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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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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它身上了。
那死玩意似乎也知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以压迫式的脚步声给我们紧张气氛。屋而我们俩的心情也复杂到极点,既希望它不要来,又盼着决一生死那一刻,因为只有杀了它,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它终于走到了门前,随着脚步声停歇后,一时门里门外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在我们激烈地心跳里,它居然良久没有动静。他大爷的,你成心折磨我们的吧
“咚”地一声,突如其来的撞击,差点没让我们心脏跳出喉咙
我们俩身子微微一颤,彼此对望一眼后,又等待着第二声撞击。谁知等了很久,它又没动静了。不过就在这时,头顶上蓦地传来簌簌声响,我们俩惊诧地抬起头,只见隧道顶部,竟然滋生出一片片绿叶,并且以令人咂舌的速度繁衍生长,眨眼间望出去,整个顶部已变成一片绿色。
我心说难怪那死玩意不再撞门了,它也害怕这绿藤。我和蓝小颖迅速使个眼色,丫头随即将八方地火推射上顶部,我同时打着打火机丢上去。不料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绿叶似乎长了嘴巴似的,猛地将符水吸到叶子上,瞬间化为乌有。待蓝小颖把针管推空,符水也随之被吸的涓滴不剩
这打着火的打火机,虽然碰到了符水,但却没点着,跟着吧嗒落地,熄灭了。
我和蓝小颖不由感到十分惊恐,八方地火都对付不了它们,我们只有束手就擒了
“笃笃笃”这时居然响起了敲门声,他大爷的,这玩意是不是觉得我们无路可走,唯一的选择是开门投降
不过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宁肯碰棺材里的死玩意,也不跟这些绿叶过招。何况打开石门后,说不定它们又会鹬蚌相争,我们反而有机会从中渔利。想到这儿,我转身就去挪顶门石板。
谁知手指刚碰到石板之际,一片绿叶兜头罩下,像网一般将我俩给缠的结结实实。别说手脚不能动弹,连嘴巴都张不开了。此时双眼望出去,到处都是垂吊的藤蔓,绿意森森,散发着丝丝袅袅的阴冷气息
绿叶摇动之间,慢慢地张开一只只眼睛。是不是眼睛也不敢确定,因为透射出一道道绿光,到底是什么玩意,根本看不清楚。
猛然间绿光大作,我们身上的藤条突然收紧,身体里的气息在疯狂外泄,瞬间就有种被抽空的了感觉。我心说完了,这次应了蓝小颖的乌鸦嘴,哥们人品太烂,终于败光了运气
就在身体即将被抽空,痛不欲生之际,忽然全身一阵轻松,眼前的绿叶统统消失,换上一片苍茫的夜色。在低垂的夜空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我们出来了
我万分惊诧地看着四周,一时还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回头看看丫头,她也是一脸的茫然,但她身后是光秃秃的山壁,没错,我们真的出来了
可是怎么出来的正困惑不解时,一缕清凉山风拂过,从我们额头上吹落两张纸。我伸手抄起一张,是正宗的白符,辟邪挡煞用的。我立马跳起来,调整头灯向四处照射,但荒山寂寂,看不到一条人影。
蓝小颖跟着起身,诧异地说道:“有人在局外帮忙,他是谁呢”
其实我心里已经在猜是顾九渊,但还是觉得他不可能有这份善心。一个吸取死鬼无岈之气,让女儿帮还阴债的畜生,会救要揭破他真面目的敌人如果羊爱上狼我信,狼爱上羊纯属瞎扯,它爱的不是羊,是羊肉
“会不会是顾九渊”蓝小颖拍拍身上泥土问。
我苦笑道:“你说呢”
蓝小颖摇摇头:“或许这个村里,还隐藏着一位高人。”
