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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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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交了实底:“不是我不给你打折,而是现在这些极阴的佛牌原料真难找。比如横死孕妇的头骨,内地和香港这种东西都不方便找,冒很大风险,只能在东南亚。但东南亚尤其泰国就那么大,哪来那么多横死孕妇?我有朋友在泰国,认识好几家殡仪馆和寺庙的烧尸工,他都表示很难弄到,就算有,要价也高。”

“原来是这样……”汤小姐犹豫着,“那我要是能帮您找到原料,能便宜多少钱?”

我瞪大眼睛,失笑道:“什么,你找原料?你去哪里找原料?”汤小姐说我只是问问,我心说你真能逗,想省钱想疯了,你以为香港到处都有乱葬岗,就算有,你知道哪个是横死的孕妇吗,就说你要是能找到,我给你便宜两千块钱,六千就行,问题是你怎么找啊。

汤小姐点点头:“我家里有亲戚在歌连臣角火化场工作,他和烧尸工很熟,也许能找到。”我不得不感叹人际关系的奇妙,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汤小姐居然还有这种渠道。职业病让我又觉得这是不是商机,以后我也许能和她的亲戚达成意向,让他专门给我提供这些阴料呢。

在店里又坐了一会儿,美瑛吃完饭出来,看到我有客,就走过来说可以由她代替我招呼客人。我摆摆手说不用,汤小姐站起身,看到美瑛那隆起的小腹,就笑着说:“你怀孕几个月了呀?”

“五个月。”美瑛微笑着回答。

汤小姐说:“哦,真好……”眼睛始终看着美瑛的肚子,表情似笑非笑。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这样很令人反感,再联想起刚才我和她谈论的内容,就更加不舒服,连忙告诉美瑛快去卫生间补妆。美瑛没明白什么意思,汤小姐立刻说要告辞,离开佛牌店。

等她走后,美瑛问我:“为什么不用我接替你,又要我去补妆?”我摇摇头,说没什么,这个女人的生意只能和我谈,你是搞不定的。美瑛更好奇,非要追问什么意思。我把情况一说。美瑛脸上变色,咬着嘴唇,说下次那个女人再来,绝对不会和她说半句话。

两天的某个下午,我给自己开小差。跑去海洋公园逛景。正在边看边拍照时,接到汤小姐的短信:“请问田先生,横死都包括什么,哪种的怨气最大,我正在托亲戚帮我留意,他说什么样的都能遇到。”

这可把我给难住了,虽然我对“横死”这个词并不陌生,但要怎么个死法怨气最大,我还真不知道。于是我给方刚和老谢发短信分别询问,老谢回短信最快:“田老弟,我手机快要没有电话费了,能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心想这家伙还真抠门,刚得了十万港币的大红包,现在却连电话费都不想交。但又想也难怪,他就要攒够送儿子去国外治病的钱,在这冲刺的节骨眼上,自然要加把劲。所以我决定,以后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免得让他回电还肉疼。

“横死的方法有几十种,要是说怨气最大。有三种情况。”我最爱听老谢和方刚给我科普此类知识,那是绝对长见解。他说:“第一是难产而死,第二是吊死,第三就是自杀了。”

这三点听得我浑身发冷:“难产和自杀都好理解,可吊死为什么怨气大?”

老谢嘿嘿笑着:“无论自己上吊,还是被人绞死,因为绳索深度压迫大脑神经,导致双手就算自由,也无法抬起来抓住吊着自己的绳子,只能眼睁睁被吊死,所以怨气很大。”

第0602章穿红衣上吊

我说:“那就是说,如果不是难产而死,就属吊死怨气最大了呗?”老谢说应该是这样。

挂断电话之后的二十来分钟,方刚也回了短信:“午夜时分、自杀、身穿红色衣服、被吊死或淹死,难产而死。”我觉得又学到了新东西,但还是有疑问,就发短信问为什么穿红衣服也有怨气。

方刚回短信道:“红色能冲煞和辟邪,但穿红衣死,怨气加倍。”

看到屏幕上这两句话,不知怎么的,我立刻想起以前看恐怖电影电视剧时,经常有那种新娘在结婚当晚于洞房中悬梁自尽的画面。以前觉得只是为了突出大喜大悲的效果。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传闻都是和女人穿嫁衣死后冤魂不散有关。

有了两位专家的指点,我把这些信息重组了一下,给汤小姐回短信:“在午夜时分穿红色衣服上吊自杀。或者孕妇难产而死,这两种都行。如果孕妇不是难产而死,那么横死就可以,比如被杀、车祸和意外。”

