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江山-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我肯定不跟你抢的,但如果要是她主动来招惹我,难免我有可能定力不够就从了,你得努力了。”
“切,你那胡子拉渣的,就凭个高鼻梁挺一点,人家怎么会看上你。”
都听说港台喜欢奶油小生,像张如铁这么生猛爷们儿的,刘东直接笑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张义满不知用什么办法做了一盏小灯挂在烽火台最高处,整个人也站在上面,看上去颇有一股拍电影的感觉。
“老张啊,你这是干什么啊,登高望远了,还是当人肉灯塔啊!”
北佬孙站在烽火台边,看到张义满一人一灯立在高处,生怕他掉下来。
“不要吵,我在分经定穴,夜观天象。”
茅山道士驱鬼捉妖最在行,在风水方面也有卓越的成就,不过传到张义满这最后一代,很多东西已经由于长久没有持续操练,变得生涩了起来。直到这一两年跟侄子张如铁一起倒斗,才把自己的老手段给慢慢学回来。
张义满真是天赋异禀,没有专门的摸金出路,只靠着他爷爷留下的《易经心注》,加上自己足够的智谋,又有三教九流的不断学习积累。在查看风水五行之上,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茅山道士。
而刚刚见张如铁跟刘东两人在聊天打闹,他也觉得实在无聊,就提前备了一盏引神灯,一边自己站到了烽火台最高处。
第212章北方璀璨
张如铁跟刘东聊完回到火堆旁,正见到北佬孙提醒张义满小心摔着。刘东见这场面,也跟着起哄道:“叔,下来吧!小心摔着咯,这些事儿,你就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吧。”
张义满手里正一边提着灯,嘴里念叨着茅山派的巡山问路诀,鼓捣半天,也不知是近来没有忌口,还是口诀忘了的原因,硬是没看出什么眉目来。繁星下,星宿北斗都是分明,但要找到隐藏在地面上的龙楼宝穴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哎!”
张义满把手里的桃木剑扔进了黄沙里,站着的身子慢慢坐了下来。
“不服输不行了,分经定穴的事儿,还是交给你来吧!你叔这茅山术,在这,有些水土不服。”
张如铁没说什么,长吸了一口气道:“其实吧,这个沙漠中看风水,我也没什么把握,这里的可供参照物太少,风水位藏的太深,加上这千百年来的地质运动,我也没什么把握。”
一听这话,几个人都急了起来,特别是一旁的刘东,想着好歹也走了这么些天了,自己身上的膘都至少瘦了一层,要是再没什么收获,估计他是要骂娘了。
“我说,大胡子,你不会来这一出吧!我可跟你说,不管你有没有把握,反正这么多天来的折腾,好歹也让大家见到个希望不是,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找到那羊皮上那山出来,实在不成,你整几具干尸,楼兰公主那种,我也不要啥的?”
张如铁一听刘东这话,直接回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去,还楼兰公主,我跟你说,你早点断了这份心吧,这里连片瓦片都没偷走了,你还想着干尸,做梦吧你。”
自从楼兰古国再次在世人眼中出现,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探险家,盗墓贼,一遍又一遍造访这片土地,想在这里再找到些有价值的东西,几乎跟买一次彩票就指望中大奖没什么区别。
说归说,张如铁把张义满扶下来,自己爬了上去,一种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得不说,夜空璀璨,星夜寥寥,楼兰古城屹立在群沙环绕之中,却是有一种众星捧月之感,只是这种众星捧月,因为沙漠的荒凉,更添了一股阴森之气。
正在感叹之间,张如铁已经再次调整了呼吸,脑中《易经心注》的口诀来回倒灌,像是早就备好的金钥匙在四处搜寻着打开财富之门的大锁。
屏气凝神,眼睛微微闭了起来,北斗七星明亮异常,天狼星的方向也是一片白的肃穆。观天理,定地穴,张如铁一边默念口诀,一边看向天空中星座跟地上的方位来。
靠分辨山脉跟水文的脉络,显然在塔卡拉玛干沙漠里是行不通了。但有了夜空作美,张如铁也是信心大增了几分。日月星辰不会说谎,几千上万年也只是短短时光,古人这么相信自然天理,更是对日月星辰推崇备至,只要循着这些规律去慢慢发掘,一定会有大的发现。
这么一想,张如铁反倒清醒起来,揉了揉眼睛,沿着北斗七星指示的正北方看去,不远的沙丘上,隐隐出现了一道道黑色,跟黄沙交叉其间,看上去,反倒有些波光粼粼的样子,又像是斑马身上的条纹。
“大伙们,看看那边是什么?”
