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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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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丫头她们四个妞儿,我觉得他在第一次见到她们后,扭曲的的心理一定产生了邪恶念头。因为从心理学上来讲,被女人伤害过后,很多都会对女人产生仇恨,有不少变态杀人狂魔就是这样诞生的,连房东太太都不放过,便是很好的例证。所以他又打算利用缠骨婴灵,再杀四个美女,然后回美国逍遥法外。
只是察觉出我不好对付,于是将计就计,把我也列入被杀名单之内。在杀房东太太同时,为我们专门打造了一个陷阱。想到这儿,让我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人非常恐怖,手段不但毒辣,智慧也非常高,是个用脑子来做事的人。而往往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只要稍有大意,便会满盘皆输。
我叫常昊继续搜索他的电脑,挖地三尺,看能不能再找到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才要把刚才信息全部删除后,忽然又为几句聊天记录所吸引,华冰说回来没告诉父母,但也不能住在店铺,以免被人看到让父母发现。她手上有个闺蜜房子的钥匙,吃过饭去那儿住。凌风问了句在什么地方,远不远?她说距离店铺只有五百米,在一个老戏院后面,小院里种满了花,非常漂亮。
这又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要知道藏鬼最好藏在宅子里,有风水局的镇压,不怕小崽子逃走。如果藏在荒郊野外,一是容易被我找到,二是逃走的几率也高,我马上断定,小崽子说不定就在那个种满花的小院里。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我从厨房里随便拿了点吃的,便出了店铺。这次出来时脚步很轻,以免让傻小子听到。并且我走前,还找出两个暖手宝放在被窝里充电。就算警察尾随我赶回来,我可以耍赖一直躺在被窝里,要不检查一下,还是热的。
现在都快一点了,打车绝对打不上,只能步行。没走几步,忽然刮起大风,裹紧了衣领依旧感到彻骨寒冷。这风高月黑的,虽然适合做贼,但也隐隐透出一股不祥预兆。总觉得,这次前去,似乎也有坑在等着。
可能是想太多了吧,把凌风想的过于可怕,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丫的他不过是个人,今晚哥们黑了他的电脑,他绝对不知道!
我给自己鼓了一番士气,往前发力奔跑,身上发热之后,什么念头都没了。用了半个多个小时,来到了聊天记录里所谓的老戏院。这个地方我知道,当时在陈希铺子坐堂时,在这附近驱过邪。
这个老剧院是三十年前的建筑,那时坐落在市区边上,目的是为了让附近农村人都能看上戏,才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地址。后来谁还看戏啊,后来市中心又重新修建了话剧院,老戏院于是荒废,多年没有修缮,已经变成一座危楼。只是因为产权纠纷,这座戏院一直搁置在那儿长毛。
老剧院后面是一条小巷,全是平房小院。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户,但长期无人居住的宅子一定会上锁。而这些上锁的不一定就是,还要趴在墙头往里看有没有养花。找了几户之后,终于锁定一个满园花草的小院,只是这些花都已凋零,在漆黑的夜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凄凉的故事。
我翻身进入院内,发现打扫的很干净,估计不止华冰有钥匙,她闺蜜其他亲友也经常来过来打理这些花草。我没敢贸然开灯,摸黑溜到屋门外,侧耳在窗子上听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打开手电。
灯光照射到门上发现竟然没上锁,门是虚掩着的。我心说里面有人吗?可是已经都开了手电,只有硬着头皮轻轻推开房门,发出一阵吱呀呀干涩而又阴森的声响。才要进门,灯光猛地照到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了毛巾,正惊恐地望向灯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我吓一跳,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这又是对方挖好的一个坑,被绑在椅子上的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房东老华!
他大爷的,我每找到一个地方,不是房东太太就是房东先生在等着,这显然不是巧合,看来凌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也就是说,在我赶到之前把老华带过来的!
可是我想不通,这次我没动用通灵术搜寻小崽子,他是怎么猜到我会找到此地的?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常昊说过对方也是个电脑高手,我们侵入他的电脑,岂有不知的道理。可是他居然能猜到我的目的,太特么的可怕了!
瞅着老华惊恐的神色,一时猜不到对方要玩什么花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没有小崽子,那玩意肯定挪窝了。
老华盯着我足足七八秒钟,喉咙里才开始用力发出求救声。
我在灯光背面,他看不到我的面目,但我也不敢随意暴露自己身份。于是捏着嗓子问:“你怎么了?”
