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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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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太太和我们说,昨晚萧然和一个同村的发小住在二楼。这个发小,两点钟起来撒尿的时候,发现萧然不见了。他当时没多想,以为去忙着准备东西了。谁知下楼去厕所时,突然看到一条人影翻墙而出。他还以为看花眼了,忽然听到外面响起狗叫声,紧跟着叫声平息。
他觉得刚才肯定没看错,绝对有人从家里翻了出去。这人胆子挺大,从院里抄起一把铁锹,就出了大门。绕到墙外找出几十米,看到一条黑狗倒在血泊里,脑袋呈现不可思议的角度,被反转到了脑后。
能把够脑袋掰成这副惨状,那便不是普通小贼。正在惊骇之际,不料死狗突然从地上跳起,歪着脑袋张嘴就咬。这下把他吓得,丢下铁锹撒腿就跑。那只死狗竟然紧追不舍,他仓皇跑回萧然家里,把大门关上,尿也不撒了,冲上二楼钻进被窝里,这才发现自己尿了一裤子。
就这么战战兢兢的一直没敢睡,直到天亮后才敢揭开被窝。突然间发现,自己不在萧然家,而是在远离村子几里外的山坡上一处小树林内,身上的被子,居然是那条死狗!
当他惊慌失措跑回到萧然家里,结果大家正在找他,因为萧然也失踪了。这人急忙把昨晚的遭遇说出来,刚说完就犯了疯狗病,见谁咬谁。被大家伙摁住后,送到了县城医院。刚才从医院传来消息,这人没查出毛病,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撞墙死了。
我说难怪家里没人理花肆,原来还出了人命。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因为住在萧然家里才出的事,你们家萧然失踪,可人家却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个责任萧家是无法逃避的。
听完老太太说完此事后,我们耷拉着脑袋走出萧家。花肆心情郁郁地说,那条黑影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鬼?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上来,我感到这件事特别蹊跷,萧然和吴韵寒失踪时间基本吻合,但在两点的时候,有条黑影翻墙。这条黑影是他们俩其中一个吗?可是这又难以解释的通,萧家大院围墙很高,连我都没把握爬上去,更别说这俩人了。不过,吴韵寒从三楼消失之谜,又作何解释?
我正在对此冥思苦想时,忽地瞥见一个瘸子,大概六十上下,一瘸一拐地从大门外走过。边走边抬头,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瞧着门上悬挂的红灯笼。
我心头咯噔一下,这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眼神,难道和萧家有仇吗?还有他是个瘸子,我现在对瘸子怀有极度敏感的情绪。
第六百六十五章 残破的木楼
第六百六十五章 残破的木楼
当我看到这瘸子冷漠的眼神,觉得有点古怪。除非和萧家有仇,不然都是乡亲邻居,怎么能幸灾乐祸呢?并且荒谷中逃走的那个瘸子,也让我时刻惦记在心头。看到瘸子,我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当即找拿出香烟递给旁边一个中年大叔,小声打听这个瘸子是不是本村人。大叔点头说是,以前是个铁匠,后来打铁没啥生意了,就时不时出去帮人相坟地。不过这人性子孤僻,在村里几乎没有朋友,本村人也都不相信一个打铁的会看风水,没人找过他。
铁匠这还是在九十年代有生意,后来随着市场繁荣,什么现成物都有,于是打铁的也就没落了。然而一个打铁的居然懂得看坟地,确实挺耐人寻味的,这两种活计压根没什么关系。
但他既然是本村土生土长的人,那就不是居住在荒谷中的家伙。再说这么大岁数了,腿脚又不好使,不可能跑那么快。
不过即便是人很孤僻怪异,邻居家出事,也不该报以这种眼神?我越发觉得老瘸子有问题,于是小声嘱咐俩妞儿几句,然后追向老瘸子。这会儿他走出很远了,而我们仨又假装随意溜达,他应该不会猜到我们是在跟踪他。
