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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武侠-第3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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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时逆众魔心意而动。
所谓“鹰扬双将”,是指北疆鹰扬派的梁师都和刘武周,这两人隋末便即起兵,早投靠东/突厥,还分别被封为大度毗伽可汗和定扬可汗,麾下地盘北连突厥,南接中原,可谓是中原与突厥间的缓冲地带,曾一度奉颉利大汗之命进迫太原,深受突厥人的信任。
其实梁师都和刘武周根本是魔门中人,属魔帅赵德言一系,风萧萧当然指挥不动,不过石之轩却能让他们言听计从。
一旦东/突厥大军大举南下,必定要向梁师都和刘武周借道借兵,只要两人适时反水,前有雄关,后无退路,粮草断绝,就算来上几十万精骑,也非得全灭在中原不可,至不济也能让突厥人无功而返一次。
这也是风萧萧敢这么大胆,看似不计后果,掀起玄武门之变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就算所有失策,将关中搅得一团乱麻,他也有把握拖延突厥进兵的时间,直到中原有能力反击。
有以上种种原因,就算风萧萧想压着魔门,容纳佛门,也得魔门高层一致同意,其他人还好说,有风雪压着,有风萧萧镇着,有生死符威胁着,一时还翻不了天,关键是石之轩……
风萧萧踌躇半晌,终不能给师妃暄一个肯定的答案,只得给了个似似而非的保证,只答应暂时不会清洗佛门。
这个结果淡然无法让师妃暄满意,于是她干脆也住进了上林苑。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石青璇和师妃暄彼此间还极不对付,风萧萧自是头都快炸了,齐人之福什么的简直妄想,他找个借口就溜了,根本没再敢回来。
期间半月,风萧萧总算将长安的首尾处理完毕,例如生压着寇仲和徐子陵,让他们只能黯然离开,虽带走了杨公宝藏和香贵的性命,却也始终没能将香家连根拔起。
更重要的是安排魔门的重心大幅南移,尤以婠婠和白清儿的安排更是重中之重,且不容有失,除了向两女面授机宜外,还施压魔门各派,必须对她们给予鼎力支持。
最后,也是让风萧萧最头痛的人,便是眼前的石之轩。
石之轩实在太厉害了,你根本想不透他厉害的手段之上,还能有多厉害,关键是你虽然猜不透他的心思,却总在不知不觉中倚靠他的手段,因为他给出的路,总是你所能选择的最好走,且只能走的路。
例如玄武门之变前的长孙无忌,以及现在的鹰扬双将。
石之轩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关键的地方,看似轻描淡写的掺和一手,给予你无可或缺的帮助。
但只要换个思路,就能让风萧萧不寒而栗,因为这岂非正说明石之轩正无声无息的影响着他,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石之轩的思路,甚至还难以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任旧以为是自己在掌总一切。
或许这只是种假象,或许石之轩正希望他有如此感觉,就像当年的杨广一样……不知不觉中,在自己最鼎盛的时候,直接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坑里。
石之轩似乎瞧出风萧萧眼中隐藏的警惕与怀疑,唇角飘出一丝充满苦涩和苍凉的笑意道:“我的确曾试图把你毁掉,也毁掉青璇,更毁掉我自己。不过江山代有才人出,不知从何时开始,天下再非宋缺、宁道奇、李渊又或我石之轩的天下,而是你和风雪的天下。”
风萧萧半信半疑的瞪着他,虽然无论从语气、神情,乃至感觉上,都觉得石之轩这番话像是发自肺腑,真诚无比,但风萧萧就是不敢信他,更不相信这一代邪王会真的心灰意冷,还如此伤春悲秋。
石之轩忽然神采大变,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双目射出思索和缅怀的神色,道:“自我随师尊习艺,我一直梦想尝尝坐上龙椅的滋味,并朝这方向努力奋斗。但那日我亲手引爆火器,要炸死青璇的时候,我忽然涌起万念俱灰、一切皆空的感觉,我石之轩的所有妄念、追求,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为的又是什么?”
