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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农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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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小人今后会注意的”我想,不光是我,估计自家老主子,也会注意的吧?

这次听他的话给仙姑送来了一个灾难,这仙姑要是怒了的话,受罪的可是自己。

浑身打了个冷战,哆嗦的跟在同样跟一个冰块似得褚大爷走了。

要说今天一天,过得最无辜的就是肉丸了,阿汪本来是生长在大户人家的一只狗,后来在一次晒太阳的过程中被一个小霸王看中,然后送到了现在主人的手里。

在这里他活的很是滋润,每天没事就晒晒太阳,反正吃饭的时候大小主人都会喊它吃饭,伙食好不说,碰上哪个主子心情好的话,还会抱着自己晒太阳,自个吃撑的话,去逗逗那些鸡,也能消消食。

可是,偏偏有一天,另外一个东西跑来了自己的领地,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瓜分走了,哼他狗大爷也不是好惹的。

可是,问题来了,无论是自己怎样挑衅,那对面奇怪的生物也不反抗,只是时不时在自己眼前磨着爪子,态度嚣张。

不过,这最后还是它胜利了,重或得一家人的喜爱,那家伙被它给挤走了,这家里往后他又成了一霸。

摇摇尾巴,迈着惬意的步子,阿汪很快将对手秒杀掉,继续过着吃喝不愁的幸福日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死皮赖脸的渣渣

北风那个吹,那架势让急着赶路的行人觉得自己脸上都起了冰凌茬子,漫长的管道上,一个满是胡子拉碴的男人抬头望着天,看着那黑压压的气势,脸上具是严峻。

“快走吧,看这样子马上就要下雪了”旁边赶着驴车的老头搓搓手,又捏了捏耳朵,就去县里送来些柴火,回去还要贪黑,老婆子在家肯定要嘟囔了。

解下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大口往嘴里灌下,火辣辣的液体入喉,身子仿佛立马活泛起来,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亮的鞭花,驴子步伐快了许多。

“老丈,请问白杏村离这里远吗?”满脸胡子的男人搓搓自己僵硬的脸,对着来人做出一个辨不出表情来。

老丈上下看了他一眼,身材壮硕,尤其是那两道剑眉,看的人越发的英气,这要是能带回去给自家老姑娘做夫婿倒是好了。

想到这里,老丈态度变好了许多,将腰间的葫芦递给他,客气道:“小哥天儿冷,喝两口暖暖身子吧”

在男人身后的一个精瘦男子露出头来,看着那摩的有些发亮的酒葫芦暗暗撇撇嘴,大哥这一辈子好酒喝的不少,哪里稀罕这乡巴佬带来的劣质酒?

“好,多谢老丈”丛涛大口灌下了一口酒,眼前一亮,又灌下一大口酒,看因为受不住寒冷,不断在原地蹦跳的兄弟,递给他,示意喝一口。

那男子向来不会拒绝大哥的任何条件,此刻看他认真,似信非信的结果,也灌下了一大口。

“好酒!”喝下一大口后,男子大呼一声,随后又紧着灌下两口,随着液体入喉,这身上的寒冷都驱散不少。

“嘿,快别喝了”这一个月的的酒也就这么一葫芦。还是和那杜老头关系好,才能有这个福利,这一月还没过半,这酒要是没了。别指望那倔老头再给他分一葫芦。

眼前这两个男人也是,好心让你喝一口暖暖身子,你们倒好,将我这宝贝喝了大半。

想着想着,这脸色越发不好,就连原先看好的女婿人选,此刻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老丈,你可知道白杏村在哪?”丛涛原先冻住的表情有了一丝柔和,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出异样,老头自然是看不出的。

“白杏村?”老丈眉头一皱。这两人去白杏村干什么?

