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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武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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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见。”,王处一小声道:“不是说头发呐,是说他这个人。”

众人全都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马钰略微一想,道:“泠然出尘,不似凡人。”

王处一连连点头,笑道:“就是如此。”

众人大感奇异,不过仔细一回想,还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一齐回走,打算好生打量一番。

风萧萧立如青松,站在酒店门前,秋风不时卷过,长发衣袂飘动。

七人恍如看到一座云间矗立的峰颠,被掩得朦朦胧胧,却又无比高峻。

……

秋风荡荡中,万里皆枯黄,莽莽草原里,满目全荒凉。

一位白衣少女从中走出,背负着一柄黝黑透红的巨剑,和她玲珑有致的娇躯颇为不符。

容貌绝世,神情极冷,周身寒意凛然,一路走来,行径的枯草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

轻声自言自语道:“都半年多了,萧大哥,你怎么还不来?雪儿好想你呢。”,双颊忽地一红,顿如雪莲破冰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一队骑兵驾马奔驰而过,远远瞧见这名孤身女子,登时转向。

雪儿连黝亮的眼珠都未动上一动,只是身形忽地轻盈如花瓣一般,长发白衣迎风往后飘飘,好似随时都会飞起,御风升天而去。

众骑兵转瞬即至,团团圈围,然后全是一愣,他们可从没见过这般美貌的女人。

不久之后,众人回神,笑谑的呼喝不休。

雪儿道:“我不是金人。”,声音清脆、娇柔,仿佛天籁。

众骑兵见她会说蒙语,还那么好听,皆是一呆,一人扯紧缰绳,探头问道:“你是哪个部落的女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金狗马上要打来了吗?”

雪儿反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骑兵颇为不耐,喝道:“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莫非是金狗的奸细吗?”,说着话,一夹马腹,往前探手抓去。

雪儿目光陡亮,身形随风荡飘而起,反手握住背后重剑,一拔一转。

众骑兵眼中登时只剩下三种颜色,黑、白、红!

片刻之后,只余一名骑兵摔落在地,双手连爬,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身后的噩梦,口中满是惊惶:“魔鬼,妖魔,长生天救我!”,眼前一花,吓得魂飞魄散,那魔鬼般的女人、恐怖的女人,突地到了他的身前。

雪儿挥剑连点。

那骑兵全身忽的抽搐不休。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躯体猛翻疯板,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抠抓。不多时,遍体鲜血淋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雪儿静静的站在一旁,恍如未闻、未见。