我也暂时猜不出咋回事,坐下来说:“不管谁救的我们,这次算是又走了狗屎运。但我们不可能总是走运,必须速战速决,明天天之前搞定一切。”
蓝小颖坐下来说:“那我们首先要破解,为什么会穿越到十几里之外的鬼洞这个诡异情形。不然就算是白天,我们依旧会触发这种几率。”
我抬头望着星空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这跟进入迷宫一样,其实都在真实的梦境里”
第三百九十三章 高级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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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高级鬼打墙
蓝小颖听我这个解释,差点没晕倒。她揉着眉心说:“拜托你的脑洞,能不能收缩一下,不要放那么大”
我挥挥手说:“你先别急,等我给你仔细分析,然后就知道,我不是在胡说八道。”
首先和她说起进入迷宫所发生的一切,都和在鬼洞里时遭遇一样,非常的真实。可是仔细想想,不管当时火车在什么位置,我们凿破车皮后,怎么会掉落在迷宫里的如果说迷宫处于沙坑底,而这个特殊的重力磁场,是会把我们推出来的。
若是不在沙坑,我们为啥出来后会在沙山脚下,难道我们是穿越了时间洞显然不是,我们随着无冥火车移动是真实发生的,而我们进入迷宫时,是进入了梦境。那时人不在火车上,但也不在迷宫里,我怀疑在沙山某个神秘洞穴内。可是这种梦境却又如此逼真,把发生一切的后果带回现实,以至于让我们难辨真幻。
那时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而这次的遭遇让我发现了破绽。当然这个破绽,需要局外人帮忙,不然就要找到通阳符号才能逃出来。如果找到通阳符,那还是发现不到任何问题。
第一次我悬吊在空中,意识探入墓室,因为受绳索捆绑,才原地不动的。而第二次从坟地进入后,我们随着在“闯”字隧道里奔跑,于是不知不觉跑上了山。这也和进出迷宫的情形一样,当时无冥火车是在沙山一个洞窟里,我们逃出火车,便在洞窟里四处乱跑,最终通阳符把我们送出,从沙山上滚了下来。
蓝小颖头疼地说:“好乱啊,我还是听不懂你的连篇胡话。好,你也不用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咱们抛开迷宫,只分析鬼洞。第一次咱们真真实实地身在其中,即便是进入幻觉,那也无可厚非。可这一次相距十几里,又是怎么进入这个梦境的我知道你肯定要说子母双煞,但它们根本出不了鬼洞,也不可能跑到狼桥村。”
我笑了笑说:“这个其实更简单,是顾九渊借用一对母子,在坟地与子母双煞通灵,这才打开了进入鬼洞的梦境之门。尽管相距很远,但顾九渊这个怪胎,无时无刻都在和鬼洞里的子母双煞通灵。他不敢亲自当诱饵,因为那样我们不会上当,所以找了对母子,将这条与子母双煞通灵的冥途转嫁在他们身上,于是就为我们开启了鬼洞入口”
这个说起来玄乎,真正理解起来并非那么神奇。无非是利用鬼洞强大的阴灵磁场,给我们了一个真实的梦境。说白了,这属于高级鬼打墙
迷宫、鬼洞与阴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其实回味一下骨灰楼里的阴宅小巷,它们之间是没多大差别的,只是这种障眼法太过高明,属于阴宅升级版,令你难辨真幻。至于距离这个问题,那就要看顾九渊的功力,以及他本身这个怪胎与鬼洞的渊源了。距离虽远,但与鬼洞之间的这条冥途却在着,就像我远离石岩村,到黄瑜市依旧在雷雨天继续那个噩梦,道理是一样的。这也是无法用语言来解释的一个神秘现象。屋
由此可以断定,顾九渊的邪异程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应该和活僵尸类似的一种活死人,但绝对比活僵尸牛逼,这点又跟何雨欣有相似之处。
目前大概对顾九渊有了一个了解,明天早上便可以放手一搏,在对付何雨欣的手法上,稍加变化,我觉得能把这孙子搞定。除掉顾九渊,就等于拔掉了鬼洞伸出来的一只手,然后我们回道观废墟,开坛做法,彻底封印鬼洞。
