋子是人能住的吗?那些都是毒虫毒物,会要人命的。”
擦咧!
打死都不干,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上受点疼痛算个球。说不定忍忍就过去了。
可事实果真如此么?
只见徐老头咧嘴一笑,笑脸阴沉,他晃动着手中的拨弄鼓,对着我示意说:“方小子,你没得选择。要么你去住那屋子,要么现在就让我将拨弄鼓给敲起,将你体内的蛊上鼓给唤醒,你若是能够承受得住蛊毒的吞噬,祸乱,那你可以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现在开始倒计时,二选一,十……九……八……”
“停!”
徐老头就好像是个娘们,怎么老是对我纠缠不休咧?真是被他打败了。
失败啊!
最终,我还是没有骨气的妥协了。
**上的疼痛,生理上的恐惧。这其中要二选其一,如果是聪明人,我想他们应该都会选择生理上的恐惧吧?
其实,那些小毒物也没啥可怕的,习惯就好。我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
徐老头见我妥协了,他则是一脸心满意足把拨弄鼓收好,看着我又是半眯起了眼睛。
瞬间无端被徐老头这般怪异的盯着,让我有些恼火,“老头,你看毛线啊?又不是花姑娘,有啥好看的。”
徐老头不恼,也不生气,对我吐露了一句:“你小子很有趣。”
我马上小声低估着:“又不是阿猫阿狗,有趣个毛线啊。”
感情我遭了这罪,就是徐老头的饭后打趣娱乐么?我简直ri了狗。
……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开始了我地狱般的模式生涯日子。
第一个晚上,我早早就被那该死变态的徐老头驱赶入住满屋子都是小毒虫的房子去居住了。
蜘蛛,蝎子,蛇,蜈蚣,毒蟾蜍,所谓无毒俱全,齐齐共聚一室,一点都不夸张。
除去那五毒之外,还有一些毒虫我根本是无法叫出它们的名字。反正此屋子的东西南北方向,都可见蠕动着满屋子的毒物。
我小命休矣。
然而第二天我才发现,我居然能够跟那些叫人作呕的毒物相安无事的共处了一个晚上,对于我而言,简直是奇迹。
天一亮,我马上十万火急冲出了屋子,来到小院子大口吸附着新鲜的空气。
我好像记得徐老头曾经提起过,他在屋子中饲养的毒物,一般的寻常普通人根本是无法靠近的。不是受到毒物的意外攻击,那便是被毒物的毒气给熏晕厥。
我之所以相安无事,莫非是因为我天生的“至阴纯阳”之躯关系么?我知道自己的血液有辟邪的作用。
难道也能将那些满屋子蠕动的毒物给威慑?
“小子,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徐老头的蓦然出现,宛若幽灵,悄无声息。
我马上对徐老头翻了一记白眼,“要不你试试,在你周边中都爬着满满的毒物,你会睡得安稳么?”
跟毒虫毒物同吃同住?我想只有徐老头那样变态的人,所以他才会想出这么变态的办法来折腾我了。
“哼!这有什么!想当年我可是……罢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在提。”
徐老头面色一沉下,面色有些凝重。
我忽然响起了罗刹娑,自从那天晚上她被徐老头给喝退后,也不知道罗刹娑去了哪里。
我有些好奇问:“对了,老头,那天晚上被你斥退的罗刹娑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来个金屋藏娇吧?”
我擦!
跟鬼啪啪?想想这样的惊悚事情都劲爆啊!
“好端端的,你问起这事情干什么?”徐老头声音有些冷淡。
“我好奇不行咩?说吧,你当初是怎么把她给降服的?又是如何将她给控制住的?”
罗刹娑可是三恶鬼中之一啊,除去了夜叉鬼,修罗之外,余下的便是罗刹娑了。在鬼畜中,属他们三号厉鬼最为厉害。
寻常人见了他们三恶鬼,只有被吓得屁股尿流。至于懂得法道的法师,捉妖天师,若是想要降服此三恶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看看这徐老头,看他身材干巴巴的,像是个病入盲膏的将死之人,他哪里来的厉害手段从而将罗刹娑给降服的?
