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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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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等着堂叔解释,却不想张义满一个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肩上:“让你多上几年学,你还非装作聪明不上了,要是在中专念完多好,读书都不仔细读懂,谁说造纸术是蔡伦发明的,你也不仔细回头看看,纸张的发明最初源于我国西汉初年,当时兵荒马乱,文景之治时期,天下休养生息,劝课农桑,民间养蚕业发达,蚕农在养蚕抽丝的过程中,发现留在最后面有一层飘絮物,也就是一层纤维残留,等到过滤蚕丝的篾席干了以后,附在上面的飘絮物就会积成一张张小小的拨薄片,这就是纸张最原始的由来,到了后来,民间就将这种纸张供奉给达官显贵和政府,于是就有了大范围的纸张推广和使用了。”
“额,那蔡伦呢!”
“蔡伦只是在前朝工序复杂和成本高昂的基础上,收集最普通的材质改进了造纸术,而不是发明造纸术。不过汉代的纸张真是价值千金,连皇宫朝廷都不是随时都能用上,但这地方却冒出这些纸钱来,实在是奢靡至极了。”
“先前只知道吴王刘濞有座铜矿,霸占着江南大片田地江山,不想到他竟然这么奢侈,那个时候就用了纸钱,难怪当时景帝会灭了他。”
叔侄俩一唱一和,旁边人哪曾想到几张莫名而来的纸钱,竟让两叔侄扯出这么多东西来。潘娟走了过来,看了看泛黄的纸钱说道:“这些纸钱,究竟是怎么回事会出现的呢!”
“我好好找找,会不会是在那个地方掉下来的。”张如铁拿着狼牙手电,又是对着头顶几十米高的地方照去,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都没看到有纸钱,只是单单在水棺旁边,四处无序散落着几十上百张纸钱。
他再找了一圈,依旧是毫无头绪,这时,北佬孙突然丢下了一句话:“用你那铲子,敲敲看棺木四周,有没有什么暗阁,我听说有些棺木,在动了之后就会从棺木本身的暗阁里撒出些东西,比如祭品,陪葬品等,你也好好看看。”
正如铁拿着铲子,二话没说,照着北佬孙的提议敲了敲已经有些干了阴沉木,棺木在他的敲打下,只发出空空的回音,只能确认中间是中空的,再难看出还有别的其他来。
他又四周别处也敲了敲,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正当他决定要放弃的时候,他把手搭在了棺木最前方的顶部位置,腾腾响起了两声声音来。
张如铁立马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他以为是水棺里的尸体被他给敲击复活了,没想到却是看到那棺木边缘,露出一个小小的暗阁来,里面纸片飞溅,正是刚刚掉在地上的纸钱。
“还真是这样,北佬孙,我找到暗阁了。”
“看看,还有没也别的其他什么东西?”北佬孙丝毫没觉得意外,只是平静的问道。
“恩,我再看看。”
张如铁摸了摸那暗盒,看了尺寸,也就两寸来长,宽不到一寸的样子,里面塞满了满满的纸钱,还有一卷竹简。他把竹简取了下来,确认再也没有别的其他东西之后,才又把那暗盒给还原回去了。
“那是什么?”隔着几米远的北佬孙没看清里面是些什么东西,而是径直走了过来,狼牙手电筒虽然说是光线异常明亮,可终究是因为使用的时间有些长了的缘故,北佬孙手里的手电没了之前的绚亮,自然也没看清张如铁手里的竹简。
张如铁拿着竹简就到了北佬孙跟前,其余几个人也围了拢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北佬孙还是讲究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了他那双已经略微发黑的手套套在了手上。轻轻的接过竹简,又吹了吹上面脱落下来的竹灰,这才仔细观赏起来。
北佬孙把竹简外边的绳索轻轻的打开,慢慢地将整卷竹简铺展在了地上。张义满没有去凑热闹,他是一直死死盯着那口水棺,生怕什么时候来个猝不及防就遭了。
“这上面是记录这个人生平的竹简,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加上又在水中经过一定的侵泡,刚刚拖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刮过的痕迹,所以看的不是特别清。”
张如铁也看了上去,上面写的都是小篆,认识起来倒没有多大的困难,只是上面才有不到三分之一能看清,其余都成了泡影,任他千年丹青,还是经不起沧海桑田,已经氧化损坏了。
“赶紧记下来,别等一会儿全氧化了。”北佬孙看着渐渐变少的小篆,就见到竹简渐渐的散落成灰。四周的空气中氧气异常活跃,由于靠近水的缘故,空气的流动似乎也比其他地方快了几分,不到一会儿,竹简就彻底氧化散架了。
“哎,真可惜了。”张如铁拿起一块散乱的竹简残片道,身边的其他人也是一片叹息声,不过他们叹息的不是文物损坏,而是又少了件能换钱的明器。
“上面的文字你记下了多少,我跟你对对,我刚刚才看了一部分。”北佬孙说道。
“我也是,有些字我一时还翻译不过来,刚刚看到一半的时候还打结了,不过我大体上还是看清了。”
“你看到了什么?”