好半晌才解开这人的穴道,轻轻问了些问题,最后道:“回去告诉你们大汗。这方圆五十里地,归我了,擅入者……死!”。声音分明如清泉流水,语气却好似寂冷寒冬。

那骑兵原本只求快死,却没想到还能活命,连连磕头答应。

许久却不见回应。偷偷抬头四望。半个人影都未看见,全身霎时冷汗直冒,浸到皮开肉绽的伤口,痛楚立刻入心,连滚带爬的翻到了一匹马的背上,仓皇的逃走了。

雪儿好似鬼魅一般,不知不觉的又复现身而出,冷冷望着他远去。轻轻抖了抖手中重剑,鲜红的血液股股流下。渲染着枯黄的草地。

自言自语道:“萧大哥,雪儿要杀多少人,才足够让他们害怕呢?”,轻音柔嫩,没有一丝的杀意蕴含。

关于出现妖魔的传闻,数月之内忽然传遍蒙古各个部落,东起草原,西至荒漠,人人闻之而色变。

尤其是当大蒙古国也损兵折将、铩羽而归之后,白衣魔女的称呼更是让草原上的小儿止啼,这可是草原上最为势大的部落,他们都无法,别人更无能。

恐怖的魔鬼之地啊,牛羊不得存活,骏马不能奔行。没有阳光照耀啊,没有雨露滋润,那里被长生天所遗弃,比沙漠还要无情。

白衣的妖魔横行,挥舞着肮脏的巨剑啊,上面满是血红的印记,人的灵魂不得救赎啊,死后无法安宁,那里是恐怖的魔鬼之地。

歌谣传唱,将真实的情况埋葬,只有大部落的头领,才知道是有个厉害的白衣女人,将那里划作了禁地。

不久之后,出使宋朝的拖雷,经过万里的长途跋涉,终于返回了部落。

铁木真死后,三子窝阔台被推举为大蒙古国皇帝,而拖雷手掌重兵,以皇子身份监国。

他刚一回来,就听闻己方竟被一个女人杀得大败而归,顿时勃然大怒,尤其那里还是父汗重伤,以至身死的所在之地,这让他更难容忍,于是亲自点了千余精骑,呼啸着狂奔去了。

结果依然大败。

虽然他麾下的精骑都是用箭远射,损失并不多,但只要被追上了,便全无还手之力,眨眼间就被杀得精光,众人士气很快降至冰点。

尤其是拖雷看见那柄黑色重剑,失声喊了一句:“风萧萧!”,这下可闯了大祸。

雪儿脑中顿时轰鸣不休,余者皆不管了,一门心思朝他追杀而去。

众骑兵拼命护主,一波一波的堆了上去,依然如割草般被撂倒,死者陡增。

不过这么多骑兵,终究杀不胜杀,掩护着拖雷成功逃离。

雪儿鏖战许久,才将众骑全都杀散,捉了数名残兵,逼问出了汗帐之所在,驾马直奔而去。

行径数个部落,弄来了一些衣物,改变了装扮,包裹住了巨剑,遮掩住了窈窕的身形和绝世的容貌,混入了汗帐所在的部落之中;在蒙古包之间缓缓穿行,想抓几个地位高的贵族,询问拖雷在哪。

突然看见一群蒙古孩童玩耍嬉闹。

几个粗壮的小孩将一个小女孩推到在地,头前一人呵斥道:“快将匕首给我。”

那女孩不过五六岁,粉雕玉琢,煞是可爱,看起来娇柔无比,可摔到地上却也不哭,小脸通红,脆声喊道:“你再推我,我就还手了。”,撑着站了起来。

领头的孩童哈哈大笑,嚷道:“你不过是个捡来的野女人,莫非还敢打我不成?”,哼哼了几声,继续道:“我这就去向父汗将你讨来,每天打你几次,打到你听话为止。”

那女孩转了转眼珠,道:“我去找拖雷叔叔,让他打你板子,他最疼我了,你要倒霉了。”

旁边一名男孩哈哈大笑,道:“你还不知道么?拖雷先去了南面,结果一丝好处都没要回来。”

另一名男孩接口道:“又不顾劝阻,非要去那个魔鬼之地,结果大败而回。”

那首领样的男孩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表示嘉许,然后笑道:“父汗正和其他几位首领商量呢,准备废掉他的监国之位。”,向左右道:“等我将她讨来,你们人人有份,不弄得她跪地求饶,绝不算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咱们。”

旁边男孩笑道:“求饶哪够,要让她将我们的皮靴挨个舔干净了,就像我阿爸的那个奴隶一般,听说原来还是个什么公主咧。”

三名男孩一齐大赞,哈哈而笑,戏谑的上下打量,想像着这个小女孩跪伏在地上,伸着红红的小舌头,一一舔靴子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承受之重

小女孩一点都不慌、也不恼,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说完了么,我可要走了。”

首领男孩勃然大怒,伸手直推。

小女孩动作迅捷,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然后旋身一扭。

首领男孩登时痛得哇哇乱叫:“快放开我。”

那女孩嘻嘻一笑,极其可爱的单脚踮起,转了半圈。

首领男孩的手臂被反折,弯得不似人形,杀猪般的嚷道:“快,快弄死她!”

旁边两名男孩有些犹豫。

首领男孩怒道:“先捉住她,拖雷找来,我……我让……啊,疼啊,找父汗出头……”

两名男孩这才一齐而动,分从左右张手抱去。

蒙古人尤善摔跤,小孩子也不例外,只要被他们抱住,小女孩毕竟年纪太小,力气不大,转瞬间就会被压倒。

小女孩一只手制住那首领男孩,另一只手忽地掏出了一柄泛着青冥的匕首,虚晃了两下,格格笑道:“来呀,怎么都不敢动了?”