而且还像是佣人般的将其使唤,我不得不感到惊讶。
“哼!就你小子话多。”徐老头有些不悦瞪了我一眼,“我看你这般清闲,不如把为这院落给打扫一遍。就现在吧,赶紧干活。”
我靠!
死老头果真是把我当成他家的佣人来使唤了。
“没空!我拉屎去。”
说完,我抹着屁股想走人。哪只徐老头一个箭步蹿来,从而将我阻拦下来,他一手抚在了拨弄鼓上,一脸皮笑肉不笑,“呵!我看你是舒服的日子不想过了吧?若是如此,你可以跟我吱一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
“嘿嘿!别介啊!我就是……随便开个玩笑的。”我恨得牙痒痒。
徐老头,我ri你祖宗!我则在心中又是默默加了一句。
最后,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拿起了扫帚,像是个忠厚,老实的仆人一样,弓着身子,里里外外将庭院给打扫了个遍。
……
出了木屋大门外。
其实,徐老头在大门外设下了一个阵法。以“阴阳”,“八卦”为辅,布局下了一个很怪异的障眼法。
当然,此阵法对于自小跟师父生活在道观中的我,从小受了师父的陶熏,我破解此法阵丝毫不费一丁点力气。
呼……
出到木屋的门外来,我伸展身子,舒舒服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居然能够破解主人的法阵?呵呵,看来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小看了你。”
我一挑眉目,意外发现门前的杏树上,那一抹红衣女子,正是消失几天不见的罗刹娑。
好个妖艳的女鬼。
第118章 老虎屁股上拔毛,招惹不起
我抬头看看天,发现太阳很大,也是很刺眼。
于是,瞬间我就疑惑了,“哎,原来你们三大恶鬼居然不畏惧那毒辣的太阳啊?是不是徐老头在你的身子内种下了那啥……”
“你住嘴!不许你说主人的坏话。”
嗖!
罗刹娑竟是一飘而来,长长的头发呼啸一卷,犀利形同一把把利刃。
我眸子一闪,当下身子一展,覆手一扣而上,当下就把持住了罗刹娑的长头发,冷声对她呵斥:“好你个孽障!要不是看在徐老头的面子上,我方十一今天就灭了你。别给脸不要脸,滚开一边去。”
尽管罗刹娑是三大恶鬼之一,依照她目前的邪术,她根本是无法将我奈何。
“臭小子,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看招。”
刚是被我震开的罗刹娑,忽而又是一飘对我攻击而来。
尼玛的!果真是给脸不要脸!
“还来?居然你这孽障想死,很好,我就成全你。”
我的挎包虽然被徐老头给“没收”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对付罗刹娑。她是三大恶鬼之一又如何?
我找抽不误。
砰!
轰!
罗刹娑的战斗力不弱。我跟她一番拳脚拍打下来,发现她的身手很敏捷。尤其是她的一头长发,犀利的形同一条条毒蛇,稍微一个不小心,马上对我展开缠绕。
我虽没有灵符跟清肠剑做庇护,但我也不能示弱不是?
一番拳脚比拼后。
罗刹娑可能是发了狠。只见她那一头长发,密密麻麻的一掷而出。
毒蛇!又见毒蛇!
我立马扯出了一抹冷笑,不管罗刹娑的长发如何犀利,她注定是奈何不了我的。
同样,我又是发了狠。
我随之探手一咬,破开了指头的血滴,一个箭步跨去,覆手一扣上了罗刹娑的长发,指头上的血滴立马抹了上去。
嗤嗤!
只见罗刹娑的长发上一旦被我血滴给粘上,腾腾冒起了一阵白烟。
起火了!
“至阴纯阳”血液,果真是不同凡响。能破煞,诛邪不在话下。
“啊……可恶!好你个臭小子,你居然敢毁了我的头发?我杀了你。”
嗖!
