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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术士秘闻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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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一样,又黑又亮,脑袋和脖子呈九十度角,灰色微凸的眼睛好像是看着我,又好像根本没有看任何东西。
看着此刻的魏明芬,我心底感到一阵愤怒和浓浓的悲凉,想起她在自家的窗子上艰难的画下那一朵紫荆花,我猜想,可能在那一刻,被拘禁在这具本该化成灰土的身体内的魏明芬是清醒的,是在向我和韩紫妍求助。
她本就已经死了,而且是被害死的,如今,被炼成杀生尸,人不人,鬼不鬼,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想来,她一定是最痛苦的。
呼!
我可怜魏明芬,但是眼前的杀生尸可不会可怜我,毫无征兆的扑了上来,夹杂着一股恶风,十根长长的黑色指甲,向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不好!”我眉心一跳,暗道,躲不开了!
因为我习惯性的把眼前的魏明芬还当做一个人,而人要做动作,必然四肢会有弯曲变化,可是杀生尸已经不是人,所以,她的四肢根本没有弯曲,却如此突兀迅速的扑了过来,这让我措手不及。
我可不想落得个被开膛破肚的下场,灵机一动,身子向后一弯,堪堪让魏明芬的这一扑落了空,从我的身上飞了过去,可是,那长长指甲却刮在了我的胸口。
当我直起身,快速的向客厅的门的方向退去,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胸口多了好几条细长的伤口,沁出了一溜的血珠。
我一咧嘴,心中有些苦涩,感觉自己似乎没有丝毫的胜算,符箓对她起不了克制作用,近身打斗更是自寻死路,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的了她?
。。。
。。。
第139章 吊死鬼?
面对被炼成杀生尸的魏明芬,看起来我没有丝毫的胜算,我打着避其锋芒的想法,想要向别墅外退避,可是让我心脏一紧的是,见到我退后,杀生尸没有追上来,反而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爬了过去。
“吗的,给老子滚回来!”
我心里一阵无奈又愤懑,自然不能让它上二楼,因为韩紫妍和杜雪就在二楼躲避,两女面对她,恐怕一个回合就会被撕碎。
一把椅子被我拎了起来,狠狠的砸了过去,正砸在爬向楼梯口的杀生尸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这把仿古的太师椅像是撞在了水泥柱子上,摔的四分五裂,同样,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成功的让杀生尸掉转了身体,再次面向我。
想到杀生尸的种种厉害手段,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一个至少不会太吃亏,也许能够让我和杀生尸抗衡一二的办法,那就是三茅之术中的下茅术法!
那一次在远江的银星酒店,成功请大力鬼王上身的记忆犹新,当时我感觉自己真是恨天无把恨地无环,有力气没处用,如果,现在能够再次请大力鬼王上身,就算不能说轻松灭掉杀生尸,至少也有一战之力。
想到就做,我见到杀生尸又扑了过来,急忙向客厅里闪躲,利用台灯,沙发,椅子,各种家具来阻挡它的脚步,而我则脚上踩着步伐,嘴里念着咒语,脑袋里想着大力鬼王的形象,试图让鬼王上身。
客厅像是被推土机推过一样,凡是拦在魏明芬前面的东西,全都被撞飞,一副不弄死我不干休的尽头。
我则狼狈的逃窜着,下茅术法的咒语念了十几遭,满脑袋都是大力鬼王的形象,可是让我心中越加焦急的是,鬼王迟迟不临身,眼看着我就要被追上了。
想起老舅告诉我说,鬼王法力高强,想要请上身也是极难的,现在我相信了,上一次能够请鬼王上身,真的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运气好而已,现在我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眼见着鬼王请不来,后面的魏明芬追的又紧,好几次长长的手指甲都差一点刺到我,客厅被搅的像是地震了一样,我更是几次差点被绊倒。
我是真的急了,脑袋里乱糟糟一团,想到,别管什么鬼王不鬼王了,赶紧来一个就行,脑袋里胡乱的闪过各种鬼物,又念叨了一边下茅的咒语。
蓦然,我的身体一凉,就好像突然从盛夏步入了深秋一样,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突然降临到我的身上,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眼睛一亮,成功了!
我忍不住欣喜,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是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我嘴巴怎么合不上了,舌头还不由自主的往外吐,缩都缩不回来。
我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心里不由感觉荒唐,暗骂一声:“我靠,请来的竟然是一只吊死鬼!”
