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糯蚩鞘畏蛄阃贰�

我们则站在竹楼檐下旁观,经过短暂的休息,施法开始。苗族师父从屋里拿出一个黑灰色的头骨,比正常成年人的头骨要稍微小一点儿,托在左手心。黎夫人脸色发白,低声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回答:“那是法师死后的头骨,叫域耶,一般法力高深的阿赞师父会用它来当成法器,会大幅增加施法的成功率。”黎夫人和阮文勇听了我的解释,更害怕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解释是错的。那头骨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猴子的。

师父盘腿坐在担架旁边,将域耶在黎先生头部旁边放稳,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把黎先生左手中指肚划破,抓着他的手掌将几滴鲜血洒在域耶的顶骨上,然后开始念诵经咒。小杨兴奋极了,生怕离远了看不清,又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笼子旁边。我伸手过去拉,她老大不情愿,甩开我的手。我怕她走得太近,耽误施法,只好扶着她的胳膊。小杨表情有点儿害怕,但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个场景。

十个铁笼子中的猴王原本还算比较安静,但就在师父把黎先生的鲜血滴在域耶上时,它们就开始狂叫起来。眼睛发光,像打了鸡血似的。师父念诵经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停住,快步走出铁笼子围成的圈。

他的两个徒弟同时举起右手,十名轿夫紧张地等着信号,一看信号来了,都手忙脚乱地解开铁笼的扣锁。陆续把笼门打开。

黎夫人发出低声惊叫,我们也把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十只猴王反而不闹了,愣了几秒钟,慢慢走出铁笼子,围在黎先生身边。这十只猴王在黎先生身体从头到脚这嗅嗅那闻闻,神情怪异。

苗族师父盘腿坐在地上,不停地念诵着经咒,忽然十只猴王都发出吱吱的尖叫声,有的竟开始去咬黎先生的身体。黎先生已经很虚弱,但疼痛还是让他闷不住大叫。黎夫人和阮文勇都下意识地跑过去,被师父的两个徒弟拦住,让他们安静。

我紧握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十只猴王虽然都在咬人,黎先生也在不停地叫着,但却似乎并没有造成过多伤害。有几只猴王咬了一阵,居然转身慢慢走开,进了丛林。

就这样,九只猴王都已经钻进密林中去,阿赞的两个徒弟随后跟进树林查看,黎先生身旁就只剩最后那只后背被方刚喷了两小白漆的猴王。它咬了几口黎先生的胳膊,也慢慢转回身。奇怪的是,遍体鳞伤的黎先生居然用胳膊支起上身,慢慢坐起,喘了几口气之后,又从担架上站了起来。

黎夫人和阮文勇喜出望外,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最后一只猴王突然转身,大叫着把黎先生扑倒,张大嘴就去咬黎先生的脖子。

“啊!”黎夫人惊叫,苗族师父还没反应过来,小杨已经挣扎我的手跑过去,对着那猴王的脑袋就是一脚。猴王被踹得一愣,转身袭击小杨,方刚已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根木棍,冲上去夹头夹脑去打那猴王,我趁机把小杨拽回来保护住。猴王惨叫着飞奔逃进树林,再也看不见了。

苗族师父跑过去蹲下查看,我们也都围上去,小杨反应快,但黎先生脖子上还是被那猴王扯破了皮肤,鲜血直流。幸亏没伤到动脉,不然就惨了。

苗族师父的徒弟从树林里跑回来,一看这情景,连忙从屋里取出纱布和止血粉等物,熟练地给黎先生包扎好伤口。苗族师父连连摇头,低声说着什么。黎夫人大哭起来,阮文勇也跪在师父面前苦苦哀求。师父回到竹楼屋里,再也不出来了。

方刚的朋友把刚才的对话翻译给我们听,师父说刚才最后那只猴子并不是猴王,身上没有王气,所以不受域耶的控制,要不是他徒弟手快,黎先生非被咬死不可。虽然命勉强保住,但黎先生刚刚摆脱怨灵的躯体又被阴气侵袭,腰部以下的关节会慢慢僵死,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了。

阮文勇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骗我们,找来一只不是猴王的假猴子?你想把人害死吗?”