汤小姐回复:“那我就找亲戚帮着找这种的。”

我问:“就算找到了。你知道怎么弄吗?”汤小姐询问我具体方法,我说有两种,一是取其头盖骨,不用整块。有小碗口那么大就行。二是火化之后,如果真是横死者,在灰堆中往往能发现有块烧不化的骨头,那叫怨骨。是死者体内怨气郁结而形成的,两者都可以。

收起手机,我心想这个汤小姐胆子也真大,这种事都敢去做。要么她和那个“朋友”关系非常好,要是根本就是她自己的事。为省两千港币,居然找亲戚去火化场弄横死孕妇的骨头,也真是拼了。问题是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虽然香港有几百万人,但想在短时间内碰到横死孕妇的尸体,或者穿红衣服时被吊死的人,恐怕也不简单。

五六天之后,接到汤小姐的电话,说她亲戚已经托了歌连臣角火化场的烧尸工,找到了合适的尸体,这几天就能弄到。我很惊讶,不得不佩服汤小姐的手段,虽然她没什么钱,但人脉和运气都不错。

汤小姐问:“到时候你能帮我吗?”

“把东西交给我就行,阿赞师父会负责制作成引灵符的。”我回答。汤小姐说不是这个意思,是要我帮忙做别的事。

我问:“我能做什么?”

汤小姐说:“因为我朋友身体不好,不方便出面。所以那个引灵符做好之后,你能帮我把它放到我朋友想整的那个人身边或家里吗?”

我失笑:“汤小姐,我觉得你搞错了,我只是个卖佛牌的商人。既不是侦探,更不是杀手,这种事我没有义务替你去做。”

“可、可我朋友真的不能做啊!”汤小姐显得有些着急。我说你和他关系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替他去做,而非要找别人,把能将人整死的引灵符放在目标身上或家里,说实话这和杀人也没什么区别,这种事你让我干。太说不过去了吧,你给我多少钱冒这么大险?

汤小姐问:“那你要多少钱?”我说你能出几十万还是几百万?为了省两千港币,你宁愿去火化场自己找原料,这种客户说实话我还是头回遇到,算了吧,你自己想办法,别把这种事往别人身上推,这可不好。

被我这顿抢白之后。汤小姐沉默了。挂断电话,我心里有气,心想真是什么客户都能遇到,请佛牌舍不得钱。为了省两千块,竟自己去找死人骨头,最后居然还想让商家帮她动手,真是默默无语两眼泪。我做了个新决定,今后再不做这种用邪牌来达到整人目的的生意,利润跟下降头比起来少得多,还要冒风险,太不划算。

在佛牌店经常能遇到不少有钱的客户和熟人。那天,有辆红色奔驰跑车停在店门口,曾经被我解过降头的夜总会老板之子艾伦和阿蜜来到店里,想选两条保平安和转运的佛牌。看到阿蜜气色很好,穿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么暴露性感。但却明显上了个档次,估计是艾伦对她不错。

阿蜜对我说:“田顾问,你帮我们选好啦,反正我们是相信你的。”艾伦也连连点头。因为是熟客,我没敢介绍阴牌,就给他们俩各选了一条龙婆师父的正牌崇迪,这是大众牌,谁都能带。

“听人说佛牌也有禁忌的,是吗?”阿蜜问。

我说:“只要别放在太脏和不洁的地方,同房的时候别带就行。”

艾伦笑道:“那不是每天都不能戴了,哈哈哈。”阿蜜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我也跟着笑了。美瑛和另外那年轻女店员却感到很厌恶。

正在这时我手机响起,是一条含有两张图片的彩信,画面是块形状不规则的灰白色物体,表面也凹凸不平,很像被高温加热过的塑料片,配的文字是:“田先生,我亲戚托火化工弄到了这个,是不是叫怨骨?”

