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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诡缠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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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若是他藏的,价值又不菲的话。换成我,我都愿意冒险回来。

内心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我跟踪他的步伐也放慢下来。

主要这样的人一般神经比较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张望,就算没有任何动静他依旧会回头不时看上几眼。

做贼的又有几个不怕被人盯上呢也就应了那句做贼心虚的话,就因为心理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曾经做过什么,最近又做过什么的人才会神经变的脆弱,变的敏感,整一神经兮兮的样子。

这不,我刚放慢脚步藏在一处草丛后透过缝隙就看到汉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见没人才重新赶路。

并不是我败露,只是那家伙心虚而已。

知道这一点之后我在他后面也变的小心谨慎起来,直到这个家伙来到二傻子家门外逛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才东张西张一番后离开。

他去市区了,我在后面跟着。

实话说,我实在不想来市区,太危险了。城里人知道的信息很多,也大多懂网络什么的,所以现在在我眼里,十个人里面有九个知道我是通缉犯。

能不危险

不过我想我是想多了,当我在市区里随着汉子随意走动碰到第一个陌生人从而低头不让对方看我正面到现在我敢明目张胆任由他们看我。

因为我发现没人认识我

原本我的十个有九个人知道逻辑被我推翻了,我得承认这里的人基本都会网络,连老大爷都会用电脑炒股什么的,我也承认这里满大街都是电视机,每个人家里有电视机也是必然的。

但是,他们并不怎么关心他们感兴趣以外的东西,比喻爱看电影的只看电影。看玩游戏的玩游戏。爱泡妹子的泡妹子。

除此以外。他们不会知道太多在我眼里认为必须关注的新闻和要事。

所以我现在很大胆的走在街道中,和正常人一样可以昂首挺胸。

为了安全,我还是在路过的摊位上买了顶帽子,棒球帽,有长长的鸭舌,压低,能遮住我上半张脸。

这样,我可以更大胆,甚至迎面有警察过都不怕。

马召阳也说我胆子大,不过后面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的警察也太没用了。

我听完苦笑:“你以为天下间的警察都像你一样有这般本事懂八卦懂相术还懂得那么多现在被我们认为旁门左道的本事”

我说的是实话,我内心也一直羡慕他,羡慕张东健、柳风他们。

有时候我还真的相信了张东健说的什么魂魄强大和弱小什么的言论,心想古代的人也许魂魄真的比我们现代人要强大。

当然那个时候空气确实比较好,没污染。水质好,不脏不臭。所以人食用了自然身体健康,身体健康魂魄自然就完美和强大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但是马召阳打断了我的这种不负责的思绪。

他说:“物竞天择,你们是活的太滋润了。”

他说他们那个年代要想生存就只能更出色,于是他们才有了现在这身本领。至于没有这些本领的,不是人群中佼佼者的已经全部死在兵荒马乱中。

听到这里我沉默不语,是的,他说的没错。

当生活迫使我连饭都吃不饱,我要么就是有能吃饭的本事,要么就只能饿死。

别看城市那么大,穷人、饿肚子的、乞丐也还是有的。别看大家身穿时髦衣服,笑容满面,其实生活给他怎么样的“面目”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不过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是:现实是残酷的。

汉子依旧谨慎,不过脚步放慢,估计到了他的目的地了吧。

他进了一点小店铺,我在远处又是侧面看的,所以没能看到店铺招牌,不过生意似乎不怎么好,在我蹲点半小时后不见有另外的人进去过。

等待实在无聊,我干脆不等了。心想不给他看脸那汉子只要不留意的话一时半会也认不出我。干脆去探探情况。

“我去,古玩店”我来到店铺正前面才看清楚这个店铺是搞古玩的,所以没什么人进去也是正常的。

里面风格比较明朗,古玩什么的直接一阵排开,什么东西都有,字画、陶瓷、铜器,大小也有,见到最大的是个一样的东西,像大水缸。

我知道了,那个家伙是土地公应该是某个级别的古玩,至于那汉子,自然是盗墓一类的人了。

在把整件事联系在一起,我想,汉子是偷偷把土地公藏起来准备独吞的吧,只不过如今他回来却没找到他要找的土地公,所以他应该会试探他的同伴,也就回来这个地方,他们的老巢。

