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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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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后不提了。不过以后接到生意分成方式改一下,你三我七。”
“行,我三你七。”
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老头这么痛快答应。我马上跟他说是玩笑话,但老张却当真了,怎么都不改了,就三七分。
正相互推辞时,奶奶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事让我赶紧回来!。
第七十四章 蓝小颖回家了
第七十四章 蓝小颖回家了
奶奶突然说出事,吓得我急忙往家跑,进门一看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我心说啥情况,不会是文物所又死人了吧?
“老太太,出啥事了?”我蹲在跟前,攥住她的手问。
奶奶狠狠瞪我一眼说:“你今天和小颖说了什么?”
原来为这事,我便放心了,笑道:“没啥事,拌了两句嘴。怎么,她回来在您老人家面前告御状了?”
奶奶生气地说:“她回来后眼里含着泪,无论我怎么问,她什么都不说,跟我磕了个头就走了。我追出去想拦住她,可是出去她早没了人影。我一寻思,肯定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心里冷哼一声,演什么戏啊,要想找袁瑟就滚蛋吧,还在老太太跟前打感情牌,我最讨厌这种心思狡诈的女人。虽然有时候,最讨厌的也是我最喜欢的。
“老太太,别想那么多,她要是想回来,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不想继续留下,八匹马也拉不回。这好比天高任鸟……”话没说完,头上被老太太拍了一巴掌。
“少给我说那些废话,快去把她追回来。今天要是见不到她,你也别进这个门!”
得,老太太给我下了死命令,这事不办还真不行。得罪谁都可以,唯独老太君是不能得罪的。出门先打蓝小颖的手机,结果关机。我跑到医院,可是这丫头也不在袁瑟病房,于是把袁瑟母亲叫出来,问她见过蓝小颖吗?
这女人说蓝小颖回浙江老家了,可能再也不回黄瑜市。我忙问啥情况,这女人冷声说,妄想进我们袁家大门,也不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哼了一声后,回房间把门重重关上了。我于是有点明白,蓝小颖救回了袁瑟,以为凭此功劳能使袁母回心转意,但最终还是被人家瞧不起出身给轰走了。
说起这出身,确实是豪门大忌,普通家女孩子倒没什么,关键她并不普通。一是单亲家庭,母亲又是上吊死的。二是她的八字,任凭一个正宗的相师,都能算出是通灵女命格。通灵女克不克夫我没翻书看过,不过知道这确实是一大忌讳。
我站在病房门口呆想之际,只听袁瑟在屋里大声叫道:“妈,你够了。我追了她这么多年,小颖都没答应,上午单独跟我在一起时,就提到要回浙江老家,可能永远不见面了。我苦苦求了她半天,她还是没有答应,她跟我说,这辈子不会嫁人的!”
听到这番话,犹如一阵雷声在耳边炸响,我完全误会这丫头了。其实她内心非常苦,自己是通灵女的命运,可能早就决定不再嫁人。我他大爷的居然还骂她是水性杨花,真是混蛋。想到这儿挥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恰好被路过的一个**看见。
“白宇,你打自己干什么?”
“呃……有蚊子……”我匆忙尴尬地溜走。
下楼后我心想,蓝小颖要回浙江,肯定会坐火车。她手头也不宽裕,不可能坐飞机。而她要回浙江,应该是今天才打算好的,也不见得就能买到及时能走的火车票。想到这儿,拦住一辆车去了火车站。
可是现在火车站不卖站台票,只有随便买了张火车票,找遍候车室,也没找到这丫头的踪影。最后出来把票退了,只有颓丧回家。一进家门,忽然看到有个女孩坐在屋里,于是高兴地喊道:“小颖,你害我找的好苦……”结果撩起竹帘子进屋,发现这女孩不是蓝小颖,竟然是叫司徒静的女警!
奶奶脸色不太好,沉声问了句:“没找到小颖?”