我连忙辩解说我也是被那个送猴王的人给骗了,方刚恨得眼睛通红,骂道:“老谢,你这个王八蛋,别让我再逮到你,否则非把你煮熟不可!”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我丈夫的后半生,全都毁在你们手里了!”黎夫人哭着说。

方刚的那位朋友发了话:“两位也不要全怪方先生和田先生,做这个行业,会经常有预料不到和不可控制的因素。像那个老谢耍的花招,不到关键时刻根本看不出来。”

小杨也为我们鸣不平:“就是嘛!而且这个事要不是田哥和方大哥帮你们解决,黎老板的病根本就没有人能救,至少现在他还能活下去啊。”

阮文勇大叫:“后半生下肢瘫痪,这种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躺在地上的黎先生无力地抬起右手,说:“别……别再怪田先生他们,这就是我的命运,你们要感谢田先生和方先生。”

黎夫人抓住黎先生的胳膊:“为什么?”

黎先生叹了口气:“我做了十几年养猴生意,自以为没什么,可那些猴子在国外被医药公司成天喂药做试验,每年都惨死几万只。这些罪孽,肯定要算在我头上的。要不是田先生和方先生他们努力帮忙,几天后你们只能从照片上和我见面了,难道……难道不应该感谢他们吗?”

阮文勇长声叹息,黎夫人大哭起来。黎先生在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反而变得很大度,他躺在地上,告诉妻子和小舅子,给我们的报酬分文不能少。

阮文勇黑着脸,从皮包中取出七千美元的钞票交给我,方刚拿着钱收进皮包,随苗族师父的徒弟进了竹楼。

办完这件事,我们再次回到河内黎家老宅,我和方刚都没怎么说话,虽然黎先生的命保住了,但后半生残废,我们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告别黎家的时候,阮文勇竟没再理过我们。

在乘出租车去机场的路上,小杨生气地说:“这人真是的,我们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我说算了,换成是你姐夫成了残废,你心里也不爽,能付钱就已经不错。

我问方刚给苗族师父的报酬是多少,方刚哼了声:“我报价一万美元,苗族师父的报酬再加上我朋友的辛苦费,只需要付四千。我俩每人也能分到两万四千块钱人民币,还是不错的。”

我泄气地说:“哪来的两万四可分!不是还要分给老谢五千美元吗?这样的话,我俩每人只能分到手不到五千块人民币,真亏。当初你为什么要给他五千?我们才赚六千。”

方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看动物。我又在心里仔细算了一遍,说没错吧,你看我干什么?

方刚问:“你真以为我会把剩下的四千多美元分给老谢?”

第0129章假猴

我顿时愣了,没说出话。方刚哼了声:“别说这老狐狸又耍滑头,就算他找到两只真猴王来,我也不会再分给他一毛钱。之前付了几百美元已经算他走运,还想收钱?收纸钱还差不多!”

小杨说:“方大哥,这样不好吧?老谢也费了不少力。你就把钱给他吧。”

方刚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胳膊肘到底往哪里拐?”小杨撅着嘴,把头转过去不说话了。

出租车刚到河内机场,就收到老谢发来的短信,问事办成没有。我回复说:“已经搞定,钱也拿到,马上回曼谷,到时候再联系。”老谢迅速回了短信,从文字中,我似乎都能看到老谢那张已经乐开花的肥脸。

在路上,小杨又向方刚提出那个疑问,神话传说中的法相,是否真的会显灵?

