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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诡缠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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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她就看出这个九岁小孩被阴灵附身,询问后她大概猜测是因为前几天老者带着小孩路过荒山的时候小孩憋不住尿所以就地解决的时候招惹了脏东西。
小孩子嘛,一般来说有屎有尿什么的都是就地解决的,又不是大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别说荒山野岭,就是大街上那么多人也一样就地解决。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依照秋月的话来讲尽量不要在荒山野岭或者有坟场乃至其他偏僻的地方随地撒尿。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了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撒尿的地方是不是埋有其他尸骸之类的。
时过境迁,多少乱葬岗、坟地都被夷为平地,尤其是一些偏僻的地方,除去古代或者因为战争而死被长埋地下的尸骨,偶尔还会有杀人抛尸等现象出现。
所以,荒山等偏僻的地方阴气比有人的地方更为浓郁,就因为那些地方阴灵鬼魅最多,也凶猛。
在荒山的阴灵大多都是无主之魂,孤魂野鬼,所以它们更为桀骜不羁,发起狠来完全没有理性可说。
就像眼前的小孩,在他身上就藏着一只孤魂野鬼,此时那鬼也在瞪眼看着秋月,龇牙裂齿发出警告。
孤魂野鬼是不能投胎转世的,它们灵魂无处安息所以也就成了无主之魂,等同流浪汉一类,没有身份没有庇护就不能投胎转世。
一辈子都只能在自己尸骨附近到处飘荡,每天游离在附近,独来独往,永世不得超生。
他们是鬼里面的可怜虫,被同类唾弃,又不能投胎。
可想,每一只孤魂野鬼内心积聚了多少怨恨和戾气,一旦被他们捉住机会,那么肯定会往死里整。
现在这孤魂野鬼上小孩的身就是为了夺取身体,然后吸了小孩的魂魄,这样他就等同小孩,拥有小孩的身份和小孩的姓名,他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秋月并不是好杀成性的人,她将鬼驱了出来,也就是秃头青年,并且放他走了。可不曾想到,就这样,她被这家伙一再纠缠。
“那么顽固”听完我问。
秋月苦笑:“何止顽固,是拼着魂飞魄散都要报这个仇。”
“怎么说”我对鬼的了解只限与爷爷给我讲的故事,孤魂野鬼我也知道一点,但是现在秋月说的我就不懂了。
“孤魂野鬼是不能离开自己尸骸范围的,如今他跟着我走远了,每一天他都会衰弱,直到魂飞魄散。”
“这是多大的怨呀”我听完感概。
其实我内心也并不怎么好,因为我身缠百鬼,那些家伙每一个都是蛰伏的威胁,指不定什么特殊情况就出现一只。
如今我知道的已经有五只了
而且,百鬼并非只是一百个鬼魂,具体多少,我想祖宗十几代下来,少说也有上万了吧。
内心沧桑,心如死灰,现在就是知道那个第一恶人柳风把爷爷害死我都没办法手刃仇人,只怕时间久了会憋出我内伤了。
“怨你们知道原本我就能投胎转世吗为什么要阻止我”
就在这个时候张琴开口了,眼珠子翻白呈现一片白色,身子挣扎摇得椅子哐哐哐作响,厉声尖叫起来。
她不是张琴,是秃头青年。
“孩子那么小你也忍心下手,这能怪我自古正邪不两立,若是遇到其他道士,只怕当场你就魂飞魄散了。我给你机会,你却一再报复”
“忍心我一生从没做过一件坏事,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绕路走。平日也勤奋努力,只求家人过的好点,少受点苦。凭什么我被人打劫,凭什么他们杀了我”
秃头青年又挣扎,厉声尖叫。
那声音是秃头青年男声和张琴女声的结合,尖叫起来非常刺耳令人难受。
“叫鬼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我墙,吼道。
我和秋月对望一眼,最后我忙上前一脚踩住椅子让他挣扎不得,另一只手捂住张琴嘴巴,用力的捂。
呜呜
张琴开不了口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里是我租房的地方,现在确实已经是三更半夜,我不能让她再吵闹下去了,等下估计整栋楼的人都会来找我。
“张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有些时候并非你认为自己一生好事做尽就该享受荣华富贵,就应该延年益寿。”