商量完之后我让蓝小颖睡会儿,自己拿出纸笔,画了几道符。念咒把符烧成灰,融入**一口酥中。这种药我时常带在包里,尤其是外出,那是不可或缺的必备物品。万一在外面遇到何雨欣,总不能再回家去取吧
蓝小颖并没睡觉,而是趴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诧异地问:“你为什么要用解带符”
我笑道:“顾九渊身上,肯定带着多种邪器,这一口酥撒出去,顺便扒光他的衣服,断了他这条后路。并且赤身露体下,在村民面前大丢脸面,也会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对我们极为有利。”
把药配好后,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皱眉说:“我忽略了那对母子,那个孩子一定中邪了,希望不会出事。”
“要不要现在就去找到他们”蓝小颖被我这么一说,显得非常担心。
我摇摇头:“他们住在什么位置我们也不清楚,在村子里乱摸一气,别再中了顾九渊的暗算。反正天快亮了,待会下山后,先救那孩子。”说完后,又想起顾九渊当时跟我说过的那番话,如果我强要出头,必会给村子带来灾祸,他的警告已经应验了,那对无辜的母子便遭到了祸害。
想到这儿,更加让我下定决心,今天天之前,必须要搞定一切
蓝小颖睡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即将要天亮,于是把她叫醒,俩人匆忙下山。到村口天色亮起来,我们首先回到程搞子家,这小子起的也挺早,正在打扫院子。见我俩一身泥污,转转眼珠笑了,竟然不问我们昨晚为啥没回来。
我看这小子八成心里没想好事,估计猜测我们俩在山上玩“山震”了吧我叫他出去打听一下,看谁家孩子出了毛病。这小子问咋了,我说你啥也别问,快去快回。
没过多久,这小子跑回来说,村东老杨家似乎出事了。现在由于天还早,很多人还没起**,不过他走过一道街,听到老杨家有哭声,好像是孩子出了毛病。听到这情况,急忙让他带路,我和蓝小颖跑到村东老杨家门口。
果然屋子里传出哭声,有个女人不知声叫着:“俄的孩子,你快醒醒”听起来就是昨晚那女人的声音。
我让程搞子敲开房门,有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太,带着泪眼问我们啥事。我说:“孩子不是生病了吗我是医生,可以把他救活。”
老太太先是愣了下,随后把我们让进屋里,但紧跟着问:“你们怎么知道俄家孩子生病了你们又是哪里人”
我说:“俄们是城里来的,刚好路过这儿,听到你们家有哭声”
第三百九十四章 贼喊捉贼
第三百九十四章 贼喊捉贼
进屋便看到昨晚那个女人,抱着脸色紫黑的孩子,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而旁边地上蹲着一老一少俩男人,看样子是孩子父亲和爷爷,这个老太太应该是孩子奶奶。孩子父亲抬头看我们一眼,而老头吧嗒吧嗒抽着一根旱烟,低着头满脸的愁容。
孩子这会儿气色比昨晚更加严重,不过还活着,只要有口气,我就能想办法保住孩子的小命。
我走到那女人跟前,弯腰去翻孩子眼皮,那老头忽然说道:“别乱动!你们懂什么,别治毁俄的孙子,顾先生快来了,你们走吧。”
老太太叹气说:“就让他给看看吧,顾先生**不在家,现在还没回来,孩子的病可不能耽误啊!”
“看吧,看吧!”老头挥挥烟杆,显得特别不耐烦。
我这才翻开孩子眼皮,眼珠非常清澈,只是清澈的有点过头,仿佛一泓秋水般。眼白上没任何异常,这看上去,不像是中邪。可是孩子中邪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只不过这邪气隐藏的比较深而已。
当下掏出手电,打开灯光照射到眼珠上,马上就看出了问题。在瞳孔的深处,出现一丝异芒,若隐若现,看起来像只不住眨动的眼睛。我和蓝小颖勾勾手指,丫头把头凑过来瞧看一下,当即变色。
她悄悄把手指按在我后腰上,心里说:“瞳孔里是一只邪恶的眼睛,与棺材里那双眼睛非常想象,它目前正弯起来对我们笑!”
