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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符师-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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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甲干元亨,正气速流行。吾受长生命,天地掌中横。隐伏随吾咒,用则雷雨腾。五雷速降气,入我雷轮行。助我行大道,不敢辄违盟。巽上天丁立,斩汝七祖形。急降急急降,急速现真形。急急如律令。”
哥们念诵着蛮雷咒,手中夹了道蛮雷符,一个箭步过去,想给神像里的小东西来个蛮横的,刚到神像面前,忽地一道阴风急至,我面前突然就出现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这张脸出现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我根本措不及防,几乎都要脸贴脸了,一股子阴冷的气息瞬间就刺激到了我。
我要是忍不住打个冷战,鬼脸就会趁我阳气虚弱的时候冲撞过来,就算不能把我的生魂冲撞出去,冲撞的不稳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哥们手脚不听使唤,可就任鬼宰割了,好在哥们应变够快,在要打冷战的一瞬间,手中的黄符先拍出去了。
黄符拍出去的一瞬间,我才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冷战一打,准头和力道就差点事,鬼脸一扭,没有拍到,却是离我有了段距离,我也看清楚这是个什么鬼了,就见是个鬼差,头戴尖尖高帽,手中拿着哭丧棒。
眼前这鬼差躲过了我的一拍,左侧一个鬼差也冲了过来,我躲都没躲,在鬼差哭丧棒砸过来的瞬间,我抓着黄符的手缩了回来,然后快速挡在了头部,鬼差的哭丧棒砸在黄符上,发出嗤一声响,我顺势向前一顶,手中黄符对着鬼差甩了过去,大声喊道:“邪神鬼道,无路逃形。急急如律令!”
符是蛮雷符,打的那鬼差横的飞了出去,身上嗤嗤……直冒白烟,显然并不好受,先前那个鬼差见我如此凶悍,挥舞了下哭丧棒,对我尖声道:“我兄弟奉城隍老爷的令看守月老祠,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捣乱?”
天下庙宇,祠堂,道观,众多,除了一些名门大派,比如少林寺,武当山,龙虎山这类的,都有弟子看家护院,像是月老祠,土地庙,还有一些小庙,小祠,只要是香火旺盛的,城隍老爷都会派两个鬼差看守,毕竟这些小庙小祠也是正经的道场,是有香火的,也是防止被邪门歪道给占了。
这就不难理解为啥月老祠会有鬼差存在了,就等于是古代派了两个看家护院的衙役,要是以前,两个鬼差哥们还真打不过,可这一年多的勤学苦练,加上龙头山一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实力,反正比之前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要说龙头山之行有什么收获的话,就是我在那池子里泡的功力比之前高了,倒也不难理解,水池子里的水是阴气凝聚而成,极阴之水,哥们在池子里泡透了,阴极化阳,等于是因祸得福,总之是不一样了,举手投足之间就逼退了两个鬼差,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两个鬼差显然也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并没有继续跟我较劲,反而跟我盘起了道,我看着两个鬼差,想起之前在龙头山被他们被追的跟狗似的,心里就不痛快,冷笑声对他们道:“我叫薛伟,你们不认得我,可以去问问崔判官,他认得我。”
提起崔判官,两个鬼差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这时候那紫色的童子显出身形对两个鬼差呼喝道:“你俩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把这小子的魂给勾了,给他点厉害瞧瞧,让他来捣乱……”
小东西紫气盈盈,七八岁的模样,长得很俊俏,却有些不懂事,我估计这两位鬼差平日里也没少听他呼喝,脸上都闪过一丝苦容,却是谁也没搭理他,一个转身,一起消失不见了,那小东西见鬼差走了,一缩脖子,又隐回了神像之中。
既然已经闹了,要不闹出点线索来,哥们也不甘心,手中蛮雷符还在,我走上去就要拍到神像上,说时迟那时快,神像当中冲出两个身影,一个紫色的一个青色的,一个奔着我脑袋,一个奔着我胸口,想要打我个出其不意。
哥们纵身一闪,念诵咒语:“罡神巽风,雷电溟蒙。五龙雷震,北海龟崇。力重无边,众将捧迎。请雷声发,风随雷奔。急疾!”
