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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记之道士出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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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胜利一声疾呼,一辆车子忽然从后方一冲而来。

砰的一声巨大撞击。

然后是杨胜利的悲惨呼叫声,落座在后位上的我跟阿哐,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摔到了前位上。

轰隆!

想必杨胜利根本是无法主控住如此巨大冲击波,车子发生了侧翻,“吱嘎”的冲出了车行道。

……

那一辆车,终是远去。

“阿哐……你没事吧?”

狭小的后车厢内,由于发生了严重侧翻,人体反向翻转,无比难受。

车子被撞击后,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被摔哪里去了。费了好大一番劲头,才是让自己板正了身子。

“师哥,我没事……我在这呢。”

阿哐身子被钳在了杨胜利的主驾位上,只是露出了个脑袋。

呼!

我深吸附了一口气,人还活着真好。

特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谋杀?而且还是在朗朗乾坤之下?那些人到底是冲着杨家人而来的,还是他们的目的是我跟阿哐?

来不及多做思考,我立马对阿哐问道:“你看看那杨胜利怎么样了?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你快看看他,他是不是受伤了?”

“哎呀!师哥,他……他好像死了。”阿哐被惊吓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瞬间将他喝住:“别胡说,你马上想办法把那车门打开,我挪过去看看情况。”

车子发生了严重侧翻,我还得从车的后箱中艰难的爬到了主驾位上。

杨胜利的模样很悲催,他脑袋歪向一边,满脸是血,脑袋也是血。

我呼吸一窒!

妈蛋!

他该不会是断气了吧?

覆手将他的脑袋给扶正,轻轻拍着他的脸蛋,“喂,杨胜利,你给我醒醒,你没事吧?”

好半晌。

杨胜利才是悠悠睁开了眼睛,他眼帘都是眯着的,“方……方道……方十一,你一定要把我的妹妹小雪给……给……”

“你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杨小姐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我就……谢谢你了……”

杨胜利蓦然脑袋一歪下,形同断气,在无生息。

我心中一惊,赶紧一抹上了他的颈脖动脉。

呼!

还好,颈脖脉是跳动的,他只是晕厥了过去。

第66章 死马当活马医

我跟阿哐受到的伤害并不大,彼此只是破了点皮。

拨打了大澳“120”急救电话,一路匆匆将杨胜利给送往医院。

医院廊道上。

我心情无比复杂给杨鸿基打了电话,简单告知他这边发生的事情。

大概半个小时后,杨鸿基携着安保匆匆而来。

“方先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杨鸿基的焦急,我只能安慰他,“现在还不好说,医生还在抢救中。”

砰!

杨鸿基狠狠一记拳头砸上了医院廊道的墙壁上:“可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到底是谁要跟我们杨家过不去?”

杨鸿基的如此愤怒,我能理解。

况且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他们杨家的。

对方的车子一冲撞来,然后迅速逃之夭夭。这突发事故,谁人也不会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鸿基发泄一顿怒气后,尔后,他才是对我问道:“方先生,你能把当时大概发生的情况跟我简单描述一下吗?”

我点头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在我的一番陈述下,我发现杨鸿基的面色越法阴沉,“哼!很好。我想这绝对不是突发意外事故,明显是对方蓄意为之。只是可惜啊,居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杨鸿基的愤怒心情我亦是能够理解。

杨雪因为被下了“药降”,至今形同个植物人,没有思想,混混沌沌。如今杨胜利又是无端发生了这么大事情,到现在都还在手术室内抢救中。

一双儿女均是遭遇了无妄之灾,杨胜利这个做父亲的,他心情能不难受么?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要将那个幕后之人给揪出来,我会让他十倍,甚至百倍尝还。”

沉默了半晌,杨鸿基忽而是满脸神色狰狞如是说。

吱嘎的一声!

