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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阴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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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就想明白周琪到底要干嘛了,很明显,他这是准备来将军寨盗墓的。
我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对盗墓了解多少?”
周琪道:“小瞧人了吧?哼哼,我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吧,盗墓分为南派北派,其实我是南派的摸金校尉。”
刘一手道:“之前你不是说,自己是兄弟盟的盟主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摸金校尉了。”阵在长划。
周琪愣了一下,继而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双重身份,我是双重身份。”
“双重身份个屁!”刘一手骂了一句。
我看的出来,刘一手心情有点不高兴,估计是又在想白兔吧?
我心中也不由得替刘一手感到郁闷,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刘一手能留下来陪白兔。
但我知道刘一手这小子的性格,既然跟着我,就算前边是刀山火海也会跟着我。这才是好哥们儿。
我们很快就靠近了那座古庙,没想到还真是将军寨,而且这会儿将军寨门口还敲敲打打的,灯火通明。
不少的花楼(纸扎)摆放在两边,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
这边的习俗跟我们那边差不多,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做白事吧?
一般死了人之后,都会搭灵棚,请白事班子吹响器,这时候,就会有很多村民凑热闹。
我们走上去之后,不少村民都不再看响器,而是看我们了。估计是将军寨很少来外人吧?
其中有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是死者家的亲戚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琪就连忙说道:“是啊,是啊,哎,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哎。”
“快这边坐,快这边坐。”那招待的人忙请我们过去。
在庙宇的一边,摆着四五张酒席,都在吃饭,烧肘子,鸡爪,猪肉炖粉条等等,看得我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没办法,我在火车上一直都饿着,这会儿好容易看见吃的,能不饿吗?我觉得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周琪小声对我说道:“身上带钱了没?给我点。”
我问道:“要多少?”
“多少……十块吧!”周琪说道。
我忙掏出十块钱,递给了周琪,周琪来到了一个记笔记的老头儿跟前,把十块钱递给对方:“谭庄的。”
我知道周琪这是在随礼,也就是交份子钱,只有随了份子钱,才有资格坐在酒席上吃饭。
十块钱能让我们吃这么多的美味,也值了。
那引客的瞥了眼我后背上的二姥爷,小声问道:“这位老先生是怎么了?”
我说道:“半路上喝多了,结果呵呵,醉了。”
那引客的显然相信了,说道:“要不到屋子里歇一会儿吧?”
我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待会儿我把他叫醒就行。
那引客的看我们仨挺奇怪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自个离开了。
周琪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吃吧!”
于是我们仨走到一张没有人的桌子上,很快就有穿孝服的人匆匆忙忙来上菜。估计是看我们穿着寒酸,而且来的晚,人也少,并没有给我们上大鱼大肉,只是上了几道简单的小菜。
不过我们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实在是太饿了,很快几个盘子就被吃了个精光。
吃完了之后就没啥事儿了,就是跟着主人家去看好的坟头烧花楼。我们仨都没去,就混在人群中凑热闹。
周琪这货连吃带拿,顺手偷了一瓶好酒出来,一边看人家吹响器,一边喝酒。
我发现这家伙对戏剧挺有兴趣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仔仔细细的听,后来干脆也跟着在下边哼哼,在一个女人唱到《包公斩美案》的时候,更是吊着嗓子跟着一块唱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嗓门儿其实还是挺厉害的,我甚至觉得比台上那娘们儿唱的还要好。周琪在下边这么一唱,就完全的沉浸其中,几乎所有村民都不看台上那娘们儿,而是看台下的周琪。
这家伙比较喜欢出洋相,唱着唱着就跑到台上跟那娘们儿互动。
这经常走乡下演出的,为了在百姓之中留下个好名声,让更多的好生意找上门,其实都是比较欢乐放得开的。
那娘们儿也主动卖弄风骚和周琪配合着唱了起来。
这俩人一唱一和,倒是赢得一阵阵的喝彩声。
我实在是听不懂两人唱戏,干脆就用眼神示意刘一手,咱别在这儿看了,走吧!
