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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阴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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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摇了摇头:“其实那些是鬼火,专门引诱人过去的。”

既然我马上就要成为引派的一员了,我姥姥对于这些事,倒是并没有避讳。

“你若是走过去了,的确会看到一座小村庄,但实际上那是坟头变的,要是你留宿了,那他们就会把你当成替死鬼,你就得一辈子留在那里,寻找下一个替死鬼。”姥姥对我说道。

在这阴寒的夜里,姥姥的一番话把我给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姥姥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惧而闭口不语,反倒是继续跟我讲了关于她的一些事。

“你一定很好奇我以前的事情吧?既然你要接我的班了,那我就跟你详细说说吧。”

而听姥姥这么一说,我则是被完全震撼住了,真没想到,原来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角色,竟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接生婆俗称稳婆,作为一种专门的职业,最初应形成于东汉时期,唐宋时期,稳婆做为一种职业已经非常盛行。本地境内,乡民以贡川为中心,建庙祭祖、人丁繁衍,基本沿习中原文化,孕妇坐草临盆、婴孩落脐炙囱,稳婆踪影,已随处可见。

明清时期,永安稳婆这一行已相当普遍,她们一般在自家门口悬有招牌,上书“祖传某奶收生在此”的字样。

闽地稳婆都非常崇信观音,视临水夫人陈靖姑为行业保护神。在长期社会的发展中,稳婆这一行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行话,如她们称孕妇为‘锁母’;胞浆(羊水)外溢为‘报喜’;腹疼即将分娩为‘挂喜’;分娩为‘才喜’等。

她们还把婴孩称为‘头子’,男婴为‘多头’,女婴为‘添头’,胎盘为‘儿衣’,脐带为‘长命’,剪刀为‘交脐’,草纸为‘垫子’等。

若是产妇或婴儿不幸夭折称为‘归原’,接生工钱为‘拆红’,赏银为‘看好钱’,有钱人家为‘高枕头’,穷人家为‘草枕头’等等。

随着时代的发展,具有几千年历史的稳婆,也早就不再局限于女人了,因临水夫人陈靖姑收入男弟子,打破了稳婆必须是女子的禁忌,所以这一行业慢慢的就有了男人的加入。

刚出生婴儿身上阴气极旺,所以经常会发生一些不能理解的超自然现象。而作为稳婆,因为经常性的跟这种情况打交道,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独有的接生理论以及接生手法。

这些丰富的宝贵经验被临水夫人整理成册,而她本人也因接生而修成正果,得道成仙,于是乎就成了稳婆之中的图腾,被稳婆拜为祖师爷。

这临水夫人名陈靖姑,为唐代大历元年正月十五生于福州。她幼时天性聪颖,后得仙人教化,懂符箓之术,能驱五丁,成年嫁于古田刘杞。

陈靖姑在乡时曾持剑数斩大蛇,为民除害,事闻于朝,惠帝封其为“顺懿夫人”。又传,后唐皇后难产时,陈靖姑幻化前往运法助生,使皇后平安产下太子。皇上闻奏后大喜,当即敕封她为“都天镇国显应崇福大奶夫人”,并在福建古田为其建祖庙。因屡有灵迹显应,各地竟相效仿。

据说,陈靖姑二十四岁那年,为了帮助百姓抗旱而毅然“脱胎祈雨”,因身体虚弱而卒。临死自言:“吾死必为神,救人产难。”因此,她逐成为闽地最著名的“专保童男童女,催生护幼”的助产神。世称临水夫人、大奶夫人等,永安民间则尊奉她为“顺天圣母”。

陈靖姑羽化飞天之后,陈靖姑的弟子便将陈靖姑整理成册的一套接生术进行广泛流传,后来信奉陈靖姑的多了,慢慢的也就成立了:引派。

引派之人,非但懂得给人接生之术,若是到了一定程度,更是可以给鬼接生,给神接生,甚至花草树木,无所不能。

我没想到原来鬼和神儿也都是需要接生的,一听到能给鬼啊神啊的接生,我就迫切的想看一看,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就实现了这个愿望。

引派曾壮大一世,引派弟子几乎占了北方百分之八十的稳婆行列。

不过后来随着西医的引入以及大医院的规范,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去大医院进行生产,稳婆从业人员根本无以填饱肚子,引派这才是逐渐落魄……

到现如今,引派传人绝不超过十个,我姥姥便是其中的一个,并且还是当今引派的大姐大,也就是所谓的领头人!