却在这时候,手术门被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个医生。

医生目光一挑上我们尔等众人,他问道:“你们谁是伤者的家属?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杨鸿基马上走上去,“我是他爸爸,医生,我儿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一声叹息:“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家伙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尤其伤者的大脑经过了猛烈撞击,如今他的脑颅内不单单是发生了脑水肿,而且还伴有大块淤血。要命的是,此淤血块正好跟伤者的蛛网膜靠近,我们不好动刀。”

“啊?医生,这又是为什么?”杨鸿基面色一片死灰。

医生再是一声叹息:“简单点说,蛛网膜是我们人体脑颅内重要的某块组织,一旦我们选择进行脑颅动刀的话,稍微不注意,或者一个不小心碰触,必然会造成伤者大量面积出血,如果到那时候,后果就很麻烦了。伤者可能会因为大量出血而休克,甚至会……”

“医生,您不要说了,我知道。”

杨鸿基一挥手,他脚步随之打了一个踉跄,我赶紧一把将他搀扶住,“杨先生,您可得保重身体呐。”

“唉!你们家属的心情我们医生都能够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你们还得这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医生随手就递给了杨鸿基一张通刻印后大红字眼的“病危通知单”。

杨鸿基接过单子的时候,他双手都颤抖了,“医生,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医生摇摇头,又是叹息:“依照伤者目前的情况很难。脑水肿,又是大量面积淤血,我们……真的很抱歉。”

“不!不可能的!我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杨鸿基捧着“病危通知单”忽而蹲了下去,掩面嗷嗷大哭起来。

“杨先生,这……哎,你们亲朋好友好好劝慰他吧。你们把单签好了,然后送到那个窗口,会有护士接应你们。我还得进去处理些事情。”

医生嘱托完毕,立马转身进了手术室。

杨鸿基哭得悲戚,陪同他前来的几个安保人员,杵着无动于衷。

我只能一声叹息,轻轻拍了一下杨鸿基肩膀,“杨先生,你不要这么悲观,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真的吗?胜利他一定会没事吗?”杨鸿基抬起了一双泪眼婆娑。

可怜天下父母亲。

我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父亲,可是从杨鸿基的一双泪眼,他悲戚绝望眸子中那一抹希望,瞬间触动了我的心。

我忽然用力点点头:“嗯!杨公子一点会没事的,您放心好了。”

杨鸿基一把抹了眼泪,微微颤颤站了起来,他目光灼灼盯着我问道:“听你的话说来,你好像有办法对不对?”

我正视上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有力承诺:“嗯!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杨先生信得我的话,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一定不会让杨公子有事的。”

尽管杨胜利在对待我的态度上很可恶,可如今一码事归一码事。在此生死攸关上,我跟他的私人恩怨暂且不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权当做一回好事吧。

“方先生,方大师,那我替胜利谢谢你了。”

最终,杨鸿基面色喜极而泣,他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他身为大澳赌王身份,对我这无名小卒深深鞠躬。

我瞬间被杨鸿基的举动惊吓了一跳,一把将他搀扶住,“杨先生,这万万使不得。您这做前辈的给我这晚辈鞠躬,可是要将我给折杀了。”

“值得!想你跟我们杨家无缘无故,却肯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别说是一个鞠躬,若是雪儿跟你两情相悦的话,我都会把她许配给你做妻子。”

我擦!

这玩笑可是开大了啊!

想想杨鸿基可是什么身份啊?大澳响当当的赌王,身份显赫,又是名门望族。像杨雪这般天之骄女,长得又是美丽,不知道有多少的豪门公子哥对她垂涎。

想要娶杨雪为妻的男子,必定是多如牛毛吧?

杨鸿基的一语锤音,让我当场就震撼了。

半晌,我才是一晃神色而过,对着杨鸿基说道:“杨先生,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话了,这对杨小姐可是很不公平的。”

接下来,我立马跟杨鸿基商议如何救治杨胜利的方案。

我对他的提议很简单,使用针灸入穴位,然后将杨胜利脑颅内的淤血利用针灸的拨弄,通脉等引流下鼻腔,故而排出。

这是目前对杨胜利最安全,最保守的治疗。除此之外,已经是别无他法了。

杨鸿基听完了我提出的方案后,他想了一下,马上重重点头:“嗯!行!那就依照你的办法去做。反正之前医生已经说了,胜利他根本无法进行手术,与其绝望等待着他的病情恶化,不如博上一博,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

显然,杨鸿基在说出这番话时,他是经过一阵挣扎犹豫后,最终才是做出的决定。

也是,正如他说的一样,与其让胜利等着病情继续进一步恶化,不如来个死马当活马医。

得到了杨鸿基的首肯。

在一众手术医生全部离去后,我在杨鸿基,还有几个安保人员的庇护下,我悄然没入到了杨胜利的病房中。

杨胜利这斯如今安详的躺在病床上,他身体上插满了各式各样透析管子。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同是坐一辆车,事故发生的时候,杨胜利竟是伤得这般重?而我跟阿哐只是擦了点破皮?这绝对是很意外的。

唉!