张如铁站在烽火台上,拿着手臂指着看到的远处沙丘说道。
“咦!那是什么啊!”
夜空下,张如铁指的地方,好像也是璀璨夺目,不注意看的话,像是有星星洒在上面,黑白其间,诱人夺目。
眼下大部分都兴奋异常,只有张义满跟王馆长两人显得忧心忡忡。张义满隐隐感到山丘中隐隐阴气逼人,而王馆长,则多半是担心那是一场幻影。
“走,大胡子,快下来,赶紧的,咱们过去喽,说不定那是一座金山等着咱们呢!”
刘东说完,就叫上西日阿洪,准备去解开拴在骆驼身上的绳子。
“不要急,大家先冷静下,那地方,搞不好是什么海市蜃楼什么的,大家过去了,只怕是一直走不到头,最后活活给困死在里头啊!”
这里已经到了沙漠的最深处,再往北的要道,只有沿着孔雀河的古道继续走才算路,从其他地方走,无异于是死路一条,单凭上千里的茫茫沙漠,加上千百年来的了无人烟,就足够把大家活活困死在里头。而荒凉的沙漠,没有绿洲,没有任何可供补给的饮用水跟猎物,走下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黑白其间的亮光,与地图上标示的孔雀河河道,完全就是未知区域,就连最精确的军事卫星地图,在上面也只是标注了一句简单的无人区,其他就再也没有别的标注了。漫天狂沙,连卫星都难以得到精准数据,所以这片未知区域也一直被标识为无人区。
无人区的意思,不是简简单单没有人的意思,更深一层的意思是,那里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涉足的区域。三天两头的十二级以上沙尘暴,龙卷风将沙丘弄的漫天飞舞,移动来移动去,所有的一切进入无人区都会被吞噬,包括水和空气,还有阳光。
“无人区!”
张如铁在地图上看到了这三个字后,嘴里只是简单的重复了上面三个字,内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按照自己刚刚看的方位跟天干地支比对,明明就是那个方向。但无人区,那岂不是真的有去无回。
张如铁将自己的想法给王馆长说了,无人区跟他刚刚看到的位置是同一个方位,或者说,这个无人区,基本跟要找的楼兰妖山是在同一个方位。大伙真要去的话,活着走出无人区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能让大家冒这么大的风险!”
王馆长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
张如铁扫了一眼骆驼背上的补给,看上去,足足还够大家一一个来月的。罐头跟饼干都是军用压缩的,做到了最小的体积最大的能量。就是这水的补给是个最要命的问题。
而眼下,水虽然剩的不到半桶了,但都不算要紧,在地图上已经标注好这古城里还有一处古井,在一处拱形石屋之中,下午走小道的时候,张如铁扫了一眼,再看了看那拱形石屋周围的几处梭梭草,料想应该就是那了。
“那咱们就不去了,在这里休整两天,估计快下雪了,咱们等下雪的时候,沿着孔雀河古道回去,再往东走上十来天,估计就能到吐鲁番了,到了那里,咱们的沙漠穿行也算结束了。”
张如铁说的风轻云淡,内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只是不舍,没有真的说舍不得离开这里。
“操,来这真当旅游来了,我看就算我们同意,咱们来的几位台湾同胞也不同意吧!”
