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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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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有这意思,她刚上班不久,工资也不高,而我压根没工资,就我们俩这情况,还去吃什么大餐?我现在口袋比脸都干净,就这么便宜的早餐,我想抢着买单都不允许。

这会儿喉咙被烫的说不出话,先是点点头,感觉不对,又摇摇头。

“你到底怎么了?也不说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凌薇歪着头很诧异地在看我。

这股烫劲儿终于缓过来了,才要开口,忽然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坐在我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我的油条就吃,边吃边叫:“来碗豆腐脑,多放韭花。”

他不是别人,是我同班同学常昊,这小子因为长得瘦,人又二了点,人送外号“二猴”!

“常昊,你是下夜班还是去上白班?”凌薇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这小子跟我一批分在中心医院,因为经常去外科找我,所以和凌薇也是很熟了。只不过他首先分到了妇产科。这也没啥稀奇的,因为按照我们排好的轮换表,一年时间内,要将医院所有科室轮转一遍。内、外科是大科室,要待八十天,而妇产科和儿科属于中等科室,四十天就可以轮换了。

“我下夜班……”这小子嘴里吃着油条,说话含糊不清。

“慢点吃,别噎死了。”我看着他这狼吞虎咽的吃相,好像饿了几天似的。

“不至于吧,我就蹭顿饭,你就怪我当电灯泡,大早上诅咒我啊?”这小子瞪眼不干了。

凌薇顿时脸上一红,我忙解释道:“我们俩是巧遇,你别唧唧歪歪的,像个八婆似的。”

“巧遇?你们家在西边,怎么跑南……哎哟,你干嘛踩我的脚?”这小子脚被我狠踩了一下,痛的叫起来。

“都告诉你了是巧遇,能不能说点别的?”我跟他不住使眼色,我们俩怎么开玩笑都行,千万别让小丫头受窘。

常昊咧着嘴瞪我一眼说:“好吧,我昨晚上听到两个天大的新闻,一个是最近太平间尸体被人剥皮,一个是你们主任和我们主任的**故事。你说先听哪个?”。

第十章 文物所杀人案

第十章 文物所杀人案

常昊在医大是出名的电脑高手,也是出名的“黑客”。不仅如此,他的交际能力也很出色,别看他在妇产科实习了二十天,这医院大大小小的科室人员,他基本上都很熟络了。这块人皮交给他,检验dna,以及入侵医院系统获取“失皮”尸体信息等事情,他都能轻松搞定。

如果确定这块人皮来自太平间,那么小女孩和它的母亲,便是作案者。以及再让常昊通过互联去查明繁体“无”这个图案的真正意思,就能或多或少搞清楚,它们偷盗人皮的目的,以及通过这条线索,查出水泡子下男人和它们为啥要杀我的真相。

回到家,奶奶早已做好早饭在等着了。

“奶奶我吃过饭了。昨晚活儿特别多,**没睡成,现在好困,我先去睡个觉。”

跟奶奶打声招呼,我就要溜进我的卧室。我们住的地方,是文物所家属院,还是二十年前修建的平房。面积不大,只有六十多平米,隔出两个居室,空间就显得很拥挤了。但能在城市里有这样一个不用掏房租的住处,那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我今天的任务有很多,上午必须多画出点符,下午去找“生意”,在这几天里要攒够钱买齐装备,对付那死娘们的伤愈归来。

奶奶点点头没说话,但她的脸色有些阴沉,心里好像有啥事。我挠挠头,爷爷和老爸的忌日,早过去一个多月了。只是我们十七年来从没回过石岩村,每逢他们俩的忌日,就在十字路口烧点纸钱。难道因为没有回去扫过墓,勾起了***伤心?除了这事,我再也想不到其它的了。

我于是坐在她老人家对面,轻声问:“老太太,今儿咋不高兴了?”

