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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农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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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真的卷起袖子开始剥皮。
那样子,真是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门外三个儿女不断推搡着彼此,又悄悄离去,最大的那个女子掏掏耳朵,对着两张苦瓜脸,面上不展露一份得意,只绷着脸淡淡说道:“来,愿赌服输,快给钱儿”
☆、第一百零二章 这事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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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有人在屁颠屁颠的向自己老婆表示着真心的时候,里正一家依旧是处在无边的烦躁中。
厨房里,里正老二媳妇用胳膊碰碰大嫂,满心好奇道:“哎,大嫂,你说爹给你家使了多少银子?有没有这个数?”
说完伸出一个巴掌在她眼前比划着,老大媳妇一直跟着老大在外面,除了将自己的闺女留在老爷子身边照料外,自己常年没在家,这侍奉公婆没做到,从家里拿钱倒是不手软。
这现在的钱都是从公中出的,老大可好,这次的事要是能成的话,拖家带口出去过好日子了,人前风光哪里轮到自家?到最后把钱给弄没了,她家以后能分到什么?
就那些老爷们还真的傻傻的以为这家里要是出了一个当官的就能光耀门楣,呸,关她什么事?那些讨好奉承都得不到,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银子捧在怀里才最要紧。
老大媳妇面上毫无波澜,只是瞅着她的一个巴掌,心里笑了几声,这个妯娌,生怕自家吃一点亏。
将发好的馒头放在蒸笼上,擦擦手,淡淡道:“弟妹,爹现在还没放话呢,再说。老人的心思咱们哪能琢磨透?”
看她嫌弃的瘪瘪嘴,又道:“要是我家老大真的能派个好官,那这往后家里的侄子侄女肯定抢手的很,到时候就是官家亲戚。说媒的是要踏破门槛的,再说办个啥事都方便的很,你说是吧?”
老二媳妇想想也是,老爷子说了再他活着的时候不许分家,这钱没了今后还能挣回来,姑娘儿子的婚事才是大事,大嫂一家可得罪不得。
想了想也就放下心来,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准备抢过她准备切菜的刀,热切道:“大嫂你歇歇吧。你时常不在家,这活也干不惯,还是我来吧”
老大媳妇一个闪身错过了她,依旧是原先的面容,只是口气里多了一丝强硬。“没事,在外面这活也是我惯做的,不碍事”
老二媳妇紧张的看了看她的面容,没发现有不悦的成分,这才放下心来,用围裙擦擦手,恍然大悟道:“对了。我家蛋蛋一晌午还没吃奶呢,我去喂喂他”
说完出了厨房,心里盘算着,这往后老大是要做官的,家里只剩老二老三,再熬上几年。公公老了,这里正的位子迟早要给她家当家的留着,老三那个榆木疙瘩,哪里能有这样的福气。
想罢,长舒了口气。觉得心中的憋闷烟消云散。
再她走出厨房没多久,翠香掀开门帘进去,看见自己娘在那干活,快走两步上来帮忙。
“娘,怎就你一个人?”
“你三婶过些日子就要生孩子了,现在挺着大肚也不方便,你二婶……”
说完摇摇头,不再言语,但是眼里的鄙视一览无余。
翠香了然,面上含笑,“娘,她是个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理她作甚!”
“你爹的事没个头绪,她还不断在我眼前聒噪,那三瓜俩枣还放在眼里,目光真是短浅的很,不说她了,对了,你爹的事你爷有个说法了没?”
翠香摇摇头,“爷爷说,大致已经有了想法,可是怎么和上头搭上线,还是一筹莫展,其实……”
咬咬唇,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娘,我认识一家人,她家的酒很是不错,要不然,咱们可以……”
老大媳妇拍拍手,神情带有丝不屑,摸着闺女头顶柔和道:“丫头,我看你是在村子里呆的时日太长,眼光也有些短浅,先前你爹费了大力气找了许多美酒,都没能入了那事的眼,要是次数多了,让人家以为咱们对他不上心,或者是存心拿那劣质的酒来戏弄他,撂挑子不干了,那咱们前面投进去的钱可就完全打了水漂!”
