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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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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选一个,连城隍都罩不住。
要是我从了秃顶,估计下辈子还这么过,要是从了小晴,就没下辈子了……
坐在方小慧办公室里纠结,小晴坐我旁边看我,就这么发呆了半天。
然后一个电话又惊醒了我,一看手机,居然是上次那个道具师打来的,一接通她就问:“你现在还能开地门吗?”
昨晚我还过阴阳呢,不过她问这个干什么,我就说:“关你什么事?”
她声音很焦急地说:“我没办法开地门通阴阳了,执礼人的身份完全不管用。”
我不明白地问:“大白天你开地门干什么,这么无聊?”
那边解释:“不是,我今天凌晨天要亮的是想送老公过去,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乐了:“坏事干多了吧,被城隍开除了,肯定是的,找我没用,我不开这个后门。”
那边更急:“不是啊,完全联系不到城隍,我觉得是出了什么事,你试试看?”
真的出了什么事?不会吧,我昨晚还跟五叔在一起呢,肯定是她被开除了。
不过试试就试试,大白天也能开地门看看的,她既然这么煞有介事地说,又是一个老执礼人了,总不会捕风捉影吧。
我在小晴跟前摆出酷酷的架势:“阴阳诺,地门开……”
然后姿势定格一分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点阴风都感觉不到,之前的能力就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一样。我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一直到了第五次,我才确认这可能真的出事了,五叔昨晚为什么要说一句“糟了”?
马上给道具师回电话:“我也不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那边说:“出事了,名册上我还是执礼人,这就说明不是我出事,而是城隍出事!”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大事了
城隍都能出事,我有点不能相信。
因为五叔那边的事这边没人管得到,而且我也没看见他有更大的领导。
小晴算吗,她从来就没有直接插手过什么城隍的事务,再说她一直就在我身边,现在也失去了自己的所有能力。除了害自己以外她现在管不了任何人。
不管我怎么试,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我失去了任何可以依仗的能力。
一方面为五叔担心,另一方面也感觉很无助,这样还能玩下去?
于是就想到了找帮手协助,最近的一个就是方小慧那个师父,我现在就在她办公室里。
但对于她那个师父,我觉得立场不是很确定,她不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打电话五婶也不接。也就是凌晨还见过的五叔,睡个觉起来就消失了。方小慧打电话让下面派出所到村子里找也没找到人。
于是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秃顶大师出手我就没一世能逃过,这次也会凶多吉少。
然后第一个我能想到的人就是老符,他说过会全力帮我的,而且也有本事。
方小慧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对自己师父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开车带着我到乡下去找老符。再见到老符的时候,他盯着小晴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要领地摇摇头,然后躲到墙角抽烟,怎么叫都不理人。
看这架势我就绝望了,还好老符抽半天烟终于说话:“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说:“你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都会帮助我的吗?”
老符放下烟杆看我:“我是说过,但很多事已经超出了我能力范围之外,爱莫能助。”
我急了:“这个时候你别撂挑子啊。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了。”
老符抽完了烟,磕磕烟斗说:“那就来吧,你们先在我这里住下,我看看再说。”
住这里?我着急地说:“现在不是我出的问题,好像城隍也出了问题啊,老躲着出了大事怎么办?”
老符看了我一眼说:“城隍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把我们能管的,就等着吧,最迟三天内有消息。”
我吃了一惊,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已经这么笃定了?
于是松了口气道:“原来您老人家是尽在掌握啊,把我都急坏了。”
老符摇头说:“没有什么掌握的。我说的三天,是最坏的情况,三天之内阴阳如果不通,那就该换上新的城隍了。”
什么?我怔在院子里,换了城隍,那五叔怎么办?
我追问:“换下来的城隍去哪里,又重新当人吗?”
老符皱眉:“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我哪知道城隍要去哪里,我又没做过城隍,只能对你说,阴阳不通就是阴德碑出了问题。城隍已经失去掌控了,不管怎么样,三天之内阴阳必须打开,否则会有新的城隍接替。”
接替?谁能接替五叔,三天的时间,进行个培训都不够,谁能充任城隍?