这似乎有点麻烦,根源在鬼洞,并且还是棺材里那玩意。我们不可能再回到鬼洞斩草除根,再说也没那个本事。如果从孩子身上下手,一旦出现差错,孩子会立刻暴毙。
老头看到我脸上为难之色,冷哼说:“就知道你治不了,别瞎整了,等顾先生吧。”
蓝小颖心里问:“有没办法?”
“有时有,不过要冒险。”我心里说着,掏出一张白符,想了想后,又拿出一段红绳。
“大爷,孩子的病我能治,但你们最好都出去,待会儿我会保证让他活蹦乱跳……”
我正和老头说到这儿,只听门外有人喝道:“住嘴!”
我们回头一瞧,顾九渊来了。这孙子依旧那身打扮,但双眼通红,似乎**没睡。此刻正满脸怒色盯着我和蓝小颖。
“顾先生来了,快进屋,你们让让……”老头高兴地站起身。
而顾九渊并没进来,站在门外冷声说:“孩子已经没救了,你们不要再捣乱了,这都是你们惹的祸,还不快滚出狼桥村?”
老杨家一听到这话,各自吓得惊叫起来,随即老太太和孩子母亲,放声大哭。
我心说你装什么孙子,孩子有没有救我心里很清楚。你把孩子祸害成这样,还不许老子来救,简直比畜生还畜生。他大爷的,比畜生还畜生的那该是啥玩意?
“该滚出狼桥村的是你!”我盯着顾九渊,恨不得脱下鞋拍他丫的。“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还有脸站在这儿贼喊捉贼。”说话同时,我已经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口酥”。
顾九渊满脸杀气地说道:“狼桥村很久以来没出过任何事,可是你们的到来,打破了村子的宁静。现在滚还不晚,如果不听劝阻,你们死不要紧,还会害死更多人!”
蓝小颖接口道:“狼桥村是没出过事,可是这不代表你没作恶。黄瑜市的面具女尸怎么解释?坟头结阴亲吸取无岈之气,你又怎么说?”
顾九渊听到吸取无岈之气,顿时脸上变色,瞪大眼睛喝问:“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无岈之气?”他紧紧握住双拳,看样子随时都会动手。
“还用说吗?”我冷哼一声,“昨晚我们为什么在坟地,你应该心里清楚。正因为我们查到你的恶行,你才不惜祸害这个孩子为代价,把我们送入鬼洞!你还跟我们装什么?”
这下撕破脸,彻底把顾九渊激怒,大踏步走向屋内。就在他抬脚一瞬间,哥们手里的药粉迎面撒过去。这孙子慌忙挥手扑打,但与此同时,我念了解带咒。这咒语不只是光脱女人衣服的,对男人照扒不误。
唰地一下,顾九渊全身衣服脱落。他大爷的,男人脱光了为毛这么难看呢?幸好有烟雾粉尘的遮掩,三点露的不算太清。这孙子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下体仓皇逃走。
总算出了口恶气,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但被丫头白了一眼,于是急忙收住笑声。回头和老杨家几个人说道:“看到了吧?顾九渊装神弄鬼,刚才竟然还脱衣服耍**。你们别信他,我有办法救活孩子。”
老杨家这会儿上下都昏了头,听我信誓旦旦能把孩子治好,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老头也不敢小瞧我了,拉着我手说:“大侄子,你治好俄孙子的病,你让俄怎么做,俄就怎么做。”
我看这会儿让他我叫声大爷,那也绝对没问题。我笑了笑,叫他们都出去,孩子交给蓝小颖。等他们出了屋子,我把房门关紧,小声交代蓝小颖,一手攥住鬼晶,用通灵眼勾住孩子眼中邪祟,我想办法切断它与孩子之间的冥途。
蓝小颖当即点头应了声,左手攥紧鬼晶,睁大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孩子的眼睛。这个时候不用翻眼皮,孩子眼睛自己张开了,并且两只眼笑如弯月,显得极其诡异。
我心头一凛,拿红绳拴住孩子手脚,然后烧一道白符,用阴阳水调好,在其中加了鸡血和白酒。鸡血是平时成了血粉,否则长时间存放易于变质。而白酒是包里压箱底的一小瓶二锅头,这瓶酒不能动,关键时候调符水用的。
东西齐备,当下把符水滴入孩子眼睛上。谁知小家伙突然把眼睛闭上,口鼻流血,四肢一阵猛烈抽搐,嘴角开始倒吐白沫。我大吃一惊,这是死亡前兆!