翠香心里有些委屈,娘怎么就不听她说呢,先前涟漪姐姐一家在县里开铺子,那可是整个村都知晓的,再说,听别人说,涟漪姐酿的酒可受那些达官贵人欢迎,怎么在娘眼里就成了低贱东西?
知道自己娘是个什么脾气,要强的很,再多说也是没用,翠香到嘴的话也就咽了下去,只是想着次日去冯家走一趟,从她家寻些酒水来,也好让爷爷看看,要是真的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那就当是给爹接风洗尘了。
所以,次日从涟漪家讨了些好酒过来。
在中午做好饭的时候又顺便烫了些酒,特意给爷爷送去。
这些日子长时间应为爹爹的事,爷爷好些日子都睡不安稳,以前吃饭的时候也好抿两嘴,现在因为没有合适的酒,都不能在他眼前放这东西。
就怕挑起他的伤心事。
里正这些日子被三个儿子气的够呛,看着小孙女送来吃食,也难得打起精神,等她放下东西后,挥挥手有气无力道:“丫头你下去吧”
翠香咬咬嘴唇,支支吾吾道:“爷爷,你也别太上火了,爹他们……”
“好了好了,你也别安慰我,我自己的崽子什么斤两我知道,你也是倒霉,偏凑合上这么个爹”
“……”
翠香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处,指着桌子上的吃食,眼里含着微微一丝期盼道:“爷爷,你快些吃饭,一会就凉了”
里正叹口气,感叹还是少年无忧,他这回哪里有心思吃饭?巴不得将自己切吧切吧装在盘子里让那些贵人开开鲜。
虽然忧愁,但是孙女的好意还是要领的,拿着筷子扒拉了两下碗里的菜,艰难的塞进嘴里,过后才端起酒盅习惯性的抿了两下。
酒慢慢的滑进喉咙,原先漠不经心的表情霎时间变了,后来又犹疑不决的砸吧了一嘴,眼睛霎时间明亮,又赶紧吞下一大嘴,畅快的连脸上的皱纹都要少了许多。
啪的一拍桌子,高喊道:“这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外面正在吃饭的几个妯娌闻声吓了一跳,;老大媳妇知道刚才是闺女进去送饭的,莫不是惹怒了老爷子?想罢,脸色苍白些许,扔下筷子就要往屋里跑。
老二媳妇赶紧拉住她袖子,假意劝解道:“大嫂,老爷子的脾气你不知道?这时候可不能进去,这是火上浇油的事啊”
就在拉扯的时候,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老爷子面露喜气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老大媳妇觉得公爹跨门槛的时候都是蹦着出来的
“老头子你又抽哪门子疯?能好好吃饭不!”里正媳妇攒了好几日的火气,一下子全都发了出来。
“哎哎哎,没工夫跟你们这些婆娘扯犊子,那三个王八蛋呢?”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仍旧老当益壮,说话声大的,都在耳边隆隆响了。
“他们是王八蛋,那你就是那王八”里正婆娘好不客气的呛声,“那三个王八蛋听你的指派,现在满大街的去找你说的美酒了,还想咋的!”
里正火气顿消,脸上虽有尴尬,但仍旧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快快快,咱家有救了,都跟上我去冯家”
老二媳妇撇撇嘴,暗道这又不知是抽哪门子疯了。
但本着讨好的本意,腆着脸道:“爹,他家这是咋的了?他家犯啥事了?往日我看那婆娘就不是个好的,用不用我让辉鹏辉东拿上家伙去?”