第十八章槐花婆婆

我姥姥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小有名气,因经常喜欢在大槐树上睡觉休息,所以人送外号:槐花婆婆,这名号逐渐的就代替了我姥姥的真名,甚至我姥姥现在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叫什么名了。

我心中一阵震撼,没想到接生都能修炼成仙,那陈靖姑到底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而且这还能给鬼接生给神仙接生的,那肯定得修炼一辈子才能达到那种级别吧?

我对姥姥是越发的崇拜了,因为我忽然觉得,姥姥现在非但只是一个接生婆,甚至还兼职神婆的身份。

在当时的我看来,能和鬼打交道的都是非常了不得的,没想到姥姥就是这么牛逼哄哄的一个人物,连我都感觉有点飘飘然了。

“这把阴阳剪,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既然你现在是引派的人了,那你就随身带着吧。”姥姥从腰上掏出了那把剪刀,递给了我。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我心中一阵震撼,仔细的打量着这把剪刀。

这把剪刀就是普通农家做针线活用到的剪刀,看上去还是新的,并没有在上边留下时代的痕迹,一点都不像古董。

“这把剪刀曾剪断过数万根脐带,等同于强行将一条生命分割成两条生命,怨念极大,一般的鬼怪不敢近身,随身携带,可以辟邪。”我姥姥说道。

“姥姥,你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是为什么我看着这玩意儿还挺新啊?”我说道。

姥姥笑着说道:“就算是再厉害的兵器,也会生锈啊,而且只要有一点脏,人家都担心会感染。基本上每一代祖先都会将剪刀进行改造,以适应时代的发展,不过无论如何改造,这剪刀末端的利刃,都不会改变,据说,这剪刀尖里边,封印着两个东西。”

“什么,这里面还封印着两个东西?”我仔细的看着这把剪刀左右两边的剪刀尖尖,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姥姥,里边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啊?”

姥姥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据传说是两个非常厉害的东西,若是里边的东西出来了,会出大乱子的。”

“我去,这么厉害?”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事儿玄呢,只是一把剪刀而已,真的有这么蹊跷。

渐渐的,我依偎在姥姥身边,逐渐的进入了梦乡,说来也奇怪,虽然这会儿正呼呼的刮大风,可我们躺在大槐树下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虽然有大槐树挡风的原因,但就算再挡风,我也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啊。

我觉得那风好像根本就吹不进大槐树的覆盖范围。

睡梦中,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唱戏的声音,那声音唱两句就哭两声,唱两句就哭两声。

我就睁开眼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没想到一个穿着戏服,皮肤白皙,五官玲珑可爱的大姐姐,正坐在大槐树树枝上看着我,发现我睁开眼之后,就开始哭了起来。

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就是当初出现在我姥姥大槐树下边,然后又眨眼间功夫消失不见的大姐姐。

没想到她也来这儿了。

当时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特别不懂事儿,而且半道上还撞到了不少找替死鬼的鬼,所以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就觉得,这个大姐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也是一个鬼,所以我对她挺警惕的。

我小声问道:“大姐姐,你哭什么啊哭,我走了一天路了,想睡会儿。”

那大姐姐哭着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出来啊,你什么时候让我出来啊,我快闷死了,呜呜,呜呜,我都几十年没出来了……”

我说道:“什么叫让你出来,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啥?”

“呜呜,我在你的身体里边,你让我出来好不好。”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身体里边。”我有点慌了。

“我就是你啊。”大姐姐忽然停止了哭诉,反倒是笑了起来。只见她一边笑还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头疼,头疼,我头疼,你让我出来透口气好不好。”

她一把一把的扯掉自己的头发,我甚至发现头发上还有不少的头皮,看得我是毛骨悚然。最后她两只手抓住左半边头发,用力的撕扯起来,甚至把她的左半边脸也撕扯下来了,露出里边红色肉和白色的液体。

“啊!”