方刚说:“我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观音如来。但毕竟这些法相已经印在人们的脑子里,潜意识中早就存在。很多撞邪的人都称梦到过某某神灵发怒,向他降罪,我倒是觉得降罪是真的,而神灵却是人自己想象出来的,就和做梦一样,把两样有关联的事合成一个。”

我和小杨都点点头,这个解释恐怕是最有道理的了。

从曼谷回到芭堤雅,这里刚下过一场大雨,空气特别清新。我和小杨住在方刚家对面的一家旅馆,房间号紧挨着。这家旅馆隔壁是一家海鲜餐厅,手艺很棒,海鲜炒面和炒饭我简直永远也吃不够。上次方刚和老谢也是在这家店里发生的冲突,方刚还差点用单拐把老谢给揍了。我们仨又来到这家餐厅吃午饭,旁边有个水坑。几个小孩正赤着脚在水坑里嬉闹。

吃饭的时候,小杨还沉浸在这桩生意的紧张刺激中,缠着方刚聊个没完。下午小杨回旅馆睡觉,我给老谢发短信。让他到芭堤雅上次和方刚碰面的那家海鲜餐厅等我们。老谢迅速回了短信,说大概两个小时后到,不见不散。方刚冷笑:“等见到他,我要揍他的时候,你最好别阻拦,不然有可能误伤到你。”

我说:“别说你,就连我都想揍这个老狐狸!”我俩在旅馆我的房间打了个盹,后来被手机响声吵醒,是老谢打来的,问我们在哪里。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刚好睡了两个小时,老谢这家伙不得不说,办事还是很准时的。我和方刚下楼。出了旅馆就看到老谢站在餐厅马路对面的那个水坑旁边,左右看着,边用手帕擦汗。

老谢看到我和方刚从旅馆走出来,立刻乐得嘴咧到耳根子,连忙小跑着过来,喘着气说:“田、田老弟,方老板。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大巴车站离这儿还挺远,我抓紧跑过来的!”

我不得不佩服老谢说话的态度,那真叫一个客气。他已经很准时了,但还一个劲地道歉,要不是我心里有恨,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方刚径直朝老谢走去,老谢上前伸出右手要和他握手,结果方刚抬起一脚,直接把老谢踹进水坑里。

水坑里不光有水,还全是泥,那几个小孩在坑里玩了半天,把水搅得很混,老谢哪知道方刚能这样,他又矮又胖,刚从水坑里起爬又滑倒了,弄得满身泥。老谢生气地问:“你干什么?”

方刚连忙道歉:“哎呀不好意思,一时冲动,快出来快出来。”说完他伸手去拉,老谢半信半疑地伸出右手,方刚把老谢从水坑里拽出一半,还没等老谢站稳,方刚又一脚把他再次踹进水坑里。

这下老谢摔得更惨,不光身上,脸上和嘴里都是泥水,他噗噗地吐了半天,泥汤顺着头发往下流,样子十分狼狈。那几个小孩都吓跑了,我心里还有点儿可怜他。

“我顶你老母个肺!”方刚骂道。

老谢又惊又怒,方刚走过去还要抬脚,老谢连忙用胳膊挡着,后退好几步,愤怒地说:“方刚,你凭、凭什么踢我?”

方刚冷笑几声:“踢你算好的,对于你这种货色,就应该把屎踢出来,看以后你还骗不骗人!”

“我、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老谢强硬地说,看上去很愤怒。

我看到老谢还站在水坑里,身上全是泥汤,心里有几丝不忍,就对他说:“你先出来。”老谢迟迟疑疑地没动,我说你先出来说话,我不会踢你,他这才慢慢走出水坑。我直接问他,那两只猴子真的都是猴王吗?

老谢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说:“当然是真的。”

我把那天在深山里苗族师父施法的事说给他听,老谢显得非常惊讶,方刚上去挥拳就要打,老谢连忙捂住脑袋。我拦住方刚,说了师父施法失败、假猴王逃走的事。老谢先是一愣,然后开始侧着头,好像在回忆什么。

方刚大骂:“你这个矮胖子,还装糊涂!”

老谢说他敢用性命担保那两只都是真猴王。我生气地说:“你第一次运到河内那只确实是真猴王,可第二只要是真猴王,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怎么样?”