上一次请来的可是堂堂鬼王中的大力鬼王,这一次可好,竟然请来了一个吊死鬼上了身,我真是无语凝噎,如果传出去,不得被笑话死,可是,此时,火烧屁股了,吊死鬼就吊死鬼吧,怎么说也是成功了。
这时,后面的魏明芬炼化成的杀生尸再一次扑了过来,我这一次没有躲避,转过身,看着向我扑过来的杀生尸,一脚踹了过去,本身我一脚的力气就不小,再加上这头吊死鬼上身,一脚就算是一堵水泥墙都能踹塌!
砰。
杀生尸被我一脚正踹在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倒飞出去两三米,砸在了茶几上,顿时将玻璃茶几砸的粉碎。
我看它要爬起来,一个飞身扑了上去,再次将它扑倒,将它压在了身底下,捡起一旁的一个凳子腿,狠狠的轮了起来,重重的抽在了杀生尸的脑袋上。
凳子腿应声而裂,而杀生尸的脑袋也被我抽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汩汩的流出一缕黑色浓稠的液体。
“我槽。”
我疼的浑身一哆嗦,大骂了一声,刚才我给了这头杀生尸一棍子,可是它竟然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抬起手狠狠的插了我一下,直接插在了我的肩膀上,虽然我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留下了五个血窟窿。
看到肩膀上往外淌血的五个伤口,我眼睛都红了,拳头轮了起来,每一拳都实打实的揍在了杀生尸的脸上,一口气揍了十几拳,打的它脸都开了花,黑液四溅,拳头上也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可是,就在我吐着舌头,大口的喘息,停顿的一瞬间,杀生尸身上爆发出一股巨力,直接给我从它的上面摔了下去,反扑过来压在了我的身上,左手压住了我的胸口,右手高高的抬起来,攒起尖刀一样的五根手指向我的脸刺了上来。
眼见着五根钢钎一样的手指头刺向面门,在我的眼睛中不断的放大,就在要刺中的时候,脑袋向左面一偏,躲避了过去,耳边的鬓角头发却被割掉了一大缕。
噗。
五根手指头没有刺中我,刺在了地板上,就像是刀切豆腐一样,五根长长的黑色指甲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它一连往外拔了两下,都没有拔出来。
就在这时候,我心底莫名奇妙的出现一个强烈的冲动,那就是伸舌头去舔杀生尸的脸,也就是魏明芬的脸。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想法,看着压在我身体上的杀生尸那张毫无表情,被我揍的开了花,淌满了黑色粘液的青紫色老脸,强忍住这股让我反胃的冲动。
趁它那只手被地板夹住了,我用出从五禽戏中感悟来的熊晃这一招,微微一晃,带出一股雄浑的力量,直接将杀生尸从我的身体上撞了下去,一个打滚,滚到一旁,迅速的爬了起来。
也许是我和杀生尸的打斗声音太大了,引来了一名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保安,保安手里还牵着一头黑色的大狼狗,站在破碎的门前,警惕的看向客厅,喊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当看到魏明芬化成的杀生尸,吓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保安跑了,手里的狗绳也松开了,黑色的大狼狗发出一阵低哼,嗖的一下就蹿进了客厅,直奔刚刚从地板上抽出手的杀生尸扑了过去,一口咬在了杀生尸的胳膊上。
杀生尸的胳膊被狼口一口咬住,手臂晃了一下,可是因为狼狗的牙咬进了她的肉里,所以没有甩掉。
嗷!
下一刻,我忍不住心脏抽搐了一下,我看到杀生尸也就是魏明芬,用对付我的那一招对付狼狗,可惜狼狗不知道躲避,顿时被黑色的指甲开了膛破了肚,肠子肚子都流了出来,哀嚎两声就松开了口,摔在了地上,蹬了两下腿,随后就一动不动了。
看到这条大狼狗惨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深吸了两口气,全身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它拼了!我飞身过去,再次将它扑倒,凭借着下茅在身,和它近身搏斗起来。
让我十分不解的是,那股奇怪的冲动又从我的心里冒了出来,那就是舔它,而且这股冲动越加的强烈。
我十分的不理解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冲动,难道是想要舔它来恶心自己,从而激发内心的斗志?