很明显刘一手也看不下去了,我一提议,刘一手立马就主动背起二姥爷离开了人群。
我们俩把二姥爷藏在了将军庙后边的一片草丛里,然后就在村里边闲逛起来。
说是闲逛,实际上却是在找人,我很纳闷儿究竟是哪个老熟人,会出现在上百公里以外的一个村庄?
不过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是回去了。
我们回去之后,发现人群都已经散了,响器吹完了,周琪这会儿正跟刚才唱老包的那娘们儿聊的很是欢乐,交流着唱戏的心得。
刘一手看不惯了,心想狗日的周琪把我们给丢到一边,自个儿搞对象,太他妈不仗义了。
当下一边跑,一边喊道:“爹,爹,快跟我回去,俺娘说给你找了一个看花柳病特别好的大夫,你赶紧回去瞧瞧吧!”
一瞬间,那些看戏的村民,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琪。
而跟周琪‘交流感情’的妇女,也蹭的一声站起来,像见鬼一样望着周琪,然后尖叫一声跑开了。
周琪忙追上去:“大妹子,你听我解释,这个人我不认识!哎,你别动手啊你。”
普通人家只唱一天响器,所以他们收拾收拾之后,就带着家伙事儿打道回府。现场就只剩下了一座将军庙,以及满地的瓜子壳儿,还有饭菜的垃圾。
周琪气坏了,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最后也只能是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对我们说道:“好了,把你们送到目的地,我的义务也尽到了,接下来分道扬镳吧!以后见了面就当不认识,你要非跟我打招呼,喊我一声爷爷也成……”
我和刘一手都愣住了,没想到周琪竟然要跟我们分道扬镳。
其实这一路走来,我们已经把周琪当成了不可或缺的朋友,没想到周琪说分开就分开。
刘一手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太过,让周琪生气了呢,当即便说道:“大叔,别生气嘛,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
周琪冷笑道:“得,你俩少跟我攀交情,我原本也没打算跟你们同行。再见!”
说完,周琪就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而我看着周琪离去的身影,才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幼稚。
有些人,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下的,有些路,不是有人陪你一段,就能走到最后的。
第一三四章恐怖,只是开始
我没有去拦周琪,心想走就走吧!反正这家伙跟着我们也实在是帮不上啥忙。
最后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摸了一下钱包。
那是二姥爷的钱包,是我们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我心想该不会被周琪给偷走了吧?不过我这么一摸,还好还好,钱包还在,看来周琪虽然不愿跟我们同行,但也着实不想害我们。
我对刘一手道:“算了,周琪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我们找个地方先休息,明天再去瞧瞧,看看村子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刘一手道:“可咱们上哪儿休息去呢?”
我看了一眼这座村寨,村子也不大,总共十几户人家,而且每家的房间都很小,我也不愿跟他们挤在一块,免得再碰上喜中那种货色。
所以我看了一眼将军庙说道:“不如咱们今晚就在将军庙里对付一下吧?”
刘一手也累了,也没嫌弃,我们直接就进了将军庙。
我发现,将军庙里停放着一具崭新的大红漆棺材,棺材头上写了个‘寿’字,估计棺材里睡着的,就是先前办白事那家的死者。
看来这里的人,都有把尸体放在庙里边过三天的风俗。
我们两个也不嫌弃,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把二姥爷安置好了之后,就在二姥爷旁边睡着了。
睡着睡着,就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饮料一般。
我睁开眼又仔细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那声音,还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发出来的声音呢,也没管那么多,就准备继续睡觉。
不过刚一闭上眼,那声音又来了。
我立刻蹭的一声就半坐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两边!
我能感觉的出来,刚才那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假的。可这么一坐起来,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奇了怪了,那到底是什么动静?我站起来围着庙走了一圈,除了将军庙外那森冷的月光之外,也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东西了。
我干脆重新跑回来,假装躺下,侧耳聆听着那阵动静。
咕咚……
这次我听得真切,那声音竟是从棺材里边发出来的!