我叹息了一口气,将脑袋中的乱七八糟思想通通给甩掉。

接下来,我将准备好的银针一一张罗出来,寻上了杨胜利的脑袋穴位,即将要入银针。

“鬼门十三针”,目前也只有此套针法能够救治杨胜利。

当初师父授予我此套针法时,师父经常教导我说:人生在世,总会遇到大大小小的伤害,你只需学会了此套针法,或许等将来的某一天,它会给你救命,也会救他人一命。

竟是想不到,师父的话这么快就兑现了。

“杨胜利,我知道你能够听得到我说的话。我也不否认,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人。不过那都是曾经过往的事情了。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还有……也罢,我废话也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就给你施下银针,放心吧,你一定会没事的。”这便是我给杨胜利的承诺。

第67章 天机不可泄露

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鬼臣等那是我首选的入银针之门。

首先应对的是杨胜利的脑颅穴位九宫穴位。

一宫风府、二宫右头维、三宫左承灵、四宫左头维、五宫百会、六宫右风池、七宫右承灵、八宫左风池、九宫神庭。

入银针。

拨,弹,扣,悬,转,提,一气呵成。

一方面我在时刻关注着杨胜利的变化,一边又是把目光集中在杨胜利的脑颅银针上。

顺利入了银针,我却不能松口气。

杨胜利的本身情况很严重,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都能够引起他的并发症,后果非常麻烦。

入了银针之后,我以内劲之道提悬拨扣银针。慢慢一点一点将他脑颅内的淤血块给引流下他的鼻腔。

鼻腔上颚是跟脑颅相通的,只要能够将他脑颅内的淤血块顺利引流而下,那么对杨胜利造成的致命威胁也就随之瓦解得以解除,他性命可安保无恙。

只是这个引流的过程中,绝对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哪怕是一丁点的小错误都不能允许。

时间持续上大概一盏茶水时间后,我蓦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虚。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不好的预兆。

一旦我的精力无法支持住自己的体力,我的后劲不足,这会对杨胜利造成致命的危害。

呼!

我调节了一下内息,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保持着一定的精力。

随着我继续不断拨弄着银针速度,我发现杨胜利面色呈现出了一片痛苦神色。

我看得出来,杨胜利其实是有感知的,只是他的身体无法动弹而已。他的痛苦,也许是因为我内劲加速了银针的运转速度。

“杨胜利,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的痛苦只是暂时的,你忍忍就过去了。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是不?很快,你就会没事了。”

这叫什么?言语治疗!

有的时候,只是简单这么一句话,即可给他人注入了强心剂,让绝望变成了希望。

杨胜利在我的一番抚慰下,他面色的呈现,似乎不那么痛苦了,逐渐平稳。

趁热打铁。

我继续运转银针,一刻也不敢有所松懈。

可越是到后面程序,我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我浑身上下似乎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蓦然感觉到身体上的所有力气一下子都被抽光了。

可我却不能放弃,不能半途而废。

一旦我选择了放弃,那么等待杨胜利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既是给了他们承诺,点燃了他们的希望,何必要这般残忍扼杀了他们所有期盼?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终,我拼了最后一口力气。

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终是发现从杨胜利的双鼻孔内慢慢的渗透出血低,一点一滴。

血滴颜色暗红,刺眼醒目。

终于成功了。

当血滴变成了一条淤黑血条状,我从而知道,杨胜利的命是被保住了。

不过最后的最后,可能是我过度挥霍了自己的内径精气,我竟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还好在我倒下去的时候,坚持着一口气吊着,拔出了杨胜利的脑颅上银针。

咕咚的一声闷响。

眼前一片黑暗袭来。

……

“哎,方十一,看来你真的是不要命了吧?你跟他无缘无故的,为啥要这般拼命的将他救治啊?呵呵,看看你自己吧?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

再次见到灵女,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悲催方式,我只能摇头一声苦笑:“我怎么又进到自己的灵识中来了?”

