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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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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登时惊的筷子都脱手了,瞪大双眼看我们俩半天,才说出话来:“这么大事,你们怎么都不和说一声?”

蓝小颖忙伸手按住我的腰部,传递信息说:“你的嘴真欠扁!就此打住,火车以外的事,什么都不要说了。”

我嘿嘿笑道:“这不是怕你老人家担惊受怕,不敢说吗?你也知道,无冥火车是咱们的噩梦,一天不解决,一天不能安生。这次收获不小,把火车干掉了,以后再也不用害怕它再来祸害我们。”

奶奶重重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可是遇到这样的大事,以后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会同意你去放手一搏的。只是你们什么都不说,要是有个好歹,我连你们生死都不知道……”说到这儿,老太太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

我一看奶奶要哭,急忙转移话题说:“以后我们无论做什么,一定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这次在火车上,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奶奶见我说的挺神秘,马上好奇地问:“发现了什么?”

我说:“你还记得我大爷爷叫什么吧?”

奶奶似乎猜到了什么,又睁大眼睛问:“不是遇到了一个叫白天则的鬼魂吧?”

我摇头说:“鬼魂没遇到,在火车上见到了一具尸体。这人临死前,用血写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是白天则三个字!”

奶奶一下子神色阴沉下来,长叹一口气说:“你知道你爷爷怎么会搬到石岩村的吗?就是为了寻找你大爷爷。你知道咱们是什么地方的人吗?”

我一愣:“什么地方?你从来没说过。”

奶奶抬起头,望着窗外,神思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良久之后才听她说道:“我们老家在山西大同以北,与内蒙交界的白家岭。其实我是内蒙人,因为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经常去内蒙一带大山里打猎,我们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我又是一愣,原来奶奶还是个蒙古妹子!我最喜欢蒙古人那种天生的粗犷和豪爽,不是有首歌是这么唱的吗,“套马的妹子,你威武雄壮…。”

蓝小颖登时在心里骂我一句:“笨蛋,是套马汉子威武雄壮!”

我马上白她一眼,心说:“汉子套马,奶奶骑马,一样威武雄壮!你管得着吗?”

蓝小颖没好气在心里跟我说:“你也很威武,但是欠扁!”

我们在心里互殴时,奶奶却开始说起了以往的旧事,这恐怕不但我不知道,连老爸应该也没听说过。因为爷爷奶奶来到这一带时,我老爸伢子还没出生。

我们老家白家岭,是一片山区,也没什么出名的风景。不过到了夏季,原始森林和草原,非常美丽。然而远离繁华的一个贫瘠之地,最容易滋生和隐藏一些邪恶的东西。

爷爷就出生在白家岭下白家村,村里人大半人都姓白。据奶奶说,这个村也并非真正的汉人村落,很多都有蒙人的血统。这个地方由于鸟不拉屎,根本种不出庄稼,村里人世代以打猎为生。

但村里人也有很多像爷爷一样的巫医,不少女人都懂得用符水治病。听到这儿,我觉得似乎并不是正统的祝由科,应该属于北方萨满,只不过随着南北巫术的交流,相互取长补短,萨满也融入了祝由术。

奶奶说不只是白家岭,在整个晋北地区,这样的“巫婆神汉”非常多,他们被称作“看闯客”!

闯客是什么?那就是鬼,看闯客便是驱鬼之道。以前铺子里都会卖一些比较特殊的纸,什么“钱垛”、“空位”以及一些与此有关的书籍。那么这些神汉巫婆,都会从此查找到驱鬼的法门。比如用什么五色纸钱,还有驱鬼时用酸菜汤,这些我就好奇了,那都些什么东西?无上秘要中是没有的,奶奶也不懂这些道道,我也只有郁闷的往下听。

看闯客的一些东西,我们白家懂得,并且还精通看闯客之外的巫术和茅山术。据说我们家老祖宗,曾经在乱世之中,跟着军队去南方打过仗,学到了不少玄之又玄的法术,而后是从南方迁徙过去的。由此我们白家与本地这些神汉巫婆大不相同,在整个晋北一带也是颇有盛名。