“拿什么拿,你以为是去打架?快闭上你那张嘴!”里正劈头盖脸给了她一顿骂。
按道理说,这公爹再有啥不满都不会向儿媳妇撒气,但是这老二媳妇还真是不能惯,这嘴上没个把门的,到哪要是言语上冲撞了人家,他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于是一家人风风火火往冯家赶去,这且不提。
此刻冯家也不太平,杜氏正在院子里训斥着老大,原因是这几日他腿刚好,在家又闲着憋闷,杜氏心疼儿子,特意让冯通柱去将自己娘家的驴车赶来,说是用上两日,去县里走动也方便。
没成想这一窝小的都跟了去,远弘又是第一日赶车,也没个架势,回来的时候那驴看见地边长着翠绿的萝卜秧子,径直就踏了上去,好一顿嚼头,自然祸害了不少。
“开门!开门!”正训斥正欢的时候,门外有人的喊叫声。
杜氏手指点过那几个顽童,低声道:“估计是被人看到了,不过,一会谁都别说话,让娘来解决”本着死不承认的心态,唰的打开了门。
涟漪那丫头不是说了嘛,就是做了坏事,也要理直气壮,当是没做过坏事一般。
“……里正?”妈呀,不就啃了几颗萝卜吗?怎么把里正一家都招惹来了?
☆、第一百零三章 相亲误会事
里正大人作为村子里的一把手,无论是口碑还是人脉提起来就会让人不由自主伸出大拇指,连连称赞,虽然杜氏不知道为何因为驴子啃了几个萝卜就把这尊大佛给招来,即使此刻里正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但此刻杜氏那心还是跟吊在半空中的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里正背手在身后,看着眼前妇人稍带些不安又有丝忐忑在里面,堵在嘴里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是要装作一本正经来询问这酒的事?还是要卑躬屈膝讨好人家来换取好感?虽然这辈子他做这种事很少,但是为了儿子的前途,这有啥做不出来!
涟漪几人除了先前分家的时候见过这个老人一面,这还是第二次见到,不知道这个土地主来自家有什么事,不过她可不相信真的是为了那几个萝卜过来的,安慰了弟妹一番,上前打量着他。
估计是没想出来该是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众人,里正站直了身子在门外站着,表情除了一丝迷茫外,还有微微挣扎。
“娘,快把里正爷爷请来,让人家在外面站着是个什么事?”涟漪的声音突然传来,杜氏急忙连声附和,里正也顺势松了口气,亏得这个丫头有些眼力劲,要不然他可真是下不来台。
“对对,看我这脑子”杜氏使劲一拍自己脑袋,赶紧侧身让出道来,让这一大家子进来。
几个小的懂事的搬来板凳,看众人都坐下后,这才都要回屋子去,大人们在这谈事情,他们也没心思在这听,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谁稀罕听。
“那个,大丫头你别走”看涟漪也要回避的模样,里正急忙开口挽留。
听他这么说。身后又跟着好几个儿媳,杜氏心里一喜,这里正的大孙子今年有十七了,说是以前紧着读书。所以耽误了婚事,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看不上这平常人家的女娃,攒着劲要给长孙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呢!
转念间看到了站在院子里有些惊讶,但仍旧亭亭玉立的女儿,马上就知道是个什么事了,天上掉馅饼啦,里正这是想要来跟自家结亲家了!
也不想想这要是真的要结亲的话哪里有让人家姑娘在场的道理,还有不让媒婆来,自己亲自上门的事?
脑子转了几个圈后。脸上堆满了笑意,“来来来,这事是大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看了看身后跟着三个女的,虽说老大媳妇稍微年长。但是因为身份不一样,所以眼里多了些沉稳与贵气,身后跟着的那个是惯见的,眼神灵活的打量着自家的一切,看起来让人心生反感。
至于最后跟在两个妯娌身后亦步亦趋的老三媳妇,果真朴实的很,感觉到她的视线。还抬头跟她笑了笑。
“对啊对啊,这可是大事”里正摸着胡子附和道。
谁说这冯家的妇人凶悍无礼,这不是挺善解人意的嘛!
