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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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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如铁只感到脑袋里晕晕的,防毒面具都险些掉了下来,右肩膀上,一股热痛轻轻袭来,估计是摔出血了。

“没事吧!”

刘东在近处抓住张如铁的一只胳膊,慢慢站了起来,他的ak47被摔在了一边,原本背上的长串弹夹已经散落在了地上。好在刘东落地的时候,没有再次扣动扳机,不然也许这会儿已经伤到自己人了。

“我还好,你呢!”

张如铁故作镇定回应道,刚刚阻挡银山魈的地方,银山魈半瘫在地上,地上一滩血水,另一只山魈已经直接跳过它的身体,迎向张义满跟其余三位女子。

“我去!”

刘东这下心急如焚,虽然他比张如铁也没好多少,头上也是感到昏沉沉的,但一想到银山魈的威力,以及他们的危险,连地上的弹夹都顾不得捡,抄起还在地上躺着的工兵铲,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张如铁猛吸了一口气,又咬了咬牙,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刚刚那只受伤的银山魈就在不远处的四五米外,靠近它的时候,那种身上的恶臭伴着它沉闷的咆哮越来越大。

他准备对付这只银山魈。

银山魈刚刚明显伤的不轻,一只手臂已经因为连番几次受伤,这下彻底变废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而另一只好的胳膊,就是刚刚将两人拍飞的那只胳膊,这下因为胸口跟脚下都受了伤,虽然手臂现在还是很有力道,但已经不能再猖狂,只是凭借着猛力不断拍打着地面。

只听见砰砰声传来,地上被银山魈拍击的地方,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地上已经被拍凹了一大片,再接着,就见到几块石块从地上被拍散开来,向着四周不规则弹飞出去。

张如铁本来想着再是扑上去肉搏一番,但见到那山魈的一身蛮力,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妈呀!还好没硬拼上去,不然还不给他撕碎了。

这边张如铁还在想着别的办法对付这只受伤的银山魈,另一头却已经开始了进入了胶着状态。

刘东驰援赶到的时候,张义满手上的强弩已经被银山魈一拍震飞,好在只是武器丢落,身体还无大碍;而潘娟趁银山魈攻击张义满时,砰地朝银山魈脖子处开了一枪,接着一片血水混合着腥臭发散开来。

伸手将胸口前的小木匣取了出来,嘴角轻轻抿了一口:“这回有你好看!”那条已经蛰伏数日的金蜈蚣从小木匣里嗖嗖钻了出来。

闻到腥热的血腥味,金蜈蚣动作更见迅猛,只见到一道黄色影子,才刚刚离开潘娟手臂,嗖地一声就是飞落在地上,在黑暗的墓室内,竟慢慢发出一道金色的亮光来,像是一道游走的金蝉。

苏婉第一次见到潘娟身上带着的金蜈蚣,看到刚刚那一幕,当即把潘娟当做了女巫般的存在,一边本能地离开潘娟一步,一边指着潘娟问兰心道:“她这是?”

“忘了告诉你,我是苗王的女儿,我会些巫蛊之术。”

不等兰心回答,潘娟自己就说了出来。

苏婉没有接话,只是在心底暗道:这还说只会些巫蛊之术,看这架势,只怕是将大家活活毒死都是小菜一碟吧!

潘娟看出苏婉眼里的冷漠跟偏见,索性不再看她,只是吹了一个嘘声,对着那金蜈蚣,又是下了一道指令。

金蜈蚣此时已经循着银山魈脖子间的血涌处爬去,银山魈本来还在死死抓住张义满大腿不放,但突然从空气中感到一股可怖的威胁存在,庞大的身体不自然间也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次,它看清了金蜈蚣的存在,因为它已经顺着山魈湿漉漉的毛发嗖嗖向它粗壮厚重的脖子处攀爬上去。

“嗷~~嗷~~”