我的心猛的悬了起来,一把抓起了刘一手:“不好,有动静。”
刘一手吓的好像弹簧般跳了起来:“怎么了?什么情况。”
“棺材里边有动静。”我对刘一手说道。
刘一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搞错了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
我说道:“不对,不对,刚才的动静很真切,一点都不像是假的,走,你跟我去瞧瞧。”
刘一手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我走向了棺材。
咕咚……
棺材中又传来了一阵怪响,好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刘一手二话不说,直接掏出越剑,对我说道:“你开棺,我掩护。”
我摇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开棺的好,现在尽量不要惹是生非了。”
刘一手犹豫了一下,最后也点了点头:“好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刘一手这句话,是说给棺材里的脏东西听的,虽然此刻,我们都不知道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
我和刘一手重新走到二姥爷身边躺下。
经历了棺材的事情,我们两个也不敢睡去了,只是闭着眼,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我们不去管棺材,可棺材之中的声音却断断续续的传来,而且我隐约觉得,棺材之中的那种吞咽声音,似乎更加的频繁了。
你妹的,到底什么情况?里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知道一般只有饿死鬼的尸体,才会在死后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我们莫非是遇到了活生生饿死的人?
不过不可能啊,这个年代,哪有村民会被活活饿死。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压制住了去开棺的念头。
咚咚,咚咚!
没想到棺材里的动静,竟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演变成了一连串响亮的敲击声,连棺材都跟着轻微摇晃起来。
我擦,看来里边的东西是准备跑出来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棺材里边的东西跑出来害人。
我立马掏出槐树鞭,对着棺材正上方的房顶就是一鞭子,这一鞭子上去,直接就把瓦片给抽出了个大窟窿来。
月光好像绫罗绸缎一般散落下来,将整个棺材给包裹住了,棺材里边的动静终于小了很多。
我也松了口气,转身回到二姥爷身边,就躺了下去。
有月光的压制,这玩意儿指定不会轻易的跑出来了。毕竟月光的治阴效果,只是比阳光稍微弱那么一点点而已。
棺材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是没声了,我也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庙门口围了不少的人,对着将军庙指指点点,似乎在说些什么。
我心中一阵紧张,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我却隐约觉得,他们说的事应该跟我有关。
我准备走出去瞧瞧,可这么一站起来才惊骇的发现,原本停放在庙里的棺材,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一阵疑惑,心想该不会是村民刚才趁着我们睡觉,偷偷摸摸的把棺材给弄走了吧?
我一走出去,现场的讨论声更大了,我忙说道:“请问这里是将军寨吗?我们来找一个人。”
他们都停止了讨论,然后都用一幅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小声的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终于,有一个年轻的小胖子走出来,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是在庙里过夜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实在是没地方能睡了。”
那小胖子面色一变:“那你们昨天晚上,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棺材里的怪声,心想莫非他们指的动静,就是那口棺材。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说的,是棺材里边的动静?”
“棺材,什么棺材?”小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
“就是放在将军庙里的棺材呀。”我说道。
小胖子摇头苦笑:“你看错了吧?庙里面怎么会有棺材。”
“不可能啊,绝不可能看错,昨天晚上我的确看见一口棺材停在庙里。”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现在我怎么瞧不见了?”小胖子问道。
我瞬间语结,是啊,为什么这会儿棺材却消失了?
我犹豫了一下:“难道不是村里人趁着我们睡觉,偷偷摸摸的把棺材给抬出去了?”
“开玩笑,我们没事抬棺材干嘛。”小胖子说道:“你们昨天晚上真没听见什么,瞧见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
我决定不跟他们继续说棺材的事了,反正这事儿我是越说越乱,他们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没听见就好。”小胖子忽然说道:“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为啥。”我忙问道:“对了,昨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胖子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人群,村民们都有点为难,转身就离开了。阵在私才。
小胖子也准备离开,不过我看小胖子心眼好,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小胖子,你跟我们说了,我给你五块钱。”
说着,我从钱包里边掏出五块钱来。
不过我这么一掏,小胖子立马变得哆嗦起来:“你……你是死人!”
“死人,什么死人?”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望着小胖子。却发现小胖子的目光惶恐的盯着我手中的钱,我也瞧了一眼,这么一看,也是立马就傻眼了。
没想到我从钱包里边掏出来的,竟是一张冥币!