奶奶勉强跟我笑了下:“没事,快去睡觉吧。”

“一定有事,你如果不说,我会睡不着的。”我趴在饭桌上,赖着不肯走。

奶奶叹口气,抬头看着窗外说:“昨晚上葛平死了!”

我一怔,忙问:“怎么死的?”

葛平是文物所的人,也是当年救我们来黄瑜市的考古队其中一员。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身体非常健壮,平时还经常和年轻人一块打篮球,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奶奶似乎不想说太多:“人都会死的,你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去葛平家看看。”

“我也去。”奶奶越是不说,我越觉得葛平死的蹊跷。

奶奶端起饭碗说:“这两天你先别去了,开追悼会的时候再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我怎么感觉,老太太怕我去似的,愈发心里起疑。于是耍起无赖,缠着她问葛平到底是咋死的。老太太在我一番软磨硬泡下,实在没脾气了,只好说出实情。

昨天下午葛平下班后,又跟往常一样与几个年轻人打了会儿篮球,可是打完球之后却没回家。这人平时喜欢喝两口,家人倒也没在意,以为打完球跟朋友喝酒去了。谁知到夜里十二点还不回来,打手机关机,家人这才慌了神。

他老婆四处打电话,所有同事和朋友都说没跟他在一块,大家伙便觉得不对劲,于是和他老婆分头去找。最后找到文物所,发现他死在自己办公室内,死状非常恐怖,整个心腹被剖开,内脏完全掏空了!

办公室的门当时从内反锁着,还是被人撞开的,窗户关的也挺严实,他是怎么被杀的,令人匪夷所思。警方赶到后,除了在抽屉里找到一块人皮之外,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我听完后大吃一惊,当年考古队死的两个人,不就是被掏空了内脏吗?还有这块人皮,会不会跟我这块一样,都有图案?想到这儿,我问奶奶:“你看到那块人皮了吗?”

奶奶摇头说,她当时没在现场。文物所小王一大早过来通知,中午大家都去葛家帮忙,不用做饭了。她问出了啥事,小王才把葛平被杀一事说了出来。她老人家心里清楚,葛平的死,肯定与十七年前石岩村考古有关。而这种死法,我们祖孙也都能猜到,是死于那只鬼鸟的嘴下。

她刚才一直在琢磨着,吴**腹中飞出的那只鬼鸟,难道来了黄瑜市?奶奶说到这儿,嘴唇一阵哆嗦便停住了话头,但我心里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因为那只鬼鸟和我渊源很深。

我出生那天晚上它出世的,我们俩可以说冥冥中命运相连,而六岁那年,又差点被它给杀死在后山上。它这次如果真的来了黄瑜市,说不定就是冲我来的。考古队这些人,只不过是陪死!

为了让她老人家安心,我于是编个瞎话说:“前两天医院接到一个被剖腹的病号,但过来就断气了。听说在他是身上,发现了一张人皮,上面还刺着一个图案。我估计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个**,杀人之后还留下人皮向警方挑衅。”

奶奶轻轻点头,但我知道她绝对不会相信我这番屁话,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说我能骗得过她老人家?

回到房间里,我将门反插住,心想就算葛大叔不是被鬼鸟所杀,也是跟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为啥谁都不杀,偏偏是当年参加考古队的葛平?况且死状与当时同事一模一样,这几乎就可以确定,他的死与十七年前考古的事有关。

而我就不用多说了,昨天刚到医院便收到了人皮,尽管不是放在我身上,但最终的目很显然,就是要我死!

这么看来,鬼鸟的出世并不是偶然,必定有人在背后作恶,只要查明人皮上的图案,便能让这个真相水落石出了!

