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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藏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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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的气也消了大半,但是还是有点儿恼火,就别过脸去不理他。
这时候,瞎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问:“小兄弟,这个事情不怪你。入乡随俗的事情,我们也懂,山里有山里的规矩,海里也有海里的规矩。不过,俺们得问一句,刚才钓上来的那东西,到底是个啥?”
花格子惊讶地叫了出来,声音都带着些哭腔,问:“你们没看出来?”
瞎子摇摇头:“俺就看见一个灰色的东西,没仔细看。”
花格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喃喃地说:“没看见也好,没看见也好……”
见他那么说,我也提起了兴趣,看他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装的,就丢给他一支烟,让他过来坐着,说说刚才那事情。
他接过烟,一口气吸掉了大半跟,然后把烟气一股脑全吞进了肚子里,缓缓吐出来,才终于镇定了下来,恢复了原本的嗓音。
他说,两位大哥,首先要先给你们赔罪,另外要感谢你们的体谅。尤其是这位黑大哥,他说的特别对,山里有山里的规矩,水里有水里的规矩,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
大山里的规矩,我是不懂,不过咱们海上的规矩可是真不少。
现在其实好多了,要是在解放前,尤其是我爷爷那辈人,那在船上的规矩可是真不少。
一般行船的规矩,估计你们都听说过,比如女人不能上船,不能在船头大小便,第一网要先谢海龙王。在船上,不能说“翻”、“沉”等字眼,吃鱼时要把鱼“翻”过去,只能说“顺转这条鱼”,甚至汤勺都不能翻过来放着。
其实,对我们胥家人来说,还有许多更要命的规矩,这些你们外人就不知道了。
我们胥家人讲究“出海三分命,上岸低头行。”,信海龙王,每逢初一、十五都给它上香,且必备猪、羊奠祀,在海上还要唱“咸水歌”,这样才不会出事。
对我们胥家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水鬼附身。
为了不被水鬼附身,我们行船时要念咒,在海上要拜海神,甚至遇到落水的人都不敢救,就怕水鬼上身后,会害死全船上的人。
这些事情,对你们来书,可能都像是在听故事,觉得很好笑。
但是对于我们,确实成天打交道,甚至也经常能遇到的,真是不敢大意。
听了大半天,我还是没听懂刚才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忍不住咳嗽一声,打断他,说:“小哥,刚才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忌讳的。不过,你好歹得给我们说一声,刚才钓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吧?”
花格子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很响的动了一下,又有些害怕得朝着水下看了看,明亮的灯光照在海面上,水下很平静,偶尔有一些很小的鱼虾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压低声音说:“刚才钓上来的,就是水鬼……”
“水鬼?”我吃惊了“那不对啊,我当时感觉那明明是一条鱼啊!它在水底下使劲拉着鱼线呢!”
花格子又狠狠吸了一口烟,问:“小哥,你回想一下,刚才那东西……是不是和平时钓鱼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回想了一下,说:“经你这么一说啊,我还真觉得有点儿不大一样。”
瞎子也跟着问:“哪里不对劲?”
我说:“你看哈,平时钓鱼是这样,那鱼被鱼钩勾住嘴后,都会拼命往外蹿,那劲儿都是差不多的,只有最后它游不动了,劲头才慢慢小起来,被人慢慢拖上岸。你们想想,是不是这样?”
两个人都点头称是。
我说:“不过这条鱼不是这样。它的劲儿很奇怪,不像是一开始就拼命使足了劲往外跑,更像是一下子一下子的使劲,猛然一蹿,然后停住了;又猛然一蹿,然后又停住了,感觉很奇怪。”
花格子笑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笑的很凄惨。
我问他:“怎么了?你也有经验啊?”
他说:“大哥,你看看,刚才是不是这个感觉?”
他让我把胳膊抬起来,自己用手拽着我的袖子,猛然往下一拉,又停住了,接着又猛然往下一拉,又停住了,看着我。
我回忆了一下,说:“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叹息着:“两位大哥,你们现在知道,为啥我说钓上来的是水鬼了吧。”
我还是不大明白,说:“你的意思是,那条鱼像人一样使劲?”