刘东这时早就准备赶着骆驼就上路了,听到王馆长跟张如铁两人一唱一和,说是不过去了,他哪里甘心,凭着上几次靠谱的倒斗经验,刘东看到刚刚张如铁的目光,自己又亲眼见到那片黑白其间,异常璀璨的山脉,想要不去,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刘东刚刚说到青云会那帮人,想不到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人呢!”
刘东心急的喊道:“这么三个大活人,怎么眨眼就没了。”
苏墨开口说道:“他们往那边赶了。”
顺着苏墨的方向,正是刚刚张如铁指的方向,这下,三道人影,在月光下,正朝着正北方走去。刚刚刘东之所以没看到三个人,只是因为他们三个人正被一堵土墙挡了,这下看到,已经至少走出了三四百米。
“谁让他们走的,怎么回事啊!还能不能干了。”
刘东咆哮道。
“你们就知道在这磨磨唧唧,一点都没有人家娜几个人干脆,来都来了,干嘛不去啊,就算刀山火海,我陈兰心也是要去定了,都懒得跟你们留在这里耽搁时间。”
兰心真有些急了,这次到大陆,虽然一开始是盘算着把王馆长给套牢了,再慢慢把他这彻底收做他们陈家女婿,到时候自家在大陆发展也方便。而认识张如铁他们之后,从他们身上的土腥味来判断,她就知道这是一伙专业的倒斗行家。
王馆长不说话,眼睛死死盯住了兰心,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有些生气,这女人撒起横来,真是难以对付。要是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只怕这样的女人,早就被他一大刮子扇过去了。现在他只是喘了几口粗气,看着走远的三个人。
“我看要不这样?咱们民主表决,投票好吧,赞成继续朝那个地方走的举手,不去的不用举手,这总成了吧!”
张如铁缓和了一下气氛道,他刚刚听到了兰心的一番话,想着自己一个堂堂爷们儿,有时候竟还真不如一个女流了。他现在说投票的目的,已经是在准备给王馆长台阶下,又给自己继续寻找楼兰妖山寻找到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借口了。
第213章一夜良辰
“投票就投票,就按你说的,票数多的胜利,老孙,阿訇你们几个,都投票不要去,我看你们谁敢投票要去,我……”
王馆长估计投票没神马把握,但也不得不答应玩这个游戏,如果不接下来的话,只怕是连举手投票都免了,就剩下直接去了。
不过这一急,举手投票,这个看似最公平公正的办法正在被王馆长这一声怒吼搞的去向不明。
说实话,易卜拉欣跟西日阿洪两个是打死都不愿继续往下走的,关于无人区,他们有更深的记忆。在还有地主老爷的时候,谁要是得罪了地主老爷,据说就是从沙漠的另一头直接赶到了无人区沙漠里头,直到他自生自灭。
从古至今没见过有人从无人区里出来过,两人对这段当地老人口中传闻的消息也是笃信不已。无人区就是安拉胡大不眷顾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他们怎么会肯去。
投票开始,王馆长跟易卜拉欣还有西日阿洪三人没有举手,其余人都举起了手,兰心跟潘娟两人将手举起,还妩媚地挽成了一个桃心形状,呵呵地说道:“老公,你就从了大家吧!”
“你……你……”
王馆长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又指了指张义满跟张如铁两人道:“你们明明就是合伙来诓我的,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难道不知道,这无人区死人沙漠,真去不得啊。”
张如铁走到王馆长面前,将他手拽过来放下,然后说道:“王馆长,既然来了,不去看看,真是实在可惜的,现在我已经有了八成把握,我们能找着传说中的楼兰妖山,只要我们找着那传说中的楼兰妖山,咱们就打道回府,不再这么折腾了好不?”