“她回浙江老家了,可能三五天就回来。”我敷衍一句,然后把目光转到司徒静脸上。今天她没穿警服,穿了一身小短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靓丽,非常养眼。“司徒警官,找我有事吗?”
这妞儿挺机灵,偷偷瞥眼看了下奶奶,那意思不想当着老人的面说。随后笑了笑,起身说:“还是医院的案子,我希望和你单独聊聊,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点点头,和奶奶说去去就回,她老人家沉着脸应了声。我当下和司徒静出门,沿着马路边走边说。
“白宇,你和蓝小颖胆子太大了,离开黄瑜市都不向警方打个招呼。还有蓝小颖又一声不响回了浙江老家,还有没有把我们警方放在眼里?”司徒静生气地盯着我。
我心说糟糕,把这事忘了,案子没结之前,我们是不能随便离开黄瑜市的。赶紧把袁瑟命魂丢失,这才不顾一切回了趟老家的原因解释一遍,然后又将石岩村遭遇,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司徒静听的不住皱眉,最后问:“依你这么说,你已经杀死了真凶,本案该结了?”
我耸耸肩说:“结不结案,是你们警方的事,我是没说半点谎话,信不信由你。”
“白宇先生,不是信不信你话的问题。”司徒静说到这儿顿了下,咬了咬嘴唇,模样挺可的。“问题是你所说的这些证据,在法庭上是无法立足的。阴灵鸟、人皮尸、活僵尸……还有什么全是荫尸的群葬墓,你让我怎么写进报告?你觉得这些,有多少人会相信?”
这些东西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突然觉得自己都有点不信了,眨巴眨巴眼说:“事实如此,你让我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玩意,全都编成人吧?可是人也不能飞啊!”
司徒静噗地笑了出来,随即又肃然道:“不论怎样肯定都是不行的。你的故事,我…。。能勉强相信,但绝不能作为正式口供写入报告。虽然凶手已死,但我们必须还要结案,那么只能在无冥火车上下手了。对于这个灵异现象,我查到了一些相关线索,明天早上你来警局吧,我们一块研究。”
这话我觉得不对,于是和她说:“司徒警官,我现在是嫌疑人,按说这些线索面前我该回避的。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跟我说不好吗?”他大爷的谁乐意往警局跑,并且听她口气,这是要我参与破案,由嫌疑人的身份转变成助手了。现在哥们不想再招惹这破火车,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司徒静冷冷地盯着我说:“协助警方破案,这是你应尽的义务。该不该回避不是你说了算,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警局!”说完掉头踩着高跟鞋,嘎达嘎达走了。
瞅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说你神气个毛啊,不是当时吓得往我怀里钻的时候。去就去,哥们还怕了不成!。
第七十五章 消失的火车
第七十五章 消失的火车
蓝小颖是当年小玲的事,我们没有告诉奶奶,也幸好如此,不然她老人家不逼着我跑浙江,把那丫头找回来才怪。跑浙江能找到吗?也怪我粗心大意,一直都没问浙江哪个地方的,去也不知道该往哪去。
奶奶虽然不开心,但她老人家比较看得开,想到以我们家的条件,要娶到小颖这样的好姑娘,确实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老人家不高兴一天,晚上却反过来安慰我。
“小宇,小颖是不错,但咱们家恐怕容不下这么好的姑娘。以后努力工作,会找到个好媳妇的。”