急疾两个字出口,我手中的蛮雷符,自上而下狠拍了下去,雷法凶猛,只要哥们拍到了最上面的那个,下面那个也躲不过去,事实也正如我所想,雷符拍下,怕!的声先拍在紫色童子身上,紫色的童子猛地向下一坠,压住了下面的青色童子,一起摔在了地上,身上直冒烟。
两个身影跌倒在地,就见是两个灵体,那个青色的也是个道童的模样,却比紫色的那个显得大点,有八九岁的模样,穿着长袍,同样是无比俊秀,显然是两个小仙童,伺候神仙的,哥们低头看着他俩,没有要继续动手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月老在什么地方。
我要是猜的不错,这俩应该是月老身边的童子,月老不在家,让两个童子守家,享受香火,哥们不敢做的太绝,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真要得罪了月老不值当的,在一个,他们肯定知道月老在那。
哥们走过去,道:“两位仙童,咱们不打不相识,我就是想问问月老去那了……”
我刚一靠近,那紫色的童子猛地飘起来,伸手就抓我脖子,恼羞成怒了?哥们下意识朝着他呸的吐了口吐沫,一脚踢了出去,同时念诵披斗神咒:“头顶天圆,足履地方。手执河魁,体仗天罡。日为圆象,月为圆光。身披北斗,六律九章。能驱万神,消灭不祥。吾令一敕,鬼怪灭亡。急急如律令。”
哥们算是看出来了,好说好商量没用,真把哥们当软柿子捏了,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不如得罪的狠点,干脆逼供算了,一口吐沫吐出打在紫色童子身上,打的他一愣,哥们连串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步踏出,神咒也念完了,抬脚就朝他狠踢了过去。
灵体是踢不到的,可哥们是念了神咒的,一脚踢出,把那童子踢的身上紫气都散了一半,或许是哥们太过凶悍了点,那个青色的童子竟然没敢上来找麻烦,哥们刚要再补一脚,阴风刮起,那两个鬼差回来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防患未然
青色童子见鬼差回来,大呼小叫道:“你们两个连城隍老爷的话都不听了?就不怕我告你们的状?快去抓了那捣乱的小子。”
哥们反倒不在踢那个紫色的童子了,冷眼看回来的两个鬼差,哥们很想闹事,把事闹大,让满天神佛,世间的妖魔鬼怪都知道知道,一个道家子弟,一女孩子,阻止了妖邪降世,却无声无息消失了,生死不知,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如果满天的神佛连善恶都没有,视而不见,那拜他们还有什么用?
哥们的想法有点偏激,却也是事实,凭什么好人就得遭罪,凭什么慕容春就得承受这一切?说好的善恶有报呢?说好的天理昭昭呢?说好的天道好还呢?慕容春生死不知,我还怕闹腾?哥们都准备好了大战一场,却没想到两个鬼差挺尴尬的对那青衣童子道:“判官老爷说了,薛伟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他的事地府不管。”
崔判官全程参与了围剿旱魃,自己都动手了,慕容春的事知道的很清楚,也帮着查了生死薄,却没有慕容春的消息,我觉得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才会放出话来,薛伟的事,地府不管。
我苦笑了下,想闹腾都闹腾不起来,很显然崔判官也是在告诉我,人间事,人间了,慕容春的事跟地府没关系,但也不会拖我后腿,哥们咬牙抬脚要再踹,青衣童子惊了,冲上来对我道:“别踢了,再踢道行又得减三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收回脚,对那青衣童子道:“我想知道我和慕容春的缘分还有没有,我听说有缘的人,脚上会有红绳,你们帮我看看,红绳断了没有。”
红绳没断,说明缘分就没断,缘分没断,慕容春自然就没死,如果慕容春死了,今世的缘分也就没了,我脚上的红绳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找月老的原因。
哥们问的很忐忑,也很紧张,青衣童子拽起紫衣童子,偷偷看我,还有点犹豫该不该帮我,我一立眼睛,那青衣童子立刻就怂了,弯腰低头看我的脚踝处,眼睛里冒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像是个小手电筒一样的照射在我脚踝上,过了会,白光暗淡下来,青衣童子咦的一声道:“你脚上有两根红绳。”
听到青衣童子的话,哥们相当激动,问道:“真有吗?是跟谁的红绳?”
“真有,真有!你瞧!”青衣童子,围着我转了一圈,用手在我脚踝上一拍,我看到两根若隐若现带着光芒的红绳绑在右脚的脚踝处,两根……我想起了塔纳,慕容春,应该是她俩,可我还是有点担心,问道:“知道是跟谁的缘分吗?”
