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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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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福走后,美瑛连忙用清洁剂反复去喷阿福坐过的那个沙发,明显是觉得晦气。其实我也有点儿嫌弃,但这两年做佛牌生意,平时接触阴灵、骨灰、尸油之类东西的太多。也就没那么反感了。
过了几天,晚上和美瑛关了店门与她告别,正在考虑今晚去哪里逛逛吃吃的时候,忽然看到街那边有人用力挥手,一边小跑着过来。正是阿福。我问什么事,阿福满脸苦相,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屏幕。我看是一条通话记录,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钟,他又调出电话录音放给我听。
站在佛牌店门口,我仔细听着这段录音。内容是某年轻女人和阿福的对话,用的是粤语,我听不懂。女人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虽然街上有很多行人,非常热闹,但我却仍然听得浑身发毛。心想总在电视里看到什么灵异来电之类的东西,以前从来不信,但现在遇到了。
我问:“又是这个吸毒死的女人给你打电话,让你去XX大厦的XXX房间?”阿福连连点头。我又问这女人具体是怎么说的,是说有人死了,让你去背尸,还是光说地址不说什么事,只让你尽快去?
阿福掏出本子写下来给我看,说是后者。我和他边走边聊,告诉他我这两年多虽然遇到过很多灵异事件,但阴灵都得借助活人或看不见的力量来显现,或与人沟通。但你这个来电并不可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故意在搞鬼,但是什么目的,我不知道。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主要是我自己一个人吃饭也很无聊,就在附近找了家烧腊饭餐厅,边吃边聊。说是聊,其实就是我自己说,他在本子上写,这种沟通方式太累了。阿福告诉我,他几次接到这个吸毒女人打来的电话,都是在凌晨两点钟。我问那女人去世的时候是几点,阿福想了想,在本子上写:“好像也是那个时间。”
我心想,这个搞鬼的人也真有意思,把戏做得挺足,还专门挑那女人死亡的时间骚扰阿福。我问他后背的伤怎么样,阿福转过身去撩起长袖衫,我发现他后背那个牙印比上次变得深多了,看得特别清楚。
摸着阿福背后的这个牙印,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要说之前的来电是有人搞鬼,可牙印这么久了还没掉。而且正常的牙印应该是红的,就算咬破有血痕,结的痂也应该是暗红,而不是这种灰色。看上去倒像用了一种什么颜料涂上去的,洗也洗不掉。
烧腊饭店里人不少,还有很多来港的游客说说笑笑。正在我和阿福低头吃饭的时候,忽然他大叫一声,身体从椅子上跳起来。店里不少人都转头看他,阿福用手捂着后背,表情很痛苦。
“怎么了?”我很奇怪。店老板走过来问了几句,阿福连连摆手,把手伸到背后要去抓。我把他的长袖衫迅速撩起来,顿时吓了一跳。那个牙印居然变得像炭一样黑,黑中还发亮。没等我说话,旁边桌上坐着的一名中年男人惊恐地指着阿福,反复说着一个词。那男人和阿福不停地说话,他听得呆了,我却完全不懂。
付了账走出烧腊饭馆,阿福在本子上写完递给我,我才明白刚才那中年男人说的是“鬼咬青”这个词。还称阿福是得罪了鬼,必须要去做法事才可以,不然会越来越疼。
在路上,我问阿福:“你打算怎么处理,香港本地也应该有著名的道观和寺庙吧?”