张如铁高高的个子,被北佬孙瘦瘦的身子逼近,倒是透出了一股子以小欺大的错乱感。
第59章赶快撤离
张如铁捋了捋下巴好久没刮的胡须,从上了芒岛前,在千岛湖边洗过一次脸,已经好几天没洗了,现在下巴的胡须不再是之前的飘逸豪爽,倒有一股子黏黏的感觉,原先一把抓不过来的胡须现在缩在一起几乎成了一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别靠过来,我胡子都粘在一块了,你难道想尝尝男子汉的味道吗?我告诉你就是了,逼得这么近干嘛,我可不喜欢男人。”
北佬孙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动作有些过分了,忙推开张如铁往后站了两分,又联想到自己身上也是一身汗味,这才觉得张如铁说的实在有礼。
“快说吧,早点找到线索,早点出去,有这些龙涎香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找什么狗屁吴王墓了,再在这里面多待几天,我们就算不憋死,也给臭死了。”
北佬孙越说越恶心,旁边不远处的潘娟听到男人之间的谈话,也觉得十分在理,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知道就快说,在这跟坐牢一样,早忙完早出去。”
张如铁回想了刚刚竹简上的文字,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氧化成一顿烂泥的竹简,缓缓的说道:
“这上面说的是这水棺主人的生平事迹,从文字上来看,应该是吴王给他老娘的,这上面说刘安氏,高祖兄嫂,吴王濞之母,后面就断断续续了,说的都是些慈母孝子,儿孙兴旺的话。”
“还用你说,这个我也看懂了,我是说后面那几句,我还没来得急看到,就被氧化了,你有没有扫到,好像是说要镇住什么东西,改变风水的意思。”北佬孙说道。
“别催啊,我一边说一边再想,好像是说吴王的母亲是从其他地方迁过来的,当时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后来听从风水师的安排,安放在了这个地方,说是要镇住王气,安在这能保万世昌盛。”张如铁停了会儿继续说道。
“这么说来,这里面是吴王刘濞他老妈,这是她死了之后从其他地方迁坟过来的。那他干嘛还要这么兴师动众,又是阴沉木,又是龙涎香的存放着这口棺材。”
“不知道,我估计,当时应该是他老娘没死多久,尸体还没多大变化,所以给迁过来了,所以才这么安葬着的。”
“那还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原因,他为什么提到还发生了一件事,因为这件事,吴王刘濞才做出了决定把这口棺木葬在这个地方。”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了半天,张义满在旁边也听出了几分端倪,如果说对于历史和文字文字北佬孙跟侄儿张如铁都胜过自己的话,那么这道门玄术,自己在这里说第一,那是再难有人说第二的。
见两人还在叨叨叨说个没完,张义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又使出了个中场暂停的手势,示意让自己说两句话,两人这才停住口,准备听张义满说。
“刚刚你们说的我都听在眼里,如果说这是刘濞老母亲的水棺的话,那这就迎刃而解了,之前你们说竹简上面记载发生了一件事,我想大致和惊魂有关,简单说,就是人死后没多久,地气还没安透,又再次迁坟,产生了惊魂事件,后来修建这里的风水师傅看到了这处极阴之地,建议刘濞将他老母亲安放在这,起到一举多得的作用。”
“什么是惊魂?”
