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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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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哥起身要走时,忽然又跟我说:“肚兜今晚到阳间去办点事,结果碰到一个刚死的女鬼,肚兜见它可怜就带回了过阴驿站。这个鬼妞儿吓傻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却说认识你。你有空去过阴驿站一趟,看看这女鬼是谁,给它恢复记忆好早日投胎。”

我一惊而起,忙问长什么模样,这小子一描述外形,那不是花肆是谁?我说那是我亲戚,你要看好了,敢动她一根手指,老子跟你拼命。现在没时间,我先去找画命师,等办完这件事就去过阴驿站看她。

斗笠哥见我发狠,只有点头答应,随即说了声走了,身形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赶紧跑里屋告诉蓝小颖和花舞影,花肆鬼魂在过阴驿站,还将画命师这事也说了。蓝小颖吐出一口长气说,难怪哪儿都找不到,原来躲在阴司衙门里。得到斗笠哥夫妇的照顾,本来是件好事,可我越想越不是味,问题斗笠哥是个大色鬼,怎么能让我放得下心。

只是现在顾不上把它接回来,再说接回来干啥,反正画命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尸身复活后,还必须要瞒着她,并且想办法让她尽快投胎,以免再闹出不愉快。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有点泄气,跟蓝小颖说:“复活的只是一个躯壳,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还有什么意义?”

蓝小颖还没开口,花舞影嚷道:“当然有意义,起码我看到我妹妹人还活着。”

“权当为了一个躯壳吧,还有为了警方,他们毕竟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发布了假消息。”蓝小颖叹口气,神情沮丧地坐在了沙发上又说,“已经进入腊月了,眼瞅着就要过年,不管能否在晋北找到那个画命师,都要先把奶奶接回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去晋北反倒是顺道了。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我们正准备睡觉,谁知司徒静又来了。她刚刚开完会,带着一脸疲态坐在沙发上,说话声音都嘶哑了。

“高层下了死命令,十天之内必须捉住胡云峰,铲除欢喜童子,并且让花肆复活。”

我揉着太阳穴不住苦笑,别说十天,就算给我一个月,都没半点把握做到其中一件。但这会儿真是懒得说什么,点点头道:“我尽力吧。”

花舞影哼了声说:“我们要去秦岭,还要再去晋北,一个月都很难说能回来,还十天,见鬼去吧。”

司徒静怔道:“为什么还要去晋北,接奶奶吗?不如这件事我来代劳,你们专心对付胡云峰。”

蓝小颖摇摇头,随后把画命师的事儿说给她听,司徒静于是无语了。沉默了半晌后,她看着我问:“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我懒散地敷衍一句,这会儿累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好,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司徒静说到这儿顿了下,接着又道,“上头叫我盯着你们,这是没办法的事。对了,咱们都离开后,谁来看护花肆的遗体?”

蓝小颖说:“我们打算带上花肆的尸体,如果找到画命符和画命师,能够及时让她复活。”

司徒静见我们确实都挺累,起身说道:“这样的话,我跟着更好,一路带着一具死尸,难免会惹出麻烦。如果被当地警方查到,我还能帮忙摆平。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家睡觉。”

待她走后,花舞影住进后屋,主要任务是看护身体。二妞儿怕鬼,但最不怕的是尸体。

第八百五十三章 无人驾驶

第八百五十三章 无人驾驶

一夜无话,我们睡到九点才醒。刚好这个时候,司徒静、刘小米、常昊和凌薇来到店铺。他们其实并不是约好了,而是不期而遇。在听说我们要马上动身,带着花肆尸体寻找画命符时,常昊和刘小米都要跟着去。

常昊一拍胸脯:“别的我不会,跑个腿买点东西,保证让你们省很多事儿。”

我皱眉说:“这次不同以前,除了司徒静和花姐之外,你们谁都不要跟着。小米你坚守好岗位,把公司打理好。常昊你就别添乱了,对了,凌薇你目前找不到其它工作,不如先去花氏帮小米。”