两名男孩畏惧的缓缓后退,就连那首领男孩也不敢再叫嚣了,生怕惹恼了她,给自己来上一刀。

小女孩大眼睛弯成月牙,待要说话,眼前却突地一黑,小身子好似腾云驾雾般飞速移动,耳旁风声嗖嗖不绝。

她人小鬼大,见识不差,立时知道自己被武林高手带走了,半丝动作也无,只是脆脆的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呀?”。半晌无人应答,便乖巧的不再开口。

没过多久,她忽然感到身子直直而上。心中大讶,现下分明是在攀登峭壁,却没觉得速度变缓,如此轻功根本闻所未闻。

片刻之后,总算停了下来,小女孩眼前一亮,笑道:“姐姐好美呀!”

雪儿望着她一阵出神。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将方才那柄匕首让姐姐看一看,好不好?”

小女孩毫不迟疑的掏出匕首。

雪儿接住看去,娇躯立时一僵。咬了咬下唇,轻轻抚摸着匕首,颤声念道:“寒冬去,暖春来。可惜未见桃花开!风萧萧。”

“寒冬去。暖春来,可惜未见桃花开!”,风萧萧缓行于桃林之外,轻轻道。

丘处机笑道:“现在虽已入冬,但南方甚暖,不比北方,可算不得寒冬呢。”

风萧萧并不接话,略一提气。朗声道:“小婿依约前来,望岳父大人行个方便。”。余音绕树,清亮分明,久久不息。

全真七子相互对望了一眼,身形疾动,布下了“天罡北斗阵”,然后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风萧萧负手在旁,望着岛上大片秃秃的桃树枝杈,静静的发着呆。

不多时,几人突从林中转出,咿咿呀呀的伸手一阵比划,示意跟在他们身后。

丘处机解释道:“这是桃花岛上的仆人,全都被黄老邪割了舌头,刺聋了耳朵。”

风萧萧微微点头,昂然而行,进到林中,曲曲折折的走了数里,前面出现了一大片草地,然后转北而行,穿过一排竹林,便瞧见黄药师一身青袍,负手立在一座竹亭前,亭上横额书写道“集翠亭”。

黄药师面上无甚表情,看不出喜怒,目光扫视,掠过风萧萧,看向后面正严阵以待的全真七子,淡淡道:“老顽童半途就跑走了,你们回去吧。”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大动干戈,千里迢迢赶赴桃花岛,却是白费功夫。

马钰上前行礼道:“叨扰黄岛主了,我们这就离开。”,丝毫不觉得黄药师会说假话。

七人一齐行了礼,随着仆人往外走去。

风萧萧轻轻道:“小心裘千仞!”

七人脚步顿了顿,丘处机笑道:“我们自会省得,风大侠保重,后会有期。”

风萧萧略一颌首,不再多言,待他们走远,才冲黄药师道:“我想见见小蓉儿。”。

黄药师面色忽沉,阴得吓人,冷冷问道:“你还有脸来见她?”

风萧萧轻叹道:“我要是不来,怎对得起她。”

黄药师目光转开,神色顿时平静无波,微扬望天,道:“你是个武学奇才,短短近年,功力便如潮涨般迅捷提升,第一次见你时,就让人眼前一亮,第二次见你时,更是让人刮目相看……”,顿了顿,问道:“你果真杀了欧阳锋?”

风萧萧道:“不错。”

黄药师目光突地直视,道:“你变了,换做原先,你定会说声‘侥幸而已’。”

风萧萧淡淡道:“或许吧。”

黄药师问道:“你很自信?”