罗刹娑一声怒斥,一袭红衣顿时化成了一缕黑烟,直直一冲而来。
不好!这鬼婆娘看来是对我下杀手。
我面色一变,赶紧往后退去,一边无比迅速将指头的血滴在另外的手掌心提下了“诛邪”二字。
“拿命来。”
随着罗刹娑一声暴喝,邪魅的黑烟滚滚蔓延在我的周边。
我马上扯了一抹冷笑,利用了自己的“天眼”一番扫视下来,从而破除了罗刹娑布下的“迷烟雾阵”,寻到了她真躯所在方位。
我形同飞箭一步掠去,一巴掌狠狠拍了上去。
啊……
接着是一声凄厉哀嚎叫声,滚滚黑烟立马消散。
只见罗刹娑仰面趟在地上,她嘴角上残留着一抹黑色液体,模样七分狼狈,三分凄凉。
此刻,罗刹娑正在对着我恶狠狠瞅看着。
我啜了一指头,将血滴止住,冷冷看着罗刹娑,“如果不是看在徐老头的面子上,我刚才早就灭了你。下次记得,不要再来挑战我的底线。我保证你有来无回。”
特么的,刚刚一大清早在徐老头那受了罪,加上这不知道好歹的罗刹娑,我下手已经够留情了。
不然跟前必定只会剩下一滩恶臭的脓血。
啪啪!
“教训得极好。”
徐老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主人!”罗刹娑微微颤颤站了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凶戾。
“哼!”徐老头轻哼,“孽障!你真是不自量力。你可不要看那小子人长得瘦小,就以为好欺负了。其实我跟你说,那小子的法道并不弱,如果不是因为……”
徐老头话语止住,他面色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阿奴,你要明白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多的是。你也别以为自己是三大恶鬼之一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的天师或许降服不了你,但这并不代表其他的道士收不了你。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教导你,往后的日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下去吧。”
“是!”
罗刹娑在退下去的时候,她居然不忘记狠狠对我瞪了一眼。
麻痹!鬼婆娘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服气么?还想在打一架?对罗刹娑的瞪眼,我唯有是嗤之以鼻。
原来鬼婆娘小名叫“阿奴”?嘿嘿!她果真是在徐老头的手下为奴为婢。也不知道他们主仆到底是个啥关系了。
我心中实在是很好奇。
“哼!臭小子,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徐老头的冷哼马上把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去!我想什么事情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可不要套近乎啊,我跟你徐老头可是不熟。”
“你跟我来。”徐老头似乎对我下了指令。
我一脸迷糊:“又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到什么法子来折腾我了吧?艾玛!我说徐老头,我说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徐老头面色一冷。
我一耸肩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说你这人的心智能不能稍微正常那么一丁点?不要整天老是想着些乱七八糟的点子来折腾我行吧?我是个人,可不是你徐老头的玩偶!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尼玛的!我豁出去了!大不了从此跟死老头撕破脸皮。
空气似乎一下子就被冻结住了,徐老头的面色忽而变得有些阴冷。
我挑眉目瞅见了徐老头的一张死人扑克脸,刚才我有真的是有些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了。
老虎屁股上拔毛,我可是招惹不起啊。
“居然你小子认为我是个恶人!哼!也罢,那我就把你口中的这个恶人做到底吧!现在,你马上跟我来。”
徐老头看起来是动了真格,他话刚是说完,马上一把拔出了一直系在他腰身下的拨弄鼓,对着我晃了晃。
威胁!赤果果威胁!
坑爹啊!这是!死老头除去手持着拨弄鼓对我威胁之外,他还能多出一两招的威慑么?
不用那么多的!凭着他区区手持着拨弄鼓一晃动,那么以我为宿主的“蛊上鼓”,立马会疯狂四蹿,拼命对我的**展开吞噬。
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这才是折磨人的最高境界,没有之一。
我能不妥协么?对于老头的威慑手段,我还怎么滴?
默默跟随在老头子身后,走上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后。徐老头把我带到了院子的后院方,这地方很空阔。
只见一个大水缸耸立在此,看起来很突兀。
我马上疑惑问:“老头,你说吧,你又想到什么法子来折腾我了?”
死老头,你还能在变态一点么?我心中默默追问了一句。
“把衣服脱了。”
徐老头面色依然冷峻,然后他指着那大水缸又说:“从今天起,你必须得在这水缸中浸泡两个小时。可是要记得,是每天。如果你哪天落下了,哼!想你小子应该会知道我折磨人的手段了吧?我不消多说什么。”
“泡澡?为毛啊?”