老瘸子果然没起疑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眼见到村边时转弯向东。当他走到一处残破的木楼外时,竟奇异失踪了。开始以为那是他家,谁知走近后一看,大失所望,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房屋。
这座楼房共有两层,全是用木材建造的,但残破的木板墙,腐蚀的很严重,显得无比沧桑。加上篱笆墙围成的小院内,荒草凄凄,一看就是久无人居的废宅。从破裂的木板缝隙,依稀看到屋顶破洞透入的一缕阳光,同时也感到内部充斥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再转头看看周围人家,全都是低矮的老屋,有些屋顶都生草了。从这种破败的情形上看,这座木楼是座凶宅,即便屋子里不闹鬼,也严重影响到四周风水格局。它的霉运,波及到四邻。
就好比庙的四周不宜居住是一样的,有那么一句风水口诀,“宁在庙前不在庙后,宁在庙左不在庙右”。这只是提醒迫于无奈居住在庙宇附近时,能够给出的最佳选择。而这座凶宅就不同了,前后左右都充满了衰败的霉运,三十米之内,不能居住。
我打量完四周地形后,又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失踪的小两口会不会与这座凶宅有关?当下走到篱笆墙外,仔细瞧看院子里的荒草。长草随风轻轻摇曳,却没看到一丝被踩踏过的痕迹,显然多年没人进过这院子。再侧身看屋门,被几条木板交叉钉牢。显然村里人早就知道这个宅子不详,把房门封堵,以免有人误闯。
花肆在我身边忽地闷哼一声,用双手捂着眼睛蹲下去。凌薇忙问怎么了,要拨开她的双手瞧看。
“别动我,我的眼睛里好像钉了东西,非常痛!”花肆说着,全身颤抖起来。
我一怔,抬头看看这座充满了诡异气息的木楼,心说这里邪气一定很重,花肆竟然在大白天里中招。当下扯住她的手臂,半拽半拖把她拉到三十米外。
“混蛋,**,你要对我干什么?”花肆捂着双眼大骂。
我才要开口,忽然发现我们这会儿正对木楼后面的小巷,而那个老瘸子居然在巷子里,正以阴冷地眼神望着我们。他见我看到他了,脸上浮起一丝诡秘的冷笑,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
他大爷的,没想到他已发现我们在跟踪,好像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这老东西太坏了,对陌生人都这么毒,我现在严重怀疑,萧然和吴韵寒的失踪与他有关。不过现在顾不上去追他,先搞定花肆要紧。
可能是离开木楼邪气辐射范围,花肆没那么痛苦了,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我和凌薇一瞧,全都吃了一惊。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红彤彤的,就像两颗染了血的鸡蛋,太吓人了。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红?”花肆带着哭腔问。
“没有,无非有点血丝……”我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支净身符水递过去,“喝下这支符水,马上就好了。”
凌薇帮忙将符水推射到她的口中,她一边伸手去包里拿纸巾,一边苦恼地说:“刚才感觉眼里好像有根火柴棒,来回地扎,痛死我……咦,这是什么?”从包里掏出纸巾外,还带出一枚鲜血淋漓的钉子。
我伸手拿过来,用符水冲洗掉上面的血液。这枚钉子只有寸许长,锈蚀的很严重,这一看就是多年之前的物。我心里就纳闷了,花肆包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并且上面还有新鲜的血液?
凌薇瞧着我,一张俏脸变得煞白。她倒不是晕血,做护士的,尤其是外科护士,血是见惯了的,肯定为这不可解释的诡异情形感到害怕了。
花肆嗷一声叫,夺过这枚钉子嚷道:“我包里怎么会多出这么个东西?谁干的?白宇,你不会这么无聊?”
我没好气说:“我就算再无聊,这么新鲜的血液往哪儿弄的啊?你看看我俩,身上有没有伤口?如果从沙山镇搞的,这会儿血液早凝固了。我怀疑,你刚才眼睛里被东西扎,就是这颗钉子,上面的血也是你的。”
“哇!”花肆一下惊的跳起来,“我的天哪,我的眼睛会不会瞎?”