老华喉头不住滚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我的天哪,胸口前绑了一排的炸药,上面还安装了一个计时器,时间还剩下两分多钟。可我不懂拆弹,这明显是想利用我的心软,去贸然拆弹和老华同归于尽的。
这次我不能再上当了,明知道没有希望的事还往前冲,那不是傻了吗?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我说完转头就走。
哪知突然从身后蹿出一条绳子,套在我脖颈上,紧跟着被扯倒在地,绳子一阵收缩,差点没让我窒息过去。我急忙闭气,运起养气功,恰巧这时我被拖到门内,抬起双脚勾住门框,然后伸手攥住绳子往前猛地一拽。
这杂碎虽然力气不小,但明显差了半截,被我扯了过来。蓦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捅到脑后。我吓得慌忙挺起上身,只觉一道风声沿着后脑勺划过,只差一点就要开颅了。这杂碎一击不中,显得特别生气,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狠狠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下反倒把我踹出门外,不过刚刚落地,对方又把我扯回了屋里。我心里这个气啊,你他大爷的在玩死狗呢?不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于是从包里掏出蚀骨销魂散扬手撒出。只听背后传来一声闷,似乎中招了,不过这杂碎倒也十分机灵,及时放开绳子,从我身上窜出门外,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由暗暗心惊,这杂碎够牛叉的,中了蚀骨销魂散居然还能逃走。但他肯定逃不远,正好追到诊所痛打落水狗!
转头看了下老华,计时器上的倒计时只剩下三十多秒。他此刻万分恐惧地望着我,那种哀求和渴盼,令人心碎。只是我真的没辙,并且必须尽快逃出这个屋子。当下跃身而起,一边摘绳套,一边冲出门外,迅速翻墙而过,然后拼命冲向巷子口。
可是跑出巷子却也没听到爆炸声,心说炸弹有可能是假的,只不过上面隐藏了陷阱,只要我敢碰触,必定中招。但我也不敢再回去,万一是真的,跑回去岂不是去送死?
一口气追到诊所门外,却没见到人影,心说这不科学啊,中了蚀骨销魂散能跑出这么远已然很强悍了,绝不可能再有力气开门关门。仔细一瞅,铺子门外上着锁,人果然没回来,那他能逃到哪去呢?
回头望着凄迷夜色,心头一动,这孙子可能去了老戏院!
因为这个地方没人敢进,并且距离非常近,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另外小崽子的藏身地点,极有可能也在这座危楼内!
想到这儿,我转身冲入茫茫黑夜里,心说今夜便是揭破一切谜底的时候!
第七百二十八章 二层看台
第七百二十八章 二层看台
戏院门前空地被小商贩利用,修建了一排大排档,不过其中有个狭窄的过道可以穿过。后面是个很小的空间,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破落的戏院大门,就在垃圾堆后,油漆剥落,显得很是沧桑,有几个破洞被木板封堵着。
其中一块木板翘起,显然有人从这里进出过。我拿手电往里照射一下,确定门内没有危险信号,这才钻了进去。地面上积满尘土,到处蛛网遍结,宽阔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腐气味。
这是前厅,地面上尽管有脚印,但非常庞杂,显然有不少人进来过。想要确定新足印,有点难度。我于是向左右照射一下,两边各有一个进大厅的入口,左边脚印比较少,便走了过去。
走进这个入口,灯光照向远方,在无尽黑暗里撕开一道口子。这个戏院规模相当大,一排排破旧的座椅,就像一只只蹲伏的阴灵般,散发着诡秘的气息。戏院地面往前倾斜而下,到尽头是舞台,犹如处于盆地内。
舞台上方有两层楼房,那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地和宿舍。而我的头顶上方,是一层架空的看台,再往前便是高阔的顶部,依稀还能看到残破的吊灯。只是不论舞台上的楼层还是头顶上的看台,都是岌岌可危,楼板塌陷,大有一副随时塌落的架势。
这么危险的地方,一般人是不敢随便乱闯的,所以座椅之间的小道上,只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这绝对是凌风的,他刚刚过去不久,有可能躲在后台!