花格子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两位大哥,这些话不大好在海上说。我就说这一句,你们可千万别再问了哈。”
我们见他说的慎重,两个人赶紧起誓,保证不会再问他什么,而且这次出海的价钱也会多给他一些,作为弥补。
他把头贴着我们两个人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在我们两个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把我们吓得差点儿摔到船外去。
他说的是:“两位大哥,你们刚才钓上来的,是一只腐烂的人手……”
第331章失踪的大鱿鱼
一只腐烂的人手,手里紧紧拽着一根鱼线,正在从大海里被缓缓拉出来……
我和瞎子面面相觑,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恐怖了,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有一只人手,就会有人身子,有人腿,就会有一具腐烂了一半的尸体。
我可以脑补一下刚才的画面。
在我刚才钓鱼时,海底下有一具腐烂的尸体,他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用手拽了一下鱼钩,又拽了一下,接着使劲把鱼钩攥在了露出了白骨的手心里。
而在船上的我看来,却以为是水下有一条大鱼,在吞吃我的鱼饵,让我兴奋不已。
接下来,那只腐烂的人尸把鱼饵攥到手里后,开始继续往水里走。
他走了一步,牵动着鱼线朝水里带了一下。
他又走了一步,又牵动鱼线又朝水里带了一下。
在我看来,那钓丝嗖嗖往水里蹿,分明是一条大鱼在挣扎,我赶紧卯足了劲儿往上拉,就想把这条大鱼给拖上来。
那尸体被鱼线拖着,也许是他自己就想上岸,于是他借助着鱼线的拉力,开始渐渐从海底浮了起来,先是那条腐烂的手,接着是那条已经没有多少肉的小臂……
这时候,幸好花格子看出来不对劲儿,果断把鱼竿扔掉了海里,然后开船跑掉了。
不然,要是那么一具高度腐烂的骷髅整个儿被我从海里拉出来,到时候别说有水鬼,就算是没有,我这辈子也得落下阴影。
听了这么一个故事,我和瞎子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终于理解了花格子刚才为何那么慌张了。
瞎子在来之前,专门在超市买了两瓶椰子酒,几个塑料杯,一大袋鱿鱼干,想着晚上海风冷,喝着能取暖,还能解闷。
这时候,他赶紧开了一瓶酒,撕开了鱿鱼干,给我们倒满了,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咕咚咕咚喝了下来,感觉像是一条火蛇顺着喉管一路烧了过去,全身像是被点着了一样,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花格子就着鱿鱼干,一连喝了几杯,喝的兴奋起来,把格子衬衣脱掉了,系在了腰上,跟我们保证,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让我给钓美啦!
借着酒劲,他哼了几句胥家人特有的咸水歌”,把瞎子那根钓竿装好鱼饵,丢到了水里。
几乎是刚放到水里,他就叫了起来:“来啦!”
我赶紧扔下酒杯,跑过去,扒着船舷看。
他已经把鱼竿提了起来,鱼竿弯成了一张弓,绷得紧紧的。
他边往上提鱼竿,边跟我解释:“钓鱿鱼和钓普通鱼不一样,鱿鱼在水底下不大挣扎,你慢慢使着劲,给它轻轻提起来就行了。”
随着鱼线收缩,那条鱿鱼渐渐浮了上来,一个淡紫色的影子,渐渐浮出海面,像是从海底开起了一朵莲花,接着莲花就被提上来了。
花格子叫道:“小哥,快闪开!”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迅速跳开了。
就在我跳开的一瞬间,那条鱿鱼一下子喷射出一股浓黑的墨汁,喷的船舷上到处都是。
花格子把鱿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扔到了船舱一个巨大的塑料木桶里,跟我解释:“这鱿鱼一上岸,就会喷墨,那墨汁还特别难洗掉,所以钓鱿鱼最好提前穿个雨衣。咱们这次太急了,我也忘了提醒你们了。”
瞎子在旁边也看得眼馋,在那摆弄那条鱿鱼,用手提起来看看,足足有胳膊那么长,至少有几斤重。
我也感慨:“咱们在北京超市的鱿鱼都巴掌大,没想到这里的那么大。”
花格子嘿嘿地笑了,说:“这算个啥,海里多着呢!这船舱里有煤油炉子,也有挂面,待会啊,咱们把鱿鱼剥出来,下一碗海鲜面,那才叫鲜呢!”