“哎!你啊你。”
“没事了,我都算过了,咱们干粮还足够吃上一个来月的,水的话,今天白天我看着地图上标注那口不死泉了,明天咱们去装上它满满几桶,够我们接下来十几天的了。”
王馆长这才息事宁人起来。
商量好了办法,本打算马上赶路,立马追上他们三个人,但张义满说出了一个折中的想法,大家先在楼兰古城里逗留到明晚,白天的时候,把水灌满,把觉睡足,再到晚上的时候,再准备上路。
刚刚大家看到的黑白相间地带,看上去不远,但要真走起来,起码也是要走上一天半载的,而要是走进无人区就不能回头了,而水不备足,人不睡个好觉,到时候突然发生什么事件,大家也不可能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
大家就这样折腾了半天睡去,这一晚,兰心单独跟王馆长待在了一个帐篷里,夜风习习,冰冷刺骨,女人用她的柔情融化了一个男人。旁边值班跟睡在另外帐篷里的人,又是半宿未眠。
……
第二天清晨,潘娟枕靠在张如铁的怀里,一件军大衣将两人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们眼前的一团篝火已经烧得几乎就要熄灭。兰心脸上红晕一片,拉开帐篷拉链,看到熟睡中的两人背影,咯咯笑了起来。
“干什么?兰心,我的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老王我这一身老骨头差不多都快让你折腾散了。”
“还说人家,是谁一直说还要还要的,人家不就是安慰安慰你,免得你不高兴了。来,嗯呀!”
兰心在王馆长带有麻子的老脸上啃了一口,声音清脆,终于将篝火前的两人给惊醒了。
张如铁眼睛还没睁开,就感到自己脖子边热气嘤嘤,一呼一吸之间,一种淡淡的女人特有的处子芬芳传来,如同享受仙境一般,而这种感觉又是真实的,他终于提了提精神,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就见到潘娟靠在自己怀里,正是如胶似漆,两团软绵绵也紧贴在自己身上。
“啊!”
张如铁这时终于彻底醒了,但见到这副场景,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让他自然而然有了反应,下身支起,正顶在了潘娟小腹上不远的位置。
潘娟没喊,张如铁却自乱阵脚起来,这一喊,潘娟也是醒了,双眼一睁,就见到眼前是一个男人的喉结,在往上,黑黝黝一片硬硬的胡子正扎在自己头上。
“啊!”
潘娟终于知道自己躺在了张如铁怀里,本能就是一推,声音撕裂,方圆三百米长的古城废墙成了最好的回音壁,将所有熟睡中的人都吵醒了。
“我,我没做什么。”
张如铁心虚地说道。
“哼,臭男人,走开。”
潘娟想起来,衣服外套却被张如铁压住了,她一着急慌乱,又喊开了。这一喊不要紧,三个帐篷里的人,齐刷刷都拉开拉链,看向了帐篷外。再接着,就是听到帐篷里接二连三发出了笑声。
兰心钻出帐篷,故意提高了嗓门喊道:“两位早啊!”
“早!”
“早!”
虽然尴尬,张如铁跟潘娟两人还是回应了兰心。兰心得到回应后,又是花枝乱颤般笑了起来,上身的幅度也在以荡秋千的姿势来回摇摆。
潘娟挣脱开张如铁的怀抱,走出了帐篷外,张如铁留在原地,低着头将快要熄灭的篝火继续点燃了起来。
北佬孙跟张义满两人其实早醒了,但打开帐篷见门外张如铁他俩还在酣睡,哪里好打扰他俩,只好又回到了杯子里,然后又悄悄闲聊了一番。这下已经全部醒了,北佬孙也禁不住他八卦的老秉性,拉开帐篷门就像篝火边走来。
“有女人搂着睡,睡的香吗?”
北佬孙兴奋道。
“哪有?你们怎么也不起来换班,就害我们俩给你们守了一夜。”
张如铁有些郁闷,明明都是三小时一换班的,怎么昨天晚上俩人在火边值班,就一直没人起来换班呢!