凌薇抱住她的肩膀说:“不会的,要是真扎进去,早失明了。不要相信白宇,他是逗你的。”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逗我的?”花肆顿时怒目瞪视着我。
我感到心头一寒,转转眼珠说:“这枚钉子很像当时凌薇第一次收到的那块人皮,它或许是一种诅咒。虽然没有真正的扎入你的眼里,但上面的阴邪之气侵入眼睛了,出来时带出了血气,才形成了新鲜的血液。”
“真的假的?”俩妞儿一脸不信地问。
我回头望着那座阴气森森的木楼,叹口气说:“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但花肆中招是不争事实。”心想为啥接近这座残旧的木楼,只有花肆中邪,而凌薇没事呢?按理说,凌薇比花肆体弱,更难道抵挡邪气入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蓦地眼前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
第六百六十六章 木楼诡闻
第六百六十六章 木楼诡闻
我们才要回往萧然家时,忽然看到一位大嫂迎面走过来。我于是走上前,向她打听这座木楼的来历。这位大嫂一听此话,脸色顿变,一句话没说,匆忙往家走了。而她就在住在木楼后的巷子里,我不由感到奇怪,你都敢住在凶宅后面,有啥话不敢说的?
这时又看到远处有俩老头,坐在门外聊天,我们仨走上前。他们俩都在抽烟,我便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根。对于有烟瘾的人,一根烟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何况他们抽的是两块多钱的,我这是六十块的中华。反正花肆这土豪买单,我当然要抽贵一点的。
老烟鬼一看是中华,眼神都有些激动了,忙把之前半截掐掉,点上这根烟。我蹲下来问那座木楼的来历,俩老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座木楼很有些年代了,具体什么时候修建的,谁也不清楚。因为经过战乱和饥荒,这个村都不知道荒废过几次,现在的村民,哪知道木楼的来历。不过说也奇怪,这个村经过多次的战火,压根没留下任何老房子,偏偏这座木楼却巍然挺立,成为了本村一大奇观。
由于楼体残破,无法居住,再加上一些诡异的传闻,一直以来是一座无人荒宅。说起这些诡异的传闻,俩老头眼神里涌起一丝恐惧。不过大白天,没什么好怕的,我又一个劲上烟,老头于是接着讲下去。
他们记事以来,就经常被大人们嘱咐,千万别进这楼里玩耍,说里面住着一只鬼。小孩子好奇心重,你越是不让他干啥,他越去干。当时有个孩子头儿跳进篱笆墙,跑进楼里转了一圈,出来时啥事没有,结果回到家就出事了。当晚双眼流血,痛的是满地打滚。村里医生来了一看,原来眼睛里扎了一颗钉子。村里医生可治不了,结果送往县城医院的路上,这孩子断气了。
从那之后,村里人找了阴阳先生,把房门用木板钉死,这样再不会有人闯入。谁知没过几年,又出了一桩怪事。村外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警察查了很久,都破不了案。三个月后,有人从木楼破洞看到有只眼睛在往外偷窥,于是便报警了。警察打开木楼门板,发现是一颗头颅贴在破洞上。把这颗头颅拿回去鉴定,正是村外无头女尸身上的。
可是进楼的两个警察,听说也都眼睛里长了钉子,好在他们经过阴阳先生及时化解,这才保住了性命。
从此这座木楼越传越邪,村里再没人敢于靠近了。小孩子淘气不听话,大人常常吓唬再不听话就送木楼里,小孩立马就乖了。
后来还发生了有个小偷在偷东西时被发现,在众人追赶下无路可逃,于是狗急跳墙躲到了楼门外。奇异情况发生,小偷突然消失,从此之后,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警察也找了很久,确定此人失踪。
更为离奇的一件事,就是本村铁匠老瘸子,有人见他夜里喝醉酒进过木楼,天亮后活着出来的。那也是他不做铁匠之后,从那开始,他便懂得帮人看坟地了。
听到这儿,我心说老瘸子跟关铁山的传说一样啊。难道是真的进了次鬼屋,就学到了一身的本领?我不信,因为关铁山本身和雪妖莫栗是一个家族的,拜师也就理所当然。你让羊肉汤的老板去拜师试试,不挠你个透心凉才怪。
所以说这种入险地而得奇遇的事,九成都是胡编的,剩余那一成,都要五五开。不过好像说起来,我也是这种情况。
花肆瞪大眼珠问:“那你们没去问问老铁匠,楼里都有什么东西吗?”