凌薇很听话的点点头,刘小米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冲我伸出大拇指。

司徒静说:“去秦岭的事,我已经请示过局长了,准许咱们带着尸体离开黄瑜市。不过一定要严加保密,不能泄漏任何风声,否则我们都要受到处罚。”

局长想的还很周到,为了避免路上惹麻烦,特意拨给我们一辆越野警车。并且还开具了运送尸体的证明信,这样即便被外地警方查住,有司徒静这个货真价实的警察,又带着证明信,便没任何问题了。

我们当即将花肆装进准备好的尸袋,又裹了层棉被放进后汽车后备箱。然后大家跳上车,这就出发了。

司徒静驾车,花舞影嚷着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我于是和丫头坐在后座。这样我俩也便于随时在心里交流。但连日的疲劳,睡几个小时是无法解困的,刚出黄瑜市,我和丫头都歪着脑袋迷迷糊糊睡着了。

谁知做了个梦,梦到了正在哭泣的花肆!

她依稀站在过阴驿站门口,以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同意,用画命符把我尸体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闻听此言便吃了一惊,猛地发觉这不是梦,是真的在跟花肆面对面说话。立马猜到,是斗笠哥这个混蛋说的。而恰巧花肆恢复了记忆,否则她不会跟我托梦,也不会清楚自己尸体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实话,哥们心都碎了。我叹了几声气说:“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当初并不知道你的魂魄不能归位,一心想着让你复活。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骑虎难下,不然你的公司会倒闭,警局也不会同意。不过你如果不同意,我这就带你尸体返回黄瑜市,择日安葬。”

花肆看上去柔肠百结,犹豫片刻说:“那还是复活吧,好歹公司会保住,那是我爸一生的心血。以后让我姐慢慢取代董事长的位子,毕竟是我们花家人,不能便宜了外人。”

没想到她想到挺周到,让花舞影继承公司遗产。

我点点头,忍着心里的难过说:“我还是会尽力想办法,让你魂魄归位,实在做不到,再让你尸体变成另一个人。”

花肆哭哭啼啼地说:“那样当然好了,就怕你做不到。”

我咬牙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你先安心住在驿站,不过要防备斗笠哥是个大色狼,千万别让它占了你的便宜。”

花肆轻轻点头,才要说什么,斗笠哥蓦地出现,把花肆拉进驿站内,瞪眼骂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是大色狼了,你再胡说我马上叫你归位!”

话音刚落,肚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扭住它的耳朵骂道:“死鬼,说你色狼还不承认,赶紧去分派任务,别在这儿瞎嚷嚷!”

我这时也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蓝小颖没睡,还有花舞影都瞪眼瞧着我。糟糕,一定说梦话了!

“那个……我刚才梦到……”

我刚要解释梦到花肆,谁知花舞影突然哈哈大笑,把我吓的打个激灵颤。什么毛病,冷不丁你就放声大笑,不明白你脾气的,还以为大白天被鬼附身了。

花舞影一边笑一边说:“白宇你睡觉总是喜欢咬牙切齿,又流哈喇子,又揪自己鼻子吗?”

我眨巴眨巴眼问蓝小颖:“我刚才流哈喇子,还揪鼻子了?”

蓝小颖忙不迭拿出小镜子让我看,我去,鼻子已经揪红了,并且嘴边还有口水。我赶紧擦擦嘴,红着脸说:“太累了,才会出丑,走到哪儿了,是不是该吃饭了?”说着抬头看向窗外。

司徒静抬头看了眼后视镜说:“再有半个小时进入河南省境,到那儿正好是一点,找个饭馆吃饭。”

这并没让花舞影放过我,歪着头好奇问:“你到底做梦梦到了什么,会揪鼻子呢?”

