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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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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上画的符咒来看,似乎是菲律宾黑巫术。

提到菲律宾,我就问:“你有没有把图片发给阿赞巴登?”方刚说阿赞巴登是纯粹的降头师,不制作任何佛牌,所以就没给他看,说着,他重新将图片发给阿赞巴登,又打电话过去,但却处于关机状态。

晚上在餐厅吃饭时,方刚给阿赞巴登已经打了数个电话,都是关机。后来接到马玲打来的电话,问他最近为什么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短信。方刚说他这些天有事要办,以后再联系,我们都知道他是怕再次将阴气传染给马玲。

在没有接到阿赞巴登回复之前,我和老谢都不能离开方刚,就只好在他家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客房紧张,只剩最后一个带客厅的房间,方刚在里屋的床上和衣而卧,他这人有个怪毛病,除女人之外,不和任何人睡在一张床上,没办法我只好让老谢睡沙发,而我把被子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凑合睡。

老谢呼噜震天,卧室门关着,对方刚影响不大,可我就惨了,要不是为了看着方刚,我打死也不会睡在老谢旁边。

到半夜的时候,我好不容易要入睡,看到卧室门打开,方刚慢慢走出,我以为他是要去厕所,还把腿收了收。方刚并没有要方便的意思,而是径直打开房门出去。我连忙爬起来跟着,小声问:“喂,你去哪儿?”之所以小声,是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在梦游,不敢打扰,以免出现意外。

方刚走出旅馆来到街上,站在马路中央。深夜的公路上根本没什么人和车,我走到他面前,看到方刚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我用手晃了晃也没什么反应。

第0377章横死的新娘

这时一辆汽车慢慢驶过来,按了几下喇叭,我和方刚都没动,那汽车只好打轮拐弯而行。正在我纠结要不要叫醒方刚的时候,又有一辆出租车驶来,开着大灯晃我们。一个劲按喇叭。我心想不能再等了,刚要抱着方刚往路边拖动,忽然他用力推开我,这时我才发现方刚右手中竟然握着一柄钢制餐刀。朝出租车走过去。

我连忙拦在两者之前,大声告诉出租车快绕过去。那出租车司机也是个倔脾气,可能以为遇上了醉鬼,推开车门出来,撸胳膊挽袖子地走向我们。当看到方刚手里的餐刀时,司机有些害怕。但仍然硬着头皮指着我们骂。

方刚突然猛地把我推倒:“让你撞我!”举起餐刀就冲向司机,那司机连忙后退跑开,我爬起来死命抱着方刚的腰,大喊让司机快走。这回司机再也不强硬了,钻进汽车调头就开,方刚嘴里嗬嗬大叫,挥舞着餐刀。我生怕他连我也扎,只好低着头。万一被他扎瞎眼睛。那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

“大哥,你快醒醒啊!”我都要顶不住了。这时一辆警车缓缓经过,两名警察跑过来,我说这人是我朋友,喝多了发酒疯。警察共同把方刚手里的餐刀夺下来,要把他送去警局,我塞给两人几百泰铢作罢。

我拦腰抱着方刚。纠缠中将他死死挤在一家店铺的铁门上,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喘着气瘫坐在地。我也累得不行,但仍然不敢松开手。十来分钟过去,方刚似乎睡着了,头靠着铁门一动不动,就跟睡着了似的。

手机没带,我又不敢跑上楼去叫老谢,怕方刚又没影,就只好背他上楼。这真是个力气活,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半死,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老谢那如雷的鼾声几乎传遍整个走廊,我进屋推他,好几次也没醒,气得我抬手啪就是一巴掌,老谢终于醒了,问我什么事。

把方刚扔在床上,我让老谢后半夜别睡了,看着方刚,我得补觉。老谢极不情愿地坐在地上,一个劲嘟囔。

天刚蒙蒙亮,方刚的手机就响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老谢躺在地板的被子上打盹。走进卧室,叫了几声方刚没醒,我只好拿起手机,看屏幕显示的是阿赞巴登的名字,就接起来。报明身份,阿赞巴登说:“那佛牌和裹尸布都是我师父鬼王的东西,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