左边这矮个儿老头脑袋晃的像拨浪鼓:“老瘸子脾气古怪,不合群,我们都不和他说话的。村长倒是去找过他,可是被关门外,连见都不见。”
我跟着问:“既然木楼这么恐怖,为什么还有人敢住在它的附近?”
右边这高大魁梧的老头说:“哪有人敢住啊,阴阳先生说过,木楼外十丈之内不能住人。你看那些周围的破落房子,都是人走屋空,早就搬走了。”
凌薇好奇地说:“可是刚才我们遇到一位大嫂,进了楼后一个院子里。”
俩老头顿时脸上变色,相互对望一眼,谁都没说话。我们仨也觉得这事有些诡异,难不成那个大嫂是只鬼?可是大白天的,太阳当空,死鬼哪敢出没?
花肆见俩老头不说话,于是大声问道:“那女的不会是鬼?”
可能话声过大,把俩老头吓一跳。矮个老头睁着恐惧的眼睛说:“你们可能见到的是老万家的儿媳,那个女人是从外地嫁过来的,因为老万家的儿子傻,所以买了个媳妇儿。可这女人精神也不大正常,整天神神叨叨的,见人也不说话,没事就喜欢在木楼附近的空房子里钻来钻去。起初啊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是鬼就好。”花肆用手抚摸着高耸的胸脯,一副惊魂初定的模样。
我见俩老头烟抽完了,又每人递了根。他们逮着好烟也是够狠的,能够一根接一根的抽。这让我想起来,石岩村曾经有个酒鬼,嗜酒如命。有一次来了个散酒的,管尝,结果老酒鬼一下尝了二斤多,当时就死在了酒坛子下。老烟鬼同样嗜烟如命,不花钱的好烟,抽死也要抽。
我问他们木楼附近的房子,有人进去过吗,会不会遇到怪事?俩老头同时摇头,说木楼四周的几座破房子,里面啥东西都没有。小孩现在都不靠近那儿,除了老万家儿媳,谁都没进去过。
花肆神秘兮兮问:“萧家儿子出事,你们听说了,会不会和这座木楼有关呢?”
矮个老头嘿地笑了:“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很多人都在传,萧家儿子因为犯了案子,赶好在结婚当口,警察要抓人,所以和新娘子连夜逃了。”
这次轮到我和花肆对望一眼,你别说,这传闻有点靠谱。或许是萧然提前来到沙山镇,买通了旅馆老板,吴韵寒是从大门出去的。而在这短暂的两三分钟内,故意掐断监控电源。并且女方亲属也都知情,他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唯独我们仨被蒙在鼓里。
只是萧然发小遇到狗尸,又在医院自杀作何解释呢?