北佬孙抬起瘦瘦的身子,双眼如炬般看着张义满说道。
“惊魂,就是说人死之后,残留在身上的三魂七魄,由于本体已经陨灭,但又还来不及适应这种死亡的现实,残留的魂魄会在一段时间周期内围着尸体游来游去,一般少则三天、七天,多则六七四十二天,七七四十九天,所以也就是我们道家无论哪门哪派都要会做道场法事,做七七四十九天水陆道场超度个原因。”
“水陆道场又不是道家专属,佛教也兴这个,好像比你们做道士的做的更加隆重啊!”张如铁听到这里,再次打断道。
“我们道门众人,一向讲究清静无为,而那些佛家却讲究壮大山门,开枝散叶,所以他们来了我们中原以后,结合我们道家老祖宗的法事,又去经过了他们佛门自己的改化,所以才有了今天佛门遍地,道门渐渐中落的原因。”
“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看咱们这本土中原的道家,怎么也不学学人家佛教,到处传播,到处开山门收弟子,也将道家发扬光大。”
“这道家岂是你我说能发扬光大就发扬光大的,只有三山五岳,秀水青山,才是我道门弘法之所,要是到处都能建道观,收徒弟,那就违背祖师爷的意志了。”
想起当年那个西出函谷关,看到周朝气数已尽无可挽回,打算一直往西,辞官归隐的道家先贤老子李耳,被守在函谷关口的尹喜碰到,想到老子不再过问世事,尹喜便一再请求老子留下来给他写点文章,绝世奇书《道德经》,既是后世的道家典范,也是民族的财富。
张如铁咧了咧嘴,不再追问下去,他知道,从道门创立到如今,一直是出世之风,不便过多参与世间纷争的,又怎么好再多过问发扬光大的事,茅山派已经算是不错了,能娶妻生子,也重入世修行,拯救人间疾苦,降妖除魔,治病救人,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张义满见他不再说话,便接着说道:“这惊魂过了尸体,多半是在千年前就已经惊魂过了,当时安置这个水棺,也只不过是图一个安慰和为后世集聚福德,哪想到刘濞那家伙痴心妄想夺天下,不光是没能千世万世,而且自己都没能得到寿终正寝,所以说,这里面的女尸,不打紧,早就不会构成威胁了。”
有了这句话,大家总算是放心了几分,刘东上前拍了拍快要干的阴沉木问道:“那这棺材,到底是要打开,还是不需要打开了。”
“堂叔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必打开了,打开里面顶多也就多具尸体,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明器,再说,都塞了这么多龙涎香了,只要我们能安全出去,没有什么危险,光是这些龙涎香,只要一转手,咱们也是这辈子吃喝不愁的人了。”
张如铁一向很实在,没有好处的事不做,没有必要的事不做,既然已经是惊魂过的女尸,无非是证明这里确认就是刘濞的陵墓,再也没有别的意义,所以,尽量少开棺,少去惊扰墓里面的先人,始终是摸金校尉该遵循的道义。
“既然不动这口棺材了,那我们这样,待会儿往前面走过去,绕开这道口子,尽快找到吴王墓的位置,可不能再耽搁了,咱们进来好些天了,我都开始怀念起外面的天空了。”
北佬孙的嘴里,完全没有四十多岁的古板,全是些文艺泛滥的味道,张如铁喜欢他这个口味,毕竟,自己曾经也算半个文艺青年呢。
“恩,那咱们走吧,把棺材挪到边上一点,只要不打开,放在这里跟水下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张如铁这么说,明显是在自欺欺人,动了五行方位,棺材里的主人自然不会爽到哪里去,可这都什么年代了,人死如灯灭,即使按照早死早偷生的说法,这具女尸也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投胎了,那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再往前走是一段上坡路,这回刘东走在了前边,拿着折叠铲当拐杖使,撑着自己胖胖的身子,一步一步向高处爬着,后面的王二一路拍打着刘东的屁股,跟西游记里孙悟空催猪八戒差不多。
想起潘娟一路上有些不太高兴,放松下来的张如铁第一件事想到就是逗他开心,他故意走在潘娟的旁边,又是殷勤的给他拿背包,又是不断的说笑话,把冷艳傲娇的潘娟倒逗得开心起来。
看到一男一女两人这么打趣开心,张义满跟北佬孙也是相似一笑,这个苗家女恐怕是被张如铁这傻大个看上了。
张义满在路上又问了些关于龙涎香的问题,北佬孙都一一耐心解答,把知道的不知道都告诉了他,想着大家手里揣着的几十斤龙涎香,这次吴王墓即使一无所获,有这几十斤龙涎香也算开心了。
后面几个人一直在聊天说笑,王家两兄弟跟刘东在前面开道引路,上山的路走起来倒也不算难走。张如铁脑子里一直想着后面跟着的冷掌柜白面,不知道被炸伤之后他是怎样逃脱的,为什么会一直乐此不彼的跟着,如果凭他隐匿的一身本事,就算是伤着大伙也不算是难事,但是为什么没有迟迟没有出现,而是一路尾随,难道前面真的藏有什么未知恐惧,自己这帮人鲁莽的在前面走着,就是给后面的人当炮灰的。
道路慢慢变得平缓起来,张如铁也放松了许多,即使现在背后冷掌柜白面真的跟踪上来,即使是背后偷袭,大家再平地上也能跟他来个两虎相争,要真是刚刚没有在后面埋上一颗炸弹,也不知道大家现在还在不在这个世上。
想着刚刚低洼处的那口泉眼,还有那口水棺,张如铁就是一阵发怵,心里一紧张,脚下的步子明显变得更快了。
第60章穿过那面夹道
走过安放水棺的低处,沿着蜿蜒向上的小斜坡走了些时间,路上渐渐开阔,也逐渐平坦起来,只是周围不像再是人为有意去开凿过的痕迹,更像是先天形成的山间小路,只是这路长在地底下,也算不得是在山间,所以大家走起来,一路是啧啧称奇,一路是惊叹万分。
“这路怎么越走越不像是路了,前面还是人工开凿的路,走到这一段,怎么都像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开凿过的痕迹,不会是咱们走错道了吧?”
