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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武侠-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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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惊道:“你会去杀了他?”
小老头忽然哈哈大笑,简直畅快极了。
陆小凤却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浑身都不自在了。
小老头终于止住了笑,道:“要杀他的人不是我,是牛肉汤,或者是宫九。”
陆小凤道:“若是他们杀不死风萧萧怎么办?”
小老头淡淡道:“杀不死,就只有死,他们三个,只能有一人活着。”
陆小凤顿时不寒而栗。
都说虎毒尚不食子,但在这个小老头的口里,他儿子和女儿的性命,就好像一只蝼蚁般无足轻重。
小老头忽然打开了铅匣,道:“我已和你说的足够多了,你现在可以去找风萧萧了。”
陆小凤道:“你想让我传话给他?”
小老头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满匣的水银,捻出了圣舍利,悠悠的瞧了许久。
圣舍利原本晶莹泛黄的朦胧光泽,忽然转变成了刺眼的殷红。
陆小凤目不转睛的看见这奇幻的一幕,好似嗓子眼都已干涸,竟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小老头忽然将圣舍利塞到了他的手里,笑道:“你现在就去还给他。”
陆小凤不由自主的道:“是……”
“圣舍利?”
风萧萧瞧着陆小凤手掌心上滴溜溜、圆滚滚,泛着邪恶血红的圆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来自现代的八十年代,那时没有“大唐双龙传”,所以根本没听过“圣舍利”这个名称。)
水母之精怎会突然变了颜色?
小老头明明已经取走,为何还要还给他?
风萧萧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最让他想不清楚的事,是陆小凤拿着水母之精,为何没有被吸光内力?
不过想得再多,他也抵受不住水母之精失而复得的喜悦,终于伸出手,将这颗血红的珠子,握到了自己手中……(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孤宇星云”的打赏哈,你总是这样打赏,俺都不知道写什么感谢辞了。
第五十五章 男人的剑
水母之精刚一入手,血光就好像从珠内浮动而出,似红雾弥漫。
而后血雾中黄芒倏现,将风萧萧彻底笼罩往诡异的暗黄色光内。
红雾与黄芒混杂,交织流转,形成一幅令人迷醉的图案。
风萧萧却彻底僵住了,一时间,他只感到脑海中幻象丛生,像千万冤魂齐来索命。
陆小凤也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不过很快回神,伸手去推风萧萧。
但任凭他适合运劲,一双手都插不进似云雾般无形的光芒里。
以他的功力,能够轻易分金断玉……这云雾竟比实质还要坚硬。
一瞬之后,云雾忽然烟消云散。
风萧萧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显出身形,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像是站立不稳。
陆小凤忙上去扶住他,叫道:“你没事吧?”
风萧萧晃了晃脑袋,苦笑道:“我现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
陆小凤失声道:“那个小老头?”
风萧萧转头回眼,向已到屋门口的沙曼露出一个“你放心”的微笑,才慢慢道:“是他,他不是说过,我、牛肉汤和宫九,三人只能活下一个么?”
陆小凤道:“不错,他亲口说的。”
风萧萧道:“你知道养蛊么?”
陆小凤点头道:“苗疆流传的邪术,让各种毒物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个……啊!”
风萧萧笑道:“看来你也想到了。我们三个就是缸中的毒物,小老头吴明就是养蛊的人,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下来。”
陆小凤看着他手中已褪去血色,只泛黄光的珠子,道:“他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风萧萧低头看着水母之精。淡淡道:“他封闭住了我的精神,让我只能动用内力,否则无论是牛肉汤或是宫九,都接不下我随手一剑。”
陆小凤有些不太懂。
风萧萧也不细解释,继续道:“他将我们三人的武功,拉到了同一个水平上。我能杀了牛肉汤和宫九,他俩也有机会能杀了我。”
陆小凤皱眉道:“小老头他为何这么做?他如果想杀你,现在就可以出手了。”
风萧萧悠悠道:“他应该在做什么选择,不过究竟是什么选择,只有最后活着的那个人。才能知道了。”
他低下头,沉吟道:“他让牛肉汤回去睡觉,明天……明天,也就是说,我们三人之间的杀戮,将会在明天开始。”
陆小凤道:“你想怎么办?”
风萧萧慢慢转身,笑道:“明天的事,明天想。我今天的事,还没做完呢!”
沙曼看着他,猫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绿玉般的光。
风萧萧道:“你说是不是?”