我大惊,连忙把最近方刚发生的事和他说了,阿赞巴登说他刚从菲律宾的山里出来,下午就回曼谷,让我们晚上去他的住所找他。

在旅馆里,我打电话给那个丁老师,问后来他的医学影像课室还出过怪事没有。丁老师高兴地说已经没事了,学生们也纷纷去上课,最后还感谢我,让我有空来广东玩。

到了下午方刚还在睡,脸色就像死人那么青黑色,要不是呼吸沉重,我和老谢都以为他死了。忍不住连推几次把他弄醒,方刚如同僵尸,问什么也不回答。老谢苦着脸:“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他背到曼谷去吧?”

我说:“怎么不能?我俩架着他走,出租车加大巴,怎么也到了。”

老谢很不情愿地和我把方刚架起来出了旅馆,坐在楼下的水泥台阶上,我先用方刚的钥匙回到他的公寓,把那块佛牌和裹尸布包起来带上,再和老谢架着方刚进了出租车,在大巴站乘车来到曼谷,再转出租车到了阿赞巴登的住所。

天已经黑了,阿赞巴登看到方刚的模样也吓了一跳,当看到我递给他的佛牌和裹尸布时,他惊讶地说:“这是只有鬼王派才有的新娘宾灵和引灵尸布,怎么会在方刚家里?”

在我和老谢的询问下,阿赞巴登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他师父鬼王是菲律宾著名的降头师,只下降和解降,而不制作佛牌。在他的法坛中,有一个年轻新娘的肖像,那是在出嫁当天被醉酒驶车的人给撞死的一名女子。冤魂不散,后来被鬼王感应到,他就想办法弄到了那女子的血肉和头骨,并将其阴灵加持进一个罐子里,用来修炼黑法。这块宾灵上的阴法咒是鬼王派的秘咒,别家没有。解降头的时候,也要用到鬼王秘咒,才能彻底解开。

“可鬼王不是从来不制作加持佛牌的吗?”老谢忍不住问。

阿赞巴登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过几天回菲律宾,我会问问师父,或者一会儿给他打电话。”

接下来开始给方刚施法,怕他咬舌头,阿赞巴登先让我找块干净毛巾塞进方刚嘴里,他再拿出域耶头骨,结合鬼王派的心咒给方刚解降头,方刚不光脸色,连眼珠都发青了,身上的血管和青筋也鼓出来,像鬼一样吓人。方刚死死咬着那块毛巾,浑身像通了电似的不住抽搐,我和老谢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最后方刚大叫着坐起来,把嘴里的毛巾扯掉,大吼大叫,挥舞着双手就要冲出房间,被我和老谢抱住。

等方刚彻底恢复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但仍然浑身大汗,虚弱之极。阿赞巴登说:“我刚才给师父打过电话,他称数日前有个姓蒋的女牌商去菲律宾找到他,出高价要给某人下个厉害的死降,但又不能死得太快,而且无人能解。师父就用他那里的横死新娘宾灵制成一块阴牌,又用该新娘的裹尸布写上心咒,制成引灵尸布,只要放在被施降者的身边,就会持续中降,直到对方死去。”

听到这个事,方刚更加愤怒:“怪不得放在我床底下!”

老谢也嘬着牙花:“这个蒋姐还真狡猾,肯定是她找人跟踪你,再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撬锁进去,放在床板上,让你一直受强烈的阴气侵扰。”

我说:“开始还以为是姜先生下的手,可他明显没找到方刚,现在才知道居然是蒋姐。现在有两个人都在找我们的麻烦,还真不好处理。”

方刚付了阿赞巴登六万泰铢之后,我们三人离开他的住所,回到芭堤雅。在餐厅里吃饭,方刚身体发虚,平时按他的性格,肯定要经常调侃老谢,但这次他居然沉默不语,脸色发白。我叫了份鸡汤给他补充体力,方刚拿羹匙喝鸡汤的手都在颤抖。

老谢问方刚:“那个姜先生,肯定还会再找我,我总不能每次都卖给他佛牌吧,他的目的也不是买东西,而是找你啊,怎么办?”