老谢自言自语:“怎么会是假猴王呢,这不可能啊……”

“我们不会骗你,方刚在东南亚做了多年佛牌生意,他有必要没事非得找你麻烦吗?”我瞪着他。老谢掏出手机,调出一条短信给我看,屏幕上的文字是:“谢胖子,抓猴王的钱怎么还没汇到?那些印尼人成天在催。”

老谢指着屏幕对我说:“你们看,这是我一个在印尼的中国朋友老吴发给我的,他在当地人头熟,组织了不少印尼人进山抓猴王。现在事成了,天天催着向我要钱!”

方刚哼了几声:“这好像并不能证明你是无辜的。”老谢急了,说真不是故意骗人,如果那只猴子不是猴王,也是老吴或抓猴的印尼人存心欺骗,他也看不出猴王是真是假。

我说:“不管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是从你这出来的,这个责也得你负。我们施法失败,客户成了半身瘫痪,尾款也没给,你看怎么办吧。”

老谢急了:“那、那我也是受害者啊,这边他们天天催我给钱,要不然我没法交待啊!”

方刚瞪起眼睛:“和我们有狗屁关系,就算你不知情,你受害才损失几个钱,我们损失好几万美金,你怎么赔?”老谢苦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丧。老谢这人虽然做生意喜欢偷奸耍滑,但他并不是个优秀的演员,从面部表情总能看出三分猫腻。但这次和以前不同,老谢明显是真难过、真悲伤,就像死了爹妈那种。

我走过去,蹲在老谢面前,问:“我说老谢,你我从第一次合作到现在,也有近两年了,有时候被你坑过,有时候也合作得挺愉快。可为什么你隔三岔五就非得坑我一把?像这个黎先生,这么重要的客户,你能遇到几个付美元的?可就被你给搞砸了,这样对你有好处吗?你欠抓猴人的钱给不上,我肯定也不会再给你半毛钱,你得到了什么?”

老谢叹了口长气,说:“田老弟,这次我是真没骗你。方刚说事成后能给我五千美元,我特别高兴,从来没一笔赚过这么多钱。就花大力气去找人联系,可你也知道,我赚的钱都得寄回家,根本没存款,也没钱垫付抓猴的钱。那八百块钱美元也不够给,现在还欠印尼那边一万泰铢呢。”

第0130章鲁士灌顶

我拍了拍他肩膀:“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这样吧,我先借你一万泰铢,你把欠的钱堵上。下次我有客户,你必须按成本价给我供货,而且不能掺假。要是再坑我。方刚把你打成猪头我也不管!”

方刚连忙说:“你小子太年轻,这么快就又相信他了?”

我还没等说话,老谢居然流下眼泪,哭了,紧紧抓着我的手,说:“田老弟,谢谢你……”这让我和方刚都感到意外,因为就算我再借他一万泰铢,加上之前付的八百美元,总共也就是八千多人民币。这些钱用来雇人在印尼和其他国家的深山里抓猴王,恐怕都不够给,老谢等于根本没赚到钱,还有可能搭钱。也就没必要装出这副可怜相。

“谢老板,你这种人居然也有哭的时候?真不容易。”方刚讥笑。

老谢默默地接过我递给他的一万泰铢,收进口袋,慢慢站起来:“田老弟,方老板,谢谢你们,先走了。”然后转身慢慢离开。

看着老谢那全是泥水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涌出几分同情,总觉得这次的生意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方刚却毫不同情,朝老谢的背影吐了口唾沫,骂道:“以后再敢坑我们,非把他打出屎来不可,什么东西!”

老谢明显是听到了他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走路,身影慢慢消失在拐角。

回到旅馆房间,方刚对我刚才的决策很不满意:“你就不应该给他那一万泰铢,难道是在奖励他坑我们吗?”