“哼!那你以为如何?”

灵女围着我转了一圈,她目光一片灼灼盯着我,一字一顿说:“方十一,我可是警告你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哼!你可是我的母体耶,万一你发生了什么意外就挂掉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也会跟着你倒霉的。”

汗!

这灵丫头说话果真是口无遮拦呐,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喏,你看看,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原来我才发现,一旦入了自己的灵识中,我忽然感觉到自己满身的精气充沛。跟之前在救治杨胜利的虚弱有着天壤之别。

难道此鸿塔中便是一个可以滋养身体精气的纯天然育儿箱么?

一定是这样的。

为着这天大发现,我心中自是一阵窃喜。

灵女很认真的将我从头到尾瞅看了一下,她话也不说,只是摇头叹息。

我忽然一下子想起了某些事情,于是赶紧对着灵女问道:“灵丫头,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你可知道我被刺杀,还有这一次被车撞……”

“哎!你不要在说下去了。我不听。”灵女竟是双手捂住了耳朵,一边大声嚷嚷,“我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事情。而且我也不满你说,我通通都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么?”

我点头,有些愕然,“天机不可泄露?有那么严重吗?”

“哼!废话!当然严重了。如果我现在跟你透露未来所发生事情半个字眼。嘿嘿,方十一,我大可告诉你,你绝对活不到三天。”

我立马打了个哆嗦,“呃……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啊?那……还是算了吧!我有的是时间去调查。”

我想我还没有活够呢,为了知道未来那些事情,而付出的代价便是要立马死翘翘了。在生与死之间做个选择,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会选择前者的吧?

“嗯!真是子可教也!行吧,这也没有你的什么事情了,你出去吧。”

随之砰的一声!

灵丫头那个超级变态,她竟是趁着我不备之下,一脚狠狠踹上了我的屁屁。

嗷!

该死的灵丫头!下次一定非得找她算账不可。

“师哥,赶紧醒醒!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你都昏睡一天一夜了,我还以为……呜呜。你总算醒来了。”

当我悠悠睁开眼睛,却是发现阿哐这斯将他那满脸的鼻涕往我身上凑来。

妈蛋!

这是什么情况?揩油么?

我怒了,一脚将阿哐给踹了下去,“你小子满脸鼻涕的,赶紧给我滚远点。”

嗷!

阿哐捂着屁股,狼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脸委屈抱怨:“师哥,你好生霸道。你怎么一醒来就踹人啊?哼!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我可是照顾你一天一夜都没得睡觉了。你就是以这样的暴力方式来报道我的?狼心狗肺。

“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天啊!有这么夸张吗?我彻底愣住了。

是了,我才是堪堪想起所有事情。

当时我将杨胜利的脑颅内淤血依靠了“鬼门十三针”入银针,费尽精气跟内劲,最终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我可能是内劲受损,无法控制住“鬼门十三针”从而被反噬,然后入了自己的灵识中休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呃……师哥,你没事吧?该不会醒来后又变傻了吧?”阿哐不知道死活探手在我眼前晃动着。

我将他手拍开,“你在说混话,小心我让你变成哑巴。”

“啊?师哥,你你……你好狠的心。呜呜……想想我照顾了你一天一夜,我都没能合眼一下,我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

“好啦!我知道你辛苦了。别在哭哭啼啼的唧唧歪歪像个娘们。你的恩情我会记在心上的,等将来我不会亏待你的。哦!对了,那厮……杨胜利他怎么样了?”

我竟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想想这个时间段,杨胜利也是应该醒来了吧?

“放心吧,他没事!他现在好得很呢,能吃能睡,什么事情也没有。倒是师哥你……为了这么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人耗尽了自己的元气,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真的值得么?