因为脑袋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些胡思乱想,使得我一不留神,不仅被它反扑过来,再次压在了地板上。
更糟糕的是,我的两只手也都被它给抓住了,就像是被铁钳子掐住了一样,骨头都快被捏碎了,让我想不到的是,魏明芬张开一张大口向我的脖子上咬了上来。
我真的不想看她这张嘴,但是想不看都难,她本来就已经死了半年了,嘴里充斥着黑色的粘液,一张嘴,在上下牙床间勾出一条条粘稠的线,而且口臭能够熏死一头牛。
见到这样一张嘴朝我的脖子咬过来,我想,如果真咬中了,就算不咬死我,我也得中毒,估计狂犬疫苗都不一定能好用。
看着这张狰狞丑陋的脸离我的脖子越来越近,我怒吼两声,想要挣脱开杀生尸的束缚,可是一时间哪里逃脱不掉。
最让我气愤而又无奈的是,那股用舌头舔杀生尸的冲动又从心底冒了出来,而且随着杀生尸的大口距离我的脖子越近,那股冲动就越强烈,到最后,我的嘴巴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嘴巴张开,舌头长长的吐了出来。
就在杀生尸即将咬上我脖子的前一刻,让我有死的心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舌头竟然完全不受我控制的舔了上去,舔在了杀生尸的脑门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抽搐,好在早上还没吃饭,所以只是干呕两声,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舔了……恨不得立刻就死掉,眼看着可能要被杀生尸要死了,临死还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真是悲催。
我以为杀生尸的嘴巴会一口就咬断我的脖子,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杀生尸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声。
从我第一次在工地的楼内见到杀生尸,一直到现在的搏斗,无论是被阴火燃符烧,还是被尖刀扎,杀生尸都没有发出过如此惊人的惨叫声,最多是低吼一声。
。。。
。。。
第140章 法力无边
伴随着一声惨叫,杀生尸抓着我两条胳膊的手缩了回去,从我的身体上翻倒下去,倒在了地板上,蜷缩着身体,打起了滚。
我大难不死,从地上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杀生尸,陡然注意到,它的脸竟然在快速的腐烂,不断的有大块黑色的皮肉从脸上脱落下来,露出了下面的森森白骨,而最先腐烂的地方,赫然是被我舔的脑门。
我脑袋完全断了路,想不通,我的舌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难道我的唾液和硫酸有的一拼?
也许是这惨叫声实在是太惊人,所以被我叮嘱到二楼躲避的韩紫妍和杜雪都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杜雪第一眼见到像是被火车压过的客厅,眸子里闪烁着泪花,带着哭腔的叫道:“李玄心,你可别死啊,我们来帮你了。”
韩紫妍好歹在警校培训过,所以还算镇定,虽然俏脸也是雪白一片,但是快速的看清了形势,见到我完好无缺的站在客厅,惊喜的喊道:“杜雪,李玄心还没事。”
两女很快就看到了地上来回打滚的杀生尸,都吓的身子一抖,尤其是看到杀生尸脸上的皮肉已经快掉光了,露出了大片的头骨,但是还没完,正顺着脖子继续腐烂,其行其状,简直触目惊心,无法直视的恐怖。
两女都看出来了,杀生尸似乎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完全爬不起来了,只能痛苦的吼叫,打滚。
韩紫妍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抬头看向我问道:“李玄心,她这是怎么了?”
“我……”我语气一塞,总不能说,它是被我舌头舔成这个样子的吧?
就在我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杀生尸,不知道该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群人出现在了破碎的客厅的门前,为首一人正是宋道临。
宋道临看到被外力破开的客厅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当迈步进入客厅,见到我和韩紫妍还有杜雪站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转移到了地上打滚的杀生尸。
“这是?”宋道临凝眉,问道。
这时,他后面的人都跟了进来,其中有几人明显经验丰富,见到地上的杀生尸,一人取出一张网来,和同其他三个人,迅速的将杀生尸给网住了。
这张网并不是普通的渔网,网孔更加的细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缝制的,竟然是银色的丝线,让人一看,就感觉,这张网与众不同,大有来历。
我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可是却一下子咬到了舌头,同时一股阴凉的气息迅速的从我的身体里退去,是下茅之术结束了,请来的这头吊死鬼从我的身体上离开了。
我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为的古怪,因为我的脑袋里莫名出现了一个不屑的哼声:小子,还敢小瞧吊爷?