沙曼淡淡道:“是。”
她双手到了风萧萧的颈间。解开了衣襟上的一颗钮子,忽然嫣然一笑,道:“后面有个小小的厨房,我去烧点菜给你吃,柜子里还有点酒,我可以陪你喝两杯。”
风萧萧看着她。不但看见了她的美,也看见了她对他的感情。
他忍不住又要去拥抱她。
外面忽然有人在高呼:“九少爷回来了。九少爷回来了。”
沙曼的脸上立刻起了种奇怪的变化,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忽然被父母抓住。
风萧萧柔声道:“你要是想见见他。我不会反对。”
沙曼没有走,反而拽住他的手,将他带到房里,轻轻合上了门。
风在窗外轻轻的吹,仲夏日的夜晚,竟是那么的美,又明亮,又朦胧,又浓烈……
清晨的窗台上,搁着一朵冰花。
现在正是仲夏,这朵花却是用冰雕成的,透明的花瓣还没有开始溶化。
要在多么遥远的地方才有窖藏的冬冰?
要费多么大的苦心才能将这朵冰花完完整整的运到这里来?
虽然是一朵小小的冰花,可是它的价值有谁能估计?
又有谁知道其中含蕴着多少柔情?多少爱心?
这南海中的岛屿上,只有炎热,终年看不见冰雪,是谁带来了这朵弥足珍贵的冰花?
风萧萧看着沙曼的脸,问道:“是他?”
沙曼也在看着他,苍白的脸上竟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风萧萧道:“你是不是有话想对他说?”
沙曼慢慢地点了点头,从床上站起身,丝绸的轻衫掩住了白玉般无暇的身躯。
她缓缓走到窗台前,拿起那朵正在融化的冰花,走出房门,回头向风萧萧道:“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
风萧萧笑道:“一定。”
他看着沙曼的倩影消失在阳光里,消失在花丛中,忽然很想喝酒。
于是他翻出了一瓶酒,猛灌了一口。
他知道,如果沙曼决心要做一件事,别人的想法和看法,她根本不在乎,也没人能够阻止。
不过,他相信她。
突听一个人带着笑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喝?”
牛肉汤已银铃般娇笑着走进来,笑容焕发,她笑的时候实在比不笑时迷人太多。
尤其她现在的装扮、气质,已和从前判若两人,高贵得出众,让人很难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风萧萧却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吴明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不过你该知道的,就算这样,我如果真想杀你,其实并不算难。”
牛肉汤道:“不错,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我?你难道甘心任由他来摆布?”
风萧萧笑了笑,道:“不错,我为什么要听凭他的摆布?他是你爹,又不是我爹。”
“对啊!他是我爹,他让我嫁给你,所以我只能乖乖的听话……”
牛肉汤抢过风萧萧手里的酒瓶,一下子就坐到了他大腿上,柔声道:“现在我们就可以亲热了,随便你怎么亲热都行。”
风萧萧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要知道他还没起床,自然没有穿着衣服,和沙曼度过这一夜,甚至还没梳洗过……
牛肉汤咬着嘴唇,笑道:“你连我身上最不能被人看见的地方都看过,我为什么不能看看你?”
她吃吃的笑着,甚至还扭了扭屁股。
风萧萧苦笑道:“你再不站起来,我真要动手杀你了。”
牛肉汤的手忽然探了下去,嫣然道:“你是想用这柄剑杀死我么?”(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奇怪的妹妹和更奇怪的哥哥
风萧萧已抓住了牛肉汤的手腕,只见她的手在清晨的阳光下看来洁白柔美,和以前的粗糙已大不相同,想到那天在船上她哼着歌、洗着澡的样子,不禁有点心动。
牛肉汤又笑了,低着头道:“说不定你的这柄剑……嘻嘻,真能杀死我哩!”
风萧萧无语了一会儿,问道:“宫九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提起了这个人,牛肉汤眼睛里立刻发出了光,道:“他给我带了好些礼物,我很喜欢……”
她叹了口气,又道:“不过……只怕会是最后一次了。”
风萧萧道:“什么意思?”
牛肉汤道:“因为我不敢再见他的面。”
风萧萧道:“为什么?”
牛肉汤道:“他会杀了我。”
风萧萧笑道:“宫九毕竟是你嫡亲的哥哥,我相信他下不去手。”
牛肉汤摇头道:“他这个人实在太复杂,太奇怪,可是连我那宝贝的爹爹都说他是个了不起的天才,我实在猜不透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风萧萧道:“你在颤抖,你很害怕?”