“哎,谁说不起来跟你们换班的。大家这些天哪天不都是走上七八十公里,早就累成狗似的,晚上一躺下就睡着了,要醒来换班,也是调好了闹钟的。
可昨天晚上,我们硬是没听见闹钟响,也没有你们起来叫我们。所以这事儿,你说能怨得着我们吗?”
北佬孙一脸无辜的说道,张如铁这时却是脸上吃惊了开来。
“不对呀,我这人一向惊醒的,按理说,不会睡得这么死的。还有,那闹钟声音这么大,不可能听不到的,它每一次响,我都可以说是刻骨铭心,难道它昨晚就没响过?”
“你是说,闹钟没响?”
第214章谁动了闹钟
张如铁身体警醒得很,就算熟睡着,哪怕听到轻微风吹草动他都能感觉到。特别是一到野外,他的警觉也格外提高了几分。
但昨晚一夜安静,除了偶尔听到一两声咳嗽,再就是风刮帐篷的声音,而闹钟确实没响过。
“不可能,闹钟呢,我看看。”
张如铁说的闹钟,是王馆长最得意的几样宝贝之一,平常都是一直带在身边。那是一个类似于原子钟的装置,是由国内专门为广场,政府大楼,事业单位,车站码头专业生产钟表龙头企业。打从清末洋务运动开始就兴起,直到现在经久不衰。他们生产的钟表更是响彻国内外。
王馆长这只钟,小巧秀气,用的全是瑞士进口机芯,发条百分百钨钢,耐磨损,扛高压。最重要的一点,上一次发条,闹钟足足可以走上半个月,分秒不差。
这样的闹钟,本来就是王馆长用来处理工作日程安排的,这次到新疆,进到沙漠里,王馆长才舍得拿出来给大家当定时闹钟用。
张如铁没听到闹钟响,说明这闹钟昨晚没响,而自己清清楚楚记得,前两天才刚刚上过一次发条……
难道是……
越想越觉得奇怪,张如铁推开挡在门口的几个人,径直走到帐篷内,直直朝放闹钟的地方走过去,拿起闹钟就向帐篷外走来。
在阳光下看了一眼,他忍不住说道:“这谁干的?”
闹钟走的正好,跟王馆长手中那只表上的时间比对起来没有任何差别,单单设置闹钟的那颗金色按钮被按了下来。
王馆长也是一惊:“谁搞的恶作剧,瞎胡闹!明明说过这闹钟的按钮不要乱动。”
话说完,王馆长在几个住在帐篷里的男人扫了起来,北佬孙,刘东,铁木尔,易卜拉欣被王馆长一看,都摇了摇头,分明是在证明自己没动有动过。
“怪了,小刘同志,告诉我,是不是你,你平时也是捣乱惯了,说说,这次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刘东一向也是蹦蹦跳跳,没头没脑,突然在地上捡只小蜥蜴往兰心衣兜里,或者是往王馆长手里塞小石子,哄她说是捡到宝贝了,这一路恶作剧做多了,王馆长不得不第一个怀疑起他来。
“切,我有那么无聊吗?别看我东子喜欢开玩笑,但这闹钟我绝对没动过,这换班执勤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开玩笑呢!那么忘了,我是当兵出身的?”