第一三五章鬼唱戏
他大爷的,这冥币是怎么回事儿?
我立马掏出钱包查看,却惊奇的发现,钱包里边的钱,竟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变成了冥币,花花绿绿的,上边‘天地银行’的字样十分显眼。
我百思不得其解,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刘一手,刘一手甚至比我还要纳闷儿。阵在记血。
“啊,对了,我得赶紧去割猪草……”小胖子明显不愿跟我们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过好容易抓住这个小胖子,我能让小胖子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当即便一把拽住小胖子:“小兄弟,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成不成?我们真是来找人的。”
那小胖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帮助我们,这让我很是感动,忙问道:“小胖兄弟,你跟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胖子说道:“咱们到那边去说。”
我连连点头:“嗯,成,走,咱去那边。”
说着,我们就和小胖子离开了将军庙,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河岸边,小胖子这才跟我们说道:“昨天晚上,将军庙闹鬼了!”
“闹鬼了?闹得什么鬼。”我忙问道。
“大傍晚的,有一支响器队伍在将军庙敲敲打打,闹腾的整个村子鸡飞狗跳的,你说这吓人不吓人?”
“这有啥吓人的……”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胖子:“我们也看到了那支响器队伍啊,不吓人,挺热闹的。对了,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来看他们吹响器?”
“什么?”小胖子扭曲着脸:“你们真看见那支响器队伍了?”
看小胖这副哭丧表情,我就意识到不对了:“怎么,我们不该看见?”
“你们看见的,是鬼啊。”小胖子说道:“你们还看见什么了?”
“看见的是鬼?”我愣了:“不对吧,怎么可能会是鬼?对了,我们还瞧见不少乡亲在看呢,而且好像是有一场白事,我们吃了不少东西。”
小胖子好像屁股被点着了似的,蹭的一声就跳起来:“你们说啥?你们还瞧见白事队伍了?还吃他们的东西了。”
刘一手点点头:“兄弟,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有啥话慢慢说。”
小胖子深呼吸一口气:“天快黑了,我真得去割猪草了。”
说完,小胖子匆匆忙忙的就转身离去,只剩下我和刘一手还愣在原地。
我看了一眼刘一手:“一手,你说昨天晚上那些真是脏东西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瞧出来。”
刘一手道:“可能是我们太累了吧!而且其实我昨天也感觉到了不正常。”
“哦,你怎么感觉不正常的?”我顿时莫名其妙的问道。
“昨天我吃了不少东西,可是却依旧感觉肚子空空如也,跟什么都没吃似的,你说这正常吗?”
我说道:“嗯,你说的倒也对。走吧,咱们去村子里瞧瞧。”
“你有什么打算?”刘一手问道。
“暂时也没啥打算。”我说道:“我准备今天晚上再看看,看看将军庙还闹不闹了。闹的话,咱们顺便把它们给赶走吧,我总觉得这么闹下去,肯定会出事儿。或许咱们能顺着将军庙的线索,找到咱们要找的人呢?”
刘一手点了点头:“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昨天那些鬼都不是恶鬼,既然在这儿闹腾,肯定是有人故意把它们给吸引过来的,你说呢?”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对,说的没错,看来今天晚上咱们又不能睡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得守夜,我和刘一手就决定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正好,我们所在的这个河沟旁的芦苇荡子没人,干脆就在这儿躺下吧!
我简单的弄了一些稻草,就呼呼的睡着了,没想到白天睡觉的质量比晚上都高,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太累了,好几天都没休息了。
刘一手似乎比我更累,我在睡梦中好几次被他的呼噜声给震醒。简单的看一下四周,没发现啥危险之后,就继续闭着眼呼噜呼噜的大睡。
一睁开眼,天都黑了,我爬起来舒展了一下懒腰,觉得自己全身轻松无比,满天星光映照在月光下,出奇的安静,金黄色的大地金碧辉煌,跟铺了一层黄色金子似的。
刘一手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摸二姥爷的鼻子,我忙上去抓住刘一手:“一手,你这是准备干啥?”