这里是古玩店,里面有一群盗墓的或者偷盗古玩的人也正常,通常里面都有一层正常人看不到的关系链,也因为这样,才能金钱满贯。

“先生,想买点什么呢”我站在店铺外踌躇思索的时候店里面有个小清新美女向我走来,问话。

起初我没在意看这个女人,也不习惯正面看女人。当我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却感觉这声音似曾相识。

“是你”我去看了,看到女人正脸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不是要找小狗的那个胆大女人

“嘿,是你呀。”她也显得很惊讶。

缘分这东西就是奇怪,说遇上就遇上了。

我说:“你在这店里上班”她回我一句不然呢

我嘿嘿笑了,不然好像也没什么不然了。

我和她又闲聊了两句,谈话中我还听出她不单在这里上班,还做兼职什么的。说到这里她眼神往店铺里面看,我顺着她眼神看去,见有个五十多岁像店铺老板的人在背后看着我们俩人。

于是她示意我到店铺旁边去,她又转身冲着里面喊了句那是我表哥之后才再次来到我面前。

“烦死他了。”

我问:“谁。”

她手指点了点,指那个老板。

“有几个员工喜欢老板呢忍忍吧,生活总有如意的时候。”

她不怎么认为,说她这个老板特别猥琐,又小气。上班总想着占她便宜,下班的时候总想约她出去。

“出去了没”

她点头说有过一次,不过很失望。

我哑言,笑了。

这女人也太简单了,通常男人问这样的话她不是应该说没有出去吗为了自己的名誉和纯洁,即便有过也说没呀。

我觉得她挺逗的,也让我喜欢,于是我追问怎么失望了。

“小气抠门,死王老五”

我笑了,被她那生气模样逗笑了。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于是忙开口说:“是真的,那家伙真的很抠门的,说请我吃饭结果两碗白饭加两个青菜,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我说你老板挺有钱的吧,怎么会点那么一点菜,你是美女,他想泡你得下血本呀。

她撇嘴了,说你想得美,还告诉我她上次遇到在这里做过的营业员来结算工资,闲聊的时候说到这个的时候她说她也被约过,结果只点了一个青菜,比她还惨。

我无语了,心道抠门成这样,在这样的老板下面做事能愉快吗也无怪乎刚刚她语气不怎么好,估摸着是不想干多久了。

所以兼职,其实是为自己准备了后路。

这一点我赞同呀,心道这女人脑子还挺好用的。

“我叫魏坤。”那么投机又能聊,可以做朋友。我介绍我自己,在逃亡的日子里有个朋友在身边也许还不错。

“佳佳,叫我佳佳就好了。”

原本我还想和他聊一会的,不过她店铺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很凶很大声,于是我和她对望一眼后来到店铺里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听到了汉子的声音,更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最大的可能是内讧了,因为汉子找不到土地公必然就会怀疑是他的同伴捡漏了。

“肯定是二爷和大爷他们闹起来了。”佳佳道。

我皱眉,问她谁是大爷,谁是二爷。

岂料她说这店铺的老板有三个,之前看到的那个老板就是大爷,他负责店铺里的一切。刚不久走进去的人是二爷,他和三爷两人从不会在店铺呆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基本是神出鬼没,除了进货的时候会来,其他时间要么不出现,要么出现的时间就是晚上。

我听完内心冷笑,做那些勾当,不是深更半夜出现是什么时候

而汉子,是二爷。



“滚出去”

里面传来什么砸掉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道怒吼声。

继而沉默了,不过下一秒我立马把佳佳拉到一边,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告诉她小心。

就在这一刻,里面原本被隔开的墙壁蓬的一声响亮,被撞开了一个大洞,随着大洞飞出来一个人影,正是汉子。

汉子砸地上横扫了一段距离才停止下来,停下的位置是佳佳站立的位置。

佳佳惊恐没反应过来,我则微闭着眼睛看向被撞破成大洞的墙壁。

这种力量,似乎不是人能拥有的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是谁

“王八羔子的,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墙壁破开的洞四周硝烟般的灰尘让我看不清说话人的模样,直到他弓腰从里面钻出来我才看清楚,这个应该叫三爷的人居然那么年轻。

和我一般年纪,也敢称爷。

“老三。算了,老二为人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嘴巴容易得罪人,但是你我他是兄弟,拜过把就不要太计较了吧。”