一会儿之后,奶奶在外面叫了声她出门了。我答应一声,然后麻利从**底抽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的全是这几年上学的课本,在箱底翻出了黄纸、砚台、朱砂和符笔。这些年画符手法已练的很娴熟了,用了半晌的工夫,一口气画出几十道所需的符箓,然后用塑料袋装好塞到箱底。

本来打算中午睡会儿,下午再出门找生意,但鬼鸟既然来了,今晚有可能就会到医院来找我。所以必须争分夺秒,搞齐一切装备。。

第十一章 意外惊喜

第十一章 意外惊喜

所谓的生意,是去一个中医铺子接活儿。上高中后,因为要减轻***负担,便趁暑假去打工挣钱。当时经过一个中医铺子时,忽然心血来潮,想以这几年修习的巫医医术赚点钱。可是当学徒是没钱可拿的,再加上人家又不认识你,想当学徒都未必收你。

我见老中医烟不离嘴,于是买了两盒好烟进去。这喜欢抽烟的人,你送他钱,未必比送香烟更让他高兴。虽说收了钱可以买烟,但自己谁舍得买好烟?人就是这么矛盾。我把烟递过去,直接道明来意,说自己是巫医世家出身,因为家庭困难,想到铺子里找点活干。但不会跟铺子抢生意,只要是疑难杂症,他治不了的我才接,诊疗费五五分账。

老头听得懂疑难杂症是啥意思,并不是站在医学角度来讲的,巫医嘛,其中很多是专治那些中西医解决不了的“邪病”。老头脾气挺好,又看在好烟的份上,暂时答应我先留在铺子里试试。

刚好这天,就有个一对夫妇抱着孩子找上门。这孩子染了很重的邪气,整张小脸都是黑的,到铺子里已经是奄奄一息。这夫妇俩,走遍了医院,访遍了名医,都是束手无策。老中医看了看,也不住摇头,于是我的机会来了。

我连把脉都不用,只揭开孩子眼皮看了下,从眼珠和眼白上,便瞧出病症来源。我说家里一定养着一只猫,夫妇俩说对,养着一只大黑猫,平时总喜欢腻在孩子身上。我点点头,确定自己没看错,马上拿出两张净身符,叫他们回去早晚各烧一张,用阴阳水调和,灌孩子喝下去,第二天就会好了。不过,那只猫一定要放走,不能再养了。

夫妇俩半信半疑,这吃了多少名贵药材都不管用,两碗符水便能治好了?我跟他们说,没治好之前分文不收。第二天夫妇俩抱着活蹦乱跳的孩子又来到铺子,说这第一碗符水下去,孩子就清醒了,第二碗喝下去没多久,孩子就完全好了。对我是千恩万谢,也不问多少钱,拿出两千块钱递了过来。

这是第一次生意,我就赚了一千!

老中医纳闷了,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我说很简单,眼珠上出现了猫眼特征,说明是家里养着猫,而那只猫也身染邪气,变成了半个“猫灵”。跟孩子相处日久,便把邪气传给孩子。只要将这只猫放走,用符水驱邪,便不会再有任何后患。

这下老中医被彻底折服,于是把我留在了店铺里。那个暑假,我轻松挣够学杂费,并且还给奶奶留了两千块钱贴补家用。只是上学后,没啥时间了,仅靠暑假赚点钱。现在开始实习后,我又开始每天下午去铺子,只是这两天生意冷清,一个“病号”都没接到。

中医铺子在黄海路一个小巷内,离我家也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老中医张海这会儿正坐在柜台里,带着花镜拨弄算盘。抬头见我进来,错愕地问:“小白,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我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说:“遇到点事急需用钱,所以早点来碰碰运气。”

老张咧嘴一笑说:“还真让你碰着了,昨晚上有个女人带着个小女孩,说要给孩子看病。我一瞅,这孩子脸色苍白,肯定是着邪了。果不其然,我把脉后,竟然一点脉象都没有,这可是死人的症状,这我可治不了。便和她们母女说,叫她们明天下午再来。这几天你也没接到生意,我唯恐她们再去找别人,就让她们预付了一百块钱定金,保证明天药到病除。”