说话间,花格子又接二连三拽上来两条鱿鱼,这两条一条只有巴掌大,另外一条差不多有半只胳膊那么大。
我的心顿时痒痒起来,问他要过鱼竿,自己也过了把瘾。
花格子说的不错,台风前后确实好钓鱼,这底下的鱼像是疯了一样,简直是鱼钩刚一下去,就立刻钓到了鱼。
而且那鱿鱼特别蠢,基本上连挣扎都不挣扎,就这么傻乎乎被人拉了上来,除了上岸那一刻有些自暴自弃地喷射出墨汁外,基本上就只是在乖乖等死了。
没过多久,我就连续拉出来了七八条鱿鱼,发现这钓鱿鱼真是完全不需要什么技巧,基本上就是一个体力活。
瞎子在旁边乐呵呵看着,我累得肩膀酸疼,也让他练练手。
花格子在旁边指点了一会儿,觉得问题不大,就去船舱里把煤油炉子升了起来,在那洗刷铁锅,准备煮一锅海鲜面下酒。
这时候,瞎子在那边猛地叫了一声:“小七,来了一个大家伙!”
抬头一看,瞎子的鱼竿绷得紧紧的,几乎形成了一个圆形。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不是那水鬼又来了,他看到我脸色不好,解释着,肯定是鱿鱼,因为那东西几乎不挣扎,跟上钩的鱿鱼一个感觉。
我让他别急,先稳住,鱿鱼不吃劲,估计是个头大,所以拉出来会有些儿费劲。
瞎子跟它较了半天儿劲,慢慢往上拉着钓丝,那鱿鱼也慢慢被他拖出了水面。
那鱿鱼出水之前,我死死地盯着水面,就怕再出什么问题。
水面上,是一个典型的淡紫色的影子,几条长长的须子,确认是鱿鱼无疑,只不过这条鱿鱼确实有点儿大,光鱿鱼脑袋就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我给瞎子点了点头,他手腕猛然一发力,那大鱿鱼猛然从水面上被甩了过来,也脱了钩,狠狠摔在了船板上。
瞎子跟这条大鱿鱼较了半天劲,累得肩膀都要断掉了,也扔下鱼竿,过去看个稀罕。
待我们跑过去,却发现船舱里有一大块湿漉漉的水迹,甲板上确实光秃秃的,那条鱿鱼却不见了。
我们两个吓了一跳。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那条大鱿鱼被瞎子甩上来后,连墨水都没吐,径直摔在了甲板上,怎么会没有?
大家沿着甲板找了半天,甚至把装鱿鱼的大白桶都搬开看了看,甲板上干干净净的,确实没有。
这可真是撞了鬼了,那条大鱿鱼去了哪里?
第332章用章鱼钓古董
事情真是邪门了。
要是说那是一条小鱼,说不准蹦到甲板缝里,找不到了,也情有可原。
问题是,我和瞎子四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头非常罕见的大鱿鱼,光脑袋就有脸盆大,估计能有个十几二十斤,我们小船一共就那么大,它又能藏到哪里?
弯着腰找了半天,不仅没找到,还碰了一鼻子灰,气的我坐在地上抱怨:“他娘的!都说鬼藏人,鬼藏人,今天倒好了,碰上了个鬼藏鱼,你说扯淡不?”