“这就是命,也许你的先人曾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情,业障报在你身,所以这辈子你早已注定。”
呜呜呜。
秃头青年想说话,不过被我捂死了,只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秋月在这个时候示意我让她说话,我慢慢松手。
“我不信命,我命不,呜呜呜”他又喊叫起来,我忙捂住他嘴巴。
秋月这次没说话了,只是看着秃头青年,皱眉沉思着什么。接着她转身,拿出黄符将其烧毁,灰烬融入早就准备好的碗中,倒了水,然后端过来。
“不管怎么样,命中注定你有三条命,上一次加这次,珍惜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秋月说的话我不懂,但是她示意我松手。
我松手了,接着她将那碗水灌到张琴嘴巴里,张琴拼命抵抗,她想说话,只是一碗水灌下去她说的话也就成呜里吧啦的,听都听不懂。
“我会再回来的”
水喝完了,张琴怒目喊叫。我忙上前准备捂她嘴巴,就在这个时候张琴顽抗的身子像抽筋一样拉伸,眼睛一翻,身子消停了下来。
头垂地,身子动也不动似乎失去了知觉。
“好了,他走了。”秋月道,让我去解绳子。
秃头青年真的走了,我解绳子的时候张琴已经恢复知觉,发出轻微的难受声,然后捂住太阳穴直起身子看着我。
她先是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又看到了秋月,接着脸色就不好了。
最后她才说自己浑身痛,还说自己在吃夜宵,突然一直蝈蝈跑到桌脚,她去捉,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充满了疑惑,说了很多话,也很疑惑自己浑身怎么都是伤,脖子好痛之类的。但是我和秋月都没有打算告诉她真相,只是安抚几句,然后由秋月送她回去了。
我不能踏出房屋,今晚都不行。虽然郁闷,可是今晚的经历也足够“丰富”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其实现在我感觉房屋挺给我安全感的,不知道是张飞瞪眼手持丈八蛇矛的雕像太威猛的缘故,还是鬼头大刀散发出来的厚实和诡异强大让我内心踏实。
只是,让我担心的是身上出现的五只怨鬼,我不知道他们好坏。我接触过的暂时只有张东健和柳风。
张东健是个阴谋家,和他说话比较费尽,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中了他的圈套,所以要步步小心。
柳风这个人就如他的外号第一恶人一样,开口就是死,做的事情也只有杀戮,很简单,但也能感觉到最直白的凶残。
剩余的的三人,暂时也只是露过一面,按理都不会好对付的。
看着桌子,看着鬼头大刀,我思索着该怎么对付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叫未雨绸缪,也是这些年都医院工作,生活在都市中学会的东西。
和村里不一样,来到都市后想生存下去必须要学会更多的东西,而不是单纯的杀猪。
又是一夜好眠,有张飞爷镇着,效果就是好。
早晨起床依照惯例依旧是上香,敬礼,喊上一句张飞爷,然后我才赶着上班。
刚到医院大门,保安处的陈大爷又喊住我了。
上次喊住我说院长找,但是这次他喊住我却是递给我烟,请我抽烟。
我接过烟,偷瞄一眼是七匹狼,印象中是上千元一条的好烟。也因为这样,我立马就意识到这个家伙是有事找我了。
陈大爷也是后勤部的,这些家伙屁股一翘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大爷,这烟贵呀。”
我把烟放鼻子上嗅了嗅,我不抽烟,以前是杀猪,怕叼着烟把烟灰掉猪肉里,现在也同样没这个爱好。
“坤哥,这烟是我儿子去年春节给我买的,当时我还不知道是啥烟呢,后来知道要1000多一条,我把那兔崽子骂了”
“兔崽子的,老子半个月工资呢”
陈大爷沉浸在咒骂儿子中,我把烟夹耳朵上,用眼瞄了瞄,感觉这样似乎挺威风的。那些抽烟的不少都喜欢这样,原来是有这种感觉。
“陈大爷,没事我走了。”陈大爷还在唠叨,我这人嫌烦,当下开口,另一个意思是催他有话快说。
“别,坤哥,有事找你帮忙呢。”陈大爷拽住我,嘿嘿笑着道。“坤哥呀,你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医院里的人都说你宅心仁厚,医术高超,我有个远方亲戚”
“陈大爷,要迟到了,你长话短说。”
“你这个崽子,我就知道跟你玩这一套不行。你人小,脑袋贼精,不和你说虚话了,我想让你帮我儿子做手术。”陈大爷一改之前的口风,风风火火道。
这才是他的本性,听他开口喊我做坤哥我就知道他在给我玩虚的,大家相处那么久,早就知根知底的。
不过,他儿子怎么了
当然我内心更欣喜的是张琴没让我失望,她的八卦让我在医院里出名了,看来今天周医生几人有好受的了。
第二十章 质问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报仇不需要十年,只要一天半载就够了。