风萧萧道:“和武功高低无关。”

“哦?”,黄药师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翻,招了招手,指着竹亭道:“过来坐。”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了亭中,相对而坐。

风萧萧的食指屈起,叩了叩石桌桌面,道:“你失约了,没能拦住欧阳锋。”

黄药师默然不语,拎起酒壶,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风萧萧掏出“武穆遗书”搁在桌上,伸指点了点,道:“好在他仍是晚了一步。”

黄药师抬手拿起,粗略的翻看,忽地定住,重重念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架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黄药师反复低诵,一整面色,道:“我平生最敬的是忠臣孝子。这首‘满江红’深得我心,岳武穆真乃旷世英杰,恨不能一见。”,说着将“武穆遗书”搁在桌上,起身恭恭敬敬的作了三个揖。

风萧萧早已站起。随他行礼,然后道:“忠孝乃大节所在,可惜向来难以两全。”

“不错!”。黄药师点了点头,伸手将“武穆遗书”轻轻一推,道:“所以你要好好收起,细心研读。”

风萧萧摇头道:“这本书已经归你了,我是不会接的。”

黄药师冷冷问道:“你这是何意?口是心非么?”

风萧萧道:“我为大宋已经做得够多了,余下的日子全要交给小蓉儿。”

“休想!”,黄药师俊眉挑起。斥道。

风萧萧淡淡道:“你拦不住。”

黄药师半句废话都没有,抬手一掌便印出,顿时漫空桃影。花落飞飘。

风萧萧则双手一分一合,锋锐的气劲旋削而出,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

嗤嗤声细细密密,眨眼间。竹亭好似变成了条条稻草。四方纷纷而散。

两人忽地停手,一齐扭头侧望。

黄蓉从竹林中转出,急急的快步跑来,身后紧跟着一人,却是“北丐”洪七公。

黄药师面色一冷,沉声道:“好呀,蓉儿,你不听爹爹话。非要逃出岛去,原来是为了找七兄帮你出头!”

洪七公哈哈笑道:“药兄莫非忘了。老叫花可是答应过风小子,做他的大媒。”

黄药师哼了一声,一甩袖摆,侧身道:“我这做爹的可没同意。”

黄蓉许久不见风萧萧,满心的想念,一看见他,旁的全忘了,惊喜交集,奔来握住他的手,叫道:“萧大哥,你终于来了……”,泪眼朦胧,扑入了他的怀中。

风萧萧将她紧搂,轻声道:“我来了,我来了,还不算太迟……”

洪七公在一旁笑眯眯的捻着胡子。

黄药师面无表情,眼中却光芒直闪,显是愤怒已极。

风萧萧轻轻拍了拍黄蓉的粉背,与她稍分,然后牵住她的小手,往旁走了几步,直挺挺的跪到了黄药师面前。

黄蓉被他一带,也跟着跪下了。

风萧萧昂头道:“我要娶小蓉儿为妻,求岳父大人成全。”

黄药师往旁一闪,避到了一旁,不肯受礼,冷冷道:“你不是向来能说会道么?怎么如今只这干巴巴的一句!”

风萧萧不语。

洪七公上前笑道:“药兄别为难他俩了,风小子人不错,会是个好女婿,定会待蓉儿极好。”

黄药师忽地笑道:“不错,确实不错,没想到以他的性子,为了蓉儿,竟然肯这么老实,还肯低头,实在难得。我还以为他会像前两次一样……哼哼!”

洪七公喜道:“你这是同意了?”

黄药师捋了捋胡须,坐到了石凳上,道:“想娶蓉儿,哪有这么容易,风小子,你没忘了什么事吧?”

风萧萧抬头道:“比武、比阵法、比音律。”

洪七公嬉笑道:“风小子可是能将老毒物撵得鸡飞狗跳,如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最后也没能逃掉……第一项根本用不着比嘛!”

“刚才已经比过了。”,黄药师指了指四周破碎散落的竹亭,道:“不分胜负。”

洪七公嗤嗤笑道:“你和老毒物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还真会……”

风萧萧打断道:“岳父大人说得不错,确实不分胜负。”

黄药师满意的点点头,一指远处桃林,道:“一日之内,不靠他人帮助,自行出去,再进来,阵法一项就算你过了。”

黄蓉心中一紧,说道:“爹爹,萧大哥可从没学过阵法,哪里破得了桃花大阵!”