我还是疑惑着,赶紧往那大水缸瞅了瞅。只见大水缸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古古怪怪的叶子,还有植物藤条。
接下来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发现在叶子下,一双绿色悠悠眼睛在扑闪着。
尼玛啊!那是什么东西?是蛇啊!
人蛇共浴?还能重口味一点么?
徐老头似乎发飙了,“臭小子,我让你泡就泡,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在废话两句看看?看我怎么来收拾你。”
我也恼了,冲着徐老头大声咆哮:“我靠!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徐老头,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命令我,吩咐我,对我指手画脚的只有我师父。听懂了吗?只有我师父一人!即使我的亲生父母他们都没有那个资格。”
没错!生我的父母亲,他们就残忍把我给丢弃在道观中。我对他们恨不起来,但心中却是无法释怀。
“你到底泡还是不泡?我最后问你一次。”徐老头的面色完全阴沉。
“不泡,死都不泡。”我算是跟徐老头撕破面子。
第119章 斗蛊
咚咚!
拨弄鼓被敲响!
嗷!
刹那间,我顿时感觉身子仿佛是要被撕裂般。这会儿,我才是知道,尽管自己是“至阴纯阳”之躯,可真正面对着蛊毒的祸害时,我真的是没辙,一点办法也没有。
蛊毒的祸乱,撕裂的排山倒海。
最终,我只能再度妥协,“死老头……不要在敲了。我泡还不行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不能在当那个倒霉的熊孩子了。妥协对于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赶紧的,我三下五除脱掉了上衣,长裤,最后只是留下了一件遮挡住男人重点部位的小裤衩,“咚”的一下,我立马跳入了大水缸中。
竟然是药浴?徐老头莫非想要把我炼制成药人不成?管他结局如何,我都没得选择。
见我如此“乖巧”,徐老头微微一笑,才是慢悠悠收起了拨弄鼓,一边说着话:“呵呵!方小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你刚才早些听我的话,也不至于把自己捣鼓成这幅狼狈的样子啦。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个儿,算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可是要记得啊,脾气可不要这么倔了,到头来吹亏的还是自己。”
次奥!
徐老头居然当面在跟我说教?尼玛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耶稣还是上帝?耶稣最终都不能拯救他自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至于上帝,还是拉倒吧,虚无缥缈的东西,太过于遥远。
我此刻耷拉着脑袋,懒得理会徐老头的唧唧歪歪。人老就容易话叨,我可不是他的感情垃圾桶。
浸泡在慢慢的药浴大水缸中,对于在自己身体上爬动的蛇,我已经豁出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一条蚯蚓吧,只要那蛇不咬人,没啥大不了。
徐老头的折腾人手段层出不穷,我是不知道,到了最后是否自己被他折腾的剩下了一副白骨骷髅。
早上浸泡药浴,晚上则是睡在满屋子的毒物内。这地狱般的日子,才是真正开始。
……
后来,我终于摸清楚了徐老头的性子,只要我顺着他的话去做事情,那么老头子就不会为难我。若是稍微忤逆的话,下场则是被他敲击了拨弄鼓,从而唤醒了在我体内的“蛊上鼓”,我的下场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悲催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我随便又是随意的捻起五毒物,蜘蛛,蛇,蜈蚣,蝎子等等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我已经是面色一片淡定从容了。
我暗暗估算了一下日子,自从被徐老头在我体内种下了“蛊上鼓”后,被“禁足”在山中的日子,似乎过去了差不都两个月左右。
这两个月之内,也不知道阿哐那小屁孩竹子精有没有因为我的无端“失踪”从而乐开了怀呢?
起码没有我约束他的日子,他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中秋那天。
早早的,徐老头就在屋子中张罗着饭餐。
妈蛋!徐老头居然还懂得掌厨?之前的日子,我还以为他是个生活大白痴呢。每天吃的主食,不是馒头,包子,便是稀饭。
吃得我这两月几乎是不闻肉是啥味道了,把我饿的几乎剩下了一副白骨骷髅。
我环抱着双手,看着徐老头在忙碌着,对他打趣说:“哎,原来你这老头还懂得做饭炒菜啊?我还以为你是个生活白痴呢。把我虐待了这么久,莫非良心过不去了,所以今天好好打算来犒劳我么?”