别看那时候山里穷的端不起饭碗,我们家日子还是比较宽裕的。我太爷爷就是个心眼善良的人,经常接济一些穷人。跟我爷爷白良子在石岩村一样,口碑非常好。只是太爷爷死的早,附近一带人都不怎么相信“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俩后辈,于是家道逐渐没落。。

第二百八十一章 爷爷往事(一)

第二百八十一章 爷爷往事(一)

大爷爷白天则喜欢出外闯荡,很少留在家里,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来一趟。往往回来后住上三两天又走了,所以一直没有成家。而爷爷白良子,性子沉稳,眼见父亲留下来的这手吃饭行当顾不了家,于是养了几只猎犬,背上一杆猎枪进山了。

他老人家从小习武,别看身子瘦弱,每一块肌肉都饱含着一股无穷的力量。每次打猎回来,都是满载而归,反正家里只有太奶奶和他两个人,打回来的猎物也吃不完,便都分给了穷苦人家。

有一次,爷爷为了追一只野兔,竟然跑出经常打猎的区域,闯入一片原始森林迷路了。在林子里足足转了两天都没找到路,幸好遇到了我奶奶,她家就住附近,时常进林子里菜野菌果腹。奶奶把他带出森林,爷爷送她一只打来的狍子,奶奶送他一些香菇木耳,还有些山果子。

奶奶于是被这个瘦弱而又一脸质朴的男子所吸引。回家后,就开始天天惦记着这个年轻的猎人,经常会穿过森林,在白家岭附近探望。两天后,爷爷提着猎物来到森林外,俩人见面后都说是碰巧,但同时脸都红了。

从此俩人每次都借口是碰巧,在森林外不期而遇。可是爷爷比较腼腆,明明喜欢我奶奶,就是张不开嘴。要说还是蒙古妹子威武雄壮,有一天拉着他回家见了父母。奶奶父母一见之下,也都喜欢上这个勇敢的猎人,他们俩的婚事就此定下,择个吉日完婚。

可是他们俩结婚的时候,大爷爷都不在家。那个时候没手机也没bb机,谁知道他在哪儿晃荡呢,没办法联络。而也就从他们婚后,大爷爷始终没回来过,恰巧那一年,太奶奶也因病去世,并且还发生了怪事,让爷爷决定去寻找白天则。

听到这儿,我感觉挺纳闷,就问奶奶,爷爷巫医医术精湛,为啥没治好太***病。按年代推算,当时太奶奶应该还挺年轻的,不会得什么绝症吧?

奶奶说她也不清楚,我爷爷是个不太喜欢多说的人,有什么事闷在肚子里,只要他不想说,怎么问都掏不出来。当时太奶奶脸色枯黄,一天比一天瘦,而爷爷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却束手无策,最终眼睁睁地看着太奶奶断了最后一口气。

而就在太奶奶断气之后,怪事频出,先是家里的养的几头猎犬,诡异地在半夜暴毙。紧跟着在凌晨时分,供奉太爷爷的灵牌,无缘无故自燃!

就算奶奶啥也不懂,也知道家里招了灾。

葬完奶奶,当爷爷要说去南方找哥哥时,奶奶实在忍不住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爷爷只说了一句,大哥可能中了毒咒,连累了奶奶。然后再问你怎么知道的,大哥为啥会在南方?爷爷总是摇头不语。

其实爷爷嘴里所谓的南方,也就是我们中原一带,在古代辽人都称我们是南蛮子。

奶奶无可奈何,只有跟着丈夫南下。他们当时冬天走的,也没钱坐车,带了干粮一路步行穿越整个山西省,到了晋豫冀三省交界处一个叫石碾子沟的地方。这儿处于太行山脚下,山势险峻,几里方圆不见人烟。