我被吓的尖叫一声,苏醒过来,才发现原来刚才只是做梦,我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大槐树,也没发现啥不正常。

我又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姥姥。

从始至终姥姥都是睁着眼盯着前方看,一眨也不眨,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即便我尖叫着醒过来,姥姥也没有注意到我。

莫非姥姥睡着了?可是姥姥怎么睁着眼睡啊。

我轻轻的喊了一声姥姥,不过姥姥没任何反应。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姥姥依旧一动不动。

我心中就有点害怕了,心想姥姥怎么睁着眼睡觉呢?我以前听说过,貌似有些人死了之后才会睁着眼睡觉的,莫非姥姥真的已经……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是自我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是我想多了而已,姥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儿的。”

“救命啊,救命。”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求救的声音,我的心不由得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是谁?”

“救命,小哥救命啊。”那声音再次传来。

我这才发现,原来不远处竟有两条人影,正跌跌撞撞的朝我这边走过来。我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人都穿着很奇怪的衣服,就好像电视上清朝人穿的衣裳似的,女的挺着一个大肚子,脸白的吓人,头发披散开来,挺吓人的。

在我打量他们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冲到了我跟前,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那女人扯着嗓子尖叫着,捂着肚子打滚,男的就不断的给我磕头:“小弟,求求你救救我媳妇,救救我媳妇啊。”

我看了一眼姥姥,发现姥姥没一点动静,就问了他们一句:“你们怎么了?”

“我媳妇儿……我媳妇儿难产,我们村儿没人会接生,小弟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求你了。”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你们是哪个村儿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就前边那个村儿。”那男人指了一下前边的村子。

我瞬间一阵毛骨悚然,刚才姥姥不是说,那个村子并不是村子,而是一个乱坟岗吗?这男人是来自那个‘村子’的,莫非是……鬼魂!

“前边……前边那叫啥村儿啊。”我哆哆嗦嗦的问道。

“河闸村。”那男人说道:“小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啊。”

“我……我怎么救?”我问道。

“给我老婆接生吧。”那男人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

“不会?那你手上的剪刀是……”

“这是我姥姥的。”我说道。

“你姥姥?”那男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我姥姥,而后忍不住的惊呼一声:“槐花婆婆。”

“你认识我姥姥?”真没想到,我姥姥这么有名气。

“槐花婆婆,救命啊。”那男人开始朝我姥姥磕头,可是我姥姥却丝毫不理会男子。

那男子盯着我姥姥看了片刻,之后嘴角抽搐了一下:“难道槐花婆婆已经……”

说着,那男子竟狐疑的跑上来,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上下打量了我姥姥一遍。而后他轻轻的凑到我姥姥鼻子前,用力的吸了一下!

第十九章阴阳剪

我当即便反应过来,忙拦在我姥姥跟前。

我以前听说过小鬼儿吸人气的事儿,虽然没见过,但看刚才男子那动作,我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他妈的,这家伙肯定是要吸我姥姥的人气啊!

“干什么你?”我伸手护住我姥姥。

那个男人的表情有点呆滞,而后竟兴奋了起来:“槐花婆婆没人气儿了,死了,哈哈,臭小子,现在快把阴阳剪给老子,否则老子要你命。”

那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一脸的冷笑。

“做梦,休想,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我一把护住了胸口,骂了一句。

“哈哈,臭小子,不给是不是?不给的话,休怪老子不客气了。”那男人一声冷笑,而这会儿那女人也已经不再抱着肚子哭了,只是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催促道:“你……你快点,我快……快坚持不住了。”

“马上就好。”男人说了一句,而后竟朝我冲了上来。

看着男人那幅贪婪的嘴脸,我就觉得一阵恶心,二话不说,掏出阴阳剪对准这家伙的肚皮便戳了下去。

杀人就杀人吧!就算我杀了人,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我姥姥,更何况这还是坏人。

事后我才感到后怕,我才这么大点年纪竟生出了杀人的心思,这以后还不得朝罪犯的方向发展啊。

我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惶恐不安。

那家伙倒是挺害怕我手中的阴阳剪的,看见我掏出阴阳剪,并且将阴阳剪的尖头对准了他,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只是那幅贪婪的嘴脸更明显了:“阴阳剪,果然名不虚传。小子,我给你钱,买你这把剪刀好不好?”