黄药师道:“这是他自己选的,可没人逼他。”

风萧萧一言不发,起身外走。

黄药师看见他背后的重剑,眼神一凝,道:“是去让你破阵,可不是让你去砍树。”

风萧萧登时停步。

黄药师得意道:“投机取巧可算不得数。”(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心生明镜

风萧萧回身一笑,道:“不是有一日的时间么?现在学还来得及。”

黄蓉赶忙扯住他,道:“一日哪里够!”,冲黄药师撒娇道:“爹爹,你就多宽限些时日呗。”

黄药师将脸一板,道:“哼,宽限时日?那你定会找好机会,将进出之法偷偷告诉他了。”

风萧萧问道:“莫非进法出法还不一样么?”

黄蓉焦急道:“自然不一样,完全相反呢!”

风萧萧“哦”了一声,解下了玄铁剑,插到一旁的地上,飞速起跃,入了桃林之中。

洪七公拦之不及,皱眉道:“黄老邪,你可真不地道。”,又叹道:“风小子向来精明,怎么今天这般傻傻的,生生将自己给困住了?”

黄蓉眺望桃林,跺了跺脚,回身娇嚷道:“爹爹,一日的时间太短……太短!反正萧大哥已经进去了,女儿也见不着他,不如缓上个三五日,好不好嘛?”

黄药师明显喝醋了,板着脸道:“不行。”

洪七公也不住出言相劝。

黄药师根本不理。

洪七公急得连连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忽地扭头,“咦”道:“是风小子,他来了……这么快?”

风萧萧飞身闪出了桃林,朝竹亭奔来,速度惊人。

黄蓉欢欣雀跃,笑着迎了上去,回头叫道:“爹爹,萧大哥他破阵了。”

风萧萧轻笑着将她搂住,抱起圈转了两圈。

黄药师眉毛立起。满目中尽是不信的神色,问道:“你莫非只进去了几步?”

风萧萧放下黄蓉,牵着她走来。笑道:“进出皆是一千零二十四步,岳父大人,我没说错吧?”

黄蓉满脸惊异,问道:“萧大哥,你还真的走了个来回呀?”,她和黄药师一般心思,也认为风萧萧只进去了几步。藏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呢,不过她自然偏心向着心上人,才一口咬定已经破阵罢了。

黄药师不能置信的上下好一阵打量。问道:“你懂阵法之道?”

风萧萧道:“略懂却不通。”

黄药师喝问道:“那你怎能这么快就推演出了步法?”

“过目不忘!”,风萧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微笑道:“方才既然被领进来一次,自然能照着葫芦画出瓢。”

洪七公大笑道:“好小子。有你的。了不起!黄老邪,这下你该服气了吧!”

黄药师啧啧称奇,赞道:“整整一千零二十四步,只走一次就全记住了,竟然还能倒背,了不起,确实了不起!”

黄蓉轻咬着下唇,俏脸微粉。有些迷醉的望着心上人。

风萧萧抿了抿嘴,笑容淡淡。

黄药师见状。脸又复板起,道:“得意个什么劲儿,你没全赢呢!还有音律一项。”

风萧萧道:“我在听。”

黄药师右手一翻,一支玉箫出现在他的手中,道:“咱们各奏一曲,谁先被对方的拍子带偏,就为输,如何?”

风萧萧走了几步,拔出了插入地面的玄铁剑,道:“我不通音律,不如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我以剑发声,将你带偏算赢,如何?”