风萧萧沉默不语。
石之轩目光慈祥且柔和重新望向他,柔声道:“你只要好好待青璇,我已心满意足。”
风萧萧眸中精光一闪,道:“如此说来,邪王是不反对放过佛门一马了?”
石之轩微笑着合十道:“非性性有圆觉性,循诸性起无取证,实相无无无无,幻化现灭无证者;如来寂灭随顺得,实无寂灭寂灭者;一切障碍究竟觉,得念失念皆解脱。”
风萧萧听他诵经,突有所悟,眼前这家伙不单是魔门邪王,且是位佛门圣僧,是真正的精通佛法,不然也不可能再佛法昌盛的长安混成大德圣僧,还没让任何人心生怀疑,说不定真对佛门留有几分香火情。
“道穷则变,变则通。”
石之轩柔声道:“花间乃生之巅,补天是死之极,佛家讲清净无为,圣门则专走极端。我能将花间与补天两种有若南辕北辙的思想哲论,合而为一衍成不死印法,死生交换互替,还多亏三论宗嘉祥大师和禅宗四祖的佛家秘技,又怎么对两位圣僧的道统斩尽杀绝?”
风萧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那看不出一丝邪恶,唯剩慈祥柔和的双瞳,缓缓道:“听起来情真意切,我想不信都不行了。”
石之轩听他语带嘲讽,哑然失笑道:“我同意放过佛门,你不信,我若不同意放过佛门,你是否就该满意了?”
风萧萧顿时语塞。
石之轩微笑道:“不管你信不与信,都只能选择相信,既然结果无差,又何须深究?”
这番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风萧萧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不过他的城府之深,绝不会比石之轩差上多少,同样微笑道:“是我执念了,既然邪王不反对,关于佛门,我会自行斟酌。”
石之轩轻叹道:“你直到现在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岳父大人吗?”
风萧萧淡淡道:“还是那句话,只要青璇认你,我岂有不认之理?”
石之轩道:“小青璇早已叫我做爹,你不会不知道。”
风萧萧瞟他一眼,道:“叫你一声爹和真心认你这个父亲并非一码事。”
石之轩长叹口气,霎时去无踪。
风雪现出身来,瞧着他消失的方向,冷冷道:“定要找机会杀了他,以绝后患,他只要在世一日,就无法让人安心。”
风萧萧苦笑道:“我何尝不想,但他根本不会给你我这个机会。你信不信,到鹰扬双将再无作用的时候,他定会亮出另一张底牌,让我不能动他,也不敢动他,亦如现在。”
“他的底牌会是什么呢?”风雪俏脸上显出忧色,道:“雪儿近来心绪越发紊乱,只怕离那个……日子不远了,到时只怕会拖累于你,更让石之轩有可趁之机。”
“没十足的把握,石之轩绝不会笨到对咱们出手,其实无虞。”风萧萧皱眉沉吟道:“我只是怀疑他和婠婠达成了什么私下协议。我想利用婠婠对宋阀鸠占鹊巢,或许石之轩想利用婠婠对我也来个鸠占鹊巢。”
风雪眸中溢出寒意,道:“她敢!”
风萧萧又苦笑道:“相信你我都在时,他俩未必敢,但真到你我撒手之后,就很难说了。其实我并不怕他们两人携手,毕竟石之轩智计超人,不能不服,婠婠有他帮衬,可谓是如虎添翼,定当无往不利。”
风雪讶道:“那你在害怕什么?”