佳佳嘴里的老板,三人里的大爷走了出来,拦在老三面前。

不过这个老三脾气似乎也不怎么好,居然没给他老大的面子,直接撞开老大向老二走去。

老二跳起来,单手拿起摆放在旁边的垃圾桶砸了过去。

打斗又开始了,我和佳佳下意识都后退几步,退到几个围观人的身边。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围上来看热闹了。

“又开始了。”

我听她语气背后的意思是眼前这种打斗场面经常发生要真这样,那么这三人估摸从小就比较特殊,不排除天生神力什么的。

刚刚在我眼里看到的场景有两个让我肯定他们不普通的,第一是那破开的墙洞。第二则是老二拿起垃圾桶砸向老三的时候。

城里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垃圾桶,不过,这些垃圾桶其实并不只是放在地面上的,下面有螺丝固定,能防止一定力量的冲撞和狂风吹舞等等。注: П 即可观看

所以一般的人别说单手,就是一双手也不一定能那么垃圾桶轻松拔地而起吧

“半个月前二爷和三爷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闹意见了,从那个时候他们经常吵架、打架,而且这两个人力气也怪大的,每次不是砸墙就是抬车,你看到没有”

佳佳还在叙述着,指着那破开洞的墙壁说那是前不久才装修好的,又说垃圾桶是昨天才重新安放的。当时装的人还咒骂着谁那么缺德来着。

我已经知道大概了,那边两人打的更凶猛起来,没有什么招式。就是靠蛮力。捆打成一片。

他们的力气确实大,从他们出拳头的时候打在对方身上发出低沉的击打声能听出来。

蓬蓬

一下一下,速度不快,却打的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

“住手”围观的人群外,警察来了,拿着警棍让他们停止打斗,我在这时下意识往后走,站在佳佳身后,有意避开警察们的注视。

警察出面,他们打斗停止了,接着是调解什么的。

原本要死要活的打斗就这样结束了,警察走了,他们三人也都回店铺去了。这个时候佳佳用无辜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然。

“咋了”我问。

她耸肩无奈:“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兼职了吧”

我笑了,点头说知道。而且急需兼职,并且离开这里。

其实我现在内心想进去看个究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不用了,他们是盗墓的,并且他们都惹了不干净的东西。”马召阳开口。

这一方面他比我懂,而且他能看到脏东西。

我看不到,我只是从一开始觉得奇怪而已,如今他说了,我知道今晚又有事情做了。

“要进去喝茶吗”和马召阳交流的时候佳佳道。

我摇头,还是不要和那三个结伙有接触先,今晚再见分晓吧。

和她又聊了一会我离开回村子,回到村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围绕着二傻子的房屋转。

汉子来这里逛,应了马召阳的话,再联想到那家伙的身份,我着重踩踏地面,感受有没异常的地方。

“有了”

一路土质软硬刚好,唯独这里踩下去似有什么东西顶住,这也许就是我和汉子要找的东西了。

我弯腰,拿东西开始挖掘。

是或者不是,等下就能知道了。

不过,当我把泥土挖开,看到的只是一个菜坛子,还是缺口的那种,年代有些久。

我擦拭汗水,内心吐槽。看来这下是没得继续了,晚上吧,等晚上看看马召阳怎么找这个东西,而且我有预感那三位爷也会来。

即便不是今晚,也是这几天的事情。

就这样等到了晚上,二傻子依旧要做果子酒,和以前一样一做就是一晚上。直到他关了灯去睡觉我才起来“活动”。

我对马召阳说你怎么查看

“你看着就是。”

他说完已经从我身上悬浮出去,一道虚空的影子,头戴高帽,腰间配着一把大砍刀,穿靴子。

身影从我身上走出去的,轻轻落地。那副昂首挺胸带着一股不可磨灭令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惧和敬意的英雄气概是我从没在别人身上见过的。

少不了那一股浓浓侠客范。

他脚踏实地,靴子像是有铁块还是其他什么重物,每走一步路都会发出那靴子特有的声音。

而腰间的大砍刀被他右手叉腰按住,走动的时候会晃动模样笨重的大砍刀发出咔咔的有序声。

我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的装扮,直到他马步三刀走路的步伐停下来的时候我才收敛心神,学他的模样低头看他脚下。