“老丈?”丛涛见他愣住,又稍稍提高了些声音问道,。

“我,我不知道”老丈打了个哆嗦,完全是因为被年轻后生吓着了而懊恼。鞭子狠狠打在小毛驴身上,很快,两人只看见那驴车空荡荡的木板消失在眼帘。

“又吓走一个”丛涛身边的男子跺跺脚。

真他娘的倒霉,现如今这世道活的怎就如此艰辛?原先他和这哥哥也算是一个绿林好汉,劫富济贫坏事没干过,好事倒是干了一箩筐,就像大哥。明明有颗细腻的心老天爷却给了他一张生人勿进的脸颊,不像自个,明明有个猥琐不堪的心,老天爷却给了一个同样猥琐的脸蛋。

总的来说,也不算太坏。

可是坏就坏在,他们明明是土匪。却还要经常把得来的吃食分给那些穷人,搞得自己比他们还要穷,三餐不饱那是常事。

后来一个经常来蹭饭满嘴之乎者也的老头心里估计也觉得不安了,告诉兄弟两个有大户人家要招护院,怂恿两人去报名。大哥百步穿杨十八般武器精通,一个护院自然是手到擒来,自己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好歹也跟着混进来了,想着以后衣食无忧也算值得欣慰,可谁成想,好日子没几天就到头了。

那刚上任没两天的新任主子就将大哥拉在一旁,说是要交代他们办些事,大哥说这是知遇之恩,必须报,扯淡,这分明是因为他们两个刚府里不久,还没‘有幸’沦为夫人的爪牙,这才被派出来的。

只是没头没脑跟他们说,这酒是大兴县传来的,一句话完了就让他们来找酒,大冬天的只是拿自己一些私房给了他们,然后被打发出了京。

好不容易从别处得了信儿,说是那白杏村有一家人酿酒酿的出名,他们何须这么晚还来找酒?!

“大哥,我看今天是没希望了,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这么冷的天儿,回客栈了热点酒,吃个暖锅,再钻被窝睡会,那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不行,都已经有眉目了,还是早些了事为好,老爷说,最好在过年前回来”男人一板一眼道。

扯淡狗屁,那个?老头哪里有那么好心,自己是酒鬼又馋酒馋的很,让他们早些回去你以为是为了让他们过年,这是想着早些时候喝些酒呢!

“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撞南墙不回头,大哥你脑子就是直的”学着那整日咬文嚼字的老头说了两句后,自己也觉得挺有道理,朗朗上口的,就是形容自家大哥的。

“没事,早些完成任务,咱们也好快些回去复命”

那也得有命回去才好,这么冷的天,又快要飘雪,夜里赶路真的会死的。

渐渐的,两人身影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

“哎呦,你这小东西快放开我”冯家门外,肉丸亮着自己长大了不少的奶牙,一把咬在二柱的裤腿上。

也不知道是冯家的伙食太好还是那狗吃饱了没事干特意来自己腿上磨牙,隔着厚厚的棉裤,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小牙齿和自己皮肤正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您是狗大爷,快放开我,我这还等着回去复命呢”二柱哭着脸和肉丸商量。

心中却暗自道,这仙姑不愧是仙姑,自己不过是先前受人之门送来一个波斯猫,然后害的人家姑娘险些毁容,不过是些陈年恩怨,哪里知道这一家子都记在了心上。

不然,这狗东西怎么知道每次自己来,都恨恨的咬上一口呢?虽说隔着衣服不是很疼,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变装,这家伙都能准确无误的来咬住自己,不是通人性又是怎么的。

赶明他也来冯家住些日子,带着仙气儿呢!