我想了想:“肯定不能告诉他方刚的住处,要不然故意把他引去什么地方,抓起来好好审审呢?”

方刚举着羹匙摇了几摇:“那是蠢人的办法,一旦双方动起手来,不是你残就是我废,就不好玩了,而且你们俩也不安全。最好还是继续保持这种双方都在装傻的状态。当初在雅加达那件事,老谢并没露面,所以他不认识姓姜的。但姓姜的现在已经打听到老谢的身份,我们不如继续装糊涂,让姓姜的仍然觉得老谢不知道他是谁。”

老谢咧了咧嘴,表情有几分害怕:“那、那有什么用?”

“我觉得不妥,那家伙既然来泰国找我们,肯定不怀好意,万一他失去耐心,对老谢用强怎么办?”我说,老谢连连点头。

方刚说:“老谢,姓姜的如果再找到你,你就告诉他我的住处在哪里。”

第0378章保胎

老谢连连摆手:“方老板别说笑话,我老谢可不是那种人,可是……田老弟说的也对,万一他们动手可怎么办?我这身子骨可经不住揍啊!”方刚说我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但你一定要再宰他一笔生意才行。不然他会起疑。

这下老谢才明白过来,我问:“然后你怎么办?”

方刚嘿嘿笑着:“虽然我和姓姜的不是朋友,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不太像准备和我们硬来的人。在泰国是我们的地盘。他肯定会想另外的办法对付我们。只要他和老谢接触,得到我的地址,我就会找人24小时盯着他,看他打的什么算盘。”

我虽然觉得这个办法有些冒险,但毕竟也比一昧躲避的好,就只好让他小心行事。老谢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他成特务了,当个牌商还得替方刚做间谍。方刚把眼一瞪:“你这老狐狸,又不是给我一个人办事!那姓姜的恨死我们几个,就算不找我,也会找你的麻烦!”

“蒋姐那边也得留意吧?”我忽然想到了她。

方刚点点头:“她只要是在泰国露面,行踪就不可能没人知道,我们三个平时都多注意一些,发现有蒋姐的风吹草动。就要马上互相通气。”

回到罗勇。这几天都在忙活方刚中降头的事,连生意也没怎么顾。我躺在床上,翻手机短信和QQ留言,看到十几条客户发来的咨询或要货信息。其中有一条短信内容很让我想笑:“请问你这里有能保胎的东西吗?”

我忍不住笑着回复:“去开保胎药。”

晚上快要入睡的时候,手机响了,有条短信进来,我一看就是那个要保胎的号码。说:“你是佛牌店还是药店?”

一听这话,我才知道对方并不是找错了人,而且也想起南平妈妈的佛牌就有保胎功能,就回复问他具体有什么要求可以留言,明天白天再谈。

第二天早上起床,看到那人留了好几条短信,自称夫家姓曾,是湖南怀化人,在当地某县政府工作,已届中年,儿媳怀孕了,想求个能保母子平安的佛牌。县里每年都会接待很多从广东甚至台湾来湖北洽淡投资的商人,曾女士看到他们有时会戴着奇怪的项链,就问是什么东西。对方称这叫泰国佛牌,有各种功效,从招财到旺桃花,从保平安到转运,效果非常地好。一次两次没在意,后来曾女士看得多了,就也开始留心。

我问她为什么会想起用泰国佛牌佛牌来保胎,医院不是有很多治疗方法吗?黄体酮低了可以打针,吃药,还有中药调理。曾女士问电话聊是否方便,我说人在泰国,你不嫌电话费贵的话,就给我打国际长途。