“也不知道你们有这样的打算,这太匆忙,我还没跟当家的商量呐”嘴上这么说,其实商量不商量已经没那必要了。这可是里正家啊,十里八乡村里的姑娘谁不稀罕嫁进去?要不是里面有恶狗,估计这每天串门的都一波一波来不尽了。
“哎,是啊,是啊。都是我们来的匆忙,也没事前和你们打招呼,实在是我们着急啊”
你们不急才怪呢,我家姑娘人长得好又有手艺,这上门求亲的都快踏破门槛了,不上心能成嘛!
“哎,不说这个了,也是我们有缘分,要不怎么能这么巧呢!”
“谁说不是啊”里正附和。
“不是我吹,我闺女可真是不错,这要什么有什么,人还格外聪明”巴拉巴拉巴拉。
“对啊,涟漪那丫头是挺聪明的”
不然怎么能酿出那么好喝的酒?他这辈子虽然在村里窝着,但好歹世面没少见,这丫头酿的酒,就是外面那个有名声的作坊都比不上!
两人各有心思,身后几人看的诧异,这怎么才说了两句就这么投缘?
开场白说的不少,也该进入正题了。
杜氏道:“你看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相看一下?”
里正道:“你家的酒能不能多给我几坛?”
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呆愣住,这是个什么意思?
所谓的当局者迷估计就是说的这个情况,几个停顿间,涟漪就已经清楚了她娘打的什么主意,尴尬也有,羞涩也有,但是更多的就是无奈,她娘怎么就老是怕她嫁不出去呢。
一炷香的时间,两方人马重新坐定,杜氏原先脸上的热络也没了,完全是心中炙热的火焰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阵噗嗤声后,空留一缕青烟。
“也是我先前没说清楚,这次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着涟漪那丫头酿酒不错,这次丢了脸面也要来你家讨些酒喝,你们可不能拒绝啊”
里正也是明白了这里面的乌龙,也怪他心急没能把事情说清楚,这要是把人给惹恼了不给自家酒怎么办?
“嗨,就这事还劳烦您来跑一趟”杜氏精神有些恹恹,“要是酒的话让几个娃来知会一声就好,哪里用的着您亲自跑一趟?”
里正心道,我这不是怕你这妇人拎不清个事,所以才亲自来的?要不然真的以为我想要来吗?
话虽如此,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人家,必须态度好些,同样也说了些恭维的话。
没能做得成亲家,但是好在也是在里正面前说过话的,这地位自然不同,杜氏想通这些后,心情又好了许多,打起精神跟里正说起话来。
说着说着,又指挥着小的,“快去后院给我挖两坛酒来,磨磨唧唧没个眼力劲”
训斥完之后,又继续和里正唠嗑,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虽然里正真的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人家的面子好歹是要顾忌的。
当一大一小两个娃搬来一坛子酒的时候,里正强自压着心里蓬勃而出的喜悦,摸了摸胡子。
一个劲的说着‘好好好’自己村子就有这好东西,自己还鬼迷了心窍在外面费了老命的找,这不是骑着驴找驴吗!