我没好气斜她一眼,才要说实话,忽然间想到让花舞影知道花肆的可怜样,不知该怎么闹呢。于是转转眼珠,随口编个瞎话说:“梦到了好吃的东西。”

蓝小颖早偷偷伸手在我心里把刚才的梦拿走了,她心里叹口气说:“不如放弃吧,直接让花舞影入主花氏,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说先别放弃,等找到画命符和画命师再决定吧。斗笠哥也是道听途说,具体怎么画命,谁都不清楚,万一需要原有魂魄呢?好在花肆住进过阴驿站,保证不会走失,也不会出现意外。

很快进入河南省境,前方不远处有个服务区,我们下车吃饭。不料刚点好菜,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等吃完饭,外面已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这雪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那便不能再走了,这种天气在高速上行车很危险。

蓝小颖急忙去旅馆订房间,还好去的及时,抢到了最后一间房。反正必须要留两个人在车里看尸体,而花舞影注定是其中一个,最后还用说吗,另一个必定是我了。我怎么都不可能跟司徒静同房而眠,叫丫头去睡车里。

虽然订好了房间,但我们还是要去车里待着,带着一具尸体,怎么都不能让人安心。谁知走到停车场,我们全都傻眼,我们的车呢?

明明停在了这个位置,此刻却是一辆货车,那辆安装了警灯的越野车,却不翼而飞。司徒静立马跑到服务区管理处,亮出警官证,调出停车场的监控,却看到汽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己驶走,上了高速!

第八百五十四章 密林寒鸦

第八百五十四章 密林寒鸦

监控像素很高,放大画面,清晰看到汽车驾驶座上没有人,但却诡异的自己倒出停车位,然后驶向高速公路。这看呆了所有人,有个工作人员脱手打碎了自己的水杯!

我们急惶惶地冲出服务区,站在路边左右瞧望,但见大雪纷飞,车流穿梭,压根看不到警车的影踪。按照监控上的时间,汽车驶出服务区是二十分钟前的事儿,以一百的时速计算,至少开出了三十公里。

我不禁心里来气,他大爷的一个破车也敢做精,在哥们眼皮底下玩起了自动驾驶。我转头问司徒静:“这辆车是不是有自动驾驶系统?”

“没有!”司徒静焦急地摇头。

蓝小颖皱眉说:“会不会是附近野鬼在捣乱?”

她这说法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在这种阴云遮蔽日光的天气里,不影响死鬼的出没。但我摇摇头,跟她解释说:“鬼魂在人的眼睛里可以隐形,但却逃不过摄像头的过滤。即便是能把鬼气收敛的再好,也会显露一丝破绽。比如二中那次羽毛杀死女生的时候,监控视频出现了短暂的中断,如果不用鬼气干扰摄像头,势必会被拍到行迹。”

花舞影瞪大眼珠说:“不会是花肆尸体复活,把车开走了吧?”

我们仨瞅着她都无语了,死鬼都躲不过摄像头,尸体还用提吗?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脑浆还是浑水。

蓝小颖忽地又想起一个可能:“如果不是鬼也不是尸,那就是隐身人了,比如执草隐身法…。”

我随即打断她说:“不可能,鬼都躲不过摄像头,人更不行。再完美的隐身术,在电子扫描下都无法隐形。”

“那么还有一种情况,会不会是夏瑜夜的特异功能?”蓝小颖现在思路很开,这连我都没想到的。

夏瑜夜的特异功能非常牛逼,还真说不定有隔空控车的神秘力量。这让我感到很头疼,胡云峰再厉害,我们都能找到办法克制,而特异功能,却找摸不到半点门道。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沿着公路往前找找看。”我说着转身向前,此刻路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高速口可能被封闭,几乎看不到有车行驶了,不用担心安全。

司徒静追上来问:“我们是不是分头去找,万一是逆向行驶呢?”