大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随着一道娇俏的“回来”声坠在裤子上的重量消失了。

“呦,是小二哥又来了?”榭雅靠在门上,没说让他进来也没说不让,只是那身子将大门堵住了半个,想进去也进不去啊。

谄笑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去,吸吸鼻子,谦卑道:“上次都怪我多嘴,送来了那么一个祸害,也不知道涟漪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我家主子现在还寝食难安,让我务必将东西送到”

看看,我说这话是多么的有水准,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这样主子就没有一丁点的过错了,主子心情一好,我这日子就好过些,家里现在每天气氛都那么沉重,褚大爷又整日阴沉着一张脸,这要是回去的话,没听到想要听的话,自己照旧是没好果子,倒不如死皮赖脸多待会,回去也能搏个好脸色。

“前些日子才送来好些东西,怎么今个就又来了?”榭雅拦在门前,挑眉似笑非笑道。

“这……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提前来送些年礼”

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好了,东西我收下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天都黑了。

“好好,我这就回去,还劳烦二小姐跟仙姑,不,涟漪小姐说一下,要是缺什么就跟我提,我会马上送来的”

眼神撇到脚下那不断作势想要咬他的肉丸狗大爷,呵呵笑了两声,这才不情不愿的赶上马车往回走。

屋子里,涟漪拿着铜镜看着鼓起腮帮子进来的二妹,好笑道:“怎么,人走了吗?”

随手拉来一个凳子,又将在放在炭火边上的橘子拿过来,不耐烦道“走了是走了,可是三番两次过来,真是讨厌”

好在大姐脸上现在是没有了那些红疹,不然,来一次打一次。

“你也别懊恼,你也出够气了,每天让肉丸捉弄他”仿佛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肉丸原本趴在地上安安静静立马欢脱起来,摇着尾巴在几人身前打转。

“知道你了不起”杜氏摸了摸它的脑袋,从盘子里拿出两条肉干扔给他,“去吃吧”

说实话,现在家里吃的真不少,人家打着来看病的幌子送东西过来,她们也不好拒绝,小宝受益最大,先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只好再给她做新衣服穿。

“唉,咱们日子好了,我就想起去年这时候的光景”杜氏将闺女剥好放在盘子里的橘子塞进嘴里,感受那甜滋滋的弥漫在嘴中后,这才继续感叹,“咱们那时候过的多么艰辛?现如今那何氏跟咱们去年处境一般”

顿了顿继续道:“我把小宝以前的棉衣棉裤给了那娃子,你不知道,何妹子就差给我磕头了,真可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那男人,真不是东西!”

“噗”涟漪一个没忍住,刚吃进嘴里的橘子卡在了喉咙,杜氏急忙塞进她手里一个杯子,等她喝下水后,还不断拍着她后背。

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娘真是厉害啊……

ps:

这周有推荐,本来说要加更的,但是某个渣渣记错了考试时间,导致了还有十天考试,两本书都是新的,所以临时要去抱佛脚,大家见谅啊,虽然考过的几率很小,但是我好歹也得垂死挣扎一番不是?大爱你们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八章 榭雅的生意(一)

今天趁着众人都在这,涟漪将心中的打算跟家里人说了,名义上是商量,其实还要看杜氏的意思如何。

“啥?你是说把县里的铺子给她?”杜氏嚷嚷起来。

涟漪摇头,“娘,哪里是把铺子给她,左右咱们现在也用不上,不如做个人情,也好帮衬那母子一把”

杜氏自然是不同意的,依照她的意思是,这借出去说的好听,可人家要是眼红那生意好,不舍得还给自家可怎么是好,而且,就算是借给了她,她也没个营生啊。

“娘,这有什么紧要的,咱家不是还有那么多的酒吗?”榭淳提醒道。

杜氏恍然大悟,“你是说,摊子还是我们的,只是雇上她去县里帮着我们卖酒?”

随即又摇头,嘟囔着,“孤儿寡母的”

自家酒水好,喝起来带劲,这是现在整个大兴县都知道的,上次因为有人眼红所以老大受了不少罪,弄的自己心里现在还有些疙瘩,要是这孤儿寡母因为这酒水再出个什么问题,倒霉的不还是自家吗?