曾女士打来电话:“您是田同志吗?我是曾XX,不知道说话方不方便。”

“我在泰国的表哥家,你就说吧。”我回答。

曾女士说:“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让别、别人听到我们的谈话。我在县政府工作,在我们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所以……”我明白了,她肯定是县政府里的一位领导,至少任某种职务,而泰国佛牌算是宗教产物,这些人是要避讳的。之前我表弟李凯学校的丁老师只是大学教师,还得躲着不让人知道,更何况曾女士是吃公家饭的。

我说:“你就放心吧,这里是泰国,只有表哥认识我。而且我有单独的卧室,没人听得见。”

这下曾女士才松了口气,把她的情况大致讲了讲。她今年已经五十出头,只有一个儿子,可这个儿子生出来就有问题,先天性无肛门,眼睛斜视,还有一条腿是短的。小时候治前两种病没少遭罪,也得了不少背后的非议。因为中国人有句俗话,称缺德事干多了,生孩子才会没屁眼。现在还好,很多人都知道肛门闭锁症是有机率的,但在三十年前可不得了。

曾女士的儿子长大成人,曾女士的工作单位也从乡政府一路调到镇政府和县政府,他儿子借着母亲的身份和地位,才在五年前勉强娶到老婆。女人长得不错,因为家里巨穷才嫁给小曾。这五年内,小曾媳妇怀了两次孕,生产也很顺利,可奇怪的是,胎儿都在刚出生后嘴里吐出大量水泡而死,护士怎么也没抢救过来。第一次曾女士和小曾母子很生气,认为是怀化的医院水平不高,还告上法院,让医院赔了些钱。

等第二次在武汉大医院又发生同样事情之后,曾女士心里也在打鼓。她儿子小曾还要把医院告上法院,却被医院悄悄捅到报纸上当成新闻刊登出来。这下议论纷纷,大家都猜测小曾的媳妇有问题,要不就是小曾的基因有毛病。事一闹大,曾女士母子也不好再闹,只得认倒霉作罢。

为了解开疑惑,曾女士还带着儿子与儿媳去上海的大医院查了基因,报告单称两人的基因配合没问题。每个人的基因都会有些缺陷,只要男女双方的基因缺陷没碰到一起,后代就不会有大问题,小曾和他媳妇也没事。可为什么会接连两次出现奇怪的胎儿死亡现象,他们也不知道。

我问曾女士:“你所说的小孩生出来就吐水泡,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女士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胎儿刚被接生出来,嘴里的脏东西也被护士用工具吸出来,孩子也哭出声音了。正准备给他洗澡的时候,孩子突然从嘴里吐出很多水泡,脸憋得又红又青,最后就窒息死了,怎么也抢救不过来。”

“不是医疗人员接生的问题?”我问。曾女士说肯定不是,因为第二次她儿子小曾就在产房陪生,全程看着。孩子吐水泡就像螃蟹似的,好像被人给按到水里那样,我找了很多大医院的专家,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种现象,只能解释为小孩先天不足,肺部和气管里存有大量积水。

我问她有什么要求,曾女士说:“我儿媳妇现在又怀孕了,已经六个多月,我不希望再次出现那种问题,就算是巧合也不想。前几天有个珠海商人要投资建厂,我和他很熟,看到他戴着一条佛牌,就和他聊起这事。那商人说泰国佛牌很神奇,有种好像是福建什么妈妈的佛牌,就是专门能保孕妇平安的,有吗?”