这么问绝不多余,虽然缘分命中注定,但时间跨度却很长,就像是唐朝那哥们韦固,纵然遇到了月老,也是十四年之后才娶了那个女孩,哥们这两根红绳,谁知道那一头系着的是谁?
虽然我挺确信两根红绳一根是慕容春,一根是塔纳,可没问清楚,心里总是没底,而且真要确定了其中一根红绳系着慕容春,按照传说里的描述,月老应该知道慕容春在那,我就能找到她了。
我期盼的看着青衣童子,那童子却苦着脸对我道:“大侠,我俩只是月老手下的姻缘童子,在此替他看守家门的,神通有限,只能看到你脚踝上有两根红绳,其它的却是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就问月老去。”
“月老什么时候回来?”哥们见那青衣童子说的真诚,感觉他没有骗我,不过,此处是月老祠堂,出门也该回家,等上十天半个月的,那也没什么。
“我们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青衣童子无奈道。
哥们点点头,道:“那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我一说要等月老回来,青衣童子急了,对我道:“那老不死的……咳咳,月老祠堂众多,每一处都是他的别院,他又比较爱游玩,真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瞒大侠说,我们这个祠堂,他都三年没来了,就剩下我俩给他看守家门。”
哥们有点楞,怎么个意思,感情月老还是个驴友,喜欢四处旅游?问题是月老祠众多,到那都是别院……他这神仙当的也太幸福了,香火鼎盛,房产众多,哥们心里这叫一个恨得慌,却又无可奈何,看了看两个童子,发狠道:“你们没骗我?”
“大侠,我们绝对没有骗你,你要不相信就在这祠堂等着。”
青衣童子脾气较好,紫衣童子挨了揍,却还是不改秉性,跳脚对我喊道:“说没骗你就是没骗你,你要是等不及,就一把火把这祠堂给烧了!别怪我没告诉你,你烧了月老更不会回来,反正有人帮他重建。”
两个童子鸡头白脸的模样不像是骗我,哥们也不能真一把火把祠堂给烧了,可就这么走了还是有点不甘心,从挎包里掏出上好的供神香,点燃三支插到香炉里。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我甚至连她的生死都不知道,先前多有得罪,也是我的不对,给两位仙童赔礼道歉。”
人怕敬,神也怕敬,两个童子见我客气说话,又上了供神香,看我的目光少了许多敌意,变得柔和起来,青衣童子道:“我俩神通法力有限,实在是帮不了什么忙。”
“其实还是能帮忙的,也不让你俩做什么,就是告诉我,月老经常去那几座祠堂就好了,免得我把天下的月老祠堂都转个遍,何况就算转个遍,要是碰不到也是碰不到。”
青衣童子听我问的是这个,露出笑容道:“你算是问着了,天下月老祠堂虽多,大多是些香火稀少的,除了我们这里,还有两处,一处在商丘古城西南,一处在杭州,这两处香火最是鼎盛,比此处还要热闹,月老除了四处游荡,多在这两个祠堂。”
哥们很欣慰,起码比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强多,又给两个童子上了两柱香,告辞出来,本来准备去火车站买票,先去商丘的月老祠,都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个事来,要是月老突然回到这个祠堂了,我却不知道,不是白跑嘛。
我该怎么才能知道月老会不会到这个祠堂来呢?哥们琢磨了会,转身回去祠堂,还没等到祠堂,听见里面传来两个童子的声音,青衣童子感叹道:“好一个痴情的男子,千里寻姻缘,真是让人感动,现在的世道,这样的人不多了,我就是神通有限,要不然定会帮助他的。”
“痴情个屁,那小子脚踝上有两根红绳,痴情?我看是滥情才是,将来肯定有小三,还那么凶,一看就不是个好鸟……”
哥们给了他一脚,看样子是结下怨来了,我笑笑也没在意,踏步进了祠堂,那紫衣童子见我返回,尖叫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相信我俩,来烧祠堂的……”
紫衣童子咋咋呼呼的跟寇真有一比,我知道越是紫衣童子这样咋呼的,心就越是不坏,没搭理他,对青衣童子道:“仙童,麻烦你个事,我走了,要是月老回来这个祠堂,你能不能通知我一声,也省的我四处乱找。”
青衣童子愣愣看了我半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苦笑道:“我是月老的童子,不帮他归不帮他,可要是帮着你算计他,可就不地道了,那样岂不是吃里扒外?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话说的倒也在理,毕竟月老是他俩的主人,真要是被月老知道了背着他通风报信,这俩小子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可他俩要是不帮我,我该怎么办?