阿福在本子上写说还是想从我这里买那块能辟邪的符布,因为香港的道观和寺庙做法事收费太高,都要好几万港币,是他背十几二十具尸体的报酬,舍得不得花这个钱。我让他先付定金,阿福就在附近的银行用卡取了两千港币给我,我用阿福的笔在本子上给他写了收条,互留电话。
晚上回到酒店,我给老谢发短信,让他尽快把阿赞洪班加持的那块辟邪符布给我发到香港来。
几天后货送到佛牌店,我给阿福发短信让他来取,等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佛牌店都要关门了。付了一千港币余款后,我把这块辟邪符布交给阿福,告诉他回去后用针缝在衣服里后背上方,你的后背经常接触尸体,阴气太重,符布上有法力加持,可以让你在接触尸体的时候不被阴气侵扰。
阿福连连点头,感激地走了。
过了十几天,阿福给我发短信称他这段时间接了两个背尸的活,都一切正常,而且他晚上睡觉也不再做噩梦,后背的那个牙印也变得很浅,几乎完全看不到。他对我表示感激,说以后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继续背尸了。
看着阿福的回复,我心里有几分不舒服,能继续从事背尸的行业,就开心成这样,更让我觉得身体健康没有残疾是多么宝贵。
在佛牌店的这些天,有时会遇到陈大师那边过来的客户,非富即贵,都是找陈大师看风水的人,主要是想转运发财。陈大师在指点他们之后,再告诉他们风水格局虽然能起到一定的转运作用,但泰国佛牌也有同效,并把印有佛牌店地址电话的名片让客户拿走。
这些客户都是有钱人,请佛牌一般不会太计较价格,生意特别好做。佛牌店有近一半的收入都是靠陈大师的人脉与介绍。这天,我正坐在店里对两位富商夫妇讲解什么叫盆栽小鬼,这对夫妇是在香港做电器生意的,以前买的别墅是经陈大师指点改的格局。近几年生意不佳,听人说泰国养小鬼能强效招财转运,就来问问。
在讲解的时候,我收到两条手机短信,为了不放过大客户,我没看手机,等两人走后掏出手机,才看到是阿福发来的:“田老板,我昨晚撞邪了。”
我连忙回短信问怎么回事,他半天没回,我打电话过去,阿福的声音很虚弱,我让他把地址发给我,好过去看看他,反正闲着也没事,阿福就把地址用短信回给了我。
乘地铁在深水埗下车,又乘出租车开了十几分钟,阿福的家在西南部的一栋旧公寓里。这里和尖沙咀真是两重天,让我立刻想起之前那个暴富的鹏仔。
第0415章吸毒女子的命运
楼很旧,无论外面或里面都是,隔着铁拉门把房门敲开,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我说了好几遍是找阿福,他摆摆手。指着耳朵摇头,我才想起阿福说过他父母都是聋哑人。我掏出手机,在短信中编辑文字“我来找阿福”给他看,他这才打开两道门,把我让进屋里。
阿福的家很破旧,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饭桌旁发呆。那中年男人应该是阿福的父亲,指着一间开着门的卧室示意我进去。这卧室是被从中间隔开的,阿福和父母分睡,面积不比鹏仔那个大多少,最多也就是两张床那么大。阿福躺在床上,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嘴唇干燥,两眼盯着天花板,身体偶尔抽搐。好似得了疟疾,看到我来,他才有了些反应。
我问:“到底怎么了?”阿福躺着用笔在本子上写:“昨晚那吸毒女人的母亲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她家,说有急事。”
“那个中年母亲找你?她能有什么事?你去了吗?”我问。
阿福点点头,又写道:“在她家里,她说这几天每晚睡觉的时候都梦到她女儿站在她床前,说要她救命。她问怎么救,她女儿说让那个背尸工来。我到了她家,问要怎么做,她说昨晚女儿在梦里让我在凌晨两点二十分把她背下楼就可以。”
我很奇怪:“她都已经火化成灰了,还怎么再背一次?”
阿福继续写道:“中年母亲说,她女儿告诉她。让我在她家里睡觉,就可以背了。”
“还有这种事?”我觉得太邪门了。
阿福写道,那中年母亲就是这样说的,他开始不同意,但中年母亲一再哀求让他试试。阿福没办法,就只好在那吸毒女人的床上睡觉。因为这事太离奇,阿福开始很害怕,怎么也不能入睡,但因为他工作性质太特殊,导致平时作息不规律,过了凌晨就困得不行。终于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阿福再次醒来的时候,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到午夜,起身去厕所的时候,看到另一个卧室是空的,那中年母亲并不在屋里。阿福在屋里找了一圈,才发现这屋里居然只有自己。
他很害怕,连忙出了屋叫出租车回家。到家后上床睡觉,睡梦中又被手机叫醒,是某大厦的保安,称XX大厦XXX房间有个吸毒过量的女人要送医院急救,电梯坏了,让他快去帮忙搬下楼。阿福心想他只背尸体,怎么现在活人要背也给他打电话?但他并没多想,觉得似乎这事以前发生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仍然爬起来去了。
又回到这座XX大厦,在楼下看到一辆某医院的急救车,上楼来到XXX房间,阿福再次看到中年母亲,他心里其实很想问,刚才为什么你不在家,但竟然在床上看到那赤裸身体的吸毒女人还活着,睁着眼睛大口喘气。中年母亲让他尽快把女儿背下楼,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阿福想问要不要给她女儿穿衣服,心想上次问的时候中年母亲说不用,就迷迷糊糊地直接把那吸毒女人的尸体背上,开始走楼梯。
那女人趴在阿福后背的时候,一个劲喘气,阿福觉得后背特别地冷,比冰块还要冷。下到某层楼的时候,遇到一名年轻男子,从电梯出来正经过楼梯口。看到阿福,那年轻男子指着阿福大笑,说:“你这人真蠢,放着电梯不走,居然背着死人走楼梯,也不怕沉!”