第六百六十七章 想走不能走
第六百六十七章 想走不能走
尽管萧然发小自杀这件事我想不通,但隐隐觉得小两口失踪,似乎是他们自己玩的圈套。而这座木楼在村里存在了多年,也没对村民构成什么人身威胁,我没必要傻了唧多管闲事。
世上有些事,甭管善与恶,存在即合理。或许这座木楼,是维持本村阴阳平衡的一种风水局,一旦打破平衡,说不定反而会给村里带来更多的灾祸。
想到这儿,我于是把剩下的半盒烟送给俩老头,起身告辞。他们热情地说,有空再来说闲话。我心说你们不是想和我说闲话,而是想抽好烟呢,哥们没那么傻。
走出几步后,我和花肆说:“听明白了,小两口是畏罪潜逃,我们待在这儿干啥呢?再待下去,你眼睛里又长钉子了。”
花肆吓得缩缩脖子,然后很顺从地点头说:“那咱们回去,不过要先去萧家打个招呼。”
其实人家为了儿子烦心事也没空搭理她,二妞儿偏偏喜欢去碰壁。结果耷拉着脑袋从萧家出来,二话不说开车出村。谁知还没上公路,车子竟然抛锚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仨又都不会修车,只有在原地干着急的份儿。
花肆回车上拿了包说:“这破车不要了,我们拦车回去。”
我不由眨巴眨巴眼,这价值二百多万的豪车,你居然说不要就不要,太任性了?我耸耸肩说:“你不要的话,那就归我了,我想办法找修理师傅过来修车。”
“什么归你了?一会儿打电话让公司派车到沙山镇接我,然后再安排人来修车!你在车上等着,我和凌薇走了。”花肆说着一甩她的包,嘎达嘎达踩着高跟鞋走向公路。
好,是我想多了,咱们还是一道走比较合适。不料今天运气不太好,刚上公路,竟然下起了雨,并且狂风肆虐,一瓢瓢的雨珠打在身上,又冷又痛。这会儿别说拦车了,如此恶劣天气,站在公路上都十分危险。
我们仨只有跑回车上,但全都淋成落汤鸡。俩妞儿衣服贴在身上,尤其花肆穿的够薄,我都不忍心再看了。还好这妞儿出门也带几身衣服,从后备箱拿出来,并且把我赶下车淋了会儿雨,她们换上干衣服。而我却没衣服可换,回到车上只能继续穿着冰冷的湿衣去发抖。
后来灌了点盛阳符水,情况才有所好转。只是午饭是没着落了,并且早饭也没吃。他大爷的,咋每次出来都这么惨呢?现在花肆一肚子气,只要说话就呛人,我和凌薇俩人只有闷声大发财,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看到了一双邪恶的眼睛,仔细一瞅,好像是那个老瘸子。我猛地惊醒过来,看看窗外,雨依旧在下着,俩妞儿斜靠在前面座位上,一个个睡的挺香。
我心里感到奇怪,为啥会梦到这老瘸子呢?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大雨的天气,提前进入夜色,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心说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以防不测发生。可是汽车无法启动,怎么走啊?
蓦地想到一种可能,汽车抛锚会不会与花肆眼中血钉有关系?那枚钉子还带着,这是个不祥之物,丢掉它或许就好了。想到这儿,我伸手去包里找这玩意,谁知翻遍了所有东西,居然找不到了。
我明明记得去找俩老头打听事情之前,把钉子塞进包里的,难道它自己溜了不成?这时忽然发现凌薇紧闭双眼,脸上却出现一副痛楚的表情。她是在做恶梦,还是中招了?我一急之下,都顾不上去叫醒她,伸手直接去翻她的眼皮。
“啪”我的手被花肆打开,只见这妞儿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说:“我早就醒了,发现你鬼鬼祟祟,于是就假装睡着暗中监视,果然你对凌薇起了色心。白宇,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由哭笑不得说:“别闹,出事了……”
“少来装可怜,滚下去!”花肆说着揪住我的衣领,往左侧后门拖过去。
我一把将她的手打开,迅速回到两个前座的中间缝隙内,伸手揭开依旧在沉睡的凌薇眼皮。
“你这是要用强……我的天,她的眼睛好红!”花肆刚又抓住我的手臂,突然看到凌薇血红的眼珠,立马发出一声惊呼。
“你去她包里找找,看是否有钉子。”我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净身符水。
花肆趴过去,将手伸进凌薇包里。我这刚要推射符水,花肆一声轻呼,从凌薇包里拿出手,手指上捏着一枚鲜血淋漓的铁钉。我随即把铁钉拿过来,先用符水冲洗干净,然后再喷射到凌薇双眼中。
小丫头一下就清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发生什么了?眼睛好痛!”