瞎子脸色很严肃,他嘘了一声,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海面,用口型慢慢说了一个字。
我琢磨了一下,他说的那个字应该是:“鬼。”
联想到刚才的水鬼,以及花格子所说的大海上的禁忌,我也有些紧张。
抬头看看,天上顶着一个毛月亮,天色昏昏沉沉,就几点微弱的星光,下面海面上漆黑一片,风浪推着小船,在海上上下起伏,像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深渊,在下面缓缓流动,随时可能会把我们给卷进去,吞噬得粉身碎骨。
我也有些紧张了,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也不敢再提“鬼”,就问瞎子:“怎么办?”
瞎子没回话,扯着嗓子就叫:“小兄弟?!小兄弟!”
花格子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斜吊着一根烟,一只手拿着刀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只剖开一半的鱿鱼,问:“怎么了?”
我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他,他也觉得有些奇怪,边找边问我们:“你们看清楚了,那真是一条鱿鱼?”
我肯定地说:“你放心,那绝对是鱿鱼没跑!我当时看了,那脑袋有脸盆那么大,身子是紫红色的,在水底下像是开了一朵花,那不是鱿鱼还是啥?”
“脑袋有脸盆那么大?!”花格子吓了一跳,“你们钓上来了那么大的鱿鱼?”
瞎子也在旁边作证,用手比划着:“那可不咋地,还真有那么大!”
花格子明显有些紧张,他放在鱿鱼和刀子,洗了洗手,走过来盯着我们:“两位大哥,这个倒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不过,那脑袋又脸盆那么大的鱿鱼,就你们买的这个海竿,它肯定是拉不上来的。要是脑袋有脸盆那么大,它起码得有四五十斤重,这鱼竿肯定就崩断了。”
瞎子肯定地说:“不对,不对,俺当时估摸着,那家伙也就十几斤重,肯定不会超过二十斤!四五十斤,你那可真是说得太多啦!”
花格子又问:“那鱿鱼差不多有多长?”
我想了想说:“长倒是没多长,差不多也就胳膊那么长吧,不过看着须子倒还挺长!”
花格子皱着眉头想了又想,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操,终于知道怎么回事啦!”
他大步流星朝着船舱走过去,船舱上空荡荡的,只留下了一大块水渍,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大的白塑料桶歪着躺在船舱上,其他连只苍蝇都没有了。
花格子兴奋地说:“你们猜,那家伙藏到哪里去了?”
我脑子里灵光一现,说:“我知道啦,那鱿鱼一定是被甩到桶里了,难怪我们找不到!”
说完,我往桶里一看,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格子哈哈大笑说:“小哥,你猜对了一半,那鱼啊,确实是在这里,但是不是在桶里!”
瞎子也迷糊了:“它不在桶里在哪里,莫非还能在桶外?”
花格子使劲拍了一下手说:“确实,它还真就在桶外!”
说完,他把白桶放倒,转了个个儿,就看见一个硕大的紫红色的脑袋,许多须子牢牢吸在了白桶上,就是那只神秘消失的鱿鱼!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感慨着:“这鱿鱼真是成精了,竟然还知道藏在桶外,难怪我们找不到它!”
花格子说:“小哥,这个你们还真看错了,这还真不是鱿鱼!”
瞎子说:“不是鱿鱼,那它是啥?”
花格子说:“这是一只章鱼,就是八爪鱼。”
瞎子还是搞不明白:“这鱿鱼不就是八爪鱼吗?怎么还不一样啦?”
花格子拿了一条鱿鱼出来,跟它比较着,解释:“这个还真是不一样。你们看,鱿鱼脑袋是菱形的,八爪鱼脑袋是圆的,鱿鱼的身子又大又宽,章鱼就一个大圆脑袋,其他就是小须子。所以你们说脑袋有脸盆那么大,却又没那么沉,我就觉得估计是你们看错了,那不是鱿鱼,是章鱼。”
终于找回了鱼,我心里也轻松起来,挥挥手说:“行吧,行吧,别管它是鱿鱼还是章鱼,反正都是鱼。是鱼就能吃,咱们赶紧给它洗剥干净了,弄一锅炖着吃吧!”