趴在阿福后背的女人喘着气问:“谁是死人?”
那年轻男子说:“都烂成这样,还敢说自己不是死人?”阿福实在忍不住回头看,发现那吸毒女人已经全身腐烂,脸上爬满了蛆虫。他吓得大叫,把女人扔下就跑出XX大厦,没命地往家里方向跑,没看到有辆出租车过来,把他撞倒。阿福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吸毒女人的床上,墙上的钟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分。
阿福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爬起来就跑,中年母亲醒来,拽着他问为什么跑,阿福挣脱他跑出XX大厦,一路竟跑回家,用了半个小时,到家就昏倒了。
看了这些经过,我觉得很凌乱,心想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阿福是不是精神错乱了,说话也没有条理,把我都给听糊涂了。我摸摸阿福的额头,并不烫,但看到阿福脸发红,和发烧的症状一样。
“你感觉很热?”我问。阿福用力点着头,我用五毒油项链在他身边晃了晃,颜色很深,再扳过他的身体,把衣服撩起来看后背,那个牙印又黑又红,还肿起老高,比蝎子叮的还厉害。而缝在衣服里面那块辟邪符布上面沾满了黑红色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阿福的父母走进来,一齐给我跪下,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手,嘴里“阿巴阿巴”地说着,一会儿指我一会儿又指着阿福。我帮忙把他们扶起,说肯定会尽量帮阿福。我给老谢打去电话,把情况说了,老谢说:“田老弟,我觉得这个哑巴阿福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和你说实话。”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
老谢回答:“如果他昨晚遇到的事是真的,那么就证明,那个吸毒而死的女人死得很不甘心,这点我不说你也知道。可为什么她非要找阿福重新走一遍?并不是他当初背尸,而是和他有关吧,你好好审审他。”
挂断电话,我问阿福,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阿福只是摇头,我心想老谢是不是太多疑了,阿福是背尸工,死者刚咽气时候的怨气最大,撒在他身上也属正常,能问出什么来?但又一想,这两年来遇到过不少隐瞒了真相的客户,最后一问还是有事,我就想诈一诈。
我站起来拍拍手,对阿福的父母说:“你儿子有事瞒着我不说,我也没办法,帮不了他。下次阴灵再找他麻烦,估计就连命都没了。”
在我往外走的时候,阿福的父母连忙阻拦,又要下跪,我心想这是要非折我寿不可,转身要走,躺在床上的阿福却伸出手,嘴里叫着“有,有”。
我停住脚步,问:“有什么?”阿福流着眼泪,伸手用笔在本子上写字。我走回去站在床前,等阿福写完递给我一看,全都明白了,心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在电话里都能听出有鬼。
原来,阿福确实还是有事瞒着我没说。
那天晚上XX大厦的保安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来背尸。中年母亲家在二十几层,阿福背着她女儿下楼梯,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疼,侧头看,竟然是后背上那名吸毒女子正在咬他。
阿福吓得差点把女子扔下去,那女子一边咬,一边从嘴里吐出口泡,嗓子眼中还发出很低的声音。要不是在寂静的楼梯间,这声音根本听不到。原来她只是吸毒过量而假死,被阿福背着这么一颠,这口气又缓过来了,但神智仍然是混乱的,所以咬住了阿福后背的肌肉。
阿福已经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如牛,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把女人尽快背到楼外,再告诉她母亲人还没死。等出了楼,医院的人帮助阿福将女子的身体放进车后厢准备好的简易棺材中,把盖子盖好。中年母亲掏出三千港币递给他,阿福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他颤抖着伸手把钱接过,很想告诉她你女儿还有口气。
第0416章再背一次
这个时候,阿福心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如果他说了这个事,按规矩是不能收钱的,因为只有背尸体下楼才有红包,背活人可不行,最多只能拿个两百块的辛苦费。但他要是不说。那女子就很可能错过最佳的治疗机会。阿福蹲在地上,呼呼喘气,心怦怦跳得厉害,正在犹豫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时,中年母亲已经上了急救车,汽车缓缓驶离。阿福最终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
回到家里,阿福虽然累却根本睡不着,他在安慰自己,就算他出言提醒了那女人的母亲,医院急救也不见得就能把人救活,而自己这趟活就白干了。
后面的事我就都知道了,阿福的父母凑过来看,见儿子写出这些内容,两人怒不可遏。他父亲照着躺在床上的阿福就是几巴掌,边打边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显然十分愤怒。阿福用双手挡着,我连忙过去拉开,对他父母说:“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再打他了。人都是有私心的,阿福也是为了多赚些钱好贴补家里,不然你们一家三口都有残疾,靠什么吃饭?”