刘东在前面扯着浑圆的大嗓门,生怕后边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人听不到,其实他也是想惊扰下张如铁,这**丝跟自己一样,怎么这么艳福不浅,不就仗着自己是队长,比自己个高点,胡子长点,就左右逢源,谁说了这潘娟妹纸就是他大胡子一个人的了!
正如铁还没想好回答上来,正跟北佬孙攀谈着的张义满撂了一句:“一看你东子就是没吃过猪肉,更没见过猪跑的人,知道什么叫寻龙点穴,什么叫风水不?所谓风水,就是依据原来利好的风水,尽量少动周围环境,做到不显山露水,又起到风水庇佑的作用,你小子懂什么呀!”
难怪前面一路上是修修补补,原来是离着风水龙脉处远,到了这里自自然然形成的风水福地,大家有些不适应,其实反而是说明快接近了风水位了,想到这里,刘东呵呵咧开了嘴巴,嘴里嘟哝道:“张叔说的是,下次注意了,我这就一快嘴巴,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委,莫要见笑。”
“你呀,你呀!好好跟张如铁学学吧。”北佬孙对着刘东说道。
刘东心里暗道:跟张如铁学,学什么,学泡妞,在这墓室下面,还要去逗一个冰山一样的女人,我才不干呢!刘东一边暗地里想着,一边浑身不自觉的摇着头。
张如铁正跟潘娟谈到他们苗家有趣的生活习俗,正聊的起劲,突然听到前面说道什么寻龙点穴,这让他不自觉的来了兴趣,说实话,他爷爷留下来那本书,内容倒是记得**不离十,可是说道这寻龙点穴,说实话,目前为止,他也是看一段蒙一段,侥幸猜对跟猜不着的各占一半,所以这次照着吴王刘濞这湖底墓,实在是比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还要低,只是他恰巧蒙对而已。
他又害怕大家把他看出来,毕竟自己说什么也是堂堂一队之长,要是说出去竟然不懂这个,那还干什么老大,再说这些人个个都是有着看家本领的,自己不装装怎么能唬住他们。
想归想,但是真正张义满说道寻龙点穴这些关键点上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竖起他跟个头一样比例的长长耳朵,生怕一不小心有个闪失,偷听到的少了一句半句去。
幸好他有过耳不忘的本领,能够现学现用,要不然,就他之前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加上生拉硬拽背来的寻宝要诀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所以,表面上,两人聊的正欢,其实,张义满说的每一句话,都已深深刻在了张如铁脑海里。他看着脚下粗糙的土地,跟平坦起来的小径,开始仔细的留意起来。
说这是一条羊肠小径,倒不如说这是两座石壁之间的狭小缝隙,一行人走在路上的声音起伏很大,偶有踩碎的沙石被脚步踩下去的声音,那声音哗啦啦作响,像是烤焦的面皮饼子,揉碎在手心力的感觉。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用手电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的路面越来越窄,越来来感到紧张和局促,走在前面臃肿的刘东生怕一个侧身就把石壁之间的泥沙震落下来,所以他走的很慢,或者说是爬的很慢。
他斜着身体,一边用铲子拍打着两旁一半是泥沙,一半是岩石的石壁,失去牵引的泥沙随着他折叠铲的拍打哗啦啦滑落了下来。
后面王二不乐意了,叫了一嗓子道:“刘东你干什么,这些泥沙本来不碍事,你这么一拍打,把路堵死了怎么办?”