银山魈本能地吼了一声,一个扑倒,想将附在自己身上的金蜈蚣给活活碾死,但金蜈蚣似乎早就已经备到了这一点,在银山魈扑倒在地的一刹那,一声撕破皮肤的呲呲声传了开来。

张义满躺在地上鼓起掌来,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在千岛湖地下的吴王墓里,那只巨鼠就是被金蜈蚣撕破皮直接钻到体内伏击死的。而这次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张义满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踏实了下来。

银山魈倒在地上,不但没把金蜈蚣压死,反而是一阵翻滚起来,苏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拿起枪就准备朝山魈身上打过去。

“别开枪,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银山魈的表皮,也可谓是如同犀牛皮一类的铜墙铁壁,在他站着不动的时候,开枪都不一定能穿透皮肤,这下一阵乱滚,又怎么可能被子弹打中,反而是子弹反弹回来伤到人的风险更大。

“那怎么办?就让他满地打滚,然后将我们碾成粉末。”

苏婉看着滚来滚去小山一般的山魈,对着兰心吼道。

“再看看,别着急,听我们家老王说过,潘娟她这宠物很厉害!”

兰心白了一眼苏婉,以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目光注视这眼前这个姑娘,心底暗自捏着一把汗道:你这是有多呆萌啊,难道非得让我说这只蜈蚣不是一般的宠物,是能彻底摧毁眼前这尊异兽的圣物。

“反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咱们隔得远一点就好。”

兰心一边说着,一边往潘娟方向走去,刘东这时已经瘸着腿走到张义满跟前,将他扶起,一边向张如铁方向回退。

银山魈这时就像是吃坏肚子的小孩,满地打滚,遍地撒泼,一边发出嗷嗷一般的吼叫,一边朝张义满刘东两人身边碾去。

将近半吨重的身子在地上翻滚之间,两个跟头就向张如铁方向碾了过去。

张如铁正隔着受伤的银山魈五六步远,见到张义满跟刘东过来,急忙忍着疼痛奔上前去,又将手里的工兵铲扔到跟过来的山魈身上,三人才慢慢绕开那只山魈。

估计是金蜈蚣此时已经钻到腹腔肠道一带了,银山魈竟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再次翻滚就是扑到了受伤这只山魈身上。

这只受伤的山魈本来就愤怒到了顶点,这下见有活物扑了过来,也顾不上是自己手足了。黑暗之中,几人只见到一只毛茸茸的黑手,一边向地上淌着浑水,一边就是一记闷拳拍了下去。

同时两声嚎叫发了出来,已经被金蜈蚣弄得痉挛的山魈被受伤的同类伤到,腹部已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它在回光返照中猛地一把抓住受伤这只山魈的脖子,又狠狠地用自己的脑袋猛击了对方的脑袋,连续几声之后才摔倒在地。

“嗷~呜~嗷~呜!”

受伤的山魈发出痛苦的声音,因为脖子被同类死死掐住,发出的声音竟有些沙哑,身上最有力量的另一只拳头已经戳进同伴肚里猛地掏了起来。

啪啪之声传来,就像是在搅拌一坛酸到不能再酸的老坛酸菜,腥臭味再次重新弥漫开来,挣扎声伴着咽气声同时响起。

……

看着眼前这一幕,场间所有人都是惊呆了。见识过金蜈蚣厉害的人也是被这场银山魈之间的同类相残给生生镇住,而没见过金蜈蚣威力的兰心跟苏婉此时已经是彻底张大了双眼,两张樱桃小嘴这时也是张成了大大的o型。

潘娟这时回头对苏婉呵呵一笑,苏婉则是立马低头,将张开的嘴松了一松,看了看已经在地上死成两团的山魈,竖了竖拇指。

潘娟含笑,回眸,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工兵铲,又指了指地上的工兵铲,这才缓缓说道:“这下我这宠物还不错吧!”

“嗯,嗯,嗯!”