我一愣,女人带着个小女孩,小女孩又没脉搏,登时就觉得不对劲了。

“大爷,这对母女是几点来的,那个小女孩穿什么衣服?”我皱眉问。

老张歪着头想了想说:“来的时候好像是不到十一点,我都已经睡下了,她们把门敲开的。小女孩穿着……哦,对,是穿着红裙子和白皮鞋,挺可的,就是脸太白了。你不是说急需用钱吗,这一百块你先拿去花。”说着拉开抽屉去拿钱。

我心头咯噔一下,那个时间正好是死娘们和小女孩离开医院的时间,它们竟然跑到这儿,看样子是冲我来的!

老张突然一声大叫,把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抬头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块巴掌大的人皮,老张做了一辈子中医,肯定能辨认出这不是来自动物身上的。他果然嘴巴颤抖着说:“钱怎么变成了人……人皮?”

我起身走过去,把人皮拿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刺着那个繁体字无,赫然醒目!

他大爷的,这分明是要断我财路。看来它们对我情况了如指掌,知道我没钱买装备,也就没办法跟它们对抗。而这张人皮送到铺子里,还可能有另一层意思,如果我不乖乖把命送上,老张就是它们下一个目标!

我心里感到十分恼火,但表面却很淡定,跟老张说:“大爷,这是遇鬼了。从现在开始,马上关门,我给你两张辟邪符,一张贴门头,一张贴**头,切记晚上不论有什么急事都不要出门。”说着拿出两张符放在柜台上。

老张失魂落魄地点点头,一声没言语,仿佛这一刻苍老了十多岁。

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于是安慰他:“别担心,我有办法对付它们。等搞定它们,我会回来通知你开铺子的。”

老张忽然抬头问:“你用什么对付它们?用不用道家法器?”

我一时不明白这话啥意思,笑了笑说:“当然要用道家法器,我这就想办法去购买。”

老张起身跟我招招手:“来,跟我来,我这儿有几件东西,你看是否顺手。”

我一愣,但还是跟着进了里屋。这个铺子是张家老宅,至少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老张早年丧妻,一直未娶,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却在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外地工作,目前就他一个人单过。

老张领着我穿过后堂,来到小院里,到了一颗大枣树旁边,揭开几块花砖,用手往下刨了几下,露出一个长约一米五六,宽约一尺有余的大铁盒子。老张将上面泥土拨开,打开盒盖。我不由眼前一亮,感到无比的兴奋!

这里面放的是啥?全是道家所用器具!

铜钱剑、桃木剑、八卦镜、三清铃、天蓬尺、拂尘以及各种令牌、法印和令旗!

这对普通人来说不屑一顾,可是对我来说,这些东西简直是无价之宝!。

第十二章 “团圆饭”

第十二章 “团圆饭”

老张跟我说,他爷爷那辈是做阴阳先生的,后来家逢变故,爷爷死的很突然,他父亲当时还小,于是这门手艺就没传下来。但这些东西却完整无缺的保存着,只是在十年动荡时期,唯恐惹事,就埋在了院子里。

虽然埋了五十多年,但东西保存的非常好,让我瞧的那叫一个心痒难搔,蹲下来伸手在上面不住摸来摸去。这会儿如果旁边蹲一美女也让我摸,我敢说绝对没空理她!

我跟老张说,这些东西算是借的,除鬼之后原物奉还。不过等下午我去医院接班之前,再来取走。现在不能拿回去,一来怕被奶奶撞见,二来就算不被碰见,下午出门的时候,怎么带出去?

回去的路上,心情非常愉快。就这些东西如果去道家店铺购买,单是那把正宗的以九九八十一枚铜钱结成的铜钱剑,年代又在五十年之上的,一万块钱恐怕都难到手。这个东西是没有市价的,不仅开过光,并且在阴阳先生手里用过多年,必定斩妖除魔无数,是把难得的镇宅“神器”,如果非要我估个价,至少在十万以上!