“好你大爷。”我骂了一句:“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东西,你把你爹拿来我也不换。”

“哟呵,挺大的口气啊,那好,我倒是想瞧瞧,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在老子跟前嚣张。”

说着,那家伙竟跪在地上,然后朝着村庄的地方,发出了嗷嗷的貌似狼叫的声音。这声音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了,我心中清楚,肯定是那家伙在喊救兵。

要是来的人多了,我指定打不过,现在我姥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就是昏迷不醒,还是先带着我姥姥离开吧。

于是我二话不说,准备背起我姥姥。

可是我稚嫩的肩膀怎么能背的动我姥姥?我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臭小子,别白费劲了,一百多斤的尸体,你能背的动?”男人嚣张的笑了起来。

而他身后的女人再次哭了起来:“我……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快……快求求他吧!”

男人说道:“媳妇儿,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了。等咱的帮手到了,阴阳剪就是咱们的了。”

“我……我快撑不住了哇。”女人捂着肚子哇哇叫唤了起来,可是男人却无动于衷,一直都是冷笑表情的盯着我,提防着我逃走似的。

“姥姥,你怎么了啊姥姥?”我急的哭了起来,两只眼睛尽是眼泪。

不过,姥姥就是不回答。

我分明看到那座‘村庄’的方向,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不少人影,影影绰绰,少说也得有上百个人吧。

要是他们把我们给包围起来,到时候真的是插翅难飞了,我都快急哭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姥姥经常跟我说的那句话,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对,老子是男子汉,无论如何不能流泪。

我强忍住眼泪,一脸冷笑的瞪着男子。你不是害怕我的阴阳剪吗?那好,我偏偏就用阴阳剪对付你。

于是我趁着男人不注意,蹭的一声就跳起来,阴阳剪朝对方的腰上就刺了进去。

那家伙完全没想到我一个孩子会偷袭,此刻的他还在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救兵,我跳起来的时候,就把他吓了一跳。不过这家伙反应比较慢,我的剪刀正刺在对方的腰上,男人立刻就不能动了,表情痛苦的看着我。

“叫你看!”我拔出阴阳剪,再次狠狠的刺下去。

噗……

这次刺在了他的心脏上。

那男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脸的不甘心,估计没想到会死在我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身上吧?

不过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尽管我的剪刀完全刺入对方身子,可对方却没有流半滴血。

男人倒在地上,我拔出阴阳剪,重新回到我姥姥身边,守着我姥姥。

男人死了,一动不动,那女人也愣了,看着自己的男人,表情绝望的看着我,我发现她的眼圈黑乎乎的,眼睛跟血一样的红,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你杀了我相公,你杀了我相公!”

“是他先威胁我的。”说实话,杀死这个男人之后,我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惶恐害怕。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此刻的我,是一个男子汉,是一个保护姥姥的男子汉,我一定要跟一个大人一样,坚强,狠辣。

“你还我相公,你还我相公。”说着,女人竟朝我爬过来,下半身出了很多血,将地面给染红了。

“我还你大爷。”我骂了一句,同时蹭的一声挥动着阴阳剪,把女人给赶跑了:“谁敢靠近我姥姥,我就跟谁拼命!”

“哼,小子,你挺嚣张。”就在此时,那帮村民已经走了上来,将我给团团包围住,带头的是一个精壮汉子,**着上半身,身上一道刀疤:“剪刀留下,你人可以走,否则,就只能死在这儿了……”

“放屁。”我害怕极了,感觉身体冰凉,都没知觉了似的。可为了姥姥,我必须得坚强:“你们有种上来,我让那个你们尝尝阴阳剪的厉害!”

就算我年纪再小,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有的,我觉得他们肯定也害怕我手中的阴阳剪。

“哈哈,不过就是一把破剪刀而已,还真觉得牛逼的要上天了?”刀疤壮汉一脸冷笑。

话音刚落,我竟忽然感觉到双臂被两只大手给按住了,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我身后竟潜伏来了两个人,他们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就把我给压了下去,手中的剪刀也不由得掉了下来。

剪刀一脱手,我立马就绝望了,剪刀是我活命的唯一本钱啊,剪刀都没了,我拿什么跟他们斗?十岁不到的羸弱身躯?哈哈,玩笑,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一帮精壮大汉。

那一瞬间,恐惧和绝望疯狂涌来,我逐渐丧失了理智,不断的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他们才不会傻到真的放开我,只是疯狂的大笑。

“放开他。”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久违的姥姥的声音,那一瞬间,我绝望的心立马就又变的充满希望了。

我忙回头一看,可不是咋的,一直都坐在大槐树下一动不动的姥姥,终于醒了过来。只是她一直都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上来救我的迹象。

我姥姥这么一醒过来,这帮歹徒全都害怕了,尤其是刀疤壮汉,更是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槐花婆婆,你……你还没死?”