可老符说这是天道,三天之内阴阳必须开。不管是谁做城隍,这个不能耽误。
阴阳不通的话,活人应该能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吧,那算是比较麻烦了。
老符不让我发愣下去,对我说:“要留的话,马上做饭去吧,不然你们就走,但我劝你们还是留下,现在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不对,有人说过,我有阴德碑的。”我告诉老符。
“然后呢?”
“然后他也忘了我的阴德碑在哪里。”
老符略微沉默就说:“做饭去吧,安心住下来,否则你们会有麻烦的,阴德碑丢不了,也不会不见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可能还要你找。”
“你是说我没有阴德碑?”我意识到可能那阴魂说了谎话。
老符又看了小晴一眼说:“不知道,你们的事谁也不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算的。”
好吧我还是决定住下来,说实话我也做不了什么,五叔出了事,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方小慧让人去找了,满世界都没找到,所以五叔很有可能不在这边,而在城隍府那头,但我现在过不去,其他执礼人也过不去,实在想不到我该做什么。
饭菜是小晴做的,她这人什么都可以忘,某方面技能却一直存在。
我也走不开啊,帮不上忙,只有拎着辫子在后面看,其实我这才是苦活儿,看着她的背影……那小屁股一撅一撅的,上下变幻的曲线,就好想抱过去,然而这么做就是条不归路。
很快饭菜做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都上了桌。
方小慧也在,她脸皮可不薄,作为警察到群众家里吃东西真的好吗?
她跟我讲了警方搜索结果,还是没有发现我五叔,五婶也没影了,没人看见。
老符一边吃一边点头:“你这媳妇不错。”
我声明道:“她不是我媳妇。”
小晴马上哀怨地看着我,老符一愣:“真不是吗?没道理啊……”
“你是算出了什么?”我觉得应该来点肉戏了吧?
老符却在摇头:“你们的事我算不了,只是感觉应该在一起,你自己掌握吧。”
我不甘心地问他:“怎么能算不了,你那招牌上的口气不是挺大的吗?”
老符慢悠悠解释道:“人一辈子,大多数时间是在使用经验,学过什么就做什么,所以我算的基本都是跟前人学来的,遇到前人没有教的情况呢,那我就不知道了,前人的经验又是怎么来的呢?当然是无数人失败,最后有人成功才总结出来的。”
也太没志气了,您老可以做一个伟大的开拓者嘛。
老符又说:“你们的事我们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很快就有麻烦了。”
我问他:“是不是一个秃顶的男人?”
老符继续吃饭,言语不清地说:“到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吃过饭,方小慧才走,小晴得去洗碗,还好她辫子够长,我就牵着辫子坐着跟老符聊天。
老符说:“刚才那个警察,她师父你见过了吧?”
“你们有什么渊源?”
他们果然认识,可刚才方小慧表现也奇怪,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和老符说。
“不算什么渊源,见过罢了,她能找到这么个徒弟也不容易。”老符淡淡道,“不过这个女人的心术不太好,并非大奸大恶,也不能算是纯良,希望她徒弟能有点尺度吧,但凡有点本事的人,品格都不可以有瑕疵,否则你本事越大,瑕疵也会不断放大。”
我深以为然,这时候小晴已经洗过碗,来到我身后,我头也不回地说:“去,再把晚上的菜准备一下,洗好切好,弄点新的样式。”
她又去干活了,我和老符接着聊。
……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老符站在门口看天,小晴也把饭菜弄好摆桌。
“看什么呢,先进来吃饭吧,我这儿不要客气。”我招呼老符。
老符居然特意拿出了一坛子酒,看坛子的模样就跟古董似的,给我倒了一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出于礼貌只好强行咽下去。
他居然很享受似的喝了一口,然后说:“我也算是有福的人,沾了你的光。”宏宏司技。
“别这么说,是我在找你办事。”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符看着小晴笑了笑说:“她伺候你,我不也跟着沾光了吗,哪天到了下面,也没人敢小看我,不说这些,赶紧吃吧,外面人已经来了,吃完了饭我得好好会会他。”
这就已经来了?真能赶时间啊,天一黑就到。
不过挺有礼貌的,还等着我们吃完饭再说,我问老符:“我怎么没看见?”