其实也就是个防患于未然,想的多点总是没有坏处,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月老回来,我却不知道……哥们有点茫然了,看着青衣童子半天没说出话来,却见青衣童子朝我一个劲的眨眼睛,使眼色,那小表情都狰狞了。
他的嘴朝着一边使劲撇,我顺着他嘴撇的地方看去,就见两个鬼差还在一边待着,突然就明白青衣童子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他俩归月老管,可是鬼差不归月老管啊,只要鬼差愿意通风报信,月老也没办法。
哥们眼睛顿时一亮,朝两位鬼差走过去,拱手道:“两位冥神,我有件事想拜托二位,不知道能否给个面子。”
两个鬼差在旁边看了半天,见我朝他俩来了,不用说是什么事,猜也猜出来了,左边的鬼差哭丧着脸对我道:“我兄弟二人只是看家护院的,说白了是在实习期,否则也不会被派到祠堂来,地府规矩森严,我们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敢答应你通风报信。”
哥们不是土匪路霸,何况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样子,我琢磨了下对两个鬼差道:“不如这样,麻烦二位辛苦一趟,再去问一下崔判官,他要是能答应,二位就没什么责任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解签
两个鬼差找崔判官请示去了,哥们等的很忐忑,忐忑了不到两分钟,鬼差回来了,说是崔判官答应了帮忙,还说月老回来就通知我,要说人的思维有时候是有盲区的,哥们让鬼差跑了两趟都没想起来让崔判官帮忙找找月老在那,他查肯定比我查要便利的多。
等到两个鬼差回复才想起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让两个鬼差再跑一趟,没想到两个鬼差回复完帮忙之后,没等我说话就闪了,临闪之际留下句崔判官的话,说是他很忙,就帮到这……
哥们很愕然,想要在找两位鬼差,已经遁了,遁的很彻底,连如何通知我的方法都没说,哥们很沮丧,仔细体味了崔判官留下的那句话,意思很明显了,彼此之间没那么大的交情,帮我一次两次的也就到头了,别再找他。
崔判官是地府大拿,他要想躲着我,我压根就找不到他,何况也不能事事都找他,万一以后有真正重要的事,比如慕容春魂魄游荡,还得需要人家帮忙,不能把事做绝了,何况找个月老就没完没了的找崔判官,也实在有点过了。
哥们想明白这些,心情好了点,我就不信没了张屠户就一定得吃连毛猪,告别了两个童子,出了月老祠,叫回来魇祟,直奔商丘的月老祠,奔波的很辛苦,月老却不在,半个月后,从商丘又来到了杭州,杭州月老祠在黄龙洞景点。
我赶到黄龙洞的时候,正好是个周末的下午,买了张门票,哥们还是先进去探个路,进去了一看,月老祠热闹的跟白云大妈签售会似的,人山人海,彩旗招展,我有点懵,这也太热闹了点吧?进去一看才知道,原来赶上了个相亲会。
既然是相亲会,男男女女来的不少,烧香的,解签的,互相留电话的,热热闹闹像是一场大集,我四下转了转,被个大妈拦住了,笑眯眯的问我:“小伙子,多大了?”
大妈看上去五十多快六十了,哥们不显山不露水的,拦住我干什么?出于礼貌,我道:“二十三岁了。”
“这么小就来征婚啊,那你有房吗?做什么工作的?父母都退休了吗?都有退休工资吗?是本市人吗?有存款吗……”
大妈一连串问,把我给问蒙了,随即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己女儿来征婚的,现如今剩女不少,都形成规模了,一般来说,能做剩女的,都是有点本事的,俗话说剩女有三高,学历高,薪水高,眼光高,高着高着也就把自己给耽误了。
不过再高,相亲这种事不也应该是自己来的嘛?让自己爹妈来,也太矫情了些,或许有些剩女根本就不知道爹妈在为他们着急,大妈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她的这些问题,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总觉得爱情就应该纯粹点,别计较那么多,真计较那么多的也就不是爱情了。
可如今这爱情,都成了套路,必须是有房有车,工作好,父母有能力,只有这些达标了,才能进一步加强联系,也就是说,达标了你才有恋爱的资格,否则你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哥们就属于连资格都没有的哪一类,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对那大妈道:“我是来旅游的,没房,一个看门的。”
大妈很失望,嘟囔了句:“不好好学着挣钱,出来瞎旅什么游?”