奶奶也不知道为啥要来这个破地方,但爷爷不说,就忍住好奇,跟着爷爷爬上山顶。山顶上有个道观,因为奶奶不识字,到现在没弄清那个道观匾额上的仨字念什么。这个道观虽然地处荒山之巅,但香火鼎盛,有不少善男信女在此处烧香拜神。

进道观时,天已经黑了,道观里逗留的香客却还不少。因为天晚了下山太危险,今晚都要在山上过夜。

爷爷找到一个小道士,在这人耳边悄悄说了两句什么,小道士立刻神色恭敬地带着他们俩走向后院。这小院十分宁静,应该是道观高人清修之地。谁知小道士在门外叫了两声师伯后,屋里良久无人应答。

爷爷掐指一算,脸上变色道:“不好,出事了!”

小道士一听此话,赶紧撞开房门,立马看到屋内有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吊死在房梁上!

“师伯上吊了!”小道士吓得掉头就跑,不小心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跑向外面。

爷爷脸色凝重地走进屋子里查看,奶奶胆子很大的,跟着进去了。只见老道死状特别狰狞可怖,紫黑的脸上,有几道诡异的白色印痕。好像死后,又被人用绳子勒了几下。

听到这儿,我忙问奶奶,那几道痕迹是什么形状?奶奶用手指沾了汤水在桌子上画出来,我和蓝小颖都愣住了。这是在神秘空间中,看到的那个曲折符号!

老道死后脸上出现了几道白色印痕,那不正符合这个符号的含义吗?这么说,老道是否自杀就很难说了。

哪知奶奶接着和我们说:“后来,你爷爷上吊死后,脸上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我一惊而起,爷爷死后也是这个样子,说明这是种诅咒。喻示着上吊可能死的痛快一些,如果等着诅咒降临,恐怕会死的更为痛苦!

他大爷的,那这种诅咒与鬼鸟有绝对的关系,可是这个符号与鬼鸟又有个毛关系?我一时想着神秘空间中的布局,有些迷茫了。

只听奶奶接着往下说,爷爷看到老道死后症状,大吃一惊。叫我赶紧推出门外,他老人家烧了一道符,然后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最后在一个柜子底部找到了一封书信,爷爷打开看了几眼后,眼睛都瞪大了。但看完后,马上一把火将这封信烧成灰,出门拉着奶奶说,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奶奶满腹好奇地问,书信上写了什么?爷爷一边拉着她走到院外,一边用很重地口气跟她说:“这些事你不能知道,所以也别问。谁知道这些事,都会大祸临头!”

“好,我不问。可是现在下山,不是很危险吗?”奶奶有些生气。

爷爷才要开口,只听大殿传来一片惊呼声和嘈杂的奔跑声,他们俩就知道出事了。爷爷于是不顾一切跑向大殿,奶奶随后追过来。等她到大殿门口时,几十个香客正抱头往外逃奔,而爷爷已经逆流挤进了殿门。

奶奶踮着脚往里一瞧,顿时后背唰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只见在飘摇的火光中,几个道士全都悬吊在房梁上,一个个死状狰狞,脸上依稀也有几道曲折的白痕。奶奶于是吓得大声叫道:“良子,快出来!”

但爷爷这会儿早没了踪影,并且这会儿大殿升腾起一片黑气,几乎将灯光遮蔽,变成了一座阴森的鬼屋!。

第二百八十二章 爷爷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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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爷爷往事二

那些跑出来的香客,不住声大叫着殿里塌陷,神像底座下出现了一个无底深洞。洞里不知道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已经拖走了七八个人。

奶奶一听这话,吓得急忙往里挤去,要看看爷爷怎么样了。恰好挤到殿门前,香客基本上全都出来了,能够清晰看到气笼罩中,大殿中心有个丈余方圆的洞,滚滚气便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离近了还能隐隐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人听进耳朵里,感到毛骨悚然