我回头指着服务区出口的车辙说:“没有逆行转弯的汽车,肯定往前走了。”心里暗叹一声,如此简单的情况,你居然都没看出来,真不知道你这警察是怎么当的。

司徒静立马显得有些惭愧,一声不响跟着我往前行去。我们沿着紧急车道,足足走出五公里,蓦地看到有一道被积雪掩盖,但还依稀可辨车辙横穿路面,栏杆也遭到破坏,出现一个豁口。

我们都警觉地停下脚步,往公路下瞧看。只见斜坡上有一道深而明显的车辙,冲破围栏,然后一路通往广阔的田野中。

再向远方极目了望,一公里之外,白雪上似乎趴着一团黑影,很像我们的警车。

“好像是我们车……”司徒静说着,已经第一个冲下斜坡,随即被雪滑倒,就这么滑溜到底部。

我和蓝小颖、花舞影随后跟上,踩着厚厚的积雪,奔到近前一看,不错,是我们的车!

汽车此刻处于熄火状态,静静的停在那儿,四门紧闭,像是从没打开过的样子。不过后备箱盖却开着,我们登时一颗心沉到底,几乎都不用仔细看,花肆的尸体不见了!

司徒静和蓝小颖分别打开两个车门,我们的装备也都没了!

蓝小颖拍了下车,恨恨地说:“一定是夏瑜夜,挟持了花肆尸体,把我们装备掳走,在逼我们投降!”

花舞影根本不管我们在说什么,在车上爬来爬去,带着哭腔说:“我的小乌龟,这是哪个混蛋,偷东西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小乌龟都不放过?”

真是服了二妞儿,你这么在乎小乌龟,让花肆尸体怎么想,妹妹居然都没一个小畜生重要。而我的葱神也被偷了,你看我出声了吗?

我心里感到一阵窝火,拿出手机说:“如果是夏瑜夜干的,很快便会打电话跟我们谈条件。接不到她的电话,那就要往其它方面去想了。”说完走到车头前,发现一溜足印向前方伸延,直至与低沉的天色相接。

那说明小偷是个人,鬼是不会留下脚印的。不过从脚印形状来看,不像是女人,脚掌挺大,应该是个男子。于是脑中便勾勒出一副画面,夏瑜夜站在公路上,发功迫使汽车冲进田地,然后被等在这里的一个男人,将尸体和装备拿走。

我们坐在车上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雪依旧在下着,而天色越来越暗,却始终没接到任何人来电。

蓝小颖秀眉紧蹙道:“可能猜错了,不是夏瑜夜。”

我果断说道:“不能再等了,追着这条足迹走。”

司徒静立刻打着车,开车向前行驶。现在积雪有半尺多厚,加上田地泥土松软,车胎不时打滑,走起来非常艰难。还好是越野车,如果是轿车早挂了。就这么走走滑滑,一个小时才跑出四五里路,然而又不走运的陷入一个坑里,怎么都开不出来了。

我们摇下车窗,左右瞧瞧,两边倒是都有村庄,只是灯光非常遥远。我们无奈下车,幸好这行脚印没断,还在往前延续着。

司徒静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手电,竟然还是强光的,于是徒步往前追踪。到这儿进入山地,地势变得凹凸不平,深一脚浅一脚,走没多远,便累出一身大汗。花舞影不住抱怨,我们仨是低头不语,这会儿闭嘴保留体力是最明智的。

越往前走,令我们越心惊,因为攀上一个山坡,穿越一个隘口,又进入一片荒芜人烟的山谷。谷内树高林密,尽管枝叶凋零,但在黑夜里即便是强光手电,也看不到深处是什么样的情景。

司徒静和蓝小颖全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俩人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白雪的陪衬下,显得愈加娇艳。

花舞影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见我们不走了,喘着气问:“干嘛停下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密林深处传来扑棱棱一阵声响,吓得花舞影掉头跑回来。司徒静拿手电照向空中,发现是几只被惊飞的乌鸦。

我心说遇上乌鸦这种晦气鸟,今晚注定不吉利!