我说:“大哥。老谢根本没赚到钱,而且就算是他骗人,我们这笔生意能做成也是有他参与,不然咱们每个人都会少赚一万多块人民币呢。”

方刚看着我,似乎不认识似的。他是性格中人,被谁坑过一次之后,永远不会再次合作,但我不行。我和方刚同样贪财,但在做人方面,方刚的底线比我高得多,我记吃不记打,估计上辈子是穷死的吧。

小杨睡醒后走出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和老谢碰面。我告诉她老谢早就走了,并把刚才的经过讲给她听。小杨感到很遗憾,没看到刚才那一幕。方刚说:“有什么好看的,一个矮胖子,浑身都是臭泥!”

吃晚饭的时候,表哥给我打电话,说已经从国外谈生意回来。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人在芭堤雅,明天就回去。

经过黎先生这桩生意的折腾,小杨也累得够呛,在我回罗勇之后,她又在芭堤雅玩了几天,就自己回浙江去了。临走时,方刚从保险柜里找了半天,拿出一条掩面佛牌扔给她,轻描淡写地说:“这是限量版的掩面佛,全泰国也找不到五条来,送给你吧。你这丫头喜欢到处跑,拿去保个平安。”

我很意外,这条佛牌要是出货的话,至少能值个几万泰铢,像方刚这么抠门到极点的人,居然会把如此贵重的佛牌送给小杨。小杨特别高兴地接过来,看到保险柜里有很多条佛牌,连忙过去看,问:“方大哥,有没有能旺桃花、增人缘的佛牌,再送我一条吧!”

方刚不高兴地说:“还嫌桃花不够旺,是不是要天天换不同的男朋友才高兴?”小杨吐了吐舌头,我大概能猜出方刚的心思,连忙告诉她见好就收,不然连这条都没有。

送走了小杨,回想起黎先生的事,心情很复杂。他是个不错的生意人,心地善良,但经营的动物大多不得善终,这个业最终也算在了他的头上。让我联想起那些以杀猪牛羊为生的人,他们却都活得好好的,也许是来世才能报吧!

另外,我也奇怪老谢抓来的最后一只猴。说不是猴王,可连阮文勇都骗过了,难道它曾经是猴王,后来下岗了?但听人说猴王一旦失势,就必须被赶出猴群甚至活活饿死,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那只猴子自己知道了。

我给家里打电话问平安,得知鞍山的大海和二宝那些党羽并没找到我家,心也就放下了。在QQ上给王娇留言,得知他们俩已经跑去大连打工,一个在酒店当服务员,一个当保安。大连工资不高而消费水平高,两人日子过得很不舒心。王娇回复留言,抱怨道:“哥啊,我不想在酒店当服务员,你的佛牌店能不能在大连开,那样我俩就又能帮你看店了。”

我苦笑,心想就像孙喜财这样的人,我再也不会跟他合伙做任何生意。就回复说不是想在哪里开就能开,我在沈阳有多余的房子,在大连不是还得多花一份店租,而且离沈阳太远,我去店里也不方便,以后再说吧。

晚上,我收到老谢发来的短信:“田老弟,要是你还相信我的话,再有生意让我来接,我保证用成本价给你供货。要是货有问题,我老谢头朝下从泰国走回湖北!”我笑笑,心想这老狐狸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过了些日子,我的一个朋友在QQ上联系我,说她男朋友想去泰国旅游,顺便找师父做一个鲁士灌顶,问我能不能帮着联系法力比较不错的阿赞师父。这朋友是个美女,叫杨丽,当年我在手机市场给手机店打工的时候,她是那家店里的三星手机促销员,而我则负责柜台跑货。杨丽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身材也很丰满,比模特还漂亮。我记得很清楚,那时三星促销员的制服是蓝白相间的紧身丝绸T恤,杨丽穿上之后显得胸特别大,当时很多手机市场的男人都看得眼睛发直,私下里开玩笑说“我爱三星”。后来我去了泰国,但和杨丽一直还有联系。

能做鲁士灌顶的师父有很多,但法力各不相同,有的其实效果很一般,只是客户不知道内情。真正的鲁士灌顶要有强烈感应才有效果,钱也没白花。而一位住在孔敬的某位阿赞师父,其鲁士上身的法术非常著名,收费每人每次一万泰铢。