老符笑道:“等你看见了,没准会大吃一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城隍交接
能让我吃惊的人太多了,在这个时候出现不见得是坏事。
五叔突然没了消息,阴阳也过不去,什么音信没有才是最坏的事,这时候哪怕是秃顶大师我也希望他来跟我摊牌了,说说他还有几个闺女我一并娶回来算了。
赶紧吃完饭。老符撂下筷子就说:“碗也别洗了,先跟我出去吧。”
只见他又从里屋扛出了以前坑蒙拐骗的大招牌,大摇大摆地往门外走。
我和小晴跟着出去,三人都站门口,然而院子里根本没有一个人。
老符把他的招牌插到一边,大声说:“出来吧。”
忽然阴风一起,地门居然开了,我心中大为惊讶,还没到一天就又恢复正常了?
老符神情有些凝重地对我说:“这个时候还能过阴阳的,也只有现任城隍了。”
“等一下,你说‘现任’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不妙。
老符说:“现任就是说现在任上那个。阴阳忽然不通,意味着城隍的阴德碑出了问题,阴阳关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城隍了,城隍府无人主持,现在还能再开,那说明新的秩序已经建立,城隍府一界又有了人主持,城隍出现了,就是不知是否是原来那个,还是新的。”
城隍换届?不会的,哪有这么快,五叔干得好好的,虽然为了政绩有些不择手段,可谁要想顶上他的位置也没这么快吧?
忽然一阵笑声传来,我听着好耳熟的样子。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
从城隍界过来的,这就是城隍了……擦,不是五叔,而是另一个我熟悉的人。
斗篷哥!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熟悉他,因为我从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此刻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喊道:“怎么会是你!”
斗篷哥又呵呵了两声说:“怎么不可以是我,他没说错,现在阴阳并没有通,能过来的也只有城隍,我就是新任城隍,对不起,原来那个已经下台了。”
我不信他:“不可能。这前后还没有一天的时间,你怎么可能弄垮我五叔自己顶上去。”
斗篷哥笑道:“有什么不可能,他自己犯下大错,还想斗得过我吗?”
我回想了一下,五叔似乎也没什么大错能犯吧,之前勾结王枭都弄了那么多不合规矩的冥婚,那些都没有整倒他……难道是东窗事发了?王枭那个烂摊子终于包不住了,阴婚受害者怨气齐发把五叔给轰下台?
他们可没那个本事,五叔又不是没经验,他既然敢做,就扛得住。
所以我给自己打气:“才不信你的鬼话。我五叔有多年的经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斗篷哥又开始呵呵:“是啊,如果他知道,当然懂什么是不该做的,但如果他不知道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发现自己的心又开始虚了。
五叔可千万不能出事,有城隍的后台在我多少能踏实一点,要没了五叔,我怎么搞得过秃顶一伙人?这伙人已经很厉害了。五叔都不敢在阳间跟他们对抗,当然他们也不敢过界。
如果城隍的位置再让他们夺走,那我两头都被虐啊!
斗篷哥也不笑了,淡淡地说:“说起根源来,他还是被你害的呢。”
“我?”感觉越来越不妙,但还能嘴硬一下:“关我什么事,最近我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再怎么犯错,我也不至于能动摇一个城隍的位置吧?你在虚张声势!”
“是吗?”斗篷哥开始阴阳怪气,“我不知道,如果阴魂进行到最后,新娘子却跟执礼人跑了,这算什么过错呢?更妙的是,城隍居然批准了这桩婚事,你说是不是礼制沦丧?”
“你意思是说……”
“没错,许励身上的阴婚,转嫁到你身上去了。”
斗篷哥又呵呵:“你亲自掌礼的冥婚,最后新娘子居然跟了你,谁让你们是同一个人呢?城隍也在算计,以为那花小媚嫁了一个你的替身就没法找你麻烦了吧?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充任了执礼人,这涉及的不仅仅是阴婚本身,还有城隍自己的罪责。”
是啊,阴婚出事当然是执礼人承担,但执礼人居然跟新娘子搅和起来,那城隍就不仅仅是任人不明了,牵扯到了大规矩!最妙的地方就在于,城隍居然还同意了这桩婚事,代表了什么?你支持自己的手下不顾礼制抢新娘?