他又抬头看星空,脚尖用力顶了几下后道:“就是这里了。”

我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拿起家伙在他脚下土地上挖掘起来。

这次挖的比较辛苦,一直挖都没能挖到任何想要的东西,甚至让我怀疑马召阳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挖,因为别无选择。



利器碰撞的声音,这让原本挖着挖着想睡觉的我立马来了精神,瞪大眼睛。

“有了”我兴奋看向马召阳,不过这家伙紧绷着脸让我笑意全无。

他是个不言苟笑的人,从一出来到现在话也少,表情也没有。好在他那股亲和力倒没让我恐惧到不敢和他说话的地步。

“铜器”他终于开口了。

我也不知道下面的是什么,听声音只知道是铁呀什么的东西,不过他说是,我看八成也是。

继续挖,这次挖的更慢,因为怕碰坏那个东西,所以下手很轻,小心翼翼。

终于,四周挖了边沿坑,将其置在中央位置后可以轻松将它拿出来了。

东西有点重,大约有五十斤左右,大小也就一尊家中摆设的正常佛像那样。对了,和被我供奉的张飞爷那般大小。

所以我已经猜测出这是一蹲雕像,至于是什么,等我把泥土清理干净后能看清了。

“樊哙”

我把雕像处理干净了,马召阳开口道。

我看向这雕像,见他样貌平凡,一时难以把他和杀人和凶狠什么的联系在一起。即便我知道他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见马召阳皱眉,心想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刚刚才有了把樊哙雕像带回去镇压鬼头大刀的想法呢。

祖师爷三位,除了张飞爷还有眼前的樊哙爷,就剩一个魏征爷了。

一开始我就有寻找过三位祖师爷的雕像,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类似樊哙他们在市面上几乎就没人销售。

“我要拿它去镇鬼头大刀。”

马召阳迟迟不说话,我说了。

他看我一眼,意味深长,里面似乎包含着某种意思,不好的意思。可是他又不说,这让我也犹豫了起来。

最后马召阳消失了,估计回到我身上了。不过现在留下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暂且不管这樊哙雕像是不是古玩,值钱不值钱。它能镇压鬼头大刀,这对现在的我来讲是好事,当张东健他们把实情告诉我之后,我一直都有在担心那些怨魂全部找到我。

目前是没有,可是以后呢谁能担保后面的情况

如今有樊哙的雕像,加上张飞爷两人一起镇压鬼头大刀,效果肯定会好上不少。

我看了看夜色,见时候差不多最后还是决定把这雕像带回去镇压鬼头大刀。现在也差不多要赶回城市滴血了。

每一天都是如此,我对张东健他们充满信任,所以也没去考虑其他,就算我内心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感觉不怎么舒服。

抱着雕像出了村子,拦车,向城市出发。

这是辆的士,不过司机长的有点猥琐,不是好人。

“帅哥这大半夜赶着去市区是参加聚会吗”他问我。

我看距离目的地还需要大约十几分钟也就回他话了。

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呵呵笑了,指着我抱着的樊哙雕像说道:“送礼,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真聪明。”我笑了。

要是他知道我现在做的是什么事,他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鬼神一类的东西对他们来讲是噩梦。如果我说这雕像用来镇鬼,很难想象他脸上会出现怎么样的精彩表情。

“聪明什么只是不知道你要送礼的朋友是谁,那么特别,居然收樊哙。那是个魔头,杀人不眨眼呀。”

的士司机一改之前语气变的严肃道。

我皱眉,心惊这人居然知道樊哙。不对,他知道樊哙是其次,他语气里饱含嘲笑的意思。

是在嘲笑我自不量力还是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在他眼里就是个玩笑

我正色,冷笑问:“你到底是谁”

第一百一十六章 纸糊的

他笑了,依旧只是笑。

车辆还在开,快速的,两边树木和建筑物快速后退,并且这个时候车辆居然有点轻轻悬浮的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让我心里没底。

“当年你们魏家也算是风光一时了。”

他终于开口了。

听到这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混蛋是被我魏家人砍掉脑袋里的一名

我没说话,那混蛋把我引上车,困在里面肯定是打算把我弄死。如今我落套,对方也就肯定有把握制服我,达到他的目的。

所以我要冷静,先逃出这辆车再说。

他说他的,我暗中用里去推车门,车门锁死了,我连续试了三次都没能推开半点,就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是的,是纹丝不动。