我淡然一笑说:“只要老太太想得开,我是无所谓。天底下女人多了,还怕找不到老婆吗?奶奶你等着,我保证给你领家一个比蓝小颖强百倍的好媳妇!”心说这辈子都没打算结婚,这话敢跟您老人家说吗?我这命格,除了蓝小颖相配,怕是没有合适的了。
“这小子就会瞎说。”奶奶笑着伸手在我脑袋上戳了下。
早上起来,吃过饭我说去老张铺子,然后出门直奔警局。
我卡的时间点还算精准,刚好进司徒静办公室,八点半整。司徒静坐在办公台后面,今天穿着警服,看起来挺威风。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青年,这家伙长的细皮嫩肉,一副冷峻的面孔,有那么几分挺帅气。
“不好意思,你男朋友在啊,我改天再来。”我找个借口想溜。
“回来,他不是我男朋友。”司徒静被搞的哭笑不得。
我哦了一声,进了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屋里只有一张三人沙发,而戴墨镜的小子居中而坐,没留多大空隙。我眼睛瞅瞅他,意思是往那边挪挪,谁知这小子就是不动。不动是吧?好,你要动是小狗。
“刚才真是倒霉,踩了一脚狗屎…。”我边说边在那小子旁边坐下来。
这小子噌地一下挪到沙发那头,比兔子都快。司徒静也捂住鼻子直皱眉头,显得特别恶心。
我跟着抬起脚:“……后来一看,不是狗屎,原来是块蛋糕。”
那小子一脸气吐血的表情,让我心里觉得特别爽。
司徒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好了,废话少说。我先介绍,这位陈希先生,是黄瑜市出名的阴阳先生,也是我们警方的灵异顾问。这位是中心医院白宇白医生,是本案……重要证人,来协助警方破案的。”
没说我是嫌疑人,算是给面子了。我于是心情愉快地伸出手,要和这什么狗屁阴阳先生握个手。哪知这小子抬头望天,连鸟都不鸟我一下。我也不生气,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瞧不上凡人的家伙多了去,菜市场卖菜的一划拉就有一大把,其实自己比凡人还要凡,愣是不知道,这也算是一种悲哀。
司徒静打开桌子上一个陈旧的卷宗说:“我在档案室角落里找到了一份关于火车事故的档案。时间是1962年夏天,这列火车是由北方开往南方,途径黄瑜市。而就在出了黄瑜市后,大概在石岩村附近一带,失去联系。当时车上共有五百零八人,随着火车一起人间蒸发,永远消失了。”
我心头一凛,火车在石岩村附近消失,难道这就是无冥火车的前身?
司徒静把卷宗合上,看着我们俩说:“由于时间太久,这个档案只留下了短短的几句话,其它资料都缺失了。这列火车能够承载多少人,并没记载,只知道有五百零八个乘客。它是怎么消失的,当时是不是有定论,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建国以来最大一次火车事故,也是一件最大的悬案。我想,既然鬼火车在黄瑜市周边出现,有可能与六二年失踪的列车有关。”
陈希接口说:“六二年到现在,都五十多年了,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很难确定。或许是发生了严重事故,警方遮掩了真相。我觉得不可能凭空消失,就算遇到鬼,也不可能连火车都吞了。”
司徒静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我问:“你怎么认为?”
我心里当然有很多的想法,但不可能全部说出来,稍一思索说:“火车突然消失,确实诡异。不像大海中航行的轮船,突然沉没变成幽灵船,在陆地上如此庞然大物,发生事故后,是应该留下残骸和更大的线索。可是,这世界上未知的神秘情况太多了,我们无法用科学的方法来验证出结果,不代表它没有消失,或是被鬼吃了。我觉得,有可能与鬼火车有关。”
陈希冷笑道:“不以科学论证,仅凭猜测都是无稽之谈。”
我耸耸肩笑道:“阴阳先生看事情难道都用科学方法?”