原来这事情竟这么大条,连五叔自己都没想到。
想想看,秃顶大师估计知道了我不是王枭,并且察觉了我真实的身份,五叔肯定也知道了。但他们都不吭声,绝对各自有算计,五叔觉得花小媚嫁了一个替身,就没有办法再找我的麻烦,所以放水过去让最后成礼,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但这不重要,毕竟两个身份。
哪怕最后我们又合体了,五叔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连五叔也忽略了一点,我就是阴婚的执礼人,不仅自己给自己办了婚礼,还抢走了自己的新娘子……好蛋疼的逻辑,五叔肯定后来才知道的吧,知道了也没太在意。
在所有的规矩里,情节是有轻重的,比如执法者犯法,量刑就不同与普通人。
真正坏就坏在我这个执礼人的身份,还掺和进去了。
不过我还不死心:“还是不对,这也不足以让我五叔退下来,他最多是受罚,毁掉一部分阴德碑的根基而已,你欺负我读书少吗,哪怕他不干了,又凭什么轮到你?”
斗篷哥声音幽幽地说:“这个就是你们都不知道的部分了,没错,哪怕是真犯了这个错误,他也不至于倒台,但如果此时再有一个城隍候选人加了一把火,挤掉了他的阴德碑呢?”
“你胡说,你凭什么挤掉五叔的阴德碑?”
“就凭我也有阴德碑,如何?”
我傻眼了,阴德碑最近打折吗,怎么人人都买个回去?
连这玩意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就搞得天下到处都是了,一个执礼人,在城隍的眼皮子底下有了阴德碑,这得是多大的阴谋啊?
是他虚张声势,还是另有手段?
一定是唬人的,想耍手段封闭一下阴阳,打击我方士气,意图太明显了。
再说他这样的人,配有阴德碑?哪怕是有,能和五叔比?
我问他:“你才拥有阴德碑,根基一点都不稳,那你能告诉我,怎么代替得了我五叔?”
“这个问题问得好。”斗篷哥语气越来越淡定,“其实这个问题我不需要回答你就懂的。”
我懂个屁啊,冷笑道:“说不出来了吧,欺负别人不懂,哪怕你是新任城隍要上位,也不可能短时间里替代,更何况你这是和一个有多年经验的老城隍抢宝座,肯定是来虚张声势的,想吓唬我主动投降吗,估计你是没见过老子的犟脾气。”
他一定是欺负我没看过古代皇子夺嫡的故事,作为继位的候选人,再稳能有位子上那人稳?
“你误会了。”我这么刺他他都不生气,“事实怎么样现在已经确定,我和你争这个干什么呢?现在我就已经是城隍,用得着吓你吗,解释起来太麻烦,你看看我是谁就懂了。”
说着他就开始解开斗篷,把大大的头罩往身后一掀。
院子里鸦雀无声,就连老符也瞪大了眼睛,看看斗篷哥,又看看我,只有小晴在专注看着我。而我的惊讶比他们更甚,看着斗篷哥,又看看小晴和老符,谁能给我一个解释?宏上叨才。
这家伙的长相,和我一模一样!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逼婚来了
我感觉脑袋里轰地一下,这他玛比见鬼还可怕!
类似的情景我已经见过一次了,那是许励,而许励消失了,现在又来一个!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家伙可是一开始就出现在秃顶大师那边向我施压的!
小晴根本没看他,仿佛什么也不管,就只看着我。
我问她:“这个怎么解释?”
小晴这才转头看了看,回头跟我说:“他是城隍。”
我靠,居然是真的,这下对上了,怪不得那阴魂说我有阴德碑,敢情在这里等着呢。
秃顶大师不仅留下了一个许励,还留下了一个城隍,可问题是,他带有阴德碑。是怎么瞒过城隍的?还有一个问题,当年的我既然用头发拴住了一丝记忆,那说明我还是留有一手的,期待后世自己还能把这些事情想起来,也是费了不少心机,可怎么就到对方阵营里去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盯着对方的脸看,没错,没有整容的痕迹……
再说整容也不会照着我这样的整啊。
他忽然笑了笑,颇有我几分无耻的风范:“看样子,你也知道了不少东西,看见我的相貌后应该也明白过来了吧,回头是岸,现在我们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唯一顾忌的就是不能对你下死手。你自己能想明白最好。”
“我五叔呢?”我问他。
对面那个“我”说:“他现在关押在城隍府里,那里已经不是他的了,说实话,他这个城隍一点都不称职,阴德碑还没我的强,随时就能拿下,还高估他的能力了,况且我还有这个相貌,他被我拿下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哈哈……”
果然最狠的还是背后一刀,许励的消失也让五叔降低了戒心吧?