何况其它物件,各个都是道家店铺难以买到的正品,加在一块,二十万都是个保守数字。我现在一穷二白,别说二十万,拿出两千块都很困难。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二点了,刚好奶奶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尾鲤鱼和一大包生排骨。这两样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可一般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做,今儿是咋了?此刻奶奶已走到跟前,我顾不上多想,忙上前接住,她老人家诧异地问了句,我不睡觉去干啥了?

我嘻嘻笑着说:“我这不是饿醒了,正在门外转悠着等你老回来的嘛。”

奶奶笑了笑,但笑容里却略带一丝伤感,只听她跟我说:“快回去吧,今天改善伙食,让你好好吃一顿。”

我提溜着东西,跟在后面问道:“今天啥日子啊,要改善伙食?”

奶奶起初没回答,过了片刻才说:“人老嘴馋,我想吃了。”语气中隐隐带有一丝淡淡的悲伤。

我心头一酸,立马明白啥意思了。她可能是觉得我们祖孙俩时日无多,说不定这是最后一天了,临走之前,不吃顿好的么?

进屋之后,我把东西拿到厨房,奶奶把我赶出去,她老人家开始忙活起来。我坐在外面试探性地问,在葛家有没听到啥情况。奶奶边忙边说,也没啥情况,就听有人议论,那块人皮上刺着个图案,好像是个火车头。

我听了之后,没太大的惊讶,因为这在预料之中。不过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医院里的死鬼母女,和杀死葛平的凶手,是同一伙的!

饭菜上桌后,奶奶竟然拿出了还是过年时喝剩下的半瓶白酒,并且多摆了两双筷子。她叹口气说:“自从你爷爷和你爸走后,咱们一家人还没在一块吃过饭,今天咱们吃个团圆饭。”

这话说的我脊梁骨直冒凉气,左右看看,爷爷和老爸这会儿没回来吧?这也是人的条件反射,其实就算回来,都是一家人,我害怕什么?但我知道,它们爷俩是不可能回来的了,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早已各自投胎为人了。

我也有所感伤地叹口气,抓住酒瓶先给爷爷老爸倒上酒,然后我们祖孙俩也斟上。我心里难过,不用刻意隐忍,因为我流不出眼泪。然后我跟奶奶说:“我现在不用上学了,实习期间,也会去找个兼职做做,以后啊,我保证让你老天天吃上红烧鱼和炖排骨!”

奶奶夹了块排骨放到我碗里说:“不用那么辛苦,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年时间吗?来,先敬你爷爷一杯酒!”

她老人家酒量不行,过年时候也就喝个一两杯,今天竟然一下喝了五六杯。她似乎有点醉了,不住说起往年的一些事,这在以前是绝口不提的。包括爷爷临死之前那晚,喝的最后一次酒,说着说着,她老人家流下了眼泪。这是我从小到大,见过她的第二次流泪。

我也很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心里这股难受的滋味,不断在膨胀,仿佛要把胸膛都憋炸了。

最后她老人家一口东西都没吃,被我扶进卧室睡下。坐回到饭桌上,面对着最喜欢吃的俩菜,一点胃口都没了。我把酒瓶里剩下的几杯酒全喝下去,自言自语说:“老太太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既然能熬过十七年,那就还能再熬过第二个第三个十七年!”