刘东这时说的掷地有声,根本就不容大家有一丝怀疑。
接下来,王馆长自然是不好再问了。北佬孙上了年纪,平常说话虽然不怎么把风,但却没有耍小动作的习惯。而两个雇佣来的穆斯林向导,一个是虔诚的阿訇,一个是老实巴交的铁木尔,自然也看不出他们会做出这种事。
王馆长知道再吻下去多半也是问不出任何结果,索信摆摆手不再追问,心里只是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张如铁,便不再说话了。
吃过饭,按照头天晚上商量好的,两个女人还有易卜拉欣去捡遗留在古城里的木头残块,还有些城墙外那些死去的胡杨木根。张如铁叔侄俩,加上剩下的几个人,全都赶着骆驼到张如铁怀疑有水的那座破房子去了。
赶着骆驼走在前头,骆驼们口中越来越传出了兴奋的咆哮,口中也慢慢流出了口水,看来他们是嗅到水的味道了。
骆驼被称为沙漠之舟,在沙漠里,在极度缺水的情况下,只要有骆驼的指引,就一定会找到绿洲,找到有水的地方。
可能是空气中的水分子挥发的气味吸引到了它们,他们一欢腾起来,张如铁也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走了不到十分钟,那道拱形石门前,几蓬因为季节而枯死的沙蒿跟骆驼刺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好啊,大胡子,你眼光真是贼溜贼溜的,昨天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早告诉我,昨晚我就在这挖一大坑,把自己在这里好好泡上半天了。”
“冷不死你!”
张如铁白了刘东一眼,这里即使有一眼不死泉,顶多也就一天两天出一两桶水,他还想泡澡,简直就是做梦。不过刘东说的有一点倒是挺对,应该昨天就用铲子挖一挖的,现在才动手,估计要取水,又得登上半天了。
想到这里,张如铁领着苏墨跟铁木耳,把沙蒿跟芨芨草一把扯了起来,用铲子把根茎斩断,扔给了一旁的骆驼。刘东后面跟上,用看到了一丛怪柳,还有更多乱七八糟分布的骆驼刺,噼里啪啦几下,就用铲子全铲干净了。
石拱门有近五六米高,不过现在都被掩盖了大半,中间的部分是一块浅浅的沙子,看上去湿漉漉的。
看到这里,刘东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咱们能喝水。”
楼兰就是因为缺水跟风沙才被遗弃,虽然据说有眼不死泉,现在看样子,也早已被黄沙填满,只是因为里头还有水溢出,所以看起来才湿漉漉的。
“你小子就知足吧!拿铲子跟着我把这地方挖开一道坑出来,一会儿就有水了。”
说完,张如铁铲起一铲沙子,向还在啃怪柳的骆驼们扔了过去,其余几个人也是拿着铲子跟着铲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一道快三米,深两米的沙坑初具规模,里头的部分也越来越湿润,沙坑底部,慢慢积起了少许浑水。也顾不上干不干净,张如铁拿手在水里沾了蘸后,终于高兴喊了起来:“淡水,这里是淡水。”
这下大家都有些高兴了,看这沙坑底部水越积越多,虽然现在看上去浑浊无比,但只要静置一段时间,沙子在水中自然下沉,那就是一池清水了。
骆驼们也极度兴奋,刚刚吃了胡柳芨芨草解馋,这下又见到这里有水,纷纷挤了过来。几个人想阻止骆驼,却也无能为力,那些骆驼也是胆大,知道有水,就是用铲子拍他们,但根本无济于事,张如铁几个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十二峰骆驼在刚挖好的坑里喝水。
足足折腾了不下半个小时,再次把沙坑掩埋了一部分,又把水喝的底朝天后,骆驼们摇摇晃晃走出了拱门,西日阿洪跟了出去,其余人继续重新将水挖开复原。
坑挖好,张如铁带着人重新回到了烽火台,再回帐篷里休息几个小时,睡不着的在帐篷外烤火,一边聊着天南地北。
下午,刘东再次到上午挖好的沙坑看的时候,已经有大半池水了。这时张义满把所有男人都动员起来,又是收拾帐篷,又是把捡到的柴火移到挖好的水池边。
先灌满足够所有人喝上十来天的水,又简单支起了两顶帐篷,烧水,洗澡。先是两个女人先洗,张如铁跟刘东两人只顾得添水烧水,到了兰心跟潘娟洗好出来,就换成了一帮大老爷们洗。
条件艰苦,大家都只是简单的全身擦拭了一遍,将身上的油腻跟味道洗去,谈不上真正的洗澡,却让每一个人都感到神清气爽起来。
洗完澡,又烧了两锅清水,王馆长拿出了平常吃两顿的量分给大家,就着开水吃干粮,大家都是撑开了肚皮在吃,而潘娟跟兰心,也早已忘了淑女的形象,跟着狼吞虎咽了起来。
骆驼们则是分到了两大纤袋干苜蓿,吃完苜蓿,剩下的小半池水,又满足了十二峰骆驼的牛饮。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骆驼们也相互吼叫了起来,又是摇头甩尾,一副满血复活的样子。
张如铁看了看落向西边的夕阳,感叹一遍道:“将士们又要出征喽!”