我自认力量不小,就算使用暗力的情况下使得我力量打一半的折扣,却推不开车门这也是笑话了。

我不死心,眼角看车后面,用手摸玻璃。

我的计划很简单。等下要是危急,可以撞破后面着玻璃逃出去。

不过我这计划看来也要失败了,因为那玻璃摸起来很奇怪,像钢铁一样,也一度让我怀疑是防弹玻璃一类的东西。

虽然搞不懂,但显然撞不破。

“还是你们这个时代幸福呀,当年我们食不果腹,为了吃饱不得不去参军。”

他有问我知道不知道他们参军是做什么的。

我摇头,心想参军就是参军,和做什么有关系上面长官说你是兵你就是兵,应该是这样的吧。

“炮灰”他道,一边专心开车,一边说话苦笑。

“我们这些贱民是炮灰,两军交战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最前面。是弃子。任由敌军的刀剑穿透我们的身体。砍掉我们的脑袋。”

“和我一起因为肚子饿去参军的刘三最先死的,当时我记得他跑我前面,这家伙胆子小,上战场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哭,双腿颤抖着。不过他还是上了战场,当敌军嘶喊着冲过来的时候他哭的更厉害了,结果哭着哭着这傻蛋啊啊几声带头跑向敌军”

我原本还在试图出去的,听到这里停下了手上动作,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司机。

马召阳说过的物竞天择,看来在他们那个时代生存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他死了。”我回道,对他有了同情心。

他笑了,说是呀,那家伙死了,谁让他带头跑的,炮灰嘛。带头跑必然成为敌军的第一个目标呀。何况我们做炮灰的没有武器没有军装,穿的是烂衣服或者干脆没衣服穿。

“那个时候我们的命运就只有死,所以他们是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不会给我们的。总之,死了,都死了。”

“你呢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问他,心里深有同情却又无可奈何。

他是来取我性命的,即便他的生活悲惨可怜,但是我相信冤有头债有主,我的老祖们只是刽子手,砍脑袋就是他们的工作。

凭什么把“债”压在我们魏家人身上凭什么要取我魏家人性命

“我没死,身边的炮灰一个一个倒下,唯独我后来学聪明了,我装死,躲过敌军的击杀,然后随着所有死去的炮灰被埋在挖好的大坑里,那就是我们炮灰们死了之后每一个人都会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坑,把我们丢进去,埋了,无名无姓。”

“那么可恶”我应答。

他又笑了说这不算什么,这还算好的了,要是遇到一些狠心的将军是连他们尸体都不收,任由他们暴晒在太阳下引来众鸟啄食,引来野狼吞噬

“那和我魏家有什么关系”

我问,深呼吸打压萌生的同情心,我不能有这种感情的,起码在这种场合的时候。

“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你知道我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他回头对我道。

这一霎那吓我一跳,这家伙难道没注意到他的车开的有多快吗在这种时候居然回头和我说话任由车辆像脱缰的野马失控一般飞奔

车辆已经成s形摇晃着,速度不减,我已经头皮发麻。

“不知道”我说话的时候发觉心脏已经堵喉咙口了,声音都快变成不是我自己的。

“我杀官了”他咧嘴笑了,这一张嘴我看到里面居然有白色的会蠕动的什么东西。

我背后发冷,感到恶心。

那是虫子

接着他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就有虫子掉下来,啪啦啪啦的掉在座位上,也有掉到我脚下的。

我收起双脚,后缩。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一把战场上砍断了的长剑离开,原本是防山贼什么的,谁知道在山脚下让我遇到了八人大轿的县令,我拿着断剑把那些人全杀了”

他笑意更浓了,仿佛在回忆什么十分享受的事情。

“后来你被捕,看脑袋那天是我老祖执刀”

他点头,说是你家老祖呀,那是个烈日,我早被上刑过所以离死也不远了,浑浑噩噩的。砍脑袋的时候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呢,直到脖子感到冰凉,接着感觉自己脑袋掉了才醒悟我是要死了呀。