兰心一边拽着潘娟的手,一边左摇右晃起来,两人同时摆动的同时,胸前的一对白鸽也是翩翩起舞,脑袋有些发懵的张如铁,见到这场面,鼻根处,尽然也有少许腥热流了出来。

“怎么还流鼻血了?不会是内伤吧!”

张义满担心道。

“不是,”

“是!”

一时突兀之间,张如铁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第275章断袖之癖

随着金蜈蚣从山魈狰狞的猴脸口中钻出来,一边爬到山魈微微高耸的头顶上不断擦拭身子,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这金蜈蚣也是个极爱干净的主,估计是浑身感到有些湿湿的,这时正用头顶的两条触角以及上百只长足不断在山魈头顶翻滚。

潘娟看了蜈蚣身上原有的金色再次变亮,就又打了一声口哨,金蜈蚣终于极不情愿地爬回潘娟手上。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这回外头好玩,想出来多玩会儿?”

看着趴在手上做匍匐状的金蜈蚣,潘娟轻声耳语道。

金蜈蚣不知有没有听懂,只是重新站了起来,一溜烟向自己住的木匣爬了过去。

“真有灵性!”

苏婉前前后后见证了金蜈蚣的勇猛与乖巧,不由得竖起拇指来。

“那是当然,这可是人家养了一二十年,跟她一起长大的灵物呢!”

兰心在一旁说道。

“我就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金色的蜈蚣,还是这么厉害这么温顺听话的。”

潘娟依旧没有答话,她只在心底暗道:你要是知道它每月要吸多少血,还要供奉着,兴许就不用这么说了。

看着潘娟把小木匣重新挂到胸前,像是一串轻盈的挂坠,对付两头大山魈的战斗总算告一段落。

慌乱过后,所有人的神经都再次放松下来,而刚刚经历与山魈搏斗留下来的伤势,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尽情的舒展。

“我说,臭小子,你往哪按了。快住手!”

刘东拿着潘娟药包里的药酒跟棉签,有些心不在焉地涂在张义满有些血肉模糊的大腿上,一时不留意,竟向臀部渐渐逼近,要是张义满还不制止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快涂到了菊花的位置。

“啊~呀!叔你怎么不早说呢,害我浪费这只棉签了。”

吐了吐舌头的刘东将已经沾满血水酒精的棉签扔得老远,又心虚地看了看张如铁跟苏婉的位置。

他是担心张如铁把刚刚的一幕看见了,对他又是一番讥笑;而他怕苏婉发现的目的,不过是不希望她误会。

不过,看过去的时候,好像已经迟了。不光是张如铁跟苏婉看到,另外两位在场的女士也看的一清二楚。兰心见刘东一双胖胖的灯笼眼睛逼来,咧嘴一笑道:“好小子,看不出来,你也有短袖之好,不错,不错,与时俱进嘛!”

在香港的时候,时不时看到各种占领中环的游行,记得有一两次,全都是穿着同性恋标志的彩虹旗的男男女女,他们都是同性一对一对出行,看上去甚是壮观。受过西方教育的她很自然也很尊重这种行为,只是当下看到刘东暧昧的一幕,不免还是有些感到诧异。

“我,我没有……”

刘东慌忙解释道,一边又退开了一步。苏婉倒是知道他是无心之失,索性抿嘴呵呵笑了起来。而这笑声传到刘东耳里,他更感觉尴尬了。如果这里有一个地洞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钻进去。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逃避,逃避就是欺骗,欺骗就是谎言,谎言就是确有其事。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都懂。”

张如铁绕口令般说完这一通,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不过因为身上带着伤,一边笑的同时,筋骨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连带着眼泪也伴着笑声一起出来了。

“不许胡闹。”

张义满清了清嗓子道,他知道这是年轻人相互之间的打趣,其他他没怎么明白,断袖之癖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段发生在西汉汉哀帝身上的故事。