牛肉汤小声道:“是,无论多难练的武功,他全都一学就会,无论警卫多森严的地方,他都可以来去自如,你心里想的事,还没有说出来他就已经知道,假如你要他去杀一个人,不管那个人躲在什么地方,不管有多少人在保护,他都绝不会失手。”
风萧萧道:“所以你很怕他?”
牛肉汤道:“也许你不会相信,可是他的忍耐力的确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他可以在海底呆一天一夜不出来。”
风萧萧眨了眨眼,道:“他精通天竺的瑜伽术?”
牛肉汤诧异的瞧了他一眼,点头道:“他简直好像可以不必呼吸一样,有次老头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生了气,把他钉在棺材里。埋在地下埋了四五天,后来别人忍不住偷偷的把棺材挖出来,打开棺材盖一看。”
风萧萧接口道:“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了?”
牛肉汤低头道:“而且,他……他还是我的哥哥,我会的。他全都会,我不会的,他也会,他如果要杀我,我死定了。”
风萧萧笑了笑。道:“你好像忘了一点,如果我想杀你,你也死定了。”
他的手已扶上牛肉汤纤细柔软的腰肢,只要他稍微一运劲,就算牛肉汤是个铁人,她肚子里的一切,都会被暗劲搅得稀烂。
牛肉汤格格一笑,好似怕痒的缩起着脑袋。整个人都扑到了风萧萧的怀里,搂住了风萧萧的脖子,喘息着笑道:“你是不是想强(qiang)奸(jian)我?”
风萧萧道:“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你想强(qiang)奸(jian)我。”
牛肉汤又笑了笑。柔声道:“你……你快把你的腿拿开,你抵得我好痒。”
风萧萧真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的确不想听凭吴明的摆布,凭什么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凭什么他让我杀谁我就杀谁?不过如果你真敢对我下手……”
牛肉汤扭着腰肢,轻轻咬着他的耳朵。道:“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只想躲得远远的。不让爹爹找到我,也别让哥哥找到我。”
风萧萧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牛肉汤叹气道:“只要他们都找不到我,我也就不必非要杀你和哥哥了,哥哥也就不必杀了我。”
风萧萧沉默不语。
牛肉汤道:“爹爹他绝不会离开这座岛,而一旦到了中原,没有谁的势力能比上青衣楼,加上有你在,哥哥无论如何都只能断了杀我的心思。”
风萧萧道:“要是我不想走呢?”
牛肉汤支起身子,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绝不会是爹爹的对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如果你不肯听从他的安排,你就死定了。”
风萧萧悠然道:“我昨夜听陆小凤提过一句,吴明说只要我佩有圣舍利,他就绝不能向我出手,我虽然不明白原因,但除了他,我在这座岛上本就没有对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
他顿了顿,微笑道:“手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倒想看看,吴明有什么法子能逼我出手。”
牛肉汤嫣然道:“太容易了,不是还有沙曼么?”
风萧萧又沉默了下来。
牛肉汤道:“我已经偷偷找了条船,只等沙曼回来,咱们马上就能离岛。”
风萧萧忽然起身,道:“我去找沙曼。”
牛肉汤抓着他的手,道:“她不是让你在这儿等她么?你刚才也答应了。”
风萧萧瞟了她一眼,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他转过身,从床上抓起衣衫,飞快的往身上套。
牛肉汤的脸色好似变了变,道:“难道你不放心她?”
风萧萧淡淡道:“我忽然开始不放心宫九了。”
他已大步往外走。
牛肉汤赶忙走在头里,道:“我带你去……”
风萧萧伸手将她推开,道:“用不着,我怕你会带我兜圈子。”
牛肉汤大步拦到他的身前,道:“你知道她在哪儿么?”
风萧萧歪着脑袋,斜眼一阵打量,缓缓道:“你或许不知道,其实我的鼻子也比狗还灵。”
不得不说,风萧萧的确开始担心了,牛肉汤越是阻拦,他就越是担心。
尤其听见房中传来一阵阵呻/吟和低/喘之后。
这是一间布置得精雅而华丽的房间,墙上有面很大的镜子,看来显然是名匠用最好的青铜磨成的。
镜子里正映着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也是手工精致、质料高贵的上等货。
当然还有人,*的男人。
镜子中,一个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正半裸着在地上挣扎翻滚。
他的躯体苍白而瘦弱,带着斑斑的血渍,一道道交错纵横,竟然全是鞭痕。
鞭子正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中,沙曼!