“要看死者的具体情况了。”我回复。

汤小姐说:“火化工说,是个结婚当天和公婆在婚礼上大闹、半夜在家中上吊的女人,她老公第二天早晨才发现,差点儿没吓死。那女人死时据说穿着红嫁裙,已有几个月身孕。”

看到这条短信内容。我惊讶得合不上嘴,阿蜜好奇地过来要看我的手机屏幕,被我挡住。艾伦把她拉回去,我心想她亲戚真厉害。还真能找到这么巧的死者,孕妇、自杀、穿红衣服,还是午夜,好家伙。都被她给遇到了。我让汤小姐有时间来我下榻的酒店,把东西给我送来,同时要先交三千港币的定金,引灵符制成后交易时再付另一半。

汤小姐说:“没问题,我把六千港币的全款都给您,但我朋友和我最近有事要出国,所以只能邮寄给您了。您把银行户头发给我,马上给您转账。”我乐开了花,心想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客户,真是我的福气。于是我马上把卡号和我酒店的地址发给她。

下午四点多钟,我在店里的电脑上登陆网银查询,有六千元港币的境外汇款已经到位。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酒店前台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本港包裹送到前台。我连忙回酒店去取,在房间打开,我小心翼翼地拿出这块怨骨。是用透明塑料袋封着的,很不起眼。我心想,这可是一名在午夜穿红衣上吊的孕妇啊。

出了酒店,让前台帮我把块怨骨邮寄到马来西亚登康的地址。寄来寄去就得二十几天。登康将怨骨加持制成引灵符也花了十二天,前后刚好一个月。这段时间还发生了别的事,但还是按照国际惯例,把这个事讲完。

收到登康寄来的东西,我在房间里打开,看到这块怨骨变化不大,只是上面多了用极细黑线条绘成的图案,又像经咒,反正看不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涂鸦。刚要收起来,忽然头剧烈地疼起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我跑到卫生间,打开马桶盖就开始呕吐,把刚吃的午饭全吐了。

躺在床上,我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后背却像睡了炭火似的那么热。心想都说总接触阴物的牌商都会性格大变,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也许这就是先兆吧。可为什么老谢和方刚这两位大爷没事?

给登康打电话,问他是否这样就算加持完成。登康说:“你要多付给我一千元港币!”

第0603章送货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他说:“这个女人的阴灵好厉害!我足足加持了十天,听到她一直在对我说‘要报复、要报复,要让他死’的话,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之前我没告诉他这个死者的具体情况,于是就说了。登康说:“这样的你也能找到?不是你把她吊死的吧,不然哪来那么巧!你要多付一千五。”

“我又不是杀人狂!还有,别总提钱,这次你把我害惨了知道吗?”我生气地回答。登康问什么意思,我说了刚才呕吐的症状。

登康嘿嘿笑着:“你把那块怨骨拿出来仔细看过?”我说当然,必须得验货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块怨骨制成的引灵符怨气极大。你平时经常接触阴物,所以反应强烈,而普通人可能得几天后才会有症状。”登康说,“以你刚才的呕吐来看。你这两年接触阴物,在体内已经积累了不少阴气,而引灵符是鬼王派的独门黑法,会让你这段时间更不舒服。什么时候我再来香港或泰国。给你施个驱邪法术,才能达到缓解。这一千五港币是给还是不给,你自己考虑。”

我气极了:“原来你早知道这东西不宜用手直接触摸,为什么不早说?”登康笑着说他给忘了,我像青蛙似的鼓起腮帮,心想再给他一千五,我这桩生意总共也才赚一千五,还这么折腾,真他妈没劲。

登康这时又说:“没关系,看来咱们平时合作愉快的份上,这钱我也可以不要,但你在两个月内,最好能把那种解降、落降或作法事的生意多给我牵几条线,不然这钱你还得出。”我已经气得不想说话,只能嗯嗯地回答。

挂断电话,我气得指着墙壁大骂:“登康,我操你姥姥,你是个王八蛋!你不出声就是承认了!”骂过之后,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再给方刚打去电话,说了这个事。方刚冷笑:“谁让你愿意和他合作,那家伙就像三岁小孩的屁股,有冷有热,什么事都干得出。至于你,人和人体质不同,别看你小子年轻体壮,但阳气也许没我和老谢那么盛,所以时间长了就出这种情况。而且加持过的引魂符,控灵法门和禁锢的不同。它是专门对人产生不良影响的。”对于他的这种解释,我不以为然,我阳气再弱,怎么也比老谢强吧。而且方刚这家伙成天纵情酒色,凭什么比我阳气还旺?