其实孩子这种情形,跟之前我妈中邪几乎是如出一辙。经过那一次,我早已想出了简易而又快速的破解办法,就是现在这种新研制出的符水。红绳拴住手脚,一来系住孩子魂魄,遇到情况不得离体。二来也同时绑缚邪祟,让它没有活动余地,无法害人。
可是没料到,这个死玩意远比想象中邪恶,这法子失败了。小家伙白眼一翻,它要杀死孩子泄愤!。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五鬼吊命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五鬼吊命
眼瞅着这种情况发生,我全身冒出一身冷汗,心里有些慌神。而这时更令人紧张地事发生,蓝小颖惨叫一声,仰天跌倒,在紧闭的双眼眼角,溢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一咬牙,此刻顾不上丫头,她只是被伤到了眼睛,而孩子生死事大。伸手扯掉孩子手脚上红绳,转而系住他的脖颈。再拔出三根针灸针,在孩子顶门、胸口和小腹上各刺一枚银针。这是有讲究的,在巫医中谓之“三庭”。
随后掏出一张“遣瘟符”夹在指诀间,大声念道:“咄咤谨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白瘟之鬼,死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化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吾今知汝姓名,识汝形影。五方行瘟之鬼,黄奴七子百桑兄弟,一切杂俗,窜迹除形。准此符命,火急奉行。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一刻,指诀上有股热流窜出,呼地一声,黄符燃烧起来。我随即将燃烧的符火攥入手心,猛地拍在孩子额头上。
小家伙立马停止抽搐,口鼻不再流血,嘴角的白沫停住了。但脸色变得更黑,如同涂抹了一层黑墨。我抓起他的小手,察觉还有脉搏,尽管脉象散乱,也让我松了口气。只要有这口气在,我还是有机会救他活过来的!
老杨家人在门外听到动静,由于得到嘱咐不能随便闯入,都急的在外面问什么情况。我说没事,稍等片刻。
现在要想救醒孩子,压根就是痴人说梦。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口气脉保住。我想了片刻,决定用“五鬼吊命”,暂时把孩子小命吊住。不过只能维持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再用这法子便不管用了。那个时候,只能任由这死玩意把孩子小命勾走!
但包里没有这种符,当下拿出纸笔,临时画出一道。掏出一枚铜钱,用红绳穿过孔洞拴好,掰开孩子嘴巴,把铜钱塞入。而红绳一端,拴在孩子脖颈上。
接下来再捏诀念咒:“天神行瘟、和瘟解释。地神行瘟,天赦在前。邪魔行瘟,灭迹除烟。太上有敕,保人长生。急急如律令!”
符火随着咒语燃烧,在这同时,孩子身子一抖,脸上黑气迅速消散。很快脸色恢复的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仍旧是紫黑异常,令人看着揪心。
我长出口气,孩子小命暂时吊住了。而这三天里,就看我能不能把鬼洞里的死玩意灭掉。想到这儿不由苦笑起来,本来打算今天结束战斗,谁知又节外生枝,把哥们逼到了绝路上。可这孩子身上的灾祸,那是因我们而起。即便是与我们俩没任何关系,既然碰上了,我们也不能袖手不管。
想到这儿,叹了口气,转头去看蓝小颖。依然紧闭双目,好在眼角不在溢血。我将孩子从她怀中抱走,轻声问:“怎么样了?”