我说:“你不要揉眼睛,可能淋雨了,手上有细菌,以免发炎。”
“切,你怎么骗凌薇呢?她眼睛里长钉子了!”花肆瞪眼说。
我差点没晕倒,二妞儿啊二妞儿,你啥时候能长个心眼啊?
凌薇顿时吃惊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跟我情况一样,你看白宇手里的钉子,刚刚洗净了血。”花肆唯恐她不信,还指向我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凌薇惊恐地看向我背后,我嘿嘿笑道:“没事的,并不是钉子真正的长到了眼里,只不过是邪气。你看花肆眼睛被符水冲洗过后,不就没事了?”
我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下花肆的眼睛,现在花肆打开了顶灯,只见她双眼眼白上,横着一条血线,非常的清晰。我心说糟糕,符水没有完全洗净她体内的邪气,这玩意看上去挺顽固。
凌薇眼睛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也没看清花肆眼里的情况,就算看清楚,她也不懂是不是有问题。在得到我这两句安慰后,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冲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拿起这枚钉子,在眼前端详片刻,也除了凹凸的铁锈外,看不出什么异常。于是推开车门丢到雨地里,推射出一管子八方地火,结果点着的火焰瞬即熄灭。无奈之下,又烧了一道三昧真火,在雨帘中,升腾起一股青烟,那枚钉子忽然消失了。
这次我多了个心眼,叫她们俩在包里翻看一下,我也打开自己背包,没再找到铁钉,这才彻底放心。然后再看看俩妞儿的眼睛,虽然凌薇眼球血色没有完全褪尽,但那条横线却非常清晰,花肆眼白上的那条线,也没消退。
我心说这就麻烦了,看来不回一趟木楼,她俩身上的祸根是拔不掉的。
第六百六十八章 雨夜探鬼楼
第六百六十八章 雨夜探鬼楼
这时候花肆闲的无聊,打了下车,谁知嗡一声打着火了!
“这什么情况?又好了!”花肆惊喜地转头看向我,“咱们这就回沙山镇,美美的吃一顿去!”
我伸手说道:“不,回村里。”
“为什么?”俩妞儿异口同声问。
“别问那么多,跟我回村就是了。”我心说我敢告诉你们,是去木楼找刺激的吗?
“你不说明白,坚决不回去!”花肆和花舞影的性格是太像了,真像姐妹俩。
我不由苦笑,也不敢告诉她们真相,于是转转眼珠说:“我怀疑萧然和吴韵寒,被困在木楼里,所以要回去看看才能放心。”
“你又瞎想什么?人都说了是犯了案子畏罪潜逃的。”花肆撅起小嘴,很不以为然。
我皱眉道:“那都是猜测。你还记得萧然发小自杀的诡异情况?如果只是单单一件畏罪潜逃案,为啥会引出一个悲剧呢?好,反正我是为了你朋友着想,你都不在乎,我何必去自找麻烦。回沙山镇。”
这以退为进的法子还真好使,花肆立马改变主意:“那就回去看看,不过先声明,我和凌薇是绝对不进木楼的。”
我眨巴着眼问:“咋的,你以为我让你们进吗?”
花肆调转车头,在风雨中驶回村里。到木楼百米开外时,我叫她停车,然后嘱咐她们,我下车后把车开出村外。完事后,我会去找她们。花肆不耐烦地说,放心,我们一定会出村的,赶紧下去。
凌薇却一脸担心地说:“你一个人要小心了。”
我跟小丫头微笑着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了。刚一下车,顿时一瓢风雨泼打在身上,那叫一个过瘾。急忙拉起衣领裹住头脸,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到汽车已掉头,驶向村外了。
基本上接近到木楼时,我先躲进一个门洞里,拿出不灭灯在黑暗里好,点燃了灯火,挂在胸口前。鬼晶在蓝小颖手里,如果遇到麻烦,不到最后关头,是绝不能使用巫神之火。拔出几支常用的符水,全部别再腰带里,方便随用随取。
在门洞下观察一阵子,没发现木楼有什么异常情况,这才低头冲入雨中,迅速翻过篱笆墙。哎哟,他大爷的,这儿咋有个坑!