我把空酒瓶重重放在桌上,深呼吸两口,极力把心情调整过来,然后简单吃了两口饭,匆忙跑到院子里。现在奶奶醉酒沉睡,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要在家里布置法事。这些死玩意虽然是冲我来的,但不保证不对奶奶下手。

自从我们搬过来这儿住,墙头上就放着两块青砖,小时候不明白干啥用的,后来我才明白,这是以前的主人在院子里下过“镇物”,青砖没用完留下的。因为从院子中央有块地方稍微凸出一些,那绝对是埋了青砖。

所谓镇物,便是避邪物的意思,说白了就是镇宅之物。但普通的阴阳先生,本事有限,布置的镇物在威力上难以恭维。这东西不是说刻几个字符,用朱砂描抹之后就行了的。还需要咒语和符水配合。

我先把两块青砖拿下来,各自刻了青龙、白虎镇宅咒,然后咬破手指,用鲜血涂抹,这与朱砂画出来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在门口两侧,掘地一尺三分,把青砖放进去。回到屋子里,找出两张符,烧了调成符水,围着坑洞浇下去,同时念咒,最后埋好。

有青龙白虎把门,鬼鸟绝对飞不进去,那对死鬼母女,更不用提了。再说那个死娘们受了伤,起码这几天不会出来活动。但我还不是十分放心,又捡出两张辟邪符,一张偷偷塞到奶奶铺下,一张调成符水,围到门外。有这双保险,我稍稍安心,回到自己屋里,在**上打坐养气。

下午我去医院接班之前,奶奶还在沉睡中,我于是在饭桌上留了个字条便出门了。路过老张店铺,取了东西用带来的被褥卷好,赶往医院。

这一路上,我的心情忽然开朗不起来了,今晚要来找我的,九成九是那鬼鸟。而它不会像死鬼母女那样按常理出牌,说不好会祸害无辜。可不来医院又不行,我就算想把它引到郊外没人的地方,它不一定会买账。

因为昨晚死鬼母女利用凌薇来对付我,这便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已经把医院当成了杀死我的最佳地点!

想到凌薇这小丫头,我心头一凛,昨天人皮是送到她的包里了,她会不会出事?那张人皮虽然是冲我来的,但不是送给我的,就像老张会收到人皮是一个道理!。

第十三章 脸皮掉了

第十三章 脸皮掉了

走到医院门口,正在左思右想之际,只听背后传来的温柔的笑语声:“白宇,真巧!”

我转头一看,不由愣住,是凌薇这小丫头。按理说她昨晚是大夜班,然后该休息两天的,怎么又来了?我怔了一下问她:“你来医院干什么?”

“今天是柳敏大夜班,她临时有事,让我替班的。走,进去吧。”小丫头显得挺高兴,微笑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又白又亮。

其实看到这小丫头,我心里也很高兴,其他因素不说,她在我身边总之会放心些。于是我们俩一起搭乘电梯上去,小丫头还记着今早上饭钱被常昊抢着算了,跟我说明天早上补回来。

我笑了笑答应了,心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等天亮后再说吧!

接班的时候,我又愣住了,因为今天刘主任同样值夜班。他大爷的不会吧,要天天夜班看着我?护士都是你们家的啊?

前半夜倒是相安无事,刘主任没来找我麻烦,我当然也不会去自找没趣。躲在值班室里,时不时用短信和凌薇聊几句,不安的心情逐渐得到放松。虽然用qq和微信聊天不用付费,但我为了省钱,没开流量……

眼瞅着都到了凌晨两点,一点情况都没发生,让我有点奇怪。拉开房门看看寂静的走廊,尽管有股子阴森气息,不过这跟平时一样,若有稍微的变化,是绝不逃过我眼睛的。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常昊的号码,我就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这么晚打电话,不会是也收到了一块人皮吧?

接起电话,只听常昊压低声音说:“快上九楼,我们主任和你们主任进了手术室,有好戏可看,速来!”

我一怔,就问他:“你今天怎么还值夜班?”