没想到,花格子却笑嘻嘻地说:“小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老海民逮到了章鱼,没有吃它的。咱们在大海上,最不缺的就是鱼,吃啥不行,还能轮到它。这章鱼可是个好东西,咱们海民逮住它后吧,一般会用它钓东西。”
“钓东西?”我们搞不明白了,要是说用章鱼做鱼饵钓鱼,这我们还能理解,用它钓东西,那怎么钓?
花格子看出了我们的疑问,他走过去,一只手按住白桶,一只手按住章鱼脑袋,使劲往下拔那条章鱼。
没想到,那章鱼竟然扒得那么紧,花格子费了半天力气,好容易才给它从桶外“拔”下来,还发生了“嘭”一声响声。
花格子说:“这个章鱼啊,它身上的吸盘特别有劲儿,像是钩子一样,不管是啥,只要是它吸住了,就别想跑,拔都拔不动。所以啊,我们都把它当鱼钩,在它身上帮上尼龙绳,然后扔到海里钓东西。”
瞎子还是不理解:“那能钓到啥?让它吸在鲨鱼肚子底下,咱们钓鲨鱼吗?”
花格子哈哈大笑,说:“不是,不是,这个怪我没说清楚。咱们把章鱼放下去,并不是让它钓鱼,而是钓海底下的古董,瓶瓶罐罐的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可比鲨鱼值钱。”
第333章有大家伙上钩
我眼睛一亮,问:“你的意思是,章鱼放到海底下后,能找到以前海里的沉船,船里有一些花瓶陶罐一样的东西,它会抓住这些东西,然后咱们把它拉上来,就行了?”
花格子翘起了大拇指:“是这个意思,白小哥真是一点就透!”
瞎子还是有些怀疑:“那这章鱼下去后,你咋知道它就会抓瓶罐子呢?它要是扒住一块大石头,你还能拉上来,不给绳子都拉断了?”
花格子很有把握地说:“放心,章鱼这东西,最喜欢钻洞,尤其喜欢钻那种光滑的小洞,只要海底下有瓶瓶罐罐的东西,它一准会钻进去,绝对没跑!”
瞎子又问:“咱们这条章鱼会不会大了?它一个脑袋有脸盆那么大,咋能钻进去那么小的花瓶?”
花格子说:“这个没事,章鱼身子软,别看它脑袋大,一般的花瓶它都能缩小身子钻进去。”
瞎子还想说什么,直接被我打断了。
我说:“你们就别争了,不就是一条章鱼嘛,吃了也没几斤肉,咱们就试试吧,给扔到水底下去,看看能不能捞出来个大花瓶!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咱们继续钓咱们的鱿鱼,两不耽误嘛!”
两个人都表示赞同。
瞎子继续去钓鱼,花格子拿出来一捆尼龙绳,一头小心地绑在了章鱼身上,一头绑在了船舷上,然后将它放到了水下。
我有些兴奋,问花格子:“啥时候能钓到东西?”
花格子说:“早着呢!有时候我们在海上捞鱼,一走走几十天,章鱼就这么在水底下漂着,每天拉一下试试重量。重量没变,就是没捉到东西,重量变了,就提上来看看。”
我说:“那有没有没啥都没钓到的时候?”
花格子说:“那太有了,一般都是啥都钓不到,有时候会钓到一些破瓶子,铁帽子啥的,都没啥用。”
我哈哈大笑:“那你们一生气,不把章鱼给吃了?”
花格子摇摇头,认真地说:“不管它能不能钓到东西,在我们上岸前,都会给它喂饱肚子,然后给它放生。你得尊重它,它才会帮你,不然,海神要收人的。”
我也有些感动,拍拍他的肩膀:“确实是这样,这样挺好的。”
既然没啥事,我就过去看瞎子钓鱼。
这会儿也是出了邪,自从钓上来章鱼后,就一条鱿鱼都没上来过了,气的瞎子在那直哼哼。
花格子看了看,说:“钓鱿鱼就这样,鱿鱼上得快,下去的也快,差不多也就一两个小时,这片海里的鱿鱼就都潜到水底下了,估计不好钓了。”
瞎子还没过足瘾,在那跃跃欲试,说:“要不然,咱们再换个地方?”