恰好这时爷爷从门内蹿出来,一把攥住***手,仓皇逃下台阶。可是在他们俩奔跑之际,就看到几个人从头顶越过,似乎被绳子扯走似的,一个个在惊叫声中投进大殿洞里。跟着惊叫声变成了惨叫声,一丛丛鲜血从弥漫的气中喷射而出。

奶奶胆子算是够大了,却在当时那个情景里,居然吓得双腿酸软,就像灌满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完全是被爷爷拖走的。后来稍微清醒了点,发现脑门上贴了张符,爷爷还在捏诀念咒,不住将燃烧的符火向后丢出去。

饶是爷爷奋力阻挡邪气杀人,但还是不时有人被扯入大殿送命。当时又有两个女人从头上飞过,爷爷看到其中一个是孕妇,当即把奶奶推向观门方向,甩出一根绳索,把孕妇拦下来。

我听到这儿觉得挺郁闷,你说身怀六甲的孕妇,干嘛爬那么高的山去烧香拜神不说遇到这种诡异的邪祟,万一失足摔下去咋办

爷爷救下了孕妇,却没来及救另一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她飞入气中陨落。这会儿大家都基本上逃出了道观,爷爷抱着孕妇往外就跑。哪知又有个男人倒飞上天,就在眼前,这种情况还是有的救的,爷爷将孕妇递给奶奶,甩绳子把这人扯下地来。

谁知人虽然扯了下来,但没阻止往殿内倒拖的势头,爷爷登时滚倒在地,随着绳子往殿里拖走。就在要拖上台阶时,爷爷又连烧两张符,只听突地一声大响,两个人都被冲了回来。

那个男人身手倒是很敏捷,反而起身扶起我爷爷往道观门外跑去。后来爷爷抱住孕妇,四个人一通狂奔,远离道观后才停下脚步喘气。可刚喘了两口气,就听到前方逃走的香客,又响起一片惨叫声,他们四个人奔到山道口,发现这些人全都从山坡上跌落,没有一个生还的

爷爷又驱了几道符,用绳子拴住孕妇和奶奶,四个人匆忙下山。到山脚下刚好天亮,爷爷和那男人到四处寻找尸体,结果一个尸体都没找到。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他们休息了一阵子后,相互自我介绍。没想到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人,也是位巫医传人。而他是我和蓝小颖都认识的,刘奎爷爷

我和蓝小颖对望一眼,原来我爷爷是跟刘奎这么认识的,难怪在我们白家遭遇到穷途末路时,他会帮我们一把。也难怪我到他们家后,刘奎爷爷待我远胜于蓝小颖,那是在报当年爷爷的救命之恩。

而孕妇就是附近一带村民,是跟着婆婆和丈夫过来求子的,结果婆婆和丈夫死于非命,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了。奶奶见她可怜,于是送她五块钱。

五块钱在当时不得了的,一个月干部工资才几十块钱。其实那时候奶奶手里,只有六块多钱,几乎把全部财产都送给了孕妇。

爷爷当时打算去天台山落脚,于是顺道把孕妇送回家,和刘奎爷爷一道上路。可是到了天台村后,这里山区没啥猎物,靠打猎是无法糊口的,而这里医生奇缺,这一带只有刘奎爷爷一个巫医。可是爷爷又不想夺了刘奎的饭碗,又带着奶奶离开天台村,在附近村子里,颠沛流离,叶河庄当时都去过。

我老爸就是在叶河庄出生的,后来又最终选择了石岩村落脚。那个时候老爸都十多岁了。奶奶始终不知道老头子,为啥会转来转去,总没有个正儿八经的落脚处,最后又为啥落在石岩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这我比奶奶心里清楚,爷爷一定是在寻找大爷爷的踪迹。我问奶奶,去过沙山镇和胡家庄没有

奶奶一怔,点点头说:“去过,在这方圆百里内,去过很多地方,每个地方最多的待过三年,最少了也就几天。胡家庄其实不算待,就去了一次,然后在何家庄落脚住了三个月就离开了。沙山镇那一带,住的比较久,一到风季,满天都是黄沙。”说完后不住摇头,显然想起当年颠沛流离的日子,满满都是心酸。