白天看到的是一片长草,却不料长草下却隐藏一个一米多深的坑。幸好不是头朝下栽进去的,不过是一屁股坐在了烂泥内,似乎泥里有块砖头,正好……
我简直欲哭无泪,忍着痛翻身爬起,瞅了瞅坑底的烂泥,竟然不是砖头,而是鞋跟。我不由愣住,将这鞋跟拽出来,发现一只黑色高跟鞋,鞋跟长有十寸。我脑洞忽然间大开,联想到了吴韵寒。
这**儿个头不是很高,所以第一印象她是穿了高跟鞋,并且是黑色的。拿在不灭灯下仔细打量,鞋是新的,如果经过长时间风吹日晒,早就变形了。我心头突地一跳,说不定这只鞋真是她的。
如果高跟鞋是她的,那么畏罪潜逃便是谣言,人有可能真的困在木楼里。暂且不去想什么原因,从萧然发小半夜遇狗尸追袭情况上看,搞不好这是木楼中邪祟**的,俩人有可能双双困在这个鬼屋内。
想到这儿,我将高跟鞋塞进包里,爬出泥坑,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走向楼门。现在只有面前有限范围内被灯光照亮,四外的黑暗显得愈加浓密。木楼在雨夜里隐约勾勒出一个轮廓,从上到下,散发出一股浓密的阴森之气!
“噼里啪啦!”
一瓢雨被风拍到木板门上一阵爆响,让我这颗紧张的心脏差点没跳出喉咙。他大爷的,要不要搞的这么恐怖?幸好我胆子大,这要换上凌薇,直接就软在地上了。
咦,脚下又踩到了什么东西?我警惕的先朝四处张望一下,感觉自己像做贼似的。矮身从脚下揪起一件物,在灯光下一看,又是一只高跟鞋,与泥坑里的似乎是一对。当下把这只鞋也塞进包里,接着往前走。
“嚓嚓”两声响,只见前面草丛一阵激烈摆动,吓得我急忙停下脚步,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头皮也麻了。等了片刻,却没了任何动静,刚才好像是只老鼠。大半夜的,下这么大雨,你不搂着母耗子滚**单,瞎出来跑什么啊?
不过也不知道,刚才那只老鼠,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拍了拍胸口,惊魂甫定后又继续前进。感觉这十几米的距离,竟是那么遥远,并且这里的环境,比以往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恐怖。这次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门前,反手从包里拔出两把石工锥,才要去撬开封门的木板,忽然肩头被谁轻轻拍了下。
我去,谁啊?猛地转过头,身后空荡荡的,一丝人影都没有。不对,刚才那不是幻觉,绝对有人拍我肩膀,当即拿出墨镜戴上,转头看了个遍,连根鬼毛都没看到。特么的,跟哥们玩捉迷藏,好,待会儿别让我捉到你。
摘掉墨镜回过头,伸石工锥去撬木板时,突然发现两扇门板向内打开着,兀自颤颤巍巍,钉在上面的木板条,依旧横七竖八伸出来。敢情这些木板只是个掩护,压根没钉死。可是谁帮我打开了门?想到这问题,一下子背上又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吞口唾沫,心说管你什么玩意开的门,遇上我算你们不幸中的不幸。当下把石工锥插入包里,提起不灭灯抬脚进门。
门槛还挺高,约有尺许。以前房门留门槛是有说法的,那便是为了挡邪祟和僵尸的。所以门槛代表了护家神,是不能踩的,谁踩到谁会走霉运。而这里的门槛又有不同,压根没护家神一说,门槛有可能是邪祟的肩膀,你踩一下指不定会被它带入地狱。
我对这些说法都谨记在心,脚抬的很高,连门槛碰都不会碰一下。
进去后,耳边的雨声一下减弱,从楼顶传下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在这未知的空间里不住回响,为诡异的气氛又增添了几许阴森。
我提起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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