据说,一天哀帝早晨醒来,见董贤还睡着,哀帝欲将衣袖掣回,却又不忍惊动董贤。可是衣袖被董贤的身体压住,不能取出。但要仍然睡下,自己又有事,不能待他醒来,情急之下,哀帝竟从床头拔出佩刀,将衣袖割断,然后悄悄出去。所以后人把宠爱男色,称作“断袖癖”。当时宫女都加以效仿而割断一只衣袖。待董贤醒来,见身下压着哀帝的断袖,也感到哀帝的深情,从此越发柔媚,须臾不离帝侧。后人将同性恋雅称为“断袖之癖”,便是源出于此。

几人见到张义满有些火了,终于不再取笑刘东,而嘴上不说,嘴角的笑声却是一时之间无法全停住的,张义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见前面出了这么大的洋相,潘娟跟苏婉也是各自对望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走到潘娟跟前,找棉签,倒药酒,又各自撕了一块绷带后,各自走到两个男人面前。

潘娟故意绷着脸在张如铁身边停下来,面对张如铁一脸的奸笑样,当场一口碎道:“臭男人,臭毛病。”

张如铁脸上奸笑收敛了几分,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半带着呻吟的口吻说道;“我是臭男人,只求这位好心姐姐可怜可怜我,将我身上的创伤连同心灵上的疼痛一起去掉。”

“你……”

潘娟有些无可奈何,又不知道如何答复他,只是一边红着脸,一边低着头给张如铁擦拭伤口。因为酒精的作用,张如铁原本贱贱的坏笑这时变成了一股杀猪声,潘娟心情上总算是雨过天晴。

苏婉拿着棉签,沾好药酒后正准备往刘东破皮的肩膀上擦去,就见到刘东自己夺过药酒,哗哗就往自己胳膊上淋,伴随着药酒倒在身上,那张圆圆的胖脸上表情也是十分精彩,而牙关却是紧咬着的。

“还是帮你擦擦吧,你这样,我看着心疼。”

苏婉发嗲似的说道,对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做出的举动,像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刘东也是识趣,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话,一副享受的姿态。

兰心走到张义满跟前,用手电筒照了照他刚刚被山魈紧紧抓住的左腿,看到撕裂的裤腿跟几处小腿上的划痕,一脸严肃起来。

“会不会感染?”兰心认真的说道。

“没事,其实我这些年在家的时候,也算是个乡野郎中吧!这点伤不算什么,就是一小点抓伤,给我药酒我自己擦擦就好了。”

张义满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边看着旁边两对小年轻正在低声调笑,自己脸上竟也莫名生出一股心虚来。

第276章王八VS绿帽

处理好了伤口,几个人同时都站了起来,刘东摸了摸有些干瘪下去的肚皮,想不到从石洞顶上到现在墓室估计已经过去小半天了,加上刚刚的一番搏斗,已经消耗掉了不少能量。

看着墓室门口的黑水没有漫进来,张如铁长长松了口气,又用狼牙手电筒照了照四周,这下才把四周看的一清二楚来。

这已经是到了真正的墓室内部,铁水封注的墓门没有中原一代的墓室讲究,也没有设置更多的机关,让人看上去,觉得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在众人搏斗的正前方,有一座圆形的石台,石台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副棺材,张如铁心底里暗道。

只是这墓室周围,却没有再像之前一路上刻印着的各种壁画,而是纯粹的凿空光洁的石壁。狼牙手电筒打在四周,翻出隐约的光线来,伴随着时不时脚下发出的脚步声,倒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干净,实在是太干净了。”

张义满看着地上一尘不染,还有四周空无一物的石壁说道。

“我看这就是座空墓,咱们恐怕是落空咯,这压根啥也没有啊。”

刘东嘴上抱怨,一边朝中间垒砌的石台走了过去,身后的几人也是跟上,生怕这小子再一次毛手毛脚,惊动什么危险的东西出来。

这座墓室以内看不到其余别的东西,加上石壁反光还可以,一下子就将四周看的一清二楚,看上去总共不过七八十平米的面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主墓。