念头在心里转了几下,果断拒绝。

看着闺女还想开口说话,杜氏摆手道:“不行,你趁早给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嗨,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有这老娘在头顶上压着,涟漪觉得自由是没了的。

其实这次倒也不是存心想要帮着人家的意思,只是说时候到了,又碰上这个契机,所以才让自己想起来,何氏是可怜,但是这世界上最不乏的就是可怜之人,况且,她们认为人家可怜,在当事人身上并不这么觉得。而且,这世人怜悯的眼光也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这就是为什么何氏在村子里很少和人交谈,又在得了自家恩惠后,又默不出声的把自家的柴房塞得满满当当。落了个自己冬天还要出去捡柴火的境地。

直接说将铺子交给她搭理是不可能的,一来她没那个精力,二来,何氏想必也不会接受,穷人多傲骨,偏偏在这人身上都聚集了。

涟漪的打算是,快要过年了,这朱门大户最紧俏的就是酒水这类,不光是那些大户人家,就连自家这小门小户的。过年不备些好酒好菜,客人上门了都抬不起头。

“娘,您听我说,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县里酒水多紧俏还需要我说?咱家这小半年坐吃山空。我酿酒也得花好些材料,加上大哥快要娶媳妇,聘礼准备的就不少吧?这样下来,咱家还有闲钱吗?”

杜氏眉头一动。

涟漪继续道:“娘,前些日子我和爹去县里的时候,听那馄饨西施说这段日子不少人都打听咱家的酒呢,其中不乏酒肆老板。说今后的酒都从咱家进,她还说,咱们自个不卖的话,就让她卖,她按市面上的进价给咱”

深知自己亲娘性子的涟漪继续激将法,果不其然。在涟漪刚说完后,杜氏就撇嘴了,“她想的倒是美,街上的那些掺水的酒能和咱家的酒相比?那娘们心跟莲蓬一样,都是窟窿!”

涟漪轻笑。

杜氏被涟漪说了这么几句。早就被挑起了*,在原地辗转了片刻,疑惑道:“那你说,开了铺子到底是不是咱家的?别人要是再眼馋了咋办?”

“自然是咱家!还有,娘你不要出面”涟漪抿抿嘴。

“那让何氏一个人来张罗?她哪里有那个本事”杜氏挑眉道。

当然不行了,这是她早就盘算好的,现在家里可以说各司其职,三妹那里有了姚老头手把手的教医术,可以说是有了门手艺,在这个女子地位堪如草芥的时代,好歹是有了安生立民的资本。

但是榭雅就不同了,她自小性子泼辣,为人又机灵讨喜,将来要是嫁到别人家里,没有一个足以让婆家震撼的背景,这辈子是要受委屈的。

她的妹妹怎么能受委屈!

所以,这算是送给二妹的一个礼物吧,让她今后不论在什么地方,都能随意的过她的人生,只要自身有足够的资本。

想罢,涟漪摇头,手指头一指,两人的视线都望向了那正在烤火的榭雅。

“都……都看我作甚,我脸上又没有花”榭雅翻了个白眼。

“娘,咱家可是有个小辣椒的,你还怕甚”涟漪只觉得说了好些话,嗓子有些干。

榭雅是个什么人物啊?几乎是在涟漪刚说完后,心里就开始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嗖’的窜了起来,给大姐倒来了一杯热茶。

“姐你润润嗓子”将茶杯递到她手里,眨巴着眼睛望着她,表情确是快说快继续说啊。

涟漪低笑。

“虽说是让人家来出面,也是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其实只是帮衬人家一把,让她有个进项,到头来拿大头的还不是咱家?二妹处事圆滑,对那生意也是熟得很,交给她是再好不过的”

“大姐说的对”榭雅晶晶眼,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家娘亲。

杜氏又陷入犹豫,话虽如此,但是二丫头还小呢,这要是在县里出个啥事,那才是得不偿失。

涟漪少不得又跟她分析一遍,左右不过是有那何氏罩着肯定没关系,再者说,上次那次吕家闹事,虽说悄无声息的平息了,但是冯家这个铺子后面是有靠山,将吕家这个土老虎都绊倒了,却是人尽皆知的,自家现在后面可是有大靠山。