按平常的习惯,我肯定要把价格加到两万泰铢,但看在杨丽是美女的面子上,我只加了一半,报价三千元人民币。她特别高兴,说就怕找不到有效果的师父,下周她男朋友去泰国会给我打电话,拜托我代为引见。

几天后,杨丽的男朋友来到曼谷,我在电话里直接告诉他去孔敬等我,在大巴站会面。我则从罗勇出发去孔敬。在孔敬,我见到了杨丽的男朋友,又高又帅,穿着修身白衬衫和浅灰色休闲裤,特别有型。果然是帅哥才能配美女,我很嫉妒。

我们来到那位阿赞师父的寺庙,看来这位师父确实很厉害,周围已经有好几十人都在排队等着接受灌顶。我们三人在旁边看着,正赶上有个青年正在施术,阿赞师父头戴贴金的虎头鲁士帽,那青年跪在面前,阿赞把一个小型的鲁士帽给他戴在头上,然后开始快速念诵咒语。再用法拍醮着法油,不停地扬向青年的头上和胸前。

那青年忽然站起来,开始不停地乱蹦乱跳,像上了发条的玩具猴。阿赞师父念得更快,那青年几分钟后才渐渐正常。阿赞摘下青年头上的法帽,青年浑身大汗,被朋友扶起来离开。

杨丽的男友看呆了,低声问我:“这人怎么了?是不是以前有癫痫病?”

我笑了:“当然不是,平时积累恶念越多,鲁士灌顶时的反应就越强。”这时又上去一位年轻女孩,戴上法帽后开始灌顶,女孩开始没什么强烈反应,忽然就嚎啕大哭起来,像死了亲人似的。灌顶结束后取下法帽,女孩还哭个不停,被父母扶走了。

大概排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我们。我先把钱交给阿赞师父的徒弟,再让杨丽男友跪在面前,阿赞给他戴上法帽,开始灌顶。

杨丽的男友老老实实地跪着,阿赞念诵咒语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暗想这帅哥看来人品不错,都没什么反应。刚想到这里,忽然看到他挺直身体站起来,双拳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打得很用力,我都怕他把自己给打吐血了。打了有近百下,阿赞的两名徒弟走上去分别架住杨丽男友的双臂。

第0131章女老板

可他突然挣脱,疯了似的跑到寺庙广场去,我和阿赞的两个徒弟连忙过去追,杨丽男友跑得特别快,最后三人包抄才把他抓住。他力量特别大,手脚乱扭。嘴里大喊大叫,还不停地吐白沫。阿赞徒弟又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把他抬起来运回阿赞面前,阿赞用法拍在杨丽男友身上扫了几十下,咒语念得飞快,过了十几分钟,杨丽的男友才慢慢恢复平静。

我连忙掏出一万泰铢递给阿赞的徒弟,搀着杨丽男友离开阿赞的寺庙,扶到大巴车站的长椅中坐下。他那一身时装已经滚得全是尘土,引得旁边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我还得用手帕帮他把脸擦干净。

杨丽的男友无力地从钱包中取出三千块钱人民币递给我,我问他感觉如何,他摇了摇头。看来是不想说,我也没多问。我把他送上开往曼谷的大巴车,自己回罗勇去了。

几天后,杨丽给我发短信问情况,我先问她男友是怎么说的,杨丽说:“他说鲁士灌顶很顺利,一切正常,还说别人都有很强烈的反应,说是作恶越多,就越这样,但我没事。也不知道他说没说谎。”

我心里暗笑,心想他还真心虚,看来平时没少干坏事。我想把实情告诉杨丽,但又一想算了,在睡过钉床之后,我实在不想参与任何与自己无关的事非。除非是在行善。

杨丽问:“到底什么是鲁士灌顶?听说很多人大老远跑去泰国做这个仪式,我男朋友哭着喊着要去做,我也不懂。”