风萧萧眸光凝聚,诡芒似电闪山,幽幽的道:“我是在害怕依石之轩那个自我毁灭的性子,他或许会在婠婠大功告成的时候,再亲手毁掉这一切。”
风雪沉默一阵,往他怀里靠去,脸颊蹭着他的胸口,闭眼道:“如果真到那一天,又真能选择留下或离开,雪儿便留下来帮你看着他们好了……”(未完待续。)
卡文啦~
临近结尾,俺卡文实在厉害,所以只能再次请假~抱歉啦~(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风雨飘摇
李渊二子俱亡,李唐风雨飘摇,本来的锦绣长安不免显得颜色黯淡,不过什么时候都有走马章台的贵胄富豪、世家子弟依旧在寻花问柳,斗鸡走马,尤其还有不少达官贵族深觉大厦将倾,有今没明,更是变得骄奢淫逸,醉生梦死。
白日里市井间的萧条,掩不住日落后的灯红酒绿,尤其在夜生活最为繁华的平康里,赌场青楼竟是夜夜爆满,大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难来明日当的放纵。
香家却不敢在这种时候继续招惹风雨,除了一些酒楼饭馆外,其他例如青楼赌馆这类招风的场所,全都停业,尤其是六福赌馆的关张,使得比邻的明堂窝生意更加火爆,甚至还比寻常光景时更好上一些。
长安虽乱,香贵虽死,但池生春稍显心安,毕竟寇徐已被魔门逼走,虽然香家在银钱上损失惨重,可于大体上无损,买卖也算是勉强维持下来,只待风头一过,便可继续开启。
可惜池生春并不清楚,其实香家危机远没过去,惦记着找他们算账的人,绝不止是寇仲和徐子陵……这两小子其实与香家本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一是处于义愤,二也是为朋友出头,比如雷九指,比如纪倩等等。
香家经营多年,罪恶滔天,罪行罄竹难书,怎会因寇仲和徐子陵的离开,就没了报仇人呢?寇徐二人顶多算是大伙儿默认的领头人罢了,不论在与不在,血海深仇总还是有人要报的,若不把香家连根拔起,不知多少人会一辈子无法心安。
李阀濒临完蛋,池生春再没什么太大的指望,却也无甚气馁,毕竟香玉山仍在南方经营,他俩兄弟只要不是一齐完蛋,香家就垮不了,何况魔门也不允许他们垮掉。
如此一想,他反而彻底放开了,以往敢想不敢做的事,也大着胆子想干上一场,毕竟李阀已日薄西山,他香家却靠着魔门这条正扬帆的大船,日后前途还无可限量。
于是来到明堂窝。
对妩媚迷人的胡小仙,池生春垂涎已久,更被迷得神魂颠倒,早想收入私房,任他肆意宠幸。
一旦李唐崩溃,长安易主,“大仙”胡佛想要继续经营,保持地位,甚至苟全性命,非得重新找个靠山倚靠不可,池生春岂非正可投其所愿?胡小仙自然也别无选择,只能向他笑颜献媚,取悦讨好。
光只想象那种香艳情形,就已让池生春色/心大起。
暗室之下,胡佛终于松口,让池生春以六福赌馆为订,许以婚约。
他毕竟是盛名赌坛的“大仙”,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惯常只有他蒙人,没有人能蒙他,完婚还要待香家替他撮合上宋阀的门路再说。其实他本就有心与池生春合作发展赌业,如今见大占便宜,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下来。
究竟最后是六福赌馆吞并明堂窝,还是明堂窝吞并六福赌馆,还要日后再各凭手段,就算不成,他也能白赚个六福赌馆,绝不算亏。
可惜胡佛再精明,也料不到池生春背后还有个香家,更料不到香家背后还有魔门撑腰,否则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池生春打这种算盘、占这种便宜。与虎谋皮,能有好下场么?只怕最后不但赔了女儿、赔了身家,连性命也保不住。
不过无论以后怎样,现在的池生春都算是胡家的半个女婿了,也就整日混在明堂窝里,陪着他那艳光四射的未婚妻,在赌场里打转,他赌瘾又大,时不时的亲自下场赌上几把,且又大又狠,还把把能赢。
这日,他正赢在兴头上,忽然连输三把,以他的赌技,输一把算是不经意,输两把还能算是手误,连输三把就很有猫腻了。
“又遇见对头了?”池生春心中猛地一抽,不动声色的往大厅角落使了个眼色,那边有个劲装汉子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迅速离去。
无怪池生春如此草木皆兵,之前寇徐二人便伙同雷九指给他玩了这么一手,让他当场下不来台,更连赢多日,最后生生逼得他父亲香贵亲自出马,才致最后的一败涂地,怎能不让他立刻警醒?