黄药师爽快的应道:“好!”,冲远方候着的聋哑仆人比划了几个手势。

风萧萧侧头嘱咐道:“小蓉儿,记得运功护住双耳。”

洪七公笑道:“有老叫花在旁呢,不碍事。”

不多时,仆人取香炉而回,搁在石桌上,用火折点燃。

黄药师将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奏起来,他有心放水,并未运上内力,更没吹奏威力极大的“碧海潮生曲”。

风萧萧笑了笑,沉入了明镜之境,心中仿佛出现了一面镜子,将周遭的一切都映入其中,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一团,而声音好似道道波纹般荡荡而散。

数月前,他陷入魔障,一夜间双鬓转白,却忽然有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当时不明所以,于是将身负所学一一比对,寻根问底,细细研究,才发现是和“移魂**”息息相关。

外放则迷人心魄,内用则心明生镜。

遂将“九阴真经”完完整整,又重新回忆了一遍。

旁的倒也无甚问题,一想即通,唯有总纲精奥无比,晦涩难懂,是以他原来一直都只是照着注释修炼,此时一琢磨,立时发现注释其实省略了一大段口诀,并没有解释。

或许当初写注释的郭靖、黄蓉自己都没有研究明白,又或是修炼那些口诀时遇上了危险,所以并没有标出。

他来桃花岛的路上,一直都在想着这些被省略的口诀,可直到现在仍没有勘破想明,却隐隐觉得,这些口诀非但和“移魂**”相辅相成,和“静心诀”也有些关系。

原本这两套武功风马牛不相及,却因为“九阴真经”总纲的晦奥口诀关联在了一起,同是武功,却又不似武功,仿佛道家的神通。

倒像是原本有一篇完整的秘笈,却不知何故,散落成了许多残篇,然后分别被后人重新收录、编纂过一般。

现下残缺过多,无法完整契合,并不通顺,应该是还有不少残篇他并不知晓,如果能够集齐,定然能够上下相接,还原本来面目。

不过心生明镜,好处已经极大,简直就像后世的雷达一般,显露周遭,虽然无比模糊,范围又远远不及五感,但在地形复杂的环境中,却是如鱼得水,哪怕与人功力差距甚大,也难以被其隐瞒、偷袭。

如今和黄药师比斗音律,更是大占便宜,根本不用耳朵去分辨,只需感受着心中明镜。感受着道道起伏的波纹,在低伏时弹动玄铁剑就行了。

低沉的重剑嗡鸣,次次都响在两拍之间。

黄药师脸现诧异之色。箫声微有窒滞,气息颤岔,险些就被带偏了。

风萧萧却面容平静,手持重剑而弹,身姿飘然出尘。

黄蓉望着他两鬓的白发,心中突地揪起,方才一直无暇顾及。现下思绪一闲,登时无比心疼。

风萧萧心有所感,倏然望去。满目尽是柔情,虽然分神他顾,手中却丝毫不乱,好似遵循着一股天地初开便亘古长存的韵律。现出一缕苍莽荒凉的意志。

黄药师不知不觉中提起了内力相抗衡。

洪七公满面惊异。暗道:“好小子,还有这一手,刚刚不是才说不通音律吗,全是放屁,只这古朴高卓,仿佛洪荒再现的调调,就不知羞煞多少丝竹大家了。”

黄药师暗暗称奇,好胜心大起。原本放水的心思登时抛到脑后。

箫声一转,忽变低微。仿佛大海浩淼,万里无波,突有一股海潮推来,由远及近,越堆越高,渐进渐快。

眨眼间巨浪成山,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狂潮猛地拍岸,一波未去,一波又起,高低起伏,连连绵绵,永无休止。

洪七公暗骂一声,赶忙提起内力抵御音功,同时朝黄蓉跃去,打算将她护住,转目一看,却吃了一惊。

在如此汹涌的音功之下,黄蓉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好像连内力都未提起,只是俏脸绽粉,痴痴望着风萧萧。

洪七公却是不知,但凡练过“静心诀”之人,对于靠引动情绪攻人的武功完全免疫。

风萧萧这时才记起,自己曾教过黄蓉这口诀,却是凭白担心了,轻笑一声,也提起了内力。

仿佛半空惊雷,接连两次,将将断到箫声起伏之间。

黄药师内力一窒,一口气难以提起,生生卡住了喉咙,虽然瞬间顺通,箫声已然停住了。

风萧萧抱剑而立,道:“香还未尽。”

黄药师玉箫立唇,双手背负,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忽地笑道:“不错,你三场都未输,又有七兄做了大媒……风小子,我将蓉儿许配与你,你可要好好待她。蓉儿被我娇纵坏了,你须得容让三分。”

黄蓉听得心花怒放,喜滋滋道:“我可是好好的,哪里娇纵了?”