下茅之术后,身体必然会虚弱一段时间,我腿一软,一个趔趄,差点瘫坐在地上,好在站在我一旁的韩紫妍和杜雪眼疾手快,两女一同扶住了我。
我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宋道临苦笑道:“它是被我舔趴下的,你信吗?”
宋道临怔了一下,见我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呵呵一笑,佩服的道:“李玄心,我真的是小瞧你了,后悔当时错误的想法,你不仅一个人就制住了一头杀生尸,还有力气说笑话。”
扶着我的韩紫妍也娇哼了一声:“宋先生说正经话,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没个正行。”
我嘴里隐隐发苦,深感无奈,我明明说的是真话好吧,怎么是说笑话了?虽然说,我也感觉好像是做梦一般。
我猛的抬头,恶狠狠的问道:“那个贾道义,你们抓到了吗?”娘的,就是这个贼人,弄了这么一头杀生尸。
宋道临摇摇头:“唉,人去楼空,贾道义早就跑了。”
……
“李玄心,这是你的报酬。”新源新城工地的经理办公室,杜高山站起身,将一叠钱摆在了桌子上,背着手,赞许的着向站在桌子前的我。
我拿起这叠钱,诧异了一下,一共三叠,足有三万,是一开始最低的三千块钱报酬的十倍。
“这是你应得的,当时我看到别墅内的样子,不敢相信,那简直就是被火车撞过,真是可怕。”杜高山看着我,感叹道。
我从宋道临那里知道了那座贾道义藏身并且炼杀生尸的别墅的户主,是一个已经出国多年的人,和杜高山没有丝毫的恩怨,但是耐人寻味的是,别墅是在大概一年前过户的,上一任别墅的主人是本地一个姓曾的房地产巨商,而且还和杜家有生意的往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这个姓曾的窝藏了宋道临他们部门追缉的贾道义,而且也是他让贾道义来破坏工地施工,延缓进度的,只不过为了避开风险,才会将别墅过户,这样一来,没有人有直接证据抓捕他。
“那个姓曾的,和你有仇?”我向杜高山问道。
“算不上仇怨,只不过,他和我大哥很投合,他们两个和我提起过一件事,那就是让我们杜家的房地产和他的房地产公司合作,控制房价,一起将房价提高,来赚取暴利,但是我并不愿意这样做。”杜高山眼神复杂的叹道。
他这样一说,我就能明白了,看起来我还真的猜错了,和杜雪的大伯并无关系,应该就是这个姓曾的做的,只要杜高山在这栋小区的建设上失利,让杜高山的大哥继承了大部分的家产,进而和他合作,就能够联手通过制造房价上涨来赚取暴利,这个动机已经足够了。
我走出办公室,看到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看着一个个光着膀子挥汗如雨的工人,感觉这个活儿虽然曲折了一点,甚至差点丢掉了小命,但是值!
文昌听到我完成了从他那接的第一个“活儿”,就打电话过来,要请我吃饭,给我庆贺一下。
小饭馆提前关了门,文昌炒了三小菜摆上了桌,我看着桌子上这三个菜,撇嘴笑道:“我说,文叔,您庆贺也不说出去吃,就弄三菜糊弄我。”
文昌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这也没办法啊,现在有能耐的人越来越少了,从我这接活儿的也越来越少,这口饭不好吃啊,前两天有人接了给人找龙脉的那个活儿,找了一块风景不错的地儿告诉人家就是龙脉,可是人家一瞅,几十米外就是一片乱葬岗子,给接活儿的这人一顿揍,吵着要我赔医药费,这事闹的。”
我们两个一边吃一边聊,就难免提起我接的这个活儿,提起杀生尸,提起贾道义这个人来。
“贾道义,嘿嘿,这个人还真是老狐狸,现在还没被逮到,多少年了。”文昌吧唧了一口菜,说道。
“贾道义,你认识?”我问道。
“不仅认识,还见过,现在应该得有五十多岁了,也算是一个名声在外的角儿了,虽然名声不好听,只不过他这几年消停了许多,所以像你这般大的小一辈,都没有听说过他,说起来,还和你老舅有点关系。”
“我老舅?”我诧异道。
文昌告诉我,贾道义本事非常厉害,而且为人狡诈狠辣,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闯下了赫赫的名头,但是后来,蒋二龙,也就是我老舅崛起了,光芒掩盖了所有人,就连老一辈的都不行。
我听的血都沸腾了,想象着年轻时候的老舅豪气万丈的样子。
“但是,贾道义不服,后来似乎和你老舅交过手,结果嘛,自然不用说了,蒋先生可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文昌挑了挑大拇指。
想到老舅和贾道义交过手,我心里直痒痒,想要等老舅回来,仔细的问一问他细节。
“虽然贾道义不是蒋先生的对手,但如果单论玄学术法,此人能在东北排进前十,就算是前五,也不是不可能,你能破得了他的术法,而且是杀生尸,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文昌赞叹的看着我。
我一听杀生尸,胃里就有点翻腾,脸色有点发苦。
“你是怎么对付杀生尸的,和我说说?”文昌好奇的问道。
“嗯,下茅之术。”
“下茅之术,怪不得,此术少有人会,能够施展的更是寥寥无几,你请来的是什么鬼神上身?”文昌问道。
我吞吞吐吐,有些惭愧的说道:“吊死鬼。”
文昌刚抿了一口酒,听到是吊死鬼,一口酒全都喷地上了。
我心中大感尴尬,脸有点发烫。
文昌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真的是吊死鬼?”