“要不要再去泰北,睡一夜钉床?”方刚嘿嘿笑。我连忙拒绝,说总有没那么痛苦的方式吧。方刚说有是有,睡钉床那个只是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消除业障和贪念,但你现在是被阴气侵扰,一两次苦修意义不大。

我告诉方刚后背发烫的事,方刚问:“你在阿赞Nangya那里纹刺了东西?拍照发我看看。”

我来到卫生间镜前。赤裸上身转过去,背对着镜子,用手机反手拍了几张,挑出最清晰的发给方刚。方刚回短信:“这好像是缅甸的古法刺符,应该没坏处。”

“那我怎么经常发热?刚才有过,还有上次在沙功那空找勒泥的时候也是。”我回复。

方刚说:“那就说明是感应到了阴气,它是辟邪转运刺符,当然有反应。要是没有这个刺符。说不定你今天的症状更严重。”我心想这还好,有空要去大城感谢阿赞Nangya顺便再问问怎么能去掉身上的邪气。

既然引灵符已经做好,下一步就是让汤小姐来取了。给她打去电话,但没人接。打了好几遍都这样。放下手机刚要去卫生间,手机有短信声响,屏幕显示是“汤小姐…引灵符”的字样。我很奇怪,既然她看到有未接电话,为什么不回电,非得发短信。

短信内容是:“我在公司开会,不方便接,是不是弄好了?”

我回复:“是的。引灵符已经加持完成,效果非常好。我只是拿出来看了看,就呕吐半天,说明这东西中的怨气对人影响很大。”

汤小姐回复:“那就好,我在日本出差,可能还要几个月后才回来。这个引灵符我希望能想办法伪装一下,这样才好送给那个要整的人。您能帮我送到我朋友的公司吗?他是专门做手工艺品的,很会伪装。他的公司离您酒店也比较近,就在几条街区之外的XXX大厦,放进一楼大厅的XXX号储物箱就行。钥匙在看更的大伯手中,您只需说是田先生就可以。”我说邮寄也行,明天就能到。可汤小姐说比较着急,让我最好现在就送去。而且为了怕被外人看到,又嘱咐我最好买个看起来高档些、别太小的硬质礼盒,将引灵符放在礼盒里。

在看过香港地图之后,我心想送就送,反正那个XXX大厦也确实离我不远。

先到某饰品店买了个八十元港币的方形礼盒,再用硬纸箱打包好,我乘出租车来到那座大厦,这大厦够旧的,门口坐着个老头在看报纸,旁边有两排不锈钢制成的储物箱,我报上名号,老头慢吞吞地用钥匙打开XXX号储物箱。让我把礼盒放进去。

回酒店的路上,我给汤小姐发短信,告诉她已经投递完成,汤小姐回短信说谢谢。

这桩生意我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几天后汤小姐又给我发来短信:“真不好意思,田先生,我那位朋友的公司已经搬家,我在日本不知道,能再麻烦您一趟,再去把那个包裹取回来,帮我送到他的新公司吗?这回直接找郑先生,就说是汤小姐的东西,要他妥善保管。为了避免泄露信息,您一定要亲手交给他本人,而且别的事不要多问。”

“不好意思。我这边也很忙。你不可能在香港没亲人朋友吧,随便叫个人去。”我也没客户,直接回复。

汤小姐说:“您也知道,这种事我不希望让别人知道。如果他们私自拆开,就更麻烦了,您要是同意的话,我付给您一千元港币的报酬,怎么样?主要是觉得也只有您比较可靠,不会让我朋友这个事泄露出去,箱子的钥匙还是找看更大伯要。”

提到钱我就来了精神,回复:“那没问题,只要在香港就行。另外,你也不用瞒我,要整人的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你朋友的要求。就是你自己要整人,是吧?”

“您还是猜出来了。”她回复。我心想只要智商高于八十的,都应该能猜出来。

我忽然想起一个事,就问:“你说别的事不要多问,可他会不会问我什么?”汤小姐说不会,就算他问,你也不用回答,直接离开就行。

第二天上午,我的账户又收到一千元港币,收钱就办事,我立刻又乘出租车来到那个XXX大厦。看更老头仍然坐在门边,上次是看报纸,现在则是在睡觉。我把他推醒,报了姓名,大伯哦了声,掏钥匙把那个XXX号储物箱打开,包裹还躺在里面。

取出包裹,我按照汤小姐提供的新地址,乘出租车来到大角咀那边的某座大厦。这确实是一家工艺品公司,我打听郑先生的名字,前台小姐说他们只有总经理姓郑,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是汤小姐托我来送东西,要亲手交给他本人。

前台小姐一听我这番话,脸上有些变色,连忙打电话。不多时,一位中年男人走出来,穿着笔挺的西装,问我是谁。

“我姓田,这是汤小姐托我送给你的,要你妥善保管。”我说。

第0604章原来如此

郑先生接过包裹,表情很复杂,我心想他怎么是这种表情。我转身刚要离开,郑先生把我叫住,说让我等一会儿,他要打开包裹看。我心里不爽,已经打过招呼的事,你为什么还要看。郑先生用裁纸刀打开包裹。里面就是我当初花八十港币买的那个礼盒。