他笑了,嘴巴里恶心的虫子掉的更快更多了。

原本我是同情他的,不过现在我厌恶他,很讨厌他。

从他现在肆无忌惮的笑意和一嘴巴虫子掉下来也不怕恶心人可以看出,即便他说的话全是真的但也绝对不是一个秉性善良的人。

至于为什么或的那么可怜,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所以后来他杀官杀人,估摸着没少干坏事才最后落了这个下场。

不然,为什么后面的事情他不说

“你是来索命的吧你就认定是我魏家老祖”我又道,已经拿好杀猪刀。

“死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能有假”

“我家老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能怪他么”

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他一直在说谎

刚刚我沉浸在他的故事里,同情心泛滥,可是我忘记马召阳和我说过跟人说话的时候要正视对方的眼睛。如果他下意识的会躲闪,不敢和你正视,那么证明他在说谎。

我刚刚问他我魏家老祖的事情时他的眼神躲开了,下意识的。后来他才重新看着我,估计已经反应过来,不想被我识破他在撒谎所以才重新看着我。

装可以装,不过在无意的时候即便是最优秀的演员也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何况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压根就不是一名出色的演员。

他会开车

古代死了的人,刚从封印里逃出来,会开车

我笑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狰狞和猖狂,还有那肆无忌惮的笑。

“你想怎么样”我又继续寻找突破口,该死的我总感觉这家伙是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他死了,再死一次不是事。但是我就真的要死了。

我的挣扎没用,这车很奇怪,和我印象中的车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所以现在我又不得不重新思索该怎么找到突破口,也因为这样我身上开始冒汗,因为太急了。

“你是想逃吗”我思索着该怎么逃脱的时候那家伙开口了。

我微闭着眼睛看着倒车镜里他的面容,原本他那猥琐的脸上泛光,渐渐腐烂,随即变成一张令人看了寒气窜底而上的恐怖脸面。

车内温度也遽然下降,阴气横溢。

我那个乖,这货开始发难,要准备和我同归于尽了。

车辆开的更快,他也知道我想逃,现在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顾嘴里那些恶心东西啪啦啪啦掉。

我不在偷偷摸摸了,我一拳轰击在车门上,哐啷一声发出撞击声,车门纹丝未动。

我用脚踹,车窗还是没反应。

不论我怎么整,车就像牢不可破的铁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哈哈”他笑了,车子速度再次变快,放佛有踩不尽的油门一般,总能提高速度。

“玛德,去死”我把杀猪刀抽出来对着他脑袋砍去,可惜只砍到一半就被砍不下去了,在我和他之间有曾透明的玻璃一样,阻挡了我。

这下完了

出不去,又伤不了对方。就像我说的,他是刻意制造了这一辆车来套我的,既然是事先准备必然是有十足把握,又怎么会轻易让我活着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激动而去捉车门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后居然从车门上拆下一块什么东西。

我摊手看,是纸。

白色的纸,有点皱巴巴,不过确实是纸。

人死了成鬼,鬼在下面用的钱叫冥纸,用的车叫冥车

所以这是一辆由活人烧给死人的车,用纸做的,所以和真车会有区别。这似乎也解释了刚刚感觉车辆在飞的原因

我看纸张也看我的车,手上有汗水,湿漉漉的。

“难道”

之前完全没感觉,也一直牢不可破。可是那个时候手是干燥的所以没能破掉这辆车的禁忌。

不过现在手湿了,水浸纸,纸怕水,自然而安就破了禁忌,纸糊的车就是纸糊的车,不再牢不可破。

一想到这里我立马双手捉向车窗,直接插了进去,几乎没用力。

“不”他发现了,扭头狰狞对我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是你了

我冲他咧嘴一笑,随即双手用力一扯立马就把这纸糊的东西扯掉了,这一霎那我看他惊恐万分的脸庞,也看到他伸手向我抓来。

我身子前倾,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引得对方半个身子向我扑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反手把杀猪刀对着他伸长的脖子挥了过去。

刀光闪烁,脑袋落地。

他被我砍了脑袋,那颗令人厌恶的脑袋飞出去的时候双目瞪大,嘴巴张开依旧不相信我居然把他杀了。

或者说他没办法相信又被我魏家人砍了脑袋。

他的身体消失了,脑袋被远远抛到最后面。这车辆却依旧快速前进,失控了,剧烈摇晃起来。

更让我感觉到恐惧的是那被我撕开的车窗已经不再牢不可破,它开始一点点被强风撕裂,导致这一侧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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