与他对赌这人就算坐着,也显得极为高瘦,眉长眼长鼻也长,长脸还生得两片薄唇,予人一种孤高冷傲的感觉,明明只是二十七、八的年纪,却饱含一种饱历沧桑的苍老味道。左腰配剑,竟也长的令人印象尤其深刻。
他正伸着同样长长的胳臂,以修长洁净好似女人的手指,指着身前摞成小山般的筹码,神情严峻而不客气的道:“全压上!”惹得胡小仙一对眼珠溜溜在他身上打转,美目亮了起来。同桌赌客见豪客来临,赌注大涨,跟着起哄。
池生春却胆颤心惊,因为这句话他实在太熟了,之前雷九指就说了不下几百遍,差点把他赌到倾家荡产,直接逼出了他的父亲香贵。
不过池生春总算非凡之辈,既上过一次当,还能上第二次当不成?
当即推桌起身,作洒然状笑道:“兄台手气正旺,小弟甘拜下风。”同时目光在那人身边打转,想找出雷九指藏身何处,也只有雷九指的赌技,才能稳压他一头。
同桌赌客见池生春居然没胆跟注,自然发出嘘声,倒也有识得他身份的人大觉异常,这实在不像六福赌场老板以往的脾性,不由高看那高瘦剑客一眼。
胡小仙掩嘴笑道:“蝶公子真好兴致,池大爷不敢陪你玩,奴家陪你好了。”探出纤指,就想加注筹码。
她笑起来实在狐媚迷人,美眸秋水盈盈,一只玉手又那么皓白,登时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不乏有人流出口水。
池生春同样瞧得心神荡漾,恨不能将这只纤手捉住揉磨,暗骂道:“当老子面就敢抛媚眼惑人,等下我就把你这骚/蹄子给办了,当你尝过老子的滋味后,就知道自己前半生全白活了。”
如今风头甚紧,他并不想太过分得罪胡佛,又搅起风雨引人瞩目,不过胡小仙实在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池生春本就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却天天和胡小仙厮混一起,偏偏这美人儿还滑不留手,顶多让你浅尝辄止,却根本无法深入,他早被撩拨得欲/火沸腾,欲罢不能,终于把持不住。
不光是他,一桌子赌客都被胡小仙展露的风情迷得七晕八素,唯有那蝶公子连眼珠子都没转动,仍旧盯在池生春的脸上,冷冷道:“池大爷?你果然是池生春!”
他不认识我?池生春登时立刻回神,心道:“蝶公子?阴显鹤?莫非就是那个东北新近崛起的用剑高手,听说他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却性情孤僻,一向独来独往,怎会来对付我?”
但不及他细想,阴显鹤已经持剑在手,寒芒作闪,迅疾刺向池生春的咽喉要害,尽显其毒辣本色,一经确认身份,竟是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拔剑杀人。
池生春口目大睁,似乎被这气势惊人的一剑给彻底吓呆,但只要从后看他,就可看见他的手已不知不觉放到胡小仙背后,这会儿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小命在上,他会毫不犹豫的拿胡小仙挡剑。(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捉奸在床
阴显鹤形貌孤高冷酷,目光无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见着池生春欲以胡小仙挡剑的小动作,他疾去的剑势居然缓了一缓。
就在此时,人影一闪,黑衣罩身的杨虚彦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蒙面黑巾下露出的双眼内厉芒一闪,黝黑细长的剑身未带起一丝气势,毒蛇般缠向阴显鹤的后劲。
他不论行动还是出剑,都是难以形容的诡异,明明疾似闪电,却偏偏连丁点风响都发出,寻常人等只觉得黑影模模糊糊闪过,但也仅此而已,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阴显鹤也不例外,但他身经百战,从池生春望来奇异的目光中发觉一丝不妥,胡小仙正对着他,不但将他缓剑的行为瞧得清清楚楚,也将他背后的杨虚彦瞧得清清楚楚,眼珠溜溜一转,美目似有意似无意的瞪着杨虚彦,掩嘴娇呼。