其实最终落脚在石岩村,也不过住了将近十年。我觉得爷爷是发现了后山阴灵鸟与火车有关,才决定在此落户的。以他老人家的本事,不能说不如我,问题他的装备没我多,应该是没敢进过骨油河。

他老人家一辈子都没告诉奶奶实情,我个人认为这种做法没有错。大爷爷中的恶毒诅咒,祸及家人,不仅害死太奶奶,也会害死他的弟弟和弟媳。这件事没查个水落石出之前,说出来于事无补,反而会让奶奶为此担惊受怕。不过爷爷还是查到了很多线索,做好了上火车的准备。

只是功亏一篑,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一劫,遭遇到万恶的阴灵鸟,以及我这个不祥命格的孙子,只有上吊谢罪,保我和奶奶平安。

他老人家肯定也想保住儿子,但有时候命格还是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我曾经拿老爸的八字算过,他命里注定短寿,保是保不住的。八成老妈与花百万的私奔,亦是爷爷化解诅咒中的“安排”。只有脱离了白家,才会保住一条性命。

但这些事只能猜测了,到底真相是什么,只有爷爷自己知道。我寻思着,哪天让蓝小颖通灵地府,是否能寻找到爷爷的鬼魂。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点启示,查探清楚那个神秘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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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六种颜色

时光就像无冥火车,转眼间就被干掉了。虽然时间流逝的太快,但我没有一点不高兴,因为已经到了毕业的时候。尽管毕业后满一年才能考取医师执业执照,起码我又与奋斗目标接近了一步。

很多实习生都留在了医院,连常昊都通过关系,落在了中心医院外科,而哥们我却被没享受这个待遇。因为我在医院就是个恐怖的传说,没准哪一天,又会给医院带来一次血光之灾。

不过花肆有这个能力,让我如愿如偿,我却放弃了。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作弊,只有靠自己奋斗得到的,才会觉得心安理得。如果说想找个好工作,我大可去花氏集团做高管,何必留在医院里当个小医生呢

蓝小颖也早在花氏辞职,她理由是伺候不了花肆这个胸大没脑的傻大姐,其实我清楚花氏工作与她的专业格格不入。人都有理想和梦想,如果不是为了梦想,我们又为啥学考古和医科

不用去实习,那我便有了足够时间去老张和陈希铺子两边接生意。≮あ≯生活虽忙碌,但过的有滋有味。

只是离开医院时,凌薇瞅着我哭的一塌糊涂。那天我们中午吃了顿饭,不过有常昊在场,只是没敢叫蓝小颖参加,并且还向她撒谎,说跟几个同学一块聚聚。

凌薇眼睛红红的,小脸显得愈加娇艳。她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开口,常昊倒是接口了:“还能干啥啊,八成是到处坑蒙拐骗,帮人看个八字,相个坟地啥的。”这小子说着喝了口小酒,嘴上说的挺损,事实上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压根当这小子放屁的,盯着凌薇微笑着说:“先混一年吧,然后考取了执照,开个小门诊养家糊口。”说实在的,在我心里,对凌薇这小丫头非常喜欢。如果我不是来自石岩村那个过阴胎,而就是黄瑜市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我觉得我跟这小丫头一定会发生一段美丽的故事。

凌薇眼圈又是一红,看样子要哭,我笑道:“其实我挺讨厌医院这个地方,太不自由了,实习是没得选择。以后我总算可以天高任鸟飞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

小丫头挺懂事的点点头,她知道我说的是违心之论,于是笑了笑说:“就算离开医院,咱们还是朋友嘛。记得没事过来看看我们,一起吃个早餐。来,我敬你”她居然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她可是不喝酒的,我和常昊都看傻眼了。

我陪着她喝了一杯后,然后转换话题,聊一些轻松愉快的事。谁知随着头上犯晕后,就开始谈人生,谈理想,谈那些不公平的潜规则。越说越来气,开始还拦着凌薇不要喝,现在主动跟她碰酒。≮あ≯