“这次伤的很重,怕是短时间内没办法恢复。”蓝小颖有气无力地说,随后睁开眼,两只眼珠红的吓人。
“先起来,等回到程搞子家,我帮你用符水调理。”我伸手把她扯起来,然后对门外大声说,你们可以进来了。
老杨家四口人进屋,发现孩子还是老样子,全都愣住。我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三天之后才能醒过来。这三天内,身上的三根针不能动,嘴里的铜钱和脖颈上的红绳,都不要拿掉。所以,也不用喂任何东西。因为有五鬼吊命,孩子三天内绝不会饿死。
那女人从我手里夺过孩子,紧紧搂入怀中,又啼哭起来。而老头是半信半疑,可他们这会儿不信我都不成,因为顾九渊对这孩子宣判了死刑,只有依靠我这根救命稻草了。
我然后没再说什么,拉着蓝小颖走出屋门,和程搞子回家。我们刚进门,李二锅也来了,进门就叫道:“搞子,听说昨天小白给你钱去镇上买东西,有没有买酒啊?”
靠,这小子是想来喝酒了。
程搞子老婆一瞪眼:“买了几身衣服,还买了粮食,就是没买酒。”
程搞子不好意思了,挠头说:“你们等着,我去铺子买瓶酒。”
我这会儿顾不上和他们说话,叫蓝小颖坐那儿别动,调了疗伤复原的符水,灌她喝下去。这种符水对于治疗产后虚弱,也是具有神奇疗效。有个与众不同的方法,要加入几滴醋。蓝小颖喝下符水,过了几分钟后,跟我说眼睛上灼痛正在减轻。
李二锅看着她一对血红的双眼,怔怔地问:“小蓝咋了?”
我说昨晚上在坟地冲了阴风,没啥大碍。
李二锅一听此话,神情惊骇地说:“哎哟俄滴妈,你们咋去坟地啊?狼桥村有两个不去之处,一是妖窟,二是坟地。如果有顾先生陪着,那就没事了。”
刚好这时候程搞子提着酒进门:“瞎说啥啊,顾先生刚才都脱衣服耍**了,他原来是个神棍,以后不能信了。”说着把酒放在桌上,叫老婆去整俩菜,老婆黑着脸不动地方,这小子只有自己动手。
李二锅挠挠头:“不对吧,咱俩身上的鬼印,不是顾先生给治好的?他还是有俩下子的。”
蓝小颖插口问:“说说为什么坟地和妖窟不能去?”
李二锅忽然转转眼珠说:“俄滴天,你们俩是不是妖窟也去过了?”
“对,我们昨晚上还在妖窟睡了一觉。”我点点头。
李二锅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苦着脸说:“俄不是跟你俩说过吗,妖窟不能去……”
蓝小颖不耐烦地打断他:“为什么不能去?”
这次李二锅没开口,程搞子老婆接上口说:“狼桥村有两句老话,坟地不进活人,妖窟难挡狐狸。是个啥意思,谁都不知道,反正没有顾先生带路,进坟地的人都死了,去妖窟也会怪病缠身,最终死的很凄惨。”
我心说坟地不能进活人,那是顾九渊怕别人看穿他吸取无岈之气的事。而妖窟难挡狐狸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妖窟里,原来住的是只狐妖?