阴显鹤毕竟是闯荡多年的高手,见状心知不妙,立时顺着她的目光回剑格挡。
双剑交击,如观默剧,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但阴显鹤浑身巨震,长剑脱手,竟是毫无抗力的一触即飞。
见此一幕,赌桌上一个作富商打扮中年人瞧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以阴显鹤的剑法武功,刺杀成功的把握极大,说不定还能生擒池生春,哪知“影子刺客”杨虚彦突然出现,而武功不低的阴显鹤居然一剑败北。
但他精明过人,反应也快,咬牙叫道:“动手!”身体却往后退去。
满场赌客都赌得热火朝天,并非全关注这边情况,闻呼喊声大半莫名其妙的往发声处瞧去。但也有小半人见到有强人打斗,还有人呼喊,立时知道出了乱子,登时抱头逃窜,奔向大门,倒也造成了不小的骚乱。
池生春在第一时间就望向那个腆着肚子的中年人,心下咯噔一响,暗道:“果然是雷九指!”突然出手,钳住他的手腕。
杨虚彦却大吃一惊,暗呼:“上当了,有埋伏!”再顾不上一剑结果阴显鹤,身形窜动,如惊弓之鸟般霎时不见,深得一击不中,便即远遁的刺客精髓。
“咄”的一响,阴显鹤被击飞的长剑深钉入房梁,他空着双手,踉跄落地,散碎目光忽然聚拢,怒道:“放开他。”口中流出血沫,显然受了内伤,一时无力救人,一个青衣小厮从人群内扑出来扶住他。
除此之外,四周再无埋伏,显然雷九指那一声“住手”,纯是施以诈言,果然惊退了个性谨慎的杨虚彦。
池生春武功不算高,不过对付一个雷九指还绰绰有余,伸手一抖,雷九指就仿佛散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的趴到了赌桌上。
他见有人质在手,稍松口气,目光在阴显鹤和那青衣小厮脸上转了转,面色不由微变,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两位随在下来罢!”拖着雷九指缓缓往里走。
那青衣小厮戴着顶帽子掖住青丝,面容也做了改扮,但池生春仔细瞧下,终发现熟悉的痕迹,心下早慌了神,却不能不故作镇定,他绝不能让这人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身份,否则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阴显鹤倏然挪步,拦到池生春的退路上,冷冷道:“休想走。”
池生春稍一用劲,雷九指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神情痛苦,身体萎靡,。
阴显鹤果然不敢乱动了,但也绝不肯让路,两人死瞪着僵持在一起。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满堂人的注意,现今时局混乱,众赌客不论身份高低,再没原来看热闹的心情和胆子,皆你推我搡的往外逃去。
见状,胡小仙不由撅着小嘴,不满道:“你们这一闹,奴家生意都没法开了。”几人正紧张的对峙,谁都没去理她。
诺大的明堂窝大堂很快就空旷下来。
池生春额上渐渐流出冷汗,目光转到那青衣小厮脸上,干笑道:“倩姑娘于宫廷献舞,与两位大家同台,可谓是声名鹊起,何必非与小弟过不去?”
他倒不怕阴显鹤,也不是真的害怕纪倩,而是害怕纪倩身后的人……
纪倩和风萧萧的关系一直扑朔迷离,看似很亲密,又似很寻常,让他实在拿不定主意,否则几个纪倩都不够他弄的。
纪倩要真的是风萧萧的女人,随便招呼一声,他休想活到现在,在邪帝的眼里,他只怕比蚂蚁也强不了多少,随手就弄死了,若纪倩和风萧萧没有亲密关系,又为何数次帮她出头?
纪倩见自己被池生春识破身份,俏脸一板,道:“你先放了雷先生,我今天就先饶过你。”
胡小仙起身往她靠去,吃吃笑道:“原来是小倩,你这身装扮真好,奴家都没认出来。”
“小仙姐!”纪倩后退一步,道:“此事与你无关,还是尽快离开,今日多有得罪,搅了小仙姐的生意,往后纪倩定会登门道歉。”
胡小仙嫣然道:“那么见外干嘛!何况这里是明堂窝,小仙怎敢离开?”