花格子有些犹豫,说:“再换的话,就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地方,咱们台风天最好别去。”
瞎子问:“咋了?”
花格子看了看大海,像是有些忌讳,隐晦地说:“你忘了来的时候,我跟你们说的那句话?”
瞎子“哦”了一声,脱口要说出来,一下子被花格子捂住了,着急地说:“我的亲哥哥,你可千万别说出来,咱们海上不比地上,那真是说龟就来蛇。我这么跟你说吧,就咱们说的这些话,海神老爷在海里可都听着呢!它一个不高兴,随便皱皱眉头,咱们就回不去了!”
他认真的样子,让我们两个觉得好笑,不过还是硬绷住了,表示理解,让他别担心,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犯忌讳的话。
花格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跟我们说,其实钓不到鱿鱼也没事,我们可以钓其他鱼。
听他这么说,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其实说实话,钓鱿鱼实在是没啥难度,而且这东西拉出水后,连挣扎都不怎么挣扎,就是这么一喷墨,就软塌塌趴在地上等死了,没啥挑战性。
要是说我们能在这样一个黑漆漆的大海上,钓上一些其他大鱼,那鱼在海面上翻腾,我们经过和它一系列的斗智斗勇,终于将它拿获,那才叫刺激呢!
瞎子在旁边瞎出注意,说:“咳,你瞧瞧小七那点儿水平,一说钓鱼他就来了精神!俺跟你说哈,钓鱼有啥好牛逼的,真正牛逼的,那你就钓出来一串螃蟹给我,咱们今天清蒸螃蟹吃!”
花格子在旁边说:“原来你们想钓螃蟹啊,那太容易啦!别的不好说,就这片海,钓螃蟹比钓鱿鱼还简单呢!”
瞎子忙问:“那螃蟹咋钓?也是用鱼饵钓?那螃蟹有嘴吗?”
花格子说:“螃蟹有嘴倒是有嘴,不过钓螃蟹不能用鱼钩,螃蟹吃食慢,根本吞不下鱼钩,用鱼钩根本钓不上来。”
我问他:“那螃蟹咋钓?”
花格子说:“螃蟹不用鱼钩,用这个就用!”
他跑到煤油炉旁,拿了一个脏兮兮的刷锅用的钢丝球,说:“就用这个钓!”
我们吓了一跳:“用钢丝球钓螃蟹?!”
花格子点点头:“是用钢丝球,用这东西,螃蟹马上就能拉起来!”
他弄了点儿鱿鱼肠子,塞到到钢丝球里,然后用尼龙绳把钢丝球绑得结结实实的,下面又坠了一个铅坠,扔到了海里。
他把尼龙绳一端递给我,让我拽着,感觉下面有拉力,就往上拽。
没想到,他没扔下去多久,那尼龙绳就开始慢慢滑动,他慢慢把尼龙绳拉出来,果然就看见了一只碗口大的螃蟹挂在上面,它的两只大鳌,紧紧钳住钢丝球,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但是已经没用了,被花格子一使劲,给甩了上来,在甲板上挥舞着钳子,横着乱爬。
我们两个的眼睛都直了,没想到钓螃蟹那么容易,而且这钢丝球还真管用!
瞎子抢过钢丝球,又抛到了海里,没多久,就多久,又拉上来了一只大螃蟹。
他兴奋的要命,用手去捉,差点儿被螃蟹夹到,还是花格子眼疾手快,一脚踩住螃蟹壳,拽着它的一条后腿,给它丢到了白桶里。
又钓了一会儿,感觉光线越来越暗,我招呼着花格子赶紧开亮灯,都看不见鱼了。
这时候,瞎子猛然抬起头,说了一句:“起雾了。”
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海面上突然起了一层大雾,雾气弥漫,像是一睹白色的墙,向我们这里缓缓移动。
花格子有些紧张,喃喃地说:“台风天起雾,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船舷上的尼龙绳一下子绷直了,接着尼龙绳在水下一下下划着,像是下面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剧烈挣扎。
第334章在大鱼肚子里引爆了雷管……
不知道什么时候,海面上突然起了雾,雾气浓厚,堆成了一堵厚厚的雾墙,在水面上缓缓浮动,从四面八方朝我们涌来。
那雾气寒气很重,湿漉漉的,让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花格子有些焦虑,说:“下雾了……下雾天不好钓鱼……要不然我们就先回去吧?”