“少废话,赶紧上来,晚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小子说着将电话挂断。

二猴就喜欢这口,在医大总是被他拖着去看那些小情侣打野战。那时候年轻嘛,现在都快参加工作了,还这么胡闹?好吧,我也别假装正人君子了,反正这个点鬼鸟不来,应该是不会来了,不如上去瞅瞅。

我以最快速度跑上九楼,妇产科就在这层。

常昊已经等在手术室门外,跟我做个禁声手势,拿胸牌将门捅开。进门两侧是消毒间、麻醉室和换衣间,手术间在尽头。

他在前面带路,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走到手术间门口。这是道电子门,刷卡才能打开,不过门上有个尺许方圆的窗口,此刻从中透出微弱的光线。

常昊跟我使个眼色,我们俩很默契的分站门口两侧,各自歪头往里瞧看。里面空间很大,但只开了盏小灯,光线虽然微弱,倒也能凑合看清楚屋子里的一切情景。四周是一些检测设备,中间是手术**,有两个男女正在**上打架,女的骑在男的身上可劲猛揍,卖糕的,揍的那叫一个狠啊,令人不忍直视!

可是为啥人家在打架,我们却想流鼻血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又是一个很无耻的问题!

常昊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拿出手机就要拍照,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这种事偷看也就罢了,没必要拍照,万一流传出去,会毁坏他们名誉的。我承认我道德并不高尚,但我有我的底线,不该做的,绝不会做。

这二货有点生气,用力夺了下,结果没我力气大,手机差点脱手。正在这时,我们忽然发现穆主任回过头了,极其诡异地冲我们一笑!

我心说不好,被她发现了,才要缩回脑袋,这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穆主任整张脸突然变得支离破碎,脸皮就好像被裁纸刀纵横切割了数十道,一块块地掉下来,鲜血也哩哩啦啦地往下淌落!

一时间,手术间变得血腥而又恐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在这同时,空气似乎也凝固了,我们俩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全忘了身在何处。

瞬间穆主任脸皮完全脱落,一片血肉模糊,非常耍�

我首先惊醒过来,这可能是冲我来的。当下不顾一切拉住常昊往外就跑,这小子此刻全身都吓软了,被我扯的踉踉跄跄冲到门口。可是伸手去拉门,却怎么都拉不开,并且这门板冰冷刺骨,我于是知道咋回事了,这是“鬼气封门”!

“穆主任脸皮……脸皮掉了!”常昊这会儿才叫出声。

“闭嘴!什么脸皮,那是面膜!”我说着咬破手指,在门上点了一下,同时默念咒语。“九真降停耀,重关百阳开。急急如律令!”门咔哒咔哒被扯的不住发响,还是打不开。

常昊吓得神志不清,压根没看到我在干啥,脑袋拱到我身上说:“***太吓人了,哪有面膜带血的……”

我不由苦笑,这明摆着要把我们困在手术室里,慢慢炮制的。回头看下手术间,只听嚓一声响,电子门打开了,从中涌出一片浓重的黑气!

跟着看到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从门内伸出来,我忍不住咕嘟咽了口唾沫。这小脚倒是挺好看,可谁能猜到,上面那张脸有多恐怖?

“出来了,出来了!”常昊回头看到那只脚,吓得失声大叫。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把我扯到后面,用力撞向门板。他是正面贴上去的,按理说应该被反弹回来,谁知两扇门唰地被冲开了!

我微感诧异,一眼看到门板上**的,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不是死鬼放行,而是常昊尿裤子了,尿液这种污秽物也能克制邪祟,加上我的鲜血和咒语,这就把鬼气冲散了。

我们冲出门口那一瞬,回头看到死鬼的一条腿完全伸了出来。其实这种画面非常惹火,挺想再看两眼的,可这会儿还是保命要紧,果断把头扭了回去。

“你快去坐电梯,跑的离医院越远越好!”我一把将常昊推向电梯方向,然后迅速奔下八楼。

谁知我刚跑到值班室门口,就看到常昊这小子从电梯里跑出来。我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压低声音问他:“怎么下来了?”

这小子带着哭腔边跑边说:“***穆主任也在电梯里!”。

第十四章 冷艳女孩

第十四章 冷艳女孩

我吃惊地抬头,看到从电梯里喷涌出一片浓浓黑雾!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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