我当下深吸口气,沿着小道走向前方,灯光直指舞台。进来时就已经暴露了行踪,没必要再关灯了,在对方熟悉的地盘上摸黑行动,对自己更为不利。往前走了几步后,猛地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抬头看到尘烟弥漫,一片碎木板当头撒落。我急忙捂着脑袋往前冲出十多米,只听身后噼里啪啦,碎木板砸落一地。其中不乏有大块头,砸的地面咚咚直响,如果砸脑袋上,绝对让哥们直接找斗笠哥商量啥时候投胎了。
二层看台也只有十几米的长度,站住脚步一边挥手扑打飞扬的尘土,一边眯着眼睛往上瞧看。依稀看到一条黑影迅速隐没在黑暗里,原来不在舞台后面,而是在二层。楼梯在外面,要上去必须再回前厅。
这时唯恐这小子跑了,掏出飞虎爪搭上二层栏杆,噌噌噌几下就蹿上一半的高度。不过一边爬一边心里纳闷,凌风用了什么法子,能在这么快时间里破解了我的蚀骨**散?
栏杆也腐蚀严重,只听喀喇喇几声响,飞虎爪勾住的栏杆竟然发生断裂。不过没有立刻断折,向外倾斜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眼看就要掉下来。我心头一凛,这情景很像东北村木楼中的遭遇,还好下面不深,反正已经爬上这么高,总不能半途而废。
我把心一横,加快速度往上爬。所幸对方没有走过来搞破坏,不过栏杆部位是个危险地带,他似乎也不敢随便冒险。这便给了我机会,刚好翻身攀上二层一瞬间,栏杆喀喇往下完全断开,掉入黑暗深处。
我在头上抹了一把冷汗,差之毫厘我就掉下去了,下面虽然不深,但全是座椅,摔在上面也够我喝一壶的。
喘着气抬手电去找凌风,结果一把座椅迎面飞到,我赶紧闪身躲避。谁知后背靠到栏杆上力量过大,咔嚓一声,栏杆断折,我一个仰身往下躺倒。还好反应速度够快,反手扯了把左边的栏杆,尽管被扯断,但借势往前蹿回,伸手攀住了一把座椅。
可手电却被座椅磕飞,嗒地一声落在一层熄灭了。再抬头望出去,黑漆漆一片,这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我于是趴在这儿不敢乱动,侧耳倾听四周声音。四下里突然变得十分寂静,除了我的喘息声外,听不到一丝声息。
我的目标非常明显,所以不能留在这儿坐以待毙,当下慢慢向右横移,记得右边有个小道。谁知刚摸到座椅间的小路,猛地手臂上被踢了一脚。当时痛的我一咧嘴,这孙子脚力头够狠的,差点没把我臂骨踢折了。
忍着痛往左一个翻身,又抓出一把蚀骨**散扬出去。黑暗里跟人打架,只能使这招,听风辨影是花舞影那种高手的专利,哥们不会。
这次对方似乎长了心眼,药粉撒过之后,只听头顶传来风声,这家伙没中招,反而向我再次做出了袭击。我翻起座椅板缩在了下面,同时拔出石工锥,但等了片刻,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往上去了。
你妈的胆小鬼,来打哥们啊!我心里骂了一句,轻轻爬到座椅外,然后就这么悄悄摸到小路上,往上快速追去。
二层看台比一层倾斜程度更大,类似梯田式,又是在黑暗里,无疑增加了危险悉数。但哥们经历过的危险还少吗,比这难度更高的都不在话下。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啊,不信你个毛头青干的过我这老江湖!
往上爬了四五米,隐约听到了一丝声响,我急忙停下,并且下意识地朝旁边躲闪开。这一下太关键了,一道劲风擦着肩膀划过,如果不是躲避及时,我这就被直接坐了飞机。
在这同时,我扬起双掌猛力下劈,感觉劈在了一条腿上,只听咕咚一声,这孙子被打趴下,沿着斜坡冲下去。我翻身而起,追过去要一鼓作气将他踢下看台。不料追了几步后,突然脚下一绊,一个狗扑食栽向前方。
这孙子太狡猾了,在半路上给我摆了一把座椅!
往下翻滚同时,我伸手攀住一个椅腿,由于冲力过大,楼板都被掀起,连人带座椅一块滚走。凌风似乎刚止住下冲势头,结果被我狠撞了一下,我俩都冲出了二层栏杆外。丫的这片栏杆刚才被我毁坏了,不然还能起到缓冲作用,这等于自己坑了自己一回。
但我俩反应机敏,全都伸手攀住看台边缘,让身子垂吊在半空中。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依稀能看到左边一条黑影来回晃荡。我于是伸脚踢过去,这孙子竟然也是相同心思,在我踢中他的同时,我左肋上也中了一脚。
俩人再也抓不住看台了,一齐往下跌落!