哥们差点晕倒,摇摇头苦笑,看着四处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荒谬到了极点,这是个有钱才有爱情的年代,没钱是爱不起的,现实就是这么无奈,也不必抱怨什么,何况跟我也没关系,我依旧四处转悠,想着晚上从那跳进来比较好。
溜达着,我感觉到有人盯着我看,目光有若实质,气机很强的落在了我身上,我猛然回头,看到祠堂外面右侧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子,桌子上面摆着签筒,桌子后面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很朴素,留着山羊胡,人却十分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男人,水汪汪的眼睛,身上散发着莫名的灵气,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解签的卦师,在我看向他的一刻,解签师傅并未躲避我的目光,反而朝我眨巴了下眼睛,我觉得他有问题,难不成就是月老?
月老是神,神仙总是有神通的,闲极无聊未必不会出来解个签什么的,哥们振奋了下精神,觉得这一趟应该没有白来,不过,求人办事总得有点求人办事的样子,哥们琢磨了下,决定先上三炷香,送点香火钱,有了这点香火情,多少能拉近点距离。
进了祠堂,有工作人员卖香,三十五元。烧香的时候,又有人叫我先买蜡烛……总之花样繁多,哥们走完了程序,烧了香,仔细打量月老神像,灵气盎然,显然是有神灵长驻的,烧完香出了祠堂,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旅游团的人也走的差不多,就剩下些老头老太太还在帮自家孩子找对象。
我坐到桌子前面的凳子坐下,对解签的师傅到:“师傅,抽个签。”
解签师傅指了指身边的牌子,二十元,哥们拿出二十块钱递给解签师傅,从签筒里摇出一支竹签,竹签掉到桌子上,我看了看,是月老灵签的第三十签,中,签诗:话别无长夜,相思又此春。瑶姬不可见,巫峡更何人。运石疑填海,乘槎欲问津。
哥们恭恭敬敬把签递给解签师傅,解签师傅装模作样咳嗽一声道:“瑶情每未注,谁共尔为邻?”
“什么意思?”我一脸懵逼的问。
我很懵逼,解签的师傅很装逼,摇晃着脑袋道:“时为话别之时。恨时间太短。想思于此。皆空思幻想矣。并无济于事。瑶姬。巫峡。皆不可见之地。于渺茫之地。唯事必须重实际。实事求是。才有收获之时。见茫雾之境。皆无益者。”
我还是没听懂,迷茫的看着他,解签师傅很无奈,对我道:“不问虚空,不问鬼神,若问相守,唯有当下。”
哥们的文言底子很薄,跟没有也差不多,又是诗又是文言的,实在是听不懂,我挺头疼,小心翼翼问道:“大师,能不能说白话文?”
解签师傅瞪了我一眼,道:“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啊?”
“是啊,是死的早,语文课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哥们都没带犹豫的就回了一句,解签师傅楞了下,噗呲笑出声来,他一笑,可就露出了马脚,解签师傅笑声如银铃,清脆好听,根本不是男人该发出的声音,哥们也很沮丧,女扮男装的,那就肯定不是月老了。
解签师傅脸上带着笑道:“既然你们语文老师死的早,我就给你详细说说,本签诗以楚襄王和巫山神女的故事,叙述男女相隔两地欲见一面却不可得的痛苦。离情话别之夜总嫌时间苦短。久别的相思苦,转眼又到此春了。”
“虽然往事宛如昨夜梦中,明知没有结局。相思也是无济于事青春易逝。不须再枉费时光求助鬼神,不问虚空,未来。只有珍惜当下的相爱相守。才是真正收获之时。求得此签目前与此对象缘份不足,这只是一段镜花水月的缘份,是暗恋或三角恋情的暗示,处在相思的痛苦中,一切却如云雨巫山一样的渺茫,只能在短暂的私会或在梦中求得一些感觉和安慰。问缘份,实在难成,问婚姻,防私情外遇。”
前面说的哥们神魂颠倒的,的确有那么点意思,我和慕容春现在的情况可不就是缘分不足,处在相思的痛苦中,却又找不到她,可后面两句,防私情外遇又是从何谈起?
解签师傅身上有神气,不是月老,也是跟月老有关系的,哥们懒得在废话了,小声问道:“月老在家吗?”