我无奈道:“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有必要撒谎吗?”
文昌看着我,豁然一笑:“你该不会是认为请吊死鬼上身很丢人吧?”
我心道,不丢人么,说出去都难听,向上一次,可是大力鬼王啊,多霸气。
文昌摇头一笑:“你啊,竟然敢小瞧请来的吊死鬼,真是无知啊。”
“这话怎么说?”我不解,难道请来吊死鬼还有什么说头。
文昌嘿然道:“自杀之人,罪孽深重,因为,上有高堂养育之恩未报,中有结发之夫妻的姻缘未了,下有待哺小儿没有尽到抚养之责,吊死鬼更是如此,下茅之术请上身的无一不是在地府颇有地位的鬼物甚至是鬼差,你想,一身罪孽的吊死鬼,能够在地府吃的开,而且以鬼神临身的方式附在你身上,它能是一般般的鬼怪吗,定然是法力无边啊!”
。。。
。。。
第141章 债,还清了
文昌的这一番话,完全点醒了我,是啊,如果上我身的吊死鬼只是一般般,怎么可能帮助我那么轻松的解决掉了杀生尸,虽然……方法说起来有点让人反胃。
想到最后莫名其妙的咬了舌头,会不会是这位鬼吊爷小小的惩戒一下我,毕竟,当时我在心里可是很鄙夷它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赶紧念叨了几句:吊爷,吊爷,你莫怪,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回头给您烧几个漂亮的丫鬟过去侍候您。
在我离开小饭馆的时候,文昌提醒了我一句,我坏了贾道义炼杀生尸,以这个人的性格,肯定会怀恨在心的,让我多加小心,他说,贾道义是一头彻彻底底的老狐狸,他要是报复一个人,不会立刻就报复,很可能过一段时间,等对方放松警惕了,才会突然露出爪牙。
我谢了一句,将此事记在了心里,一个能够和宋道临的部门周旋这么多年的人物,绝对不是善茬,由不得大意。
肩膀上被杀生尸捅出了五个血洞,算不上多严重,但是也得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够活动自如,文昌这里也没有我能看的上眼的活儿,心里就打算暂且歇一段时间。
老舅和阿成去外地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留下来的顺子看到我肩膀受了伤,就找出来一包用塑料口袋装的黑乎乎的药膏。
我闻了闻,辛辣的味道刺鼻之极,就问他这药膏好使吗?