风萧萧将剑抛开,当即跪下磕头,口称:“岳父!”

黄药师笑道:“这一声岳父才是实至名归,你小子占了那么久的便宜,是不是该好好还上?”

洪七公正笑得合不拢嘴,闻言幸灾乐祸道:“药兄说得不错,风小子,你之前口无遮拦,这回连本带利,可全要想法子还上了。”

风萧萧携起黄蓉的小手,道:“我要陪小蓉儿逛逛桃花岛,岳父、七公,告辞了。”,牵着她转身就走。

洪七公气得又吹胡子又瞪眼,嚷嚷道:“风小子,你够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黄老邪,你怎么不做声?他可是理都不理你呢!”

黄药师轻笑道:“他已经回答了。”

洪七公想了一想,叹气道:“老叫花本以为你就够绕了,没料到风小子竟然比你还要绕。”

黄药师目光闪烁的望着女儿、女婿远去,心下涌出一丝酸楚、一丝欣慰,口中喃喃道:“哪里绕了?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这小子会好好待蓉儿的。”

风萧萧牵着黄蓉到了竹林中,不知不觉中,两人紧紧相拥。

良久,黄蓉扬起头,抬手拂着风萧萧鬓间白发,咬住下唇,满目心疼。

风萧萧亲昵的伸出食指,划过她的嫩唇,轻轻摩挲着。

黄蓉缓缓失神,美目迷离,踮脚将小嘴凑了上去。

两人亲吻了一阵,缠绕紧抱,相互摩挲,渐渐升温。

小别是陈年佳酿,最为醇馥幽郁,芳香迷醉,让人醺醺然而难以自持。

风萧萧衔着红嫩的香唇,含糊不清问道:“小蓉儿,你的房间在哪?”

黄蓉好似柔弱无骨,化成了一团软泥,闻言更是失了所有力气,勉强指了指方向,然后星眸半阖,轻轻喃喃,不住低叫着“萧大哥……”,吹气如兰,声音幽转绵绵,蕴满相思。

风萧萧将她横抱而起,晃出残影,穿过竹林,追风掣电般到了一处大的池塘,几个起跃,掠过了塘中曲折的小堤,到了一座松树搭成的精舍门前。

黄蓉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喃喃道:“蓉儿就住这儿。”

风萧萧以肩推门,反脚关门,不及细看,便拥着她到了床上,由额头开始,一点点、一寸寸的往下亲吻。

紧闭的双眸,小巧的鼻子,柔软的嘴唇,尖细的下巴,香滑的颈项,刀削般的香肩,嫩挺的酥胸,直到绷紧、弯起的白皙脚指。

风萧萧却突然有了莫名的感觉,心中明镜突地冒出,黄蓉正映在其中,周身连着一道一道,如琴弦般的波纹。

好奇的轻轻一拨。

黄蓉的呻吟声陡然高涨,口中娇喘道:“萧大哥,萧大哥,蓉儿,蓉儿好想你。”

风萧萧也感到一股疾动的快感直冲脑中,让他欲罢不能,将明镜中的琴弦猛地拨动起来,粗喘着问道:“小蓉儿,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萧大哥,蓉儿全是你的。”,黄蓉顿时好像卸下了所有的羞涩。

两人仿佛发了痴一般,过了许久之后,才耗尽了所有力气,相拥而眠,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画卷之秘

大梦不觉醒,睁眼便是春。

桃林成片花正艳,风寒露重又一年。

黄药师在岛边徘徊许久,总是望着一艘华丽的海船痴痴发呆。

他爱妻甚深,若不是有女儿牵绊,他早已驾着花船远赴洋上,伴妻子玉棺同葬于海中。

踌躇良久,终于在这灿烂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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