有仇必须报,不报不丈夫。
只要有个能力,何必憋着。
“我儿子眼睛不好,散光、模糊但又不是近视,也说不好是什么病,反正要戴眼镜,不戴就和瞎子差不多”
陈大爷的儿子学习还不错,又懂事。
自古穷家孩子早当家嘛。
按理说以他儿子好的秉性和重本毕业的名头找工作应该不难。但是如今他儿子却只能在一间小工厂上班,稍微大一点的厂都不要他。
为什么就因为眼睛有问题。
谁愿意要一个看字像老人一样要将纸张凑到眼前才能看清楚的人谁愿意要一个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摔倒的人
没有。
所以陈大爷为他儿子是什么心都碎了,这一点我也耳闻过,还听他说过是一种什么病,反正很罕见,除非动手术,但也极少人能做这个手术。
好像是要把眼睛和大脑之间的什么神经矫正过来什么的,类似电器里面的线路出问题了,需要把线路理顺才能正常运作的道理一样。
“坤哥,这次我真叫你坤哥了,帮帮我儿子,他还年轻,遭这样的罪我真的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那是种宁愿自己舍弃一切,宁愿自己接受万般痛苦只为挽回一些事情一些人的感觉。
“陈大爷,这”我犹豫了,并非不愿意做这件事,是刚刚我喊张东健的时候那混蛋居然没理我。
我得知道他有没把握做我才好答复。
只要我一天没念地藏经,我想张东健都能为我所用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那家伙没出现。
“坤哥,我为了我儿子找医生都找了接近二十年了,什么医院什么医生我都见过了,你不是也要拒绝我吧现在医院里谁都知道你医术高明,帮人换心脏都行”
“陈大爷,不是我拒绝你,你得给我一点时间,做手术什么的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你也知道因为这件事我和几个医生闹翻了。”
我只能拖延时间,至于手术要准备东西什么的,对别的医生来讲是这样的,对我来讲压根就没那一条。
“是王谢谢和陈鹏那两个混蛋那俩崽子,下次让我看到有他们好看的”陈大爷和我同仇敌忾。
我忙安慰陈大爷别冲动,虽然我知道他是讨好我,但是得罪他们两人害自己丢了工作就不值当了。
和陈大爷又聊了一会我才如释重负安心上班去,心里揣测张东健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张东健”我又召唤了他一次,依旧没有声音。
“魏医生我们支持你”我在低头思绪的时候突然有两个护士妹妹跑到我跟前冲我道,还做出加油的姿势。
我呆呆看着这两个白衣天使,看着她们对我嫣颜一笑后如风一般远去。
“支持我”我想起她们说的话,内心也才明白她们说的是那事。
我看四周,发现不少人有意无意的看着我,有人对我露出善意的笑意,也有人用厌恶的眼神瞥我一眼。
我笑了,内心对张琴是充满感激,这女人虽然几次想找我做她备胎,不过她为人倒也不错。
“魏坤,过来。”魏晨他舅喊住我,脸色不怎么好。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在他示意下关了门。
“魏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他质问我,脸色非常的不好,隐隐带着担忧。
“舅,你指的是什么事”我怯怯道。
“整个医院都传开了,都是关于你的事,你的名声可是盖过了院长呀。”
他语气有些讥讽,尤其是后面那句盖过院长,明显是在责备我。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现在估计是在生气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担忧我后面在医院是待不下去之类的吧。
可是他却不知道我为人就这样,要么就不玩,要玩就玩大点。
“我才跟你说明哲保身,做人忍字当头,做人要低调这些话多久你不单不听我的,还让张琴把这些话传出去,这样你会害死自己的”
魏晨他舅知道张琴传话也是我意料中的事情,医院说大也不大,说是有多少千人,但是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很快整个医院的人都会知道。
“魏坤呀,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平日里这些看起来和睦相处的人实际上都巴不得对方死呀。里面有太多的事情”
魏晨他舅开始跟我说阴谋论,说要想生存需要怎么做人,不要锋芒毕露。
还说现在医院里大部分医生都对我有意见,让我接下来几天不要太乖张,不然会惹祸上身云云。
我知道其中的利害,尤其他舅一句大部分医生对我有意见,这表示我要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顺顺利利,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医院里面医生才是主体,当这一个主体都在和我做对,能容易