顺子告诉我,绝对好用,然后就给我抹上了。
药膏一碰到伤口,就像是泼了盐水一样,疼的我直吸凉气,可是让我惊讶的是,过了十多分钟,痛感就一点点的消失了,反倒是凉丝丝的,十分的舒服。
“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啊?”我惊诧的向顺子问道。
顺子笑呵呵的看着我:“好使吧,这是蒋叔,也就是你老舅调制的,我和你说,这玩意拿出去卖给识货的,可值钱着呢,就你刚用的这些,没有几百块钱,看都别想看。”
一听是老舅弄出来,我心里了然,同时也有些其他心思,玄学五术,分别为山、医、命、卜、相,老舅交给我的本事中,山脉自然是重中之重,因为老舅说过,玄学五术,山脉为首,其它四脉追根究底,不过是为山脉辅助罢了。
除了山脉之外,我对于相脉也多少掌握一些,比如望气术,地眼术,皆为相脉中的地相,还有相面也略通一二,能够简单的看出一个人的运势,就如当初从耿秋华的面相看出他的丈夫运势不好,可能会住院吃药。
至于医、命、卜三脉的手段,我会的少之又少,我也向老舅问过,为什么不教我这三脉的本领,他告诉我,贪多嚼不烂。
现在看到这药膏这么好使,我的心里就有些痒痒,想要将医脉的本事学来,如此一来,自己受了伤,也能够自己给自己医治,不用求人。
当从顺子那里离开后,让我意外的是,接到了老舅来的电话,而且,他的第一句就是问我的伤势怎么样。
我听到老舅那边有呼呼的风沙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打的电话,听他问起我的伤势,不由反问他,是不是顺子告诉的他,我受伤的事情。
老舅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他笑了笑:“不是顺子告诉我的,是我推算出来的,算出你小子得流点血,但还死不了。”
我心中一叹,老舅的本事真是神秘莫测,让我难望其项背,我轻松的说道:“好多了,用了你留给顺子的那种黑色的药膏,非常好使。”
老舅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接着说道:“知道你没事就好了,切记,万事不可鲁莽,虽然你现在的山脉之术算是有所小成,但是,这条路,比你想的要凶险的多。”
我答应了一下,关心道:“老舅,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怎么?有事?”老舅问道。
我干笑一声:“嗯,我想和你学医脉的本事。”
对面沉默了了一会儿,一时间只听见大风的呼嚎声,我还以为是信号不好了呢,过了一会儿,隐隐有人突然喊了一句话,隔着电话,听的模模糊糊,好像是在招呼老舅过去,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老舅仓促的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他告诉我,让我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说一句话,他会给我一样东西。
“我是来讨债的……”我嘴里念叨了一边,心中感到惊异,这句话,就是老舅让我和那个人说的,讨债的,什么债?
回到寝室后,我见到只有海哥和小彬在,小彬正津津有味儿的看着武侠小说,而海哥则坐在床上,左手拿着小镜子,右手握着木梳,摆弄他的头发,试图让两旁的头发遮住谢顶的部位。
“海哥,你知道善医堂不?”我爬上床后,问了一嘴,这个善医堂,就是老舅让我去的那个地方。
海哥放下了小镜子和木梳,抬头看向我:“知道啊,挺有名的,听说开的药挺管用的,我妈在那买过治腰疼的中药,吃了不到一个月,就好利索了。”
第二天,我打车找到了坐落在市区的一条老街上的善医堂,有些老旧复古式门面,掉了漆的木招牌上刻着善医堂三个字,有微微苦涩的中药味飘荡在门口。
当我推门而入,就看到三架靠墙而立的褐色中药柜,此时虽然不过**点钟,却已经有不少的人来抓药,一派繁忙。
我走到柜台旁,向一个接待我的店员说道,我要找人,找一个叫许山重的人,店员皱着眉,摇摇头,说不认识这个人,然后就叫来了他们的经理。
经理是一个四十多岁,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听到我要找许山重,诧异的上下看了我两眼:“你找我爸?”
善医堂后身,是一个小院,栽种着花草和几棵小树,还立着一座二层小洋楼,这名许姓经理得知我要找他爸爸,和正常人的反应大不相同,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就拉着我来的后面小院的洋楼里,直接上了二楼,进入到了一间房间。
我也见到老舅让我找的许山重,竟然是一个病的起不来床的耄耋老人,灰褐色的脸上满是深深的皱纹和老年斑,头发稀疏,已经没有几根,床头摆放着氧气管还有心电仪一些医疗器械。
当我有些惴惴和不解的站在了床边,这个老人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我,一侧的药堂经理叫了一声爸,然后介绍我说是来找他的。
我清晰的看到,当说到我是来找他的,这个叫许山重的老人本来有些昏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闪烁着激动的光彩看着我,张了张嘴,发出含糊沙哑的声音:“你来找我?有什么话要说吗?”仅仅说了两句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恍然大悟,想起老舅交代我还得说一句,迟疑了一下,对着老人说道:“我……是来讨债的。”
嘎!
在我刚说完这句话,老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想不到,一个气息奄奄的老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抓的我的手腕都一阵疼。
老人全身都颤抖起来,眼睛盯着我,流出的老泪爬满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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