福建什么妈妈,我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她说的意思,不由得失笑:“那是南平妈妈,不是福建妈妈。”

曾女士说:“南平不就是在福建吗?我去过呢!”我笑着说这个南平非福建南平,而是泰国一个叫南平的女人,因难产而死,所以这类佛牌就叫南平妈妈。曾女士这才明白,以她对泰国佛牌的菜鸟程度,我实在不想从根源上给她讲解佛牌的来历和种类,因为讲得太多,都想吐了,就让她有空去我的淘宝店铺看,里面有不少关于泰国佛牌的资料。

到了下午,曾女士又给我打来电话,说看了不少资料,对泰国佛牌总算有了解,可没想到里面居然是有人的什么灵魂,觉得很害怕。这类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早就麻木了,曾女士佩服我,说我胆大。我笑着说:“不是我胆大,是听得见得太多了。让你成天接触这些东西,一年以后你比我的胆还大。”

“那佛牌里的什么鬼神,会不会害人?”曾女士问。

第0379章七个死婴

我告诉她,这些佛牌是泰国高僧制作并加持的,有高深的佛法在里面,又不是邪牌,绝对不会出现害人的情况。用法也很简单,你去拜个观音啥的。达到心愿之后是不是得去还愿,泰国佛牌也一样。南平妈妈喜欢白酒,到时候你儿媳妇顺利生出孩子,母子平安。你用几十瓶白酒浇给它就行了。

曾女士明显动了心,但又有些担忧:“会不会没效果?”

我说:“没效果也很正常,泰国佛牌不是万能的,否则我也不用做牌商,戴个能招财的佛牌不是全齐了。”

接下来的聊天中得知,原来曾女士是让她儿子上网搜索关于泰国佛牌的资料时。找到我在某论坛发过的广告。这种客户不是熟客介绍,算新客户,要尽量维护好,所以我对她还是要拿出耐心。先给她讲了南平妈妈的来历,又说了龙婆僧是怎么把它的灵魂加持进佛牌中去的。

在多次了解之后,曾女士终于下定决心想问问价钱,我告诉她大概要五千元人民币,曾女士又犹豫了:“五千块。这么贵啊?要是儿媳妇这次生孩子一切平安。我又怎么知道是佛牌的功效,还是这孩子原本就是健康的?”

“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那就不能请泰国佛牌。”我直言,“既然你已经打算找我询问,就说明用科学的方法解释不了,而且你心里也感到无助,才会想到要来求助鬼神这类的力量。我说的没错吧?”

曾女士没说话,只嗯了声。我又说:“母子平安了,你会觉得是不是原本就该如此?如果母子不平安,你肯定会把错怪在佛牌身上,说它没发挥作用。这样的话,佛牌里外不是人,这生意还怎么做?所谓心诚则灵,不是没有道理的,连你自己都不信,佛牌的力量又凭什么保佑你呢?”

这番话让曾女士又沉默了半天,我让她自己考虑好,佛牌售出不退换,除非是假的。曾女士说她会再想想,就把电话挂断了。

和表哥嫂吃晚饭的时候,电话又响起,还是曾女士打来的,我很讨厌这种专门在吃饭时间给别人打电话的习惯,就没接。饭后我给她回过去,曾女士说:“田老板,我想问问,这个南平妈妈的佛牌,除了专门保孕妇母子平安之外,还有别的功效没?”

我问:“你想要什么功效,招财,还是旺桃花?”

曾女士笑着说她都五十多的女人了,还旺什么桃花,比如说转运,保家庭成员平安之类的。我告诉她,泰国佛牌的功效不像感冒药那样,只治感冒,它主要的功能就是成愿,用牌中的法力保佑供奉者坏事变好事,不只对孕妇有效,别人也一样,只是有南平妈妈的阴灵护佑,对孕妇效果会更好些而已。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回,这个佛牌买回家,供奉麻烦吗?我不希望被外人知道这个事。”曾女士说。我很清楚她的想法,在县上工作的人,肯定不想被人知道居然花钱从泰国买佛教用品来保佑儿媳顺利生产,就告诉她,佛牌平时可以戴在脖子上,放在衣服里,也可以放在桌子上,用白酒供奉就行,许愿的时候先承诺给它多少瓶白酒,成愿之后必须还愿。

曾女士问:“多少瓶白酒合适?”