可是我魏坤也不是怕事的人,之前我让张琴帮我扩散这样的消息其实已经想到过这些,用句好听的话叫我要洗盘,用不好听的话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村里的时候别看村民们淳朴,生活什么的应该挺祥和。
我想说那是以前的村民,那个时候的村民不知道土地原来那么值钱,那个时候的村民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座机。
所以那个时候农村真的像桃花源地,处处温馨,夜不闭户。
现在不同了,只要不是特别偏僻的山村最里面,几乎每一个人都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通过电视和网络,也都知道土地很值钱,房子很贵。
于是有了私心,各种贪欲。
我村里的村民会拉帮结派,在村长宣布有土地被征收什么的时候总有一部分人站出来起哄,怀疑村长虚报了征地款什么的。另一部分人则是默不作声,或者偶尔说几句维护村长。
杀猪的人也都会有两个阵营,有几家会把肉价抬高,对外乡人下手。还有几家老实本分,兢兢业业
不同的选择源自两种情况,要么就选择关系好的,要么就选立场一样的。于是分化就有了,矛盾也会有。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要生存就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利益。只是看这个利益是有利自己或者所有人就是了。
我觉得医院里的情况并不怎么良好,在这些年打杂工生活里我看到过很多现象,有人把医院比喻成能看尽人生百态的地方,这话并不为过。
总之,我看到过了,而且很多次我还想揍人,最后都被魏晨阻止,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之类的话。
那是以前,以前我是市斗小民。现在不同,我有主动权了,因为我有张东健。
那家伙不会无故消失的,我得把他喊出来,“榨干”他的本事
他不是要自由要我念地藏经
成拿出代价来。
“魏坤,你这样做我和魏晨以后的日子都难过了呀。”魏晨他舅说到最后,叹息道。
虽然是叹息,不过他脸上倒是没露出任何为难和畏惧的表情。
我知道,我魏家村里的人可都不是孬种。
“舅,你想说你把所有都压在我身上,让我这次不要失败”我笑了。
魏晨他舅原本假装伤心的脸上瞬间变成惊愕,张嘴看着我。
“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我会让你风光的”我站起,转身走人。
“哎,坤,你个崽子误会我意思了,我压你等于找死呀,你别给我乱来呀,哎,崽子,哎,我”
身后传来魏晨他舅咒骂的声音,粗语粗言的,骂的很大声。不过我却笑了,肩膀都笑的抖了起来。
我离开后向张俊培的病房走去,那家伙能看到我背后的东西,他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我没忘记张东健给我说过帮将军换狼心的事,我给张俊培换的是狗心,现在他已经不正常了,我需要知道更多,以免那家伙和将军一样兽性大发,杀戮成性。
病房里有些热闹,除了张俊培、陈悦悦,还有几十个我没见过的陌生人,拿话筒的,摄影的,用手机拍的。
看到这里,我明白是一些听到消息过来的记者什么的。
“张先生,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说的那个医生我们询问过,连执照都没有,如果之前你知道这些,你还会让他为你做手术吗”
有个身材苗条,穿白衬衣还能显露出内衣颜色的记者问话。
“你们为什么要提醒我魏医生没有执照,是打杂工这些话呢”张俊培原本坐着,说这句话的时候站了起来,拍着自己心脏位置,仿佛是为了证明他康复了。
“我想说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这件事,我很感激魏医生能挺身而出治好我。我从小心脏就不好,看了十几年,遇到很多有执照,自称医术高明的医生,钱用了很多,可谁把我治好了”
陈悦悦也站起来,扶着张俊培向后挪,似乎有意避开人群。
“当晚有个姓周的医生说我男朋友没救了,也没有匹配的心脏什么的。是魏医生不顾毁了声誉来救我男朋友的,有这一点就足够了,我知道,好人一生平安。”
我站在病房外内心感动,很感激张俊培和陈悦悦对我的肯定。
“我们采访过周医生,当时对于心脏匹配他的解释是根本就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有匹配的心脏,那魏、魏医生的心脏来源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你们知道吗”
那女记者又发话,我内心暗道不好。
第二十一章 逮捕
我现在正为狗心的事犯愁呢,现在被她那样一问,四周的人都是媒体方的人,贼精。