里正看似镇定,实则焦躁不安,给身后的大儿媳一个眼神,那人含笑点头,拿出一个钱袋,热切的往杜氏手里塞。
“只是些心意,等大兄弟回家了买些吃食,一家人也好乐呵乐呵”
杜氏颠了颠手里的钱袋,虽然分量不轻,但是里面大多是铜板,这整个钱袋下来都不够一两银子的。
霎时脸上就不好看了,自家这酒放在县里卖,一坛子也比这个多,这是在打脸呢。
榭雅看出了苗头,急忙从娘手里夺过钱袋,重新递回给里正儿媳妇,看了一眼大姐赞许的眼神,心里得意极了,“伯娘快收起来,就一点酒也不值啥钱,前些日子就说要去给爷爷送些酒的,但是这一忙就没顾得上,这要是再收钱,可就是打脸了”
里正媳妇看着眼前虽然跟自己闺女差不多大小的丫头,心里也是吃了一惊,小丫头嘴皮子真厉害,此刻对自己露着笑颜,脸蛋上时不时看出两个小酒窝,水灵灵的跟嫩葱似得。
“乖”里正儿媳脸上浮出一抹笑。
杜氏心里虽有些不乐意,但是闺女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再开口要那些钱,这明摆着是打脸的事,她可做不来。
事情已经办妥,里正也不啰嗦,心里暗道这冯家是不错的。
兴致勃勃的回到了家,里正小心翼翼拍开泥土,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贪婪的闻了闻。
不过,片刻后眉头又皱了起来,“不对,不是这个味儿”
同样在场的几人都愣在了原地,老大媳妇紧张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老二媳妇则是看了一眼几人脸上浮出的忧愁后,心里乐开了花,佯装失望道:“就是说嘛,这村子里的东西哪里能上的了台面?”
亏得眼前这几个还洋洋得意,以为办成了体面事。
“滚出去”刚说完后,一个粗瓷大碗就摔在了她的脚下。
“爹!”
“出去!”里正满脸怒容。
刚在发怒的工夫门外又传来两声清脆的叫声,“里正爷爷在家吗?”
听的出来是那方才出门的冯家丫头的声音,老二媳妇瞬间为自己的怒火找到发泄口,造成这原因的是因为那冯家,早就憋着气呢,眼下自己撞上来了,自然不会手软,叉腰骂了起来。
听的外面流利不停顿一下的嚷嚷声,里正彻底气歪了鼻子,指着外面大喘气,“快将那泼妇给我拉走”
老三媳妇好言将人劝了无理取闹,老大媳妇则是将那不停叫嚷的恶狗撵到一边,含笑给她俩开了门。
迎面是那个大点的丫头,看见自己后,像是没听到方才的辱骂,依旧笑眯眯。
“刚才弟妹年纪小,又没听的清楚,所以送错了酒,娘知道后骂了他们几句,又急着让我俩来给爷爷送酒来了”
果然,在她俩的身后有另一个酒坛子。
老大媳妇面色这才好看些。
看她神情满意,涟漪则是暗松口气,暗道和这些人精打交道真是太难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一坛酒的自白
ps:
今天姥姥做手术了,虽然只是白内障小手术,但是老人今年九十多了,还是挺让人操心的,兵荒马乱了一天,往医院跑了好几趟,累的要死,本来想要断更的,但是想到现在已经被编编打入冷宫了,再断更的话,估计就出不来了,呜呜呜呜………………
我是*的分割线
原先涟漪也不太明白,里正一家的来意,后来听说要酒,这才打消了心中的顾虑,‘w…r…w…h…u。c…o…m‘可是等人都走后,细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要是真的要酒的话,乡里乡亲再加上他是里正的身份,断没有亲自来讨酒的道理。
后来又听杜氏自言自语说,这里正一家真有意思,前脚孙女来这讨酒不算,这后脚老的就来讨,也算是讨人厌的。
这话也就是自己说说,当看见涟漪若有所思的眼神,急忙把她拉到一边,让她别多想。
也不知是说的别多想那亲事不成,还是她方才嘟囔的话。
涟漪这才知晓原来先前翠香已经来讨要过一些,但是杜氏不太清楚,自家酒多的很,就随手将涟漪刚酿造好的松岭太平春酒给她舀了些带去。
涟漪估摸着是因为这酒对里正家挺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倾巢出动。
暗道一声坏了,急忙带着榭雅跑到后山从松树下挖出一坛酒来,匆匆要去给里正送去。
心中却不断埋怨着杜氏她娘,真是好好的非给添些乱,那些平日酿好的黄酒当个颜面,送人就送人了,眼下自己费了大力气酿好的,自家人还没福气享用的,这就得先给别人送去。
给了还不能收钱,这可真是让人憋屈。