纪倩叹了口气,柔声劝道:“小仙姐,往日你我交情不算浅,纪倩不想拖累于你。”
胡小仙刚想说话,门口忽然闯进来个英俊秀气的贵胄公子,一进门便怒气冲冲的道:“人呢?都死哪去了,本公……本公子这回要大赌特赌。”
听得这人的声音,池生春、胡小仙和纪倩的面色皆是一变。
池生春是恐惧,胡小仙是惊异,纪倩则是狂喜,她回头叫道:“公主……”竟是东溟小公主单婉晶。
单婉晶粉脸上怒意稍减,目光倏然转来,狐疑的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不确定的问道:“倩儿?”
纪倩急忙点头,一指池生春,哀求道:“求公主帮帮倩儿!”
单婉晶美眸冷冷地向池生春和雷九指扫量几眼,突然拔出佩剑,踏前两步,脸寒如冰的以剑尖遥指,根本不问青红皂白的冷喝道:“放人,不然立刻宰了你。”
池生春暗暗叫苦,若手上没了人质,他可未必打得过受伤的阴显鹤,可是他也不敢忤逆单婉晶,最后咬着牙道:“公主务请三思,今次还是两不相帮为好,免置身险地,邪……邪帝他老人家亲口答应放我香家一马的。”
如今他只能寄望杨虚彦仍旧潜伏在旁,对于杨虚彦的心思,他可清楚的很,既然已将邪帝风萧萧得罪死了,杨虚彦自然不会放过单婉晶落单的机会,说不定只再撑一下,事情或有转机。
池生春不提风萧萧还好,一听到“邪帝”二字,单婉晶一对秀目简直快喷出火来,显得尤为怒不可遏,冷笑道:“他要放你,我偏杀你,去死吧!”持剑纵跃。
“婉晶……”风萧萧突然衣衫不整的冲入门来,扯住单婉晶的手,见她拉停,赔笑道:“我的好公主,你听我解释……”他一见大堂内的情形,腆着的笑脸渐渐散开,神情显得很有些尴尬。
包括池生春在内,所有人瞧他的目光都变得怪异起来。
单婉晶胸口剧烈地起伏,俏脸上涨起艳丽的怒红,寒意森森的道:“解释什么?你和师大仙子莫非是在床上研修佛法吗?你……你还不松手!”
她用力几下,没能挣脱,怒不可遏的跺了跺脚,然后一剑砍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四凤囚龙
单婉晶一声怒喝,便即挥剑砍向风萧萧拉她的手,看上去竟像是毫不留情。
风萧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手抓更紧,目光却显柔和的望着她。
剑锋倏然停在他手腕之上,锐利的刃芒毫无阻碍的削断几根汗毛。
单婉晶面色青红不定,一双美眸射出复杂的光芒,握剑的手微有些颤抖,葱花般的指尖发白,显然用力甚过,整个人僵在那里。
大堂内其他几人神情古怪,但都透出掩饰不住的震撼。
单婉晶刚才那番话里的意思实在惊人。
魔门邪帝居然和静斋仙子搅到了一起,还被东溟公主当场捉奸在床……任谁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都难免呆立当场,更难以置信。
纪倩回神后自惭垂首,想起自己过去种种行为,羞赧难忍。
她往日自负姿色艳名,若肯自荐枕席,天下那个男人能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谁知她尽管扯去矜持与骄傲,甚至愿意听凭摆布,风萧萧仍旧爱答不理,原来并非人家故作清高,是真的瞧不上她那点蒲柳之姿。
她那萤火之光,又怎能与皓月争辉?且一轮比一轮明……
胡小仙则俏目睁圆,双手掩嘴。
那日也是在这明堂窝,弓辰春与可达志一言不合既开打,风萧萧惊鸿一瞥的露面,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映像。
能把名噪长安的弓辰春变作乖乖羊的男人,当然值得她注意与留心,后来多方探听,方知乃是威名赫赫的魔门邪帝,她当然心动不已,还想凭着自己的艳色和媚术,为明堂窝拉一个强援,如今却觉得底气很有些不足了。
阴显鹤却联想到徐子陵与他告别时的黯淡神情,是那么的茫然和失落,孑然孤独,大失一贯淡薄无争的冷静气质,原来根结在这儿呢!不由替这位好兄弟惋惜。
池生春则大感恐怖,暗忖自己听到这番见不得人的阴私,会不会被邪帝杀人灭口?