幸好沙曼是穿着衣服的,而且包裹的很紧,她神情冷酷,却更显艳丽。
见到这一幕,牛肉汤神情忽然惶恐,刚想叫出声,却被风萧萧捏住了脖子……被他捏住脖子的人,别说出声,就连身上最细的汗毛,都不可能被最大的风吹动分毫。
“用鞭子抽(chou)我……用(yong)力(li)抽(chou)我……”
看着沙曼玲珑且完美的曲线,以及她手上舞动的鞭子,年轻人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怜和哀求。
而当鞭子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眼里就会发出光,泛着疯狂情/欲的红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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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深不可测的人 (四千字大章)
风萧萧都不用多想,这个喜欢被人虐/待的年轻人,一定就是宫九。
沙曼手中的鞭子越重,宫九的眼睛越红越亮,其中闪动的光芒,也就越多欲/望,而他的笑,也就更加疯狂。
他疯狂般撕抓着自己本就鲜血淋漓的皮肉,喘着气狂叫:“打我!打我!”
沙曼美丽的眼睛闪着海水般的光,其中有怜悯有同情有无奈,以及……恐惧。
因为宫九的眼中,不但有疯狂和**,还有仇恨和怨毒,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沙曼忽然感到害怕了。
她十分担心如果继续的鞭笞下去,会使得宫九最终突破底线,她手中的鞭子,不由轻了些。
宫九眼中的仇恨和怨毒之色顿时更浓了,喘息着道:“你喜欢什么?喜欢风萧萧?”
他忽然大笑,疯狂般大笑:“你还以为自己是个淑女,你错了,你只是婊/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若不是我将你买了回来,你现在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为了一块肥肉就能陪人上床睡觉。”
沙曼手中的鞭子忽然顿了顿,但很快更重的抽了上去。
宫九大笑道:“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你除了能陪人上/床睡觉,还有什么值得风萧萧喜欢?”
沙曼可以忍受宫九的辱骂,却无法忍受辱骂中带上了她所爱的人。
她这一鞭子下去,竟是前所未有的狠,宫九血肉模糊的胸膛上,仿佛隐约可见白茬茬的骨头。
宫九眼里发出了光。嘴里却还在不停的辱骂,鞭子抽得越重,他眼睛越亮,也骂得越凶,兽性的喘息。也就越发浓重。
他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而像一头遍体鳞伤的野兽,瞪着通红的眼,狂吼欲噬。
**累积到顶端,急需发泄!
沙曼将自己交给了别人,已使宫九的仇恨与怨毒到达了极点。就像美好的梦境被人一下次戳破,原本的完美无瑕被人彻底玷污。
他突然扑了上去。
沙曼手中甩动的鞭子,竟变得那么无力!
她根本无法抗拒。
幸好风萧萧及时冲了进来。
宫九的脸,被他重重的踩在了地板上。
用劲是如此之大,以至宫九的整个脑袋都深深陷入地板中。只有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还耸搭在外面。
沙曼默默的看着风萧萧,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来了多久?”
风萧萧道:“刚来。”
沙曼垂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
风萧萧笑了笑,道:“不想。”
沙曼的呼吸急促了些,抬头道:“他一直有这个嗜好,今天求我最后一次,我……我不能拒绝他。”
风萧萧柔声道:“我看出来了,我也知道你是个恩怨分明的好姑娘,若不是他要碰你。我是不会出手的。”
沙曼的猫一样的眼睛似海水一样波光粼粼,竟是那么碧绿诱人。
她慢慢走了过来,轻轻依偎到了风萧萧的怀里。
风萧萧揽着她的肩膀。道:“我本不打算过来的,免得让你难堪,不过我刚知道了一件事,害怕你会出事,所以还是来了。”
沙曼道:“我相信你。”
风萧萧忽然转头,皱眉道:“他溜的倒快。”
因为地上的人不见了。除了散落的衣衫和血迹,宫九已无影无踪。
待风萧萧牵着沙曼走出房门。发现原本被他制住牛肉汤也不见了。
沙曼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风萧萧转头遥望东边的太阳,道:“我们该走了。”
“去哪?”