老大媳妇指挥着自家带来的两个小厮,指挥着将酒抬到老太爷的屋子里。虽然嘴上含笑客气道:“爹方才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小碗,直砸吧嘴说不是那个味儿,我们还都笑他人老了,记不清事。没想到真是弄错了,我们也是不懂的,平白扫了人家的兴”
看着两个小厮的声影消失,这才又乐呵呵道:“先搬到老爷子屋里去,别让他老人家再说我们私下昧了他的酒,那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姐妹两人又不是傻子,虽然人家这般说话,但是细细一想还是听出了端倪,这是趁着她们在这,让老爷子去验酒去了。
等屋里传出来爽朗的笑声。院子里的几人这都才放下心来,看姐妹两人要走,老大媳妇急忙拉住两人的手,招呼闺女翠香出来。
“快,去屋子里捡几个城里时兴的绢花过来”扭头看。两人并没有意料中受宠若惊,依旧是原先淡然的样子,眼里的满意更甚。
果然,稍稍过了一会的时间,翠香捧着一个乌黑的木匣子出来,看见姐妹两人,脸上全是不作假的笑容。
涟漪接下了盒子。声音轻轻朗朗道:“谢谢夫人”
榭雅在身后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妇人惊诧的眼神一扫而过,继而拉着两人的手直道好孩子。
涟漪像是接待外国友人一般保持得体微笑,面对她的询问又像是外交访谈一般说着专业术语,两人一时间有来有往,谈的甚是投缘。
终于找了个借口打道回府,榭雅脸上有些不高兴。“姐,你为啥要收她的东西?我方才看了一点也不好看,都没你给我做的好”
为啥?就凭人家是土地主!
涟漪慢慢跟她解释,“这东西不跟钱一样,人家给咱们钱。咱们不能接,是因为这打了人家的脸,可是这匣子绢花不接的话,这也是打了人家的脸,所以必须得接”
榭雅听的有些迷惑,“什么打脸不打脸的,哦接了钱就是打脸,那以后我巴不得让人家天天打我脸,说话稀里糊涂,弄不懂你”
涟漪轻笑,自然是弄不懂了,这些门道也是她先前有了多年的经验才琢磨出来,人家先前给你钱,并不是真心想给,你做个样子适当的推脱一下,让人家有了颜面,收了回去,既给了她台阶,也显着人家识大体。
现如今,人家真的给了那绢花,你要是不收的话,那就是不识好歹,虽说一坛子酒和绢花并不相等,但是好在你收下了人家的东西,从心里层面上讲,人家已经不欠你什么。
以后要是再求他办事,人家感激你先前给的面子,又假装帮你办事,得了你人情。
这体面人的心思难揣摩着呢。
事情过后,涟漪也不想再说什么,事情过去了,那一坛子就就当孝敬这一方霸主,以后有事了也算是攀上了交情。
而在里正家,里正得了酒,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开了酒坛子,小心翼翼的抓好胡子,保证不会弄脏酒,这才深吸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就是这个味儿!”
老大的前途有保障啦。
老二媳妇听见堂屋虽刻意压低的喜悦声,愤愤的将纳好一半的鞋底扔在筐子里,暗骂了一句‘老不羞’
又听的外面传来琐碎的谈话声,这才将耳朵贴在窗子上。
“娘,我觉得涟漪姐姐挺好,配得上大哥,要不……”
“嘘”老大媳妇轻轻摇头,“这话不敢乱说,坏人家姑娘家声誉,那丫头要是官宦人家的闺女,就算是挤破了脑袋,娘也要为你哥求取,但是那丫头家里没有任何根基,对你哥将来的功名也没个助力,所以……”
只能暗叹可惜。
随后母女俩的声音越老越小,最后终于化成一抹青烟,消失在耳侧。
“哼,还娶官家小姐呢,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轻呸了一声,这才不甘愿的拿起手中的针线。
言归正传,这坛子酒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先前自己本来是被埋在黑乎乎的地下,被松树汁养着,没事的时候睡会,睡醒了就消遣的看着蚯蚓兄弟坚持不懈的松土,再不然就是看着松树哥哥的根基不断向下延伸。
可是,就是有那么一天吧,这惬意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就被两个不省心的女娃子给挖出来了。
看在她俩白皙的小手温柔的将自己衣裳上的泥土弄干净,心中不满这才消散了些。
但是,怎么转眼间就被送到一个满脸褶子,跟树皮一样的老头手里?