一句话让这小子张口结舌,脸都红了。幸好戴着墨镜,算是给尴尬的眼神蒙上了块遮羞布。
司徒静急忙扯开话题:“我多方调查六二年那列火车,奇异发现,火车司机中竟有一个是黄瑜市人。事发时他刚好休息,也曾受到过黄瑜市警方的调查询问。只是资料缺失的非常严重,只知道他叫胡云峰,家住市区东南五十里外的胡家庄,其它一切不详。找你们两个人来,一是研究这列火车成为无冥火车的可能性有多大,二是想让你们跟我去一趟胡家庄。”
这女警做事雷厉风行,说去便去,马上开车带我们去了胡家庄。司徒静亲自驾车,我原本把副驾驶位置让给陈希,没想到这小子非要跟我挤后座上。这人毛病很大,竟然坐中间,双腿叉开把我挤得挺难受。
我于是在路上又说起骨油河的事,司徒静半信半疑,可这小子却听出是真的。如果连这都怀疑的话,那他这阴阳先生肯定是冒牌的。当听到我从黄汤里游出去时,捂着嘴巴蹿到另一侧车门前。我一下舒服了,故意学着他做到中间,把双腿叉开,挤得这小子看上去差点没窒息过去!
三十多分钟的公路,然后是一段崎岖难行的山道。胡家庄位于黄瑜市与石岩村之间,这里也是山区,但地势比石岩村更为复杂,别看这里距离市区近,山村里的生活状况,有些还不如石岩村好过。
很快没路可走,但距离胡家庄还有三里多路,而这三里路却非常难走。是一条位于山间的狭窄小道,左侧依靠山壁,右侧却是无底深沟。。
第七十六章 胡家庄
第七十六章 胡家庄
陈希这小子虽然坏毛病让人讨厌,但他体力却出奇的好,而司徒静也不逊色,仨人爬上半山,各自脸不红心不跳。然后沿着这条小道往前走去,中途遇到出村的村民,往往要有一方身贴山壁,为另一方让路。
不过遇到的村民看到我们是外来人,都会选择叫我们让路,他们沿着悬崖边走过,看的我们是心惊胆战。这些村民出山都背着箩筐,看样子是去山外卖山货。这样的山村居于深山中,没什么资源可开发,种粮也没什么收成,只有靠卖些山货糊口,所以日子过的相对落后。
往前走了二里多路,转过弯便能看到山下有一座村庄,在树木之中若隐若现。房屋不是很多,大概也就三五十户。不过在这种艰苦的环境里,这村子也不算小了。石岩村和天台村交通算是很方便,各自也不过才五六十户。
我们毫不停歇下山,很快看到了屋顶。村子依山而建,屋顶上可以当作路来行走。只是房檐上竖起一根木桩,顶着一块木牌,上面画了个红色交叉。不知道是不让走,还是另有其它意思。
司徒静不想多生枝节,于是绕过这座房屋,沿着斜坡下到底,又看到一条路通往村内。而村口两边各有一棵大树,左边的参天而起,树冠大的能遮住两户人家。而右侧的却枯死了,光秃秃的只剩下弯曲歪斜得枝桠,就像一个举着手臂的干瘦老人,看上去特别苍凉。
正要进村,却听到上面传来一声猫叫,我们同时抬头。只见枯树枝桠上,盘踞着一只小黑猫,它的一对眼珠颜色竟然各不相同,左边的这颗发黑,右边这只泛黄。它低着脑袋盯着我们,眼神似乎不太友善。
陈希倒吸口凉气说:“这只猫和这棵树有问题。”
他表现的过于夸张了,这情况其实连司徒静都能看出来。我笑而不语,司徒静问有什么问题。这小子用手摸着下巴颏说,这只猫可能灵气太重,经常盘卧在大树上,一来二去把树的精气吸光,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形。
司徒静点点头,看来是相信了这小子的胡话。我心说你以为小猫是黑山老妖啊?能把一棵树吸枯萎的,那不是灵气重,是煞气太浓了。晒在太阳底下的小猫,身上不可能有太大的煞气,说出这话的,真是煞笔!
“我们是来找人的,别管这些事了。”司徒静咳嗽两声进了村子,好像也不是怎么很相信他。
进村便看到有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唠嗑,四五个老头围着一个老太太,那情形越看越有趣。司徒静上前打听胡云峰,有个七十多岁老头立马脸上变色,摇头说:“死了,早死了!”