阿福的父母流着眼泪,走出卧室。我心里也在斗争,心想阿福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要是被警方知道,这也算是间接杀人的罪名。但只要我不说出去,也就没人知晓。
要轮驱邪解降,阿赞洪班和阿赞Nangya的价格还是比较低的,于是我掏手机就给老谢打电话,将经过一说。老谢得意地嘿嘿笑:“怎么样田老弟,我没说错吧?”
“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让阿福去趟泰国施法,你问问阿赞洪班收费多少。”我问。老谢说这个事必须要让阿赞师父来香港才行,因为那吸毒而死的女子怨气在家里,必须到现场施法。让我等消息,他问了会报价给我。
刚把电话挂断,我忽然想起阿赞巴登不是就在香港吗?他在这里不光是为了躲避风头,也可以接驱邪解降的生意,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我连忙给方刚打电话,他说:“你小子记性真差,记住,只要阿赞巴登在香港,以后有这种事就不用找那个老狐狸。阿赞师父从东南亚到中国施法,所收的费用中至少有一半是路费,他们不愿意跑腿。但阿赞巴登人在香港,这个费用就低多了,而你还可以按照正常报价给客户,不是赚得更爽?”
他让我直接给阿赞巴登打电话,港澳地区的驱邪解降费用,大概一两万人民币左右,要是去内地,两三万也可以了,视难易程度而定。阿赞巴登现在处在避难期,再加上和方刚的交情,不会对价格太计较,差不多就行。
要是按正常从泰国到香港驱邪的价格,我完全可以报出四五万的价,赚头足有一到两倍。但阿福毕竟可怜,一想起他要靠背尸体才能生活,心里就很不舒服。于是我告诉阿福,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就要从泰国请法师来香港驱邪,要收一万五港币。
阿福脸上又露出难色,我生气地说:“这个价格已经比香港本地寺庙道观便宜多了,而且那些和尚道士也不见得能搞定。毕竟是你自己酿下的错,要是再心疼钱,下次出事搞不好连命都要送掉,看你到时候后不后悔!”
这道理阿福当然懂,只是他舍不得财而已,也就答应了。我打电话给阿赞巴登,将情况说了,问一万港币行不行,阿赞巴登犹豫片刻后同意,但让我不要向客户透露任何有关他个人的一切信息,我连连答应。
我从阿福手机中抄下住在XX大厦那位中年母亲的电话号码,给她打过去,除了隐瞒阿福见死没救的细节之外,将别的事和她一说。这中年母亲连连答应,让我们赶快过去,看来她也被女儿死后阴魂不散而苦恼呢。
从阿福家出来,我先回酒店去休息。次日傍晚,我先地铁后出租车,来到大埔围村的阿赞巴登住处。那个头骨域耶早已经收到,我让他带着域耶和我出发,来到XX大厦那位中年母亲的家中。阿福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中年母亲听说我是泰国佛牌专家,带的这位是从泰国来的法师,她高兴极了,拉着我说个没完,我表示听不懂粤语,让她站到旁边去听候配合。
阿赞巴登手里握着黑色珠串,在吸毒女人的卧室里念诵经咒,随后对我说,有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告诉他,要等到凌晨两点二十分的时候再救她,这样才有效果,我翻译过去给阿福和中年母亲听。
可能是看到阿赞巴登气度不凡,人也英俊,那中年母亲操着不能再蹩脚的港普,一个劲要我问他这个那个,我告诉她,泰国来的法师脾气都比较古怪,你最好不要惹他。中年母亲不相信,我从背包里取出那颗黑灰色的域耶头骨放在床上,中年母亲哪见过这个,吓得脸都白了,这才老实。
到了凌晨两点多,阿赞巴登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按着域耶,右手持黑珠串,让阿福和中年母亲坐在他对面,闭上眼睛。开始施法了,阿赞巴登低声念诵经咒,几分钟后,中年母亲身体开始发抖,忽然他说了一句话,似乎是“快救我”的意思。但声调并不是她原来的声音,而是变得年轻了,我似乎听过,之前阿福手机有一段电话录音,里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就很相似。