我问“我”:“你和那秃子一起对付我,图的是什么?”
“你说呢?”他的脸也凑了过来。“告诉你,我和你想的一样,谁特么愿意死啊,谁也不愿意待在黑暗的地方如同终生监禁一样,我能维持到现在很不容易的,你也不愿意跟陆小晴结合吧,我也一样,所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图的是……只有一个我。”
太绕了,头好痛……
不过大体意思我明白了。果然有我当年几分猥琐的风范,价值观很近似啊。
“那么你想怎么把我灭掉?”我问他。
他说:“灭你没有用,重要的是你身上的东西,我只是你轮回的一个脚印而已,如果我把你杀了,你也会成为别人轮回的一个脚印,然而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就不懂了:“那你想怎么拿走我身上的东西,搞基?”
他笑得很神秘:“我不会跟你说的。只有在我成功的那天可以公开,然而你是听不到了。”
两个我在一起搞基的话,那画面也是不忍直视的。
我得分化他们:“当年的你不是这样的吧,要不你是怎么当上城隍的?私心太重了大哥,而现在秃子是你的老板,他允许你独吞我身上的东西吗?当年你和他也是敌人吧,现在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有一点我们不一样,我的立场比你坚定。”
他冷笑:“那秃子?我们各凭本事而已,都需要对方的帮忙,最后结果怎么样都认了,是他让我维持到今天的,否则我也没有这个机会一争,你那点心思就别在我面前现了。”
没办法,忽悠自己特别的不容易,我还是打听点事吧:“那你当年是怎么当上城隍的?”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点点的凝滞,然后说:“记不起来了,很多事我都忘记了。”
“就是啊,肯定是那秃子搞的鬼,我说咱们立场怎么这么大差别呢。”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弃暗投明,咱们还是好基友一被子!”
“呸!”他迎面就给了我一击,“你当我傻子呢,虽然我忘掉了很多事情,但那秃子并没有控制我,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不重要,但现在我知道了一切前因后果,我所做的事都是自己的决定,所以没有丝毫后悔,从前我是怎么想的重要吗,没准以前我才是愚昧的呢?”
这么说也有道理,既然现在也是清醒的,那决定就应该按照现在来做。
当初他和秃子敌对,但现在为了同一个目的又在一起了,谁敢说哪个选择是错的?
慢着,我怎么帮他推脱,这样会接近反派的思维,太危险了!
我义正词严地威胁他:“赶紧把我五叔放了,并且还位给他,否则……”
“否则你要怎么样?”
“我就从了陆小晴,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他又呵呵了:“我就是你,你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吗,你不会的,你和我一样自私!”
我冷笑:“那就没得谈了,既然你知道,那拿什么威胁我都是一样的,哪怕是用五叔来威胁我也没用,我会舍得永生的机会救他吗?”
“不一样的,不一样……”他头晃起来,“这话跟别人说还可以,跟我说没有用,我知道你会做什么选择,所以我才是你的克星,如果给你留一点机会,你也会让自己形象高大一点的,这点虚伪你还是有。”
“你什么意思?”
那个“我”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信封给我:“这是聘书,上次你和花小媚的婚事没作数,得重新办,想清楚以后你让人把自己的聘书送到酒吧去,不需要我告诉你在哪里了吧?”
我冷笑一声刚想反驳他,他又说:“闭嘴,咱们是同一个人,说话不要那么费劲了,娶了花小媚,你还有下辈子,这是我给你留的希望,你对抗不过我们的,早点认输损失就少一点,还有,要娶了陆小晴,你连这点希望都没有了,自己权衡一下吧。”
说着他就过阴阳消失了,我居然追不过去!
拿着那个信封我在发愣,怎么又绕回来了?
这他玛是逼婚啊,来来回回就盯着我床上那点事,不觉得自己猥琐吗?