徐老头马上对我撇来一抹目光,他忽而叹息了一口气,“十一,你跟我学蛊也有一段时间了,老实说,你到底掌握了多少?又懂得辨别多少类品种的蛊毒?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么?”
“这……”我挠着脑袋,言语有些支吾。
没错,前段时间,徐老头一直对我“逼迫”学习蛊毒。过程很繁琐,制蛊,下蛊,解蛊等等系列程序。
由于心中对那些小毒物的深深厌恶,尽管徐老头教导的很认真,可我却是拖拖拉拉的应付着。
我本来就是个道人,蛊毒在我的观念中,一直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何况是那些暗中悄悄给人下了蛊毒的人,更加让我鄙视了。
“哎,方小子,我在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我正在愣神,徐老头忽而对我一声喝斥。我耸耸肩膀,对于徐老头的阴晴情绪,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怎么样,一般般吧。老头,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对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
“哎!也罢。我把自己平生所有的蛊学都教与你,至于你能掌握多少,领悟多少,那只能看你小子的造化了。其实,人活在这世界上,若是能够掌握到一些技巧,你何不认认真真的学一回呢?学会了,是你自己的本事。至于无法参透其中的原理,只能说你人蠢。”
“赶紧做饭吧,我肚子饿了。”我赶紧支开了话题。
徐老头的每次说教,每次几乎都能够让我打起瞌睡。唧唧歪歪的没完没了,我耳朵起茧了都。
“也罢,今天可是中秋节,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就少说了吧。”
……
可能真的是中秋的缘故,徐老头难得善心大发,张罗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肴。竟是色香味俱全。
特么的,整得我两月余都不闻肉类是啥味道了。此两月内过的日子,简直是非人的生活。
“来,十一,这杯酒我敬你!也许……往后可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我忽然发现徐老头今天的性子有些怪异,尤其是他一直在对我说着一些古古怪怪的话。
我端起瓷碗舔了一小口,眉目顿时一舒展,“呃……这酒……”
“呵呵!这是我专程酝酿的桂花酿!味道还行吧?”
桂花酿?
果真是人间极品,难得喝上一两回啊。
“嗯!此酒不错,大赞。”
如此美味的桂花酿,不能不说,迄今为止,是我喝上最精湛的酒水。
徐老头忽而一声叹息,“可惜啊,这么好的美酒,我想往后我是没有口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是以捣鼓,折腾我为乐的徐老头,他今天怎么一副多愁善感的小女人模样啊?
不正常!绝对有猫腻。
“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原本今天是中秋节,我突然间就想起在白云禅寺道观中的师父,有些想他老人家了。
师父的年纪跟徐老头差不多,只是师父的身子比起徐老头硬朗。想起往日中,师父对我各种好,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每逢佳节倍思亲,离愁苦哇。
“十一,你有兴趣听个故事么?”
终于来了么?
我点头,“嗯!老头,你说吧。”
“我想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个苗族人对吧?呵呵!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我授予你的那些蛊毒,都是我们苗疆那边比较厉害的蛊毒。其实,我不要求你能够掌握多少,你若是能够擅用一两种即可,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老头,赶紧讲重点。”我好像明白了徐老头的一番苦衷。
这么说来,从被“禁足”在此小小院子中,原本就是徐老头的一步计划了?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我就是被他选中之人么?
“好吧!我从小就生活在苗疆的一个小村落。你也知道,苗疆擅长使用蛊毒。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被大人亲自授予各式各类的蛊毒,认知,辨别,然后练习下蛊,在是解除蛊毒。”
“在我们同批人当中,我跟我族内的另外一个堂哥,不管是我们的下蛊,制毒,还有蛊,我们一直持着旗鼓相当,同时成为了族内同龄人的佼佼者,成为了他们互相学习的标榜。”
话说道这,徐老头又是叹息了一口气,“唉,我也不知道从哪天起,我跟族内的那个堂哥,两人暗中一直在较劲着,一直想要超越对方。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便是这个理儿。如果我们不是生活同在一个族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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