司徒静又问:“他家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老头指了指村口外:“他的老伴还活着,住在村外。出了村往西走几步就看到了。”
司徒静谢了一声,然后我们仨折身走出村外,这时忽然发现枯树上的那只黑猫不见了。这本来不算什么异常,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沿着村西一条小径,走出约莫百余米,就看到一座房屋孤零零地坐落在山坡上,并且旁边还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头,两者依偎在一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陈希指着坟头说:“那一定是胡云峰的坟,屋子里住的是他老伴。”
“对对,陈先生真是聪明。”司徒静嘴上这么说,脸上笑容却很生硬,看得出是在敷衍。
我心说这连三岁小孩都能猜出来,有必要拿出来废话吗?我也不多嘴,跟在他们俩后面,边走边看这里的地形。这边坡上非常荒凉,房屋再往前是断崖,这种地形在风水上,叫做“断头台”,阳宅和坟地,都不适宜。估计村里没有风水先生,加上贫穷也请不起,随便把房屋和坟地选到此处。
“奇怪啊,为什么把房屋修建在坟头旁边?”陈希摇头说。
司徒静也感到不解:“是啊,半夜不害怕吗?”
陈希于是和她说起来,不是害怕的问题,而是坟地距离房屋太近,会造成家宅不安啊。我心说你到底是不是阴阳先生,懂不懂风水?坟地与房屋相近的情况比比皆是,加上是自家坟头,只要布置合理,绝不会有问题。
司徒静一边听,一边回头看看我,见我没啥反应,也就不再搭话。急行几步,就到了房屋之前。一看到屋子门窗结构,我马上皱起眉头。屋门竟然朝坟开,而两侧不留窗,却把窗户留到了冲门后墙上。
陈希这还是懂得,嘶地吸口凉气说:“怎么会这么修建,这不是明摆着会形成穿堂煞吗?”
司徒静没理会他,绕到门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全身脏兮兮的老太太,满头白发,应该有八十多岁。冷着脸问我们找谁,司徒静忙堆起笑容说您就是胡云峰老伴吧,我们是警察,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老太太听到是警察,脸色依旧没改善,转身走进屋里说:“进来吧。”
屋子里非常杂乱,除了冲门摆着方桌和两把椅子外,连**都没有,满地都是垃圾一样的棉絮、锅灶和箩筐等物。虽说有两把椅子可坐,但上面油腻腻的,我怕坐上去会把屁股粘住。
司徒静站在门口里都不敢乱动,抓紧时间问老太太,知道六二年火车失踪的事吗?
她问话之际,我被方桌上的一个灵位牌吸引了,上面写着“胡云峰之灵位”。灵牌前摆着一双积满尘土的筷子,还有一盘山果。果子看上去倒是挺新鲜,洗的也干净,红彤彤的看着令人有颇有胃口。
老太太一听这事,冷冰冰地说:“什么火车,我不知道。”
司徒静耐着性子又问,当年胡云峰有没有说过什么,出现过什么异常情绪,老太太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知道。最后见也问不出什么,我们仨只有告辞出门。当走出门那一刻,我回头看了眼方桌,突然间发现一个诡异之处,身上汗毛全都竖立起来。
本来一盘子好好的山果,其中有两个均被咬了一口。我心说不对,老太太手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拿起俩果子各咬一口放回去。他大爷的,这谁咬的?