不说别人,同样驻扎在大兴县的褚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真的?”杜氏脸上的挣扎更加明显。

仔细想想,这小丫头说的句句在理,那坐吃山空的话一直盘旋在脑子里,这要是等儿媳妇嫁过来,来年再给她生个孙子,这可不能亏待了孙子啊。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杜事摇着头走了。

“大姐……”榭雅看着娘离去的身影,着急叫道。

“路我给你铺好了,剩下的可就不关我的事了,是撒娇卖萌还是跪地打滚这就都是你的事了,铺子开的成开不成,也都是你的造化,大姐能保证的就是,将来不论你要多少酒,要什么品种的酒,我都能给你酿出来!”

一席话说的小丫头眼睛湿漉漉的。

咕嘟了句,“就会哄我开心”另一只手却快速的擦干了眼角的泪,蹦跳着出去,“那我去找娘啦”

只留下真在剥橘子的榭淳微微朝涟漪一笑。

轻声说道:“大姐,其实我们是都知道的,也很感激有你这么个大姐……”

涟漪摇头不做声。

果然,过了有三日的光景,涟漪兄妹是看出了榭雅的本事,每天像个磨盘似得在杜氏身边打转,要是不同意的话,威胁利诱撒娇恐吓种种手段都用了出来,杜氏整日喊着脑瓜子疼。

不过,疼是你的事,说不说就是她的事了,所以在受了三日折磨后,杜氏无可奈何的妥协了。

“那我去找何婶子过来……”不顾天寒地冻,榭雅高兴的出了院子。

杜氏揉着脑袋,头疼的看着跟脱缰一般的闺女。

扭头看着出了院子正在踢腿伸腰的大闺女,嗔怪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涟漪不以为意,继续扭着腰,这在屋子憋了几日,真算是憋屈,不过好在出了这一档子事,暂时让那褚越大爷停下了糖衣炮弹的攻击。

过了小半个时辰,榭雅闷闷不乐的回来了,看见她跟被人煮过的螃蟹样,杜氏乐了。

“呦,这是怎么了?”最好是人家没功夫收咱们这烂摊子。

“她不知道去哪了,家里挂着锁子呢,我问她邻居了,别人也不知道,只是说这几天都没看见她的影子,又问我啥事,说是回来了让何婶子来家里找我”

“那你跟人家说你干啥了吗?”杜氏紧张问道。

翻了个白眼,“娘,我又不是傻子,村子里那么多人觊觎咱家的铺子我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铺子再开张,传的满村子都知道了,奶又该出幺蛾子了”

何氏连夸好闺女。

就在这一天快要过完的时候,心急如焚的榭雅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何氏。

孩子还小,加上天寒地冻,何氏一项是将人背在身后,里面垫着好几个褥子,也还算的上舒适。

“嫂子,你喊我有事?”何氏嘴上全是干皮,来到冯家正是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所以面上有了些尴尬。

“快来快来,还没吃饭吧”杜氏热情的上前招呼着,看她拘谨,又先放下她背后的框子,将一个煮的热腾腾的鸡蛋塞进小孩子手里面。

好说歹说终于劝下她在这吃饭,不过,等刚吃完的时候,何氏就急着收拾残羹。

“别急”杜氏压住她的手,“有好事跟你商量呢”撵走了在屋子里支起耳朵听话的小的们,杜氏这才开门见山,将心中的打算跟她说了一番。

“你家的铺子?不行不行,我弄不来”何氏下意识的拒绝。

“嗨,你听我说,又不是让你白干,是付你工钱的!”杜氏将人重新按在凳子上。

“那更不行!”救命恩人的钱怎么能拿!