打开礼盒,郑先生朝里面看了看,停顿几秒钟又把礼盒盖好,对我点点头:“谢谢你。”我长吁了口气,心想这人也真够谨慎,非要看到东西不可,就算看,你不能在办公室里看吗,非得当着大家的面,也不怕泄密。

出了大厦,我给汤小姐发去短信,说已经当面送给他。可他非要当众拆开包裹看货。汤小姐回复:“大家都看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说:“没有,他只是打开礼盒的盖子,没把引灵符取出来,就又盖上了。别人也不会看到。”汤小姐说那就好,又谢过我,说这个号码以后再也不用了,没意外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是到此为止。我心想这也好,不过也有遗憾,那就是她那个在歌连臣角火化厂有亲戚的渠道也断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开始习惯性地回忆最近的这几笔生意。其中,汤小姐的朋友郑先生到底会把那块引灵符伪装成什么东西,汤小姐又会把它用来整谁,我都不知道。但我这人好奇心太重,压根就和我没关系的事,非要去脑补。

在佛牌店,我无聊的时候就站在店门旁边的玻璃窗向外看。对面有几家店铺,其中一家是服饰店,连续好几次,我总能在店门口看到有个年轻男人来回溜达,穿着白色T恤衫和牛仔裤。开始我没在意,但几次都有他,而且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佛牌店的方向。而每次看到我站在窗前朝外看,那人就会把脸转过去,或者慢慢走开。

难道这人是小偷,还是心里有鬼?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故意先远距离观察。看到那人就在对面的时候,我假装无聊地走过去,站在窗前。果然,只要我一站在这儿。那人就慢慢走开,好几次都是。

“这人是不是小偷?”我告诉美瑛。

美瑛说:“以后我也会留意他,要是觉得可疑,也可以等巡逻阿Sir路过的时候,让他们去盘问一下。”我点点头。

不得不说世事难料,这个事还没弄明白,半个月后,打死我也没想到。居然在佛牌店里又遇到了郑先生。

当看到郑先生走进店的时候,我完全傻了,心想他怎么会来?而郑先生看到我坐在休息区,和几名店员聊天时,他的惊讶表情比我还严重。

“你、你怎么在这里?”郑先生脸上有一大块伤,贴着膏药,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愕。有疑惑,还有愤怒。

这其实也是我想问他的问题,美瑛看到我们认识,就自觉地走开了。我问:“您来干什么?”

看到我的表情。郑先生半天没说话,好几次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左右看看,表情很严峻,指了指杂物间:“咱们去办公室说。”我说那只是杂物间,要不我们去对面的茶餐厅。郑先生连忙站起来,身体一晃,差点没摔倒。

在茶餐厅的包间内坐下。我问郑先生怎么回事,郑先生反问我:“您到底和汤小姐是什么关系?”眼神很警惕。

我当然不能先泄露汤小姐的事,就让他先说。郑先生说:“陈大师佛牌店在香港很有名气,我那天就觉得您很眼熟。没想到居然是店里的顾问,肯定是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您的照片。您是专门做这种事的吧?”

“是啊,这是我的工作之一,每年我都会抽几个月时间来店里,做驻店顾问。”我回答。

郑先生眼角都在抽搐:“您每年在香港都得害死不少人?还不用负责任,真厉害!”我愣了,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郑先生非常生气地说,你装什么糊涂,那个姓汤的恶毒女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替她害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连忙追问,郑先生怒火难遏:“难道不是她让你给我送那条皮带,好给我下诅咒,让我倒霉的吗?”

“皮带?什么皮带?你说那天我给你送的包裹?那不是引灵符吗,她说你是她朋友,专门做工艺的,会把那块引灵符伪装成礼品,然后汤小姐再去送给她要整的人?”我问。

这下轮到郑先生发愣了:“你在说什么?”我有些不耐烦,说你和汤小姐之间有什么协议,与我无关,有事你怎么不去找她,非缠着我不放呢。

郑先生冷笑几声:“你让我去哪里找她?”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朋友,而你是,这个问题得你自己来回答。”

“那我只能去柴湾的灵灰阁找她了。”郑先生面无表情。我没明白什么意思,郑先生说:“她已经死了近两个月,你难道不知道?”