第七百二十九章 箱中有尸
第七百二十九章 箱中有尸
摔下去的时候,我心里把凌风十八代祖宗骂了个底朝天,后来想起这事,觉得挺对不住凌薇的。骂凌风不要紧,那也是骂了凌薇的祖宗。
我的运气好不错,半截身子落在小路上,双腿拍在椅子上。而凌风这孙子就惨了,嘁哩喀喳,在左边压塌几把椅子,我估计这次肯定摔坏了,他要是能再爬起来,我就跟他姓,我叫凌宇。
谁知他大爷的失算,这小子跟吃了伟哥似的,在黑暗里一跃而起。好在没敢过来找我麻烦,冲着前厅飞奔而去。我趴在地上愣了好久,哥们到底要不要改姓?
等他去远后听不到一丝声音,我才慢慢爬起身,心说反正自己跟自己打赌,又没人知道,改个毛姓。哥们顾及形象不跟别人耍赖,难道还不会跟自己耍赖吗?
然后找了座椅坐下来,揉着摔痛的老腰,心想这次虽然没干掉他,但他肯定也被打怕了。刚才尽管交手几个回合,但每个回合都命悬生死一线,这番较量之下,基本上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想要搞定我,那就是做梦。想要摆平对方,我也做不到……
待完全缓过劲后,站起身往舞台方向瞧瞧,心想凌风逃走的那么匆忙,小崽子未必带走。想到这儿,拿出手机打开灯光,走到舞台前翻身而上。这个落寞的戏台上,曾经不知演绎了多少角色,而如今却黄土一片,寂静萧然。
我绕进后台,里面散落着一片片垃圾,但西南角上却有口大木箱,看上去没什么尘土。于是心头一动,缓步走向那边。边走边拿出墨镜,才要戴上,猛地听到木箱后啊地传出一声惊叫,把我吓一跳,怎么这里还有人?
“谁,出来!”我叫了两声,只是把墨镜往眼前过滤一遍,依稀看到一缕黑气盘绕在木箱上,随即把墨镜装进包里。
“我……”这家伙声音颤抖着,慢慢从木箱后站立而起。
正好这时我也基本走到近前,灯光在他脸上一照,差点没晕倒,竟然是凌风!
我不由感到一阵疑惑,刚才在二层看台和我激斗的是谁?难道是这小子请来的帮手?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盯着他问。
凌风脸色十分苍白,双眼布满红丝,微微低头躲开灯光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里。刚才我在旅馆里睡觉,突然心里听到一个声音,叫我跟着来,于是迷迷糊糊地跟到了这里。等我醒来后,就听到脚步声……还好是你。”说着伸手抚摸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这话我只能信三成,然后又问他:“箱子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凌风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
我转转眼珠说:“你退后十步。”
凌风点点头,很听话地往后一步一步数着,退了十步后站定。
我走到箱子跟前,先摸出一张镇鬼符贴到盖上,再拿石工锥将箱盖撬开。箱盖没钉钉子,一下便打开了,立马闻到一股冲鼻的血腥味,定睛一看便惊呆了,里面蜷缩着一具尸体,是房东老华!
他胸前依旧捆绑着炸弹,计时器上时间依旧在倒计时,还剩一分零五秒。他的脸色青紫,嘴角有分泌物溢出,瞪大的眼珠底部有点状出血,几乎断定是被活活闷死的!
再看计时器,还是五十九秒,这次不知道炸弹是否真的会炸,但没必要冒险尝试。这玩意试不好,连个全尸都落不下。
“快走!”我大喝一声奔出后台,凌风紧跟其后。
但这小子跑的过于急了,一个踉跄冲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我很气愤地翻身将他顶开,然后一脚把他踹回到木箱跟前,掉头就跑。这孙子刚才绝对是故意的,那么你就跟炸弹一块互动去吧。说不定炸弹看你长的帅,万一不炸呢?
谁知刚跑到后台门口,一股冷风迎面涌到,紧跟着一只全身紫黑的死孩子,犹如吊线木偶似的悬挂在门上,眨动着一对极其诡异的眼珠,在凝望着我。
我一愣,小崽子居然主动现身,可是这会儿不但没时间捉它,它反而变成了逃走的障碍。
你大爷的,逃也逃不走了!
我当机立断,掉头往回跑,正好遇到狂奔而来的凌风,我一个急转弯躲过他,飞扑到木箱前。此刻计时器上时间还剩十二秒,我抽出下面的两根连接线,一红一蓝,这丫的和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虽然一样的装置,但剪错线结果是不一样的,谁知道哪根才是正确的。
可是在这紧急时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抡起石工锥铲断了红线。我当即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宣判。谁知等了片刻,却一无动静,于是睁开眼一瞧,计时器的时间停住了,定格在三秒上!