我不像陈希那货,搞不清状况先瞎说,当下忍着惊悚和好奇走向山外。当再次回头,又发现那只小黑猫,竟然从坟头后面转出来,似乎露出一副邪恶的笑容。
大家没见过猫笑吧?我揉揉眼睛,没看错,这小家伙确实在笑,并且笑的那么诡异,在太阳底下让我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第七十七章 长猫毛
第七十七章 长猫毛
司徒静还不死心,又跑回村里向老头老太太打听火车的事。都说知道胡云峰当年是火车司机,可是不清楚火车发生过事故。不过六二年开始,胡云峰就留在家里没出去过,一直到十多年前病死。
究竟是不是病死的也难说,因为当时他们老两口已经搬出村外居住了,死后没打动乡亲,老太太一个人把他埋了。至于胡云峰后人,原来有个儿子,后来突然发疯,见人就咬,最后不知所踪。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们老两口才从村里搬出去的。
回来的路上,司徒静显得特别郁闷,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线索,结果白跑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要说没收获也不是,起码打听到胡云峰儿子发疯,然后搬出村外居住,显然都不正常,似乎与火车有关。可是胡云峰已死,老太太绝口不说,这些只能成为永久的谜团了。
由于一无所获,回去的路上陈希闭嘴了,司徒静也沉默不语。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我赶紧和奶奶打个电话说,有个生意缠住手,不用等我吃饭了。
汽车上了公路后,司徒静忽然两只手不住在手臂上抓痒,这动作好像引起连锁反应,这次坐在前座上的陈希,也开始在身上抓挠起来。他大爷的,你们一抓我都觉得痒了,手臂、胸口和后背,越抓越痒,感觉都痒到了骨子里。
我心说不对,这不是条件反射,但又想不起我们在胡家庄碰触过什么东西。正在思索之际,司徒静忽地嗷一声叫,把车停靠在路边,举着挠红了的手臂说:“怎么会长出了羽毛?”
陈希看了一眼后,也把自己手臂伸过来,惊诧地说:“我也有……怎么长出了羽毛……”
我心说俩二货,那是羽毛吗?看起来像是猫身上的绒毛。你们都长了,哥们要是没有多没义气。我这手臂,还有胸口,都长毛了!
“这不是羽毛,可能是撞邪了,是猫身上的毛!”我郁闷地说。
司徒静啊地一声惊呼,然后问我:“那怎么办?”
陈希又在身上抓挠起来:“还能怎么办,回胡家庄,抓住那只猫就有办法了。”
司徒静点点头,强忍着痒看上去特别痛苦,打方向便要调头。我说别回去了,这次只不过长了点猫毛,如果回去指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司徒静一听,随即踩住刹车。
陈希没好气说:“你懂个屁!大白天的怕什么?现在这情况,只有抓住那只猫,把它烧成灰我们才能化解这个灾祸,不然全身长满猫毛,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我们!”
司徒静立马放开刹车,开始调头。
我嗤之以鼻地反驳:“既然大白天,我们怎么会中邪?现在根源不在小猫身上,就算把老太太一块烧了,该死还是会死的。”
司徒静再次刹住车,人都快疯了,紧攥着双拳说:“你们到底谁说的对?能不能有个统一的意见?”
“我坚持自己的意见,回去!”陈希说。
我抓着痒说:“我有办法治好这种怪病,如果你们坚持回去,那让我下车,恕不奉陪!”
“靠,你能治这毛病早说啊!”陈希气的瞪我一眼,然后催促司徒静赶快回市内。
司徒静猛踩油门,汽车像飞也似的开出去,让我一颗心都悬到嗓子眼。别还没到家治疗,我们先来个车毁人亡。
在路上看着陈希一脸不忿的神色,心说你个王八蛋神气什么,这事又不是我引起的,想让我治病,还给我脸子。好吧,这次必须让你吃点苦头。我于是跟他们俩说,治疗这种邪病,办法是有,但药材手头上不现成,可能要三天时间才能配起来。
“药方是什么说出来,我和司徒静帮你找。”陈希不耐烦地说。
我心里更有气了,什么叫帮我找,好像没你事似的。当下冷笑一声说:“对不起,祖传秘方是不能外传的,这个规矩你应该懂吧?”
这又让这小子哑口无言,闷声不语了。司徒静要忍着奇痒开车,都快把牙咬碎了,根本顾不上说话。
我接着说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治疗不是免费的。”
“多少钱?”陈希回过头,用很鄙视的口气问。
“一万!”