“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万一上面砸下来怎么办?”刘东说的也是在理,他不想让大家有被泥沙掩埋的危险。
“小心着点,凑合着过去,哪有这么容易跨的,我看你自己胖,过不去,还想连累大家一起过不去不是。”
自家兄弟跟外家兄弟,在有分歧的时候总算能轻而易举看出来,王二可不管这些,他只要能过去,他个矮还瘦,过这条道丝毫奈何不了他们哥俩,要是路给堵死了,他俩真就插翅难飞了。
后面的张义满主持公道道:“东子,别敲了,将就着能过去就过去吧,别太拍这两边的沙子了,真搞不好这路塌下来,大家都过不去了。”
“那,万一我们走着走着就塌了,压着我们怎么办?”
“不用担心,如果真是这样,也不能怪你,这也算是命吧!”
刘东不再坚持,擦了把头上的汗,开始艰难的朝着前面走,只有到了极窄的地方之后,他才停下来再用铲子刨去几分,虽说是沙石松动,毕竟是在**有过当工程兵的经历,他挖的地方显然十分小心,每一铲子要使用多大的力道,要用几铲他都提前规划得清清楚楚,所以这路上走起来倒也没有之前他自己说的那么危险。
这段狭长的过道,长不过百十来米,走了却足足有半个来小时,当几个人都满身尘土从狭小的夹道走出去的时候,等着他们的是一片平静开阔的湖水,如果不是有狼牙手电照射到的关系,从声音上是丝毫判断出这里竟然会是一片规模不小的地下湖。
刘东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又把灌上沙石的运动鞋从脚上取了下来,迎着昏暗一片的地下,他抖落起鞋里的泥沙起来,丝毫看不到一丝文质彬彬,更不像是一个曾经当过军人能做出的行径。
“行了,行了,你这香港脚,直接可以熏死湖里一片鱼了,赶紧把鞋穿起来,臭死了。”
张如铁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拿着电筒指着他道。
刘东跟张如铁也是多年的交情,所谓知根知底,想到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他也来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这顶多就是熏鱼,你这脚一出来,恐怕大家直接都要被你熏晕了。”
张义满走在最后一个出来,他上了点年纪,刚刚过来的小道实在太窄,空气混浊,他走出来,迎着宽阔的湖面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来。
“怎么回事?这里有这么一滩湖水,我们怎么过去。”张如铁似在喃喃自语,也是在对大家说。
大家把目光都注视到了眼前的处境,除了面前一段不到几米自然形成的湖堤,剩下的就是一片宽阔的湖水,在湖的对岸,似乎有宽广平整的地方,却隔着不下百米来的距离。
张如铁看了看周围,说是堤坝,还不如说是湖水降落后遗留下的一块礁石,除了身后一人能过的夹缝,剩下三面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湖水,要想过去,唯独只有渡过这段湖面,再无别的选择。
王大王二这时算是起到了关键作用的时候了,其他人还在愁着怎么渡河的时候,王大王二两人却是相似一笑,把背包往地上一方,不约而同齐齐打开了各自的包。
除了刚刚待在包里的龙涎香,由一个保鲜膜袋子装着,剩下的地方,放的全是两兄弟专门为潜水泅渡准备的东西。
小型打气筒,折叠起来的压缩橡皮筏,整张缝制好的羊皮囊子,还有两副潜水专用的脚蹼。
两兄弟开始一阵忙活,旁边的北佬孙给打上了电筒,刘东一边看着王家两兄弟的娴熟动作,一边心理想着这王馆长真会找人,这俩哥们儿,此时此刻,就是大伙的救星。
张如铁、刘东也是会意了几分,原来请两兄弟来这趟,真正是赶上了时候,要是没有他哥俩,这下子估计真的只能是望湖兴叹了。
人可以游到对岸去,但是背上身后的背包,是万万不能游泳带过去的,没有包里的装备,过去等于是冒险送死,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危险迎着大家。
最关键的,这么深的地下湖,湖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道真是一件大家都无法确定的事情。
打开折叠橡皮筏的同时,王二一边给皮筏里打气,扁扁小小的一叠橡胶,从他手中的打气筒上下呼啦声中,慢慢的鼓了起来,膨胀得遮住了好大一片地面,看上去足足能容下五六个人。
见气开始慢慢打足,王二又不放心的用手使劲压了皮筏子几个不同的地方,用塞子塞上之后,确认不再会有空气漏出,这才放下心来。
另一个皮筏子也是同样动作,慢慢打开,随着橡皮筏打开的同时,随身在一起的两个充气划桨也被打足了气。王二又从包里找到了两个安全绳子,防止万一掉进水里,能有个抓的东西。
所有下水前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把橡皮筏推进水里,划船而去。
突然,王二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湖里,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接着拿起了一双脚蹼套在脚上,又换上了潜水衣,大家弄明白他意思的时候,他已经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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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另一个你(上)