毕竟这是西北边塞,安葬习俗跟中原内部已经有了极大差别。张如铁绞尽脑汁回想爷爷留下的那本《易经心注》,还是没发现有任何可借鉴跟学习的地方。恐怕这化外之地的墓地,那位通晓倒斗的前辈先人也不知道吧。

石台在墓室中间,高约有一米五六的样子。别看刘东看上去一身虚肉,不过爬上石台却没有什么难度。他两手搭着石台边缘,屁股后翘一用力,扑通一声传来,前半个身子已经扑在了石台上,总算是上去了。

张义满个头一米八几,加上身材刚刚正好,一个起身,弹跳,身体轻轻落在了石台上。再绅士一般伸出毛茸茸的黑手,三位女士就这样被轻巧的拉上去了。

张义满也是自己爬上去的,跟刘东略显滑稽的攀爬,张如铁的蜻蜓点水,他有的是一种提前的预估跟稳重。这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壮年应有的姿态,而他恰好也具备这种特征。

不说落在石台上有种仙风道骨,张义满停在石台上的一刹那,兰心跟苏婉两人还是齐齐拍手的,就差在心里头点上32个赞了。

张义满笑了笑,看着两位港台美女的花痴样,真感觉年轻了不少岁。拔出桃木剑,将弩也拿在手里,走向张义满跟刘东看过去的位置。

比起先前见过的墓室内的石台,这里的石台显得与众不同。这里的石台竟然是四周高,中间低的。原本以为这上面会摆上一口大大的棺材,但爬上这里,三人只看到一个圆圆的,四周向中间坡度变小的一个凹槽。

刘东有些不乐意了,照着中间的凹处道:“这开的什么玩笑,爬上来就这么一个东西,什么也没有,真坑啊!”

张如铁也是有些郁闷,“就是,怎么是这个样子,按理说不通啊!”

张义满看了看中间圆圆的凹槽,好像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头顶四五米高的地方说道:“你们看上边。”

几个人全部看上去,之间众人的头顶上,像是有一根巨大的棒槌一样的东西悬在上方,只不过那棒槌是石头做成的罢了!

看着帮追周围明显的缝隙,张如铁也明白了其中的玄妙之处,开口说道:“上面的东西,跟我们这里的位置,是能合为一体,上下摆动的。”

“嗯!”张义满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那咱们还不退到一边去,上面那棒槌砸下来怎么办?”

兰心担心地说道。

“不会这么容易掉下来。”张义满在一旁接着说道:“这里肯定还有别的机关,才能把上头的棒槌放下来,等它放下来。”

“咱们去哪找这个开关了!”

刘东看着四周光滑的石壁说道。

“还是先下去,在这石台周围看看,应该就在这边上。”

像是寻找一个灯座的开关,所有人再次从台子上跳下来,刘东跟张如铁两人先跳了下去,一边在下边接着三位美女。潘娟有些扭捏,心里想着自己完全可以跳下去,但一看到旁边苏婉已经张开双臂搂住下边的刘东,自己也是一低头,羞红这双脸趴在了张如铁怀里。

剩下的兰心就有些尴尬了,张义满虽然已经在石台下,但总是感觉跟两个年轻人一样,始终感觉有些对不住王馆长的地方,这时刘东好像察觉到了张义满的心思,一声粗重的声音喊道:“张叔,没事,咱们回去都不会跟老王说的,你放心吧!”

张义满见自己的想法被年轻人看穿,恨不得立马暴走,但一想刘东说的没错,索性张开双臂,对着上头挺着一对波涛汹涌的兰心摆摆手道。

“噗!”