他自是心生惧意,所以回神最快,哪里还顾得上雷九指,偷偷回溜走,但双腿不住打着颤,明明想逃得悄无声息,却一下子撞上了赌桌,一个踉跄便碰垮了摞成小山般的筹码,弄得“哗啦”一声。
众人都被这一声吸引得目光转来。
池生春本来英俊的脸上顿时挤满苦涩,再也不敢挪动分毫,真恨不得地上立马陷出个大坑,也好让他跳进去把自己给埋了。
唯有风萧萧根本不理他,任旧一直盯着单婉晶不放,柔声道:“咱们回家再说好吗?”
当着外人的面,单婉晶也知失言,何况还被风萧萧握着自己的手,感到他掌心的热力传来,娇躯不免有些酥软,但一瞧见他脸上颈上乃至敞开的胸怀上多处吻痕,怒火又起,道:“回谁的家?上林苑吗?”口中虽凶,剑却垂下去了。
风萧萧一见有门,哪还顾得上她语气不善,刚想再说上几句软话,面色突变,失声道:“不好,调虎离山!”拽着单婉晶往外狂奔。
单婉晶被他拽得身不由己,却也顾不上生气,因为她也听见自对面上林苑传来的劲爆声,显然有人正在激烈剧斗。
风萧萧拉着单婉晶匆忙回到上林苑深处独院,立时看到尚秀芳和石青璇肩并肩蜷缩在花丛旁,皆紧闭双目,面上泛着不正常艳红,呼吸急促,娇躯颤抖。
师妃暄大失一贯的仙子风范,颇显狼狈,正一手撑着色空剑,半跪在两女中间,螓首低垂,同样面色艳红,呼吸急促,神色看起来似乎极为疲累,但细看又像极为亢奋。
风萧萧大惊失色,忙松开单婉晶,飞掠入院。
师妃暄听见响动,忙抬头望来,低呼道:“不要……进来。”可惜她话说的远没风萧萧动作快,已跃到她的身边,慌乱的问道:“妃喧……出什么事了?”
师妃暄娇躯一软,色空剑落地,往他怀中倒去,颤声道:“毒……毒雾……是杨虚彦……”她似乎极力克制住了身体的颤动,话语也顺畅起来,道:“此雾似乎可渗透肌肤,屏息无用。”
风萧萧心中更惊,这才发觉空气中弥漫着着淡淡的红雾,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异香……这不是当初烈瑕给尚秀芳下得大明尊教的催(cuiqing)情秘药吗!
当初听烈瑕说,这药可令贞女立刻变成淫(yinfu)妇,风萧萧曾亲身体验,绝对无半点虚假……
风萧萧急忙转头叫道:“不要进来。”
可惜单婉晶已经进来了,正一脸不悦的瞪着他抱师妃暄的手,俏脸罩着一层寒霜,显得怒意盎然,但她本霜白的脸色竟渐渐转红,身子晃了几晃,站立不稳,呼吸亦开始变得急促。
尚秀芳毫无武功在身,已经无法抵挡毒雾侵袭,双手竟开始探入自己的衣裙之内,两条浑圆纤长的美/腿也跟着并拢,娇/喘道:“风郎……风郎,要我……”
随着她的呓语,石青璇的身子也跟着蜷曲起来,居然将几乎从不离身的天竹箫抵到臀股处夹紧……同样低喘呢喃,柔媚的呼唤着“风郎”。
风萧萧也感到怀中的师妃暄娇躯烫热起来,浑身散发着勾魂的醉人气息。
单婉晶突然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往他身上扑倒,柔软坚挺的双/峰顶着他的肩膀,双手揽上他的颈子,那双本来含霜带怒的美眸,渐渐情/火喷发,鼻息香热,红彤彤的唇瓣也熟门熟路的往他嘴上寻去。
眼前明明是无限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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