他的话把我惊得张大嘴:“你、你开什么玩笑?半个月前我还和她通信的呢!”郑先生连忙问:“你半个月前和汤小姐通过电话?”我说只是短信,他要我出示手机,我摇摇头说不行,这是我和客户之间的隐私,无法给你看。

郑先生拍着桌子:“她要整死我,她要整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半晌无语,隐隐觉得有个疑团正在脑子里渐渐清晰。想了想,还是把手机的短信记录给他看。郑先生从第一条翻到最后一条。手在颤抖,脸在变色,嘴唇也不停地抖动。看着看着,他大口喘着气,直接用我的手机回拨汤小姐的这个号码,听了几秒钟,用力把手机摔在地上,像疯了似的大骂:“汤XX。你这个贱人,宁愿自杀也不放过我,你永世也不能投胎,就他妈的在阴间呆一辈子吧!”

“喂,你摔我手机干什么?”我很生气,连忙把手机捡起来。好在包间的地面是地毯,但手机已经被摔得屏碎电池飞。

把我给气得不行,郑先生平静了会儿,喘着粗气说会赔给我手机的钱,我愤怒地说这部手机里有近千个客户的电话,几百条短信,还有无数资料图片,你赔得起吗?没等郑先生说话,我就径直走出餐厅,附近有一家NOKIA手机的品牌专卖店,我把手机交给维修人员,他检查后说屏幕虽然已经报废,但好在主板没大碍,更换新的屏幕就可以。

在等待维修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先生也跟了进来,就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我也没理他,半小时后手机修好,不但换了新的屏幕和电池,连外壳也是全新的,看起来和新手机没什么区别。不得不说,当年诺记手机的质量是真好。

拿到手机之后,我用最快速度悄悄把和汤小姐的短信记录全部删除掉。这部手机是诺基亚N73型号,维修费就花了一千多港币,郑先生掏的钱。出了手机店,我俩又回到那家茶餐厅,郑先生对我说了他和汤小姐之间的事。我脸色发白,嘴唇发干,万没想到这么怪异的事也能被我遇到。

那块所谓的怨骨,其实就是汤小姐自己的。

这个郑先生并不是什么专门做伪装工艺品的汤小姐朋友,而是她的上司,也是公司老板,汤小姐生世就在郑先生的公司工作。两人在半年多前出差的时候住在同一酒店,因为客户满了没地方,只好又挤在同一房间。半夜郑先生爬上汤小姐的床,汤小姐因为他是老板,又对他有些好感,也就没反抗。

第0605章阴皮带

后来汤小姐怀孕,郑先生有妻有子,就想让她打掉,可汤小姐死活不肯,还威胁郑先生和妻子离婚。郑先生表示不可能,汤小姐万念俱灰,竟然用自己死的办法,来把郑先生也给整死。

“她是在半夜十二点多时,穿着一身大红衣服在家里上吊自杀的,那时候她已经有五个多月身孕了。”郑先生沮丧地说。

我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万万想不到汤小姐为了整死郑先生,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我心里起疑。汤小姐难道不会和他同归于尽吗,比如下毒、开枪什么的。但又一想,既然郑先生和她已经吵翻,肯定在生活中有所防备。而且以汤小姐的胆量,弄到毒药和枪支的可能性也不大,就算手里有枪,她都不见得敢开。

我点点头:“明白了,她不敢亲自对你下手要你的命,于是就想了这么个系列的馊主意,自杀后让我制成引灵符,先送到那个XXX大厦,让人制成皮带,再让我取出来送给你戴上,你就中招了。”

“没错,我这段时间天天做噩梦,有幻觉,那天半夜开车进隧道,我忽然看到她坐在我的副驾驶,瞪着大眼睛,吐出舌头这么盯着我。我吓得方向盘打歪,撞在另一辆车上,好在人没大事,但车完全报废了。”郑先生看着我。

他继续说:“田先生,我想不通,像这种下降头和卖引灵符的生意,和杀人有什么区别?所以您必须得把我这个事解决掉,不然,我就要报警!”

我笑了:“你报警,用什么理由?”

郑先生很生气:“还用说吗,你这是间接杀人啊。这东西就是用来把人整死的,你出售这种东西,不是违法吗?”

“谁证明这东西就是用来整死人的?每块佛牌和阴物都有供奉和佩戴的功效,能帮人转运发财,你这块也一样。泰国佛牌的制作原料和过程都相同,不信你可以调查。”我回答。

郑先生愣了:“难道你还能不承认?”

我说:“当然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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