他们肯定会紧捉着这个问题不放,心脏来源不解释清楚,明天报纸什么估计会出现什么医生非法获取心脏,某人被杀,心脏被挖怀疑是某医院某医生
世界那么多,百亿人口,所以每一秒钟都会有很多雷同的事情在各个角落发生。包括有人被谋杀,有心脏丢失之类的事件。
把那些事情都强加在我身上根本就不为过,人的想象里永远是不能低估的。
女记者的话让张俊培和陈悦悦语塞,我可以感觉到他们进退两难。
“我听说魏医生做手术那晚北城医院丢了几个心脏,会不会是”
人群里有人开口,声音我听了有些熟,似乎是王谢谢的
我伸长脖子开始在那拥挤的病房内寻找王谢谢的身影,别说,我还真看到这个混蛋了。坐在病床边沿,很认真的在和几个记者说什么。
没穿白袍,没挂牌子,不用说,这货就是想误导这些记者们,把北城医院的事硬推我身上来。
“这一点你们可以去致电询问的,我又不骗你们。”王谢谢无辜模样道。
“王医生,院长找你。”就在这时我喊了一句。
王谢谢立马站了起来,下一秒他才发现了什么,有些尴尬起来。
我向他走去,笑着道:“王医生,院长刚刚让我跟你说过去一趟。”
王谢谢呆呆看着我,手无足措。
围着他的记者们若有所思起来,打量着他。有人开始拍照,这让王谢谢脸色铁青。
“不要拍,再拍把你们全捉起来”
他忙吼出声,还试图伸手抢夺手机什么的,不过他瘦小的身体又怎么是几十个人的对手最后抢夺无果,夺路跑出病房。
有人追去,更多人看着我,围着我询问起来。
我没理会他们,和张俊培他们点点头以示礼貌,然后把胸口实习医生的牌子举起来。
“这里是病房,请不要打搅病人休息好吗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可以问三个问题,问完就出去吧。要想采访,请征求病人意见再进来。”
现在我也是骑虎难下,只能把这事给抹掉,一了百了。
病房内更热闹了,所有人同时问我话,每一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嗓门大的用力喊,嗓门不大的用力挤,挤不动的拉扯我衣服
我杀猪的,曾经去市场里卖猪肉和几个认为我抢他们生意的杀猪佬拿出杀猪刀对持,我一个对五个,五个都是膘肥体壮,而我,丝毫不怕。
可是现在我对眼前这场景感觉到了害怕。
“停三个问题,速度。”我沉声道。
“心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以前你做过手术吗怎么敢贸然帮人做手术死了怎么办”
“这是不是贵方的炒作手段”
有人立马开口询问了,后面还有人问,被我摇手打断。
“就这三个问题,我回答完你们,你们可就要配合我,离开这里。”我嘴上说,脑海却想着该怎么回答他们的话。
事出突然,我也没想到那姓周的居然立马和我对上了。原本以为我还有主动权,如今看,姜还是老的辣呀。
“第一,心脏是我花高价买下来的,别问为什么,有钱任性。第二,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第三,不炒作。”
“好了,诸位,请”
说完我做出请他们出去的姿势,只可惜只有几个人听从了我们之前的口头诺言,剩余的人还想开口问为什么,我上前直接把他们全推了出去。
说推也不算,就是直接向他们走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逼的他们节节后退,最后我反锁房门,松了口气。
病房终于安静了。
“魏医生,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事情害了你。”张俊培这个时候开口道。
我摆手表示没事,接着让他们坐下,我仔细打量张俊培。
表面上看张俊培脸色稍稍有点苍白,看起来还算健康。眼睛有神证明他思路清晰,再加上我之前留意到他的动作很利索,甚至都不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
我得出结论,张俊培并没有因为换的是狗心变的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反而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快几倍。
也许这是一个不正常的地方,还有的就是他能看到我背后冤魂。
“你上次看到我身后有人”陈悦悦去倒茶给我喝,我抓住这个机会问张俊培。
他点头,眼睛露出犹豫,接着摇头。
我忙问怎么了。
他这种情况到底是有看到还是没看到如果他能看到,那么我需要他的帮助,这样就可以提醒我有冤魂在我后背,是好冤魂还是坏的。
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主动权,中元节那个晚上柳风的出现就是因为他一直主导着主动权,然后在楼梯口的时候准备杀我报仇。
若是我早知道他的存在我就有防范之心,并且还能主动出击。
运气这东西有一次不一定有两次,上次我侥幸活着是因为我身上流淌着魏家的血,天生刽子手,杀气和柳风内心的阴影最终导致他报复失败。
可是下一次呢