兰心跳了下来,随着一股柔软压在自己身前的胸膛上,张义满也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难怪老王这东西这么不顾及周围人的看法,原来这是真有艳福啊。想到那一堆可能被挤的有些变形的可爱,张义满身体某个不太灵光的部位这时也是重新振作了起来。不过这种振作起来的雄风,在张如铁跟刘东脑海里,就像是王馆长突然之间头上多了一顶带绿色的帽子。

“咳咳,把手放开吧!”

兰心脸上也是一阵红晕,在他心底里,老男人还是很有味道的。也可能是他接触到的男人多半都是这帮人有关,他们绅士,体贴,财富跟成熟为他们有些走下坡路的身体做好了掩护,在她眼里,中年男人才是真正的至宝,就像是出土的文物,年份久远一些的,价值总要是往上拔高许多的。

第277章因果关系

好在尴尬没持续多久,几人下来之后,张如铁就跟刘东开始在石台四周寻找所谓的开启机关了。三个女人被晾在一旁,因为刚刚余味未去,三个人脸上都是显得有些燥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常叽叽喳喳的几个人竟都不说话了。

张义满显得有些尴尬,特别是刚刚这么一闹腾,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对其他人还自然一点,但见到自己至亲的侄儿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他倒是不怕张如铁回去告诉他那个徐娘半老的婶子,但心里还是隐隐膈应的谎。

张如铁觉察出这层尴尬,索性自己走到了石台的另一头,这边单独留下刘东跟张义满两人。

夜色里,张如铁绕过圆形的石台外延,慢慢绕到了背面,对着一米五六的石台,细细打量了起来。

也不知是什么工具的打磨,石台因为没有灰尘沾染,竟跟繁华都市里刮瓷的墙壁一样光滑,若不是四周还是一片黑暗,真让人有种置身都市水泥楼子之中的感觉。

刘东一边跟着张义满,一边听他在传授自己如何听声辨物,毕竟也是入了摸金校尉这个行当,总不能这些应该有的本事都不能掌握。平常张如铁倒是愿意教他,但总爱时不时拿他取笑,日子久了之后,刘东也不太爱愿意向他请教了。

因为面子。

而张义满则不是,无论是对刘东还是其他人,他都是一样的看待,这在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中算是少数。他们那一代人,刚刚经历过最初的改革开放,以前原本集体主义的理念在他们这代人面前轰然丧失,市场经济对大家刚刚形成的固有思维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特别是越往后这几年,原本大家同样出身,同样背景的人,有的人因为敢打敢拼,几年时间易经将身边同龄人远远甩在了后面;而另一些人,因为胆识不够,或者考虑太多,还在守着老本。在这个市场经济瞬息变化万千的年代,大多数老实人都下岗了。而胆大的,下海经商的,很多人却轻而易举就捞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走上了异于常人的快车道。

如果不是因为张如铁跟刘东误打误撞走上倒斗这个行当,也许今天他还会蹲守在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小门面房里。做着要死不活的小本买卖,或是简单开些感冒发烧的小方子。

如今不同了,因为摸金校尉这个行当,他自己账户里头的存款已经超过了六位数,运气好的话,再等一两年,再多干上一两笔,差不多就能够到七位数了。

这是以前从未敢想过的数字,但却真正已经快接近了现实。在一个万元户已经算是惊天新闻的时代,他腰包里已经装了不止几十个万元户,这难道不值得他高兴,让他有底气?

因为这层关系,加上多年前的道门修行,在物质生活得到丰盈的同时,他总想着去对身边人的回馈。而对于自己侄儿跟刘东这两个毛头小伙,对待他俩的态度更像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或者比自己亲生儿子还亲。

有时候张义满又有些感叹:为什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提过《易经心注》这本书,难道是因为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还是因为他这个老大的没有张如铁他老爸受老爷子待见。但即使那玩意真是自己拿到又能怎样,他年轻的时候,能有现在这个年月自由,能够有这么方便的市场吗。