想想阿哐的话,我随之摇头一笑,才是发现自己竟是被安置在医院的病床上。

第68章 “鬼降”术布偶鬼娃娃

杨胜利的伤势恢复很喜人,他脑颅淤血块已得到完全清楚,日后康复不成问题。

而我经过一天一夜的“补眠”后,本身并无大碍。

杨鸿基为了杨胜利的事情,亲自握着我的双手,在此鞠躬深深感谢,仅是差点就要把我高高的给供奉起来。

千恩万谢尽在不言中。

杨雪的情况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她人痴痴呆呆,逢人便笑,偶尔会喃喃自语,没有人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话,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沉沦。

我开始着手对杨雪的“药降”辩解,只是当中过程紧张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并没有任何进展。

杨鸿基为了他一双儿女操碎了心。

客厅上。

我与杨鸿基对面落座,气息有些压抑。

我挑挑眉目,对着杨鸿基说道:“杨先生,对于杨小姐的状况,我有个建议,如果纯粹想要一一解开杨小姐的降头术,堪比登天还难。尤其是此药降,倘若没有那个下降术之人亲自解蛊,根本是没有办法将她的药降解除。不过……”

我话语一挑,继续说道:“我刚刚提的那个建议,以换血透析的方式对杨小姐进行治疗,或许会有一定的帮助。”

目前,我只能想到此办法了。

“药降”不是无解,而是当中混合了太多的降药成分品种,以我的本事,我是没有办法一一将杨雪的本身“药降”给清清楚楚的一一辩解出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呐,除非找到操纵幕后那个下蛊之人。不然此局,必然是死结。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杨鸿基面色越发灰暗,他面色沉吟了一下,接着说,“方法师,你刚才说的血液透析?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能说得明白一些吗?”

我点头:“嗯!简单点说,便是将杨小姐身体内的血液全部清洗一遍,然后以血液透析的方式重新注入到她的体内。当然这当中存在着一定的危险,甚至会殃及生命。所以……我只是建议,也不是十分赞成此举。”

人在绝望,或者被逼上梁山,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唯有是一根独木桥走到底。

有的时候,抉择形同一座泰山压顶,沉重的叫人喘息不过来。

“这个……容我在想想好吗?我现在真的是……”

“没事!我只是建议而已,或许说不定会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呢。”对此,我并不想给杨鸿基造成任何压力。

这些天来,这个中年男子,他为了一双儿女的事情,日渐不堪的憔悴,可怜天下父母亲。

像杨鸿基什么都不缺,家大业大,那么只有亲情对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刻也没有消停,一直在苦苦寻觅着解救杨雪的法子。

一连几天,我对杨雪的“药降”几乎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局局都是以失败告终。

此“药降”把我折腾的都快变成了神经病。

后来阿哐对我建议说,既是心情烦躁,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呼吸个新鲜空气,调节一下心情,总不能把自己逼疯了不是?

我想了想,绝对得阿哐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这些天来,为了辩解杨雪的“药降”,我的情绪一直都很烦躁。

遂是携着阿哐走出了杨家豪宅,在附近路道走走。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似少女的肌肤,冰清玉洁。

阿哐跟随在我身后,他无端冒出了一句话:“师哥,我看你这几天又是烦躁不安,又是闷闷不乐的,我知道是因为杨雪姐姐的中了药降关系。居然师哥已经尽责尽力了,如今都没有办法解除,不如我们回去吧,反正……”

“阿哐,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对着阿哐反问。

阿哐眸子一闪,肩膀缩了缩,“师哥,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哎,算我多嘴吧!你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拧得很,一旦事情没有做好,你又怎么会肯离去呢。算了,我不说就是了。”

“唉!你能明白就好。”

我遥看了远方天空,心中夹着几分无奈,“其实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知道为什么吗?”

阿哐安静着不在说话。

我自顾说:“因为我曾经给他们杨家承诺,一定要把杨雪的药降给解除了。承诺已给,我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如此为之,你让我日后如何来……”

啪啪!

“呵呵!小伙子,你的这一份精神可嘉呀。”

一道人影的忽然出现,顿时把我跟阿哐同时吓了一跳。

咦?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在悄无声息出现?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鬼魅?