“魏医生,当时我看到一个老头趴在你身上,很恐怖,白发桑桑,没有眼睛,不,一双眼睛都是白色的,没有瞳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立马就看着我,仿佛知道我在看他,而且我和他对视的时候我感觉像是有一只手掐住我的心脏,让我很难受,差点死了。”
说到这里,张俊培呼吸紊乱起来,似乎又重温了那死亡一幕。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那捉着我心脏的手像是碰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很快就缩回去。”
“那个时候就像、像是阴曹地府走了一圈。等我回过神提醒你的时候,他突然又不见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是看花眼还是怎么了,但感觉很奇怪”
我皱眉,听到这里已经大概对柳风有了印象。
确实是个凶狠恶毒的人,和他对视居然差点死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他胸口,突然在想如果当时换成是人的心脏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死了现在狗的心脏,反而救了他一命
“怎么个奇怪”我又问。
张俊培想了想后看着我道:“中元节的晚上病房里老是有陌生人出现,他们很奇怪,进来看看又出去,也有进来坐在病床旁发呆一会,然后出去的。”
“还有,我看到隔壁病房的重阳大爷在病房外走了过去,可是我记得早上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亲耳听到他儿子和媳妇在病房哭呢”
张俊培还说了不少,总之他发觉自己肯定是眼睛出问题还是脑子出问题了,今天他还打算去找医生检查检查。
“魏医生,你来了正好,要不你帮我看看”他道。
我笑着说好,然后假装让他把眼睛张大点,我也假装的在看。但是我内心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觉得他拥有了能看带阴灵鬼魅的能力,也就是阴阳眼
爷爷给我讲的故事里就有提到过这些,说有的人天生阴阳眼,也有因为某些事情发生而产生变异拥有阴阳眼的。
阴阳眼和道士们开的天眼拥有同样的能力,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如今张俊培的解释很好的证明这一点,就像我当时在楼梯口遇到的那几个人,他们应该也是归。
可惜我只是偶尔能看到,和张俊培这种是鬼就能看到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偶尔能看到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鬼想让你看到
从那几个楼梯里遇到的鬼惊骇表情中可以看出来,并不是他们想让我看到,而是有人想让我看到他们。
也许是柳风,也许是张东健。
带着疑惑,我又问了几个问题,直到陈悦悦端茶过来才停止这个话题。
张俊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异常,就是眼睛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也看到他现在也很困惑,还一度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精神疾病里似乎就有一个妄想症还是什么的
“身体挺好的,脑子也没问题,还有你的眼睛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回去问问家里老人或者住附近的老人,看看他们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会看花眼。有些东西医学上解释不来,但是老人们就知道。”
我最后给他定心丸,也间接的提醒他他有阴阳眼这样一件事。
老人们见多识广,很多灵异的事件年轻人不信,可是老人家信,而且大多老人都知道一些祖辈流传下来的东西。
如果张俊培去找了,等同间接会知道自己拥有阴阳眼。
现在我只希望他不要大惊小怪就好,很多正常人在得到这种不一般的本事,最后都是精神崩溃了。
“好,到时候我去问问。”带着少许疑惑,张俊培相信了我的话。
蓬蓬。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外有人敲门,我皱眉,心道那些记者还不死心
我扭头看,见玻璃外的记者们还在,不过不是看着我这边,而是看门的位置。对着拍照什么的。
所以现在敲门的不是记者,而是某个人物什么的吧。
陈悦悦在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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