阿福看着中年母亲,害怕地向后躲。中年母亲又说了几句,站起身躺在床上,仍然闭着眼睛,阿福在本子上写“她说让我快救她”这句话。
我告诉他,就像那天一样,把她背下去试试。向阿福要了这里的地址,先打电话给999叫急救车,然后阿福把中年母亲费力地背起来,走出房间。我连忙在后面跟着,阿赞巴登告诉我:“不能停,也不能放下。”
按理说,那中年母亲的体重也就是百十来斤,但不知为什么,二十几层楼梯,阿福似乎背着千斤重物,显得极其辛苦。只下了几层,他额头的汗像黄豆似的往下滴。我怕他把人扔下来,就将刚才阿赞巴登的话转告给他,让他坚持住。
阿福点点头,意思是知道。我以前听人说,人死后因为细胞失去运动力,因此会比活着的时候更沉,所谓“死沉死沉”的就是这个意思。看到阿福咬着牙,呼呼喘着粗气,脸上的汗几乎都要糊住眼睛,我心想,背尸工这种活,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人,是肯定不会做的,可以想象平时阿福背着各种尸体,甚至还有腐烂的和烧焦的,是一种什么状态。如果他不是哑巴,又怎会去做这种事。
不管怎么说,阿福半路并没有停,终于把中年母亲背出大厦。阿福将中年母亲放进急救车中,人立刻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我让急救人员马上开到医院,急救人员问这位女士有什么病症,我说她昏迷不醒,快到医院再说。
急救车开到医院,没想到让我给说中了,中年母亲怎么也醒不过来,医生护士想尽办法也没用,中年母亲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似的,但就是叫不醒。折腾到快要天亮,正在医生决定转到大医院时,突然中年母亲像诈尸似的,从急救室的病床上坐起,把两名护士吓得大叫起来。
中年母亲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懂,让护士翻译,她说:“这位女士说我终于得救了,以后再也不吸毒。”
第0417章来刺符
医生面露疑惑之色,立刻给中年母亲做检查,但最后称并没查出这位女士有吸毒的迹象,问我是她的什么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史。我说只是邻居而已,这时中年母亲渐渐恢复神智。左右看了看,和医生对了几句话。医生说,她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我连忙回答:“她女儿因为吸毒过量,刚去世没几个月,她肯定是悲伤过度。”
入院容易出院难。中年母亲在医院又做了好几项检查,才被准许出院。开始她不愿意支持急救和检查的费用,我告诉她,要不是泰国法师来施法,你女儿肯定还会继续缠着你,到时候你也不会好过,中年母亲这才不情愿地付了钱。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阿福在附近的银行取出一万五千元港币给我。回到XX大厦,我把阿赞巴登接回大埔围村。将一万元港币交给他。阿赞巴登说:“那个男人身上有很重的怨气。”从背包里取出一块麻布,用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心咒,又用域耶加持了一阵,把麻布交给我,说让那人把这块麻布戴在身上,可以避免感染死人身上的阴气,我连连道谢。
回头我让阿福来到佛牌店,把那块麻布交给他,让他以后随身带着。阿福对我非常感激,取出本子让我看,称这几天感到特别轻松,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昏昏沉沉的了。
看着阿福欢天喜地离开佛牌店的背影,我心里很感慨。美瑛走过来对我说:“这个阿福就不能做点别的工作吗?非要去背尸体。想想就害怕!”