刚说完,瞎子系在船舷上的那根足足有铅笔粗细的尼龙绳突然绷紧了,绳子上水珠乱蹦,绷得直直的绳子像棍子一般在水下拉来拉去。
瞎子吓了一跳:“我操,螃蟹王上来了吧?”
我说:“别急,先稳住它,看看情况再说!”
花格子却紧张起来:“这……这不是螃蟹……”
瞎子说:“不是螃蟹,那是啥?是龙虾?”
花格子摇摇头,说:“螃蟹没那么大的动静,这底下肯定是条鱼,是条大鱼!”
我说:“那不可能啊,咱们底下吊的是钢丝球,又不是鱼钩,咋能钓到鱼?”
花格子还是摇摇头,使劲摩挲了一下头发,显得有些害怕。
受到他的感染,我有些紧张,看着在水里划来划去的尼龙绳,小声问:“拉还是不拉?”
瞎子满不在乎地说:“拉啊!为啥不拉?!”
他上去就要拽尼龙绳,被花格子拉住了。
花格子递给他一副厚厚的手套:“戴上这个再拉,不然那鱼要是太大,能把手给勒断!”
瞎子想想也是,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拽过来绳子,开始慢慢抓紧了,然后往回拉。拉了一下,又拉了几下,那绳子根本拉不回来,还是继续在水里来回划动。
瞎子怒了,骂一声“操!”,然后两只手紧紧拽住绳子,用脚踏住船板,开始拼命往后拉,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像是随时都会崩断,那绳子也终于被拉回来了一些。
还没等下瞎子喘过来气,下面那条大鱼像是故意跟他较劲一样,那尼龙绳只是稍微拉回来了一点儿,接着又被慢慢拉了回去,几乎要把他的手给卡在绳子和船舷之间了。
我赶紧上去帮他,忘了戴手套的事情,才一伸手,就被那尼龙绳狠狠拉了一下,手掌立刻破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
当时也顾不得其他,我一把把身上的外套拽了下来,三两下包在手上,然后拽住绳子就狠狠往外拽。
我们两个人的力气加起来,总算和水底下那大鱼持平,尼龙绳又被拉回来了一些,绳子虽然依旧顽强地在水里来回划动,幅度也小了一些。
旁边的花格子也没闲着,他先弄了一困麻绳,把我和瞎子拦腰系住,然后把另外一端系在了木船的桅杆上,防止绳子万一断了,我们两个会摔出木船,掉进海里。
接着,他又舀了一瓢海水,顺着绳子浇了上去,让绳子的温度降低,也增强它的弹性,防止绳子突然崩断。
感受着水下雄浑的力量,我也有些咂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花格子:“这水底下是什么鱼?怎么那么大个?”
瞎子说:“是不是大白鲨?”
花格子摇摇头:“不好说。这水底下的大东西多了,别说鱼,就是大海龟,都有几吨重的,一使劲就能给咱们船掀翻了。待会儿,等它上来吧,要是不行的话,就得赶紧砍断绳子,不然它会把咱们的船给撞翻。”
我说:“那可牛逼了,是不是跟电影里的一样?那可够刺激的!”
花格子讪讪地笑了:“它真要是上来,就不是刺激,是绝望了。”
瞎子有些不信:“说破天,不就是条鱼嘛,有啥好牛逼的?老子就是没枪,老子要是有枪,一枪就给它爆头!”
花格子笑了笑,没说话。
我问花格子:“对,你见过那么大的鱼吗?像大白鲨那样的?”
花格子点点头:“见过。”
我:“也是钓上来的?”
花格子:“有钓上来的,也有用鱼叉叉死的,还有用炸药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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