那天于是仨人都喝多了,凌薇被常昊送了回去,我还清醒一点,结账后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哼着小曲出了饭馆。结果出来就看到我们家霸王,满脸杀气地站在面前,当时我就像看到了一只母狮子,腿一软差点没趴下,心想她怎么来了呢

这问题始终没搞清楚,因为回家后她就开始不理我了,整天闷在卧室里写论文,出来吃饭说话也不会超过三句话。尽管有人说沉默的女人最可爱,可是我咋感觉,沉默的女人像炸弹呢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让人提心吊胆的。

好在她不再提去北京的事,让我多少安心一点。

这天在陈希铺子里待到天,准备回去的时候开始下雨了。这到了雨季,雨一时不会停,我说让陈希开车把我送回去,这小子却说,看你这两天情绪不太好,要不咱师徒俩喝点吧这正和我心意,回家也是面对丫头那张冷冰冰的面孔,还不如喝点酒调剂调剂心情。

铺子旁边就有饭馆,俩人跑过去要了两个菜,喝起了冰镇啤酒。几天没喝了,一瓶啤酒穿肠而过,感觉倍儿爽。

由于下雨,饭馆就我们俩人喝酒,说话不怕被人听到,聊着聊着又提到了失踪的何雨欣,还有那个丧心病狂的袁瑟。我说这俩人其实敢于这么猖狂,无非背后有无冥火车罩着,火车都完蛋了,他们俩也就蔫了。还有那个术人,不也一样没了任何消息

正因为他们不找事,我们这半年来过的非常舒坦。只是我始终惦记着那个神秘的空间,有时候这人吧,对于某种东西感到好奇后,那种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心思特别强烈。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为,我真的很想搞明白,大爷爷为啥要上火车,爷爷为啥要上吊谢罪。

这些说起来是为无冥火车所逼迫的,但我觉得并非那么简单。为什么无冥火车会逼他们,火车又为啥会困在红尘绝地深渊,这一切一切都与这个神秘禁地有关。

我问陈希当时在红尘绝地转了一圈后,看到石壁上分出的几种什么颜色因为丫头没找到爷爷的鬼魂,这事都懒得再提了。今天喝点酒,又想到了这个蛛丝马迹。

陈希想了想说,好像是共有六种颜色。白两色我们都知道了,另外四种是黄、蓝、青、绿。色我们知道是代表巫,另外五种颜色就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了。而这个巫,是否就代表巫术呢

就算代表巫术,从色上推测,那也是巫术。白巫术没那么邪恶,像湘西赶尸,就属于白巫术。

我们俩谈谈说说,不知不觉喝光了一箱啤酒。才要再来一箱时,忽然看到窗口外站着一个女人,杵在那儿像个电线杆似的,看着我们俩一动不动。我心说哪来儿的二妞啊,傻了吧唧在外面淋着雨,但仔细一瞅,晕,那是我们家霸王

我急忙跑出去,还没来及开口问你怎么来了时,丫头冷冷盯着我说:“要知道你这么有情趣在喝酒,我就没必要来接你了。”说完掉头就走。

车早还给花肆了,丫头是坐公交车来给我送雨披的。我急忙追上去,谁知晕乎乎的脚不听使唤,噗通一脚绊倒,登时就摔进了泥水里。

蓝小颖回头把我扯起来,又气又恨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胡闹。你知道吗,你的衣服一直都是我洗的,这是在跟我添麻烦”

我这会儿脑袋不转弯,举手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向天发誓”

丫头噗地一声笑了:“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像个落汤鸭。”

她这一笑我心里总算踏实了,我们之间冷战终于宣告结束。/

第二百八十四章 六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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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六种颜色

时光就像无冥火车,转眼间就被干掉了。虽然时间流逝的太快,但我没有一点不高兴,因为已经到了毕业的时候。尽管毕业后满一年才能考取医师执业执照,起码我又与奋斗目标接近了一步。