所以他认为,这一定是天意,而他们张家的命运,也是因为他这侄儿张如铁,或者说是刘东他家缺钱而引起的。前面刘东家里面缺钱是因,而后张如铁利用所学的《易经心注》用在倒斗上是果。而这些因果关系,转换之间,最终将他们几人同时推上摸金校尉的行列,更有了后来乃至今天这一系列的修为。

厘清了这些关系,张义满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刘东在想自己请教的同时,好像也是一种对于回馈。不过刘东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要知道不是诡异道门,哪怕是俗家弟子,有些东西都是不能讲的。

这叫道义,或者称之为规矩。

……

刘东眼珠子不断在上下翻找着,一边试着学张义满叔侄俩常用的所谓望闻问切,在这墓室里,张义满说最多只能用到望字诀跟闻字诀,他也照着上面讲的方法,认认真真试验起来。

屏住呼吸,将自己注意力集中到最好的状态,看着上下光滑的石台壁面,就像是挨个扫雷一样,反反复复仔细甄别。哪怕是石壁上的一个黑点,或者是发出一丝轻微的信息,都要及时捕捉,然后在脑海中得到有力的反馈。

当然由于他脑海中累计的知识有限,更多的时候,他无师自通的问字诀更常用到,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就在他扫到石台三分之二面积的时候,张如铁也已经差不多快绕了石台一转,他跟刘东的目光接触,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心底暗道:咱这堂叔,真不怕把人家带沟里,有这么教的吗。

“伸直腰板,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你那算哪门子望闻问切啊!看,要像我这样。”

张如铁一边做着示范,一边稳步扎着下马盘子,刘东看到这架势,跟练武术那架势也差不多,倒也一下子有模有样做了起来。

这下一站稳,再仔细看的时候,果然跟刚刚的状态不一样,现在他的眼神里,就像是一把认真考量的显微镜,而前面石台上的丝丝纹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张如铁点点头,自己重新看了起来,但转了一圈之后,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他有些感到泄气了,准备转身休息一下,毕竟刚刚屏气凝神,还是消耗很多能量的。

正转身的同时,他突然觉得脚下有些异样,脚底板下,像是一块口香糖一般的东西沾着自己脚板,正准备问是不是刘东嚼口香糖乱吐的时候,就见到张义满跟刘东两人同时盯在自己脚下。

第278章脚底真菌

张如铁自己顺着自己脚的方向看下去,先是一愣,然后是一声惊呼而出,当即整个身子蹦出了半米高,直直跳落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他登山鞋的地上,正紧紧贴合这一块树皮一样的东西,刚刚一不小心之间,竟像是攀援而上的藤蔓,将他一只右脚紧紧地缠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张如铁瘫坐在地上说道,右脚上那道树皮一样的藤蔓却像是一块被拉拽出很长的口香糖,长长地拉出一米来长,依旧紧紧裹在张如铁的登山鞋上。

见此情景,刘东急忙喊道:“不要动,我来帮你。”说完走到张如铁身边,挥起铲子最锋利的边口,哗啦一下劈下了拉长那东西。

“呲呲。”

如藤蔓一样的东西应声而落,连在地上的一边迅速地往后落了下去,而裹在张如铁鞋上的这一部分,则是慢慢枯萎,慢慢揉成了一小团,最后成了一小块木疙瘩。

“这是什么东西?”

张义满走上前提起这玩意说道,张如铁那叫一个汗啊,我还准备问你,你倒来问我了。不过这时张如铁已经从不远处几个女人蹬蹬瞪的脚步声中清醒过来,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笔直地站了起来。

“好帅!”

兰心显得有些花痴地说道,不过话说完,她似乎觉察到潘娟不友善的目光,连忙吐了吐舌头:“我是说他鲤鱼打挺的姿势,没别的。”

张如铁也是点了点头,看了看有些不悦的潘娟,一脸无辜状。而刘东这时已经半蹲在地上,朝张如铁刚刚踩到的那片空地仔细研究了起来。

他左手拿着洛阳铲,右手带着工兵铲,将洛阳铲缩到最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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