王馆长洗过澡之后,换了一套青色的中山装,人看上去十分精神,他走上前来,拍了拍张如铁肩膀道:“来,张老弟,跟我回烽火台去拿样东西,我掉了件东西在那。”
“嗯,好叻。”看了看王馆长的眼神,张如铁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但眼目前不好说话,回烽火台取东西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东子,督促下大家收拾行李,让铁木尔把骆驼们都拴牢了,我跟王馆长去找到东西就回来。”
说完,张如铁就跟王馆长向外走去。
走出十几米,张如铁就在王馆长身旁道;“什么事?”
“今天早上闹钟的事,你记得吧!”
“嗯!记得,怎么了,闹钟没响。”
王馆长这时把中山装裤兜里的闹钟取了出来,递给张如铁面前道;“你看,这闹钟按钮被人弄坏了。”
看着两道浅浅的划痕,张如铁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有人故意的。”
“恩,咱们这里头有内鬼。”
根据上面的划痕来看,肯定是刀具一类坚硬的东西,而眼下,每个人身上都分配了一把瑞士组合随身包。就算知道那是瑞士军刀划,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他想把闹钟破坏掉,然后没人换班,在咱们都睡着的时候,伺机报复!”
“你屋里当时就只有刘东,你,还有老孙,易卜拉欣跟铁木尔,会是谁呢!”
第215章白色人影
“肯定不是我,也不是刘东跟老孙,看样子,又是易卜拉欣跟铁木尔他两个。苏墨跟你堂叔还有西日阿洪在另一个帐篷,绝对不会是他们。昨天下午都还好好的。”
王馆长第一个怀疑道了易卜拉欣跟铁木尔,这两个人动机最大,早就吵着要离开大家,偷偷溜走。
“闹钟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晚上执勤的时候,一定要有这玩意,万一突然大家都睡熟了,没了闹钟,值班的也睡着了,那就完了。”
张如铁重复着闹钟的重要性,想着要是没了闹钟,易卜拉欣他们逃走的几率确实是要胜算很多。
“可是,好像易卜拉欣没这么傻吧!”张如铁总觉得不对,“你说他要做这个动作,干嘛不早这么做,而且,还是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弄的,你想想,会不会是别人动了手脚,故意混淆视听。”
王馆长听张如铁这么一说,心头也是一惊,“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里头有蹊跷,会不会是昨天来的那三个青云会的人做的?”
“他们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帐篷都没靠近过,不会是他们。就算是他们要捣鬼,最起码也是做点别的,怎么只是弄坏一个闹钟这么简单。”
张如铁仔细想了昨天晚上苏婉他们三个人,摇了摇头。“你看是不是在晚上临睡前,我们屋里的苏墨进去过。这小子我一直防着他,看他墙头草两边倒的架势,其实是我们这里头真正最值得怀疑的人。”
“这个,那就不太清楚了。这小子看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平头老百姓没什么区别。只是,他好像不太喜欢别人注视他的目光?”
“恩,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实在不行,咱们找个机会,让他现现行,直接把他做掉了。”
做出这句话,张如铁非常平静。对于想苏墨这种人,其实是最危险的,两面三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大家卖了。有过上次钱塘遗墓中白面那一幕,张如铁已经对新加入进来的人天然产生了一种敌视。而这个收编过来的苏墨,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