“嗨,给你说实话,是我家闺女瞎作弄,这不是求到你身上帮忙了?她一个姑娘家没见识,家里这摊子我走不开,所以只能托你了,工钱让那丫头自个跟你算,我是不管的”

说罢,仔细盯着她脸上的没个神情,一时间,整个厨房都陷入了安静……

☆、第一百二十九章 榭雅的生意(二)

“行了,你也别磨叽了,权当帮衬了我一把”杜氏只觉得她意动,更加不遗余力的劝说。

“可是,我也没个手艺,到县里也是拖累二姑娘,再说,我这人木讷,恐怕帮不了忙相反还要坏事”何氏咬咬嘴唇,神色恍惚。

杜氏叹口气,现在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人倔起来,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在门外偷听了好久的榭雅急的直跺脚,暗道,眼前这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错过了她娘是再不会将生意交给她打理的,狠狠心一把推开门,对上自家老娘那张愠怒的脸,讪笑道:“娘,您要是不让我听,我这心里也是难受,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进来听”

不等杜氏发话之际,急忙走到何氏的身侧,摇着她的手臂道:“婶子,你是看我年纪小觉得拖累,所以才不愿跟着我去县里的吧”

何氏摸着她的乌黑的头发,苦笑道:“怎么会?”

只是我这个婶子没本事,辜负了你娘的厚爱。

“婶子,我娘老是说你能干的很,我原先也是在铺子忙了好些日子,大体上我都知道的,所以,咱们两个完全可以忙的开,再说”榭雅突然噤声,眼珠子一转,示意她附耳过来。

“别看我家铺子小,整日可不少赚钱,这一日光是卖酒也能挣上好几两银子,你要是不放心小弟弟的话,可以带着他去上工啊,总比你整日去给人家洗衣服来钱来的快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给人家洗衣服的?”何氏惊讶的长大了嘴,她整日带着孩子给人家洗衣服,一日不过挣上三文钱,中午管一顿饭,周围的相邻都不知道,也不知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榭雅一时心直口快,将大姐跟她说过的一股脑都倒出来,拍拍自己脑袋。暗骂自己没脑子,不过,看对面的人诧异的神色,难不成这是真的?

杜氏一个箭步走来。拉住她不断往身后藏的手,又惊又怒道:“还真的被丫头们猜对了!这么冷的天,你何苦作践自己!”

“嫂子说的严重了,冬日清闲,好歹这也是一个活计”一天三文钱,算上前段日子卖粮食的钱,这差不多就有快一两银子进账,再努力些日子,等春天来了再多去开垦些荒地,保准能比今年过的好!

屋子里母女两人依旧在开导着何氏。

屋外。涟漪走到门前,看着不断徘徊的小妹,不由乐了,“你这是干啥呢?学陀螺转呢?”

“大姐”榭淳有些无辜的看着打趣自己的姐姐,随后轻轻拉着她。示意她听里面的对话。

“二姐着急,娘也生气”榭淳简短的将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小丫头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的,你先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天已经黑了,顺着灯笼将视线放远,依稀可以看出云层压得深厚。“明个又要下雪了”

声音有些低,榭淳听的不打真切,随即低声询问。

“没事,你回去吧,我进去看看”贴心的给她暖了暖手,小姑娘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涟漪推开厨房的门。

“大姑娘来了?”何氏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对涟漪有种自发的喜爱,或许是因为她曾经救过儿子的命吧。

听到她打招呼,涟漪眸子闪过一抹笑意。

“婶子也知道我娘的意思,就当帮了我们这个忙,就算是看在咱们两家交好的份上”

“可是。可是我不成的!”

“那有什么不成!“榭雅急的直跺脚,何婶婶的勤快是整个村子人都知道的。

杜氏瞪了她一眼,姑娘家,没个稳重的样子,看看大丫头,这走出来多显眼,多文静。

榭雅只好安静下来。

“何婶婶,我们知道你顾忌什么,可是别人的眼光又不能当饭吃,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日子,刚开始也不能保证给您开多少工钱,就照着原先请人的待遇,照着一月三百个铜钱,以后再涨”

一月三百文,这可是原先请二叔帮忙才有的待遇,但是涟漪坚信,何氏值这个价,而且,只有在县里,她才会有属于自己的造化,这人,总不能一辈子原地不动是吧?