“靠,你够黑的……”
我打断他的话头说:“你的一张符多少钱?你做场法事又是多少?那只不过是无关痛痒的驱邪镇宅,我这可是救命的。相比你那些收费,其实一万非常便宜了,没事,你如果觉得贵可以回胡家庄找猫去。”
陈希气的咬牙切齿,又不敢说不治,气呼呼地转回头不再出声了。
这时司徒静忍不住说了句:“一万确实太黑!”
我笑道:“你是免费的,还黑吗?”
陈希听到这话,直接气的翻了白眼。
回到市内正好经过陈希的店铺,这小子就此下车,急惶惶地跑回去了。我隔着车窗看到店铺上挂着字号是:“太玄文华”。还称上文化了,真是屎壳螂爬铁道,愣装大铆钉!
司徒静把我送到巷子口,急说:“你赶紧下去,配好药及时打电话。”
“你也下来吧,其实可以马上配药。”
回到家里,正好奶奶不在,让司徒静在客厅里等,我跑进卧室开始配药。这种邪病虽然在民间很特殊,但对于巫医来说,也不算什么。我翻出从老张那儿拿回来的几个龟壳碎片,研碎了调成符水,再咬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并且加了两口唾沫。方子如此,不是我故意恶作剧。
拿出符水我们俩分别喝下去,不出一分钟,身上奇痒顿止,只是猫毛却还没有消除。我告诉她,符水要连喝三天,并且每天不能吃腥,不能喝酒,不能吃鸡蛋。每晚在澡盆里倒一瓶墨汁,在里面浸泡两个小时,三天后猫毛才能完全剥落殆尽。
司徒静听到这么麻烦,不由愁眉苦脸。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老太太做的手脚,三天后把她抓回警局。
我摇头说:“什么都别问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以后这个村子是不能再去了,想结案另想其它办法吧。”。
第七十八章 鬼节遇鬼
第七十八章 鬼节遇鬼
这次胡家庄之行发生的怪事,我确实也想不明白。大白天的就被猫瞪了几眼,然后看到它的邪恶笑容,半路上身上开始长毛。搜遍了无上秘要,加上新增的内容,也找不到一丝相关解释。
不管怎么样,那个村子是绝对不能去了,因为一连串提示,就足以证明整个村子都有问题。
第一是进村道路,现在这种年代,居然还是一条羊肠小道,极不合理。第二是到了村外明明有捷径进村,可这座屋顶上却竖起牌子禁行。第三是村口的一荣一枯的两棵大树,似乎在警告外来人,村里有危险切勿擅入。第四便是小黑猫,它爬在枯树上,绝对代表了邪恶,并且会笑,这太诡异了。第五是“断头台”上的坟地和房屋,以及灵位前果子被毫无来由地咬了两口。
还有一点值得寻味,几个老头围着一个老太太殷勤聊天,感到有趣同时,不得不让人联系到那棵枯树。所谓男左女右,枯的是右边那棵树,莫非代表着这个村子阳盛阴衰?
想了两天我也没想出个结果,反正不打算再去了,没必要为此浪费精神。第三天,我打电话让司徒静转告陈希,来我这儿取药。这小子来到后,我差点没笑喷,全身以及脸上都长满了猫毛,不住抓痒一路走过来的。
他见我脸上和身上干干净净,愤怒地问:“你怎么没事,没药材是不是骗我的?”
我一沉脸说:“你管我怎么没事,拿药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要请便吧。”
这小子忍着气甩下一万块钱,拿了符水和墨汁泡澡的方子走人了。我拍了拍这沓毛爷爷,开心的不得了,下半年生活费有了。像他这种人,敲他一万块算是便宜他了,都不知道他黑了多少人。
休息了几天,该回医院实习了,第一天回去还是轮到我来值夜班。我拿着那五千块的红包去袁瑟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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