“你是谁?”我心中有了一丝戒备。

来人笑笑,他上下目光扫视了我一眼,一手端着下巴,嘴巴发出了“啧啧”声响。

好半晌,他才是说道:“你很厉害,居然能够将杨丫头的体内药降给控制住了?我真的是想不到,在大澳中还有像你这般厉害的人。”

我心底一片震撼,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忽而对他厉声质问:“原来是你对杨雪下了药降?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看此人的年纪应该跟杨鸿基差不多,似乎还比杨鸿基老上那么一点。难道他们相识?或者曾经有过不为人知道的恩怨?

“呵呵!小年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呐,你可否有什么证据说那杨丫头的药降是我下的啊?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男子依然保持着一脸淡淡笑意。

特么的!

看着此人那一张洋溢着的笑脸,我心中竟是涌起了一股莫名冲动,此刻很想冲过去一记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鼻子上。

我最看不惯比我鼻子还挺的男人了,尤其还是此不阴不阳的货色。

“哼!即使不是你,我想你也是其中一个逃脱不了关系的人。以你对杨家这般了解,而且你对我的底细还是那样的清楚。没有一个陌生人会对另外一个陌生人如此感兴趣。居然做都做了,那就坦荡一点,不要遮遮掩掩的像个娘们,你这样的行为会让看不起你。”

啪啪!

男子又是鼓掌,他眸子一闪,点点头:“嗯!我很佩服你的智慧。小伙子,知道吗?一般太过于聪慧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没错,你们一直在苦苦寻觅中的那个幕后之人就是我。”

“果然是你!杨雪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弱女子,你为何要这样来对她?”尽管我心中很愤怒,可我此刻却不能发怒,只能尽量的压制着怒气。

男子忽而一声哈哈大笑:“我知道她是无辜的,可我的目标不是她。我只想借助她的双手将杨鸿基那个王八蛋给杀死,那才是我的真实目的。可是你小子,居然坏了我的好事?哼!小伙子,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或许会有兴趣要跟你结交个朋友,不过可惜啊。”

“呵呵!是吗?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一番了?不过很抱歉,像你这般自负的人,我可是高攀不起。”

“师哥……”一直安静杵在我身后的阿哐,他忽而捅了我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男子像是变戏法般的掏出了一双迷你布娃娃,一男一女,模样很怪异。

我面色忽而一变,难道是……“鬼降”中的布偶鬼娃娃?

“你叫方十一?而且还是个道士对吧?我听说你们道士有一定的法道,不如我们今天就来耍个小小的游戏如何?”

男子悠悠一笑,继续说道:“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叫夏博忠,也许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若是侥幸还有命回去的话,你不妨去问问那杨鸿基,他什么事情都明白了。”

夏博忠?

此人是谁?似乎跟我关系不大。

“师哥,你快看,他手中的两布偶很诡秘,刚刚我好像发现它们在对我笑,而且还在眨眼睛……”阿哐一声疾呼。

我忽而一晃神色而过,扯着阿哐就奔跑,“你没有看错。那斯是个降头师,那布偶已经被他施下了‘鬼降’术,是南洋盛行的布偶鬼娃娃。”

我真的是想不到,会在这么一天内遭遇了南洋最盛行,也是邪术之厉害的的布偶鬼娃娃。

特妈的!

杨雪体内的“药降”至今都没能解除,如今又是遭遇了“鬼降”。

真是要人命。

第69章 破煞“鬼降”术

嘻嘻~

哈哈~

我跟阿哐一路狂奔。

由于一时出来匆忙,我身上并没有背着挎包。此挎包可以说是我方十一的当家之宝,那可是我安家保命的百宝箱啊。

赤条条的赤手空拳,让我怎么跟夏博忠此降头师斗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师哥,不好!那两小鬼东西一直在追着我们不放呐。现在该怎么办?”

“鬼降”术布偶鬼娃娃一直紧紧缠在我们身后,距离不过在十步之内。

嗖!

嗖!

嘻嘻~

哈哈~

缠绕在耳朵的尽是那诡秘笑声,无法挥之。

“啊!师哥,我的屁股……”

阿哐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我一挑眉目,才是发现阿哐的小屁屁竟被其中一鬼娃娃张口咬住,看着阿哐又蹦又跳的狼狈,怎么也耍不掉那个布偶鬼娃娃。

我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一把拧下了鬼娃娃,狠狠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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