见王二潜入了湖里,大家方才明白过来,原来,王家两兄弟受到王馆长雇佣委托,做的就是给大家排除水底故障的工作。见此刻两兄弟如此敬业,才几分钟,两艘摆渡用的橡皮艇已经准备就绪,而此刻,王二更是直接跳进湖里一探究竟,可见两兄弟的专业程度和敬业精神。
“好,真是敬业的两兄弟,有你们哥俩,我们真的就是逢山开道,遇水搭桥,一路畅通无阻了。”
说这话的是北佬孙,他总在紧要关头,把大家想要讲的话说的一字不漏。虽然还是带着浓浓的潮汕口音,不过大家听起来,却都很舒服。
最高兴的,当然是在旁边的王大,他一边憨态可掬的给几个人行礼,一边密切的注视着下边的动静。王二潜进水里的时候,腰里别了根安全绳,要是有什么动静会拉动绳子,所以王大没敢放松一丝警惕。
岸上的六个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王大的绳子上,也一边看着黑黝黝不见底的地下湖,以身试险,独自赴命,不管是在哪朝哪代,都是受到人们的格外尊重。当尊重凌驾在大家心头,对于他的关心也就自然而然的有感而发。
湖面平静如许,没有一丝动静,仿佛沉睡在这里千年都没有动过。不过看着清澈无杂质的湖水,又不像是一潭死水。
越是平静的地方,越是透着古怪,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古人云,事出反常必有妖,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流过,大家也跟着紧张起来,湖面还是先前的没有任何异动,绳子依旧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时不时冒出的两个气泡,说明下面还有人,还在使用氧气瓶里的氧气。
“都下去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上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刘东看着着急,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
张如铁狠狠的踩了刘东一脚,又把目光投过去给了一记深深的警告才停下来,他没有说话,却比说话要管用几分。
“小年轻不知道就不要瞎插话,这绳子都没什么响动,还有吐出来的气泡还在不停冒,能有什么事。”
张义满在旁边将嗓音故意抬高了几分,一边是告诉大家放心,一边是在安抚王大。毕竟他俩是亲兄弟,打着骨头连着筋,他比谁都担心水下兄弟的安危。
王大侧了侧身子,一张消瘦的面庞转了过来,口里说道:“没事,大家都不用慌,我跟我兄弟都是吃水里这口饭的,这点算不了什么,而且,还有这安全绳,只要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我就立马把他拉上来,不会有事。”
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气。
张如铁看了一眼四周人的反应,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想起,先前石壁上那副脂鱼纺,上面描述的跟这场景不有几分相似么!莫非,这里就要快找到刘濞墓室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对水下放心不下来,突然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王大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王哥,把你那身潜水的行头借我一下,我下去看看,这么久了还不上来,我不放心。”
王大见张如铁这么上心,本想再说什么,见张如铁认真的样子,一时也想不起怎么回答,他指了指旁边敞开的背包道:“衣服在那里,还是我下去吧,你下去,不太合适,再说,这水,看样子,还不浅呢。”
听王大顾虑的样子,张如铁跟刘东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刘东开口说道:“我们自打小就住在大河边,什么样深的水没见过,我们自幼就是水鸭子,这死水是丝毫奈何不了我们的,我东子不是跟你吹,就算是在你们海南见那大海,我俩都不一定输你,我们不是弄潮儿,却也真是在大河里大风大浪过来的人。”
张义满最清楚,张如铁才五岁,自己带着他在舞阳河边放牛,书都还没念的年纪,就把他扔进河里,混的跟个水泥鳅似的,张如铁的水性他当然了解,这地下湖是丝毫一点都难不倒他的。
“那好吧,你也套跟安全绳,由东子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拉动绳子,可一点都不要迟疑,毕竟水下不比水上,拿把短刀下去,遇到水草或者其他别的鱼类,随时能用的上。”
王大一边给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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