刘一手道:“看看二姥爷咽气了没。”
“滚。”我骂了一句:“整天不想好是吧!”
刘一手道:“不是,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二姥爷嗝屁了。”
“扯淡吧你。”我说道:“你分明是嫌二姥爷累赘。”
“嘿,我要是说瞎话,就天打五雷轰……”
轰!
忽然天空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吓的刘一手抱着脑袋惨叫:“妈呀”。
我去,还真天打五雷轰?
我抬头瞥了一眼头顶,刚才我分明看到一道亮光之后,便是一声轰隆巨响。
轰!
又是一声巨响,天空瞬间又亮了一下。
这次我看的真切,并不是天打五雷轰,而是不知道谁在放二踢脚。
紧接着,二踢脚的爆炸声就接连不断的传来,然后我分明注意到,那二踢脚爆炸的方向,似乎正是将军庙的方向。
不好,我立马跳起来:“刘一手,快去将军庙,果然是有人在作怪。”
刘一手也明白过来,立马扛起了二姥爷,就跟在我屁股后边匆忙前往将军庙。
在我们靠近将军庙的时候,果然注意到将军庙门口有一道人影在来回晃动,正在燃放二踢脚。
奇怪,深更半夜的,谁在这里放二踢脚?
我发现脚边有一个燃放过的二踢脚,忙悄无声息的上前,动作缓慢的将二踢脚给捡了起来。
而当我捡起来之后才惊骇的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二踢脚,而是给鬼看的二踢脚!
因为这里边用的燃料并不是普通的火药,而是掺入了绿松石的火药啊。
一般的二踢脚爆炸之后,爆破口处是黑色的,而掺入了绿松石的,则是绿色的。
而掺杂了绿松石之后,二踢脚所释放出的烟花,就会吸引鬼的注意,那些鬼就会过来看。
看来那个‘响器队伍’,就是被这家伙给吸引过来的!
“妈的!”我骂了一句:“敢情是这个家伙在捣鬼,一手,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那孙子给抓住。”
刘一手抓住了我胳膊:“咱俩一块去,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深浅。不能贸然单独行事。”
我点了点头,将二姥爷藏好之后,就准备和刘一手悄无声息的绕到对面。
可我们还没绕过去,将军庙门前竟一下变得热闹响亮起来,一下子就出现了上百号人,跟昨天一样,一帮看热闹的人,一帮吃酒席的人,还有一帮唱戏的戏子。
周围一下就变得热闹起来,把我和刘一手都被吓了一跳。
我和刘一手都傻眼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鬼’呢。而且以前只是听说过鬼唱戏鬼唱戏,这头一次看见鬼唱戏,当然被震住了。
而当我们反应过来,准备去找那个放二踢脚的家伙时候,才发现那放二踢脚的家伙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不好!我心中一片沉重,妈的,怎么让那孙子跑了?
“走,咱悄悄躲起来。”刘一手道:“看看这帮家伙到底准备干啥……”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刘一手慢慢的躲到二姥爷的位置。这些鬼似乎都不理会我们,好几个小鬼儿都已经发现我俩了,可依旧无动于衷。
这会儿戏台子上唱的是《醉打金枝》,金枝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娘们儿唱的,高昂豪放的腔调十分的具有震撼力。
《醉打金枝》之后,是豫剧《小二黑结婚》,当小二黑操着一口地道河南腔从帐篷后边走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就傻眼了。姥姥的,这小二黑,正是周琪那猥琐家伙扮演的。
情况不妙!
我立马一阵头疼,看来周琪昨天晚上表现自己,被响器班子给看中了,要把周琪给留下来啊。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琪,还好,周琪依旧是个人,只是被鬼给迷惑住了心智而已。
周琪原本就猥琐,再加上稍微化妆打扮,简直跟经典的‘小二黑’形象如出一辙,我和刘一手都瞠目结舌。心想周琪不去响器班子干活,实在是浪费人才了。
“咱咋办?”刘一手小声的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第一三六章翟伯来了
“啥路?”刘一手问道。
“跑路。”我说道。
刘一手噗嗤一声就乐了:“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幽默细胞的吗?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咱俩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的想法也是赶紧跑路。”
虽然我不清楚这些鬼到底有啥本事,有多少年的‘修行’,但我隐约觉得,那帮响器班子各个都不是善茬。
而且他们在这儿吹响器,也没有伤害村民。我倒也不用担心村民们受到伤害。
不过就在此时,远处竟出现了三道身影!