第八百五十五章 坠崖

第八百五十五章 坠崖

蓝小颖、司徒静和花舞影拍着胸脯,一副惊魂稍定的样子。但林子里飞起乌鸦,为这空谷密林又平添几分诡秘的气氛。而乌鸦这玩意向来被视为不祥之鸟,遇到一只足够倒霉,竟一下碰到七八只,你说今晚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花舞影骂了几句死乌鸦,嚷着让我们赶快走。蓝小颖和司徒静却没动地方,我明白她们担心夜入密林,会遇到危险。尤其这个偷走花肆尸体的家伙,给我们一种神秘的感觉,谁知他会不会躲在暗中埋伏,正等着我们入瓮?

我沉思片刻后说,不管有什么危险都要追上去,耽搁这,万一花肆尸体遭到破坏,就算找到十张画命符都无力回天了。

蓝小颖和司徒静各自神色坚定的点下头,随我走向林子。

我觉得追了这么久,这个山谷又远离人烟,八成是那小偷的狗窝。而这混蛋敢于偷走警车扒走尸体,似乎不是有恋尸癖好的**狂,很可能是养炼鬼尸的术人。我于是去包里拿独阳粉和符水,要提前做好准备。谁知反手摸了个空,忘了装备全部被偷,令哥们一阵郁闷,没任何装备,这接下来怎么玩?

很快我们穿入林子深处,脚印在雪地里,依旧向前伸延着。虽然看不到任何情况,但总感觉气氛愈加的诡异。我悄悄问丫头,看到什么异常了没有,她摇摇头,漆黑静谧的林子看起来阴气森森,实际情况却是很干净,连一点鬼斑都看不到。

我带着一丝疑惑继续前行,眼瞅着都快走出林子了,还是没任何发现。不过脚印没消失,我们只有继续跟着它,不多时走出林外,不料出来便是个断崖。花舞影跑的最快,竟然收脚不住哧溜滑下去了。

还好这妞儿轻功卓绝,反应奇快,在滑下去一瞬间,身形扭转,伸手攀住崖边。可目前已是深夜,气温降到零下十多度,积雪下已然结冰,只见她手一滑,整个人又往下**。蓝小颖眼明手快,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但被扯的脚下打滑,溜向崖下。

司徒静赶紧抓住蓝小颖的衣服,我眼见势不妙,及时攥住司徒静的小手,在这同时另一只手刚好攀住一棵树。好险,只差一点丫头就跟花舞影**深渊了。

蓝小颖一只右脚踩在崖边上,喘着气呼出一缕缕白烟,只听她说:“你自己能否跃上来?”

花舞影说道:“能,让我喘口气,刚才差点没吓死,腿还有点软。”

在这当口,她居然还要喘气,差点没让我哭了。哥们手臂都快拉脱钩了,你能不能快点?

可饱汉子永远不知饿汉子饥,我这都急出一脑门子冷汗,花舞影还垂在崖下呼哧呼哧喘的挺舒服。我实在有些挺不住了,大声说道:“你快点,我的手已经麻了。”

“知道了,这才多大会儿?”花舞影还挺不乐意,只见她身子往上猛地一跃,我顿感压力减轻,不由长出口气。

谁知花舞影刚松开蓝小颖的手,即将跃上崖上时,突然身子急速下坠,蓝小颖伸手捞了一把,却连头发都没碰到。

“啊……谁在拉我……”

花舞影惊叫声响天彻地般传上来,紧跟着便没了任何声音!

我们仨不由相对失色,蓝小颖往后退了一步,我便松开手小心翼翼走到崖边。司徒静已经趴下来,拿手电探头往下照射。我和蓝小颖同时往外伸长脖子,只见灯光穿透黑暗,照射到底部隐隐形成一个几不可见的光点。

我不由倒吸口凉气,下面竟然这么深,花舞影铁定没救了!