我长出口气,在额头上一擦,我勒个去,出了一脑门子冷汗。
凌风这时转身跑回来,呆呆望着计时器,似乎炸弹没爆炸,让他挺失望的。我回头看往门口,小崽子仍旧挂在门上,裂开小嘴,笑的十分邪恶,令人毛骨悚然。
我当即拔出早准备好的八方地火,一边推射符水一边打着打火机。可就在这时,小崽子突然消失,八方地火燃烧之后,片刻又熄灭了。我起身追出去,拿出墨镜戴上,可是顺着灯光四处瞧看,再也找不到这玩意的一丝影踪。
这也没能让我死心,掏出一张“拘魂符”,只要你没走远,我就能把你拘回来。黄符夹在指诀之间,朗声念道:“荡荡游魂,何住留存。三魂早将,七魄来临。河边路野,庙宇庄村。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五道,游路将军。当庄土地,家宅灶君。山神河泊,六甲黄金。吾今差汝,着意搜寻。收魂附体,助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
刚要念完时,突然背后听到一阵风声,急忙闪身躲避。与此同时,嘴上不免停住咒语。回头一看是凌风,眼珠血红,蓬头垢发,在黑暗中堪比一只怪兽!
“你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先等着,我待会儿再收拾你……急急如……”
不等我把结束语念完,这小子又飞身撞来。我再次躲避之际,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肚子,送出一张免费机票。哪知这小子身子非常灵活,一个转身躲开,反而给我来了个撩阴脚,尽管没撩到裤裆上,但踢在大腿根上,差点没把我痛哭!
第七百三十章 灭门真相
第七百三十章 灭门真相
这让我又痛又气,你大爷的没完了是吧,能不能让我把咒语念完?我一瘸一拐地往后退了两步,抡起石工锥朝他丢过去。这小子一个扑地滚倒,石工锥擦着头顶掠过,我趁机把急急如律令这五个字念完整。
手上这张符呼地燃烧,跳动的火焰在黑暗里犹如跳荡不羁的小精灵。只是符火很快燃尽,也没看到小崽子出现。我心里这个气啊,就差这短短十数秒钟,小崽子已经逃远,拘魂咒威力无法所及。
眼见要成功却被破坏的心情,让我再抑制不住怒火,抬脚往他头上便跺。这小子捂着脑袋来回翻滚,试图还手,却被我踩住背后衣角,左腿屈膝压在他的肋部,迅速将他双手反扭到背后。
他又拼力挣扎几下,最终放弃了反抗。
我冷声喝问:“缠骨婴灵逃到了什么地方?”说着将他双手往上猛力一提。
顿时痛的这孙子发出一声惨叫,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急声叫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别折磨我……”
“你不知道?骗你大爷呢?你不说,那就痛死算了!”我一咬牙,手上再增加几分力道。
这小子痛的惨叫连连,眼珠都翻白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的惨状,心里火气消了大半。心想弄死了他,不但找不到小崽子,自己还要搭上一条命,得不偿失。于是放松手劲,掏出一条绳子,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灭华冰一家,是不是因情生恨,才做出了这等禽兽之举?”我瞪着他冷声问道。
凌风这会儿像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脸色更加苍白,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他喘着粗气说:“这是个阴谋,不是我本心想要做的,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使我无法收手……”
“放屁!少拿骗三岁小孩的谎言来糊弄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有没有做过了解?”
凌风点下头:“有,回国之前,我就知道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巫师,很多人都败在了你的手下。可是我回国并没想要对付你,我只是来避祸的,可是华冰带着那个孽种当面羞辱我,我于是……”说到这儿,叹口气闭嘴了。
我冷哼两声说:“她想羞辱你,你可以选择不见,也可选择不杀人。即便你一时冲动杀死了她,为什么还要害死她的全家,为什么又祸害我的朋友?”
凌风闭上眼睛,懊悔地说:“华冰在美国加入了邪教,我……也是其中一员。所以非常懂得她死后魂魄会诅咒我一世不安,只有再杀死四个女人,来抵消她的怨念。至于她的父母,我也是出于无奈,因为他们知道华冰回国,并且跟我联系过,也曾听人说来过我的诊所,这才生出了杀人灭口的念头。而你又在努力破解真相,我心里感到了害怕,所以在杀华冰父母同时,设计除掉你。”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乎逻辑,只不过除了杀人之外,并不是没有化解华冰怨念诅咒的办法了。这孙子选择再杀四个女人来救自己,充分证明他是个心思邪恶的畜生!