我立刻暗叫不好,来者肯定是人,要是他们看到响器班子,也和鬼一块看的话,那可就有点麻烦了。谁知道这些鬼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我对刘一手道:“一手,瞧见前边那仨人了吗?我们得赶紧过去拦住他们。”
刘一手一脸的不耐烦:“干嘛拦住他们啊,他们愿过来,就过来呗!反正这些鬼又不会伤害他们,昨天咱们不一样没事儿。”
我说道:“可是……”
“行了,没听二姥爷说过吗?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慈手软。还不赶紧改改。”
刘一手这么一说,我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忐忑不安。是啊,刘一手说的没错,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心慈手软。那我到底要不要改变一下心慈手软的坏毛病呢?
我愣了好半天,也没回过神儿来。
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那三道人影已经靠近了响器班子。当我看到他们的真实面孔之后,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三个人我认识,正是翟伯和叶姐等人!
翟伯还是以前那样,中山装,高毡帽,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叶姐和智文则紧跟在他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这支响器班子。
翟伯还孜孜不倦的警告道:“都低下头,别看。”
智文问道:“师傅,我怎么感觉这些戏班子,都不是人。”
“别说话!”翟伯厉声说道:“就当瞧不见它们。”
智文只好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叶姐皱着清秀的眉头说道:“师傅,它们……它们都在看咱们呢。”
翟伯犹豫了一下,而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银色铃铛,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样随着自己往前走,铃铛就会叮叮当当的响,而那些鬼也断然不敢靠近。
很快,三人就消失在了村庄之中,而我和刘一手却还愣在原地。
刘一手叹了口气:“妈的,这仨人不简单啊,光靠一个铃铛,就能震慑住整个将军庙的鬼!”
而我则是思绪连篇起来,翟伯他们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而且几乎还是和我一前一后来的,难不成他们一直都在跟踪我?
我隐约觉得,他们来将军寨,十有**跟我要找的那个人有关。
我对刘一手说道:“一手,你在这里等着我,我有点事儿要去处理一下。”
刘一手顿时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你要去处理啥事儿?我跟你去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认识那三个人,想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刘一手大吃一惊:“你认识他们?那刚才怎么不跟他们打招呼,咱一块啊。”
我说道:“算了,我现在都不能分辨他们到底是敌是友,还是谨慎点好。”
刘一手苦笑道:“那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万一是敌人,就凭咱俩,能干得过那仨?”
我叹了口气:“不,有些事我一定得去问清楚,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我就悄无声息的溜走了,让刘一手一人在这里守着,刘一手虽然不情愿,不过也没办法。
我很快便追了上去,跟在他们后边。
我不敢贸然露面,因为我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干嘛!
这三人走进村寨,敲开了其中一户人家的门,然后给了他们一些钱之后,就进去了。
看来他们是准备留宿在这里啊。
我立马悄无声息的靠上去,想偷偷听听,他们到底要干啥?
可没想到刚走到门口,门两边的窗户立马就打开了,然后智文和叶姐一左一右就从窗户里边跳出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我。
而翟伯则从正门走了出来。
他们三个人,算是把我给团团包围了。
“敢情是你小子一路跟踪我啊,混帐王八蛋,看老子不弄死你。”智文一看见我,立刻勃然大怒,上来就想跟我扭打在一块。
而我则是立刻喊了一声:“慢着,谁跟踪你们了?我原本就住在这里的。”
翟伯也立刻喊住了智文:“智文,住手,跟踪我们的,不是他。”
智文一脸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恨恨的收了手,只是谨慎的盯着我,一副害怕我逃跑的模样。
叶姐也一脸好奇的问道:“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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