蓝小颖问:“难道村里就没人知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李二锅一拍大腿,“不过这人一直住在腰山镇,从没回过家。”
我心头一动,马上起身说:“搞子老哥就别整菜了,我带你们去镇上喝酒去。”。
第三百九十六章 九尾星璃
第三百九十六章 九尾星璃
李二锅和程搞子一听去镇上喝酒,那当然高兴。于是我们四个出门,去了腰山镇。
我去镇上的目的,是要打听清楚妖窟的来历,鬼洞里的邪祟八成和此处有关。只有弄明白这是个啥玩意,才能对症下药,把它彻底铲除掉。而我们离开狼桥村,倒也不用担心,顾九渊大白天会去老杨家下毒手,那样便会激起民愤,让他彻底露出狐狸尾巴了。
蓝小颖由于受伤,走的很吃力,但她却悄悄和说:“给你一次机会,把我背到镇上。”
我不由苦笑,这是啥机会,揩油的机会吗?可是哥们这会儿宁肯不要。我于是背起丫头,她很惬意地趴在我背上,竟然睡了一路。
到镇上我们找个饭馆坐下来,要了酒菜,我就问李二锅,能不能把那个懂得老话的人请过来。李二锅挠挠头,说那人已经八十多岁了,二十多岁到镇上经营药铺,六十多年没回过家,只是听说叫周白奇,可从来不认识。
我差点没晕倒,你小子咋不早说?不过转转眼珠,计上心头。叫他们俩在这儿先喝着,我和蓝小颖去找药铺。因为小镇规模不大,也就两三家药铺,找的第一家药铺上,招牌名字就是“周记药铺”。
柜台里坐着俩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在打盹,另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拿着抹布擦柜台。我们道明来意,蓝小颖因为在坟地冲了阴风,想找周老爷子看病的。
老头似乎是听到了,马上睁开眼说:“你们找错地方了,俄这铺子只药不瞧病。镇南头有个诊所,你们去吧。”
我笑了笑说:“既然老爷子不肯看,我自己买几味药回去试试。”
“诶,这药哪有自己买回去试的,吃不好会吃死人的!”周老爷子立马瞪大眼珠,显得颇为生气。
我却不以为然说:“误打误撞有时候也能治好病。给我来桑白皮12克,地骨皮12克,黄芩9克,菊花9克,黄连6克,桔梗9克,玄参15克,麦冬12克,赤芍15克,防风9克,白芷9克,甘草6克。”
周老爷子眼睛又瞪大少许,显然不相信我这年轻人,居然一口气能报出一副完整的配方,并且剂量也都对。
可是他怔了下后摇头说:“这个虽然是治眼病的,但不对症。此方主治眼睛干涩,灼热不爽,乃清热利肺的治法。而这个姑娘眼睛冲了阴风,属肝肾亏损,阴血不足,需以按照补益肝肾,滋阴养血的法子来治。不过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最好能找到阴阳先生,来一碗符水效果更佳。”
蓝小颖笑道:“老爷子,您这不是懂得瞧病吗?”
这一下把老头给问住了,张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收起笑容和老头说:“老爷子,我们昨晚是在狼桥村坟地招惹的灾祸,想让老爷子指条明路。”
周白起立刻动容:“你们为啥要去狼桥村坟地?那可是找死啊!”说着站起身,我以为要把我们这俩不祥之人赶出去。谁知他招招手说:“跟俄到里屋说话。”
我们俩于是进了柜台,跟着老头走到里屋。这房子格局和我们铺子差不多,里面是客厅和居室,外面还有后院。客厅里是古香古色的藤桌藤椅,我们坐定后,周老了沏壶茶,给我们一人倒上一杯。这让我俩有点受**若惊,赶忙谢了两句。
周老眯着双眼笑道:“小伙子,我一看你就不是个普通人。你不但精通中医,也深通巫医吧?其实我早看出来,这姑娘喝过符水,不然眼睛就会瞎了。”
没想到老头目光如炬,早看破了真相。我心说你还是少说了两样,哥们还懂西医和鬼医,有这四门医术兼于一身的,恐怕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
我谦逊地笑道:“老爷子过奖,我只是对这两门医术略窥门径,在您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了。今天找您,是想弄清楚,狼桥村为啥活人不能进坟地,妖窟又挡不住狐狸呢?”
周老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立马低沉下来,皱眉说:“你们找俄问这件事,恐怕还另有目的吧?不过不管你们有啥目的,听完后就赶紧离开此地,从哪儿来回哪去。”
我们俩点点头,表示听话。周老于是和我们讲了起来,首先说起狼桥妖窟。这并非是个传说,很久之前,妖窟里住着一只狐妖,据说修炼出了九条尾巴。九尾狐可不得了,那可是能够升仙了。所以才收服了附近一带的野狼,甘愿以自己身躯搭建一条桥梁,让九尾狐出入洞府。
这个九尾狐还有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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