我抽出一支烟点上问:“背后推手是谁?就是刚才袭击我的那个人吗?”
凌风摇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不然也不会躲在后台不敢出去。刚才你们先后从那小院出来之后,我进去关闭计时器,把华冰父亲带到了戏院,结果你们又先后赶到。我便躲在后台不敢乱动,直到你找到这里,我才打开了计时器。”
我心说这什么屁话,很明显刚才那人跟你是一伙儿的,这会儿给我来个不认识,真想拿烟头烫你丫的舌头。
“那你把从回国到杀人的过程,详细说一遍。”我暂时不揭破,看他怎么往下编。
凌风轻轻颔首,跟我说之前他本来也不认识华冰,只是因为加入了一个相同的组织,大家都是华人,这才彼此熟识。他跟华冰相恋后,发现一个真相,原来华冰有情夫,还生了一个孩子,而她的情夫就是组织中的一个头目。
我听到这儿打断他,让他说说这个组织的情况。这小子略一迟疑,说这个组织代号“黑鹰”,真正的幕后主人,其实在国内。但组织内主要传播国外巫术,以此绑架勒索,走私贩毒,无所不干。
他只是个小喽罗,接触不到核心秘密,所以也不知道更多的内幕。只因他和华冰的地下恋被发现,那个情夫声称要杀死他,为了避祸才回国内。刚到家华冰就联系他,要回来安慰安慰他。他于是动了歪念,怂恿华冰带孩子一块来。他甜言蜜语的哄骗对方,要接受这个孩子,两个人从此不回美国,就在国内定居。
华冰信了他的话,带着孩子来到店铺,但俩人一言不合,华冰说出了一番羞辱他的话。本来他还不忍心下手,被激怒后变得难以抑制,就杀了他们母子。当时不敢往外抛尸,只有在床下掘坑掩埋。后来才想明白,这可能是那个情夫设的圈套,因为华冰非常风流,那孩子不一定是情夫的,也有可能与别人所生。这次故意让她带孩子回国,为的就是让他动手,然后师出有名,动用组织一切力量来杀他泄愤。
而在我发现尸体后,他心里感到非常恐慌,那时就做好了杀死我的打算。于是安排了这两次陷阱,他做事向来谨慎,怎么可能找人帮凶?
“那两次国外的报警电话,又是怎么回事,那不还是找人帮忙了吗?”我冷声问。
“那是实在没办法,求助两个同学打的。”
我丢掉烟头,手指敲了敲鼻尖,心说讲的倒是有鼻子有眼,可哥们只信五成。沉思一阵子后,我问他:“缠骨婴灵你怎么会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凌风苦着脸说:“我为了阻挡你捉它,没施展任何控制手段,也不知道它会跑到哪里。你不是有办法找到它吗?”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拍他一巴掌,缠骨婴灵能随便放走吗?通灵也是有范围的,它如果一夜之间跑回美国,跟哪儿找去?
第七百三十一章 连环蛊毒
第七百三十一章 连环蛊毒
我又抽出一支烟,寻思一阵子后说,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天务必找回缠骨婴灵,解除四个妞儿身上的毒咒,华冰的诅咒我来帮你解决。不过,事后你必须投案自首。
这小子一口答应,他答应的这么痛苦,反倒让我心里没底了。但我也总不能把他私自囚禁起来,并且我还想放长线钓大鱼,觉得今晚跟我作战的那个孙子,凌风一定认识。这件杀人案,已经不是初时想象中那么简单。
老华的尸体,暂时放在这儿,我和凌风出了戏院,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他跟我道声再见,急匆匆地隐入黑暗中消失了身影。
我在回去的路上,又重新捋了一遍思路,越发确定,这小子之前所说的,最少有百分之七十的谎话。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能否找到小崽子,我都不需要了,因为刚才看到小崽子那一刻,忽然想到了一个破解诅咒的法子。
我们国内的巫术,不是说就没有对付国外巫术的办法,就拿巫毒娃娃来说,我们这叫做“扎小人”。扎小人又来自于厌胜之术,意思是“以诅咒厌伏其人”,这就是巫术中的一种。尽管缠骨娃娃基本上脱离巫毒娃娃的范畴,但也跟厌胜之术殊途同归,道理相同。
举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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