不过他说的好有道理,真扛不住的话,我也只能这么选择,反正又不是没走过这条路……
背后有人拉我,是小晴,我回头看她,相顾无言。
对了老符在这里呢,我问他:“老符你看……这该怎么办?”
他看了我手上一眼:“逼婚?这个挺有意思,你们的恩怨我看不出来,你怎么选?”
忽然陆小晴拉我衣服的手紧了紧,我也就不方便说得这么明白,问老符:“如果我跟他们对抗的话,搞得过吗?”
这个问题老符倒是回答得很坚决:“搞不过!所以呢,你想从了他们?”宏上叨亡。
说得多难听,我说道:“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小晴不说话,都已经开始用力扯了,一下一下的。
老符笑了笑说:“你的选择我不好替你做,一切都只能你自己决定,你决定下来了,我会帮你,不管是什么决定,我这里你不要有包袱。”
我看看小晴,她在摇头,眼泪都甩出来了。
“你能搞得过他们?”我疑惑地看着老符。
然后老符开始思考,想了半天回头看看他自己的招牌,仿佛在缅怀过去。
“那个都已经是城隍了,而且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一个判断吧?”
老符摇摇头叹息,意思很明显了,咱们是搞不过他们的。
可他很快又对我笑笑:“不过我觉得可以试试,你呢?”
试试哪是说说那么轻松的,无论什么结果都和他没关系,他却趟进这浑水里来了。
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专杀我的组织
既然大家决定撕了,就得有个自己的计划,不能被动地去应对。
“这是战争,仗怎么打应该由自己来决定,不能对方戳一戳你就动一动。”老符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闯江湖的踌躇满志,“我听你说的这些情况。还是一场持续了无数个世纪的战争,然而你全无胜迹,人家是把你当猪一样养呢,养肥了就杀,然后再养下一批。”
我很苦恼:“这能怪我吗,记忆被洗得一干二净,不被动才是怪了,我又不可能一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还有这些个历史遗留问题,哪怕他们从小和我一起玩泥巴我也不知道啊。”
还养猪,怎是太小看我了,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谁都是猪。
老符在屋里抽着烟。猥琐地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其实被动也不是不能赢,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要不要听听?”
我根本不信:“没有捷径的,我必须全方位压倒他们才有希望赢,你当我就没想过吗,妙计是他们的专利,我只能用笨办法一点一点地拼,因为他们才有完整的情报。”
“可我这个办法没有破绽啊。”老符说,“就是现在杀了你,等你转世也一直杀,出生就掐死,杀到他们命不够续下去为止,那样你在世界上就没有敌人了。”
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我当即就摇头。宏亚反亡。
“现在城隍是他们的,我挂了正好送他们手上。连我转世都能控制了,再说,除了我以外没人活得过他们,连城隍都不行,所以一直杀我的任务没人能执行,到时候忘得干干净净的我依然还是落他们手上。”
活得越长知道得越多,这样对我才最有利,挂一次就重启一次,都白打工了。
还有,他这是跟我多大仇啊,还出生就掐死……
秃顶一伙人正享受着无数次胜利带来的红利呢,他们慌什么。一个人的寿命够杀我几世?他们知道我下一世在哪里出生?人家都能直接和城隍干的,阴德碑都比五叔的厉害。
说真的,要不是他们怕我从了小晴,根本不用费力气跟我直接耗。
藏起来玩游击,反正随时都能动手,我做不到千日防贼。
等我知道得太多了,他们就主动杀掉我,然后等我下一世天真单纯的状态……等等,好像有一个人能执行这个杀我的任务,我看向陆小晴,她坚决地摇头。
老符吐着烟雾说:“你别看她。她是唯一杀不了你的,你和她的命就是一起生一起死。”
这话不对,应该说小晴是唯一能真正杀我的人,要不是她秃子他们都不会这样紧逼。
其实是看的角度不同,老符所谓一起生的意思是有了小晴的同时就有了我,或者说我身上的这些属性,而没了我的同时她也没了,说的也是身上这些属性。不是肉身的死活。
我们一起没的话,那就是真没,小晴怎么就想不通呢……
不过老符这想法其实我也蛮主动的,我被他带沟里去了,居然往下接龙:“要么这样,成立一个专门杀我的组织,世代传承下去,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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