我说:“那就要看你的要求,和自身经济条件了。普通保个母子平安,十几瓶或几十瓶就够,也不用太贵的酒。但要是许发大财、躲大灾之类的愿,就不能太吝啬,起码也得百八十瓶。我以前有个开超市的大姐客户,店里生意不好,她就许愿生意能兴隆,后来赚了不少钱,用99瓶名牌老窖还的愿。”

谈到这地步,曾女士已经没什么疑问,但她又提出一个要求,必须当面交易。我说你在湖南,我在泰国,老家在沈阳,不可能为了五千元的商品跑去湖南给你送上门,光机票火车票就得好几千。可曾女士却说:“我们县下个礼拜会组织去曼谷考察,我有两个带家属的名额,准备带儿子和儿媳同去,到时候可以见面吧?听说泰国没多大,路费也不多。”

一听这话,我连忙表示同意:“那就方便多了,我住的地方去曼谷很方便,到时候见面交易也可以。”

就这样,双方谈好,等曾女士定了行程就提前联系我,我好备货。

挂断电话,我心想一个县考察都能去曼谷,而且还可以带家属,真够可以的。

过了几天,曾女士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曼谷,先随大家去几家公司和加工厂考察洽谈,要两天之后的中午到下午有空,问我能不能送到曼谷去。我答应下来说没问题,马上给方刚打电话,问他保险柜里有没有龙婆UP的南平妈妈存货。方刚接着电话,在保险柜里翻了半天,告诉我存货没有了,下礼拜能有。

我只好给老谢打去电话,他很爽快地说最晚明天就能有,还可以给我送到罗勇,价格是两万泰铢。我说:“我才卖五千人民币,你这就收走四千,那我还赚什么?”

老谢嘿嘿笑着:“一千块人民币也不少了,要是一天卖一百条,不就是十万嘛!”

“你以为我是在卖淫,一天能卖一百次?”我让他再给便宜点儿。老谢为难地说:“田老弟,你也知道,都说龙婆UP的南平妈妈效果好,可大家都在找,价格肯定就要上去,这我还是从牌商朋友手里串的呢。”

没办法,我只好同意,让老谢明天给我送到罗勇,但讲好先不给钱,万一客户没要呢,老谢勉强答应了。

次日,老谢差不多中午到的我这里,我一点也不意外,他来找我肯定是要赶饭点儿的。在餐厅刚坐下,老谢就拿过菜单:“我今天得多点几个好菜压压惊,这几天太冒险了!”

我问:“你能冒什么险?”

老谢却不回答,点了好几个菜,我不太高兴地说:“一条佛牌才赚五千泰铢,你这顿饭是想让我白玩?”老谢笑着说一顿饭用不了几百个泰铢。

等菜上来,椰子炖鸡和炸虾配香米饭,把老谢吃得满嘴是油,根本没时间搭理我的问题。好不容易等他把嘴闲下来,喝果汁顺气的时候,他说:“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一是没有蒋姐的消息,二是那个姜先生是又来过我,我按方刚的说法,把地址交给姜先生,顺便又卖给他两尊古曼童。”

“那方刚有没有找人盯着姜先生?”我连忙问。

老谢说:“当然有,不然我怎么说冒险呢,来泰国这么多年,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像特务一样,太紧张了!”

我撇了撇嘴:“这算什么紧张,无非扯个谎而已,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谢嘿嘿笑着:“话也不能这么说嘛。对了,还有个事,还记得上次跟蒋姐串通的那个阿赞屈带吗?听人说他正在四处收购胎死腹中的婴胎,还指定要难产而死的那种,要七个。”

“必须是难产死的胎儿……还要七个,有什么用意?”我问。

老谢说:“我问了阿赞洪班,他说在缅甸降头术中,有一种叫喀伦术的法本,要用到七坟土、七骨灰、七经血和七个在难产时死去的胎儿才能制成。”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吃第二轮了,我连忙问:“要是收集齐了,这种降头术能有什么样的效果?你能不能边吃边说?”老谢含糊不清地说那样会影响消化,等于变相浪费。没办法,我只好也先吃饭。