很多实习生都留在了医院,连常昊都通过关系,落在了中心医院外科,而哥们我却被没享受这个待遇。因为我在医院就是个恐怖的传说,没准哪一天,又会给医院带来一次血光之灾。

不过花肆有这个能力,让我如愿如偿,我却放弃了。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作弊,只有靠自己奋斗得到的,才会觉得心安理得。如果说想找个好工作,我大可去花氏集团做高管,何必留在医院里当个小医生呢

蓝小颖也早在花氏辞职,她理由是伺候不了花肆这个胸大没脑的傻大姐,其实我清楚花氏工作与她的专业格格不入。人都有理想和梦想,如果不是为了梦想,我们又为啥学考古和医科

不用去实习,那我便有了足够时间去老张和陈希铺子两边接生意。≮あ≯生活虽忙碌,但过的有滋有味。

只是离开医院时,凌薇瞅着我哭的一塌糊涂。那天我们中午吃了顿饭,不过有常昊在场,只是没敢叫蓝小颖参加,并且还向她撒谎,说跟几个同学一块聚聚。

凌薇眼睛红红的,小脸显得愈加娇艳。她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开口,常昊倒是接口了:“还能干啥啊,八成是到处坑蒙拐骗,帮人看个八字,相个坟地啥的。”这小子说着喝了口小酒,嘴上说的挺损,事实上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压根当这小子放屁的,盯着凌薇微笑着说:“先混一年吧,然后考取了执照,开个小门诊养家糊口。”说实在的,在我心里,对凌薇这小丫头非常喜欢。如果我不是来自石岩村那个过阴胎,而就是黄瑜市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我觉得我跟这小丫头一定会发生一段美丽的故事。

凌薇眼圈又是一红,看样子要哭,我笑道:“其实我挺讨厌医院这个地方,太不自由了,实习是没得选择。以后我总算可以天高任鸟飞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

小丫头挺懂事的点点头,她知道我说的是违心之论,于是笑了笑说:“就算离开医院,咱们还是朋友嘛。记得没事过来看看我们,一起吃个早餐。来,我敬你”她居然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她可是不喝酒的,我和常昊都看傻眼了。

我陪着她喝了一杯后,然后转换话题,聊一些轻松愉快的事。谁知随着头上犯晕后,就开始谈人生,谈理想,谈那些不公平的潜规则。越说越来气,开始还拦着凌薇不要喝,现在主动跟她碰酒。≮あ≯

那天于是仨人都喝多了,凌薇被常昊送了回去,我还清醒一点,结账后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哼着小曲出了饭馆。结果出来就看到我们家霸王,满脸杀气地站在面前,当时我就像看到了一只母狮子,腿一软差点没趴下,心想她怎么来了呢

这问题始终没搞清楚,因为回家后她就开始不理我了,整天闷在卧室里写论文,出来吃饭说话也不会超过三句话。尽管有人说沉默的女人最可爱,可是我咋感觉,沉默的女人像炸弹呢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让人提心吊胆的。

好在她不再提去北京的事,让我多少安心一点。

这天在陈希铺子里待到天,准备回去的时候开始下雨了。这到了雨季,雨一时不会停,我说让陈希开车把我送回去,这小子却说,看你这两天情绪不太好,要不咱师徒俩喝点吧这正和我心意,回家也是面对丫头那张冷冰冰的面孔,还不如喝点酒调剂调剂心情。

铺子旁边就有饭馆,俩人跑过去要了两个菜,喝起了冰镇啤酒。几天没喝了,一瓶啤酒穿肠而过,感觉倍儿爽。

由于下雨,饭馆就我们俩人喝酒,说话不怕被人听到,聊着聊着又提到了失踪的何雨欣,还有那个丧心病狂的袁瑟。我说这俩人其实敢于这么猖狂,无非背后有无冥火车罩着,火车都完蛋了,他们俩也就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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