解签师傅的眼睛亮了,小声问道:“你是薛伟?”
哥们楞了,他咋知道的?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薛伟,是月老让你在这等我的?”
解签师傅叹息了声,对我道:“月老本来是在的,可听说有个叫薛伟的满世界找他,就要找到这来了,那老东西就找了个借口跑了个无影无踪,哎,我说,月老他咋那么怕你呢?”
听到月老跑了,哥们顿时感觉手脚冰凉,我特妈那知道月老为啥跑啊,这消息又是从那传出去的?我琢磨了下,月老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肯定是不想惹麻烦,干脆躲了出去,如此一来,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哥们千辛万苦找到这,竟然给我来了个避而不见,还特妈跑了,这天下的神仙都是无情无义之辈吗?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把月老祠一把火给点了,解签师傅见我脸色难看,好奇的看着我道:“我也会算姻缘,有事你找我就行,不一定非得找那个老东西。”
我看了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灵签,觉得十分荒诞,解签师傅恍然大悟对我道:“你是觉得我算的不准是不是?那你脚踝上为啥有两根红绳?”
第二百八十章故人
童子做法才能看到我脚踝上的两根红绳,解签师傅却张嘴就来,说明神通比两位童子大多了,哥们顿时就激动了,伸手就抓解签师傅的手,解签师傅却一缩手,动作快速无比,轻声对我道:“别耽误我做生意,晚上来找我。”
之前我解签的时候还没人呢,这么会的功夫,后面来了三十多岁的胖子,哥们无奈起身,看了看那解签师傅,他却不搭理我了,坐在那装模作样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哥们忍住了,绕着月老祠转了一圈,心态放平,觉得既然让我晚上来找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出了月老祠,我觉得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等到晚上再来,回到招待所,刚躺下,突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服务员,站起来一开门,门口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我道:“请问,你是薛伟先生吗?”
哥们没来过杭州,还能有人认识我?我很纳闷,但还是点点头道:“我是薛伟。”
年轻人松了口气道:“我家师傅请你见一面,都安排好了。”说着话进屋要帮我拿背包,哥们皱了下眉,一把拽住年轻人道:“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是你龙头山的旧人,得知你到了杭州,想要跟你见上一面。”
龙头山的旧人,也就是那些还活着的术士了,是谁哥们不知道,毕竟认识的不多,有人在杭州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
我并不想见旧人,哥们还有正事呢,但我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琢磨了下,跟那年轻人出门,招待所门前停了辆奥迪,年轻人开车带我到了一家五星级宾馆,说是旧人帮我安顿的,钱都交了,住进去就行。
我也没矫情,以为进了宾馆就能见到那位旧人,谁知道安顿好了宾馆之后,年轻人又开车把我拉到了一家高档饭店,进了一个包厢,我终于见到了所谓的旧人,太乙门的郑龙,这是个二十八九岁的汉子,存在感一直不强,我的印象中,郑龙一直是身黑色的唐装,在术士当中不显山不露水的。
现在见到却是西装笔挺,见我进来,大步迎上来道:“薛伟兄弟,到了杭州怎么也不招呼兄弟一声?”
甭管熟不熟悉,经历了龙头山的事,感情上就比一般人要亲近些,毕竟是生死一线过来的,纵然没怎么说过话,那感情也是厚重的很,郑龙见到我更是如此,没有握手,而是上来就抱住了我,拍着我后背轻声道:“我们没了后顾之忧,就是苦了你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郑龙热情的召唤我上桌,偌大个包房就我们两个人,用句牛逼的话讲,郑龙点了一本的菜,菜是好菜,酒是好酒,哥们却没心思喝酒,跟郑龙碰了个杯,问道:“郑龙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杭州的?”
“不光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不瞒你说,我们私下早就商量好了,慕容春的事,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大家的事,现在没有什么天命术士,大内供奉之分了,大家都释怀了祖辈的恩怨,想尽一份心力帮你找到慕容春。”
“谢谢!”哥们由衷感谢了句,郑龙却摇摇头道:“是我们该谢谢你和慕容春,没你俩的牺牲,我们身上的瘟气不会消除,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身上不光有东哥的瘟气,还有那个妖胎的煞气,当年老祖宗们进入龙穴,之所以那么多人能活着出来,一是他们的本事够,在一个,也是东哥和那妖胎故意放了一马的缘故,身上沾染了瘟煞气息,就跟传染性疾病一样能够遗传,所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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