“放开他。”我姥姥再次阴沉的声音喊了一句。

“哼,你别想耍花招,你外孙在我们手上,你要是敢动一下,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其中一个拽着我胳膊的家伙,一脸冷笑的说道。

“是吗?”我姥姥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嘲热讽的笑来:“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真当我槐花婆婆吃素的。”

说着,我姥姥竟猛的一吼,之后那把阴阳剪竟‘蹭’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而后好像被人操纵着似的,猛的刺向把持着我左边胳膊的家伙,正从那家伙的心窝子里穿过。

右边那小子看阴阳剪竟自个儿飞起来,也意识到大事不妙,朝村民的方向跑去。不过刚跑了两步,阴阳剪还是穿透了他的心脏。

只是这家伙死亡的方式有点特别,被穿透了身体之后,全身都化为了一股灰烬,在半空中缓缓飘散。

而我则是快速的跑到我姥姥身边,喜极而泣:“姥姥,你终于醒了。”

“好孩子,刚才干得好。”姥姥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

“姥姥,我刚才杀人了!”我一脸悲痛表情的说道。

“没事儿孩子,你刚才杀的不是人,是牲口。”姥姥笑着道。

第二十章给鬼接生

姥姥没责怪我,反倒是宽慰我,让我宽心了不少。

那把剪刀在杀完人之后,就无力的摔在了姥姥的怀里,我姥姥伸手抓住了剪刀,重新交给了我。

“还有哪个不想死的,上来吧。”我姥姥冷冷的说道。

姥姥刚才展示的那一手绝活,已经震撼住那帮东西了,他们哪里还敢上来啊,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看着我姥姥。甚至刚才那个刀疤汉子这会儿也认怂了:“槐花婆婆,刚才是一场误会,是我那兄弟没长眼招惹了这位小弟,实在是死的活该,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说着,刀疤汉子带着人就要离开。

而我姥姥则是冷哼一声:“慢着!”

那帮人都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在他们转过身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们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恐惧:“槐花婆婆,还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孕妇送过来!”我姥姥冷冷的说道。

那个孕妇已经被人给搀扶着归队,准备随队伍一块离开了,这会儿我姥姥一说话,那孕妇顿时便哆嗦了一下,而后虎视眈眈的走上来:“这件事跟乡亲们无关,你让乡亲们走好,我留下来随你处置。”

说着,一瘸一拐的走向我姥姥。

我姥姥看了一眼那女人,说道:“足月了?”

那孕妇没想到我姥姥竟问这个问题,楞了一下,最后还是狐疑的点了点头。

“躺下吧。”我姥姥冷冷的道。

孕妇不清楚我姥姥到底要干啥,不过还是乖乖的躺下了。

那刀疤汉子却是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一阵激动神色。

“还愣着干嘛,上来两个死的帮忙。”我姥姥冷冷的道。

我心中还嘀咕着呢,什么叫上来两个死的帮忙?但这会儿已经有两个‘人’走了上来。那两个‘人’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声音,也就三四十岁的年纪吧,脸色煞白煞白的,有点恐怖。

“要……要我们做什么?”其中一个白脸大婶儿小声的问道。

“按住两条腿。”我姥姥说道,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红绳,其中一头拴在孕妇的大腿上,另一头拴在了大槐树上,然后转过身看着我说道:“孩子,看仔细了,给鬼接生的任何一个步骤,都要牢记在心,否则连接生婆自己都性命难保。”

“给鬼接生?”我瞬间一阵头大:“她……她是鬼?”

我姥姥说道:“不全是。”

“不全是?这该怎么理解。”我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普通的接生,就不用在大槐树上牵红绳了。不过若是碰到一些难产的,又或者被一些脏东西给缠上的,都必须得在大槐树上牵红线。这样可以中和阴阳,不至于阴阳二气不调和而导致的出血难产。”

“这把阴阳剪,可以剪断一切污秽杂陈,不但可以用来剪脐带,若是婴儿露头时,带出来了一些脏东西,同样可以剪掉。”