我只能苦笑,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阿福做背尸工的工作,难免遇到灵异事件甚至被阴灵所缠,但他是哑巴。人也没什么一技之长,对他来说,背尸工的收入是最理想不过了。
至于他隐瞒吸毒女子尚有一口气在的事情,我没声张,别人也不会知晓。有时我经常会想,要是当初阿福把事实告诉给中年母亲,那女子能活过来吗?如果答案是能。那么阿福的作法无疑会让自己背上一笔孽债。因为今后我再没见到过阿福,他也没联系过我,所以阿福以后的生活怎样,是否会像他父母所打算的,用儿子背尸体攒的钱给他讨个老婆,娶妻生子,我也不知道。
以上给大家讲的这段经历,是发生于2007年的4月份,如果读者中有在香港中部地区居住过的朋友,也许会听到过这件事。虽已将人名、地点和某些情节做了处理,但内容主体没变。
这可能是我牌商生涯请泰国师父帮人驱邪而赚钱最少的一次了,甚至还没有偶尔卖佛牌赚的多,之前卖给赌徒梁先生那块Peelu赌鬼的佛牌,利润都比这多。但我并没觉得多亏,阿福是哑巴,老天爷在他生到这个世界的一刻,就没打算让他成为健全人。为了生计,阿福从事着很多人宁可一头碰死也不会去干的工作。每次想起他,我眼前就会浮现出他背着沉重的人体下楼,满脸汗水喘着气的样子。对于阿福,我到底是应该可怜,还是应该恨,自己也说不清楚。
过了几天,陈大师去一位香港著名的作曲家住宅看风水,回来的时候顺便拐了个弯,到佛牌店来查看这两个月的账目。每月除去所有开支,还能盈余三万多港币。对香港繁华地段的商铺来讲,这些赚头并不多,但陈大师也很高兴,因为佛牌店只开了不到半年,有这样的成绩已然不错。
在和陈大师聊天时,有人进店来逛,陈大师看到他,马上笑着迎上去。我也认出他是陈大师的客户,在香港开报馆的,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此人在佛牌店刚开业的时候曾经来做过五条经刺符,是阿赞NangYa给他刺的。
此人问:“不知道那位泰国女阿赞NangYa师父什么时候还会来香港?我的妻子也想找他做刺符。”
“这个要看法师的安排,他们平时都在深山里修法,而且也不太愿意跑这么远的路,他们对繁华的都市是比较排斥的。”我说。这个回答让此人更提兴趣,他知道我是店里的高级佛牌顾问,就抓着我的手,让我有机会一定帮着问问。
此人走后,陈大师问我:“不知道阿赞NangYa最近怎么样,你有她的消息吗?我前几天给她打电话,但手机始终是关机。”
我笑着说:“她经常在泰国到处走,挑选更合适修法的地方停留,有时我也联系不上。您找她有事?我可以发短信给她留言,一般她几天之内肯定会回复我。”
“哦,不用不用,也没什么大事。”陈大师摆手。我早就知道他对阿赞NangYa有意思,心想香港风水师看上泰国女阿赞,这个组合其实也不错。
忽然,我心里有了个想法,就向陈大师提出可以再把阿赞NangYa请来香港,到佛牌店为善信做情降刺符和驱邪法事。刚才那位报刊老板的要求,其实也能代表相当一部分客户。提到情降,陈大师脸色就变了,我连忙解释:“这个情降并不是给人下降头,而是用某种东南亚的特殊法门,将能增加人缘的相关法本纹刺在人身上,让他大幅增加异性缘,其实就和那种能旺桃花、增人缘的佛牌一个道理。这是正当的法事行为,很多欧美明星也都到泰国做过刺符。”
听我这么解释,陈大师才缓和了些,我知道他是被蒋姐给吓怕了。陈大师高兴地说:“要是阿赞NangYa同意再来香港,那是最好不过,这就要拜托你先帮忙沟通一下了。”
我学会了老谢那一套,连忙把胸脯拍得山响,说包在我身上。其实我这个想法也是有些私心的,我们和阿赞NangYa关系好,要是她真能和陈大师走得比较近,我们也都能借上光。这样的话,我、方刚和老谢的生意触角就不仅仅在东南亚,而是会真正伸到香港。
给阿赞NangYa的手机发短信留言,为了打动她,我称香港和台湾、澳门是个很大的市场,这三个地方经济发达,有钱人多,他们互相都有辐射效应。要是你能在港台拥有很高的知名度,无论名和利都很容易来,而且你也可以修建新的法室。
过了两天,中午我收到阿赞NangYa的电话,说她刚从泰南回到华欣,正打算回清莱去。我问她是否考虑我的提议,她明显也动了心。对阿赞NangYa来讲,最大的心愿就是有属于自己的法室,而不用借朋友的住所或者租用房屋。
我原以为她会比较顾忌陈大师,可我想多了,阿赞NangYa并没提过陈大师,似乎在她看来,无论别的男人对她多么主动,都和她无关。只要我不同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就这样,事谈成了,陈大师托那位开报馆的朋友连续五天刊登广告,又在别家报纸也同时发布消息,称泰北著名女法师阿赞NangYa半月后莅临香港,法驾将在陈大师佛牌店与善信见面,并接受各类刺和法事预约。
按我的想法,陈大师的佛牌店可不像我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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