三百文!何氏后退一步睁大了眼!

三百文是什么概念?是一个汉子在县里给人家当苦力一个月都拿不回的钱,是她没日没夜给人家洗衣服,整整三个月的进项!

脸上神色变幻,举棋不定。

看看,还是钱来的快吧?涟漪难得调皮的给杜氏和榭雅一个得意的眼神。

“何婶子就算不为自己打算,总是要顾忌孩子吧?春娃年纪正小,你这样攒啥时候才能给人家攒够老婆本?”

提起儿子,何氏的腰板瞬间直了,对上涟漪认真的神色后,手紧紧攥起来,她就儿子这一个亲人了,是想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的。

涟漪不再说话。

良久,才听到对面人传来坚定的一声“好”

涟漪点头,杜氏惊愕,榭雅欢呼。

“是我小家子气了”何氏有些赫然。

“没事没事,想的开就好,明个就能上工吧?看你这手冰的,快来火上烤烤”不由分说的将人拉到一边,嘘寒问暖道。

片刻后,杜氏拍拍大腿。

“嗨,这要是明天能开张,那咱家啥都没准备,这也太仓促了”

谁说没准备的?涟漪轻笑,她那酒窖里的美酒,随意拿出来一坛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

“明天怎么能开张,铺子还都没收拾呢”榭雅在暗地里翻了个谁都没看见的白眼。

“那有啥好收拾的,只要擦擦桌子凳子,再扫扫蜘蛛网就好了”杜氏开口道。

榭雅这会正高兴着,也没反驳,只是有些可惜原先用来做观赏鱼的那两条小鱼,再后来的一场变故中被自个亲娘裹了面糊下了油锅,现在冬天,也不好去捞那些小鱼了。

“嗨,多说也没用,明个我去朱家割上那半头猪,这么些日子不在,再开张估计热闹的多”也不知道这半扇猪肉够不够。

“娘,你先等等,咱家这次不卖熟食了”

“啊?为啥!”杜氏榭雅两人纷纷开口惊呼。

涟漪自然是有打算,这会这天,夜市几乎已经没落,大冷的天,除了那有些摊子的主人不辞劳苦,日夜守护在那里,夜市游人的数量已经锐减。

大冬天的,谁也不想冒着冷风来受那罪,只是为了吃点哪里都能买到的熟食。

更何况,这次主打的是酒,这样一来,即使生意再忙,这两人也不会晕头转向,只要一人打酒一人收钱就好。

将其中的关系跟母女两个解释清楚后,榭雅的小脸瞬间耷拉的老长。

“只卖酒啊?怎么觉得还是有些不习惯?”榭雅噘着嘴嘟囔着。

“不不不,不光是要做酒,咱们还要新添一个新的生意”涟漪笑眯眯道。

“啊?还有别的生意?大姐你怎么老是卖关子!”

涟漪少不得将自己的计划跟三人商议,实话说,是把心思放在了黍米上。

“就是你们给我送了好些的黍米?”何氏惊讶。

“对,就是那东西,咱家整日吃的那玩意”涟漪肯定道。

“不就是些不要钱的平常东西,哪里能让县里的人稀罕?你这法子行不通”杜氏摇头。

这倒未必,黍米做成的黍米枣糕好吃的很,更重要的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家里现在余下的屋子,几乎都被黍米包围住,日日吃黍米,早就不是稀罕东西了。

可是,他们不稀罕,不代表外面人也不稀罕,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口感不错,成本几乎没有,只要前期广告做的好,打开了知名度,对来年黍米酒的投产也有好处。

一切都商量好了,杜氏也就暂且将自己的心事压下。

夜里熄灯后,杜氏翻来覆去睡不着,感慨对冯通柱说道:“这日子过的真快,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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