司徒静神色焦急地又向四处移动灯光,可是啥都没看到。蓝小颖脸色都沉到了极点,翻身坐在雪地里,沉默不语。我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感到心里特别堵得慌,眼望着漆黑深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花舞影可能……”司徒静回头看着我说到这儿,难过的叹口气,慢慢倒爬两步,翻身坐起。

这会儿雪停了,冷风却还在呼呼地吹着,仿佛是一种呜咽,令我们心头更加伤感。仨人相对叹了一声,谁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极其压抑。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吐出一口闷在心里的浊气,从司徒静手里要来手电,在崖边照看。从林子到这儿,只有三米的距离,对于冒失的花舞影那就是一个坑。

镇定一下心神,又接着仔细打量。我们踩出的脚印虽然杂乱,但却掩不住小偷的足迹,直通崖边。而除此之外,四周再没任何脚印。这说明小偷也跳崖了!

可这太不科学了,小偷即便偷了东西慌不择路逃跑,身上扛着一具尸体,还拎着四个包,不会跑太快,以致刹不住车坠崖而亡。况且他也不是漫无目的,一定是回自己的狗窝。刚才我特意看过石壁,陡峭如削,崖下这么深,又无路走,他是怎么下去的?

难不成是跑错路,夜又黑没开灯,失足掉下去了?

随即我又推翻这个想法,这孙子既然敢明目张胆开走警车偷走尸体,必定有信心让警察逮不住。那么便有两种可能,一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崖边,来个金蝉脱壳,然后失去一切线索。二是他就住在崖下,使用一种特殊手段抵达谷底,而这样的深渊,除非动用直升机,否则是下不去的。

司徒静这时开口说:“我们回去,明天我当地警方,想办法深入谷底,把花舞影的尸体找回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说:“花舞影不一定会死,不过今晚肯定无法下谷。先回车上,一是当地警方,二是我们到附近买装备,天亮后先下去一探虚实。”

蓝小颖目光倏地一亮,起身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觉得花舞影还活着?”

我望着崖下说:“刚才你们没听到花舞影落在说什么吗,她说有人拉她,我怀疑是邪祟干的。而她被扯下去,并不见得就会死,我也想不出理由,反正只是一种直觉。”

“可我没看到邪祟影踪。” 蓝小颖叹口气,“不过希望她还活着。”

仨人垂头丧气走回林子,眼看走出林外时,蓝小颖突然扯住我,指着斜前方,压低声音说有只鬼!

第八百五十六章 傻鬼

第八百五十六章 傻鬼

有鬼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鬼。我当即反手去包里掏符水,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接连两次忘了包已被偷。他大爷的,没装备什么鬼都惹不起。

我于是砸砸嘴,小声说:“现在我们麻烦够多了,别多生枝节,走。”

往前走出两步,我一想不能放过这只鬼,扯住丫头说:“你用通灵眼把它勾住,我想打听个事儿。”

蓝小颖马上明白我的意图,但跟我说:“距离有点远,咱们过去。”

司徒静没听到我们小声说什么,忙问:“你们要去干嘛?”

我压低声音说:“去捉鬼,你留在这儿别动,等我们回来。”

“好的,我在林外等你们。”这妞儿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我和蓝小颖尽管没装备,那也是艺高人胆大,快步走到蓝小颖所指之处。到跟前我打开手机灯光一看,这只鬼并没隐身,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趴在一个土堆上往下哗啦积雪。

灯光打在它的惨白的脸上,居然毫无反应,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继续用它尖细的鬼爪子扒拉着雪花。

蓝小颖才要打开通灵眼,我伸手阻止了,我们不是来捉鬼的,没必要刺激它。再说它敢动手,再用通灵眼也不迟。

我于是蹲下来,问它:“大姐,你在干啥?”

它听到了,停下双手缓缓转过脸,一对绿眼珠灿然生光,咧嘴一笑,阴森无比。

“我在给丈夫的坟扫雪!”