“回中原。”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旁边的走廊慢慢地走了出来。
漆黑的发髻一丝不乱,雪白的衣衫上连一道皱纹都没有,轮廓美如雕刻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的表情,而眼神锐利如刀锋。
这样的宫九竟是刚才那样一个人,有谁能相信?
宫九道:“你是不是后悔刚才没有杀了我?”
风萧萧道:“我正在嫌我的鞋子脏了,准备回去换双鞋子,而我手上没剑,又不打算换双手,所以……我为什么要杀你?”
言外之意,嫌杀了他,是脏了自己的手。
宫九脸上竟完全没有羞愧之色,更没有被脚踩过的痕迹。
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胸膛和后背,他的肌肤光滑洁白如玉。
风萧萧道:“你是想证明,就算刚才我想杀你,也无法做到?”
宫九道:“老头子从未说过一句虚言,更没有一件他办不到的事,他说你杀不死我,你就一定杀不死我。他说我们三人只能活下一个,就一定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风萧萧冷笑道:“言外之意,最后能活下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牛肉汤轻盈的走了过来,她眼睛里充满了骄傲,笑道:“当然是。”
风萧萧歪着头,道:“你莫非不知道你也会死?”
牛肉汤紧贴在宫九身边,亦如沙曼紧靠在风萧萧的身边。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道:“我心甘情愿。”
风萧萧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只想找艘船快点逃。”
牛肉汤嫣然道:“我若不这么说,你会急匆匆的跑来找沙曼么?”
沙曼的脸色变了,风萧萧的脸色也变了,道:“你什么意思?”
牛肉汤笑靥如花,道:“若是你看见沙曼正和我哥哥亲热,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风萧萧沉着脸道:“心乱,则剑乱,剑乱,我就死定了。”
牛肉汤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精明,还长了一只狗鼻子,竟来的这么快。”
她转瞬又笑了起来,道:“不过现在也算不错,你越是舍不得沙曼。你死的就越快。”
有了牵挂,剑自然快不起来,情丝绵绵,削不断、扯不烂,会紧紧缚住人的手,人的剑。人的心。
风萧萧冷冷道:“是吗!”
他伸出手,接过一直抓在沙曼手里的鞭子,用力抖了抖。
长鞭发出刺耳的“刷”“刷”声。
宫九脸色微变,握剑的手指变得苍白,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风萧萧笑道:“现在心乱的不光是我了。”
沙曼用悲悯的同情眼光。看着宫九。
她知道宫九的这个弱点,只是没料到风萧萧竟也猜到了。
宫九看见这道目光,不光手抖了起来,连身子都开始微颤。
风萧萧又“唰唰”的甩了甩鞭子,喝道:“滚!”
宫九飞快的抱起牛肉汤,狂风一般的往屋子里冲去,
屋中立刻响起了皮鞭的抽打声,和他兴奋的喘/叫声。
沙曼瞧着风萧萧。欲言又止。
风萧萧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精通瑜伽术,若是不能一击击中致命的要害。随之而来的反击,死的只会是我……吴明说的不错,如今的我,真的杀不死他。”
沙曼道:“现在该怎么办?”
风萧萧牵起她的手,道:“回中原,我要将你安顿下来。”
沙曼道:“没有船。怎么回去?”
风萧萧笑了笑,道:“找陆小凤。”
陆小凤果然不会让人失望。他真的弄到了一艘船,而且这艘船还不小。食水充足,足以远渡重洋。
这倒让风萧萧很好奇了,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等宫九发泄完了,定会不依不饶的再次追上来。
要知人的欲/望如果刚刚发泄过,就会平复很长一段时间,宫九的弱点也会被暂时的掩盖。
在这座岛上,宫九已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以及情况不明的小老头暗中推手,风萧萧却有甩不开的牵挂,如果继续在此岛上纠缠不清,后果难说。
换到中原,风萧萧便胜券在握,所以他并不愿意冒险。
船走得很平稳,今天显然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待再也看不见那座小岛了,风萧萧才算舒了口气,有闲拽着陆小凤询问。
从哪弄来的船?又是从哪找来的水手?
原来这是宫九的座船,陆小凤一直暗地里跟着牛肉汤,一直跟到一个偏僻的小湾,发现了这艘正在运装食水的船,而船长是个风萧萧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老狐狸谄媚的笑着,还不停的抹着自己脖子的汗,显然对风萧萧仍是心有余悸。
风萧萧诧异道:“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老狐狸眨了眨眼,道:“你有没有看见鱼淹死在水里?”