它!不!干!啦!
好在,那老头虽然有贼心没贼胆,只是好几次猥琐的再自己身前打转转,面色犹豫的很,最后还是受不住自己的魅力引诱,老头悄悄的用指头往坛子里沾了沾,再美滋滋的放进嘴里,呲,还真以为没人看见呢。
再然后,它就又被人转手到了一个精瘦的如同猴子一般的男人手里,听那老头的儿子说,这是什么都事来着,在它眼里,也只是一个花天酒地的混混。
哎哎哎,干什么,怎么又从从我身上倒了那么多酒出来?
耳边还听着那小子不断的叨叨声,“这回倒是有识货的,送来了个拿得出手的东西,嘿嘿,姐姐管姐夫严格,姐夫想必也享受不了多少,我就发发慈悲,替他消灭点吧”
最后,等它再辗转一趟,到了一个连做梦都没梦到过的豪宅里,成群的仆妇,健壮的小厮,曲折的长廊,遮天蔽日的荷叶,数之不尽的稀奇糕点,只是,这次的新主人貌似不是那么……英武……
自从看到自己后,那双眼就跟发情的母猪一样,整日回来后,在书房隐隐密密黑漆麻黑灰尘漫天无人问津的角落,揽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身姿,偷偷的倒出一小杯酒,慢慢的砸吧着嘴,细细的回味。
不错,确实是消瘦的身材,经过几道剥削,它现在的体型已经不复以往。
不过,好日子并不长久,它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也看出那老头是个惧内的,每当外面有个风吹草动,这老头就跟受惊的老鼠一般,乱了手脚。
终于,最后那老头被人出卖,自己也沦入了‘敌’手,只见那满肚肥油的老头鼻涕一把泪一把,主动拿起一个奇怪的东西放在膝下,声泪俱下的辩解着。
“夫人,这次真不是我不顾及身子,喝了这酒后,我这夜里也不心悸了,头晕目眩的状况也好了许多,还有,以前和圣上出去打猎时落下的病根也不疼了,这是好东西啊,夫人……”
它和那老叟嘴里的夫人,都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这出息!
“要是真的如同你所说,这倒成了仙酒”妇人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自己了?被人拎在手里,它作为一坛子酒,很是气愤,要知道,就算是作为日渐消瘦的酒,它也是有尊严的。
最后还是招来了一个叫做什么太医的老头,对着自己努力嗅嗅,又在那肚子浑圆的老头的怒视下用中指沾了沾,放在嘴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跟那看不起自己的妇人细细解释一番。
它是听不懂那老头说的什么啦,只是知道那妇人脸色越来越好,那老头的表情越来越放松。
如果自己能开口说话,一定要气势汹涌波涛澎湃面露不屑器宇轩昂的给她来个绕梁三日的哼!
最后在这妇人的默许那老头终于鼻子冒泡的把自己带走了,临走的时候被那老人摸着,还听着他感叹着,好酒难寻,知音难求,心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安慰,这被人这么看重,它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吧?
(原谅今天作者有些失心疯,么么哒)
☆、第一百零五章 谁卖河滩地?
给里正送酒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后来里正又拉下脸来求了一次,冯家人也没吝惜,爽快的给人挖了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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