他大爷的,笑容不但阴森恐怖,声音也是诡异到了极点,加上冷风一吹,令我脊梁骨直冒凉气。

“大姐,向你打听个事儿……”

我刚说到这儿,忽然被这女鬼打断,只听它狠狠说道:“没看我在忙吗?等我扫完雪再问。”

这鬼娘们脾气看样子不太好,那就等等,一个小坟头,它能扫多大会儿。我和蓝小颖无奈对望一眼,俩人都耐下心来等着。谁知这鬼娘们把坟头上的积雪全部划拉下去后,又慢慢往上推雪。

诶,你这是玩我呢?我忍着气说:“大姐,都已经扫干净了,为啥再埋上呢?”

这次鬼娘们没生气,而是转头在唇边竖起一根食指,嘘了声,然后神秘兮兮地说:“这是秘密!”说完嘻嘻呵呵的笑起来,看起来像是个神经病。

我不由愣住,这女鬼不是脑子有毛病?如果是个傻货,问啥也是白问。我心说还是算了,就算不傻,它这划拉下去再埋上,到天亮也扫不完。当下起身说:“大姐你忙,我改天再来找你。”

我们刚要转身,鬼娘们却忽然急道:“别走,别走,你们走了,我自己玩多没意思?”

我晕,差点没吐血三升,还真是个傻货!

“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那边悬崖刚掉下去个人,你找她去。”我指指树林对面。

鬼娘们用力摇头,一头的长发顿时四散飞舞,只听它说:“悬崖下面我不敢去,好多尸体啊,我怕!”

我顿时凌乱了,还从来没听说过,鬼怕尸体的,你这么玩我,真的好吗?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下面有好多尸体,那不就是我猜对了吗?小偷的狗窝,就在谷底!

我忙又蹲下,温言和色道:“告诉我下面为什么有好多尸体,我就跟你玩。”

鬼娘们嘻嘻一笑,把脸贴在坟头上,紫黑的手指在不住摩挲着坟土,忽然闭上眼睛轻轻说:“其实我刚才骗你的,这不是我丈夫的坟,是我儿子的坟,它在这儿睡了好几年了……”

我和蓝小颖相对头大,你说碰上这么一个傻鬼,真是够倒霉的。这么玩下去,到天亮也甭想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和丫头甩下头,招呼都不打了,直接退场。

岂知刚起身,鬼娘们依旧闭着眼睛说:“但我儿子尸体不在坟里,在悬崖下面,和我尸体在一起,都被封禁了。我和儿子在这儿孤苦伶仃的过了很多年,怎么都进不了地府,你说惨不惨?”说着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听它又提及悬崖下的深谷,我们只有停下脚步,盼着它能再爆出些干货。

可压根想不到接下来又把我们气吐血了,只见它猛地从坟上直起身子,俩眼茫然地说:“我刚才又犯糊涂了,我哪儿有儿子,坟里的是我爹,我的亲爹……”丫的嚎啕大哭,哭的那个天愁地惨,令我俩后背唰唰直起鸡皮疙瘩。

我冲它伸出大拇指,心说你赢了,幸亏今天没带装备,不然不用桃木剑抽你个万紫千红,我就不姓白。

我俩对鬼娘们完全失去耐心,一溜烟跑出林外。就算你跪着求我们,都不会留下来听你满嘴说鬼话。转念一想,鬼当然说鬼话了,又不能说人话。

可是我们左右一瞅,却没看到司徒静,再往林子里瞧,也看不到灯光。我俩顿时心生不祥预感,急忙大声喊道:“司徒静,你在哪儿?”

声音在暗夜中远远传送出去,良久却听不到司徒静的回应。我一颗心立刻沉到底,这妞儿也沦陷了!

正在我们焦头烂额之时,那鬼娘们居然追出林子,生气地骂道:“两个小混蛋,老娘还没玩够,你们给我滚回来!”

我正没好气,捏个法诀说道:“你给我滚开,不然叫你魂飞魄散!”

鬼娘们吓得一哆嗦,怯怯地说:“别那么大声,我会被吓死的……”

我气的攥紧拳头,恨不得冲到对面跳崖自杀。我惹不起你,我总躲得起?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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