我告诉她:“那是一些修正统鲁士法门的阿赞师父所掌握的法术,鲁士是古语老虎的意思,古代东南亚某些法师以老虎的力量修法,这一门就称为鲁士门,这些法力高深的法师就是鲁士祖师。后来阿赞们在施法的时候。要给自己或信徒都戴上虎头法相的帽子,称为鲁士帽。然后用鲁士法咒语让鲁士祖师附在自己身上,再将法力从信徒的头顶灌注全身。”

“哦……还能上身,那和咱们东北的出马仙差不多啊。这个鲁士灌顶到底有什么功效?能治病吗?”杨丽说。

我说:“功效不少,能改善信众的精神状态,增强运势,驱散病魔。清除业障。你什么时候也来做一个?我天天请你吃泰国菜。”

杨丽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去啊。可这个男朋友别看又高又帅,人特别会算计,也抠门,请我吃饭都要做记录,生怕赔了。去泰国他肯定不能带我,我自己又没什么钱,以后再说吧。”我一听这话,心想你要是做我女朋友就不会这样了。

在表哥家的日子虽然很舒服,但也很无趣,因为我在泰国没什么朋友,两年间交往过的人,除了客户之外,也有少数地本人网友和在泰国留学或打工的中国人。有一天晚上,表哥和表嫂去客户家应酬,我自己在外面吃过饭后,躲在房间里无聊,开始上网QQ聊天。

自从两年前我开始代请佛牌之后,就把我的QQ资料、个人档和空间日志照片啥的,全都改成了和泰国佛牌古曼有关的信息。那阵子不像现在,泰国佛牌遍地都是,那时候中国人很多还都不熟悉这玩意。不少QQ好友总问我,你空间里发的那都是啥玩意,泰国项链怎么卖那么贵,都是泥捏的,居然敢卖好几千块。

为了给他们解释,每天都要花好多精力,但最后成交的不多。到现在,我的大多数生意都是老客户推荐,或者亲戚朋友介绍。但下面要说的这个女客户例外,她是我为数不多、几年前就认识的网友中的一位。

这个女客户名叫秦媛,我那时不到三十岁,而她应该不到四十。秦媛是湖北武汉人,很有女人味。从QQ空间照片来看,她长得挺漂亮,皮肤很白,说话温温柔柔,十分得体,但从不接我聊的暧昧话题。

和秦媛认识还是在三年多以前,那时我在沈阳最大的一家手机市场打工,她当时在北京工作,来沈阳办事,手机在出租车上不小心被偷了,就赶紧到手机市场买新手机。正好来到我所打工的店里,我对漂亮女人有好感,就以比别家便宜一百元的价格帮她提了货,就这么认识了。

我当晚请秦媛吃饭,和她成了朋友。后来加QQ经常聊天,得知她在北京一家代孕公司工作。我喜欢说甜言蜜语,而秦媛喜欢听。但可能因为我太屌丝,所以也没什么进一步的交往。

代孕公司现在很多人知道,可那时候绝对是新兴产业。通知聊天,她给我讲了代孕公司是什么,那真叫无本生意,顾客基本都是不孕者,要么男方不行,要么女方不行,要么双方都不行。代孕公司要做的事,就是想尽办法帮顾客怀孕或者生孩子。

如果是男方的精子不行,就通过代孕公司精子库的精子来让女方怀孕,要是女方卵子不行,也有很多女孩会将自己的卵子有偿捐给代孕公司,用这个卵子和男方结合,不管哪种方式,最后都是把受精卵放回女方子宫里。要是女方连怀孕能力都有问题,也没关系,代孕公司有很多代孕妈妈,简称“代妈”,都是一些身强体壮的、生过孩子的妇女,不挑长相,只要身体好就行,她们负责把顾客的受精卵孕育生出来。据说很多穷村,几乎全村的妇女都到大城市做代孕妈妈,一年能赚二十万,比种地和打工都强多了。

代孕是个边缘行业,国家法律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