风萧萧道:“没有。”
鱼可能死在水里,却绝不是被淹死的。
老狐狸笑道:“我在陆上是条老狐狸,到了水里,就是条鱼。”
风萧萧道:“是条什么鱼?”
陆小凤大笑:“当然是条老甲鱼!”
风萧萧却没心情笑,他现在只想着一个人,小老头吴明。
这真是一个神秘的人。
不但神秘,更是个不世的奇人,惊才绝艳,深不可测。
风萧萧甚至都还没与他真正的交过手、说过话,就已经完败,到目前为止,他竟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风萧萧握着“水母之精”,瞧个不停。
晶体似坚似柔,半透明的内部隐见缓缓流动似云似霞的血红色纹样,散发着淡淡的黄光。
这模样风萧萧记得自己曾经见过,当初“碧血照丹青”被“天一神水”洗过时,也曾有过这种美轮美奂的样子。
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而与小老头吴明又有什么关联?
他为什么叫“水母之精”为“圣舍利”?甚至还能改变它的性质?
他说这是一派宗主的权位身份的象徵,更代表一种至高的功法。
功法……莫非是指“静心诀”?
不论从什么角度上看,“静心诀”自然都能称得上至高的功法。
但一派宗主又是哪一派?
“为什么小老头会说只要‘圣舍利’佩戴在我身上,他就绝不能向我出手?”
风萧萧眉头紧皱。喃喃道:“莫非他就是那个神秘门派的弟子?要严守宗门的规矩?”
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所以只能再次找来陆小凤询问。
“他是我生平未遇的高手。”
陆小凤叹道:“我见过不少高手,比如西门吹雪,比如你,比如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但我能肯定的说,你们没有一人能比得上他。”
风萧萧皱眉道:“西门吹雪也不行?”
陆小凤点点头,道:“自从叶西一战后,他的剑术已臻至‘无剑’的境界,他的人已与剑融为一体,他的人就是剑。只要他的人在,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剑。”
风萧萧道:“这样的西门吹雪,已是剑中的神剑,人中的剑神。”
陆小凤道:“不错。但我认为,他远不是那个小老头的对手。”
风萧萧道:“为何?”
沙曼忽然插口道:“我只知道‘无剑’的境界,并不是剑术的高峰。”
陆小凤和风萧萧都望着她。
他们都看得出来,沙曼根本不会武功。
沙曼淡淡道:“既然练的是剑,又何必执著于‘无剑’二字?”
陆小凤沉默了一阵,道:“不错,‘无剑’的西门吹雪,最终还是拔出了他的剑。”
风萧萧抚着沙曼漆黑柔软的长发。就像抚摸着黑暗中的波浪,柔声道:“你懂剑?”
沙曼像一只慵懒的猫咪,缩着脖子。在他怀中依靠的更舒服了一些,道:“我只听人说过。”
风萧萧道:“吴明?”
陆小凤道:“宫九?”
沙曼咬了咬嘴唇,道:“吴明对宫九说的,我当时在旁边。”
风萧萧“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传授剑道的感悟,无论在何时、对何人。都是最私密的事,沙曼能在旁边听着。说明不论小老头,或是宫九。都没将她当作外人。
陆小凤见到两人这副模样,知机的退了出去。
寂静中,沙曼忽然问道:“你吃醋了?”
风萧萧还是没有作声。
沙曼看着他,瞪着他看了很久,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我和宫九究竟有多亲密?”
风萧萧道:“我不必问。”
沙曼道:“因为你根本不在乎。”
风萧萧叹气道:“我有很多女人……”
沙曼立刻接口道:“我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所以你认为没资格问我?”
风萧萧没有否认。
沙曼又瞪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你忘了一点。”
风萧萧道:“什么?”
沙曼道:“我已给人做了很久的情人,我并不在意是不是会给你做更久的情人。”
这下轮到风萧萧瞪着她了。
沙曼忽然伏在他的大腿上,温柔得像一只波斯猫,柔声道:“我是个很会吃醋的女人,可是这次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半闭着眼睛,喃喃道:“所以你什么都可以问我,而我什么都不会瞒你。”
风萧萧忽然用力抱住了她,两个人一起滚到柔软的床上。
海风温暖而潮湿,浪涛轻拍着船沿,温柔得就像是情人的呼吸。
什么话风萧萧都没有问,沙曼也不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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