姥姥给我说了好多行业的禁忌,听得我脑袋都大了,从始至终我似乎只记住了阴阳剪和那根红绳的作用,其他的步骤,我看跟正常接生孩子一模一样的,也没啥特殊。

随着我姥姥用阴阳剪剪断脐带,一声婴儿啼哭顿时传来,一个全身粉嫩的小婴儿横空出世。那婴儿可爱的很,姥姥发现我一直盯着婴儿看,就笑着将婴儿给了我:“抱抱吧,吉利。”

我笑着接过那婴儿抱在怀中,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然后我在姥姥的帮助下,顺利的吸了这个小孩儿的第一口饱嗝之气。

那帮乡民看见我姥姥成功接生了一个小婴儿,立刻眼泪汪汪的跑了上来,跪在我姥姥跟前,使劲的磕头:“槐花婆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呀!”

我姥姥只是叹了口气,而后说道:“算了,你们都起来吧,我待会儿有几句话想问你们。”

说着,我姥姥又在女鬼的**部位画了一个螺旋,这才吩咐人把痛的昏厥过去的女鬼给推走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对方是女鬼,那她生出来的这个,应该也是鬼吧?这个问题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想到抱在我怀中的可能是一个鬼,我的心中就是一阵恐惧。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抱着一个鬼婴,去哄它。

那小婴儿似乎挺喜欢被我抱着,竟还冲着我乐,我的恐惧之心也逐渐的消散了不少。

不是说鬼都是没有实体的吗?为什么我能感受得到我怀抱中的小婴儿呢?这胖小子少说也有七八斤重。

“姥姥,这个小孩儿不是鬼吧,那女鬼还能生出人来?”我小声的问道。

姥姥冲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嗯,其实这个小孩儿是个人,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以后我会跟你说的。”

说完,姥姥看了一眼那刀疤汉子,道:“这棵大槐树是谁种下的?又是谁交给你们人鬼交合之术的?”

那刀疤汉子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这个……我们不方便说,槐花婆婆,当年那位大师说,不要提起他。”

“说吧。”我姥姥说道:“你们所说的那个大师,是我三弟,我现在在找他。放心吧!找到他之后,我不会让他怪罪你们的。”

听我姥姥这么一说,那刀疤汉子立马又跪下了:“槐花婆婆,那是您的三弟啊,您可一定要救救他,我们感觉到那个大师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我姥姥皱了皱眉头,忙语气急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仔细跟我说说。”

原来,这个村庄早先是不存在的,只是一片乱坟岗。而这乱坟岗埋葬着的,大部分都是隔壁小李庄的人。

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李庄频出怪事儿,经常死年轻的女人,而且大部分都还是刚过门没多久的小媳妇儿,大部分都是怀孕而死的。

小村庄比较落后,刚开始没当回事儿,但后来觉得这事儿蹊跷,而且死人越来越多,最后还是报备给了公安局。

公安局带着法医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剖女人的尸体。而这么一解剖,还真发现了什么,所有女人肝脏和心脏都不见了,胸腔里边被塞满了杂草和沙土。

这个怪异的现象可把那法医给吓坏了,因为这些尸体上都没有任何被划开的痕迹,真不知道肝脏和心脏到底是如何离开人体的,这些杂草又是怎么进去的。

要是真要一个解释的话,就只能说是撞鬼了。

但他们可都是堂堂的法医啊,可不能在报告单上写撞鬼两个字,所以讨论来讨论去,这些法医只能糊弄村民说,这是一种传染性的瘟疫,病菌是一种专门食用人心脏和肝脏的病菌,叫噬心菌。

这些死去的村民肯定是误食了噬心菌,然后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三个,慢慢的就死掉这么多人了。

为了消灭这种“噬心菌”,警察连夜给村子进行了整体的消毒以及大清扫,然后接下来一段日子,并没有死人。

这些警察和法医都觉得没事儿了,便离开了村子。

可没想到警察们离开不久,这里又开始死人了,跟之前一样,死掉的都是大姑娘小媳妇儿。

村民只好报案,说噬心菌又回来了。虽然这些农民没什么文化知识,但最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有的,他们可不相信警察所说的那一套噬心菌。

要真是噬心菌的话,那心脏和肝脏消失还能解释,她们胸腔的草又是怎么回事儿?而且为啥死的偏偏都是小媳妇儿?其余的男人和年纪大点年纪小点的女人都没事儿呢?

这个村子是出了名的穷,找不着有本事的神汉,一些要钱少的跳大神都是骗子,只能请免费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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