第0380章盯梢客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老谢喝着果汁,说:“这种黑巫降头术要是收集齐了阴料,制成的降头油只需抹在对方皮肤的任何部位,再配合巫咒,那人就会中降。各种症状都有。从半夜发噩梦,到梦游,再到自残,最后会死于窒息。就连法医都查不出原因。最主要的是,这种降无人能解,就算施降的降头师也没办法,就是个死结,打不开的。”

我感到不寒而栗,连忙问他有没有告诉方刚。老谢说早就告诉他了。他已经通知在泰国所有相关的朋友,密切关注那个在乌汶的阿赞屈带有没有收到难产死婴,收到了几个。我想了想,问:“难产而死的死胎,似乎也不是很难找吧?”

“田老弟,你以为是在中国?咱们中国有十几亿人,全泰国才多少,哪来那么多难产憋死的婴孩?就算有。也不见得能被他得到消息。就算得到消息。也不见得能弄到手。你想想,要收集齐七个这样的东西,得多长时间?”老谢说。

经他这么一解释,我也觉得有难度了。老谢继续道:“凡是收集这种死婴的降头师,都是要用命来炼制降头油,普通的降头师,别说炼制。连碰都不会碰。”

我惊愕:“什么意思?”

老谢看了看附近,没人注意我们,就压低声音,凑近我:“因为就算收集齐了这些阴料,在炼制降头油的最后时刻,还要用活人烤出来的尸油才能制成!”我顿时觉得胃里翻腾,心也提到嗓子眼。

老谢瞪着眼睛:“你想想,敢从活人身上烤尸油,那得是什么人?根本就是疯子!被这种人盯上还有好吗?”我无法回答。

临回去时,我嘱咐老谢这段时间要多加小心,少去偏僻的地方,既然已经把方刚的行踪透露给姜先生,他肯定会有所动作。老谢叹着气:“唉,我老谢在泰国做佛牌五六年,从来没惹过这种事情。怎么现在搞得要东躲西藏?”

我说:“谁也不想惹这种事,有时候是对方惹你,有时候是身不由已。要不是接了雅加达汪夫人的生意,我们也不会和姜先生结仇,可这又有谁能预料得到呢?做这行赚的就是偏门财。”

老谢一个劲摇头,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和我们不一样,我和方刚大不了可以收手不做,而老谢负担重,用钱的地方多。他已经人到中年,又没什么手艺,身体也不太好,不做这行能去干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块龙婆UP的南平妈妈,我却一直在想老谢中午说的话。那个阿赞屈带曾经和蒋姐勾结要整我们三人,现在又在收什么七死婴,难道到时候他真的要用活人来烤尸油,就为了制作那种能给人落无法可解的降头油?

给方刚打去电话,他表示老谢都跟他说过了,又说:“我已经找了两个朋友分头行动,一个住在乌汶的老朋友盯着阿赞屈带,另一个从姓姜的跟老谢碰面那天起,就开始24小时盯梢,这两人每天我要付给他们两百泰铢呢。”

我算了算:“一个月得两千四百多块钱人民币,这钱都够在泰国养活一个老公务员了,不容易。另外,那个阿赞屈带收集死婴,不见得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吧?”

方刚哼了声:“鬼才知道是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和蒋姐勾结过,虽然到现在蒋姐还没在泰国露过面,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妈的,当初这女人就不应该来泰国当牌商,搅得大家都不安宁!”

这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回顾和蒋姐的这些交锋与冲突,无一不是因为她破坏行规、随意坑人而引起。在我们让她吃了苦头后,蒋姐再次报复,使得梁子越结越大,她也被陈大师抛弃。现在蒋姐人财两空,更是想疯狗似的咬住我们不放。来泰国两年多,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危机四伏。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曼谷,和从怀化来的曾女士一家三口在某快餐厅碰了面。曾女士看上去端庄严肃,穿着中年职业装,一看就是领导。她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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